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看不見的天花板(二十七)

天命空間·混沌核心·2,055·2026/3/27

“原來如此!” 顧凡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正是為了這一目的,你們策劃了一個天衣無縫栽贓計劃。” “其實核心原理非常簡單,不過是趁著王長明獨自一人在家的時候,讓易思月自殺身亡,這樣一來,王長明便沒有了強有力的不在場證明,他的嫌疑自然就變成最大的一個……” “這個計謀乍一聽確實非常簡單有效,可真正實施起來卻是困難重重。” “第一,你們怎麼處理自殺後在兇器上留下的指紋問題?” “第二,即使王長明嫌疑再大,在沒有直接能夠證明其殺死易思月的證據之前……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我們也沒辦法逮捕他。” “第三,就算你們真的偽造了什麼栽贓的證據,能夠證明王長明殺死了易思月,可假如王長明本人拒不承認,我們警方也一定會繼續調查下去。” “可是……這些漏洞竟然統統都不存在!” “確認為兇器的廚刀上沒有任何指紋、王長明在易思月死亡的那段時間內正好沒有不在場證明――甚至他還配合你們偽造了一份拙劣的不在場證明以供我們戳穿、最後我們將他逮捕的時候,他居然也一句話都沒有辯解,直接坦誠自己殺掉了本該是自殺的易思月!”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計謀,但居然被你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所有的漏洞都奇蹟般地堵上了!” “首先是自殺的問題……” “從見到兇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認定死者絕非死於自殺,現在看來,是我太迷信於過往的經驗,有些盲目自大過頭了。” “在死者本身沒有帶上手套的情況下,正中其心口的廚刀刀柄上沒有任何指紋,便是我排除自殺的最大倚仗!可我沒想到的是,你們正是利用了我的這個思維定式,為我設下了一個圈套。” “沒錯,正常情況下,假如是自殺的話,兇器上必定會沾有死者本人的指紋,這是因為,我們在現場拿到的兇器是近戰武器,每一個擁有生活常識的人,在想到刀具的用法時,第一反應都是用手握住刀柄。” “可假如這把廚刀並不是有人“用手握住刀柄”刺入易思月體內的呢?” “一顆子彈嵌入了人的身體內,子彈從中彈者身體內取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法醫會去檢驗子彈上是否留有開槍者的指紋,因為子彈本身並不會和開槍者的手部有所接觸。” “所以……假如這把廚刀也不和易思月的手部有直接接觸,自然也就不會留有任何指紋了。” 顧凡眼神突然有些散亂:“我並非從來沒有考慮過自殺的可能性,只是實在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究竟要怎樣做,才能在手部不接觸刀柄的情況下,將其送入自己的心臟裡呢?” “不過當我真正開始認真分析這種可能性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我的副手老梁隨口說過的一句話。” “他曾經說過,王長明和他的學生葉常兩人,是國內反重力領域首屈一指的專家……有你們領銜研製的反重力引擎,雖然沒有在民用領域普及,但已經被大規模運用於軍工領域……” “而其中,便有大名鼎鼎的【反重力殲星炮】!” “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就不住聯想,既然你作為反重力領域的權威,會不會也能夠自己製造出一個反重力原理的發射器?” “或許在易思月的家中,就有那麼一個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傢俱的物件――可實際上它卻是一個小型的、簡化版本的【反重力殲星炮】!” “這樣一來,只要把廚刀放在那個簡易的反重力發射器中,再設定好具體時間,原本只能當作近戰武器的廚刀便成了一把可奪人性命於百步之外的飛刀!” “如果真的是如此,廚刀的刀柄上沒有指紋,豈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葉常聽了這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掩蓋了自殺的事實之後,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如何順利把易思月的死亡栽贓給王長明。” “如果是在臨死前直接寫上兇手的名字什麼的,這種拙劣的把戲我們警方一眼就能看出來!因此你們不得不為這次陷害披上了一層近乎完美的偽裝!” “請容許我再次感嘆一番易思月小姐的奇思妙想,她不愧是國內心理學成就數一數二的大家!” “輕易就能到手的證據,反而會讓人起疑;可假如是費勁千辛萬苦,耗費了無數腦細胞推理得出的結論,便會被每個推理者奉為真理。” “易思月小姐正是憑藉著這種思路,為我們設下了一個精妙無比的圈套。” “我們在一開始調查王長明的時候,他給出的監控錄影確實可以作為十分有利的不在場證明,可之後我們很快便查到,這個不在場證明是他精心偽造過的……想想看,就在死者死亡的那段時間內,一個距案發地點並不遠的嫌疑人偽造了一份不在場證明,恐怕每一個人,都會直接認定他便是這個兇殺案的兇手吧!” “更何況,王長明在被捕之後也承認了自己殺人的罪行……” “他為什麼要承認?易思月明明就不是他殺的!” “讓他說出自己的殺人動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竟然能讓一個德高望重的科學家,冒著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風險,也要承擔下自己本不該承擔的罪責?” “看起來,顧警官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吧。”葉常笑了笑,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顧凡的聲音已然有些沙啞:“因為……” “……因為父愛。” “王長明之所以即便搭上了自己,也要擔下殺害易思月的罪名,正是因為,假如他亮出了自己真正的不在場證明,那麼另一個殺人犯便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了。” “這裡,我必須著重介紹一下你們隱藏在暗處的,第四位同夥。” “王長明的獨生子,王鈞星同學!”

“原來如此!”

顧凡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正是為了這一目的,你們策劃了一個天衣無縫栽贓計劃。”

“其實核心原理非常簡單,不過是趁著王長明獨自一人在家的時候,讓易思月自殺身亡,這樣一來,王長明便沒有了強有力的不在場證明,他的嫌疑自然就變成最大的一個……”

“這個計謀乍一聽確實非常簡單有效,可真正實施起來卻是困難重重。”

“第一,你們怎麼處理自殺後在兇器上留下的指紋問題?”

“第二,即使王長明嫌疑再大,在沒有直接能夠證明其殺死易思月的證據之前……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我們也沒辦法逮捕他。”

“第三,就算你們真的偽造了什麼栽贓的證據,能夠證明王長明殺死了易思月,可假如王長明本人拒不承認,我們警方也一定會繼續調查下去。”

“可是……這些漏洞竟然統統都不存在!”

“確認為兇器的廚刀上沒有任何指紋、王長明在易思月死亡的那段時間內正好沒有不在場證明――甚至他還配合你們偽造了一份拙劣的不在場證明以供我們戳穿、最後我們將他逮捕的時候,他居然也一句話都沒有辯解,直接坦誠自己殺掉了本該是自殺的易思月!”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計謀,但居然被你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所有的漏洞都奇蹟般地堵上了!”

“首先是自殺的問題……”

“從見到兇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認定死者絕非死於自殺,現在看來,是我太迷信於過往的經驗,有些盲目自大過頭了。”

“在死者本身沒有帶上手套的情況下,正中其心口的廚刀刀柄上沒有任何指紋,便是我排除自殺的最大倚仗!可我沒想到的是,你們正是利用了我的這個思維定式,為我設下了一個圈套。”

“沒錯,正常情況下,假如是自殺的話,兇器上必定會沾有死者本人的指紋,這是因為,我們在現場拿到的兇器是近戰武器,每一個擁有生活常識的人,在想到刀具的用法時,第一反應都是用手握住刀柄。”

“可假如這把廚刀並不是有人“用手握住刀柄”刺入易思月體內的呢?”

“一顆子彈嵌入了人的身體內,子彈從中彈者身體內取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法醫會去檢驗子彈上是否留有開槍者的指紋,因為子彈本身並不會和開槍者的手部有所接觸。”

“所以……假如這把廚刀也不和易思月的手部有直接接觸,自然也就不會留有任何指紋了。”

顧凡眼神突然有些散亂:“我並非從來沒有考慮過自殺的可能性,只是實在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究竟要怎樣做,才能在手部不接觸刀柄的情況下,將其送入自己的心臟裡呢?”

“不過當我真正開始認真分析這種可能性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我的副手老梁隨口說過的一句話。”

“他曾經說過,王長明和他的學生葉常兩人,是國內反重力領域首屈一指的專家……有你們領銜研製的反重力引擎,雖然沒有在民用領域普及,但已經被大規模運用於軍工領域……”

“而其中,便有大名鼎鼎的【反重力殲星炮】!”

“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就不住聯想,既然你作為反重力領域的權威,會不會也能夠自己製造出一個反重力原理的發射器?”

“或許在易思月的家中,就有那麼一個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傢俱的物件――可實際上它卻是一個小型的、簡化版本的【反重力殲星炮】!”

“這樣一來,只要把廚刀放在那個簡易的反重力發射器中,再設定好具體時間,原本只能當作近戰武器的廚刀便成了一把可奪人性命於百步之外的飛刀!”

“如果真的是如此,廚刀的刀柄上沒有指紋,豈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葉常聽了這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掩蓋了自殺的事實之後,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如何順利把易思月的死亡栽贓給王長明。”

“如果是在臨死前直接寫上兇手的名字什麼的,這種拙劣的把戲我們警方一眼就能看出來!因此你們不得不為這次陷害披上了一層近乎完美的偽裝!”

“請容許我再次感嘆一番易思月小姐的奇思妙想,她不愧是國內心理學成就數一數二的大家!”

“輕易就能到手的證據,反而會讓人起疑;可假如是費勁千辛萬苦,耗費了無數腦細胞推理得出的結論,便會被每個推理者奉為真理。”

“易思月小姐正是憑藉著這種思路,為我們設下了一個精妙無比的圈套。”

“我們在一開始調查王長明的時候,他給出的監控錄影確實可以作為十分有利的不在場證明,可之後我們很快便查到,這個不在場證明是他精心偽造過的……想想看,就在死者死亡的那段時間內,一個距案發地點並不遠的嫌疑人偽造了一份不在場證明,恐怕每一個人,都會直接認定他便是這個兇殺案的兇手吧!”

“更何況,王長明在被捕之後也承認了自己殺人的罪行……”

“他為什麼要承認?易思月明明就不是他殺的!”

“讓他說出自己的殺人動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竟然能讓一個德高望重的科學家,冒著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風險,也要承擔下自己本不該承擔的罪責?”

“看起來,顧警官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吧。”葉常笑了笑,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顧凡的聲音已然有些沙啞:“因為……”

“……因為父愛。”

“王長明之所以即便搭上了自己,也要擔下殺害易思月的罪名,正是因為,假如他亮出了自己真正的不在場證明,那麼另一個殺人犯便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了。”

“這裡,我必須著重介紹一下你們隱藏在暗處的,第四位同夥。”

“王長明的獨生子,王鈞星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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