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遠遊漸相解

天人圖譜·誤道者·3,176·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一章 遠遊漸相解 沒有多久,人偶出現在了那老者和傭兵團成員的面前, 「老大?老大!」 「老大你沒事吧?」 眾人本來見他回來,還挺高興的,只是見他身上的衣物都是破破爛爛的,不由一驚, 紛紛圍了上來。 宣哥說:「快快,給老大再找一身衣服來。」 人偶原來的衣物是在中心城做委託時買的上好的防護服,在多次第三限度戰鬥中毫髮無傷。 可是這一次卻是承受不住對方的打擊還有他自己運動時的強度,差不多都被扯爛了。 後面去找衣服的時候,宣哥關心的問:「老大,是不是遇上什麼難纏的敵人了?」 他可是從來沒見過自己老大這副模樣過,同時他和在場所有人都是注意到,一直持在自己老大手裡,那根伴隨著他名揚四方的血杖不見了。 這讓他們不禁心裡一跳,有人不禁問:「對啊,老大,你的手杖呢?」 老者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說:「這是又遇到那頭巨狼了?」 但是一想又不對,上次血杖可是把那頭狼輕鬆拿捏了,這一次難道是遇到了什麼新的情況?是遇到了更強大的交融地生物,還是有什麼其他人也看中了那片區域? 人偶看了看眾人,說:「我遇到那個格鬥家了。」 「什麼?」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老者一下挺直了身體,驚疑不定看著他:「你,你和他交手了?」 他頓時矮下身,同時左右張望,而其他人也幾乎原地跳了起來,紛紛拔出武器,看向四周,做出了一副戒備的姿態。 「老大,人在哪裡?跟過來了嗎?」宣哥也是和異常緊張。 「老大,你先走,我們殿後!」 「對,記得給我們報仇!」 人偶一把扯下了身上衣物,從光頭女子的手中接過來了一件防護衣,換在了身上,同時又將一件風衣披在了身上,他說:「我把他打死了。」 聽到這一句話後,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好像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老,老大?」 光頭女子看了看人偶毫無波瀾的眼神,笑了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槍,提聲說:「沒聽到嗎?老大把人幹掉了!」 宣哥愣了一會兒,咧開了嘴,「老大,嘿,不愧是老大!」 其他人也是心有餘悸的放下槍,隨即個個高興了起來,顯然都對此深信不疑。 「你們發什麼瘋?這怎麼可能?」 那老者這時候大喊了一句。 什麼打死格鬥家,他根本不信,在他看來,人偶的確是有可能遇上了那人,只是運氣好,僥倖沒被打死而已。 那不過為了找面子的鬼話,自己關起門來說說還成,你們還能真信了啊?! 這時血杖傭兵團忽然一起轉頭看向頭,場面有些詭異,老者一縮脖子,有些心虛的說:「你們幹什麼?」 光頭女子幽幽說:「老大不會開玩笑的,也從來不開玩笑。」 「對,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說把人打死了,那人就一定是被老大打死了!」 這時候他們不禁想到一個問題,從來只有格鬥家能擊敗格鬥家,再說守著這片獵場據說還是一名成名格鬥家,這麼說來,難不成所有人都是熱切的看著人偶。 宣哥走了前兩步,激動的說:「老大,是不是,是不是你也成了格鬥家了?」 人偶回看他一眼,將風衣上最後一粒釦子繫上,再迎著所有人的目光,點了下頭。 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那聲浪幾乎依靠把頂上的樹葉都是掀開,驚得周圍的一些生物都是遠離。 人偶又轉頭對那老者說:「你可以去採伐你需要的東西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者連連搖頭,他說什麼都不信。 宣哥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子,「嗎的,老傢伙,跟我們來,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將老者生拖硬拽,幾乎是將人綁著一般弄了上馬,隨後往那片區域趕去,等到了地頭之後,他們不禁動作為之一頓。 首先入目的是遭受破壞的場地,到處都是折裂的樹木還有被劃出來的深壑,這無不證明著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超出尋常人想象的戰鬥。 隨後他們就看到了被裂頭的戶身。 哪怕人死了,也可從超出常人的體形還有那強健的肌肉上感受到那一股威力。 僱傭兵隊員都不禁嚥了口唾沫。 這可是格鬥家啊,雖然以前也遠遠見過,那種氣勢和壓迫感令他們當時呼吸都是困難,可這種人現在卻是像死豬一樣躺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讓他意識到,原來格鬥家也是可以被打死的啊。 老者過來時一度還非常絕望,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完了,自己不知道信了什麼邪,居然找了這麼一個瘋子團隊,瘋子一樣的團長,還有瘋子一樣的隊員。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是呆滯的看著,嘴巴慢慢大張,直到一陣灰土吹到了他的嘴巴里,不由咳嗽了起來才中止了這個狀態。 傭兵團的成員看到他這個模樣,不由爆發了一陣鬨笑。他們還記得老傢伙的嘴特別毒,脾氣特別讓人不爽,現在都是開口譏諷嘲笑了他幾句。 老者這個時候根本不顧上這個,在愣了一會兒後,他從馬身上滾落下來,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上去,他把那名格鬥家的兩半腦袋使勁拼合在一起,看了看,「是,真的是你,真的死了?」 「哈哈哈—」 他狀若癲狂的笑了起來,「你死了?你終於死了!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眼淚流出來了,隨後晃動著破裂的腦袋來撞自己的額頭,不顧那裡面的血水和腦漿沾染到自己的面部和手上,看來他對這位格鬥家是充滿了痛恨的。 宣哥說:「喂,老傢伙,怎麼著,你和這個格鬥家還有仇啊?他是誰啊?」 老者這時抹了一把臉,把這具戶體放倒在了地上,慢慢站起,用冷漠的語氣說:「他叫塞邁奧特拉,比阿恩海峽人,新光教黑塞實驗室的聘用的格鬥家。 當初黑塞實驗室和我所從屬的實驗室有一項技術競爭,我們搶先一步取得了的成果, 並提前釋出了,本來以為是我們贏了,可是黑塞實驗室隨後說技術是我們竊取的。 不久之後,我們試驗發生了一場爆炸,那時候我正好生了一場病,沒有在那裡,但是我的同事,我的女兒和女婿當時都在現場· 後來有人找上我,讓我把技術竊取的罪名認下來,那時候的我,早已心力交,滿懷恐懼,最終還是昧著良心,在他們的脅迫下答應了所有條件。」 他深吸了一口氣,「可就算這樣,他們依舊沒打算放過我。我的小兒子是小有名氣的格鬥者,他被奧特拉的徒弟在一次挑戰賽中故意下了黑手,造成大腦損傷,智力受到了嚴重影響。 並且在他根本無法自主的情況下籤下了異化組織的捐獻協議,被他們活生生給拆了, 最後只留給了我一份冰冷的捐獻證明。 在那之後,他們又透過一層層行政禁令、行業封鎖,讓我再也不能踏足原本的領域。 無奈之下,我只能加入邊緣實驗室,從事一些低階工作,像耗子一樣苟且度日,過去那些屬於我的東西,就這麼被他殘忍的踐踏和奪走。」 這老頭這麼慘的嗎? 傭兵團員們看他的自光倒有些同情了,不過他們倒並不因為黑塞實驗室所作所為而大驚小怪,因為在這個世道,這種事情其實到處都是。 老者這時嘿嘿一笑,看向人偶,「沒想到奧特拉死在了這裡,死在了你的手中?死的好啊,死的好啊!我請你們真是請對了。」 這時有傭兵團成員有些擔憂的問:「格鬥家都是有來頭的,老大幹掉了這個人?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人都死了,有什麼後遺症?」 老者不屑一笑,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血杖,「血杖先生,你對黑塞實驗室感興趣嗎? 奧特拉死了,他們肯定還會僱請一位格鬥家,你大可以去繼承這一切,現在你腳下的這片獵場,實驗室的福利,只要你加入,我相信他們都會給你的。」 至於奧特拉是你殺的,哪怕他們知道又如何?沒人會來指責你,交融地的法則就是這麼殘酷,誰死誰生,沒人在乎,只有贏家通吃,你佔據他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 人偶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你去採餘下異化植物,剩下的錢記得給。」 老者一。 隨後他嘿嘿一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轉身往那片區域走過去,幾步之後, 回頭說:「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次,我會還的。」 人偶沒理他,他此刻正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異化組織,現在正變得異常活躍,且似乎是因為喚醒了精神的緣故,使得某一部分能量正源源不斷從天外進入了體內,補充著能量方面的損失。 他看的很清楚,那起作用的是一絲幾乎微不察的紫色的氣霧,可也因為如此,現在身體的力量和精神就好似在顛簸起伏的海浪之上。 現在的他,需要時時刻刻的維持著那一股平衡,感覺稍有不慎,似乎就會被直接打破,導致自我的崩潰。

第一百六十一章 遠遊漸相解

沒有多久,人偶出現在了那老者和傭兵團成員的面前,

「老大?老大!」

「老大你沒事吧?」

眾人本來見他回來,還挺高興的,只是見他身上的衣物都是破破爛爛的,不由一驚,

紛紛圍了上來。

宣哥說:「快快,給老大再找一身衣服來。」

人偶原來的衣物是在中心城做委託時買的上好的防護服,在多次第三限度戰鬥中毫髮無傷。

可是這一次卻是承受不住對方的打擊還有他自己運動時的強度,差不多都被扯爛了。

後面去找衣服的時候,宣哥關心的問:「老大,是不是遇上什麼難纏的敵人了?」

他可是從來沒見過自己老大這副模樣過,同時他和在場所有人都是注意到,一直持在自己老大手裡,那根伴隨著他名揚四方的血杖不見了。

這讓他們不禁心裡一跳,有人不禁問:「對啊,老大,你的手杖呢?」

老者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說:「這是又遇到那頭巨狼了?」

但是一想又不對,上次血杖可是把那頭狼輕鬆拿捏了,這一次難道是遇到了什麼新的情況?是遇到了更強大的交融地生物,還是有什麼其他人也看中了那片區域?

人偶看了看眾人,說:「我遇到那個格鬥家了。」

「什麼?」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老者一下挺直了身體,驚疑不定看著他:「你,你和他交手了?」

他頓時矮下身,同時左右張望,而其他人也幾乎原地跳了起來,紛紛拔出武器,看向四周,做出了一副戒備的姿態。

「老大,人在哪裡?跟過來了嗎?」宣哥也是和異常緊張。

「老大,你先走,我們殿後!」

「對,記得給我們報仇!」

人偶一把扯下了身上衣物,從光頭女子的手中接過來了一件防護衣,換在了身上,同時又將一件風衣披在了身上,他說:「我把他打死了。」

聽到這一句話後,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好像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老,老大?」

光頭女子看了看人偶毫無波瀾的眼神,笑了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槍,提聲說:「沒聽到嗎?老大把人幹掉了!」

宣哥愣了一會兒,咧開了嘴,「老大,嘿,不愧是老大!」

其他人也是心有餘悸的放下槍,隨即個個高興了起來,顯然都對此深信不疑。

「你們發什麼瘋?這怎麼可能?」

那老者這時候大喊了一句。

什麼打死格鬥家,他根本不信,在他看來,人偶的確是有可能遇上了那人,只是運氣好,僥倖沒被打死而已。

那不過為了找面子的鬼話,自己關起門來說說還成,你們還能真信了啊?!

這時血杖傭兵團忽然一起轉頭看向頭,場面有些詭異,老者一縮脖子,有些心虛的說:「你們幹什麼?」

光頭女子幽幽說:「老大不會開玩笑的,也從來不開玩笑。」

「對,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說把人打死了,那人就一定是被老大打死了!」

這時候他們不禁想到一個問題,從來只有格鬥家能擊敗格鬥家,再說守著這片獵場據說還是一名成名格鬥家,這麼說來,難不成所有人都是熱切的看著人偶。

宣哥走了前兩步,激動的說:「老大,是不是,是不是你也成了格鬥家了?」

人偶回看他一眼,將風衣上最後一粒釦子繫上,再迎著所有人的目光,點了下頭。

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那聲浪幾乎依靠把頂上的樹葉都是掀開,驚得周圍的一些生物都是遠離。

人偶又轉頭對那老者說:「你可以去採伐你需要的東西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者連連搖頭,他說什麼都不信。

宣哥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子,「嗎的,老傢伙,跟我們來,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將老者生拖硬拽,幾乎是將人綁著一般弄了上馬,隨後往那片區域趕去,等到了地頭之後,他們不禁動作為之一頓。

首先入目的是遭受破壞的場地,到處都是折裂的樹木還有被劃出來的深壑,這無不證明著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超出尋常人想象的戰鬥。

隨後他們就看到了被裂頭的戶身。

哪怕人死了,也可從超出常人的體形還有那強健的肌肉上感受到那一股威力。

僱傭兵隊員都不禁嚥了口唾沫。

這可是格鬥家啊,雖然以前也遠遠見過,那種氣勢和壓迫感令他們當時呼吸都是困難,可這種人現在卻是像死豬一樣躺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讓他意識到,原來格鬥家也是可以被打死的啊。

老者過來時一度還非常絕望,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完了,自己不知道信了什麼邪,居然找了這麼一個瘋子團隊,瘋子一樣的團長,還有瘋子一樣的隊員。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是呆滯的看著,嘴巴慢慢大張,直到一陣灰土吹到了他的嘴巴里,不由咳嗽了起來才中止了這個狀態。

傭兵團的成員看到他這個模樣,不由爆發了一陣鬨笑。他們還記得老傢伙的嘴特別毒,脾氣特別讓人不爽,現在都是開口譏諷嘲笑了他幾句。

老者這個時候根本不顧上這個,在愣了一會兒後,他從馬身上滾落下來,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上去,他把那名格鬥家的兩半腦袋使勁拼合在一起,看了看,「是,真的是你,真的死了?」

「哈哈哈—」

他狀若癲狂的笑了起來,「你死了?你終於死了!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眼淚流出來了,隨後晃動著破裂的腦袋來撞自己的額頭,不顧那裡面的血水和腦漿沾染到自己的面部和手上,看來他對這位格鬥家是充滿了痛恨的。

宣哥說:「喂,老傢伙,怎麼著,你和這個格鬥家還有仇啊?他是誰啊?」

老者這時抹了一把臉,把這具戶體放倒在了地上,慢慢站起,用冷漠的語氣說:「他叫塞邁奧特拉,比阿恩海峽人,新光教黑塞實驗室的聘用的格鬥家。

當初黑塞實驗室和我所從屬的實驗室有一項技術競爭,我們搶先一步取得了的成果,

並提前釋出了,本來以為是我們贏了,可是黑塞實驗室隨後說技術是我們竊取的。

不久之後,我們試驗發生了一場爆炸,那時候我正好生了一場病,沒有在那裡,但是我的同事,我的女兒和女婿當時都在現場·

後來有人找上我,讓我把技術竊取的罪名認下來,那時候的我,早已心力交,滿懷恐懼,最終還是昧著良心,在他們的脅迫下答應了所有條件。」

他深吸了一口氣,「可就算這樣,他們依舊沒打算放過我。我的小兒子是小有名氣的格鬥者,他被奧特拉的徒弟在一次挑戰賽中故意下了黑手,造成大腦損傷,智力受到了嚴重影響。

並且在他根本無法自主的情況下籤下了異化組織的捐獻協議,被他們活生生給拆了,

最後只留給了我一份冰冷的捐獻證明。

在那之後,他們又透過一層層行政禁令、行業封鎖,讓我再也不能踏足原本的領域。

無奈之下,我只能加入邊緣實驗室,從事一些低階工作,像耗子一樣苟且度日,過去那些屬於我的東西,就這麼被他殘忍的踐踏和奪走。」

這老頭這麼慘的嗎?

傭兵團員們看他的自光倒有些同情了,不過他們倒並不因為黑塞實驗室所作所為而大驚小怪,因為在這個世道,這種事情其實到處都是。

老者這時嘿嘿一笑,看向人偶,「沒想到奧特拉死在了這裡,死在了你的手中?死的好啊,死的好啊!我請你們真是請對了。」

這時有傭兵團成員有些擔憂的問:「格鬥家都是有來頭的,老大幹掉了這個人?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後遺症?人都死了,有什麼後遺症?」

老者不屑一笑,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血杖,「血杖先生,你對黑塞實驗室感興趣嗎?

奧特拉死了,他們肯定還會僱請一位格鬥家,你大可以去繼承這一切,現在你腳下的這片獵場,實驗室的福利,只要你加入,我相信他們都會給你的。」

至於奧特拉是你殺的,哪怕他們知道又如何?沒人會來指責你,交融地的法則就是這麼殘酷,誰死誰生,沒人在乎,只有贏家通吃,你佔據他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

人偶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你去採餘下異化植物,剩下的錢記得給。」

老者一。

隨後他嘿嘿一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轉身往那片區域走過去,幾步之後,

回頭說:「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次,我會還的。」

人偶沒理他,他此刻正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異化組織,現在正變得異常活躍,且似乎是因為喚醒了精神的緣故,使得某一部分能量正源源不斷從天外進入了體內,補充著能量方面的損失。

他看的很清楚,那起作用的是一絲幾乎微不察的紫色的氣霧,可也因為如此,現在身體的力量和精神就好似在顛簸起伏的海浪之上。

現在的他,需要時時刻刻的維持著那一股平衡,感覺稍有不慎,似乎就會被直接打破,導致自我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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