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這樣奇葩的戀愛物語(二)

天命空間·混沌核心·2,208·2026/3/27

“實不相瞞,其實在來到這裡之前,我確實曾經去過不少知名婚介所。”白元卿用拇指肚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胡茬,苦笑道:“只是那些婚介所統統都拒絕為我安排相親……” “這是為什麼?”顧凡目光一凝,連忙追問道:“像是白先生這樣的優質男性,假如在婚介所相親成功,按理說也可以為其增加不少知名度和影響力吧?”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不過之所以不接我這一單生意,倒不能把責任推給他們。”白元卿說到此處,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抽出了一張已經填寫的密密麻麻的表格,遞給了對面的顧凡:“這是我按照要求填寫的個人資料,請您過目一下吧,假如連您也不接這單生意……我也只能另尋他路了。” 顧凡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白元卿手中的表格,開始仔細地看了起來:“唔……白先生您今年已經45歲了嗎?看樣子可真不像,我以為您頂多不到四十歲呢。” “至於收入這一塊……” “嘖嘖,您經營了一家廣告公司?總資產估值在千萬級別是嗎?恕我直言,您這樣的條件實在不該走相親這條路……” “請往下看。”白元卿示意顧凡不要過多停留在自己的年齡以及收入上:“下面的資訊才是重點。” 顧凡按照他的指點,繼續向下看了起來:“婚姻狀態,離異嗎?” “是的,我離過婚。”白元卿爽快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啊,我明白了。”顧凡咧嘴一笑,寬慰道:“如果只是因為離過婚,讓您認為自己已經不受歡迎的話,那可就是杞人憂天啦!” “如今的社會已經不同於以往,離婚對於很多人來講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仔細想想,所謂的離婚,又和戀愛中的分手有什麼區別呢?只不過是法律效應之間的不同罷了……” “如果您是因為這個而喪失繼續尋求愛情的信心,那大可不必擔憂……現今社會的整體氛圍,對於離異者是十分寬容且友好的……” “請等一下……”白元卿直接出聲打斷了顧凡滔滔不絕的演講,有些歉意地說道:“這並非是最根本的原因,您不妨接著看一看下面的擇偶標準……” 顧凡一愣,有些狐疑地盯了白元卿一眼,隨即閉上了嘴巴,仔細閱讀了一下表格中最長的一段關於擇偶標準的文字描述。 過了半晌,顧凡抬起已經變得有些僵硬脖頸,衝著一臉歉意的白元卿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結結巴巴道:“白……白先生,你是認真的嗎?確定要以這樣的標準來擇偶嗎?” “雖說確實有些難為您了……”白元卿此時霍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顧凡九十度鞠了一躬:“但您已經是我唯一的希望了!請務必幫我找到理想的伴侶,拜託了!” 顧凡此時看著面前懇切的中年大叔,不由攥緊了手中的資料表格,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劇本名字,莫名就有些牙疼的感覺:“這樣的奇葩戀愛物語……” …… 林沛筠癱坐在公寓式店面的沙發上,注意力卻一直都集中在對面的公寓中。一想到那個有錢的帥大叔便是顧凡的客戶,便感到心中沉甸甸的壓力。 “系統不會偏心到這種地步吧……說不定我的客戶是個又年輕又多金的大帥哥……”林沛筠心中不住遐想著,但很快她的臉色便垮了下來,撓了撓有些分叉的頭髮:“喂喂,林沛筠,醒醒!這種人怎麼可能來你這種小破婚介所搞什麼相親play啊!” 正在其思緒萬千之際,一陣微弱到幾乎很難聽到的敲門聲瞬間將其拉回現實,她一個打挺便從沙發中蹦了起來,胡亂穿上了之前散落在地毯上的拖鞋,快步走到了門口。 由於店面的大門本身便沒有上鎖,因此在微弱的敲門聲後,大門也被一隻手吃力地推開了。 “歡迎光臨沛筠婚介所。”林沛筠重新紮好了造型清爽的馬尾辮,順了順頭髮,滿懷期待地看著即將登場的客戶。 從門口走進來的是個年紀大約在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頭髮看起來非常蓬鬆,應該是因為要出門見人的緣故,在今天早上洗過了的,但由於厚厚的劉海幾乎要遮住眼睛,因此並不能給人乾淨清爽的感覺。 林沛筠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的腳步虛浮,整個人看起來都綿軟無力,即使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被限制到了普通人水準,也可以依靠熟練的格鬥術將他在兩秒鐘之內放倒。 “你好……”那個男人有些畏畏縮縮地說道:“我是之前在網上留下簡訊預約的盧舍。” “你好,我是婚介所的工作人員,林沛筠。”林沛筠看著這個目光閃躲、步伐飄忽的男人,心裡不由突然想起了魯西法來…… 這傢伙,不會是那個可怕的群體――死宅中的一員吧…… 同樣的套路,林沛筠和盧舍先是坐到了公寓客廳的沙發上,各自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個……”作為地主,林沛筠還是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詢問道:“盧舍先生,是吧?” 盧舍點了點頭:“沒錯。” “您的個人資料表格帶來了嗎?在之前我要求您要認真填寫的那個。” “當然!在這裡……”盧舍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紙團,放在了沙發旁的茶几上,將其平鋪開來,等到他把上面的褶皺都延展開後,才衝著林沛筠尷尬地笑了笑,遞給了她。 林沛筠接過仍然皺巴巴的登記表格,仔細地閱讀起來。 “姓名,盧舍。年齡28歲……” “至今未婚?這個不用寫,都已婚了你來婚介所幹嘛……” “這個就是我沒結過婚的意思。”盧舍撓了撓額前厚厚的劉海,解釋道。 “沒結過婚並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吧……”林沛筠勉強笑了笑,吐槽了一句,繼續低頭看了起來:“恩……收入一欄你怎麼沒寫?” “這個嘛……”盧舍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我暫時還沒有收入。” “哈,這樣啊。”林沛筠笑了笑,繼續看錶格。 可過了三秒鐘,她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太對,霍然抬頭,道:“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有收入。” “是失業了嗎?” “不……也不能這麼說。”盧舍面色有些僵硬:“與其說是失業,倒不如說我從來沒有從事過任何工作……更加貼切一些。” ……

“實不相瞞,其實在來到這裡之前,我確實曾經去過不少知名婚介所。”白元卿用拇指肚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胡茬,苦笑道:“只是那些婚介所統統都拒絕為我安排相親……”

“這是為什麼?”顧凡目光一凝,連忙追問道:“像是白先生這樣的優質男性,假如在婚介所相親成功,按理說也可以為其增加不少知名度和影響力吧?”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不過之所以不接我這一單生意,倒不能把責任推給他們。”白元卿說到此處,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抽出了一張已經填寫的密密麻麻的表格,遞給了對面的顧凡:“這是我按照要求填寫的個人資料,請您過目一下吧,假如連您也不接這單生意……我也只能另尋他路了。”

顧凡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白元卿手中的表格,開始仔細地看了起來:“唔……白先生您今年已經45歲了嗎?看樣子可真不像,我以為您頂多不到四十歲呢。”

“至於收入這一塊……”

“嘖嘖,您經營了一家廣告公司?總資產估值在千萬級別是嗎?恕我直言,您這樣的條件實在不該走相親這條路……”

“請往下看。”白元卿示意顧凡不要過多停留在自己的年齡以及收入上:“下面的資訊才是重點。”

顧凡按照他的指點,繼續向下看了起來:“婚姻狀態,離異嗎?”

“是的,我離過婚。”白元卿爽快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啊,我明白了。”顧凡咧嘴一笑,寬慰道:“如果只是因為離過婚,讓您認為自己已經不受歡迎的話,那可就是杞人憂天啦!”

“如今的社會已經不同於以往,離婚對於很多人來講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仔細想想,所謂的離婚,又和戀愛中的分手有什麼區別呢?只不過是法律效應之間的不同罷了……”

“如果您是因為這個而喪失繼續尋求愛情的信心,那大可不必擔憂……現今社會的整體氛圍,對於離異者是十分寬容且友好的……”

“請等一下……”白元卿直接出聲打斷了顧凡滔滔不絕的演講,有些歉意地說道:“這並非是最根本的原因,您不妨接著看一看下面的擇偶標準……”

顧凡一愣,有些狐疑地盯了白元卿一眼,隨即閉上了嘴巴,仔細閱讀了一下表格中最長的一段關於擇偶標準的文字描述。

過了半晌,顧凡抬起已經變得有些僵硬脖頸,衝著一臉歉意的白元卿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結結巴巴道:“白……白先生,你是認真的嗎?確定要以這樣的標準來擇偶嗎?”

“雖說確實有些難為您了……”白元卿此時霍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顧凡九十度鞠了一躬:“但您已經是我唯一的希望了!請務必幫我找到理想的伴侶,拜託了!”

顧凡此時看著面前懇切的中年大叔,不由攥緊了手中的資料表格,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劇本名字,莫名就有些牙疼的感覺:“這樣的奇葩戀愛物語……”

……

林沛筠癱坐在公寓式店面的沙發上,注意力卻一直都集中在對面的公寓中。一想到那個有錢的帥大叔便是顧凡的客戶,便感到心中沉甸甸的壓力。

“系統不會偏心到這種地步吧……說不定我的客戶是個又年輕又多金的大帥哥……”林沛筠心中不住遐想著,但很快她的臉色便垮了下來,撓了撓有些分叉的頭髮:“喂喂,林沛筠,醒醒!這種人怎麼可能來你這種小破婚介所搞什麼相親play啊!”

正在其思緒萬千之際,一陣微弱到幾乎很難聽到的敲門聲瞬間將其拉回現實,她一個打挺便從沙發中蹦了起來,胡亂穿上了之前散落在地毯上的拖鞋,快步走到了門口。

由於店面的大門本身便沒有上鎖,因此在微弱的敲門聲後,大門也被一隻手吃力地推開了。

“歡迎光臨沛筠婚介所。”林沛筠重新紮好了造型清爽的馬尾辮,順了順頭髮,滿懷期待地看著即將登場的客戶。

從門口走進來的是個年紀大約在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頭髮看起來非常蓬鬆,應該是因為要出門見人的緣故,在今天早上洗過了的,但由於厚厚的劉海幾乎要遮住眼睛,因此並不能給人乾淨清爽的感覺。

林沛筠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的腳步虛浮,整個人看起來都綿軟無力,即使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被限制到了普通人水準,也可以依靠熟練的格鬥術將他在兩秒鐘之內放倒。

“你好……”那個男人有些畏畏縮縮地說道:“我是之前在網上留下簡訊預約的盧舍。”

“你好,我是婚介所的工作人員,林沛筠。”林沛筠看著這個目光閃躲、步伐飄忽的男人,心裡不由突然想起了魯西法來……

這傢伙,不會是那個可怕的群體――死宅中的一員吧……

同樣的套路,林沛筠和盧舍先是坐到了公寓客廳的沙發上,各自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個……”作為地主,林沛筠還是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詢問道:“盧舍先生,是吧?”

盧舍點了點頭:“沒錯。”

“您的個人資料表格帶來了嗎?在之前我要求您要認真填寫的那個。”

“當然!在這裡……”盧舍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紙團,放在了沙發旁的茶几上,將其平鋪開來,等到他把上面的褶皺都延展開後,才衝著林沛筠尷尬地笑了笑,遞給了她。

林沛筠接過仍然皺巴巴的登記表格,仔細地閱讀起來。

“姓名,盧舍。年齡28歲……”

“至今未婚?這個不用寫,都已婚了你來婚介所幹嘛……”

“這個就是我沒結過婚的意思。”盧舍撓了撓額前厚厚的劉海,解釋道。

“沒結過婚並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吧……”林沛筠勉強笑了笑,吐槽了一句,繼續低頭看了起來:“恩……收入一欄你怎麼沒寫?”

“這個嘛……”盧舍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我暫時還沒有收入。”

“哈,這樣啊。”林沛筠笑了笑,繼續看錶格。

可過了三秒鐘,她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太對,霍然抬頭,道:“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有收入。”

“是失業了嗎?”

“不……也不能這麼說。”盧舍面色有些僵硬:“與其說是失業,倒不如說我從來沒有從事過任何工作……更加貼切一些。”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