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一腔煩惱,為侯爺亂朝綱
第830章 一腔煩惱,為侯爺亂朝綱
[第3章 vip]
第830節 第830章一腔煩惱,為侯爺亂朝綱
公子好笑:“說甚麼傻話!”話落面色一沉,道:“恐怕梁大哥以後沒時間教你武功了。”韓曉虎拽著他不依:“這怎麼能行,您一定要教我。”公子苦笑:“只怕有所不能顧及了。”韓曉虎極度傷心,忽聽得逍遙請旨道:“梁兄,不,皇上,您若信得過小民,以後教小虎武功的事,就交由我吧!”公子聽了歡喜,說道:“極好!”
豈知木婉清哼的一聲,不樂意了,說道:“逍遙,他是二哥的弟子,你搶個甚麼勁?”逍遙囁嚅:“我......”木婉清道:“俗話說的好,一徒不從二師。”公子和逍遙乍舌:“有這麼一句話嗎?”其實木婉清識字不多,她也不知道有沒有這麼一句話,只是不想逍遙把心神放在那小鬼身上,只想與君長伴,不參佐料。
公子細心一想,有些瞭然,說道:“其實你又何必干涉逍遙呢,他一心......”木婉清打斷:“你少來說教,別以為你當了皇帝,姑娘便怕了你。你自個的徒弟,你自個去教,別淨想著勞煩別人,這是無恥的行徑。”公子心道:“甚麼跟甚麼嘛,這妮子似吃了火藥一般。”
回眸瞧了小虎一下,見他非常委屈,心一動,隱隱記得自己衝進來之前,聽得他們在爭吵甚麼,便道:“婉妹,小虎幾時得罪你了,要你這般恨他?”木婉清嘴硬,言詞閃爍道:“沒有呀,他沒得罪我,得罪我的人是你,你不會教嗎,當了皇帝就了不起呀?”
一連質問,令公子無所適從,忽聽逍遙喝道:“好啦,都別爭了!”三人震撼,都閉口不言,逍遙轉向韓曉虎,低聲問:“小虎,你喜歡逍遙哥哥教你武功嗎?”韓曉虎怯怯地抬頭,見他一臉虔誠,珠子轉動,瞥向梁大哥看去,那公子緩緩點頭。
韓曉虎小唇輕動,吐了二字:“喜歡!”逍遙高興極了,一把抱住孩子,登時痛哭了起來,木婉清頓足,罵道:“瘋了,瘋了!”公子悄悄將妹子扯向一旁,低聲罵:“你才瘋!小虎體內留有慕容博的功力,逍遙願意教他,一方面憐憫這孩子,跟他一樣無父無母;另一方面藉著受武之機,也可緬懷其父,你口口聲聲說愛他,怎地不瞭解他呢?”
木婉清一緊張,嘴唇輕咬:“誰說我不瞭解,只是我......”公子一直盯著她:“只是怎樣?”木婉清避左右言其他:“奇怪了,我幹麼告訴你?”公子莞爾,暗暗好笑。
就在這時,又有兩個人闖了進來,是那劉進和段譽。他二人在朝堂眼睜睜看著公子忍著氣說退朝,之後一幌不見了人影,便一路追來。好不容易認定是這裡,不料步子剛踏入門檻,就都愣住了,二人目光互視:“甚麼情況?”但見逍遙抱著韓曉虎痛哭流涕,而公子和木婉清則在一旁,大眼瞪著小眼。
劉進悄悄問段譽:“情況是好是壞?”段譽搖頭:“不知道,進去看看!”公子回眸,看見他二人走來,想起朝殿上之事不免來氣,一甩衣袖胸膛氣鼓,罵聲:“可惡!”豈料這話一入木婉清耳內,只當罵她,質喝道:“喂,你罵誰可惡?”
公子奇怪:“我有罵你嗎?”木婉清咬牙瞪著他,玉手一指其鼻子:“你對著我罵人,那你說有沒有?”公子理虧,一腔子煩惱,甩開她的手道:“懶得理你!”木婉清後足錯退,叫囂道:“你敢推我?”一臉的怒色。
公子煩惱,不耐道:“別那麼囂張好不好?”木婉清胸脯險些氣炸:“你罵我囂張?”劉進和段譽聽了,暗呼一聲:“慘矣!”只怕十二級地震轉瞬即發,這二人都是牛脾氣,對上了不鬧個沒完,絕不甘休。
眼見二人劍拔弩張,勢在大戰,忽然那逍遙從悲傷中出來,放開韓曉虎,看見了勸阻道:“婉妹,別任性了,不能對皇上無禮。”木婉清聽了心愛之人言語,胸中一痛,回頭狠狠瞪去:“連你也幫著他?”逍遙只道:“他是你二哥,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動干戈呢?”
劉進作念道:“只怕跟二哥動干戈的不是婉妹,而是高侯爺。”逍遙一怔,問他:“你說甚麼?”劉進裝傻:“我有在說話麼?”逍遙奈何,只得去問公子,恭敬道:“皇上,您適間進門,一臉怒氣,嘴裡在說甚麼‘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到底這高侯爺是如何惹您生氣的,可否見告,若有用得找小民的地方,但憑吩咐。”
那劉進悄悄後退,扯段譽過一旁,低聲說道:“此人幾時轉了性子,這等奉承二哥?”段譽橫去一眼,惱道:“少要胡說!”劉進撇撇嘴,又吐吐舌頭,聽得二哥開口道:“多謝仲兄好意!”頓了一下,又喚:“靖安王,此事便由你陳述吧!”
此話落下,過去好一會沒人搭理,數人納罕。那段譽推了一把劉進:“喂,在叫你呢?”劉進身子一幌,打趣道:“有嗎?二哥叫的是靖安王......”靈光一閃,想起朝殿封號,這才急跳上前,公子眉頭一皺,仔細端詳,聽得劉進說道:“這高侯爺呀,忒也可惡。”
木婉清來了興趣,不記前事問:“怎麼個可惡法?”劉進說道:“二哥要封賞靈鷲宮眾姊妹,豈知高侯爺跳出來說女子不宜做官,叫二哥賞賜一些錢財錦緞即可,抑或與某些功高之士婚配,更為可惡的乃滿朝文武,老色鬼居多,聽有此等美事,個個附和高侯爺的建議。你說二哥能不生氣,能不動怒麼?就這樣不歡而散。”
那木婉清聽述,又想了想,低頭道:“嗯,這般聽你道來,那高侯爺想必也是一個好色之徒,不知哪家姑娘如此不幸被他瞧中了,此人才想出這等法來。”劉進和韓曉虎深有同感,那段譽一聽,可就不大樂意了,他自幼與高升泰感情相處甚佳,如同親叔叔一般。
此刻不容任何人汙衊,不愉道:“婉妹,你休要胡言,高叔叔他不是這樣的人。”木婉清冷笑:“不是這樣的人,那是怎樣的人?”段譽囁嚅,木婉清欺問:“說呀你?”段譽吸口氣胸膛一挺:“他這麼做定有原因。”那女恥笑。
少頃,即有一名宮娥進來,交給靖安王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