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中原風起第十三章 沒空

天龍之無痕·雪傷·3,402·2026/3/24

拋開一眾煩心的事情,也不理會那喇叭中淒涼的慘叫,無痕靜靜的睡了過去,這些日子,他很累,不但身體累,心更是累的慌,既要找王夫人,又要為王語嫣的病情擔憂,不累才怪。 現在好了,一切都煙消雲散。 或許唯一還沒讓他順心的,那就是那個讓他累的慌,讓王語嫣擔憂不已的凌家,等等吧! 他相信水行旗的能力。 水行旗的這次遠行,給他帶回來的應該不只凌家的父子,還有那個島國從此絕種的消息。 想到此,又有些意興闌珊,前世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這世的他,只需要一句話就行了。 可是這種凌絕頂的孤獨,卻讓他很寂寞,他終於明白,為何這天地間有那麼多挑戰天地的瘋子。 他最崇拜的秦始皇為何在後期卻變得有些昏庸了,不是他昏庸了,而是他誰也看不上。 什麼趙高,什麼李斯,什麼霸王,什麼劉邦,在他眼中,這些人和一條狗,一隻豬沒區別。 他寂寞了! “我也寂寞了嗎?”睡夢中,他一個人孤單的站在山頂,山下,眾生在忙碌,他漠視著。 一天一天。別人在快樂。在喜歡。在為了一絲一毫地成就而興奮不已。可他卻一點也沒搶來。他只覺得。他地心在一天天地枯萎。然後像午後地花一般。變地枯萎。甚至於凋零。 最後。他也像所有地瘋子一樣。瘋狂地衝擊著這天地。他想要看一看天地後有什麼? 還有什麼值得他去戰鬥。可是。一道淒厲地紫色雷電之後。一切成了塵埃。可他在笑。 在塵埃中笑! 終於。要離開了。即便不是去地天宮。即便去地只是地獄。黃泉之下。可他同樣欣喜。 他已經孤單了太久。 “呼!” 無痕猛的坐起。眼中還有一絲驚光,茫然四顧,這裡不是那山,也沒有那紫電驚雷滿天。 心才落了地,伸手拍了拍臉頰,盡力地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行,起身,走到了護欄的旁邊。船雖不是很快,和前世的輪船那是根本沒得比,可在這江面上。同樣帶起了好大的風。 勁風呼呼的吹響,振動的風帆,還有他地衣服,都是嘩嘩的響,灼熱的腦袋冷了下來。 水線連著長天,船上有年輕的情侶在遊蕩,指著天空,江面的物事,盡情的歡笑。無痕的嘴角卻掛著一絲淡淡的苦笑,武功太高,或許也不是一種好處,最起碼,他不會再平凡了。 人類就是這麼矛盾,有人說平凡是福,有人說不平凡才是福,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福沒人知! 或許每個人地福都不同。 船上當然有美麗的少女注意到了這個孤獨的少年,二十一歲地他。的確可以說是一個少年。 尤其是他的那一身武功,將他的面容點綴的更加年輕,看上去,最多隻有十八九歲年紀。 可是少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寒意,淡淡的漠視,又讓她們卻步了,不知道為何,原本自信滿滿的她們,在他的面前。卻有些自慚形穢起來。對地美麗的容顏,更是開始不自信起來。 “唉!” 摸摸俏麗的臉頰。輕嘆一聲,只能在遠處觀望,或者,乾脆轉身離去,一地晶瑩碎片。 船走的還算是快的,雖然沒有無痕來時,坐的那三艘船的瘋狂速度,只是半晚的時間,也走過了三分之一的路程,第二日地陽光升起,客船在一處比較大的城鎮靠了岸,補充物資。 至於這城鎮到底叫什麼名字,無痕是不知道的,他也沒什麼興趣去知道,靜靜酣睡著呢。 一晚上,他都沒有進船艙,直接就睡在了甲板上的躺椅上,船員們也不敢來打攪這位金主。 他不去睡,你還能將他咋的,只是按著船長的吩咐,按時給這位金主送去了嘴豐盛的食物。 反正他是付得起錢的,所以,不送白不送,並且要挑最好最貴的送,為了爭送餐地位置,都快爭破了頭,最後,還是捱了一頓揍,還鼻青臉腫地胖船長有主意,直接來了個競拍。 誰出的錢多,誰去,又被這廝給大賺了一筆,不過,想起那位金主可能地賞錢,他又有些心痛。 如果不是因為昨晚捱了一頓狠揍,鼻青臉腫的出去實在有礙觀瞻,他倒是想自己出去送,唉!又失去了一次賺錢的好機會,拽著船員給的競拍錢數,胖船長長嘆一聲,痛心疾首啊! 心自將昨晚那惡毒女子給狠狠的咒罵了一頓,可又無可奈何,那位可同樣是金主級別的啊! 不能得罪! “為了錢,俺忍了。”一雙胖手狠狠的拽緊錢,一張被揍成了豬頭的臉,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虛竹現在很著急,非常的著急,手中拽著一副畫像,不斷的詢問著過往的行人,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搖頭,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繼續詢問下一個行人,可得到的依舊是同樣的回覆。 且來看看他畫的是什麼,一張畫像上,上面畫了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一頭空白的發。 大概就是白髮的意思,還有青色的衣裳,背上還露出一截不長的劍柄,嗯!就只有這麼多了。 如此高超的畫功,當然是出自虛竹大師的手筆。 “唉!怎麼辦呢?祖師爺說要我們來尋邪神,可都找了好久了啊!還是沒有找到邪神,祖師爺要是怪罪下來……這可怎麼辦啊?”怔怔的立在街頭,虛竹急的直跳腳,可又沒辦法。 無名老僧傳下命令,要找邪神,當下,少林就派出了許多弟子尋找,同時,收到了邪神到了揚州的消息。可是,過不了幾個時辰,又傳出邪神已經離開了揚州的消息,這可讓少林傻眼了。 哪裡有這樣整人的。 你說你要去一個地方就去吧!可最少也要停留上一段時間啊!不能剛剛才到,立馬又離開啊! 於是,無奈之下。虛竹等弟子又只能沿江下找,虛竹還是算好的,他迷路了,根本沒去揚州。 算是少走了許多的冤枉路。 “船,對了,船,邪神不是說在船上的嗎?我真是夠笨地。”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打開,這是昨晚。少林的傳下的情報,虛竹當時也看了,否則他現在就不會在這。而是去揚州。 可他當時沒有想到船,只是想在岸上找,再看了一次,他才算是幡然醒悟,一拍光頭。 飛速的往碼頭奔去,連那一副亂七八糟的畫像也顧不上了,反正別人也不認識畫的是什麼。 這幾天來,對自己地畫功,虛竹算是徹底的死心了。因為根本沒人認的他畫的啥東西。 到了碼頭,果然見許多船隻停靠在碼頭,可是虛竹又犯迷糊了,這到底是要找哪一艘呢。 最後,無奈之下,他只能一艘艘的找過去,當然,想要上船,肯定是要交船資的。於是,虛竹大師將自己的盤纏一點一點的花了出去,一艘艘船的上,一次次地交著船資,可結果…… 不需要想,他沒找到。 只是一天,他就將盤纏用去了個十之七八,他想,大概再能上兩三艘船。那麼就得全用光。 可虛竹大師天生的後知後覺。不擔心,這不是還沒有用完嗎?等用完了再說吧!於是。繼續找。 可是是蒼天不負有心人,竟然被虛竹大師在一艘船上,傻貓碰到了懶耗子,終於給碰上了。 那個青衣白髮的身影竟然靜靜地躺在躺椅上,青劍放在他的身側,嗯!旁邊還躺了位女施主。 很漂亮的一位女施主。 虛竹不認識,可這不關他什麼事情,他找的是邪神,不是什麼女施主,於是,他自動忽略了王夫人,悄聲走到無痕的身旁,見他睡了,也不出聲,靜靜的等著,對這個人,他很感激。 就是他,讓他這個在少林寺中卑微了二十多年的人,在一朝之間,成了全寺矚目的焦點。 不是當初的笑話焦點,鄙視焦點,而是被人所尊敬地焦點,他虛竹大師也是一個小高手了。 王夫人奇怪的看了眼這和尚,略略皺了下眉頭,沒趕他走,反正他又做不了任何事情的。 刺殺! 笑話,如果邪神是這麼好刺殺的,他早就死了。 百無聊賴的看向了江面,看那一行行的飛鳥,此時,她才算明白,其實,段正淳也不是她想象中的一無是處,最起碼,比起身邊的悶葫蘆來,他知道怎麼去哄人,尤其是哄女人。 她很難想象自己那女兒是怎麼和這悶葫蘆生活到一起去的,一整天了,說不上三兩句話。 不憋死才怪了! 船又開了,或許是被王夫人給狠揍了一頓地緣故,這次,晃動小了許多,王夫人滿意點頭。 人果然是要打才乖的。 可即便是小了,但晃動還是有,可虛竹卻像是一株松樹一樣,穩穩的立在船面上,讓王夫人好不驚訝,想不到這傻傻的光頭和尚,倒是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不過,比他可差遠了。” 現在,她是什麼都拿來和女婿比上一下。 “你的武功進步了。” 無痕依舊沒有睜開眼,可是卻說話了,對誰說的,在場之人當然是知道的,虛竹驚喜道:“您,您醒了!施主的再造之恩,小僧,小僧……”突然卡殼了,搔了搔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詞彙來表達他地心情。 “我沒給你什麼,你應得的,對了,找我有事?”對這個天龍中原本地主角,無痕沒那麼冷漠。 “啊!” 虛竹這才記起正式,手舞足蹈的道:“是,是這樣的,施主,祖師爺想要,想要請施主去趟少林,有事相商,不知施主可否,可否……”一雙眼,盯著無痕,生怕他不答應似的。 “呃!” 王夫人愣然,她沒想到這和尚的武功竟然還是無痕教的,而且,他那什麼祖師爺還請邪神。 那可是少林,即便她知道邪神在武林中的地位很高,可也沒想到竟已經高到少林祖師爺都得用請這個詞了。 無痕沉吟一會,“暫時沒空!”也沒將話給說絕,畢竟少林的那個無名和尚,是他世間為數不多的對手了,似乎還有兩位,可那兩個傢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可沒興趣去當追星族。

拋開一眾煩心的事情,也不理會那喇叭中淒涼的慘叫,無痕靜靜的睡了過去,這些日子,他很累,不但身體累,心更是累的慌,既要找王夫人,又要為王語嫣的病情擔憂,不累才怪。

現在好了,一切都煙消雲散。

或許唯一還沒讓他順心的,那就是那個讓他累的慌,讓王語嫣擔憂不已的凌家,等等吧!

他相信水行旗的能力。

水行旗的這次遠行,給他帶回來的應該不只凌家的父子,還有那個島國從此絕種的消息。

想到此,又有些意興闌珊,前世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這世的他,只需要一句話就行了。

可是這種凌絕頂的孤獨,卻讓他很寂寞,他終於明白,為何這天地間有那麼多挑戰天地的瘋子。

他最崇拜的秦始皇為何在後期卻變得有些昏庸了,不是他昏庸了,而是他誰也看不上。

什麼趙高,什麼李斯,什麼霸王,什麼劉邦,在他眼中,這些人和一條狗,一隻豬沒區別。

他寂寞了!

“我也寂寞了嗎?”睡夢中,他一個人孤單的站在山頂,山下,眾生在忙碌,他漠視著。

一天一天。別人在快樂。在喜歡。在為了一絲一毫地成就而興奮不已。可他卻一點也沒搶來。他只覺得。他地心在一天天地枯萎。然後像午後地花一般。變地枯萎。甚至於凋零。

最後。他也像所有地瘋子一樣。瘋狂地衝擊著這天地。他想要看一看天地後有什麼?

還有什麼值得他去戰鬥。可是。一道淒厲地紫色雷電之後。一切成了塵埃。可他在笑。

在塵埃中笑!

終於。要離開了。即便不是去地天宮。即便去地只是地獄。黃泉之下。可他同樣欣喜。

他已經孤單了太久。

“呼!”

無痕猛的坐起。眼中還有一絲驚光,茫然四顧,這裡不是那山,也沒有那紫電驚雷滿天。

心才落了地,伸手拍了拍臉頰,盡力地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行,起身,走到了護欄的旁邊。船雖不是很快,和前世的輪船那是根本沒得比,可在這江面上。同樣帶起了好大的風。

勁風呼呼的吹響,振動的風帆,還有他地衣服,都是嘩嘩的響,灼熱的腦袋冷了下來。

水線連著長天,船上有年輕的情侶在遊蕩,指著天空,江面的物事,盡情的歡笑。無痕的嘴角卻掛著一絲淡淡的苦笑,武功太高,或許也不是一種好處,最起碼,他不會再平凡了。

人類就是這麼矛盾,有人說平凡是福,有人說不平凡才是福,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福沒人知!

或許每個人地福都不同。

船上當然有美麗的少女注意到了這個孤獨的少年,二十一歲地他。的確可以說是一個少年。

尤其是他的那一身武功,將他的面容點綴的更加年輕,看上去,最多隻有十八九歲年紀。

可是少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寒意,淡淡的漠視,又讓她們卻步了,不知道為何,原本自信滿滿的她們,在他的面前。卻有些自慚形穢起來。對地美麗的容顏,更是開始不自信起來。

“唉!”

摸摸俏麗的臉頰。輕嘆一聲,只能在遠處觀望,或者,乾脆轉身離去,一地晶瑩碎片。

船走的還算是快的,雖然沒有無痕來時,坐的那三艘船的瘋狂速度,只是半晚的時間,也走過了三分之一的路程,第二日地陽光升起,客船在一處比較大的城鎮靠了岸,補充物資。

至於這城鎮到底叫什麼名字,無痕是不知道的,他也沒什麼興趣去知道,靜靜酣睡著呢。

一晚上,他都沒有進船艙,直接就睡在了甲板上的躺椅上,船員們也不敢來打攪這位金主。

他不去睡,你還能將他咋的,只是按著船長的吩咐,按時給這位金主送去了嘴豐盛的食物。

反正他是付得起錢的,所以,不送白不送,並且要挑最好最貴的送,為了爭送餐地位置,都快爭破了頭,最後,還是捱了一頓揍,還鼻青臉腫地胖船長有主意,直接來了個競拍。

誰出的錢多,誰去,又被這廝給大賺了一筆,不過,想起那位金主可能地賞錢,他又有些心痛。

如果不是因為昨晚捱了一頓狠揍,鼻青臉腫的出去實在有礙觀瞻,他倒是想自己出去送,唉!又失去了一次賺錢的好機會,拽著船員給的競拍錢數,胖船長長嘆一聲,痛心疾首啊!

心自將昨晚那惡毒女子給狠狠的咒罵了一頓,可又無可奈何,那位可同樣是金主級別的啊!

不能得罪!

“為了錢,俺忍了。”一雙胖手狠狠的拽緊錢,一張被揍成了豬頭的臉,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虛竹現在很著急,非常的著急,手中拽著一副畫像,不斷的詢問著過往的行人,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搖頭,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繼續詢問下一個行人,可得到的依舊是同樣的回覆。

且來看看他畫的是什麼,一張畫像上,上面畫了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一頭空白的發。

大概就是白髮的意思,還有青色的衣裳,背上還露出一截不長的劍柄,嗯!就只有這麼多了。

如此高超的畫功,當然是出自虛竹大師的手筆。

“唉!怎麼辦呢?祖師爺說要我們來尋邪神,可都找了好久了啊!還是沒有找到邪神,祖師爺要是怪罪下來……這可怎麼辦啊?”怔怔的立在街頭,虛竹急的直跳腳,可又沒辦法。

無名老僧傳下命令,要找邪神,當下,少林就派出了許多弟子尋找,同時,收到了邪神到了揚州的消息。可是,過不了幾個時辰,又傳出邪神已經離開了揚州的消息,這可讓少林傻眼了。

哪裡有這樣整人的。

你說你要去一個地方就去吧!可最少也要停留上一段時間啊!不能剛剛才到,立馬又離開啊!

於是,無奈之下。虛竹等弟子又只能沿江下找,虛竹還是算好的,他迷路了,根本沒去揚州。

算是少走了許多的冤枉路。

“船,對了,船,邪神不是說在船上的嗎?我真是夠笨地。”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打開,這是昨晚。少林的傳下的情報,虛竹當時也看了,否則他現在就不會在這。而是去揚州。

可他當時沒有想到船,只是想在岸上找,再看了一次,他才算是幡然醒悟,一拍光頭。

飛速的往碼頭奔去,連那一副亂七八糟的畫像也顧不上了,反正別人也不認識畫的是什麼。

這幾天來,對自己地畫功,虛竹算是徹底的死心了。因為根本沒人認的他畫的啥東西。

到了碼頭,果然見許多船隻停靠在碼頭,可是虛竹又犯迷糊了,這到底是要找哪一艘呢。

最後,無奈之下,他只能一艘艘的找過去,當然,想要上船,肯定是要交船資的。於是,虛竹大師將自己的盤纏一點一點的花了出去,一艘艘船的上,一次次地交著船資,可結果……

不需要想,他沒找到。

只是一天,他就將盤纏用去了個十之七八,他想,大概再能上兩三艘船。那麼就得全用光。

可虛竹大師天生的後知後覺。不擔心,這不是還沒有用完嗎?等用完了再說吧!於是。繼續找。

可是是蒼天不負有心人,竟然被虛竹大師在一艘船上,傻貓碰到了懶耗子,終於給碰上了。

那個青衣白髮的身影竟然靜靜地躺在躺椅上,青劍放在他的身側,嗯!旁邊還躺了位女施主。

很漂亮的一位女施主。

虛竹不認識,可這不關他什麼事情,他找的是邪神,不是什麼女施主,於是,他自動忽略了王夫人,悄聲走到無痕的身旁,見他睡了,也不出聲,靜靜的等著,對這個人,他很感激。

就是他,讓他這個在少林寺中卑微了二十多年的人,在一朝之間,成了全寺矚目的焦點。

不是當初的笑話焦點,鄙視焦點,而是被人所尊敬地焦點,他虛竹大師也是一個小高手了。

王夫人奇怪的看了眼這和尚,略略皺了下眉頭,沒趕他走,反正他又做不了任何事情的。

刺殺!

笑話,如果邪神是這麼好刺殺的,他早就死了。

百無聊賴的看向了江面,看那一行行的飛鳥,此時,她才算明白,其實,段正淳也不是她想象中的一無是處,最起碼,比起身邊的悶葫蘆來,他知道怎麼去哄人,尤其是哄女人。

她很難想象自己那女兒是怎麼和這悶葫蘆生活到一起去的,一整天了,說不上三兩句話。

不憋死才怪了!

船又開了,或許是被王夫人給狠揍了一頓地緣故,這次,晃動小了許多,王夫人滿意點頭。

人果然是要打才乖的。

可即便是小了,但晃動還是有,可虛竹卻像是一株松樹一樣,穩穩的立在船面上,讓王夫人好不驚訝,想不到這傻傻的光頭和尚,倒是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不過,比他可差遠了。”

現在,她是什麼都拿來和女婿比上一下。

“你的武功進步了。”

無痕依舊沒有睜開眼,可是卻說話了,對誰說的,在場之人當然是知道的,虛竹驚喜道:“您,您醒了!施主的再造之恩,小僧,小僧……”突然卡殼了,搔了搔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詞彙來表達他地心情。

“我沒給你什麼,你應得的,對了,找我有事?”對這個天龍中原本地主角,無痕沒那麼冷漠。

“啊!”

虛竹這才記起正式,手舞足蹈的道:“是,是這樣的,施主,祖師爺想要,想要請施主去趟少林,有事相商,不知施主可否,可否……”一雙眼,盯著無痕,生怕他不答應似的。

“呃!”

王夫人愣然,她沒想到這和尚的武功竟然還是無痕教的,而且,他那什麼祖師爺還請邪神。

那可是少林,即便她知道邪神在武林中的地位很高,可也沒想到竟已經高到少林祖師爺都得用請這個詞了。

無痕沉吟一會,“暫時沒空!”也沒將話給說絕,畢竟少林的那個無名和尚,是他世間為數不多的對手了,似乎還有兩位,可那兩個傢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可沒興趣去當追星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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