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 迫危此會逢

天人圖譜·誤道者·3,305·2026/3/23

第兩百一十七章 迫危此會逢 手掌和杖端接觸的部位有強烈的光團爆發出來,對攻的雙方好像都停頓了一瞬間。 轟隆隆的聲響傳出,被撕裂的空氣被溢散的勁力推動著向外射。 此時英俊年輕人臉龐在閃爍光芒中露出莫測的神情,身軀和手臂都保持著紋絲不動。 人偶使出來的勁力好像撞在了一塊無可搖撼的屏障上,在兩股力量的衝擊之下,這一下就使得手臂爆散為了一團血霧,直接消失不見。 那一根血杖更是高高彈飛了起來。 只是他臉色絲毫不變,另一手回抄,一把抓住上彈到一半的手杖,隨後反手一揮,對著對手的面龐抽了下來。 這一次主動出擊,重點根本就不在那蓄積力量的一擊之上,這只是一種戰術,讓對方以為這是自己的孤注一擲。 真正準備的就是這一擊,他以手臂爆炸為代價,讓對方的勁力無法波及到身軀之內,而他則能趁著對方將力量送出的那一刻趁隙發出攻襲。 哪怕對方力量和速度比他再高,當發力一擊的時候其他地方也會疏於防備, 並出現一個短暫的間隙。 他這回戰術執行得力,英俊年輕人的確來不及回招防禦,所以他這一擊果然得手了,砰的一聲砸在了額頭之上。 然而打的那裡靈性之火飛進,但絲毫沒有能將之打破,英俊年輕人咧了下嘴雖然他力量的宣洩了出去,可是他的身體之內還有一層靈性之火作為防禦, 哪怕被攻破了外圍,也無法穿透到裡層。 這時他一抬腿,人偶身上爆發出一陣閃光,人又一次遠遠飛了出去。 這一回,他身體內部的紫氣自發反應,勉強聚集起來抵擋住了這一擊的力量,所以身軀沒有因此直接爆開,不過這也是因為對方有意留手,力量沒有用足。 可即便這樣,因為打擊的位置極其準確,導致他的心臟在第一手時間就爆開了,甚至連帶看周圍一部分全部成了稀爛的血肉,整個部位化成了一個前後通透的窟窿。 在那些隊員的眼中,自己老大幾乎是剛剛衝出去,就又很快被擊退了回來, 這次撞擊了另一側大樹上,好像炮彈轟擊一樣穿透了樹身,並在後方的山體岩石上撞出了一團巨大的煙塵,崩裂的碎石向外飛濺,同時還伴隨著爆炸般的響聲。 傭兵團成員們都是愣了下,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血杖遇到過這麼強大的對手,以往血杖對敵時不是沒有處於下風過,可多少也能有來有回。 這讓他們意識到這次來人絕對不一般。難道是機密行動署派出來了更為強大的格鬥家? 此時山體那邊,碎石裡啪啦從天中灑落,一路上被撞穿的樹和草木都燃燒了起來。 那個年輕人雙手插著褲兜,像是戲弄獵物一般,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緩步向前走來。 山壁那邊,嘩啦啦一陣石塊滾落的聲音,人偶重新從碎石堆中站了起來。 不過他清楚知道,剛才那是自己唯一可以創擊對手的機會,如果沒有能創造出戰果,那麼就說明彼此的差距極大,已經無法用技巧來追平的地步了。 可即便是這樣,面對這樣的強敵也不會退縮,反而是在這樣的壓迫之下,身體裡的異化組織感受到了危機,全數活躍了起來,紫氣則源源不斷從上面抽取能量填補進來。 這讓他的所受的創傷在飛速癒合,骨骼,肌肉,內臟組織都在經歷著重塑, 特別是長出來的手臂,比原來更為堅實有力。 他原先只是一個人偶,異化組織只是攀附在人偶原來的身體上生長,但其中相當一部分仍是構造人偶的材質,只是後來被異化組織逐漸強化了,但根底上沒有任何改變, 可被打爆一次後,重新生長出來的組織完全是新生的,這反而打破了原先拘束。他能感覺到,自己新生的心臟比過去更為澎湃有力。 英俊年輕人這時已經走了出來,看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人偶的身體就已經復原,並連手臂也長了出來,不禁有些異。 因為根據他的估算,不說經過了前面的消耗之後,哪怕是狀態完好,人偶能稍許恢復一點點傷勢就不錯了,現在看上去不但是復原,好像還連帶氣息比之前更強了一點。 這或許是擁有看常人所不及的才能? 據他所知,有些格鬥家的確是不一樣的,因為精神力量出眾,哪怕還沒有達到秘殿層次,也能從對面世界少許吸收來一些用於補充的能量。 雖然只是極少一部分,但要是日後層次提升,那所能吸收的能量也會比別人更多。 這倒是讓他對人偶的評估再拔高了一層。 因為也同樣意味著他獲取了這個載體之後,無需經過太多的調整,就能讓其成為自己最具戰鬥力的外身,這樣十分有利於他最終的秘法完成。 「那就順帶著看下你的極限好了。」 英俊年輕人看出了人偶勃發的戰意,所以他這次沒有主動上前,而是等待著後者的進攻。 人偶沒有在原地調整太久,緊緊一握手杖,向著此人衝了過去。 這片丘陵之上,隨即又爆發出了猛烈的響動。 人偶不出意料完全不是英俊年輕人的對手,他不斷的擊倒,可又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來。 期間不知道手腳身體缺失斷裂了多次,可在短暫的時間就得以重新恢復。 英俊年輕人對他的頑強十分驚訝,要知道,就算再怎麼能從對面世界吸收能量,那終究沒有達到秘殿層次,所以是十分有限的,再說哪怕不計算戰鬥消耗, 恢復同樣需要大量能量的。 可人偶與他纏鬥這麼長時間,期間自我恢復了不下十餘次,可居然還能有充沛的力量和他戰鬥。 同時他還發現對方的戰鬥力似乎隱隱在提高,這無疑是另一個證明。 可這是沒有用的,就算實力再強,在絕對的境界差距之前對方也沒有任何獲勝可能性。 轟! 人偶此時動作慢了一拍,沒有躲避開對面踢來的一腳,導致不由自主的橫飛出去,這回撞入了那些異化初之民的修築物中,整個骨堆建築都倒塌了下來。 可過了一會兒,骨堆爆散,他又一次站了起來,將身上破爛的風衣扯掉,看著那強大的對手。 別看他一遍遍的站起,似乎非常熱血,但實際上他很冷靜,他清楚自己與對手的差距,所以他的戰鬥看似是在搏命,實際上是在設法拖延時間。 現在距離天黑沒多久了,他不知道交融地的黑夜會否對對方造成威脅,可既然是白天找過來的,那說明不是對黑夜毫無顧忌。 儘管黑夜對他們的傷害可能更大,但好在來時他們做了一些準備,這也是唯一的機會。 英俊年輕人此刻有些不耐煩了,對那始終壓制自己不讓展開連續攻勢的意識說:「我不是來這裡陪你們玩的,他這麼耐打,依我看,直接把他錘爛了帶回去好了。」 那個意識這時倒是沒有再次反對,但他還是說,「小心點,別把他真的打爛了。」 英俊年輕人說:「早應該這樣了。」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而他一旦認真起來,人偶根本無從抵擋,他連人都沒能看清楚,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並且看到自己自腰以下的部分直接消失了,只有上半身在半空中翻滾,最後噗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老大!」 看到了老大這副慘狀,血杖傭兵團的成員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英俊年輕人猛然開火。 但是他們知道這麼做是沒用的,所以宣哥直接說:「來啊,你這個臭東西!」 英俊年輕人臉頰上陡然青筋暴起,可他正要衝出去收拾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已腳脖子一重,被落在地上的人偶抓住了那裡。 他正要出手,可那股意念卻於此刻壓滅了他的情緒,他晃了晃腦袋,玩味的看向人偶,「看來你很看重你的隊員?」 他雙手插著褲兜,彎下腰,慢慢湊近,近距離盯著人偶的雙眼,說:「如果你願意答應當我的載體,那麼我可以答應你放他們走。」 「老大,別答應他!」 「不要讓老大為難!」 「對,不要成為老大的累贅!」 幾乎是同一時間,每一個人血杖傭兵團的成員都是倒轉槍口,對準了自己, 這是他們早就想好的,萬一拖累老大,那麼幹脆就自我了結。 只是當他們正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忽然動作都是一頓,而後所有人都是從原地漂浮了起來,好似被一股力量給束縛住了,一時只有眼珠能夠轉動。 英俊年輕人這時卻神情一變,因為這一切並不是他做的,他感覺到了什麼, 猛然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正朝著這裡走過來,手裡持著一把長刀, 刀柄上紅色的長幣在後飛舞。 那身影只是很隨意的走著,但卻帶他了一股極大的威脅感,控制身體的意識甚至因此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他眼睛露出了異常警惕之色,說:「你是他說的那個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傭兵團的隊員們都是看著走過來的身影,他們沒想到,這兇悍無比的敵人現在竟是變得這麼如臨大敵。 陳傳走到了近處,先看了眼模樣悽慘的人偶,又看了眼英俊年輕人一眼,抬起手,屈指一彈,後者眼瞳一縮,雙臂急忙抱在了頭上。 光芒一閃,轟的一聲,整個丘陵都震動了幾下,英俊年輕人已經不見了身影,只是地面憑空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地坑。 陳傳平靜的說:「你沒資格和我說話,換他來。」

第兩百一十七章 迫危此會逢

手掌和杖端接觸的部位有強烈的光團爆發出來,對攻的雙方好像都停頓了一瞬間。

轟隆隆的聲響傳出,被撕裂的空氣被溢散的勁力推動著向外射。

此時英俊年輕人臉龐在閃爍光芒中露出莫測的神情,身軀和手臂都保持著紋絲不動。

人偶使出來的勁力好像撞在了一塊無可搖撼的屏障上,在兩股力量的衝擊之下,這一下就使得手臂爆散為了一團血霧,直接消失不見。

那一根血杖更是高高彈飛了起來。

只是他臉色絲毫不變,另一手回抄,一把抓住上彈到一半的手杖,隨後反手一揮,對著對手的面龐抽了下來。

這一次主動出擊,重點根本就不在那蓄積力量的一擊之上,這只是一種戰術,讓對方以為這是自己的孤注一擲。

真正準備的就是這一擊,他以手臂爆炸為代價,讓對方的勁力無法波及到身軀之內,而他則能趁著對方將力量送出的那一刻趁隙發出攻襲。

哪怕對方力量和速度比他再高,當發力一擊的時候其他地方也會疏於防備,

並出現一個短暫的間隙。

他這回戰術執行得力,英俊年輕人的確來不及回招防禦,所以他這一擊果然得手了,砰的一聲砸在了額頭之上。

然而打的那裡靈性之火飛進,但絲毫沒有能將之打破,英俊年輕人咧了下嘴雖然他力量的宣洩了出去,可是他的身體之內還有一層靈性之火作為防禦,

哪怕被攻破了外圍,也無法穿透到裡層。

這時他一抬腿,人偶身上爆發出一陣閃光,人又一次遠遠飛了出去。

這一回,他身體內部的紫氣自發反應,勉強聚集起來抵擋住了這一擊的力量,所以身軀沒有因此直接爆開,不過這也是因為對方有意留手,力量沒有用足。

可即便這樣,因為打擊的位置極其準確,導致他的心臟在第一手時間就爆開了,甚至連帶看周圍一部分全部成了稀爛的血肉,整個部位化成了一個前後通透的窟窿。

在那些隊員的眼中,自己老大幾乎是剛剛衝出去,就又很快被擊退了回來,

這次撞擊了另一側大樹上,好像炮彈轟擊一樣穿透了樹身,並在後方的山體岩石上撞出了一團巨大的煙塵,崩裂的碎石向外飛濺,同時還伴隨著爆炸般的響聲。

傭兵團成員們都是愣了下,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血杖遇到過這麼強大的對手,以往血杖對敵時不是沒有處於下風過,可多少也能有來有回。

這讓他們意識到這次來人絕對不一般。難道是機密行動署派出來了更為強大的格鬥家?

此時山體那邊,碎石裡啪啦從天中灑落,一路上被撞穿的樹和草木都燃燒了起來。

那個年輕人雙手插著褲兜,像是戲弄獵物一般,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緩步向前走來。

山壁那邊,嘩啦啦一陣石塊滾落的聲音,人偶重新從碎石堆中站了起來。

不過他清楚知道,剛才那是自己唯一可以創擊對手的機會,如果沒有能創造出戰果,那麼就說明彼此的差距極大,已經無法用技巧來追平的地步了。

可即便是這樣,面對這樣的強敵也不會退縮,反而是在這樣的壓迫之下,身體裡的異化組織感受到了危機,全數活躍了起來,紫氣則源源不斷從上面抽取能量填補進來。

這讓他的所受的創傷在飛速癒合,骨骼,肌肉,內臟組織都在經歷著重塑,

特別是長出來的手臂,比原來更為堅實有力。

他原先只是一個人偶,異化組織只是攀附在人偶原來的身體上生長,但其中相當一部分仍是構造人偶的材質,只是後來被異化組織逐漸強化了,但根底上沒有任何改變,

可被打爆一次後,重新生長出來的組織完全是新生的,這反而打破了原先拘束。他能感覺到,自己新生的心臟比過去更為澎湃有力。

英俊年輕人這時已經走了出來,看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人偶的身體就已經復原,並連手臂也長了出來,不禁有些異。

因為根據他的估算,不說經過了前面的消耗之後,哪怕是狀態完好,人偶能稍許恢復一點點傷勢就不錯了,現在看上去不但是復原,好像還連帶氣息比之前更強了一點。

這或許是擁有看常人所不及的才能?

據他所知,有些格鬥家的確是不一樣的,因為精神力量出眾,哪怕還沒有達到秘殿層次,也能從對面世界少許吸收來一些用於補充的能量。

雖然只是極少一部分,但要是日後層次提升,那所能吸收的能量也會比別人更多。

這倒是讓他對人偶的評估再拔高了一層。

因為也同樣意味著他獲取了這個載體之後,無需經過太多的調整,就能讓其成為自己最具戰鬥力的外身,這樣十分有利於他最終的秘法完成。

「那就順帶著看下你的極限好了。」

英俊年輕人看出了人偶勃發的戰意,所以他這次沒有主動上前,而是等待著後者的進攻。

人偶沒有在原地調整太久,緊緊一握手杖,向著此人衝了過去。

這片丘陵之上,隨即又爆發出了猛烈的響動。

人偶不出意料完全不是英俊年輕人的對手,他不斷的擊倒,可又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來。

期間不知道手腳身體缺失斷裂了多次,可在短暫的時間就得以重新恢復。

英俊年輕人對他的頑強十分驚訝,要知道,就算再怎麼能從對面世界吸收能量,那終究沒有達到秘殿層次,所以是十分有限的,再說哪怕不計算戰鬥消耗,

恢復同樣需要大量能量的。

可人偶與他纏鬥這麼長時間,期間自我恢復了不下十餘次,可居然還能有充沛的力量和他戰鬥。

同時他還發現對方的戰鬥力似乎隱隱在提高,這無疑是另一個證明。

可這是沒有用的,就算實力再強,在絕對的境界差距之前對方也沒有任何獲勝可能性。

轟!

人偶此時動作慢了一拍,沒有躲避開對面踢來的一腳,導致不由自主的橫飛出去,這回撞入了那些異化初之民的修築物中,整個骨堆建築都倒塌了下來。

可過了一會兒,骨堆爆散,他又一次站了起來,將身上破爛的風衣扯掉,看著那強大的對手。

別看他一遍遍的站起,似乎非常熱血,但實際上他很冷靜,他清楚自己與對手的差距,所以他的戰鬥看似是在搏命,實際上是在設法拖延時間。

現在距離天黑沒多久了,他不知道交融地的黑夜會否對對方造成威脅,可既然是白天找過來的,那說明不是對黑夜毫無顧忌。

儘管黑夜對他們的傷害可能更大,但好在來時他們做了一些準備,這也是唯一的機會。

英俊年輕人此刻有些不耐煩了,對那始終壓制自己不讓展開連續攻勢的意識說:「我不是來這裡陪你們玩的,他這麼耐打,依我看,直接把他錘爛了帶回去好了。」

那個意識這時倒是沒有再次反對,但他還是說,「小心點,別把他真的打爛了。」

英俊年輕人說:「早應該這樣了。」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而他一旦認真起來,人偶根本無從抵擋,他連人都沒能看清楚,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並且看到自己自腰以下的部分直接消失了,只有上半身在半空中翻滾,最後噗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老大!」

看到了老大這副慘狀,血杖傭兵團的成員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英俊年輕人猛然開火。

但是他們知道這麼做是沒用的,所以宣哥直接說:「來啊,你這個臭東西!」

英俊年輕人臉頰上陡然青筋暴起,可他正要衝出去收拾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已腳脖子一重,被落在地上的人偶抓住了那裡。

他正要出手,可那股意念卻於此刻壓滅了他的情緒,他晃了晃腦袋,玩味的看向人偶,「看來你很看重你的隊員?」

他雙手插著褲兜,彎下腰,慢慢湊近,近距離盯著人偶的雙眼,說:「如果你願意答應當我的載體,那麼我可以答應你放他們走。」

「老大,別答應他!」

「不要讓老大為難!」

「對,不要成為老大的累贅!」

幾乎是同一時間,每一個人血杖傭兵團的成員都是倒轉槍口,對準了自己,

這是他們早就想好的,萬一拖累老大,那麼幹脆就自我了結。

只是當他們正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忽然動作都是一頓,而後所有人都是從原地漂浮了起來,好似被一股力量給束縛住了,一時只有眼珠能夠轉動。

英俊年輕人這時卻神情一變,因為這一切並不是他做的,他感覺到了什麼,

猛然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正朝著這裡走過來,手裡持著一把長刀,

刀柄上紅色的長幣在後飛舞。

那身影只是很隨意的走著,但卻帶他了一股極大的威脅感,控制身體的意識甚至因此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他眼睛露出了異常警惕之色,說:「你是他說的那個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傭兵團的隊員們都是看著走過來的身影,他們沒想到,這兇悍無比的敵人現在竟是變得這麼如臨大敵。

陳傳走到了近處,先看了眼模樣悽慘的人偶,又看了眼英俊年輕人一眼,抬起手,屈指一彈,後者眼瞳一縮,雙臂急忙抱在了頭上。

光芒一閃,轟的一聲,整個丘陵都震動了幾下,英俊年輕人已經不見了身影,只是地面憑空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地坑。

陳傳平靜的說:「你沒資格和我說話,換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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