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昏君也配哭陵?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26·2026/5/18

【「昭文帝能在憲赫帝面前哭的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有愧於她的任命或是覺得自己的孩子未必堪登大任。」】   【「但是後世的帝王臣子哭憲赫帝泰陵時,可以說的內容那可就多的多的多的對了。」】   【——「我也要哭泰陵,憲赫帝,我都快一百歲了還沒獲得星際旅遊的資格!」】   【——「人到中年還沒有星際旅遊過嗎?確實很少見了。我也要哭泰陵,我上個月在外星請求返航時,差點因為在藍水星勞動時間不足被拒了。」】   【——「樓上到底在哭什麼,沒獲得星際旅行資格的那個我看過主頁了,外星知識考試次次不及格,萬一在哪個有風沙的星球被龍捲風捲走或是淹死在哪個全是水的星球看你到哪哭。還有那個差點回不來的,誰讓你把女媧伺服器的重要消息屏蔽了,導致忘了時間晚了一個月返航。」】   【——「我的天姥姥,樓上給人開盒了嗎?」】   【——「那兩位天天在主頁分享自己的日常,點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哪用得著開盒啊。」】   【——「把機會留給真正需要哭的人好嗎?」】   【「首先就是後世的其他帝王,不管聖明還是昏庸,只要覺得生活不如意的都會去哭一哭。」】   【——「昏庸的憑什麼哭?要是憲赫帝的靈魂真的看著,上去就給他們打的能直接見到憲赫帝。」】   【——「昏庸的皇帝大概會說生不逢時,懷纔不遇,臣子不行,風水不好,反正不怪他們自己。」】   【——「啊?那不就跟我打麻將的時候一樣嗎?怪上家怪下家,怪座位怪風水,往下一坐就是我要驗牌。還好我不是皇帝,不然藍水星就完蛋了。」】   【——「樓上放心吧,藍水星完蛋不了,歷史上又不是沒出現過昏君,有的被親人殺了有的被百姓推翻了,死昏君不死藍水星。」】   【——「樓上押上了skr!」】   昏君也來哭嗎?   趙覆舟想了想,如果她的靈魂真的在那邊遊蕩,大概會對昏君說:「哭哭哭,福氣都給你哭散了。」   「有本事哭,有本事退位讓賢啊!」   【「說起這昏君,有一有意思的典故,在國遭憂曰愍,禍亂方作曰愍,這典故就與那昏君愍帝有關,請看典故原文——」】   【愍帝昏,歲在壬寅,酗獵罷朝。乃乘六虯,至泰陵。踞玄石而泣曰:「天弗假年,奪我憲赫!今宵小盈廷,掣肘於丹陛;宗親環飼,眈目於社稷。使朕徒擁神器,不得恣意!」】   【「言未已,穹蒼驟晦,雷車震霄。赤蛇裂雲而下,擊陵前巨柏,火炎衝鬥,燎及龍衣。帝僕,冠冕狼藉。俄而雨瀑傾注,若憲赫帝臨霄呵斥焉。】   【——「小船不是在憲赫帝陵墓附近等著嗎?上哪找的典故原文投屏。」】   【——「好像是因為去憲赫帝直播的設施都準備好了,小船就借了一個把典故原文投屏給我們看。」】   【——「其實我看不懂,不放也沒關係。」】   【——「給能看懂的人看的,一直都有好心人把翻譯打出來放在交流區,很多典故的機翻和不同藍水星人的翻譯都會有非常耐人尋味的差別值得品鑑。」】   「這昏君說起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戚懿從馬上下來,一旁的辛追順勢把剛整合好的報表遞給她。   戚懿幾乎是一心三用了,一邊看報表一邊聽天幕在講什麼還要分神跟辛追聊天:「如果你遇到此等昏君,當如何?」   「當然是反了他。」辛追幾乎是下意識地這麼回答。   難不成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嗎?   下一刻,辛追卻忽然怔住了,脣邊那句斬釘截鐵的「反了他」忽然懸在半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從記憶裡翻湧上來——   她想起遇見趙覆舟前的自己。   那時的辛追只需瞥一眼文書脈絡:若上官標榜忠義,便對利蒼道「夫君當率先響應,犒賞要辦得比旁人隆重三分」;若上官意在斂財,她便垂下眼簾說「今年莊子的收成,該【病】兩成了」。   「真是……」辛追輕輕搖頭,「我竟差點忘了,從前的我是不會說這話的。」   戚懿從報表間抬眼:「哦?」   「遇見殿下之前,我覺得天下如同四季。」辛追看向四周的一切,「春旱便蓄水,秋澇就築堤。皇帝殘暴?那便少繳些糧,多藏些種,總想著……熬過去。」   風穿過枯枝,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響。而在這片嘈雜中,辛追清晰地聽見了另一種聲音——   那是教書的人指著星野說「紫微垣常明而帝座可移」的聲音,是學生們跟著讀「民心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聲音。   不知何時,那套「若為君仁便鞠躬盡瘁,若為君暴便改天換日」的道理,已如春雨滲土般,悄無聲息地替換了她血液裡流淌的順服。   她不再只想著如何「熬過冬天」,而是開始思考——   為何一定要忍受冬天?   「殿下讓我看見,堤壩可以不是唯一的活路。」辛追終於抬起眼睛,眼底有某種鋒利的東西在凝聚,「若洪水本就是人禍,為何不能另闢江河?」   戚懿合上報表,忽然笑了:「所以你當時毅然決然地跟著我們成了反賊。」   「不。」辛追與戚懿對視,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裡的光彩,「我只是……終於看清了自己該站在哪條河裡。」   「戚將軍,辛大人!」一個小孩剛好路過,她眨著眼睛,終於大膽地上前一步問,「天幕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不遠處,張垣也聽到了附近有人這麼問,他抬頭看見那剛被貶到此處的官員冷哼一聲,並沒有理會那農民的提問。   張垣便隨意擦了擦手上的塵土,大步走過去,對著剛剛提問的農民問:「有筆嗎?」   「筆,紙,俺隨身帶著嘞!殿下以前說過,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把這句話抄下來放在口袋裡,幹活間隙時不時就拿出來看。」   張垣笑著接過紙筆:「這是說,有個昏庸的皇帝愍帝…

【「昭文帝能在憲赫帝面前哭的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有愧於她的任命或是覺得自己的孩子未必堪登大任。」】

  【「但是後世的帝王臣子哭憲赫帝泰陵時,可以說的內容那可就多的多的多的對了。」】

  【——「我也要哭泰陵,憲赫帝,我都快一百歲了還沒獲得星際旅遊的資格!」】

  【——「人到中年還沒有星際旅遊過嗎?確實很少見了。我也要哭泰陵,我上個月在外星請求返航時,差點因為在藍水星勞動時間不足被拒了。」】

  【——「樓上到底在哭什麼,沒獲得星際旅行資格的那個我看過主頁了,外星知識考試次次不及格,萬一在哪個有風沙的星球被龍捲風捲走或是淹死在哪個全是水的星球看你到哪哭。還有那個差點回不來的,誰讓你把女媧伺服器的重要消息屏蔽了,導致忘了時間晚了一個月返航。」】

  【——「我的天姥姥,樓上給人開盒了嗎?」】

  【——「那兩位天天在主頁分享自己的日常,點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哪用得著開盒啊。」】

  【——「把機會留給真正需要哭的人好嗎?」】

  【「首先就是後世的其他帝王,不管聖明還是昏庸,只要覺得生活不如意的都會去哭一哭。」】

  【——「昏庸的憑什麼哭?要是憲赫帝的靈魂真的看著,上去就給他們打的能直接見到憲赫帝。」】

  【——「昏庸的皇帝大概會說生不逢時,懷纔不遇,臣子不行,風水不好,反正不怪他們自己。」】

  【——「啊?那不就跟我打麻將的時候一樣嗎?怪上家怪下家,怪座位怪風水,往下一坐就是我要驗牌。還好我不是皇帝,不然藍水星就完蛋了。」】

  【——「樓上放心吧,藍水星完蛋不了,歷史上又不是沒出現過昏君,有的被親人殺了有的被百姓推翻了,死昏君不死藍水星。」】

  【——「樓上押上了skr!」】

  昏君也來哭嗎?

  趙覆舟想了想,如果她的靈魂真的在那邊遊蕩,大概會對昏君說:「哭哭哭,福氣都給你哭散了。」

  「有本事哭,有本事退位讓賢啊!」

  【「說起這昏君,有一有意思的典故,在國遭憂曰愍,禍亂方作曰愍,這典故就與那昏君愍帝有關,請看典故原文——」】

  【愍帝昏,歲在壬寅,酗獵罷朝。乃乘六虯,至泰陵。踞玄石而泣曰:「天弗假年,奪我憲赫!今宵小盈廷,掣肘於丹陛;宗親環飼,眈目於社稷。使朕徒擁神器,不得恣意!」】

  【「言未已,穹蒼驟晦,雷車震霄。赤蛇裂雲而下,擊陵前巨柏,火炎衝鬥,燎及龍衣。帝僕,冠冕狼藉。俄而雨瀑傾注,若憲赫帝臨霄呵斥焉。】

  【——「小船不是在憲赫帝陵墓附近等著嗎?上哪找的典故原文投屏。」】

  【——「好像是因為去憲赫帝直播的設施都準備好了,小船就借了一個把典故原文投屏給我們看。」】

  【——「其實我看不懂,不放也沒關係。」】

  【——「給能看懂的人看的,一直都有好心人把翻譯打出來放在交流區,很多典故的機翻和不同藍水星人的翻譯都會有非常耐人尋味的差別值得品鑑。」】

  「這昏君說起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戚懿從馬上下來,一旁的辛追順勢把剛整合好的報表遞給她。

  戚懿幾乎是一心三用了,一邊看報表一邊聽天幕在講什麼還要分神跟辛追聊天:「如果你遇到此等昏君,當如何?」

  「當然是反了他。」辛追幾乎是下意識地這麼回答。

  難不成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嗎?

  下一刻,辛追卻忽然怔住了,脣邊那句斬釘截鐵的「反了他」忽然懸在半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從記憶裡翻湧上來——

  她想起遇見趙覆舟前的自己。

  那時的辛追只需瞥一眼文書脈絡:若上官標榜忠義,便對利蒼道「夫君當率先響應,犒賞要辦得比旁人隆重三分」;若上官意在斂財,她便垂下眼簾說「今年莊子的收成,該【病】兩成了」。

  「真是……」辛追輕輕搖頭,「我竟差點忘了,從前的我是不會說這話的。」

  戚懿從報表間抬眼:「哦?」

  「遇見殿下之前,我覺得天下如同四季。」辛追看向四周的一切,「春旱便蓄水,秋澇就築堤。皇帝殘暴?那便少繳些糧,多藏些種,總想著……熬過去。」

  風穿過枯枝,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響。而在這片嘈雜中,辛追清晰地聽見了另一種聲音——

  那是教書的人指著星野說「紫微垣常明而帝座可移」的聲音,是學生們跟著讀「民心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聲音。

  不知何時,那套「若為君仁便鞠躬盡瘁,若為君暴便改天換日」的道理,已如春雨滲土般,悄無聲息地替換了她血液裡流淌的順服。

  她不再只想著如何「熬過冬天」,而是開始思考——

  為何一定要忍受冬天?

  「殿下讓我看見,堤壩可以不是唯一的活路。」辛追終於抬起眼睛,眼底有某種鋒利的東西在凝聚,「若洪水本就是人禍,為何不能另闢江河?」

  戚懿合上報表,忽然笑了:「所以你當時毅然決然地跟著我們成了反賊。」

  「不。」辛追與戚懿對視,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裡的光彩,「我只是……終於看清了自己該站在哪條河裡。」

  「戚將軍,辛大人!」一個小孩剛好路過,她眨著眼睛,終於大膽地上前一步問,「天幕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不遠處,張垣也聽到了附近有人這麼問,他抬頭看見那剛被貶到此處的官員冷哼一聲,並沒有理會那農民的提問。

  張垣便隨意擦了擦手上的塵土,大步走過去,對著剛剛提問的農民問:「有筆嗎?」

  「筆,紙,俺隨身帶著嘞!殿下以前說過,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把這句話抄下來放在口袋裡,幹活間隙時不時就拿出來看。」

  張垣笑著接過紙筆:「這是說,有個昏庸的皇帝愍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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