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攜眾御危潮

天人圖譜·誤道者·3,195·2026/3/23

第五百一十五章 攜眾御危潮 在座各個顧問都是嚴肅的看著上方立體呈像,上面大大小小的紅點閃爍不已。 說明這場侵襲仍在持續發生著,並沒有因為他們這邊應付過去而停止。 這種全球性質的大規模侵襲在過去雖然有,但只要應付一次,後面可以保證長時間的安穩。 可現在看起來再不是這樣了,大轟撞沒多少時間就來了,所以侵襲很可能就持續到那個時候,如果是這樣,那攻擊的確有可能只是一個前奏。 開陽在上面列出了兩條以時間尺度為橫軸的波折曲線,都是根據目前的國際形勢採集資訊的分析,分別代表著兩個不同的發展趨勢。 其中之一就是當前攻防戰已是位處於對抗的最高位,此後一路向下滑落,然後在大轟撞來臨時再度攀上高峰。 大轟撞那一段是用虛線表示的,因為到時候到底會發生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清楚,詢問天樞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回應。 另一種就是曲線縱然上下起伏,可依舊是持續向上攀升,直至大轟撞。那麼也很明確,接下來的攻勢非但不會停,反而會持續的加強。 眾顧問相互間討論了幾句,問顧問句:“那位賈先生對於此有什麼判斷麼?” “對,他不是能夠瞭解到天外的情況麼?他那裡是怎麼說的?” 戴胥銘說:“我們目前正在催促賈先生儘快瞭解這方面的情況。 但需要諸位有一些耐心。賈先生背後與我們合作的群體只是參與進攻眾多勢力之一,且並非是主要決策者,能交給我們都是已經決定好的訊息,並無法給出一些他們尚在參與但還未明確的東西。” 純淨派的高格亮這時發問:“那麼他有什麼提議麼?或者說他背後的群體又是怎麼判斷的?這他應該可以透露一點吧?” 眾顧問看向戴胥銘,其實對賈先生還是不少顧問抱有懷疑態度的,總算這次魯爾汗國的情報準確性,讓他們願意先給這個人少許的信任,但前提也是對方能持續的給出更多的東西。 戴胥銘說:“我已經問過了,他認為目前可能還只是在兩可之間。” 他頓了下,又加了句,“這是因為妖魔群體的態度也不明朗,根據他給出的情報,那些天外存在很可能是根據我們現有的抵抗力度來調整策略的,目前他們自己也無法完全定下。 所以我們不用寄希望在敵人的退卻和遲疑上,而應當更為積極而主動,讓敵方不得不放棄持續進攻的打算,給我們自己爭取時間。 而另一方面,我們需要做好這個策略不成功的準備,這一到三個月的時間內,可能是我們壓力最大的時候,煩請諸位稍加堅持。” 眾顧問考慮了下,這個說法沒有問題,局勢這麼嚴峻,謹慎點是必要的。 近階段倒不用擔心本國的守禦,敵方就算進攻源源不絕,重新組織攻勢也要時間,但世界之環是一個整體,不可能只考慮他們自己。 尤其魯爾汗國的事情,就給他們提了一個醒。 根據開陽的分析,這次對方大批使用了舊神和土著,應該就是想利用原來當地的信眾和留下的神物,內外配合之下,使得裂隙短時間被擴開。 東陸這邊的外藩舊神彼此都是有一定的牽扯和關係的,現在一次性被他們清理掉了這麼多,很難再在他們這裡弄出什麼動靜來了,要有相同的手段,只有可能選擇在別的地方。 那麼下一步會是哪裡? 會是聯邦麼? 但是瀛陸初之民當初之所以被約諾人打的潰不成軍,就是因為他們的上層力量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幾乎都消失了,最多僅餘一些退化的自然靈,就連天樞這邊也沒有再見過。 所以這也造成了另一個結果,聯邦那裡不會遭遇到類似的侵襲,唯有強攻這一種方式,如果是這樣,突破點最有可能放在西陸、其他區域國家那邊了。 畢竟自古以來的舊神著實有不少,底下的信眾也多,現在雖然普遍信仰新教,但是舊教的殘餘仍然有不少,交融地中尤其之多。 眾顧問越是分析,越覺得是有可能的,只是目標暫時還不確定,他們思索了一下,問題集中到在這件事上他們應該做什麼,又該怎麼做? 戴胥銘說:“這正是接下來要討論的議題,我們想要爭取到讓敵方退縮的局面,那就必須給予他們持續的打擊和挫敗。 要想達成這個目的,就需要對其他國家進行支援,或者提供幫助,當然這也是幫助我們自己。” 他看著底下在座的顧問,他語調高亢,眼神灼灼。 “以往我們做不到,可現在正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在這次的攻防戰中,只有我們的表現是最好最為成功的,我們也是將情況和得悉的一些情況分享給了世界各國。 依託於此,我們可以在目前國際上局勢上做的更主動一些,相信在進一步壓力面前,各國是有可能妥協和接納我們的援助的。” 眾顧問聽到這個提議,也是思索了起來,不得不說,戴胥銘的這個說法,的確有一定的道理,儘管這看起來仍有一定的難度,可並不像以往一樣毫無機會了。 最主要的是,能與他們競爭和抗衡的聯邦在這次防守戰中的表現並不如人意,雖然也穩固住了局勢,但與他們比較起來就有差距。 特別他們連自己的大議員都戰死了,至於周邊依附於他們的小國,儘管也堵住了缺口,可據說險象環生,特別是塔瓦提尼亞地區,一度還被天外妖魔突入進來過。 必須得說,聯邦在這件事上的反應十分迅速,及時聚集起了大股力量將妖魔聚殲,堵上了缺口。 只是後遺症有不少,從可靠的情報看,交融地那邊有大片因天外侵襲造成的汙染,想要淨化十分困難,至少不是幾個月的時間能完成的。 陳傳看了下資料,根據分析,這種汙染應該就是這些妖魔的主目的之一。 汙染就好比是建立了某種座標,可在兩個世界相融之後第一時間進入他們世界並站穩腳跟。 他認為可能這裡還有一些原因,尤其是以更高的視角看了兩個世界相融的景象後,他覺得很可能在兩個世界交融之後,會出現什麼這些妖魔所需要的東西。 正如他們需要精神能量,精神體的存在也同樣需要物質能量,就算從本世界出去的,可能也需要它,只是目前說不好是什麼,並且可能是有限的,所以這些存在都爭先恐後的過來,其中還包括了上層力量。 除了這些,他其實還有一些更深入的想法,當然那完全就是單純的假設了,不值得拿出來討論,不到那個層次,很多東西永遠是看不清楚的。 在他轉念之際,戴胥銘依舊在那裡繼續說著: “大轟撞來臨之後,國家與國家必須聯合起來,單獨憑藉某一個國家,是對抗不了天外源源不斷的妖魔的,而我們大順如果能幫助各國成功抵禦了外來的侵襲,那我們足以成為新世紀到來後的領導者。” 眾顧問心裡都是明白的,領導者能夠匯聚更多的資源,能夠制定新的規則和秩序,讓世界根據他們的意志運轉。 可領導者同樣不好當,必然需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因為你的權力就來源於此,當然也可以選擇從其他國家身上剝取資源,供給自己。 不過這條路也註定是走不遠的,短期內可能有效,長遠絕不可行。因為都是被剝取,那為什麼不投靠那些更強大的妖魔,而非要跟著你呢? 戴胥銘說:“諸位,這條路我們是必須走的,我們不走,也有別人會走,比如聯邦,我們沒可能主動退出,將這個主導者位置拱手讓給聯邦,那樣我們只會成為他們打壓的目標。” 有顧問說:“那之前我們與他們的談判呢?” 此前的兩國談判之中,可是包括了雙方攜手,放棄對抗,形成二元領導的格局。 戴胥銘理所當然的說:“前提是聯邦有實力。如果聯邦承擔不了相應的地位,那麼二元格局自然不成立。 要是我們表現不符合預期,相信聯邦也會毫不猶豫這麼做的。” 他看著眾顧問,“在當前的局面下,我們大順應當是當仁不讓的,我真誠的希望諸位顧問能支援這個議案,以此維護好世界的安穩。” 眾顧問當然是願意看到全球局勢穩固的,要是別人替他們分擔住了,他們也能減輕壓力, 而且還有一個無法說出來的理由,當我即是大局時,那麼我極大可能是生存到最後的那一個。 並且還有一有些國家和地區利益是可以被犧牲的,究竟是哪一個,那就由主導者說了算了,但首先你願意服從主導者。 不管怎麼說,當下這個方向是對的,所以無論持何種觀點的顧問,都贊成了接下來按照這個方略來執行。 見眾顧問都是表示同意,議題得以透過,戴胥銘臉上微露笑容。 這時他說:“還有一件小事,嗯,持羅伽多那邊發來了照會,措詞很激烈。 說我們的武裝人員無故到他們土地上殺傷並殺死大量的平民,還造少數格鬥家的死亡,說這是戰爭行為,並要我們給出一個交代。” …… …… (

第五百一十五章 攜眾御危潮

在座各個顧問都是嚴肅的看著上方立體呈像,上面大大小小的紅點閃爍不已。

說明這場侵襲仍在持續發生著,並沒有因為他們這邊應付過去而停止。

這種全球性質的大規模侵襲在過去雖然有,但只要應付一次,後面可以保證長時間的安穩。

可現在看起來再不是這樣了,大轟撞沒多少時間就來了,所以侵襲很可能就持續到那個時候,如果是這樣,那攻擊的確有可能只是一個前奏。

開陽在上面列出了兩條以時間尺度為橫軸的波折曲線,都是根據目前的國際形勢採集資訊的分析,分別代表著兩個不同的發展趨勢。

其中之一就是當前攻防戰已是位處於對抗的最高位,此後一路向下滑落,然後在大轟撞來臨時再度攀上高峰。

大轟撞那一段是用虛線表示的,因為到時候到底會發生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清楚,詢問天樞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回應。

另一種就是曲線縱然上下起伏,可依舊是持續向上攀升,直至大轟撞。那麼也很明確,接下來的攻勢非但不會停,反而會持續的加強。

眾顧問相互間討論了幾句,問顧問句:“那位賈先生對於此有什麼判斷麼?”

“對,他不是能夠瞭解到天外的情況麼?他那裡是怎麼說的?”

戴胥銘說:“我們目前正在催促賈先生儘快瞭解這方面的情況。

但需要諸位有一些耐心。賈先生背後與我們合作的群體只是參與進攻眾多勢力之一,且並非是主要決策者,能交給我們都是已經決定好的訊息,並無法給出一些他們尚在參與但還未明確的東西。”

純淨派的高格亮這時發問:“那麼他有什麼提議麼?或者說他背後的群體又是怎麼判斷的?這他應該可以透露一點吧?”

眾顧問看向戴胥銘,其實對賈先生還是不少顧問抱有懷疑態度的,總算這次魯爾汗國的情報準確性,讓他們願意先給這個人少許的信任,但前提也是對方能持續的給出更多的東西。

戴胥銘說:“我已經問過了,他認為目前可能還只是在兩可之間。”

他頓了下,又加了句,“這是因為妖魔群體的態度也不明朗,根據他給出的情報,那些天外存在很可能是根據我們現有的抵抗力度來調整策略的,目前他們自己也無法完全定下。

所以我們不用寄希望在敵人的退卻和遲疑上,而應當更為積極而主動,讓敵方不得不放棄持續進攻的打算,給我們自己爭取時間。

而另一方面,我們需要做好這個策略不成功的準備,這一到三個月的時間內,可能是我們壓力最大的時候,煩請諸位稍加堅持。”

眾顧問考慮了下,這個說法沒有問題,局勢這麼嚴峻,謹慎點是必要的。

近階段倒不用擔心本國的守禦,敵方就算進攻源源不絕,重新組織攻勢也要時間,但世界之環是一個整體,不可能只考慮他們自己。

尤其魯爾汗國的事情,就給他們提了一個醒。

根據開陽的分析,這次對方大批使用了舊神和土著,應該就是想利用原來當地的信眾和留下的神物,內外配合之下,使得裂隙短時間被擴開。

東陸這邊的外藩舊神彼此都是有一定的牽扯和關係的,現在一次性被他們清理掉了這麼多,很難再在他們這裡弄出什麼動靜來了,要有相同的手段,只有可能選擇在別的地方。

那麼下一步會是哪裡?

會是聯邦麼?

但是瀛陸初之民當初之所以被約諾人打的潰不成軍,就是因為他們的上層力量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幾乎都消失了,最多僅餘一些退化的自然靈,就連天樞這邊也沒有再見過。

所以這也造成了另一個結果,聯邦那裡不會遭遇到類似的侵襲,唯有強攻這一種方式,如果是這樣,突破點最有可能放在西陸、其他區域國家那邊了。

畢竟自古以來的舊神著實有不少,底下的信眾也多,現在雖然普遍信仰新教,但是舊教的殘餘仍然有不少,交融地中尤其之多。

眾顧問越是分析,越覺得是有可能的,只是目標暫時還不確定,他們思索了一下,問題集中到在這件事上他們應該做什麼,又該怎麼做?

戴胥銘說:“這正是接下來要討論的議題,我們想要爭取到讓敵方退縮的局面,那就必須給予他們持續的打擊和挫敗。

要想達成這個目的,就需要對其他國家進行支援,或者提供幫助,當然這也是幫助我們自己。”

他看著底下在座的顧問,他語調高亢,眼神灼灼。

“以往我們做不到,可現在正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在這次的攻防戰中,只有我們的表現是最好最為成功的,我們也是將情況和得悉的一些情況分享給了世界各國。

依託於此,我們可以在目前國際上局勢上做的更主動一些,相信在進一步壓力面前,各國是有可能妥協和接納我們的援助的。”

眾顧問聽到這個提議,也是思索了起來,不得不說,戴胥銘的這個說法,的確有一定的道理,儘管這看起來仍有一定的難度,可並不像以往一樣毫無機會了。

最主要的是,能與他們競爭和抗衡的聯邦在這次防守戰中的表現並不如人意,雖然也穩固住了局勢,但與他們比較起來就有差距。

特別他們連自己的大議員都戰死了,至於周邊依附於他們的小國,儘管也堵住了缺口,可據說險象環生,特別是塔瓦提尼亞地區,一度還被天外妖魔突入進來過。

必須得說,聯邦在這件事上的反應十分迅速,及時聚集起了大股力量將妖魔聚殲,堵上了缺口。

只是後遺症有不少,從可靠的情報看,交融地那邊有大片因天外侵襲造成的汙染,想要淨化十分困難,至少不是幾個月的時間能完成的。

陳傳看了下資料,根據分析,這種汙染應該就是這些妖魔的主目的之一。

汙染就好比是建立了某種座標,可在兩個世界相融之後第一時間進入他們世界並站穩腳跟。

他認為可能這裡還有一些原因,尤其是以更高的視角看了兩個世界相融的景象後,他覺得很可能在兩個世界交融之後,會出現什麼這些妖魔所需要的東西。

正如他們需要精神能量,精神體的存在也同樣需要物質能量,就算從本世界出去的,可能也需要它,只是目前說不好是什麼,並且可能是有限的,所以這些存在都爭先恐後的過來,其中還包括了上層力量。

除了這些,他其實還有一些更深入的想法,當然那完全就是單純的假設了,不值得拿出來討論,不到那個層次,很多東西永遠是看不清楚的。

在他轉念之際,戴胥銘依舊在那裡繼續說著:

“大轟撞來臨之後,國家與國家必須聯合起來,單獨憑藉某一個國家,是對抗不了天外源源不斷的妖魔的,而我們大順如果能幫助各國成功抵禦了外來的侵襲,那我們足以成為新世紀到來後的領導者。”

眾顧問心裡都是明白的,領導者能夠匯聚更多的資源,能夠制定新的規則和秩序,讓世界根據他們的意志運轉。

可領導者同樣不好當,必然需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因為你的權力就來源於此,當然也可以選擇從其他國家身上剝取資源,供給自己。

不過這條路也註定是走不遠的,短期內可能有效,長遠絕不可行。因為都是被剝取,那為什麼不投靠那些更強大的妖魔,而非要跟著你呢?

戴胥銘說:“諸位,這條路我們是必須走的,我們不走,也有別人會走,比如聯邦,我們沒可能主動退出,將這個主導者位置拱手讓給聯邦,那樣我們只會成為他們打壓的目標。”

有顧問說:“那之前我們與他們的談判呢?”

此前的兩國談判之中,可是包括了雙方攜手,放棄對抗,形成二元領導的格局。

戴胥銘理所當然的說:“前提是聯邦有實力。如果聯邦承擔不了相應的地位,那麼二元格局自然不成立。

要是我們表現不符合預期,相信聯邦也會毫不猶豫這麼做的。”

他看著眾顧問,“在當前的局面下,我們大順應當是當仁不讓的,我真誠的希望諸位顧問能支援這個議案,以此維護好世界的安穩。”

眾顧問當然是願意看到全球局勢穩固的,要是別人替他們分擔住了,他們也能減輕壓力,

而且還有一個無法說出來的理由,當我即是大局時,那麼我極大可能是生存到最後的那一個。

並且還有一有些國家和地區利益是可以被犧牲的,究竟是哪一個,那就由主導者說了算了,但首先你願意服從主導者。

不管怎麼說,當下這個方向是對的,所以無論持何種觀點的顧問,都贊成了接下來按照這個方略來執行。

見眾顧問都是表示同意,議題得以透過,戴胥銘臉上微露笑容。

這時他說:“還有一件小事,嗯,持羅伽多那邊發來了照會,措詞很激烈。

說我們的武裝人員無故到他們土地上殺傷並殺死大量的平民,還造少數格鬥家的死亡,說這是戰爭行為,並要我們給出一個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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