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

天龍之代天罰世·酒後醉言·3,111·2026/3/23

第三百零一章?“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 手機閱讀 康敏一見來人不是林天,卻是花言巧語奪走自己初夜的段正淳,心頭一跳,既驚又喜,而後轉瞬間便被怨恨填充,她吃驚的嬌嗔一聲:“原來是你,段郎,這些年我當然一直想著你,可你怎麼一直都沒來看我?” 康敏拉著段正淳坐到圓桌旁,她似怨似哀的瞧了他一眼後,便起身在屋子裡又點了好幾支蠟燭。品書網 段正淳瞧著她玲瓏的身子,柔情道:“小康,這些年來,我沒有一天不想你的,可是我得到消息,你嫁給了丐幫副幫主……,唉,我怎麼還好上門?豈不是要讓你難做人?” 康敏盈盈坐到他身旁,溫柔的瞧著他,“是這樣嗎?” “當然!”段正淳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不一聽到馬大元被害的消息,我擔憂你的安危,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他說著伸手便要去抓康敏的手。 康敏嬌笑一聲避開,嫵媚的說道:“你說話還是這麼好聽。” 段正淳有些尷尬的身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關心道:“小康,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康敏落寞的道:“有什麼好不好?日子還不就是這麼一天一天的過著?” 康敏身材玲瓏有致,嬌媚無比,他這一副落寞神情更是令人心動,段正淳起身來到她身旁,握住她的兩手,滿是悔恨的道:“小康,當年皇兄急召,大理國有事,不得不離開,留下你一人,苦了你了!” 康敏身子一軟,淚眼婆娑,就勢靠到段正淳肩膀上,頗為委屈的柔聲道:“當年你不辭而別,連封書信也沒留下,這麼些年來,我哪時哪刻不曾想你?可是你卻音訊全無,在大理你是王爺,我在深夜想你的時候,你恐怕正抱著王妃溫存呢!” 段正淳聽她說的頗有怨氣,登時滿心的歉意,當年的事的確是他自己不對,他當年連夜逃走,當然不是什麼皇兄急召,大理有事,原因其實很簡單,康敏要他娶她回去做王妃。 對於段正淳來說,皇兄的皇位將來必定是要傳給自己的,王妃也就必然會成為皇后。段正淳的王妃刀白鳳乃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大理段氏其實祖源中原,乃是漢人武林家族,幾百年前中原大戰,段氏舉族而遷,在西南邊陲之地,建國稱帝,立下赫赫威名。 段氏之所以能夠坐穩大理皇室的寶座,來源於三個方面,第一,段氏武學本身深不可測;第二,段氏信仰佛教,皇室多有出家為僧者,而在大理,百姓大多崇奉佛教;第三,便是段氏有擺夷族支持,擺夷族是大理的大族,人數勢力極大。 段氏的皇后,必是擺夷族的酋長的女兒,這幾乎是大理國的定律。當今大理皇帝段正明的皇后,也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與刀白鳳乃是姐妹。 皇后只有一位,王妃自然也只有一位,段正淳娶了刀白鳳,怎麼可能再去康敏回去,還做王妃? 他雖風流好色,但他並不傻,不要說康敏,他的女人何其多?但是無論是誰,他都不會娶回去!擺夷族女子性子烈,她們不準自家丈夫三妻四妾。 段正淳若是執意要娶小的話,恐怕不但後院不穩,就是整個大理國都會震盪起來。他豈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做出是國家動盪的事情來? 段正淳拍了拍康敏柔弱餓後背,說道:“小康,我這不就來了嗎?我就是怕你夜裡寂寞。” 靠在段正淳肩上的康敏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歷,隨即被柔情淹沒,面頰一紅,嬌嗔道:“小女子亡夫,可還屍骨未寒呢,你就來勾引他遺孀,也不怕他半夜來找你。” 段正淳哈哈輕聲一笑,在康敏耳邊道:“他早早的去了,怎麼忍心留下小康在世間守寡?我來陪著你,他不會怪我,還要感謝我呢。” 康敏呸的一聲,又在他肩頭輕咬了一下,看著他,嗔道:“你說什麼呢!”一副嬌羞無限的樣子。 段正淳瞧著心搖神馳,痴迷不已,愣神說道:“小康,你真美。”說著就要去吻康敏的紅唇。 康敏嬌笑一聲閃開,柔媚無限道:“登徒子,你就不怕被前院的長老們發現?” 段正淳見她閃開,也不以為惱,反而覺得有趣,笑說道:“小康,你還是這麼頑皮!”又皺了皺眉,說道:“馬大元被害,屍骨未寒,那些長老不去哀思,不去為他報仇,哼哼,他們正在前院喝酒慶祝……” 康敏臉色一寒,隨即頗為無奈的說道:“人走茶涼,他們怎麼還會記得亡夫?……” 段正淳上前,輕手摟住康敏細腰,嘆息一聲,說道:“小康,你也不要傷感了,我會照顧你的。” 康敏淚珠在眼眶中打滾,最終控制不住掉了下來,“段郎,你真好……” 段正淳一笑,說道:“我已經失去你一次了,怎麼還能再失去你一次?”康敏依偎在他肩上,溫言道:“你會帶我去大理麼?” 段正淳一愕,面露難色,道:“這……這……,小康……” 康敏面有不喜,隨即嘆息一聲,又道:“我現在寡婦遺孀,也不配再去做王妃,你只要能給我個名分就好了。” 段正淳猶疑道:“大理當今皇后和我的王妃,都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擺夷族是大理大族,我們段氏坐穩江山,還要依靠他們支持!擺夷族風俗一夫一妻,皇兄除了有一位皇后,再沒有其他妻妾,我怎麼能多娶?” 康敏抬頭看他,說道:“你皇兄現在正值當年,你還想做上皇帝麼?” 段正淳聞言,頓了頓,才道:“皇兄至今沒有子嗣……” 康敏為人機敏聰慧,說道:“弟承兄位?” 段正淳道:“大理臣民都知道,皇兄會傳位給我,然後再由我將皇位傳給譽兒。” 康敏眼中異彩一閃而逝,微微氣道:“譽兒?他是你和你王妃的兒子?” 段正淳不想在康敏面前提到別的女人,轉移話題道:“我將你接到大理去,置辦了院子住下怎麼樣?” 康敏鼻哼一聲,怨道:“我才不敢呢,被那擺夷族王妃知道了,要打我殺我,怎麼辦?你會為我而與他作對?” 段正淳扳過她纖柔的肩膀,看著她正色道:“說什麼話呢?小康,在你心中我就這麼不濟?我一定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康敏似乎聽得感動無比,輕咬嘴唇,滿眼都是柔情,“段郎~~~”這一聲“段郎”叫的婉轉無比,蕩氣迴腸,段正淳整個身子都酥了,將康敏摟在懷裡,摩挲著她的背,疼惜不已。 正待這時突然聽見院子中有腳步聲臨近。康敏與段正淳都是一驚,兩人迅速分開,康敏來到房門前,透著門上的小洞,往外望了望,驚咦了一聲。 “是誰啊?”段正淳輕聲問。他聽來人腳步虛浮無節奏,好像喝醉了酒一樣。 康敏眉黛微蹙,說道:“是陳孤雁,這大半夜的,他來這裡幹什麼?” 那門上的小洞有些矮,康敏望著要往外望,小俏臀挺翹著,段正淳在一旁瞧得口乾舌燥,聽來人還有幾步就要到了,他伸手在康敏翹臀上拍了兩下。 康敏被突然襲擊,不禁叫了兩聲,滿臉羞紅的看向段正淳,段正淳嘿嘿一笑,指了指門外,腳下一躍,已經跳上了屋裡的橫樑上。 真是“篤篤篤~~~”,陳孤雁正好敲門,“馬伕人……開門,開門!” 康敏聽他敲門敲的很急,聽語氣好像真的有些醉,不禁有些害怕的問道:“誰呀?” 陳孤雁道:“我!我……,陳孤雁!馬伕人,快開門!” 康敏嬌怯怯的躲在門後,說道:“哦,是陳長老呀!陳長老大半夜而來,未亡人孤身一人,恐怕不妥……” “開門!開門!……有什麼不妥?哼哼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麼……”陳孤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惡狗,狠狠的拍門怒道。 康敏身子被拍得一晃一晃,那木門門閂好像要被拍斷了似的,濃郁的酒氣也從外面傳了進來,陳孤雁果然喝了很多酒。 康敏緊皺眉頭,什麼“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難道……他知道什麼? 康敏這個時候卻極為鎮定,笑聲說道:“陳長老說什麼話,未亡人屋裡哪有別人?!” “哈哈~”陳孤雁大笑一聲,也不拍門了,叫道:“你當我是瞎子麼?哼哼,馬伕人你屋子裡有兩個人影晃動,哈哈,那人剛才是不是跳到了樑上躲起來了?” 陳孤雁酒氣熏天,顯然醉的不輕,平時陰沉寡語的他,此時說話卻極為大聲。康敏怕他說話被別人聽見,有些心惶,嚇得臉色一白。 房樑上的段正淳也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屋裡蠟燭點的正旺,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窗戶上、門上,外人一看便清清楚楚,自己剛才跳到房樑上自以為隱蔽,其實被外人都看在眼裡。 段正淳想到這裡,便飄身落下,到了康敏身旁,拍了拍被嚇得不清的康敏的肩膀…… 本書來自 品書網

第三百零一章?“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

手機閱讀

康敏一見來人不是林天,卻是花言巧語奪走自己初夜的段正淳,心頭一跳,既驚又喜,而後轉瞬間便被怨恨填充,她吃驚的嬌嗔一聲:“原來是你,段郎,這些年我當然一直想著你,可你怎麼一直都沒來看我?”

康敏拉著段正淳坐到圓桌旁,她似怨似哀的瞧了他一眼後,便起身在屋子裡又點了好幾支蠟燭。品書網

段正淳瞧著她玲瓏的身子,柔情道:“小康,這些年來,我沒有一天不想你的,可是我得到消息,你嫁給了丐幫副幫主……,唉,我怎麼還好上門?豈不是要讓你難做人?”

康敏盈盈坐到他身旁,溫柔的瞧著他,“是這樣嗎?”

“當然!”段正淳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不一聽到馬大元被害的消息,我擔憂你的安危,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他說著伸手便要去抓康敏的手。

康敏嬌笑一聲避開,嫵媚的說道:“你說話還是這麼好聽。”

段正淳有些尷尬的身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關心道:“小康,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康敏落寞的道:“有什麼好不好?日子還不就是這麼一天一天的過著?”

康敏身材玲瓏有致,嬌媚無比,他這一副落寞神情更是令人心動,段正淳起身來到她身旁,握住她的兩手,滿是悔恨的道:“小康,當年皇兄急召,大理國有事,不得不離開,留下你一人,苦了你了!”

康敏身子一軟,淚眼婆娑,就勢靠到段正淳肩膀上,頗為委屈的柔聲道:“當年你不辭而別,連封書信也沒留下,這麼些年來,我哪時哪刻不曾想你?可是你卻音訊全無,在大理你是王爺,我在深夜想你的時候,你恐怕正抱著王妃溫存呢!”

段正淳聽她說的頗有怨氣,登時滿心的歉意,當年的事的確是他自己不對,他當年連夜逃走,當然不是什麼皇兄急召,大理有事,原因其實很簡單,康敏要他娶她回去做王妃。

對於段正淳來說,皇兄的皇位將來必定是要傳給自己的,王妃也就必然會成為皇后。段正淳的王妃刀白鳳乃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大理段氏其實祖源中原,乃是漢人武林家族,幾百年前中原大戰,段氏舉族而遷,在西南邊陲之地,建國稱帝,立下赫赫威名。

段氏之所以能夠坐穩大理皇室的寶座,來源於三個方面,第一,段氏武學本身深不可測;第二,段氏信仰佛教,皇室多有出家為僧者,而在大理,百姓大多崇奉佛教;第三,便是段氏有擺夷族支持,擺夷族是大理的大族,人數勢力極大。

段氏的皇后,必是擺夷族的酋長的女兒,這幾乎是大理國的定律。當今大理皇帝段正明的皇后,也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與刀白鳳乃是姐妹。

皇后只有一位,王妃自然也只有一位,段正淳娶了刀白鳳,怎麼可能再去康敏回去,還做王妃?

他雖風流好色,但他並不傻,不要說康敏,他的女人何其多?但是無論是誰,他都不會娶回去!擺夷族女子性子烈,她們不準自家丈夫三妻四妾。

段正淳若是執意要娶小的話,恐怕不但後院不穩,就是整個大理國都會震盪起來。他豈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做出是國家動盪的事情來?

段正淳拍了拍康敏柔弱餓後背,說道:“小康,我這不就來了嗎?我就是怕你夜裡寂寞。”

靠在段正淳肩上的康敏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歷,隨即被柔情淹沒,面頰一紅,嬌嗔道:“小女子亡夫,可還屍骨未寒呢,你就來勾引他遺孀,也不怕他半夜來找你。”

段正淳哈哈輕聲一笑,在康敏耳邊道:“他早早的去了,怎麼忍心留下小康在世間守寡?我來陪著你,他不會怪我,還要感謝我呢。”

康敏呸的一聲,又在他肩頭輕咬了一下,看著他,嗔道:“你說什麼呢!”一副嬌羞無限的樣子。

段正淳瞧著心搖神馳,痴迷不已,愣神說道:“小康,你真美。”說著就要去吻康敏的紅唇。

康敏嬌笑一聲閃開,柔媚無限道:“登徒子,你就不怕被前院的長老們發現?”

段正淳見她閃開,也不以為惱,反而覺得有趣,笑說道:“小康,你還是這麼頑皮!”又皺了皺眉,說道:“馬大元被害,屍骨未寒,那些長老不去哀思,不去為他報仇,哼哼,他們正在前院喝酒慶祝……”

康敏臉色一寒,隨即頗為無奈的說道:“人走茶涼,他們怎麼還會記得亡夫?……”

段正淳上前,輕手摟住康敏細腰,嘆息一聲,說道:“小康,你也不要傷感了,我會照顧你的。”

康敏淚珠在眼眶中打滾,最終控制不住掉了下來,“段郎,你真好……”

段正淳一笑,說道:“我已經失去你一次了,怎麼還能再失去你一次?”康敏依偎在他肩上,溫言道:“你會帶我去大理麼?”

段正淳一愕,面露難色,道:“這……這……,小康……”

康敏面有不喜,隨即嘆息一聲,又道:“我現在寡婦遺孀,也不配再去做王妃,你只要能給我個名分就好了。”

段正淳猶疑道:“大理當今皇后和我的王妃,都是擺夷族酋長的女兒,擺夷族是大理大族,我們段氏坐穩江山,還要依靠他們支持!擺夷族風俗一夫一妻,皇兄除了有一位皇后,再沒有其他妻妾,我怎麼能多娶?”

康敏抬頭看他,說道:“你皇兄現在正值當年,你還想做上皇帝麼?”

段正淳聞言,頓了頓,才道:“皇兄至今沒有子嗣……”

康敏為人機敏聰慧,說道:“弟承兄位?”

段正淳道:“大理臣民都知道,皇兄會傳位給我,然後再由我將皇位傳給譽兒。”

康敏眼中異彩一閃而逝,微微氣道:“譽兒?他是你和你王妃的兒子?”

段正淳不想在康敏面前提到別的女人,轉移話題道:“我將你接到大理去,置辦了院子住下怎麼樣?”

康敏鼻哼一聲,怨道:“我才不敢呢,被那擺夷族王妃知道了,要打我殺我,怎麼辦?你會為我而與他作對?”

段正淳扳過她纖柔的肩膀,看著她正色道:“說什麼話呢?小康,在你心中我就這麼不濟?我一定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康敏似乎聽得感動無比,輕咬嘴唇,滿眼都是柔情,“段郎~~~”這一聲“段郎”叫的婉轉無比,蕩氣迴腸,段正淳整個身子都酥了,將康敏摟在懷裡,摩挲著她的背,疼惜不已。

正待這時突然聽見院子中有腳步聲臨近。康敏與段正淳都是一驚,兩人迅速分開,康敏來到房門前,透著門上的小洞,往外望了望,驚咦了一聲。

“是誰啊?”段正淳輕聲問。他聽來人腳步虛浮無節奏,好像喝醉了酒一樣。

康敏眉黛微蹙,說道:“是陳孤雁,這大半夜的,他來這裡幹什麼?”

那門上的小洞有些矮,康敏望著要往外望,小俏臀挺翹著,段正淳在一旁瞧得口乾舌燥,聽來人還有幾步就要到了,他伸手在康敏翹臀上拍了兩下。

康敏被突然襲擊,不禁叫了兩聲,滿臉羞紅的看向段正淳,段正淳嘿嘿一笑,指了指門外,腳下一躍,已經跳上了屋裡的橫樑上。

真是“篤篤篤~~~”,陳孤雁正好敲門,“馬伕人……開門,開門!”

康敏聽他敲門敲的很急,聽語氣好像真的有些醉,不禁有些害怕的問道:“誰呀?”

陳孤雁道:“我!我……,陳孤雁!馬伕人,快開門!”

康敏嬌怯怯的躲在門後,說道:“哦,是陳長老呀!陳長老大半夜而來,未亡人孤身一人,恐怕不妥……”

“開門!開門!……有什麼不妥?哼哼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麼……”陳孤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惡狗,狠狠的拍門怒道。

康敏身子被拍得一晃一晃,那木門門閂好像要被拍斷了似的,濃郁的酒氣也從外面傳了進來,陳孤雁果然喝了很多酒。

康敏緊皺眉頭,什麼“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難道……他知道什麼?

康敏這個時候卻極為鎮定,笑聲說道:“陳長老說什麼話,未亡人屋裡哪有別人?!”

“哈哈~”陳孤雁大笑一聲,也不拍門了,叫道:“你當我是瞎子麼?哼哼,馬伕人你屋子裡有兩個人影晃動,哈哈,那人剛才是不是跳到了樑上躲起來了?”

陳孤雁酒氣熏天,顯然醉的不輕,平時陰沉寡語的他,此時說話卻極為大聲。康敏怕他說話被別人聽見,有些心惶,嚇得臉色一白。

房樑上的段正淳也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屋裡蠟燭點的正旺,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窗戶上、門上,外人一看便清清楚楚,自己剛才跳到房樑上自以為隱蔽,其實被外人都看在眼裡。

段正淳想到這裡,便飄身落下,到了康敏身旁,拍了拍被嚇得不清的康敏的肩膀……

本書來自 品書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