第717章 酒香異,公子長劍嗜血來
第717章 酒香異,公子長劍嗜血來
[第3章 vip]
第717節 第717章酒香異,公子長劍嗜血來
店掌櫃瞧得駭然,起拇指贊:“這位客官好酒量!”公子屑笑:“公子我自然酒量好,只怕是你這酒質量不好。”掌櫃聽了,面上一熱,他是個生意人,開店賣酒哪有不參水的,一聽此爺臺口氣,便知是個吃酒的行家,不敢相瞞,喚酒保道:“來啊,去我房裡把我珍藏的那罈女兒紅取來,我要與這位爺臺共飲一杯。”那酒保不敢怠慢,當即去了。
不消一會,手裡果真抱著一罈女兒紅回來,放置桌上。掌櫃親自過去掀開,蓋頭一起,頓時酒香四溢。公子吸鼻一嗅,贊聲:“好酒,光聞這香味,我肚裡的饞蟲便不安了。”掌櫃淡笑,親自給公子倒滿了一碗,命酒保取海碗來,也自倒了一碗,蘭劍挪個位置,讓這人靠近公子。
這掌櫃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將酒罈放置好,對劉進等人道:“幾位要不也來一杯?”劉進特想,雖然他不善酒,但光聞這酒香已經興奮不已,正欲說好卻聽個兄長說道:“幾個小屁孩不懂吃酒,還是你我乾杯罷。”
掌櫃一怔,見劉進一臉通紅,不由呵呵而笑:“爺臺說的是,我這便幹了。”說著端起酒碗,也是一飲而盡,公子微怔,只一瞬復又笑顏,贊:“老闆好酒量!”掌櫃客套:“哪裡哪裡,與兄臺一較,我自嘆不如。”
公子莞爾,飲幹說道:“醇而帶香,彌留齒間,令人回味無窮,當乃絕世好酒,此酒少說也有六十餘年。”掌櫃稱讚:“公子高見!不錯,此酒的確窖藏了六十五年,今日才開封。”公子訝道:“哦?這麼說來,我可是個有福之人。”即命蘭劍把酒滿上。
此女依言照做,縷縷酒香沁人鼻端,瀰漫空間。店內幾桌客人聞著,都嚷:“老闆,你這是甚麼好酒,如此之香,給我們也來一壺。”掌櫃回首,起禮歉然道:“各位抱歉,此酒乃這位爺臺內定,店裡儲存不足。客官若想吃喝,下次,下次。”眾客一聽,都是非常掃興。
公子面上帶笑,心略動,說道:“四海之內皆兄弟,有好酒自然同享。來,各位別客氣,今日小弟做東,盡情盡情!”身子一動,已然離桌而去,那掌櫃欲攔,但公子身法極快,早趨至眾食客那邊,手中酒罈一一傾倒,只轉一圈,已把每人酒杯滿上。
掌櫃瞧了心痛,頻頻頓足,一臉焦躁。柳宗元瞧得奇怪,問:“掌櫃,你怎麼啦,氣得一身是汗?”掌櫃怔仲:“我……”劉進笑道:“宗元,你就別開他玩笑啦,店家這是捨不得他的好酒啊!”宗元聽了嗤笑,四女也跟著竊笑。
劉進又道:“也罷,二哥不給咱喝酒,那咱就吃飯。”掌櫃一喜,鼓動:“對,吃飯!來,各位試試小號的招牌菜。”說時一一將菜夾入客人碗裡。
幾人闖蕩江湖也不是一天兩天,以往從未見過有這麼熱情的掌櫃。雖有懷疑,卻也不曾在意,況且連日趕路,沒甚麼像樣的吃喝,不是啃饅頭就是吃乾糧。難得此刻到了汴京城,可以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吃一餐晚飯。
柳宗元他人小,正值長身體之期,早餓得乏力,當下也不客氣,捻動筷子夾來便吃,才至嘴邊,正要入口當兒。豈知忽然這時,一隻大手橫掃過來攔住了他,道:“這菜不能吃。”柳宗元不悅,側頭瞪了那人一眼。
不由得一怔,見這人白衣著裝,一臉微笑,左手抱著一個寫有女兒紅的酒罈,而他右手則抓住柳宗元的手腕,不讓飯菜入腹,宗元惱道:“大哥,你玩夠了沒?我餓死了,閃開!”臂上加力,想從公子手中掙脫。
公子微微一笑,施力不給宗元得逞,遙指那邊:“你瞧!”劉進等也是餓得慌了,正想飯菜入肚,聽得公子喝止,耐著性子抬頭,正欲問他何故,又見他與宗元較起真來。劉進心地仁厚,不欲自家兄弟發生鬥角,正想勸阻。
又聽得兄長提醒,一眾不覺順他所指方向看去,只見那桌上客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大都瞧得駭然,劉進驚問:“這是怎麼回事?”公子笑答:“因為酒菜有毒!”
四女驚慌:“甚麼?有毒!”個個快快離座而退,連劉進和柳宗元也各自站了起來,公子笑道:“準確地說,是我們這一桌的飯菜有毒,不,是蒙汗藥。”掌櫃這才驚恐,也站了起來,咋舌:“是誰下的藥?”
公子笑了笑,盯實那掌櫃,說道:“這要問你呀!”掌櫃惶急,閃爍道:“本人不明白公子所指?”公子道:“你會明白的。”掌櫃驚叫:“你……你想幹甚麼?”看見這人把個酒罈高高舉起,公子道:“幫你忙呀,你不是想這樣嗎?”掌櫃無語,來不及想,公子已把那酒罈向他砸下。
一眾大驚,但聽砰的一聲脆響,那罈子落下,正中掌櫃腦袋,開為粉碎,那廝慘叫,又見鮮血布了滿臉,不由步子搖搖晃晃。劉進大駭,聽得兄長喚一聲:“快走!”眾等不假思索,搶步出店。
那酒罈一碎,驚響店內,倏然間不知打哪縱出十六條人影,把一眾圍在當中,手執單刀,氣勢凶煞。店掌櫃顫巍巍站穩,一手捂著半邊腦袋,一手戟指:“給……給我殺……”
眾等驚愕,公子卻是淡然一笑,不知何時,他手中已多出一柄雪劍,他冷冷地一拔,一道光倏出,對面三四個人頓時攔腰而斷,連怎麼死的也不明白,眼睛兀自睜得老大。
敵方一見,個個嚇得膽顫,原地僵直不敢上前。掌櫃呼喝:“大夥別怕,這廝中了先生特製的蒙汗藥,他堅持不了多久,快上,拿下他先生重重有賞。”聽得首領發令,賊眾又一股作氣,單刀一揮,朝眾殺來。
柳宗元、劉進、四女都按動手中劍,唰的聲響一致拔出,待看時,只見公子颯然而立,一手抵劍,劍尖一縷血絲往下直流,閃著寒光。再觀店內,四處躺了一地的屍體,當中只站著二人,一乃掌櫃,一乃大憨。
這二人都是渾身顫抖,那大憨撒腿一跑,奔往內堂逃去,口裡驚喊:“鬼啊!”公子眉頭一皺,不欲久待,手中長劍斜刺一劈,指向天上,頃刻間一根橫樑斷塌下來,公子起跑道:“走呀!”往店門外就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