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絕世神功(一)

天命空間·混沌核心·2,120·2026/3/27

如同鵝毛般大小的雪片自陰沉沉的天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將整個天地都罩成了一片白茫景色,而在這一片銀裝素裹之下,卻有這麼一道痕跡淡淺的小路。 許是來往的車轍壓實了地面上的冬雪,於是走的行人多了,也便走出了這一條小路。 大雪,仍在下著。 可漫天風雪之中,狹窄小路之上,此時卻多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若是此時有人走上前去觀瞧,便可知道,這黑點竟是一個人。 這人看身形倒像是男子,披著一件厚厚的獸毛披風,披風下襯著一件撐得鼓鼓囊囊的棉衣,頭頂還戴著一頂蓑帽,只是這蓑帽若不配上蓑衣,難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這麼想來,這男子一身的行頭倒有些東拼西湊的意思。 風如刀、雪如劍,任誰遇到了這等要命的天氣,只怕都是寸步難行,可奇怪的是,這男子卻於雪中走得飛快,好似這惡劣的環境,竟完全沒有影響到他一般。 不多時,男子便駐足停下,倒不是因為體力不支,難以寸進,而是他在前方發現了一座破廟。 男子穿過破廟內的庭院,一直走到了廟前大門處,見大門緊閉,只得伸手敲門。 咚――咚――咚―― “誰?” “過路的。” “你等等……” 吱呀―― 破廟原本緊閉的大門開啟,前來開門的竟是個妙齡女子。 這女子扎著麻花辮,穿著一身加厚的武者勁衫,許是因為長年累月在外奔波的緣故,這女子的皮膚十分粗糙,原本上佳的五官卻是因此遜色了不少。 她盯著面前這個頭戴蓑帽的男子,申請戒備道:“哪裡來的,到哪裡去?” “從土坡村來,到燕京城去。” “幹什麼的?” “誒,你這姑娘,問這麼多幹什麼?” 刷―― 這女子拔出腰間短刀,惡聲惡氣道:“少廢話,快說!” “姑娘莫要動粗……”那男子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聲音顫顫巍巍的:“小的是土坡村的鐵匠,往燕京城去找份活計的。” “鐵匠?既是鐵匠,怎的沒帶上吃飯的傢伙?” “哎,在包裹裡裝著呢。”那男子翻出身後揹著的揹簍,從其中拿出一柄烏沉沉的鐵錘,小心翼翼道:“這天殺的大雪實在要命,加上道路險阻,除了這一柄打鐵用的錘子,實在帶不得別的東西啦!” 帶刀女子看了看鐵錘,用短刀指著男子的揹簍,大聲道:“揹簍裡還裝著什麼?都倒出來!” “一……一些乾糧罷了。”男子慢悠悠地拿下揹簍,將蓋子揭開,給女子看了一眼。 女子此時才放下心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抱歉了,出門在外,總要有些防範之心,進來吧。” “哎,應該的,應該的。”男子傴僂著身子,慢吞吞地走進破廟。 女子在其身後,將破廟的大門又臼上,見已然鎖得緊了,方才跟著男子進來。 進了破廟,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在中央豎起的大火堆,一圈身著兵刃的兇惡大漢圍坐在火堆外圍,見有生人進來,盡皆目光森冷地盯了他一眼。 而在大火堆一旁,還有豎起的幾個小火堆,只是這幾個小火堆旁的人,大多是落單的行腳商人,卻再也沒有中央那群人這般的規模。 “春花,是什麼人吶?”大火堆外圍,盤腿坐於中間的一位蒼髯老者睜開了半闔著的雙眼,衝著那開門的女子問道。 “爹爹,是附近村子的鐵匠,去燕京城找活兒乾的。”那名**花的女子脆生生地應道。 老者默默點頭,又衝著剛剛進來的男子問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那男子抖落了身上沾著的白雪,將頭頂的蓑帽除下,露出一張十分年輕的面孔,他修剪整齊的劍眉一挑,微笑道:“小的姓顧,老丈叫我顧凡便可。不知老丈怎麼稱呼?” 老者大概是沒想到這鐵匠面相竟如此年輕,微一愣神,方才恢復過來,沉聲道:“顧小哥有禮了,老朽乃是四方鏢局總鏢頭李四方,江湖人送外號‘四方神拳’,不知顧小哥走的是那條道上?” “四方神拳?”顧凡撓了撓後腦勺,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李老丈,你們這些個高來高去的武林中人都是神仙,咱只是個老老實實的平頭百姓,可不敢說混什麼道上的……” “你真就是個鐵匠?”李四方白眉聳動,疑惑道。 顧凡揚了揚手裡的鐵錘,苦笑道:“可不就是個鐵匠嘛!李老丈可曾聽說過這江湖上有什麼擅使鐵錘的武林好手麼?” 此言一出,倒是把圍坐一圈的鏢師們逗得哈哈大笑,李四方亦不禁莞爾,笑道:“顧小哥說得極是,唉,老朽走南闖北,護鏢無數,做得是刀口上舔血的買賣,難保有些疑神疑鬼……如若不棄,顧小哥可來我們這團篝火旁暖和下身子。” “多謝李老丈。”顧凡也不推辭,揹著揹簍便來到了李四方身旁的位置,盤膝坐了下來。 “李老丈,你可曉得這裡距燕京城還有多遠?” “這個……還有一段距離,若是外邊的雪停了,再步行半天左右也就到了。顧小哥果真是去燕京城找活的?” “是啊……小村子今年收成不好,村裡家家戶戶都沒什麼餘糧,若是再不到城裡找些活計,哪裡能活得過這個冬天?”顧凡嘆了口氣,惆悵道。 “這個世道,誰都活得不容易啊!”李四方嘆道:“咱們四方鏢局此次亦是護了一趟燕京城的鏢物,顧小哥如若不棄,等大雪停了,咱們倒是可以結伴而行。” “那便再好不過了!”顧凡大喜道。 兩人相談正歡,卻聽到破廟大門又開始響了起來。 嘭嘭嘭――嘭嘭嘭―― 這一次響動可謂既重且急,令破廟內的鏢師們都戒備起來,不少人的右手已然握住了腰間別住的刀柄,更有甚者已經拔出了單刀,凝神戒備地盯著大門口。 “開門!快開門!再不開門直接撞開啦!” “什麼人?” “格老子的,管我們是什麼人!快點開門!這間破廟是你們家開的啊!” “爹爹!”李春花求助般地看向李四方,李四方撫了撫頜下白鬚,眯眼道:“不用怕,你去開門。” 李春花得了命令,也只得握緊手中短刀,走向了破廟大門……

如同鵝毛般大小的雪片自陰沉沉的天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將整個天地都罩成了一片白茫景色,而在這一片銀裝素裹之下,卻有這麼一道痕跡淡淺的小路。

許是來往的車轍壓實了地面上的冬雪,於是走的行人多了,也便走出了這一條小路。

大雪,仍在下著。

可漫天風雪之中,狹窄小路之上,此時卻多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若是此時有人走上前去觀瞧,便可知道,這黑點竟是一個人。

這人看身形倒像是男子,披著一件厚厚的獸毛披風,披風下襯著一件撐得鼓鼓囊囊的棉衣,頭頂還戴著一頂蓑帽,只是這蓑帽若不配上蓑衣,難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這麼想來,這男子一身的行頭倒有些東拼西湊的意思。

風如刀、雪如劍,任誰遇到了這等要命的天氣,只怕都是寸步難行,可奇怪的是,這男子卻於雪中走得飛快,好似這惡劣的環境,竟完全沒有影響到他一般。

不多時,男子便駐足停下,倒不是因為體力不支,難以寸進,而是他在前方發現了一座破廟。

男子穿過破廟內的庭院,一直走到了廟前大門處,見大門緊閉,只得伸手敲門。

咚――咚――咚――

“誰?”

“過路的。”

“你等等……”

吱呀――

破廟原本緊閉的大門開啟,前來開門的竟是個妙齡女子。

這女子扎著麻花辮,穿著一身加厚的武者勁衫,許是因為長年累月在外奔波的緣故,這女子的皮膚十分粗糙,原本上佳的五官卻是因此遜色了不少。

她盯著面前這個頭戴蓑帽的男子,申請戒備道:“哪裡來的,到哪裡去?”

“從土坡村來,到燕京城去。”

“幹什麼的?”

“誒,你這姑娘,問這麼多幹什麼?”

刷――

這女子拔出腰間短刀,惡聲惡氣道:“少廢話,快說!”

“姑娘莫要動粗……”那男子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聲音顫顫巍巍的:“小的是土坡村的鐵匠,往燕京城去找份活計的。”

“鐵匠?既是鐵匠,怎的沒帶上吃飯的傢伙?”

“哎,在包裹裡裝著呢。”那男子翻出身後揹著的揹簍,從其中拿出一柄烏沉沉的鐵錘,小心翼翼道:“這天殺的大雪實在要命,加上道路險阻,除了這一柄打鐵用的錘子,實在帶不得別的東西啦!”

帶刀女子看了看鐵錘,用短刀指著男子的揹簍,大聲道:“揹簍裡還裝著什麼?都倒出來!”

“一……一些乾糧罷了。”男子慢悠悠地拿下揹簍,將蓋子揭開,給女子看了一眼。

女子此時才放下心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抱歉了,出門在外,總要有些防範之心,進來吧。”

“哎,應該的,應該的。”男子傴僂著身子,慢吞吞地走進破廟。

女子在其身後,將破廟的大門又臼上,見已然鎖得緊了,方才跟著男子進來。

進了破廟,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在中央豎起的大火堆,一圈身著兵刃的兇惡大漢圍坐在火堆外圍,見有生人進來,盡皆目光森冷地盯了他一眼。

而在大火堆一旁,還有豎起的幾個小火堆,只是這幾個小火堆旁的人,大多是落單的行腳商人,卻再也沒有中央那群人這般的規模。

“春花,是什麼人吶?”大火堆外圍,盤腿坐於中間的一位蒼髯老者睜開了半闔著的雙眼,衝著那開門的女子問道。

“爹爹,是附近村子的鐵匠,去燕京城找活兒乾的。”那名**花的女子脆生生地應道。

老者默默點頭,又衝著剛剛進來的男子問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那男子抖落了身上沾著的白雪,將頭頂的蓑帽除下,露出一張十分年輕的面孔,他修剪整齊的劍眉一挑,微笑道:“小的姓顧,老丈叫我顧凡便可。不知老丈怎麼稱呼?”

老者大概是沒想到這鐵匠面相竟如此年輕,微一愣神,方才恢復過來,沉聲道:“顧小哥有禮了,老朽乃是四方鏢局總鏢頭李四方,江湖人送外號‘四方神拳’,不知顧小哥走的是那條道上?”

“四方神拳?”顧凡撓了撓後腦勺,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李老丈,你們這些個高來高去的武林中人都是神仙,咱只是個老老實實的平頭百姓,可不敢說混什麼道上的……”

“你真就是個鐵匠?”李四方白眉聳動,疑惑道。

顧凡揚了揚手裡的鐵錘,苦笑道:“可不就是個鐵匠嘛!李老丈可曾聽說過這江湖上有什麼擅使鐵錘的武林好手麼?”

此言一出,倒是把圍坐一圈的鏢師們逗得哈哈大笑,李四方亦不禁莞爾,笑道:“顧小哥說得極是,唉,老朽走南闖北,護鏢無數,做得是刀口上舔血的買賣,難保有些疑神疑鬼……如若不棄,顧小哥可來我們這團篝火旁暖和下身子。”

“多謝李老丈。”顧凡也不推辭,揹著揹簍便來到了李四方身旁的位置,盤膝坐了下來。

“李老丈,你可曉得這裡距燕京城還有多遠?”

“這個……還有一段距離,若是外邊的雪停了,再步行半天左右也就到了。顧小哥果真是去燕京城找活的?”

“是啊……小村子今年收成不好,村裡家家戶戶都沒什麼餘糧,若是再不到城裡找些活計,哪裡能活得過這個冬天?”顧凡嘆了口氣,惆悵道。

“這個世道,誰都活得不容易啊!”李四方嘆道:“咱們四方鏢局此次亦是護了一趟燕京城的鏢物,顧小哥如若不棄,等大雪停了,咱們倒是可以結伴而行。”

“那便再好不過了!”顧凡大喜道。

兩人相談正歡,卻聽到破廟大門又開始響了起來。

嘭嘭嘭――嘭嘭嘭――

這一次響動可謂既重且急,令破廟內的鏢師們都戒備起來,不少人的右手已然握住了腰間別住的刀柄,更有甚者已經拔出了單刀,凝神戒備地盯著大門口。

“開門!快開門!再不開門直接撞開啦!”

“什麼人?”

“格老子的,管我們是什麼人!快點開門!這間破廟是你們家開的啊!”

“爹爹!”李春花求助般地看向李四方,李四方撫了撫頜下白鬚,眯眼道:“不用怕,你去開門。”

李春花得了命令,也只得握緊手中短刀,走向了破廟大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