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眺望窗外的海,思緒不知道飄到那兒去了
靜靜眺望窗外的海,思緒不知道飄到那兒去了
說起臺灣,想起這是我的老友逍遙王隱居的地方,他住在臺北內湖,靠近一個碧湖公園的地方,他跟亂步兄很大的不同不是男女,於我她們都是同一型別的生命,都頗有自知之明及心思之追求,差別在極靜的時刻逍遙王比較多,境界也較高及滄桑,但是,步亂兄有與世之美,與世揉和,逍遙王是不與世之獨及不世之狂。
(以前拍過的經歷過的都不需要再重複,每個階段想要的都不同,審美也在隨著心境變化。有人會覺得以前的故事更美好,其實無論路在哪裡,只要步伐堅定,做自己的喜歡的事就好。還是那句話,做自己的風,哪裡都是自由!)
其實別誤會,我是以人間的語言說著十年後相遇的話,時間差,現在的時間是十年後的時間,我已經離開銀河系了,現在在往雅玫系的路上,這一段故事不會記寫在宇宙帝國誌上,草記在天馬行空四部曲上,此篇叫亂步之舞,亂步與我共寫的,雅玫繫有座飄樂仙園,只是去看一下,路過,最終之地是神界系,參與神戰。[txt全集下載
(再讀《眼淚與聖徒》還是覺得過癮~在飛機飛過北太平洋的時候看到這句話——“每次看到風景,我都想把身上一切非宇宙性的內容統統摧毀。草地的鄉愁和大地的懊悔不可抵擋,我願變成植物,每天死於日落時”)
星系時光列車又接回我了,神戰有兩個專案需要我,此列車廂上的另一旁,是蛻化後的星空女神冰冰冷冷的坐著,聽說她的對手是命運女神,我也認識,很強大很可怕,星空為什麼對上命運?我不清楚,我只清楚很多神怕對手是我,好了,別自我臭美了,亂步兄的步伐會亂步掉的,他很喜歡笑,很開心,很平常,愉悅。
(飛尼斯的這一途,晚上遇到了非常強烈的氣流顛簸,整整一個多小時裡,整架飛機都在劇烈的晃動,窗外漆黑一片,周圍有人在啜泣,有人在禱告,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這不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刻,但卻是我第一次如此害怕死亡,走的時候沒有好好和父母告別,未完成的工作還沒有找到人對接,忘了和喜歡的人認真的告白,賭氣的朋友還沒有和好……一個人的飛行,我只能扣緊安全帶,雙臂緊緊抱住自己安慰自己別害怕。10個小時候,飛機平安到達,海岸線美好的不可思議,我告訴自己,每一天都不要給自己留遺憾,每一次告別都要當做是最後一次好好的告別。有趣的是,下飛機後我還一直在想,如果只能在黑盒子裡留一句遺言,你會選擇說什麼呢?)
從花蓮飛往松山的小飛機上,飛機突然間的整個往下直落時,機上的人都在尖叫,當時的一瞬間在觀察周遭眾人的表情,內心非常的鎮定,內心也非常的駡著,內心也嚇到但太愛面子完全沒表現出來,同一時間想到空姐蠻好看的,真可惜,差不多就是這樣子,1995年,逍遙王說他的經歷時,我說人的體驗感覺都是人的。
(喜歡山城多於海邊,每次坐著火車穿越山洞,都有過時空隧道的感覺。山裡有云霧,山裡還有神仙,你過得日子好,你自己就是自己的仙。你會選山城還是海邊?)
碧海青天,蔚藍海岸,靜靜眺望窗外的海,思緒不知道飄到那兒去了;負手而立,望著無邊般的海,海聲*,海風徐徐;她說她的心是翠綠的山,那麼他就是大海;徒勞無功的雨生高唱深情往事已不在留戀,所有受過的傷,流過的淚,我的愛請全部帶走,如果大海能帶走哀愁…。
歌《大海》。嚴格上此歌是從大陸紅回臺灣,記憶是出現在遊覽車上時,忘了是不是唱這歌或者沒唱,當時被音樂課的老師強迫唱高音,參與眾學校之間合唱團的比賽,也參加音樂創作及演唱,都第一名後,就幾乎不唱了,如果遊覽車上有唱,那即是我最後一次在學生時代唱歌了,那是畢業旅行時。
不再唱歌也不再作曲後,我煙越抽越兇,情書越寫越多,從收集無數般的書跟音樂,被初戀情人批評只是炫耀,音樂不是擺來看,書不是擺來聽的,漸漸的我把收集的都拋了,漸漸的我把自己也拋了,就這樣玩世不恭,隨心所欲的過了很久的日子,而雨生也早就亡了。
(週末去烏鎮“探望”了木心先生,他說“一個人到世界上來,在做什麼?愛最可愛的,最好聽的,最好看的,最好吃的。”)
木心的文字,極有自己的想法,文哲部分都不錯的。
時間到了,該回家了,回家前在趕時間寫一下,今天與四個友人聊一下,與兩位客戶說一下,帶兩個年輕人看店面,早上開會懶惰沒去,閱了龍符、超凡記、等新章,閱了貓力的微信微博,微信的看完,微博的還在看,應該會全看完,找出我要的景緻及意境,練習瞬間打字,然後一天過去了,才怪,我的時間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