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天下豈是獨夫之天下?

天龍之代天罰世·酒後醉言·3,361·2026/3/23

第三百二十三章?天下豈是獨夫之天下? 手機閱讀 張炳權擦了擦汗,道:“逆賊膽大妄為,宅院門口就立了兩根三丈高的盤龍大柱,聽說還是五爪神龍,可是……可是小商小販在盤龍柱下搭小攤,百姓在門前走過,誰都沒在意過,都習以為常了……” “唉~~~”趙頊其實早有耳聞,頹然的坐下,嘆息道:“我趙氏天下,難道就要在朕的手裡易主?” “皇上……”張炳權不知道該怎麼勸慰了。品書網 趙頊又是長嘆一聲,突然有些意興闌珊的問道:“張愛卿,你恩師蔡老相爺怎麼樣了?” 張炳權愣了愣,沒想到皇帝的思緒這麼跳躍,張炳權師承蔡確,一年多內連番升遷,如今已是一部尚書,雖是工部這個並不怎麼權重的部門,但是品級卻是與其他部門尚書是一樣的。 提及蔡確,張炳權眼睛不由一紅,伸袖擦拭道:“回稟皇上,恩師還好……還好……” 趙頊神情悲切,哪裡不知道他話語裡的意思?皇宮裡有太醫不間斷的陪伴在蔡確的床頭,只是蔡確已經如同老朽的樹木,迴天無力了,如今只能靠藥石之力勉強拖延著生命。 “嗚啊嗚啊~~~”殿外的忽然傳進幾聲夜梟的叫聲,趙頊莫名的心頭一緊,想起餓三天前去看望蔡確的樣子,蔡確那時已經陷入半昏半醒的狀態了,有些不安的說道:“唉,我們現在就去看望下蔡相吧!”說著已經起身。 一眾侍衛的護衛下,再加上幾名隱藏在暗處的高手,趙頊與張炳權便雙雙騎著御馬,前往蔡府。其實皇宮內的規矩已經改了頗多,比如以前皇帝出行是該不知龍攆的,而現在只在某些大型容重的儀式上,皇帝才乘龍攆。這不得不說,也是太湖書院的追求實質效率思想的勝利。 蔡府離的皇宮並不遠,此時宅院大門外兩個大紅燈籠高掛著,夜風習習,燈籠左右搖搖晃晃。早有侍衛先前通知,此時蔡府大門打開,一眾人正站在門外等候。 趙頊轉過一個街角,遠遠的瞧見蔡府門人的一群人,不禁雙腿一夾,輕拍了下馬臀,對落後他半騎的張炳權道:“我們快點吧!” ……………………………………………………………………………………………… 趙頊被一群人迎候進蔡府,一番客套行禮後,便直向後宅的主院裡走去。蔡確自病倒後,便一直在這院子裡修養,原以為修養個幾日便會恢復,哪知道蔡確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 未進院子便聞道一股濃烈的藥味,趙頊皺了皺眉頭,隨即長嘆一聲,剛剛跨進院子,忽的房間裡一陣急促的呼喚:“相爺?!相爺?!相爺?!……”聲音一聲急似一聲。 趙頊等人大驚,急忙慌張的趕了進去,就見幾名太醫圍著床邊,不停的在呼喊、按摩、針刺等等……趙頊知道此時正是急救的時候,不能打擾了。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不安的等待著,而其他人都站著。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動靜漸漸小了,房間裡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呵~~~~呵~~~~~呵~~~~”的吃力的呼吸聲。蔡確又被急救過來了。 趙頊大喜,卻見太醫們一臉灰敗,不禁問道:“蔡相……怎麼樣了?” 太醫們這下下跪向皇帝行禮,一名老太醫想了想,才道:“皇上,蔡老相爺……”他搖了搖頭,“微臣們靠九針渡厄之法暫且保住了蔡相的生機,不過蔡相恐怕只有小半個時辰了……” 啊?!趙頊一驚,隨即想起蔡確的種種,眼睛不由一紅,腦子裡驀地一陣暈眩,就要倒下,被眼疾的侍衛扶住。太醫們急忙上前給皇上把脈診治。 趙頊不過是突聞噩耗一時氣血攻心暈厥了過去而已,掐了掐人中後,便幽幽醒來了,醒來第一句話便是:蔡老相這番一去,此後國有疑難,朕可問誰? 他掙扎著起身,就要去見蔡確最後一面。蔡確此時雙眼緊閉,眼窩、兩腮深陷,瘦的只剩下一張皮包著骨頭了。 趙頊從被窩裡抓出蔡確同樣瘦的不行的一隻手,手已經失去了溫度,趙頊不由淚眼朦朧,最後終於忍不住流下兩行淚來,他悲痛異常,呼喚道:“蔡相,蔡相,是朕,朕來看你啦!你睜睜眼,看看朕啊!……” 蔡確深陷的眼窩似乎在轉動,喉嚨裡的“呵~~~呵~~~呵~~~”聲也變得更為急促起來。 太醫們瞧著他們君臣誠摯若此,不由的眼圈也紅了起來,走到趙頊身後,帶著哭腔道:“皇上,皇上,你這樣會透支蔡相的精力的呀,蔡相……” 他還未說完,蔡確突然睜大的雙眼,眼珠向上翻著,他大張著嘴啊啊啊啊幾聲,胸口起伏跌宕,兩腿掙扎,像是見到了極為恐怖的景象似的。 趙頊一驚,嚯的起身,往後一退,腳下一個踉蹌,撞在了太醫身上。就見蔡確掙扎了幾下後,便驀地長吁一聲,隨即失去了動靜。 太醫們立馬又圍了上去,一番折騰後,卻是徒勞無功,各個搖頭嘆息,趙頊心裡一沉,問道:“怎……怎麼樣了?” 太醫向他下跪,然後磕頭,最後稟告道:“蔡老相爺生機已絕……” 趙頊有些恍然的擺了擺手,示意太醫們起身,然後步伐飄虛的走到蔡確床頭,見他兩眼仍然瞪著。恐怖之餘,忽然心頭一酸:蔡相是不放心朕麼?如今逆賊林天做大,朕卻束手無策!蔡相是死不瞑目啊! 趙頊緩緩的伸出手,合上了蔡確的雙眼,看了看蔡確的遺體,默然長嘆,然後起身帶著侍衛們離開,身後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哭喪之聲…… ……………………………………………………………………………………………… “人死後還能復生嗎?” “能,但需要活人獻祭,而且必須是嬰兒。” “嬰兒?” “是的,嬰兒。” “為什麼?” “因為嬰兒生機,最是旺盛。” “哦……” ……………………………………………………………………………………………… 三月後,當蔡確重入朝堂,並且紅光滿面,一副老當益壯的摸樣的時候,三個月前的一場震動天下的喪事,變成一場虛驚。 茶肆酒樓間,人們將蔡確死而復生的怪事當做談資,越是扯淡,便越扯淡。 ……………………………………………………………………………………………… 姑蘇,太湖,廣闊的湖面上,孤寂的停著一艘小船,一男子在船頭垂釣,一個穿著火焰般紅衣的女子站在他身後,眼睛盯著浮子。 “公主,看來你父皇已經找到對付我的辦法了。”那男子便是林天,他淡淡的說道。 那被稱為公主的居然是顏夕公主!顏夕公主撇撇嘴,皺了皺眉,問道:“你真的會……造反麼?” 林天搖了搖頭,說道:“造反?我幹嘛要造反?做皇帝有什麼好的麼?就像現在這樣子,豈不就很好?” 顏夕公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道:“那你家裡還雕龍畫棟,門前還立兩根盤龍大柱,哦,還是五爪神龍,你不知道這是皇帝的御用麼?” “御用?”林天嗤笑一聲,“天下是誰的?是你父皇的?還是天下萬民的?” “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然……自然是父皇的。”顏夕公主想了想,理所當然的回道。 “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林天眼中精光閃閃,朗聲道:“天下豈是獨夫之天下?” ……………………………………………………………………………………………… 開封,皇城。城樓之上,趙頊身穿龍袍,各種儀仗具備,顯得威風赫赫,天下獨尊。 寬廣的街道上了無行人,遠處一騎緩緩而來,正是正午,日頭最盛的時候。 那人來到了城門前,城門卻緊閉著,並沒有如同往前一樣大開。他抬頭看了看城樓上的趙頊,笑道:“皇上都想好了麼?” 趙頊冷笑一聲,道:“林天,你大逆不道,天下共誅!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林天忽的從馬上飄起,到了趙頊面前,嘆了口氣說道:“皇上,權力對你真就這麼重要?” “哼!”趙頊冷哼一聲,“你林大門主不也留戀這塵世間的權力麼?” 林天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惋惜的嘆息一聲,道:“皇上,你可知道為何歷史上各個皇朝興興滅滅,如同受了詛咒一般嗎?” 趙頊一怔,道:“天意難測,朕怎麼知道?” 林天一笑,淡然道:“每朝皇帝創業之初,皆能解人難、救人患、濟人急,與人同憂同樂,同好同惡,所以天下萬民歸赴;待得天下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權柄昭昭,一怒之下血流成河,便擅天下之利以獨享,故而失人心,天下烽煙四起,天下大亂……皇上,萬民造反,誰為賊?” 趙頊眼睛一瞪,“我趙氏歷代皇帝勤政愛民……” 林天放肆的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皇帝靠百官以治理天下,皇帝一人愛民勤政有什麼用呢?下面的無數官吏貪汙腐敗,視民如草芥,還不是官逼民反?”林天想到了明朝的崇禎皇帝。 趙頊臉色一白,隨即全身如墜冰淵。 “嗡嗡嗡~~~~”這時皇城上空突來傳出一陣低沉的嗡嗡之音。 林天淬不及防,驀地有些暈眩,定了定神,神識往上空一掃,卻是一無所獲。 “林門主,你是在找我老太婆嗎?”忽然,林天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林天猝然轉身…… ………………………………………………………………………………………………… 本書來自 品書網

第三百二十三章?天下豈是獨夫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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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炳權擦了擦汗,道:“逆賊膽大妄為,宅院門口就立了兩根三丈高的盤龍大柱,聽說還是五爪神龍,可是……可是小商小販在盤龍柱下搭小攤,百姓在門前走過,誰都沒在意過,都習以為常了……”

“唉~~~”趙頊其實早有耳聞,頹然的坐下,嘆息道:“我趙氏天下,難道就要在朕的手裡易主?”

“皇上……”張炳權不知道該怎麼勸慰了。品書網

趙頊又是長嘆一聲,突然有些意興闌珊的問道:“張愛卿,你恩師蔡老相爺怎麼樣了?”

張炳權愣了愣,沒想到皇帝的思緒這麼跳躍,張炳權師承蔡確,一年多內連番升遷,如今已是一部尚書,雖是工部這個並不怎麼權重的部門,但是品級卻是與其他部門尚書是一樣的。

提及蔡確,張炳權眼睛不由一紅,伸袖擦拭道:“回稟皇上,恩師還好……還好……”

趙頊神情悲切,哪裡不知道他話語裡的意思?皇宮裡有太醫不間斷的陪伴在蔡確的床頭,只是蔡確已經如同老朽的樹木,迴天無力了,如今只能靠藥石之力勉強拖延著生命。

“嗚啊嗚啊~~~”殿外的忽然傳進幾聲夜梟的叫聲,趙頊莫名的心頭一緊,想起餓三天前去看望蔡確的樣子,蔡確那時已經陷入半昏半醒的狀態了,有些不安的說道:“唉,我們現在就去看望下蔡相吧!”說著已經起身。

一眾侍衛的護衛下,再加上幾名隱藏在暗處的高手,趙頊與張炳權便雙雙騎著御馬,前往蔡府。其實皇宮內的規矩已經改了頗多,比如以前皇帝出行是該不知龍攆的,而現在只在某些大型容重的儀式上,皇帝才乘龍攆。這不得不說,也是太湖書院的追求實質效率思想的勝利。

蔡府離的皇宮並不遠,此時宅院大門外兩個大紅燈籠高掛著,夜風習習,燈籠左右搖搖晃晃。早有侍衛先前通知,此時蔡府大門打開,一眾人正站在門外等候。

趙頊轉過一個街角,遠遠的瞧見蔡府門人的一群人,不禁雙腿一夾,輕拍了下馬臀,對落後他半騎的張炳權道:“我們快點吧!”

………………………………………………………………………………………………

趙頊被一群人迎候進蔡府,一番客套行禮後,便直向後宅的主院裡走去。蔡確自病倒後,便一直在這院子裡修養,原以為修養個幾日便會恢復,哪知道蔡確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

未進院子便聞道一股濃烈的藥味,趙頊皺了皺眉頭,隨即長嘆一聲,剛剛跨進院子,忽的房間裡一陣急促的呼喚:“相爺?!相爺?!相爺?!……”聲音一聲急似一聲。

趙頊等人大驚,急忙慌張的趕了進去,就見幾名太醫圍著床邊,不停的在呼喊、按摩、針刺等等……趙頊知道此時正是急救的時候,不能打擾了。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不安的等待著,而其他人都站著。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動靜漸漸小了,房間裡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呵~~~~呵~~~~~呵~~~~”的吃力的呼吸聲。蔡確又被急救過來了。

趙頊大喜,卻見太醫們一臉灰敗,不禁問道:“蔡相……怎麼樣了?”

太醫們這下下跪向皇帝行禮,一名老太醫想了想,才道:“皇上,蔡老相爺……”他搖了搖頭,“微臣們靠九針渡厄之法暫且保住了蔡相的生機,不過蔡相恐怕只有小半個時辰了……”

啊?!趙頊一驚,隨即想起蔡確的種種,眼睛不由一紅,腦子裡驀地一陣暈眩,就要倒下,被眼疾的侍衛扶住。太醫們急忙上前給皇上把脈診治。

趙頊不過是突聞噩耗一時氣血攻心暈厥了過去而已,掐了掐人中後,便幽幽醒來了,醒來第一句話便是:蔡老相這番一去,此後國有疑難,朕可問誰?

他掙扎著起身,就要去見蔡確最後一面。蔡確此時雙眼緊閉,眼窩、兩腮深陷,瘦的只剩下一張皮包著骨頭了。

趙頊從被窩裡抓出蔡確同樣瘦的不行的一隻手,手已經失去了溫度,趙頊不由淚眼朦朧,最後終於忍不住流下兩行淚來,他悲痛異常,呼喚道:“蔡相,蔡相,是朕,朕來看你啦!你睜睜眼,看看朕啊!……”

蔡確深陷的眼窩似乎在轉動,喉嚨裡的“呵~~~呵~~~呵~~~”聲也變得更為急促起來。

太醫們瞧著他們君臣誠摯若此,不由的眼圈也紅了起來,走到趙頊身後,帶著哭腔道:“皇上,皇上,你這樣會透支蔡相的精力的呀,蔡相……”

他還未說完,蔡確突然睜大的雙眼,眼珠向上翻著,他大張著嘴啊啊啊啊幾聲,胸口起伏跌宕,兩腿掙扎,像是見到了極為恐怖的景象似的。

趙頊一驚,嚯的起身,往後一退,腳下一個踉蹌,撞在了太醫身上。就見蔡確掙扎了幾下後,便驀地長吁一聲,隨即失去了動靜。

太醫們立馬又圍了上去,一番折騰後,卻是徒勞無功,各個搖頭嘆息,趙頊心裡一沉,問道:“怎……怎麼樣了?”

太醫向他下跪,然後磕頭,最後稟告道:“蔡老相爺生機已絕……”

趙頊有些恍然的擺了擺手,示意太醫們起身,然後步伐飄虛的走到蔡確床頭,見他兩眼仍然瞪著。恐怖之餘,忽然心頭一酸:蔡相是不放心朕麼?如今逆賊林天做大,朕卻束手無策!蔡相是死不瞑目啊!

趙頊緩緩的伸出手,合上了蔡確的雙眼,看了看蔡確的遺體,默然長嘆,然後起身帶著侍衛們離開,身後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哭喪之聲……

………………………………………………………………………………………………

“人死後還能復生嗎?”

“能,但需要活人獻祭,而且必須是嬰兒。”

“嬰兒?”

“是的,嬰兒。”

“為什麼?”

“因為嬰兒生機,最是旺盛。”

“哦……”

………………………………………………………………………………………………

三月後,當蔡確重入朝堂,並且紅光滿面,一副老當益壯的摸樣的時候,三個月前的一場震動天下的喪事,變成一場虛驚。

茶肆酒樓間,人們將蔡確死而復生的怪事當做談資,越是扯淡,便越扯淡。

………………………………………………………………………………………………

姑蘇,太湖,廣闊的湖面上,孤寂的停著一艘小船,一男子在船頭垂釣,一個穿著火焰般紅衣的女子站在他身後,眼睛盯著浮子。

“公主,看來你父皇已經找到對付我的辦法了。”那男子便是林天,他淡淡的說道。

那被稱為公主的居然是顏夕公主!顏夕公主撇撇嘴,皺了皺眉,問道:“你真的會……造反麼?”

林天搖了搖頭,說道:“造反?我幹嘛要造反?做皇帝有什麼好的麼?就像現在這樣子,豈不就很好?”

顏夕公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道:“那你家裡還雕龍畫棟,門前還立兩根盤龍大柱,哦,還是五爪神龍,你不知道這是皇帝的御用麼?”

“御用?”林天嗤笑一聲,“天下是誰的?是你父皇的?還是天下萬民的?”

“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然……自然是父皇的。”顏夕公主想了想,理所當然的回道。

“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林天眼中精光閃閃,朗聲道:“天下豈是獨夫之天下?”

………………………………………………………………………………………………

開封,皇城。城樓之上,趙頊身穿龍袍,各種儀仗具備,顯得威風赫赫,天下獨尊。

寬廣的街道上了無行人,遠處一騎緩緩而來,正是正午,日頭最盛的時候。

那人來到了城門前,城門卻緊閉著,並沒有如同往前一樣大開。他抬頭看了看城樓上的趙頊,笑道:“皇上都想好了麼?”

趙頊冷笑一聲,道:“林天,你大逆不道,天下共誅!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林天忽的從馬上飄起,到了趙頊面前,嘆了口氣說道:“皇上,權力對你真就這麼重要?”

“哼!”趙頊冷哼一聲,“你林大門主不也留戀這塵世間的權力麼?”

林天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惋惜的嘆息一聲,道:“皇上,你可知道為何歷史上各個皇朝興興滅滅,如同受了詛咒一般嗎?”

趙頊一怔,道:“天意難測,朕怎麼知道?”

林天一笑,淡然道:“每朝皇帝創業之初,皆能解人難、救人患、濟人急,與人同憂同樂,同好同惡,所以天下萬民歸赴;待得天下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權柄昭昭,一怒之下血流成河,便擅天下之利以獨享,故而失人心,天下烽煙四起,天下大亂……皇上,萬民造反,誰為賊?”

趙頊眼睛一瞪,“我趙氏歷代皇帝勤政愛民……”

林天放肆的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道:“皇帝靠百官以治理天下,皇帝一人愛民勤政有什麼用呢?下面的無數官吏貪汙腐敗,視民如草芥,還不是官逼民反?”林天想到了明朝的崇禎皇帝。

趙頊臉色一白,隨即全身如墜冰淵。

“嗡嗡嗡~~~~”這時皇城上空突來傳出一陣低沉的嗡嗡之音。

林天淬不及防,驀地有些暈眩,定了定神,神識往上空一掃,卻是一無所獲。

“林門主,你是在找我老太婆嗎?”忽然,林天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林天猝然轉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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