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足功初願成
第五章 足功初願成
在人類世界的上層看來，那一層由妖魔共同築起的深紅之壁，就是為了確保們順利完成蛻變的保護層。
這分明就是所有妖魔最為薄弱的時候，如果能在第二階段殺死那些轉生的妖魔之主，人類的危機便可就此解除。
只是這層保護比世界之環更難突破。
那些妖魔之主在立願之餘，似乎將自身的力量全部用在了願誓上，這使得這個屏障變得堅不可摧。
人類世界的上層力量是很難進入其中的，除非是進行自我約束。
可那樣一來，他們同樣會受到極大的限制，就像是在聯盟空域之中一般，稍稍一用力就會被從裡面排擠出來，無從發揮實力。
其實別說是第五限度，就算是第四限度的格鬥家，想要去到裡面，同樣會遭受到極大的壓制。
好在這個因為妖魔之間也是互相吞奪的，所以這個誓言會對敵我雙方一起限制，這意味著大批的妖魔也被壓制了。
這樣他們可以呼叫層限之下的大量的格鬥者往裡進行滲透和破壞，這也是人類世界能發揮真正優勢的時候。
陳傳說：“現在我們就處於第二階段時期，目前不清楚要持續多久。
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讓妖魔組織起淪陷區域內的人力物力，然後設法找到那些上層妖魔和妖魔之主，在祂們還沒有真正起勢之前，將祂們儘可能多的處理掉，這樣能最大限度削減人類世界所面臨的危機。”
“是這樣————”
聽到了這些，陳小斤總算明白他們所做的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了。
他想到這裡，不禁又問：“老師，那第三階段呢？”
陳傳說：“你應該也能想到，那就是妖魔的復甦階段，目前你也不需要去了解清楚，如果你能走到那一步，那麼自然能知道的。
在這一階段裡，底層的格鬥者比他們自己所想的更重要，或許人類與妖魔對抗的關鍵就落在他們身上了。
所以我建議，你在任務結束，可以設法多指點一些學員，整個世界都需要更多的格鬥者。
你也不要以為這是在單純的付出，你在教導學員的同時，也是對你所學的一次梳理，能從中得到更多的東西。”
陳小斤認真說：“老師，我記下了。”
陳傳取出一枚東西，放在茶几上，往前推了一點。
“這個給你。”
陳小斤看了一眼，見像是一枚加工過的精美銀幣，拿入手中，卻發現格外的沉。
連他都有這種感覺，說明這東西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陳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這是一具外植入體，採用的是目前大順最高階植入技術，受限於製作難度和數量，目前只有少數人在試用。
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試下，只要去掉上面的外衣就可以用，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我可以讓上面幫你調整。”
“好的，謝謝老師。”
陳小斤眼前發亮，自己老師能給出來的，那絕對是好東西，回頭他就打算試試。
師生兩人在這裡喝了一會兒茶後，陳小斤原本結束戰鬥後還帶有一些緊張的心緒頓時放鬆了許多。
陳傳說：“陳教官那裡，你打算去看看嗎？”
陳小斤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住，過了一會兒，他抬頭說：“老師。我想再等等。”他認真的說：“等到我超過他的時候。”
陳傳笑了笑，說：“那我要告訴你一個訊息，就在三天前，陳教官已經突破了那層障礙，成為了一名格鬥家了。”
陳小斤眼中頓時流露出了一絲喜悅的光彩，可隨後他又低下頭，並又堅定的說了一遍：“我會超過他的！”
陳傳點了點頭，他這個學生一直以來都在證明自己，其並不是自己父親眼中那個毫無天賦，走不到多高層次的兒子。
不管他這個學生最終能走到哪一步，有變強的想法那是值得鼓勵的。
他說：“我會把你的話帶給陳教官的。”
在師生對話的時候，這次突襲戰的結果被以電報的形式送到了“新世界”。
這裡是上升階梯組織的場域空間，大批上升階梯的核心成員都居住在這裡。
原來聯邦維亞洲的管理者萊恩·卡弗迪正在透過精神聯絡，和某個妖魔對話。
“卡弗迪先生，這三個月以來，我們治下的諸多城市遭受到了多次的破壞和打擊，我們派過去管理層有許多被暗殺，這使得我們很難在各個城市中建起有效的統治，嚴重妨礙了整體計劃的推進。
所以我們希望由你到邊境城市去收拾殘局，整頓並穩定局勢，幫助當地重建起真正有效的秩序。”
萊恩微笑說：“以我們的力量，做這些有必要嗎？”
“秩序還是有必要的，這便於我們篩選和培養合適的容器，源源不斷的容器，我們可以用各個城市組織起來的力量，去和人類世界對抗，給我們爭取時間。
我們看到了你在你曾經城市的作為，你先前做的很好，城市得到了有效的治理，所以我們現在需要你的智慧，為我們打造一條抵禦人類力量滲透的防線。”
說到這裡，這名妖魔又帶著些許蠱惑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給你安排一位溫和的夥伴，你與它融合之後，你就能發揮出遠遠勝過平時的力量————”
萊恩雖然進入上升階梯，可是他知道，只有和妖魔融合為一體，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他本人也不排斥這一點。
可是他並不認為尋常的妖魔可夠配得上自身的潛力，妖魔也是有階層的，他需要到走到更高的階梯上，與更強大的妖魔融合為一體。
他要有資格選擇自己屬意的妖魔，而非是讓妖魔來選擇他。
而想要做到這樣的事，他就需要突破自身的侷限。
他說：“我不需要這個，但我需要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天人秘圖，沒有使用過的天人秘圖。”
萊恩看著對面，微笑著說著。
對面的妖魔沉默了片刻，才說：“卡弗迪先生，如果你能帶來我們所想要的，那麼我們也能給你，你所想要的。”
萊恩說：“好，那我是否可以認為我們達成協議了？”
說話的時候，他看到對面憑空出現了金色的儀式紋路，他看到之後，伸手上去，按在了儀式上面，掌心微微一麻，翻過來一看，上面多了一個儀式符號。
對面的妖魔說：“卡弗迪先生，我們等待著你給我們的喜訊。”
萊恩捏住了拳頭，微笑說：“會的。”
等到與對面的精神聯絡斷開，他想了想，說：“阿露菈，我需要看下如今各區域的情況。”
“管理者，如你所願。”
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隨後眼前展開了妖魔統治區域內的所有人類城市。
作為維亞洲的活躍意識體，這個新生的阿露菈如今也被萊恩一起帶到了新世界。
萊恩看了看，看到一連串閃爍的紅點，這說明形勢非常不容樂觀。
他的自光移動下來，最後落到了某一座城市上，那麼，就先從這邊開始好了。
而在物質世界之外，陳傳正身站在玄空大日之前。
數個月過去，妖魔之主和嶽宏機所遺落下來的能量，已經被大日完全消化了。
這些時日來，熾盛光芒照耀到了他的身上，不斷的助長著他的力量。
與他之前所預計的一樣，兩個妖魔之主層次的力量，已經足夠將自身推到初階段的願誓的臨界點上。
而隨著光芒持續的照耀，在某一刻，似乎如註定一般，他陡然跨越過了原先的階段，來到了一個嶄新的層次之中。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似乎前一刻他還是，可下一刻就迎來了蛻變，但偏偏又感覺理所當然。
這種體驗，倒是有點像是先天神機了，當所有的條件滿足後，那就會實現一個已然被預定的未來。
從虛幻化變成了真實的存在，這兩者之間的間隔看似無比的遙遠，可卻又如此之近。
而當這一條路被他走通之後，那當中的一切都會成為現實，只要他願意回身探究，將之反推梳理出來，就可被人所追尋。
不得不承認，上層力量所立的願誓，有些條件固然無比苛刻，但卻真的是開闢去往更高層境的必由之路。
此時他不由想到了秘圖血脈，說不定秘圖上的路線，是以往曾有人達成過的路數，後來人只要循跡而行便好。
當然，不排除這裡還有其他的可能，想來以後終歸能弄明白的。
他思緒轉了回來，感受著身體之中湧動的力量。
由於他的根基擺在那裡，所以這一次提升著實不小。
可即便是這樣，如果拋開力量不提，他感覺在變化上與那位妖魔之主依舊有一定的差距。
但這個差距再非是以往那種遙不可及，而是可以觸控並感受的到了。
他相信隨著自己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可以繼續拉近這個距離。
這個可以先緩一緩，他並沒有忘了，眼前有一件事重要的事情等著他，之前條件還不夠，現在正可以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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