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林門主想要什麼樣的好處呢?”

天龍之代天罰世·酒後醉言·3,152·2026/3/23

第二百七十九章?“林門主想要什麼樣的好處呢?” 手機閱讀 馬伕人道:“現在沒做,難道以後都不會做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徐長老聞言,登時一聲驚呼:“對呀!對呀!”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當即摟過馬伕人,在她的絕世容顏上波的親了一口,口中讚道:“阿敏真是女諸葛!”馬伕人咯咯嬌笑。品書網 徐長老在馬伕人身上逞了一會手欲,正要提槍上陣,媚眼如絲的馬伕人忽的制止住他,嬌媚道:“阿翁現在還有這興子?現在應該去召集長老們,將喬峰的是外族的消息告訴他們,逼迫他們反喬峰呀!” 徐長老嘿嘿一聲淫笑,在馬伕人粉臉上啃了一口,“不錯,不錯,阿敏說的有理,嘿,等到明天丐幫弟子齊聚的時候,然後再一起發難,一舉將喬峰趕下臺,到那時……哈哈,丐幫中,夠資格做幫主的非老夫莫屬了!” “咯咯,那阿敏提前祝阿翁做上幫主之位啦……徐幫主!……”馬伕人嬌媚一笑,膩聲道。 徐長老登時身子便酥了,左手在馬伕人胸前搓揉了一番,道:“阿敏還不快將汪劍通的遺信拿來。” 馬伕人作勢拍打了一下徐長老作怪的手,柔若無骨的起身離開,來到梳妝檯前,便隨意的拉開了一個小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封信箋。又走了回來,交給徐長老。 徐長老急不可耐的拿過信箋,看了看,信箋上的蠟封似乎並未動過,顯然馬伕人與徐長老見過信箋內容後,又將它復原了。 徐長老正要起身離開,馬伕人卻將他叫住,然後將信箋拿了過來,在徐長老的不解中,將蠟封啟開了,徐長老面有不喜,輕聲斥道:“你幹什麼?!” 馬伕人將信箋給他,翻了個媚死人不償命的白眼,道:“你沒看信將長老們聚在一起幹什麼?為什麼不叫上幫主喬峰?” 徐長老神情一愕,登時迴轉過神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道:“幸好阿敏機敏,不然可就落下破綻了。” 馬伕人將徐長老送出房間,徐長老懷揣了美好的願望,堅定的邁進了陰暗的夜色中。 林天這時一陣猶豫,是暗暗跟著徐老頭出去?還是下去會一會馬伕人? 馬伕人將徐長老送出,這是後院,院子裡黑暗暗的,也沒個人影,前院的忙亂的聲音傳到後院,馬伕人向前院瞧了瞧,嘆了口氣,喃喃道:“大元,我知你疼惜我,但是……不要怪我!獨守空閨,這不是我要的生活!” 林天身子一震,聽她語氣,難道……馬大元是她殺死的?……嗯,不對不對,他不會武功,怎麼可能用鎖喉擒拿手殺死馬大元?難道是她給馬大元下藥,然後由……徐長老下手? 林天被自己的猜測驚了一番,但似乎如此一想,事情便條理順了起來。看向馬伕人的眼神不禁生出寒意,這個蕩婦,當真是陰狠毒辣! 這時馬伕人正要關門進屋。卻見眼前一花,驀地一人落在了跟前,她“啊”的一聲驚呼,往後推起三四步,這才看清來人,原來正是林天,見對方用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瞧向自己,不由得臉色煞白:“林……林門主!你……你都聽見了?” 林天冷哼一聲,進了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了。林天坐到一張圓凳上,看馬伕人臉色煞白,身子不住發抖,從懷裡拿出銀簪,冷聲道:“林某半夜冒昧而來,本想歸還這銀簪的,不想……哼哼,卻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馬伕人一下便跪了下來,爬到林天腳前,求道:“林門主饒命,林門主饒命!” 林天被馬伕人的舉動一驚,這蕩婦的反應也太劇烈了些。但一回想,自己與喬峰結義兄弟,碰破了她的真面目,他一定以為自己會將事情告訴喬峰,以丐幫的規矩,這馬伕人合謀徐長老殺害自己丈夫,必然是死路一條!徐長老輩分雖高,也是免不了一死! 性命相關,反應劇烈,也是正常。林天想通這些,對馬伕人更是厭惡,抬腳便將她一踢,這一踢並沒有用上真力,但也將她踢的一聲痛呼。 林天不屑道:“你這毒婦,不是性子很烈麼?”他將銀簪往她身上一丟,“嘿嘿,竟敢算計我林某人!自盡?你再自盡給我看看呀!” 馬伕人啊的一聲趴在了地上,爬到林天腳前,抱住林天的左腳,求道:“林門主,林門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天被馬伕人抱住,小腿上一陣柔軟壓著,見她一身白孝,容顏絕世,跪在自己面前,不禁心神一蕩,哼了一聲,道:“你這毒婦,敢殺自己丈夫,哼哼,難道還怕死?” 馬伕人道:“不……不是的!馬大元不是我殺的,是……是……” “是誰?!”林天冷斥一聲。 馬伕人身子一抖,“是……是白世鏡逼我的!我不殺他,白世鏡就要殺我!” 白世鏡?林天一驚,意外道:“不是徐長老?” 馬伕人嗤笑一聲道,“什麼徐長老?不過是個自負、好色,卻又膽小的老頭罷了!” 林天瞧馬伕人神情中有些不甘,疑惑問道:“究竟怎麼回事,還牽涉到白世鏡?” 馬伕人道:“白世鏡一副鐵面無私的摸樣,其實也是個偽君子!他撞見了我與徐長老歡好,事後便要挾我,我一個弱女子有什麼辦法?變也只得無奈從了!”他自嘲道:“我還沒有自盡守貞潔的覺悟!” 林天眉頭皺了皺,要康敏這樣的蕩婦為守貞節自盡,實在太過不可思議。再說聽她訴述,受害的還是她,要她自盡也毫無道理!點了點頭,就聽馬伕人繼續說道:“一次他趁大元不在,便又來逼我,不想大元忽然返回,全部給撞見了!我與白世鏡求大元饒恕,大元心仁,饒恕了我們,但卻要我去唸慈庵做尼姑,要白世鏡自己退出丐幫,不得以丐幫中人自居!” “你們不從,於是便合謀將他殺了?”林天道。 馬伕人道:“白世鏡是丐幫執法長老,幫主、副幫主之下便是他了,江湖地位也是極高,怎麼捨得了這些?他先假意答應,然後又逼我給大元下藥……大元是他殺死的,不關我事,我是被逼的!” 馬伕人說的極是委屈,絕美的容顏貼著林天的膝蓋,林天不禁嗯哼一聲,道:“你不下藥,白世鏡能殺死馬大元?縱是打不過,也總能逃的一命的,所以歸根到底,你才是殺死馬大元的最大凶手。” 馬伕人聽出林天說話聲音中,已經散了氣氛寒意,不禁膽子大了些,臉貼著林天左腿膝蓋內側,抬頭看向林天,媚眼如絲,“林門主要怎麼樣才能饒過小女子呢?” 林天暗道一聲:“妖精!”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揶揄嗤笑道:“怎麼?馬伕人也要拉我林某人下水?” 馬伕人咯咯嬌笑,忽然左手沿著林天的左腿內側向上撫摸起來。林天登時身子一震。馬伕人更是咯咯一聲嬌笑。林天身子繃得緊緊的,急忙伸手製止住她,驚道:“你要幹什麼!” 馬伕人嫵媚一笑,伸出舌頭,隔著褲子,竟舔了一下林天的膝蓋,林天登時便如觸電一般,半截身子都酥了,只覺得這馬伕人柔媚入骨,比起嫻靜的心柔,與豐腴的李青蘿來,其美豔更勝三分。 林天一聲輕吟,制止馬伕人的手一鬆,身子往後一仰,閉起了眼睛。馬伕人眼角流過一絲不屑,但還是嚶嚀一聲左手順著林天左腿便撫摸到了大腿根部。林天深呼吸了幾下,馬伕人隔了褲子連搓帶揉的挑逗了林天的偉物。林天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偉物登時崛起,頂在褲襠上,高高的聳起一座小帳篷。 馬伕人只覺掌心中一彈,接著便見一個高高的帳篷聳了起來,她不禁啊的一聲輕叫,接著左手便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偉物。 林天不禁悶哼一聲,馬伕人只覺得手中的偉物堅硬粗壯無比,透露著一股火熱熱的感覺,她不禁面紅耳赤,小手或使勁或輕柔的上下擼動起來,時不時的還捏一捏帳篷的頂端,弄得林天舒爽不已。 馬伕人朱唇輕啟,嗯嗯哦哦的低吟起來,這聲音便像是最催情的藥物,即便是林天也難以自控,或者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自控。馬伕人挪了挪身子,跪在林天兩腿之間,忽然面頰隔著一層絲綢貼到那帳篷處,小嘴竟伸出舌頭,隔著絲綢舔舐起來。 林天呼吸開始略微急促,身手插進馬伕人的髮髻中,不禁道:“你這妖精,真是要人命!” 馬伕人埋首林天襠部,嬌媚道:“林門主可願饒過小女子?”林天嘿嘿一笑,“那林某能得到什麼好處呢?”插在她髮髻中的手,不住撫摸,小指挑弄著馬伕人的耳垂。 馬伕人咯咯一聲嬌笑,魅惑的紅唇在帳篷頂端親了一下,“林門主想要什麼樣的好處呢?” ^^^^^^^^^^^^^^^^^^^^^^^^^^^^^^^^^^^^^^^^^^^^^^^^^^^^^^^^^^^^^^^^^^^^^ 本書來自 品書網

第二百七十九章?“林門主想要什麼樣的好處呢?”

手機閱讀

馬伕人道:“現在沒做,難道以後都不會做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徐長老聞言,登時一聲驚呼:“對呀!對呀!”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當即摟過馬伕人,在她的絕世容顏上波的親了一口,口中讚道:“阿敏真是女諸葛!”馬伕人咯咯嬌笑。品書網

徐長老在馬伕人身上逞了一會手欲,正要提槍上陣,媚眼如絲的馬伕人忽的制止住他,嬌媚道:“阿翁現在還有這興子?現在應該去召集長老們,將喬峰的是外族的消息告訴他們,逼迫他們反喬峰呀!”

徐長老嘿嘿一聲淫笑,在馬伕人粉臉上啃了一口,“不錯,不錯,阿敏說的有理,嘿,等到明天丐幫弟子齊聚的時候,然後再一起發難,一舉將喬峰趕下臺,到那時……哈哈,丐幫中,夠資格做幫主的非老夫莫屬了!”

“咯咯,那阿敏提前祝阿翁做上幫主之位啦……徐幫主!……”馬伕人嬌媚一笑,膩聲道。

徐長老登時身子便酥了,左手在馬伕人胸前搓揉了一番,道:“阿敏還不快將汪劍通的遺信拿來。”

馬伕人作勢拍打了一下徐長老作怪的手,柔若無骨的起身離開,來到梳妝檯前,便隨意的拉開了一個小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封信箋。又走了回來,交給徐長老。

徐長老急不可耐的拿過信箋,看了看,信箋上的蠟封似乎並未動過,顯然馬伕人與徐長老見過信箋內容後,又將它復原了。

徐長老正要起身離開,馬伕人卻將他叫住,然後將信箋拿了過來,在徐長老的不解中,將蠟封啟開了,徐長老面有不喜,輕聲斥道:“你幹什麼?!”

馬伕人將信箋給他,翻了個媚死人不償命的白眼,道:“你沒看信將長老們聚在一起幹什麼?為什麼不叫上幫主喬峰?”

徐長老神情一愕,登時迴轉過神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道:“幸好阿敏機敏,不然可就落下破綻了。”

馬伕人將徐長老送出房間,徐長老懷揣了美好的願望,堅定的邁進了陰暗的夜色中。

林天這時一陣猶豫,是暗暗跟著徐老頭出去?還是下去會一會馬伕人?

馬伕人將徐長老送出,這是後院,院子裡黑暗暗的,也沒個人影,前院的忙亂的聲音傳到後院,馬伕人向前院瞧了瞧,嘆了口氣,喃喃道:“大元,我知你疼惜我,但是……不要怪我!獨守空閨,這不是我要的生活!”

林天身子一震,聽她語氣,難道……馬大元是她殺死的?……嗯,不對不對,他不會武功,怎麼可能用鎖喉擒拿手殺死馬大元?難道是她給馬大元下藥,然後由……徐長老下手?

林天被自己的猜測驚了一番,但似乎如此一想,事情便條理順了起來。看向馬伕人的眼神不禁生出寒意,這個蕩婦,當真是陰狠毒辣!

這時馬伕人正要關門進屋。卻見眼前一花,驀地一人落在了跟前,她“啊”的一聲驚呼,往後推起三四步,這才看清來人,原來正是林天,見對方用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瞧向自己,不由得臉色煞白:“林……林門主!你……你都聽見了?”

林天冷哼一聲,進了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了。林天坐到一張圓凳上,看馬伕人臉色煞白,身子不住發抖,從懷裡拿出銀簪,冷聲道:“林某半夜冒昧而來,本想歸還這銀簪的,不想……哼哼,卻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馬伕人一下便跪了下來,爬到林天腳前,求道:“林門主饒命,林門主饒命!”

林天被馬伕人的舉動一驚,這蕩婦的反應也太劇烈了些。但一回想,自己與喬峰結義兄弟,碰破了她的真面目,他一定以為自己會將事情告訴喬峰,以丐幫的規矩,這馬伕人合謀徐長老殺害自己丈夫,必然是死路一條!徐長老輩分雖高,也是免不了一死!

性命相關,反應劇烈,也是正常。林天想通這些,對馬伕人更是厭惡,抬腳便將她一踢,這一踢並沒有用上真力,但也將她踢的一聲痛呼。

林天不屑道:“你這毒婦,不是性子很烈麼?”他將銀簪往她身上一丟,“嘿嘿,竟敢算計我林某人!自盡?你再自盡給我看看呀!”

馬伕人啊的一聲趴在了地上,爬到林天腳前,抱住林天的左腳,求道:“林門主,林門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天被馬伕人抱住,小腿上一陣柔軟壓著,見她一身白孝,容顏絕世,跪在自己面前,不禁心神一蕩,哼了一聲,道:“你這毒婦,敢殺自己丈夫,哼哼,難道還怕死?”

馬伕人道:“不……不是的!馬大元不是我殺的,是……是……”

“是誰?!”林天冷斥一聲。

馬伕人身子一抖,“是……是白世鏡逼我的!我不殺他,白世鏡就要殺我!”

白世鏡?林天一驚,意外道:“不是徐長老?”

馬伕人嗤笑一聲道,“什麼徐長老?不過是個自負、好色,卻又膽小的老頭罷了!”

林天瞧馬伕人神情中有些不甘,疑惑問道:“究竟怎麼回事,還牽涉到白世鏡?”

馬伕人道:“白世鏡一副鐵面無私的摸樣,其實也是個偽君子!他撞見了我與徐長老歡好,事後便要挾我,我一個弱女子有什麼辦法?變也只得無奈從了!”他自嘲道:“我還沒有自盡守貞潔的覺悟!”

林天眉頭皺了皺,要康敏這樣的蕩婦為守貞節自盡,實在太過不可思議。再說聽她訴述,受害的還是她,要她自盡也毫無道理!點了點頭,就聽馬伕人繼續說道:“一次他趁大元不在,便又來逼我,不想大元忽然返回,全部給撞見了!我與白世鏡求大元饒恕,大元心仁,饒恕了我們,但卻要我去唸慈庵做尼姑,要白世鏡自己退出丐幫,不得以丐幫中人自居!”

“你們不從,於是便合謀將他殺了?”林天道。

馬伕人道:“白世鏡是丐幫執法長老,幫主、副幫主之下便是他了,江湖地位也是極高,怎麼捨得了這些?他先假意答應,然後又逼我給大元下藥……大元是他殺死的,不關我事,我是被逼的!”

馬伕人說的極是委屈,絕美的容顏貼著林天的膝蓋,林天不禁嗯哼一聲,道:“你不下藥,白世鏡能殺死馬大元?縱是打不過,也總能逃的一命的,所以歸根到底,你才是殺死馬大元的最大凶手。”

馬伕人聽出林天說話聲音中,已經散了氣氛寒意,不禁膽子大了些,臉貼著林天左腿膝蓋內側,抬頭看向林天,媚眼如絲,“林門主要怎麼樣才能饒過小女子呢?”

林天暗道一聲:“妖精!”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揶揄嗤笑道:“怎麼?馬伕人也要拉我林某人下水?”

馬伕人咯咯嬌笑,忽然左手沿著林天的左腿內側向上撫摸起來。林天登時身子一震。馬伕人更是咯咯一聲嬌笑。林天身子繃得緊緊的,急忙伸手製止住她,驚道:“你要幹什麼!”

馬伕人嫵媚一笑,伸出舌頭,隔著褲子,竟舔了一下林天的膝蓋,林天登時便如觸電一般,半截身子都酥了,只覺得這馬伕人柔媚入骨,比起嫻靜的心柔,與豐腴的李青蘿來,其美豔更勝三分。

林天一聲輕吟,制止馬伕人的手一鬆,身子往後一仰,閉起了眼睛。馬伕人眼角流過一絲不屑,但還是嚶嚀一聲左手順著林天左腿便撫摸到了大腿根部。林天深呼吸了幾下,馬伕人隔了褲子連搓帶揉的挑逗了林天的偉物。林天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偉物登時崛起,頂在褲襠上,高高的聳起一座小帳篷。

馬伕人只覺掌心中一彈,接著便見一個高高的帳篷聳了起來,她不禁啊的一聲輕叫,接著左手便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偉物。

林天不禁悶哼一聲,馬伕人只覺得手中的偉物堅硬粗壯無比,透露著一股火熱熱的感覺,她不禁面紅耳赤,小手或使勁或輕柔的上下擼動起來,時不時的還捏一捏帳篷的頂端,弄得林天舒爽不已。

馬伕人朱唇輕啟,嗯嗯哦哦的低吟起來,這聲音便像是最催情的藥物,即便是林天也難以自控,或者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自控。馬伕人挪了挪身子,跪在林天兩腿之間,忽然面頰隔著一層絲綢貼到那帳篷處,小嘴竟伸出舌頭,隔著絲綢舔舐起來。

林天呼吸開始略微急促,身手插進馬伕人的髮髻中,不禁道:“你這妖精,真是要人命!”

馬伕人埋首林天襠部,嬌媚道:“林門主可願饒過小女子?”林天嘿嘿一笑,“那林某能得到什麼好處呢?”插在她髮髻中的手,不住撫摸,小指挑弄著馬伕人的耳垂。

馬伕人咯咯一聲嬌笑,魅惑的紅唇在帳篷頂端親了一下,“林門主想要什麼樣的好處呢?”

^^^^^^^^^^^^^^^^^^^^^^^^^^^^^^^^^^^^^^^^^^^^^^^^^^^^^^^^^^^^^^^^^^^^^

本書來自 品書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