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放逐
自我放逐
羅曉韻的《冰島迷夢》或稱《為夢想逆向而行》,於我而言這是放逐自己的旅程。
書我沒仔細看,也沒看完,因為我知道,留一片迷濛較美麗。
每個會思考的生命,都該擁有自我放逐的時候,也許生命會有多層次的豐鬱感受,我是如此感覺、感受的,妳呢?
“當年龍騎三千甲,如今零落有誰知?”看書友寫,該不會是寫我吧?如是,算報應吧!當時除了打賞書,有許多帳號是我出資成盟的,也把沒使用的書迷帳號成千上萬個都拿來訂閱投月票,玩了3年,報應!其實千本書盟主我早達成了,分散四處,如今當然沒意義。《年輪》這歌唱的有感情,難怪徒兒沒唱歌拿好獎。
漫長的黑暗,光明世界待太久都不知修養要越來越好只有走過黑暗世界,他說。他就是未來的我,哼!萬一我走不出漫長的黑暗天地,那不就沒有他了,白痴一個。未來的我顯然很可能是很笨的人,要嘛不存在,存在就是笨。又是搞到活一秒是一秒,相對下,一刻變很長了,連秒都在珍惜了。一天不說話不覺躁,只是。
圖中的原文被徒兒改了,我無所謂,何時乘光而來?有些事有些話我們沒辦法都做到,如同我知己掛一個,掛了怎麼陪我談笑風生?後來,也就是現在,剩餘的知己也不能幫忙我什麼,因為他們都不是商人商心只是凡人,商人商心才會有財富,這是門學問,也沒雅緻多說明,商人絕對會不服的,因為這是一縱商的時代。
如同我若說曉韻也是商人商心一個,她會說我亂說,再說老孃她就跟我拼了!當然,她更可能無所謂,因為我影響不到她。她明明就是攝影師諸如此類的,沒錯,她都是,但是不能否認她也是商人商心,多樣化,要說她是文人尚不是,不過中國的文人名聲也不怎麼好聽,可能是歷史久了,習慣沒風雅的骨頭了,誠然難。
文字是我的世界,世界埋葬著無比憂鬱憂傷的心靈,但寫不出口,寫曲對我較簡單容易但偏偏不寫,因為譜曲會讓我得很濃厚的憂鬱!成為幽鬱帝是很不好的,甚至提早死亡,因為會不斷的抽菸,越抽譜的越有情,所以抒寫也是告白,對內與自己懺悔,反省,與自己分離又統一,對外說說妳她他你的,隨便隨意說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