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天契>第九十七章

天契 第九十七章

作者:紫嘯天

第九十七章

第二天一大早喬伊就起床了,拉著還在睡夢中的衛子墨起床。

“我的姑奶奶,這才什麼時候啊?天還沒亮呢!”衛子墨煩躁的扯著亂成一團的頭髮,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中間。

喬伊不理會衛子墨抱怨,也不理會衛子墨到底醒沒有醒,只是迅速的跳到衣櫥旁邊,開始替衛子墨找起衣服來了:“不行!阿墨,我們必須早點去!我迫不及待地想讓媽媽看看我了!我想告訴她她以後再也不用辛苦了,我可以養她了!”

聽到喬伊歡快的語氣,衛子墨原本煩躁的心情頓時沉默了下來,眼神也暗淡了許多,默默地接過喬伊扔過來的衣服。

“那我就先到樓下等你了!不過你得快一點!”喬伊說完還衝著衛子墨做了一個鬼臉,完了就把門關上了。

衛子墨看著被關上的門發呆,過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起床走到衣櫥前,把喬伊替他找的衣服放了回去,拿出了一套正裝穿上。

喬伊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衛子墨下樓,正在考慮要不要上樓去在看看時,衛子墨就下樓來了,當喬伊看見衛子墨那一身肅穆的正裝,差點笑出聲來!

“阿墨,你穿成這樣是要做什麼?”喬伊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笑出來被衛子墨看到了,那樣自己就會死的很慘了!

衛子墨白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的喬伊,兩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沒辦法啊!第一次正式拜訪未來的岳母總得穿的正式一點吧?”

喬伊哼了一聲,她知道衛子墨是在同她說笑,因為她知道衛子墨對她就像對待自己的妹妹一樣,而他對於自己來說是既是老師又是朋友的存在,當然了更多的時候也是如同家人一般,自己這三年來一直都是他在照顧自己。

“瞧把你美的?”喬伊白了一眼衛子墨,“好了,我們走吧。”

喬伊和衛子墨一路上說說笑笑的,過了好一會兒,喬伊看著外面的路感到奇怪,她轉頭看向衛子墨:“阿墨,這條路好像不是去醫院的啊?我雖說三年沒回來了,但是這些印象我還是有的!你不會是帶著我繞圈子吧?”

“怎麼可能呢?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衛子墨誇張的回答。

喬伊作勢仔細的打量著衛子墨,然後停頓了一會兒。

“怎麼樣?”

“像!實在是太像了!”說完喬伊就笑倒在座位上。

衛子墨淡定的瞥了一眼喬伊,徹底沒辦法了,自從三年前那場“意外”過後,喬伊就開朗了許多:“好吧,這條路的確不是到醫院去的。”

“那是去哪兒的?”喬伊不笑了,連忙坐正,扒拉著衛子墨的手,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他,活像是一隻大型犬。

“這個嘛?”衛子墨原本到嘴邊的話又回到了肚子裡,“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喬伊鬆開抓著衛子墨的手,坐到一邊,閉上眼睛,“到了你叫醒我。”喬伊今早起的很早,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呢!

“嗯。”衛子墨點點頭,專心的開車。

沈莫言帶著小寒到兒童樂園玩,雖然今天兒童樂園就為他一個人開放,為了小寒的安全,所以今天沈莫言已經讓人清空了兒童樂園,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因為兒童樂園裡沒有其他小朋友,所以小寒只能自己玩,可是他卻很高興,畢竟能像他現在這樣出來玩個痛快的機會很少,爸爸告訴他因為外面有很多人因為他姓沈而對他不利。

“爸爸!”小寒從海盜船裡下來,興奮地撲進了沈莫言的懷裡。

沈莫言接住小寒,把他抱了起來,拿出手帕給他擦了擦汗:“累嗎?”小寒搖了搖頭。

沈莫言抱著小寒到遮陽傘下休息:“先休息一會兒再去。”

“嗯,好的爸爸。”小寒點了點頭,低頭喝水,沈莫言疼愛的看著小寒。

“喬伊,醒醒!我們到了。”衛子墨推了推熟睡中的喬伊。

“到了嗎?”喬伊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才發現不對勁,怎麼是公墓?難道?不會吧!這怎麼可能?“阿墨?”

“喬伊,冷靜點,先下車好嗎?”衛子墨輕輕地說道

“好~”喬伊強忍著淚水,跟著衛子墨下了車,來到了媽媽的墓碑前,在看到墓碑上那熟悉的笑臉時,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跪了下來,也顧不上會不會留下疤痕了,她哭得那麼的撕心裂肺,彷彿失去了全世界一般,衛子墨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站在旁邊靜靜地陪著喬伊,等著她哭完。

終於喬伊停了下來,她仍然跪在地上,低著頭,手攥的緊緊地:“到底怎麼回事?!”

“到了法國之後我一打聽才知道我們走後不久,醫院裡就被阿言下了命令對伯母停止一切治療手段,後來,伯母因為術後的併發症發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而去世了,那時候因為你正在接受治療,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沒有告訴你,本來打算等等再告訴你的,可是——”衛子墨此時不敢去看喬伊。

“阿墨,那個阿言不是你的好朋友嗎?”三年前的那場意外過後,喬伊就把她和沈莫言發生的一切給忘了,所以她對沈莫言的認知只停留在他是衛子墨的好友上。

“嗯。”衛子墨的聲音悶悶的。

“那為什麼他會對我這樣?為什麼?我連他什麼樣都沒有見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喬伊捶打著地面,心有不甘,“媽媽,媽媽對我那麼的重要!她離開的時候我卻不能陪著她,我真是不孝!”

“喬伊,別傷心了!伯母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的。”衛子墨蹲了下來,輕輕的攬著喬伊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喬伊還在不停地抽噎著,她努力的平復著心裡的憤怒,但是她仍咽不下這口氣,自己的媽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被害死了,自己卻不能做些什麼,這種無力感讓自己很難過,不行她一定得做些什麼才可以,她停止了哭泣,靠在衛子墨懷裡靜靜的想著。

殊不知,這一幕被遠處的一部照相機給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