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靈鷲宮來客

天龍八部之慕容有復·木之炎·3,517·2026/3/25

十七、靈鷲宮來客 正當無崖子師傅一一向我說明武林隱藏勢力的時候,蘇星河的聲音在洞外響起:“師弟,谷外有女子求見逍遙派新任掌門,不知您是否相見?” 哦?我向師傅告退後,走出來說道:“帶她們過來。” 進來的是兩位身著碧綠斗篷的蒙面女子,看身材窈窕,應當是二八年華,神奇的是,兩人身高體態氣質都是一般無二,彷彿同一個模子鑄出來的。 兩個女子進來後,打量了場中人一眼,其中一女子上前對場中唯一坐在石凳上的我問道:“閣下便是逍遙派新任掌門?” 我淡然道:“正是,你們有何指教?” 那女子答道:“我們是縹緲峰靈鷲宮門下,我宮尊主天山童姥得知逍遙派新任掌門成功清理門戶的消息,想請閣下到我靈鷲宮一行,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我想了想問道:“你們主人除了邀請我,還有說些什麼?” “尊主說,作為誅殺叛徒的獎賞,如果閣下能夠在八月十五之前趕到我靈鷲宮,可以指點你逍遙派絕學。” 我心中大致有個猜測,不過沒有說什麼,揮了揮手道:“我會在八月十五前到靈鷲宮,你們回去吧。” 兩個女子稱是,卻只是退立一旁,並未離開,我心下雪亮,肯定是師伯嚴令她們帶我回靈鷲宮。左右也是無事,此時已是六月中旬,雖然距離八月十五還早,過去參觀一下靈鷲宮的武庫也不錯嘛,於是我進去拜別了師尊,跟兩個女子前往靈鷲宮。 臨別前,無崖子突然說道:“我已隱居山谷良久,半身殘疾,也不想再見故人,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我死了吧。” 我嘆了口氣,應承了下來。 出了山谷,一路上兩個靈鷲宮的女子小心翼翼,緊緊跟著我,頗有監視之意,讓我不太爽快,於是我開口道:“出來許久,也不知家裡怎麼樣了,我想先回家一趟再去靈鷲宮。” 兩個女子微微一怔,其中一個俏生生地問道:“你家在哪裡?遠不遠?” 我微微笑道:“在下家住江南燕子塢,快馬加鞭,大約十五天即可到家。” 兩個女子聞言一驚:“萬萬不可!這樣一來一回起碼一個多月,很難趕在八月十五前到達靈鷲宮!” 我淡然道:“然則貴上只是邀請,並未強迫我一定要去,不是麼?” 其中一個女子握緊手中長劍冷聲道:“公子恕罪,童姥一定要我帶你回去,童姥言出法隨,不容反抗,就是綁也要綁你回去。” 我漫不經心地抬手在身旁的榕樹上伸手一印,一個深深的掌印留在了樹杆上,哂道:“我堂堂逍遙派掌門,要是能被你們兩個小女子綁走,那豈不是笑話。” 兩個女子大約不常下山,剛才虎視眈眈的,面對我的強勢,苦思無策,只得苦苦哀求道:“公子原諒,我們失禮了。請公子務必先跟我們回靈鷲宮,若是不能按時帶公子回去,童姥定會重罰我們,重罰也就罷了,若是不能完成童姥交代的任務,我們哪有臉再回去見童姥。” 我的目光在她二人身上逡巡,嘴角現出一絲邪笑:“要我跟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乖乖照我吩咐做,先將面紗取下來。” 兩人猶豫了一下,只能取下面紗。我的眼前一亮,只見兩人面容清秀姣好,冰肌玉膚,眉鎖腰直,頸細背挺,空氣中彷彿飄散著淡淡的處女氣息。 最令我嘖嘖稱奇的是,兩個女子容貌一模一樣,顯然是對雙胞胎。雙胞胎美女可是少之又少。我心中微動,大馬金刀地坐在路邊的大石上,放肆地盯著她們,說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在宮中任何職務?將外面的罩袍脫了,這天氣你們不熱麼?”。 兩人微微猶豫,最後還是將罩袍除去,其中一個身著絳紅衣衫的女子無奈地回道:“公子,我是童姥座下的侍婢,名叫梅劍。”另一個身著翠綠衣裳的女子脆生生地跟著道:“我叫蘭劍。” 我看著她們道:“你們可知童姥為何讓你們請我過去嗎?”兩人搖頭,靈鷲宮縱橫西北無敵手,要找人通常都是直接派人過去擒拿,這般特地邀請還是第一次,因此兩人好奇地看著我。 “因為童姥是我的師伯,她請我過去是想讓我繼承她的衣缽,將來我可是你們的新主人。” “啊,這,這,怎麼可能,我們跟隨童姥多年,可從未聽說過尊主有師侄。”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童姥跟我都是逍遙派門下,她的絕學是唯我獨尊功、折梅手、六陽掌、生死符,對不對?” 兩個人驚得微微張開了小嘴,顯然對我一口叫破天山童姥的武學根底甚是驚訝。 我越發覺得這對雙胞胎的可愛之處,於是接著說道:“我們系出同門,逍遙派門下凋零,這一代弟子裡只剩下我一個,師伯只能將衣缽傳授與我,這有什麼奇怪的,因此,你們應該稱呼我少主,而不是什麼公子。” 兩人在我的目光下手足無措,雖然不敢相信,但是我說得句句在理,結合來時童姥的囑咐,最後只得躬身行禮,嚅嚅說道:“屬下拜見少主。” 兩人低頭時均露出細細的頸部,彷彿天鵝般優雅,我上前握住她們的手道:“不論是逍遙派還是靈鷲宮,上下尊卑都要嚴守,你們以後必須乖乖聽我的話,先讓我親一下,聽到了麼?” 兩人面紅過耳,不敢反抗,乖乖讓我放肆了一把,於是接著上路。在我的語言攻勢和老道手段下,兩個涉世不深的女子只能對我服服帖帖、百依百順。前往靈鷲宮的路上有兩個嬌俏聽話的美女雙胞胎相陪,白天趕路,晚上暖床,簡直不要太好。 這一天到了天山山脈縹緲峰下,梅劍先上山通報,蘭劍和我緩步往山上走去,一路行來多處天險,其中斷魂崖是萬丈懸崖中間開闢出來的一條路,只能容一人行走,一側是山體、另一側是萬丈懸崖;失足巖、百丈澗都有類似之處;且每處險要之處均有人把守。到了接天橋更是險要,兩片峭壁之間只有一條鐵索,下臨亂石嶙峋的深谷,山風襲來,鐵索輕輕晃盪,若沒有一定的內力和輕工修為,很容易摔個粉身碎骨。若是強大敵人攻過來,還可以直接砍斷鐵索,阻攔和遲滯敵人的攻勢。 由此也可窺探到師伯建立的靈鷲宮實力之強大,按照梅劍蘭劍所說,縹緲峰靈鷲宮上下有幾百號人,日常在這險要的山峰間行走,若沒有一定的武功底子顯然是混不下去的。幾百號的武林高手,難怪能夠鎮壓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島島主一幫桀驁之輩喘不過氣來。 到了山頂,我的眼前一亮,一座宏大的宮殿憑空屹立在眼前,宮高3丈,大殿面闊九間,雕樑畫棟,美輪美奐,正門上的門匾龍飛鳳舞寫著“靈鷲”兩字。最神奇的是正門門匾上面還佇立著一隻金碧輝煌的神鳥,仔細一看應該是玉石雕刻的鷹鷲,鎏金重彩,看起來栩栩如生,一股兇猛桀驁的氣息撲面而來。 除了正面的宮殿,沿著整個縹緲峰的地勢還建了大大小小十幾座附屬宮殿精舍,雖不是雕樑畫棟,也頗為精巧,裡面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看起來頗為興旺。 進入正殿,殿深五間,正面一位鶴髮童顏的老婦坐在鎏金的扶手靠背寶座上,寶座很是考究,裝飾著草葉紋和雲紋,扶手上還有圓形的金漆鳳頭,嘴裡懸著掛珠。此時老婦正在心不在焉地看著一本書,兩邊各侍立著十幾位身著勁裝的女子,有老有少,但各個呼吸輕細,太陽穴隆起,顯然各個身負上乘武學。整個大殿靜悄悄的,沒人發出任何聲息。大概聽到我進來的腳步聲,那位女子抬起了頭,微微皺眉打量了我一下,說道:“老身身居西北多年,久不曾到中原,聽說閣下繼承逍遙派掌門之位,不知是否屬實?” 我上前幾步,躬身抱拳道:“晚輩慕容復,見過師伯。” 那位老婦眼前一亮,持書的手微微握緊,有些激動地問:“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你師父告訴你的嗎?無崖子在哪裡?是不是還活著?” 我按照無崖子的囑咐回道:“稟師伯,無崖子師傅為了傳功給我,已經仙去了,臨去之前他老人家傳給我七寶指環,並叮囑過師侄要給您問安。” 天山童姥巫行雲握在手上的書籍微微顫抖,坐著支頤沉思,過了一會輕聲道:“如此說來,無崖子果然是將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你了。”過了一會站了起來,對我說道:“跟我來。”此時我卻注意到巫行雲坐著的時候雖然雙目熒光澄然,氣度渾雄,一派宗師風範,站起來身高卻是隻有十一二歲女孩的模樣,有一點滑稽。難怪她要求上山拜見的外人都必須矇住眼睛,以致迄今為止都沒人知道天山童姥的模樣,而我因為逍遙派掌門的緣故,大概是少有的例外吧。 隨著巫行雲從靈鷲宮的邊門離開,來到一處亭子,上面寫著“觀星”二字,旁邊有條小溪輕快流淌,遠處可以俯瞰整個縹緲峰乃至天山山脈,我心中一動,這裡卻是個好地方,不僅風景優美,還可遠遠看到企圖來犯的敵人。 亭子上面有張石桌,桌上擺著棋盤和一個還沒下完的棋局,我稍微看了一眼就認出是大理無量洞和擂鼓山同樣的珍瓏棋局。巫行雲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說解開了這個珍瓏,第一子如何下法,演給我瞧瞧。” 我頷首稱是,當下第一子填塞一眼,將自己的白子脹死了一大片,局面登時開朗,然後依著之前的路數,反擊黑棋。巫行雲額頭汗水涔涔而下,喃喃道:“天意,天意!天下又有誰想得到這‘先殺自身,再攻敵人’的怪法?”待一局珍瓏解完,巫行雲又沉思半晌,說道:“這樣看來,你能繼承逍遙派掌門之位也是有過人之處,無崖子怎樣將七寶指環傳你,一切經過,你詳細跟我說來,不許有半句隱瞞。” 於是我便將經過一一詳述,當然,有關天人劍訣和逍遙劍的事情,還有無崖子尚在人世的消息我都隱瞞了,只是說無崖子師傅傳我武功和內力之後,精力衰微,加上之前被丁春秋暗算的傷勢,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十七、靈鷲宮來客

正當無崖子師傅一一向我說明武林隱藏勢力的時候,蘇星河的聲音在洞外響起:“師弟,谷外有女子求見逍遙派新任掌門,不知您是否相見?”

哦?我向師傅告退後,走出來說道:“帶她們過來。”

進來的是兩位身著碧綠斗篷的蒙面女子,看身材窈窕,應當是二八年華,神奇的是,兩人身高體態氣質都是一般無二,彷彿同一個模子鑄出來的。

兩個女子進來後,打量了場中人一眼,其中一女子上前對場中唯一坐在石凳上的我問道:“閣下便是逍遙派新任掌門?”

我淡然道:“正是,你們有何指教?”

那女子答道:“我們是縹緲峰靈鷲宮門下,我宮尊主天山童姥得知逍遙派新任掌門成功清理門戶的消息,想請閣下到我靈鷲宮一行,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我想了想問道:“你們主人除了邀請我,還有說些什麼?”

“尊主說,作為誅殺叛徒的獎賞,如果閣下能夠在八月十五之前趕到我靈鷲宮,可以指點你逍遙派絕學。”

我心中大致有個猜測,不過沒有說什麼,揮了揮手道:“我會在八月十五前到靈鷲宮,你們回去吧。”

兩個女子稱是,卻只是退立一旁,並未離開,我心下雪亮,肯定是師伯嚴令她們帶我回靈鷲宮。左右也是無事,此時已是六月中旬,雖然距離八月十五還早,過去參觀一下靈鷲宮的武庫也不錯嘛,於是我進去拜別了師尊,跟兩個女子前往靈鷲宮。

臨別前,無崖子突然說道:“我已隱居山谷良久,半身殘疾,也不想再見故人,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我死了吧。”

我嘆了口氣,應承了下來。

出了山谷,一路上兩個靈鷲宮的女子小心翼翼,緊緊跟著我,頗有監視之意,讓我不太爽快,於是我開口道:“出來許久,也不知家裡怎麼樣了,我想先回家一趟再去靈鷲宮。”

兩個女子微微一怔,其中一個俏生生地問道:“你家在哪裡?遠不遠?”

我微微笑道:“在下家住江南燕子塢,快馬加鞭,大約十五天即可到家。”

兩個女子聞言一驚:“萬萬不可!這樣一來一回起碼一個多月,很難趕在八月十五前到達靈鷲宮!”

我淡然道:“然則貴上只是邀請,並未強迫我一定要去,不是麼?”

其中一個女子握緊手中長劍冷聲道:“公子恕罪,童姥一定要我帶你回去,童姥言出法隨,不容反抗,就是綁也要綁你回去。”

我漫不經心地抬手在身旁的榕樹上伸手一印,一個深深的掌印留在了樹杆上,哂道:“我堂堂逍遙派掌門,要是能被你們兩個小女子綁走,那豈不是笑話。”

兩個女子大約不常下山,剛才虎視眈眈的,面對我的強勢,苦思無策,只得苦苦哀求道:“公子原諒,我們失禮了。請公子務必先跟我們回靈鷲宮,若是不能按時帶公子回去,童姥定會重罰我們,重罰也就罷了,若是不能完成童姥交代的任務,我們哪有臉再回去見童姥。”

我的目光在她二人身上逡巡,嘴角現出一絲邪笑:“要我跟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乖乖照我吩咐做,先將面紗取下來。”

兩人猶豫了一下,只能取下面紗。我的眼前一亮,只見兩人面容清秀姣好,冰肌玉膚,眉鎖腰直,頸細背挺,空氣中彷彿飄散著淡淡的處女氣息。 最令我嘖嘖稱奇的是,兩個女子容貌一模一樣,顯然是對雙胞胎。雙胞胎美女可是少之又少。我心中微動,大馬金刀地坐在路邊的大石上,放肆地盯著她們,說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在宮中任何職務?將外面的罩袍脫了,這天氣你們不熱麼?”。

兩人微微猶豫,最後還是將罩袍除去,其中一個身著絳紅衣衫的女子無奈地回道:“公子,我是童姥座下的侍婢,名叫梅劍。”另一個身著翠綠衣裳的女子脆生生地跟著道:“我叫蘭劍。”

我看著她們道:“你們可知童姥為何讓你們請我過去嗎?”兩人搖頭,靈鷲宮縱橫西北無敵手,要找人通常都是直接派人過去擒拿,這般特地邀請還是第一次,因此兩人好奇地看著我。

“因為童姥是我的師伯,她請我過去是想讓我繼承她的衣缽,將來我可是你們的新主人。”

“啊,這,這,怎麼可能,我們跟隨童姥多年,可從未聽說過尊主有師侄。”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童姥跟我都是逍遙派門下,她的絕學是唯我獨尊功、折梅手、六陽掌、生死符,對不對?”

兩個人驚得微微張開了小嘴,顯然對我一口叫破天山童姥的武學根底甚是驚訝。

我越發覺得這對雙胞胎的可愛之處,於是接著說道:“我們系出同門,逍遙派門下凋零,這一代弟子裡只剩下我一個,師伯只能將衣缽傳授與我,這有什麼奇怪的,因此,你們應該稱呼我少主,而不是什麼公子。”

兩人在我的目光下手足無措,雖然不敢相信,但是我說得句句在理,結合來時童姥的囑咐,最後只得躬身行禮,嚅嚅說道:“屬下拜見少主。”

兩人低頭時均露出細細的頸部,彷彿天鵝般優雅,我上前握住她們的手道:“不論是逍遙派還是靈鷲宮,上下尊卑都要嚴守,你們以後必須乖乖聽我的話,先讓我親一下,聽到了麼?”

兩人面紅過耳,不敢反抗,乖乖讓我放肆了一把,於是接著上路。在我的語言攻勢和老道手段下,兩個涉世不深的女子只能對我服服帖帖、百依百順。前往靈鷲宮的路上有兩個嬌俏聽話的美女雙胞胎相陪,白天趕路,晚上暖床,簡直不要太好。

這一天到了天山山脈縹緲峰下,梅劍先上山通報,蘭劍和我緩步往山上走去,一路行來多處天險,其中斷魂崖是萬丈懸崖中間開闢出來的一條路,只能容一人行走,一側是山體、另一側是萬丈懸崖;失足巖、百丈澗都有類似之處;且每處險要之處均有人把守。到了接天橋更是險要,兩片峭壁之間只有一條鐵索,下臨亂石嶙峋的深谷,山風襲來,鐵索輕輕晃盪,若沒有一定的內力和輕工修為,很容易摔個粉身碎骨。若是強大敵人攻過來,還可以直接砍斷鐵索,阻攔和遲滯敵人的攻勢。

由此也可窺探到師伯建立的靈鷲宮實力之強大,按照梅劍蘭劍所說,縹緲峰靈鷲宮上下有幾百號人,日常在這險要的山峰間行走,若沒有一定的武功底子顯然是混不下去的。幾百號的武林高手,難怪能夠鎮壓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島島主一幫桀驁之輩喘不過氣來。

到了山頂,我的眼前一亮,一座宏大的宮殿憑空屹立在眼前,宮高3丈,大殿面闊九間,雕樑畫棟,美輪美奐,正門上的門匾龍飛鳳舞寫著“靈鷲”兩字。最神奇的是正門門匾上面還佇立著一隻金碧輝煌的神鳥,仔細一看應該是玉石雕刻的鷹鷲,鎏金重彩,看起來栩栩如生,一股兇猛桀驁的氣息撲面而來。

除了正面的宮殿,沿著整個縹緲峰的地勢還建了大大小小十幾座附屬宮殿精舍,雖不是雕樑畫棟,也頗為精巧,裡面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看起來頗為興旺。

進入正殿,殿深五間,正面一位鶴髮童顏的老婦坐在鎏金的扶手靠背寶座上,寶座很是考究,裝飾著草葉紋和雲紋,扶手上還有圓形的金漆鳳頭,嘴裡懸著掛珠。此時老婦正在心不在焉地看著一本書,兩邊各侍立著十幾位身著勁裝的女子,有老有少,但各個呼吸輕細,太陽穴隆起,顯然各個身負上乘武學。整個大殿靜悄悄的,沒人發出任何聲息。大概聽到我進來的腳步聲,那位女子抬起了頭,微微皺眉打量了我一下,說道:“老身身居西北多年,久不曾到中原,聽說閣下繼承逍遙派掌門之位,不知是否屬實?”

我上前幾步,躬身抱拳道:“晚輩慕容復,見過師伯。”

那位老婦眼前一亮,持書的手微微握緊,有些激動地問:“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你師父告訴你的嗎?無崖子在哪裡?是不是還活著?”

我按照無崖子的囑咐回道:“稟師伯,無崖子師傅為了傳功給我,已經仙去了,臨去之前他老人家傳給我七寶指環,並叮囑過師侄要給您問安。”

天山童姥巫行雲握在手上的書籍微微顫抖,坐著支頤沉思,過了一會輕聲道:“如此說來,無崖子果然是將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你了。”過了一會站了起來,對我說道:“跟我來。”此時我卻注意到巫行雲坐著的時候雖然雙目熒光澄然,氣度渾雄,一派宗師風範,站起來身高卻是隻有十一二歲女孩的模樣,有一點滑稽。難怪她要求上山拜見的外人都必須矇住眼睛,以致迄今為止都沒人知道天山童姥的模樣,而我因為逍遙派掌門的緣故,大概是少有的例外吧。

隨著巫行雲從靈鷲宮的邊門離開,來到一處亭子,上面寫著“觀星”二字,旁邊有條小溪輕快流淌,遠處可以俯瞰整個縹緲峰乃至天山山脈,我心中一動,這裡卻是個好地方,不僅風景優美,還可遠遠看到企圖來犯的敵人。

亭子上面有張石桌,桌上擺著棋盤和一個還沒下完的棋局,我稍微看了一眼就認出是大理無量洞和擂鼓山同樣的珍瓏棋局。巫行雲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說解開了這個珍瓏,第一子如何下法,演給我瞧瞧。”

我頷首稱是,當下第一子填塞一眼,將自己的白子脹死了一大片,局面登時開朗,然後依著之前的路數,反擊黑棋。巫行雲額頭汗水涔涔而下,喃喃道:“天意,天意!天下又有誰想得到這‘先殺自身,再攻敵人’的怪法?”待一局珍瓏解完,巫行雲又沉思半晌,說道:“這樣看來,你能繼承逍遙派掌門之位也是有過人之處,無崖子怎樣將七寶指環傳你,一切經過,你詳細跟我說來,不許有半句隱瞞。”

於是我便將經過一一詳述,當然,有關天人劍訣和逍遙劍的事情,還有無崖子尚在人世的消息我都隱瞞了,只是說無崖子師傅傳我武功和內力之後,精力衰微,加上之前被丁春秋暗算的傷勢,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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