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破廟風波
第二百八十八章 破廟風波
第二百八十八章 破廟風波
“少俠且看,我這麻袋之內裝的到底是不是你要的人。”那吐蕃和尚打開麻袋的瞬間,一縷烏黑的頭髮漸漸的露了出來,呂雲飛心神也變得緊張起來,千萬別讓我失望,巫行雲,我可是為你跑了不少的路了,你要是出個什麼意外,我可真就白費一場功夫了。
噗!噗!噗!接連三聲輕聲的爆鳴響起,四名吐蕃和尚中的三名順利的捏碎了藏在袖子內的藥丸,只有離呂雲飛最近的那名吐蕃和尚沒有得逞。
整個院落都被濃烈的白煙所覆蓋,呂雲飛一手將自己五指貫入自己面前的吐蕃和尚的脖子內,一手對著剩下那三名連彈幾指,道道含怒而出的真氣,將白煙中那三名意圖逃脫的吐蕃和尚給點碎了腦袋。
白煙漸漸的散開了去,那被呂雲飛插著脖子的吐蕃和尚,雙手無助的想要抬起來去拔呂雲飛插在自己脖子上那隻要命的大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正飛快的失去,雙眼中閃過強烈的不甘的神色的同時,嘴角汩汩的冒出了陣陣的血沫,雙腳一陣掙扎之後,那吐蕃和尚眼裡的神彩也漸漸的淡化直至消失,只是那雙不甘的珠子裡面,似乎,在臨死時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神色,只是呂雲飛沒有見到而已。
“快,快把麻袋都解開掉,看看哪個是你巫師姐。”呂雲飛也不管李滄海年齡到底有多大,反正自己在前面已經裝出了比她還要老的年紀,而李滄海也養顏有方,呂雲飛此時完全就把對方當成了同輩,甚至晚輩來使喚。
李滄海此時也很關心這麻袋裡面裝的到底是不是自己那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過面的巫師姐,呂雲飛一經吩咐,她已經先行撲上了其中一隻麻袋,解開那袋口,可惜失望的是,卻不是她想象的巫行雲,只是一名穿著農家女子服飾的粗樸女子而已,想來該是那些吐蕃和尚想要迷惑人眼的障眼法而已。
“不是,這個也不是!”呂雲飛解開先前被那吐蕃和尚解開了一半的麻袋,沒成想裡面裝的居然是個大媽,看過原著的人都知道,巫行雲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是每練一天恢復一年功力,別說這大媽臉上半分氣質也無,即便有,呂雲飛也不會認為巫行雲能有這麼快恢復到四五年功力,掃興之餘,呂雲飛又撲向了另一隻麻袋。
“不是,巫師姐斷不會那麼難看。”李滄海再次失望,只能把目光投到呂雲飛手上最後那隻麻袋。
待到呂雲飛打開麻袋,露出裡面的人來,李滄海的心神終於激盪了起來,幾乎是推著把呂雲飛給推開,整個人都撲在了那小姑娘的身上。
“師姐,你真的是巫師姐,你怎麼了,你回答滄海啊!!”李滄海失態的摟著那已經暈迷過去了的小姑娘,不停的搖晃著,希望能把她搖醒。
最後的那麻袋,真如呂雲飛想象的那樣,裝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這小姑娘雖然長的真的也是個美人胚子,但臉上那一臉的菜色,分明的告訴他人,她已經長期的營養不良。
當然,呂雲飛並不會認為這“小姑娘”當真是營養不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不完善版本里的最大的弊端,他還是有在鬼谷禁地裡的秘籍上了解過的,恢復功力期間,一天不喝血練功便會嚴重的傷害到身體的機能,巫行雲被劫去的三天之內,無論是那些西夏人還是吐蕃和尚,都絕無可能給她喝血練功的,“營養不良”就是她此時最好的狀態了。
“別搖了,再搖她就被你搖死了。”呂雲飛看不過眼,開口提醒道。
“我巫師姐到底怎麼回事,我看過了,她身上沒被人點穴道,為什麼會星不過來?”李滄海焦急的站了起來,連同巫行雲,也被她從麻袋裡抱了出來。
“你不覺得在這裡問這事很不妥嗎?不出意外,最多一刻鐘後那些捕快就要來了,不想惹麻煩的話趕緊跟我走。”
“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不是在這裡,你們等等我,語嫣,等我。”呂雲飛拉出王語嫣的手吩咐道,也不等她答應,又鬆了開去,轉身奔入他那房間所在的過道。
碰~砰,門口被呂雲飛粗魯的推開,那在裡面一直按呂雲飛吩咐不準出來的銀川公主,剛好把腦袋湊在門口之上偷聽外面一直響個不斷的打鬥聲和慘叫聲,小臉煞白,芳心劇顫,連打鬥什麼時候停下來,呂雲飛什麼時候走過來的都不知,被呂雲飛這麼粗魯的一推開,躲在門後聽的銀川公主頓時倒了大黴,呀聲慘叫著被那門口重重的磕到了額頭之上,整個人乾脆利落的暈了過去。
幾道黑線滑過額頭,呂雲飛狂汗不已,阿彌陀佛,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無心的!呂雲飛連忙撲過去把暈死過去的銀川公主扶了起來,伸手探在她脈搏之上,分出一小股真氣進去迅速的探察了一遍,好在,只是被撞暈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
把因窗公主甩到了背上之後,呂雲飛雙手抓住銀川公主那因為無意識控制而隨便亂擺的兩條玉臂,擺正到摟著自己脖子的姿勢後,雙手自她那充滿彈性的兩條圓潤的嫩腿上穿過,緊緊的把她摟在了背上,匆匆忙忙的奔出了院落。
顧不上理會李滄海和王語嫣盯著自己背後那銀川公主的驚詫莫名的神色,呂雲飛直接把銀川公主放了下來,找了口先前那些吐蕃和尚拿來裝人的口袋,把銀川公主胡亂的塞了進去之後,又強行摟過王語嫣,一手摟麻袋,一手抱著王語嫣,對還在呆楞中的李滄海吩咐道:“帶著巫行雲,跟緊著我了!”
說完,人已經飛上了半空之中,遠遠的向南而去,那李滄海在看到呂雲飛昇空之後,也跟著抱起了巫行雲,踩著遠遜於呂雲飛的輕功步法,緊追著呂雲飛而去,若非呂雲飛刻意放緩速度,她根本就沒法追得上。
“%¥¥#!”、“¥%#¥!!”一陣人聲怒罵高張,李滄海不如呂雲飛那樣能凌空飛渡,踩在平民的房子瓦面之上,由於體內已經受過內傷,又要追趕呂雲飛,平常還算不錯的輕功,現在只能發揮出來不到七層的境界,就是這七層的境界,毀了不知多少平民百姓的瓦片,換來的是那些憤怒的百姓紛紛鑽出門外,管她是不是武林中人,照樣張口就罵。
嗖,嗖,盞茶工夫之後,呂雲飛雙臂已經挾持著王語嫣和銀川公主停了下來,而身後的李滄海也總算沒讓他太失望,雖然是一副嬌喘噓噓的樣子,但總算還是趕了上來。
看著李滄海那雙目帶煞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呂雲飛打趣的說道:“滄海,你的輕功練的不錯嘛。”
李滄海被呂雲飛這麼一取笑,本就已經因為急促奔跑而飛紅的臉蛋,更是罩上一層緋紅,任憑她如何作出冷漠的樣子都是遮蓋不住。
“不敢,祖師爺您的功力厲害,不是我們小輩能趕得上的。”話雖如此,但呂雲飛卻沒在她的語氣中聽到半分尊敬的味道,甚至在她臉上,
呂雲飛還捕捉到了她一臉嘲諷的味道。
一旁的王語嫣生恐呂雲飛又要跟自己外婆較起勁來,連忙出聲參合,讓兩人暫時消弭了火氣。
“快看,前面有座破廟,呂大哥,我們進去吧。”
“恩,好。”呂雲飛聽的王語嫣說完,一手扛起那裝著銀川公主的麻袋,一手拉住王語嫣那嬌嫩的小手就往前去。
身後的李滄海心中早就對呂雲飛打下了壞人的記號,看不慣呂雲飛那花心蘿蔔似的哄騙自己外孫女,當下語帶嘲諷的在後面說道:“語嫣,別被人給騙了,現在騙子很多!”話一說完,自己就後悔了,好好的說這幹嘛?
正走著的呂雲飛在聽到李滄海的嘲諷之後,忽然轉過頭來,把正低著頭抱著巫行雲跟在自己身後的李滄海給嚇了一大跳。
“我總算明白了!”呂雲飛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李滄海下意識的問道:“明白什麼?”
“難怪你好幾十年都沒有歸宿,感情是因為你不但不懂得尊重前輩,還非常的自以為是,難怪咧,換做是我也不要!”說完,也不等李滄海反應過來,拉著驚駭未定的王語嫣大步走向那破廟。
“你!你!氣死我了!”李滄海惱恨至極,卻也奈何不得呂雲飛半分。
“呂大哥,你怎麼可以那樣對我外婆說話!”王語嫣厥著小嘴,略顯生氣的問道。
呂雲飛把手中裝著銀川公主的麻袋放在廟內那香案邊上,邊麻利的解開口袋邊笑著對王語嫣說道:“你沒嘗試過愛情的味道,自然不會明白大哥為什麼會這麼說了,你外婆的事,是她自己自找的,不然現在也不會如此,好了,先不管這個了,喏,這個人是大哥我綁來的,為的就是要威脅這人的父親要回巫行雲的,只是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現在這樣。”說著,呂雲飛的笑容也變得半是苦澀半是古怪。
王語嫣低頭看了看那因為撞暈過去而熟睡中的銀川公主,又看了看呂雲飛問道:“這人到底是誰啊?”
“她是西夏國的公主,她爹就是西夏國當今的皇帝李諒祚,他爹派人去抄了你外婆的師姐巫行雲的行宮,還把她和她的一大批的手下給抓了去,我個她爹做了個交易,要他把捉的人全部給我送回巫行雲的行宮,而他的女兒,則要等到我們救出巫行雲之後,才會交還給他,只是沒想到她爹會拿巫行雲來跟吐蕃人做交易而已,接著後面的,你都知道了。”呂雲飛三言兩語便把事情給說清楚了。
噗!一直帶傷在身的李滄海,終於在放鬆下來之後,傷勢壓抑不住,噴出了一大口血。
“外婆,外婆,你怎麼樣了?!”王語嫣聽得動靜,回頭看到李滄海噴在地上那觸目驚心的一大灘的鮮血,驚呼著怕到了李滄海身邊,焦急的問道。
“還不是你這情郎弄的,傷得我好重,別打擾我,外婆要開始療傷了。”李滄海說完,徑自拂開王語嫣,盤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開始療傷。
“呂大哥……”王語嫣求助的看向了呂雲飛,在她心目中,呂雲飛的武功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也是她最信賴的人。
“罷了,你看好這西夏國的公主吧。”呂雲飛搖了搖頭嘆道,轉而不聲不響的走到李滄海背後,也盤坐了下來,雙手平伸出去抵在她背後。
正在凝神運功療傷的李滄海,突然感到背後輕微一陣,一雙大手抵在了自己背後,從沒被人碰觸的後背,突然劇震了一下,反應過敏之下,正準備反手將背後的人給拍死,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嚴肅的聲音:“別動,我在助你療傷,收攝心神,氣守丹田!”
由不得她不從,宏然龐大的真氣自呂雲飛的雙掌中源源不絕的湧入自己的背後,使得她一時不察之下,那經脈有些漲痛起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但卻沒再敢再作過多舉動,連忙按照呂雲飛所說,把心神全力收攝在丹田之處,謹守著打坐最基本的要決--眼觀鼻,鼻觀心!而體內的真氣則完全放開了控制權力,任由呂雲飛那外來的龐大的真氣緩緩的帶動著向前掃去,所過之處,不但將那些在與呂雲飛精神的碰撞中受損的創傷給接養溫和,更是把她那基本已經定型了的經脈,強行拓展,加寬,加粗,全身上下那些毛孔,也因為呂雲飛為她輸入的過多真氣讓她無法完全接納,而開放開來,一陣噗噗的漏氣聲響起,讓她感到尷尬不已。
該死,把我真氣當屁放了,你當我容易練嗎?呂雲飛暗罵了一句,連忙再次放緩了輸入的真氣,也減少了真氣量,李滄海體表出那噗噗的漏氣聲立即停止了下來,剩下的工作,也只是呂雲飛給她將那有些紊亂的經脈理順而已,只是讓呂雲飛覺得奇怪的是,似乎,李滄海提內還有一股讓他感到極其陌生的怪異氣流,莫非是她在摩尼教練的勞什子邪功?呂雲飛沒一般人那麼強烈的好奇心,也不想過多追問,接連在李滄海體內循環了幾個周天之後,總算是確認把李滄海的內傷給治療的八成,剩下的,也只是需要時間來恢復而已,畢竟,內功不等於一切,正常的療傷時間還是需要的。
果然是跟無涯子和林弈一個級別的老妖怪,療個傷都損失我這麼多的內力!呂雲飛檢查出自己體內的真氣損失了將近五分之一,不免在心底暗自腹誹了一翻,在李滄海之前先行收功站了起來。
王語嫣一見呂雲飛睜開眼睛,連忙湊了過來急促的問道:“呂大哥,我外婆她……?”
呂雲飛嘆了口氣,作出一副悲哀的神色,就在王語嫣快要經受不了打擊暈過去之前,呂雲飛那本來皺成一團的臉色瞬間變臉似的舒展了開來,微笑著伸手憐惜的在王語嫣臉上輕輕的掐了掐道:“嚇唬你的,有大哥出馬,她的傷只是小事情,咱們別吵她,她現在正在整合我留在她經脈裡的真氣。”
“你就喜歡作弄人家!”王語嫣嬌媚的白了呂雲飛一眼,卻也沒有像呂雲飛的其他女人那樣撒嬌似的掐呂雲飛,而是靜靜的任由呂雲飛將自己摟在懷裡。
“答應大哥,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恩,語嫣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沒有反駁,王語嫣只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咳,咳咳!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兩人正你噥我噥的偎依在一起的時候,不合時的聲音果然出現了。李滄海運功完了之後,睜眼看到就是呂雲飛摟著王語嫣的場面,那本來剛剛才建立於呂雲飛花費很大內力幫自己療傷的好感,馬上消失於無,當下就咳嗽了幾聲,提醒兩人旁邊還有自己的存在。看來這登徒子的形象,呂雲飛是無法抹得去的了。
“外婆,你沒事了吧?”王語嫣一臉嬌羞的掙出呂雲飛懷抱,款款的走到李滄海身邊,關心的拉著李滄海的肩膀問道。
李滄海心裡現在最疼的就是王語嫣,看到王語嫣這麼在乎自己的傷勢,當下“老懷大慰”,慈祥的笑道:“外婆沒事!”說這話的同時,李滄海這才想起救自己的人還在面前,雖然有萬般不願意,但還是走到了呂雲飛面前,淡淡的行了一禮道:“多謝你的療傷之恩,我籤你一個人情。”
呂雲飛看著她那驕傲的樣子就覺得一陣憋屈,可惜李滄海只是會逍遙派的武功,並不是逍遙派的門徒,因此呂雲飛即便想拿身份壓她,也是沒用。
“不用了,我救你只是看在語嫣份上,你不用覺得你欠誰人情。”呂雲飛同樣沒好氣的答到,把李滄海激得又是一陣氣惱,你了半天你不出個所以來。最後只得還是王語嫣做和,好說歹說才勸說掉李滄海不要生氣。
嚶嚀~~一聲嬌哼,一直暈迷著的銀川公主總算醒了過來,看著陌生的環境,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呂雲飛的身影,只是此時還覺得有些頭暈,想站都站不起來,只得虛弱的看著呂雲飛問道:“喂,壞人,你把我帶到哪裡了?她們又是誰?”銀川公主看著王語嫣和李滄海這兩個幾乎一模一樣,而且同樣美得讓人窒息的美女,目光中帶著嚴重的不善的神色。
“你醒了?這裡是卓羅和南軍司以南城郊。”呂雲飛漫不經心的答道,對於她眼中那不善的神色,權當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