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遇慕容復

天龍之橫行天下·黑色元嬰·3,713·2026/3/23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遇慕容復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遇慕容復 “好的,小二哥自去即可,若有需要,我還會再叫你的。”呂雲飛知道店小二的意思,也就答了一句。 那店小二這才千恩萬謝的離去給呂雲飛去查丁春秋的名字。 “為了銀子,這人還真的是什麼都不在乎的了。”林弈不知道先前想了什麼,眼看店小二離去時那獻媚的神色,不禁有些感嘆道。 呂雲飛笑了笑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普通老百姓過日子,為的就是多賺點銀子,對客人熱情點是很正常的,武林中人為了爭一本或許對我們來說只能算是普通,甚至看不上眼的武功秘籍,又或者是一把兵器,不也打得頭破血流的嗎?都是一個理,沒什麼高下之分的。來,吃菜,吃菜,這蘇州城的菜式,估計你還多年沒吃了吧?”呂雲飛說完,也不管自己是他祖師爺,先行夾了一筷的菜餚放到了林弈的碗裡,害得林弈連忙伸出碗來接住,連聲道謝不已。 一頓飯還沒吃完,那店小二已經屁顛屁顛的捧著那本帳本跑了過來。 “客官客官,您要找的人小的給您找著了,恩,名字就叫丁三,是個中年漢子,天字廿號房,十八那提住進來的,都住了有好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那店小二討好似的將那用來登記住戶的名冊擺到了呂雲飛面前,讓呂雲飛查看。 真難為這店小二了,居然帳本這麼重要的東西都敢拿過來,就不怕被掌櫃炒了魷魚。呂雲飛笑了笑道:“有勞小二哥了,應該就是他沒錯了,你還是把帳本送回去吧,不然一會掌櫃的就拿你試問了。” “放心,掌櫃的是我姐夫,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說著,那店小二還炫耀似的揚起了帳本朝那櫃檯那邊的掌櫃示意了一下。 “呃……”呂雲飛倒沒想到那層,可一看到那店掌櫃的一臉漆黑的看著那店小二,心中就有股想笑的衝動,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道:“恩,小二哥,我們已經吃飽了,麻煩你給我們算算帳吧,算完帳帶我們到天字廿號房去。” 那店小二剛給呂雲飛開始算帳,一聽呂雲飛的話猛的拍了下巴掌道:“這個真不湊巧,那位姓丁的客官出去還沒回來,真的,小的今天一大早都在這堂口外待著,就見他出去沒見他回來,恐怕您還得再稍等一會兒吧。”那店小二說完,又繼續去算呂雲飛那桌酒菜錢了。 “這樣啊……”呂雲飛不禁皺了皺眉頭,這丁春秋沒事瞎跑什麼,要本大爺在這等人,丟下一錠五兩重的銀子,對那店笑二道:“小二哥,這是酒菜錢,剩餘的當給你跑腿得了。” “真的嗎?謝謝大爺,謝謝大爺。”那店小二一再得賞錢,直高興得連稱呼都換成了大爺,揣著呂雲飛給的銀子就跑到櫃檯那邊去交差,連先前那本帳本都忘記了拿,還是呂雲飛好心開口叫他才省得,連聲道歉著跑回頭把那帳本也一同揣上才屁顛屁顛的跑過櫃檯那邊,看得林弈又是一陣搖頭不已。 “看來我們得等上好久了,不如我們先行出去逛逛,等晚點再過來,你看如何?”呂雲飛問了句林弈。 林弈自然沒什麼可說的,點了點頭,跟著呂雲飛走出了客棧之外。 “祖……公子爺,咱們去哪?” “公子爺,咱們去哪?” 不是重聲,不是羅嗦,而是呂雲飛與林弈走出門口的那瞬間,林弈開口問呂雲飛想要走哪個方向,而剛巧面前也走過好幾個錦衣華服的漢子,連說話的語調內容都跟林弈的一模一樣。 雙方都出奇的停下了腳步互相打量著跟自己說出同樣內容的對方。 慕容復?他來幹什麼?呂雲飛沒等那為首的華服男子轉過身來便已經從那聲“公子爺”裡面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那是老鼠鬍子包不同的聲音,能被包不同稱做公子爺的人,自然就只有慕容復了。 慕容復此刻也同樣停下了腳步打量著呂雲飛。不過呂雲飛此時已經面目大改,除了那雙眼睛大概是比較出眾之外,呂雲飛的全身真氣都已經刻意的隱藏下去,在旁人眼裡,他呂雲飛就只是風流瀟灑的白面書生而已,絲毫不能跟什麼武林中人聯繫在一起。 慕容復認不出來呂雲飛,只是覺得呂雲飛似乎不是一般人,那雙炯炯有神的明亮眼睛,讓他根本無法小看對方,甚至怪異的生出一股對方就是個絕世高手的感覺,慕容復覺得這很荒謬,明明對方一眼看去就是手無抓雞之力的年輕佳公子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錯覺。 “兀那賊子,你看什麼看,沒聽說過嗎?孔聖人曾說過,非禮勿視。”說話的是包不同。 這傢伙依然是那麼死性不改,到哪裡都是那麼欠揍,呂雲飛暗惱的同時,林弈便想挺身而出,不料慕容複比他還快。 只見慕容復一下攔住想要逞威的包不同,低喝了句“三哥”,跟著便恭敬的朝呂雲飛行了一個書生禮道,雙手同樣持著一把紙扇道:“在下姑蘇慕容復,先前家兄多有得罪,還請兄臺臺見諒。”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呂雲飛也跟著伸手進衣袖之內取出扇子,同樣作了一揖,臉上也堆上了虛偽的笑容道:“哪裡哪裡,不意思而已。哦,你就是那個江湖上人稱“南慕容,北喬峰”的姑蘇慕容復?久仰久仰。” 慕容復暗驚,難道自己還真的看走了眼不成,莫非這人真的是武功高至已經反璞歸真的境界,當下更加不敢託大,連稱不敢,也問道:“不知尊架何人,請恕慕容複眼拙,未能認出來。” 呂雲飛暗爽,笑了笑道:“慕容公子不必如此,在下只是一戒書生而已,姓陳名飛,並非什麼江湖人物,在下世居淮南淮南西路舒州府,家中祖輩都是當地的小吏,這次乃是來蘇州遊玩,至於慕容公子的事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慕容公子不必如此看重在下。” 嚇,嚇了我一跳,慕容復暗暗鬆了口氣,感情原來自己只是神經緊張過頭了而已,一開口就將自己的家底都報了出來,還真的只是二世祖而已,不足為慮。 慕容復想歸想,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別的出來,可包不同就不一樣了,藐視似的瞥了呂雲飛和林弈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兩人,那德行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呂雲飛看得一陣火緊,媽的包不同,還真把老子當土包子了,不給你點記憶你還真不長記性。 那包不同身邊的鄧百川與風波惡等人不像包不同那樣囂張,一看包不同惹怒了呂雲飛,也不管呂雲飛背後有沒靠山,連忙喝阻了包不同:“三哥(三弟),你就少說兩句吧。” 慕容復再次朝呂雲飛鞠了一躬道:“實在不好意思,家兄脾氣向來如此,多有得罪,還請陳兄見諒。” 呂雲飛瞥了一眼包不同,才哼了聲道:“慕容公子,在下在江湖上似未聽過公子有什麼兄弟,家奴倒有好幾個,看慕容公子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可怎的你這家奴居然如此放肆,居然不把你這主人家放在眼裡了,要是在我們舒州,這樣的家奴可是要發配到礦窯裡去挖一輩子的煤的。” “你----”包不同大怒,想要衝著呂雲飛過去,卻被身邊的風波惡和鄧百川給死死的攔住,其他幾人雖然一樣也很生氣,可他們還沒至於到像不同那麼鹵莽。 慕容復理虧在先,呂雲飛說的雖然實際上確實是在嘲笑自己,可表面上卻是處處在為自己做主人的維護面子,想發火也沒理由可發,這大街之上,可都人來人往的看著,稍有不甚便會讓人笑話他們慕容家,好不容易得來的聲譽恐怕也會因此受損,因此也只能打斷牙齒往裡咽,陪笑著對呂雲飛道歉不已。 “陳兄說得對,慕容復受教了,在下還有事,改日一定請陳兄過府上聚上一聚。” “好說好說,慕容公子有請,在下怎敢不從,既然慕容公子有事,那就請先行一步吧,在下不送了。”呂雲飛內心爽死了,雖然自己武功高高能把對方打著玩,可在玩心計上居然也能玩上對方一把,那感覺著實非常的爽。 “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辭了,我們走。”慕容復臉色鐵青的一揮手,身邊幾員家將便都跟了上去,只不過他們臉上的神色的都跟慕容復的差不多,而包不同的則更精彩,黑漆漆的,臨走了還故意落後幾步,齜牙咧嘴朝呂雲飛恐嚇了一下翻。 呂雲飛純粹只把他當成玩兒而已,反正又無關緊要,讓他齜牙一翻有有如何。 倒是林弈,裝做不經意的轉過身去,手指卻暗暗一捏指決,一縷細得沒法再細的指風,瞬間彈到了包不同的環跳穴之上,痛得包不痛一時不察之下,半跪到了地上,再次齜牙咧嘴起來,不過這次是叫疼而不是恐嚇人。 慕容復幾人連忙圍住包不同問道發生什麼事。 把不同不知道是林弈搞的鬼,還以為自己一時抽筋還是什麼別的風溼症之類的毛病,雖然很痛卻沒指證是呂雲飛兩人所為,而是指著自己的環跳穴道:“我這裡突然抽搐得緊,疼死我了,公子爺,快幫我瞧瞧是怎麼回事吧,別不是風溼症發作了吧。” 慕容復抬頭看了眼呂雲飛這邊,卻發現呂雲飛與林弈都已經扎過了身去,雖然有些懷疑這種巧合太過有些離奇,可終究沒有追上去,轉而把精神放在了包不同身上。 “你忍著點,三哥,我幫你活血活血一翻應該就沒事了。”不得不說,林弈的手法實在太高明瞭,號稱精通百家之學的慕容世家當代的接班人慕容復,居然查不出包不同是不是中了人家的暗算,還真以為或許包不同真的是風溼症之類的毛病發作,只得以一般的活血手法幫包不同疏通骨絡血脈。 “呼,呼,好多了,公子爺,我沒事了,讓我起來吧。”包不同舒出了一口氣,伸了伸腿對慕容複道,眾人這才鬆了口氣,沒用別人扶,包不同自己已經一蹬而起,哪裡還有剛才那種痛苦的摸樣?若非剛才幾人親眼所見,打死都不相信包不同像患有風溼症的人。 慕容復暗鬆了口氣,可心下還有些不放心包不同的腿,叮囑著道:“三哥,你以後還是注意點吧,容易讓人風溼發作的事就少做些吧,畢竟,我慕容家的家將就剩下你們幾個了,你們哪個有什麼不舒服對我慕容復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的。” “知道了,公子爺。”包不同在慕容復面前乖得不能再乖,慕容復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遇慕容復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遇慕容復

“好的,小二哥自去即可,若有需要,我還會再叫你的。”呂雲飛知道店小二的意思,也就答了一句。

那店小二這才千恩萬謝的離去給呂雲飛去查丁春秋的名字。

“為了銀子,這人還真的是什麼都不在乎的了。”林弈不知道先前想了什麼,眼看店小二離去時那獻媚的神色,不禁有些感嘆道。

呂雲飛笑了笑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普通老百姓過日子,為的就是多賺點銀子,對客人熱情點是很正常的,武林中人為了爭一本或許對我們來說只能算是普通,甚至看不上眼的武功秘籍,又或者是一把兵器,不也打得頭破血流的嗎?都是一個理,沒什麼高下之分的。來,吃菜,吃菜,這蘇州城的菜式,估計你還多年沒吃了吧?”呂雲飛說完,也不管自己是他祖師爺,先行夾了一筷的菜餚放到了林弈的碗裡,害得林弈連忙伸出碗來接住,連聲道謝不已。

一頓飯還沒吃完,那店小二已經屁顛屁顛的捧著那本帳本跑了過來。

“客官客官,您要找的人小的給您找著了,恩,名字就叫丁三,是個中年漢子,天字廿號房,十八那提住進來的,都住了有好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那店小二討好似的將那用來登記住戶的名冊擺到了呂雲飛面前,讓呂雲飛查看。

真難為這店小二了,居然帳本這麼重要的東西都敢拿過來,就不怕被掌櫃炒了魷魚。呂雲飛笑了笑道:“有勞小二哥了,應該就是他沒錯了,你還是把帳本送回去吧,不然一會掌櫃的就拿你試問了。”

“放心,掌櫃的是我姐夫,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說著,那店小二還炫耀似的揚起了帳本朝那櫃檯那邊的掌櫃示意了一下。

“呃……”呂雲飛倒沒想到那層,可一看到那店掌櫃的一臉漆黑的看著那店小二,心中就有股想笑的衝動,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道:“恩,小二哥,我們已經吃飽了,麻煩你給我們算算帳吧,算完帳帶我們到天字廿號房去。”

那店小二剛給呂雲飛開始算帳,一聽呂雲飛的話猛的拍了下巴掌道:“這個真不湊巧,那位姓丁的客官出去還沒回來,真的,小的今天一大早都在這堂口外待著,就見他出去沒見他回來,恐怕您還得再稍等一會兒吧。”那店小二說完,又繼續去算呂雲飛那桌酒菜錢了。

“這樣啊……”呂雲飛不禁皺了皺眉頭,這丁春秋沒事瞎跑什麼,要本大爺在這等人,丟下一錠五兩重的銀子,對那店笑二道:“小二哥,這是酒菜錢,剩餘的當給你跑腿得了。”

“真的嗎?謝謝大爺,謝謝大爺。”那店小二一再得賞錢,直高興得連稱呼都換成了大爺,揣著呂雲飛給的銀子就跑到櫃檯那邊去交差,連先前那本帳本都忘記了拿,還是呂雲飛好心開口叫他才省得,連聲道歉著跑回頭把那帳本也一同揣上才屁顛屁顛的跑過櫃檯那邊,看得林弈又是一陣搖頭不已。

“看來我們得等上好久了,不如我們先行出去逛逛,等晚點再過來,你看如何?”呂雲飛問了句林弈。

林弈自然沒什麼可說的,點了點頭,跟著呂雲飛走出了客棧之外。

“祖……公子爺,咱們去哪?”

“公子爺,咱們去哪?”

不是重聲,不是羅嗦,而是呂雲飛與林弈走出門口的那瞬間,林弈開口問呂雲飛想要走哪個方向,而剛巧面前也走過好幾個錦衣華服的漢子,連說話的語調內容都跟林弈的一模一樣。

雙方都出奇的停下了腳步互相打量著跟自己說出同樣內容的對方。

慕容復?他來幹什麼?呂雲飛沒等那為首的華服男子轉過身來便已經從那聲“公子爺”裡面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那是老鼠鬍子包不同的聲音,能被包不同稱做公子爺的人,自然就只有慕容復了。

慕容復此刻也同樣停下了腳步打量著呂雲飛。不過呂雲飛此時已經面目大改,除了那雙眼睛大概是比較出眾之外,呂雲飛的全身真氣都已經刻意的隱藏下去,在旁人眼裡,他呂雲飛就只是風流瀟灑的白面書生而已,絲毫不能跟什麼武林中人聯繫在一起。

慕容復認不出來呂雲飛,只是覺得呂雲飛似乎不是一般人,那雙炯炯有神的明亮眼睛,讓他根本無法小看對方,甚至怪異的生出一股對方就是個絕世高手的感覺,慕容復覺得這很荒謬,明明對方一眼看去就是手無抓雞之力的年輕佳公子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錯覺。

“兀那賊子,你看什麼看,沒聽說過嗎?孔聖人曾說過,非禮勿視。”說話的是包不同。

這傢伙依然是那麼死性不改,到哪裡都是那麼欠揍,呂雲飛暗惱的同時,林弈便想挺身而出,不料慕容複比他還快。

只見慕容復一下攔住想要逞威的包不同,低喝了句“三哥”,跟著便恭敬的朝呂雲飛行了一個書生禮道,雙手同樣持著一把紙扇道:“在下姑蘇慕容復,先前家兄多有得罪,還請兄臺臺見諒。”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呂雲飛也跟著伸手進衣袖之內取出扇子,同樣作了一揖,臉上也堆上了虛偽的笑容道:“哪裡哪裡,不意思而已。哦,你就是那個江湖上人稱“南慕容,北喬峰”的姑蘇慕容復?久仰久仰。”

慕容復暗驚,難道自己還真的看走了眼不成,莫非這人真的是武功高至已經反璞歸真的境界,當下更加不敢託大,連稱不敢,也問道:“不知尊架何人,請恕慕容複眼拙,未能認出來。”

呂雲飛暗爽,笑了笑道:“慕容公子不必如此,在下只是一戒書生而已,姓陳名飛,並非什麼江湖人物,在下世居淮南淮南西路舒州府,家中祖輩都是當地的小吏,這次乃是來蘇州遊玩,至於慕容公子的事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慕容公子不必如此看重在下。”

嚇,嚇了我一跳,慕容復暗暗鬆了口氣,感情原來自己只是神經緊張過頭了而已,一開口就將自己的家底都報了出來,還真的只是二世祖而已,不足為慮。

慕容復想歸想,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別的出來,可包不同就不一樣了,藐視似的瞥了呂雲飛和林弈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兩人,那德行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呂雲飛看得一陣火緊,媽的包不同,還真把老子當土包子了,不給你點記憶你還真不長記性。

那包不同身邊的鄧百川與風波惡等人不像包不同那樣囂張,一看包不同惹怒了呂雲飛,也不管呂雲飛背後有沒靠山,連忙喝阻了包不同:“三哥(三弟),你就少說兩句吧。”

慕容復再次朝呂雲飛鞠了一躬道:“實在不好意思,家兄脾氣向來如此,多有得罪,還請陳兄見諒。”

呂雲飛瞥了一眼包不同,才哼了聲道:“慕容公子,在下在江湖上似未聽過公子有什麼兄弟,家奴倒有好幾個,看慕容公子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可怎的你這家奴居然如此放肆,居然不把你這主人家放在眼裡了,要是在我們舒州,這樣的家奴可是要發配到礦窯裡去挖一輩子的煤的。”

“你----”包不同大怒,想要衝著呂雲飛過去,卻被身邊的風波惡和鄧百川給死死的攔住,其他幾人雖然一樣也很生氣,可他們還沒至於到像不同那麼鹵莽。

慕容復理虧在先,呂雲飛說的雖然實際上確實是在嘲笑自己,可表面上卻是處處在為自己做主人的維護面子,想發火也沒理由可發,這大街之上,可都人來人往的看著,稍有不甚便會讓人笑話他們慕容家,好不容易得來的聲譽恐怕也會因此受損,因此也只能打斷牙齒往裡咽,陪笑著對呂雲飛道歉不已。

“陳兄說得對,慕容復受教了,在下還有事,改日一定請陳兄過府上聚上一聚。”

“好說好說,慕容公子有請,在下怎敢不從,既然慕容公子有事,那就請先行一步吧,在下不送了。”呂雲飛內心爽死了,雖然自己武功高高能把對方打著玩,可在玩心計上居然也能玩上對方一把,那感覺著實非常的爽。

“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辭了,我們走。”慕容復臉色鐵青的一揮手,身邊幾員家將便都跟了上去,只不過他們臉上的神色的都跟慕容復的差不多,而包不同的則更精彩,黑漆漆的,臨走了還故意落後幾步,齜牙咧嘴朝呂雲飛恐嚇了一下翻。

呂雲飛純粹只把他當成玩兒而已,反正又無關緊要,讓他齜牙一翻有有如何。

倒是林弈,裝做不經意的轉過身去,手指卻暗暗一捏指決,一縷細得沒法再細的指風,瞬間彈到了包不同的環跳穴之上,痛得包不痛一時不察之下,半跪到了地上,再次齜牙咧嘴起來,不過這次是叫疼而不是恐嚇人。

慕容復幾人連忙圍住包不同問道發生什麼事。

把不同不知道是林弈搞的鬼,還以為自己一時抽筋還是什麼別的風溼症之類的毛病,雖然很痛卻沒指證是呂雲飛兩人所為,而是指著自己的環跳穴道:“我這裡突然抽搐得緊,疼死我了,公子爺,快幫我瞧瞧是怎麼回事吧,別不是風溼症發作了吧。”

慕容復抬頭看了眼呂雲飛這邊,卻發現呂雲飛與林弈都已經扎過了身去,雖然有些懷疑這種巧合太過有些離奇,可終究沒有追上去,轉而把精神放在了包不同身上。

“你忍著點,三哥,我幫你活血活血一翻應該就沒事了。”不得不說,林弈的手法實在太高明瞭,號稱精通百家之學的慕容世家當代的接班人慕容復,居然查不出包不同是不是中了人家的暗算,還真以為或許包不同真的是風溼症之類的毛病發作,只得以一般的活血手法幫包不同疏通骨絡血脈。

“呼,呼,好多了,公子爺,我沒事了,讓我起來吧。”包不同舒出了一口氣,伸了伸腿對慕容複道,眾人這才鬆了口氣,沒用別人扶,包不同自己已經一蹬而起,哪裡還有剛才那種痛苦的摸樣?若非剛才幾人親眼所見,打死都不相信包不同像患有風溼症的人。

慕容復暗鬆了口氣,可心下還有些不放心包不同的腿,叮囑著道:“三哥,你以後還是注意點吧,容易讓人風溼發作的事就少做些吧,畢竟,我慕容家的家將就剩下你們幾個了,你們哪個有什麼不舒服對我慕容復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的。”

“知道了,公子爺。”包不同在慕容復面前乖得不能再乖,慕容復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