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融軀化一神

天人圖譜·誤道者·3,140·2026/3/23

第八章 融軀化一神 融合儀式的所需用到的各種材料、還有先期的儀誓的佈置,韋聚英三人是早就準備好了。 只要三人意見一致,在必要的時候,那麼儀式只需要短短片刻時間可以完成,但現在不需要這麼著急,可以按照既定的步驟來。 儀式能帶來很多好處,可過去他們一直無法下定決心,那是因為儀式本身不是沒有失敗可能的,到時候後果將由三個人一起承受。 還有就是他們想要融入額外的力量,以方便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而現在他們卻在陳傳的壓力之下不得不提前這麼做了。 林鑑庸顯然覺得有些可惜,要是融合了妖魔的力量,他們就能變得更為完滿。 這倒不是他們對妖魔的力量有多高的評價,事實上,在他們看來妖魔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神相罷了,本身其實還有不少缺陷。 與妖魔妥協,是因為妖魔數目太多,多到他們認為對抗失去了意義,那還不如融入進去,從內部吸收各種好處。 而他們所要求取的,根本不是一般的妖魔,而是來自精神世界深處、並且沒有與物質世界有過任何接觸的精神體。 正如妖魔需要人身容器,他們融合派,也能透過融合妖魔的手段來取得某些缺失的關鍵,使得他們能夠達成完滿的自我。 實際上為了這個目標,他們之前一直與嶽宏機還有大域天保持著聯絡,希望能透過兩者的渠道弄到這樣的妖魔。 嶽宏機作為曾經融合派的一員,知道他們的打算,所以在三人允諾了一些條件後答應了這個要求,但是要求等上一等。 他們也能猜到這位同道的想法,其應該是存著投入妖魔群體之中,從而吞融妖魔之主的主意。這個想法和目標都讓他們很佩服,如果不是陳傳的話,說不定就成功了,到時候說不定真能弄來他們所需要的。 而大域天那邊現在幾乎不和他們聯絡了,導致他們這條路線也斷了。說來說去,所有的緣由都是落在了那一位的身上。 這人就是他們前進的攔路石。 郝關堂走到了自己的儀式位置上站定,他說:「韋兄,精修派的幾位同道那裡怎麼說?我們是否要再聯絡一下他們?」 韋聚英此刻已站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他說:「等我們儀式成功之後,再去聯絡他們便好,那位如果想要對我們做什麼,必定是會先來找我們的。」 他們自己是十分清楚的,因為多次事件之中,他們融合派才是主要的推動者,那位投注在他們身上的惡意也是最大的。 並且他們隱隱感覺到,在大轟撞抵抗成功,還有上次將嶽宏機殺死後,精修派那邊的態度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屈伯襄是一定會站在他們這裡的,可是另外兩名樞員不好說,畢竟他們不是秘圖血脈,利益和他們不是完全一致的,屈伯襄現在能壓制這兩人,可之後就不好說了,所以他們一定要有足夠強力的表現,不令此輩的立場有所動搖。 最理想的,當然是擁有和那一位抗衡或者擊敗其人的力量,那麼到時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了。 三人各自準備好後,就將一枚融合派的寶器取了出來。 這是一個由三個環節互相扣繞的繫帶,只是繫帶之間一直在不停的流動,好像本為一體。 只要有這個東西,他們能將融合為一的軀體繼續推高一個層次,從而達至妖魔之主的層次。 如果可以,更希望在蒐集到那個精神體後,在更合適的時候用出,可惜現在沒法再等下去了。 而為了成功確保不出問題,他們將之前得到的部分神融物質都投入進去一部分。 「那麼開始吧。 「」 寶器慢慢飛了出去,來到了三個人所在的中心位置上,而後慢慢融入了那清澈的水液之中。 三人的精神此刻也是連線了一起,那些金色的脈絡之中,有無數的閃爍著光芒液體往儀式中心匯聚過來,整個空域也似在急促的呼吸著。 在寶器化開的所在,有一團光芒誕生,其均勻的分成了三團,落在韋聚英等三人的身上。 過去一會兒,三人在光芒中的身影竟是慢慢開始融化,隨後變化為一種奇特的金色流液。 流液如同有生命力一般,在周圍水液的推動下緩緩當中聚集過去,最後凝聚成了一團0 只是一開始,來自三方面的力量似乎還有彼此排斥,可僅僅數個呼吸之後,在某種力量促使之下,彼此漸漸融合,最後團聚成一個盤膝而坐的,被籠罩金色光芒的人形輪廓。 數息之後,那一層金光褪去,底下露出的是一座無面玉像,其體表光滑堅硬,但有一絲絲細密的金色紋路,好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血脈,在周圍水液呼吸的帶動下起伏閃爍著。 玉像表面很快出現了細密的裂紋,碎裂的細小玉片被水液不停剝離,帶走,最後顯露出來的,是一個皮膚白皙的年輕男子。 他面無表情,五官輪廓分明,就好像經由某種模板打造出來的,但與韋聚英三人更是沒有半點相似。 外貌什麼的他們三人來說是無所謂的,他們只需要一個可以駕馭力量的形軀便足夠了。 而形軀中的意念則是新誕生的,有著他們過去的一切經驗和記憶,有自己獨立的思考能力,所以並不會彼此衝突。 只是這種意識一旦存在長遠之後,是真的有可能成為一個單獨的個體的,如果他本人抗拒,那麼他們三個是有可能再也無法分開,回到原本模樣的,所以之前的限誓有一部分就是為了防止這類事情的發生。 可即便這麼做了,也不能保證真的就沒有問題了,因為他們用的過去的秘傳,儘管經過了他們三人的改良,可是兩個世界相融之後,外部世界的變化有一定可能會導致些微地方的異常。 這也會導致其中可能包含有他們無法完全預計到的東西。 這人慢慢站了起來,緩緩仰起頭看向上空,那湧動不息的水液、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脈絡一時全部停滯,整個空域一時好像凝固了。 他並沒有用駕馭空域的權柄,而純粹是依靠自己的力量限制了整個空域運轉。 三人的融合,力量並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將原先的短板全部彌補,使得可以發揮出來的真正戰鬥力翻倍都不止。 此時他冷漠的眼目中出現了一幅幅的場景,那是陳傳在過去對抗妖魔的種種表現。 在他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是為了應對陳傳帶來的威脅,所以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對抗後者。 此刻他正在評估自身與陳傳的力量對比,於是在那些場景之中,他的身影出現了,並代替那些妖魔與陳傳戰鬥。 嘗試的結果讓他滿意,在每一次戰鬥之中,他都取得了勝利。 其實此刻的他雖然自認為比當時的嶽宏機更為完滿,可在力量強度上也只是比那妖魔之主強上少許,並不具備絕對的優勢。 之所以能有這種表現,是因為他給自己加上了一個限誓,那就是自己無法對除陳傳以外的任何人出手,哪怕是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以此換來針對的陳傳絕對力量。 他也不怕這個限誓被人利用,因為外部暫時沒有妖魔的威脅,而且天樞的人互相有儀誓束縛,是不可能來主動攻擊他,甚至在他遭受攻擊的時候還會來幫助他,那麼他所要面對的只有陳傳而已。 就算真的有其他幫手,以他現在所具備的能力,在與陳傳交手的時候,那也跟不上他們的戰鬥節奏,完全可以無視。 更不用說,他如今已然擁有了化真為虛的力量,他的自光投向前方,無聲無息之間,整個空域頓時缺了一大塊。 那是被他直接抹去的真實。 由於某些資訊的缺失,他不知道陳傳最後是如何打贏妖魔之主和嶽宏機的,也不知道陳傳是怎麼對抗這種力量的。 可是他能看到,無論妖魔之主亦或嶽宏機都不是完全的,都有自己的缺陷,多半這位就是利用了此類缺陷。 可他深信在自己的運持之下,是不會留給這位任何破綻的。 看著前方的空域在慢慢修補漏洞,他意念一動,一縷精神往精修派所在的空域傳遞過去。 而在這個時候,精修派的袁贊武、古通伯兩人與丁兆剛剛結束了溝通。 丁兆雖然沒有讓他們具體做什麼,但其中所表達的意思他們完全是能理解的。 過去他們和融合派走在一起,其中既因為看不到成功對抗妖魔的希望,同時也是因為兩個派系長久以來延續的政治同盟的慣性。 然而現在抵抗成功了,妖魔都轉生,明明是大好時機,他們心中的確不想再走以前的路了。 袁贊武沉思許久,謹慎的說:「我們是否應該再勸一下屈前輩?」 古通伯沉聲說:「沒用的,那樣只會打草驚蛇,屈前輩這麼做,是因為這事關他本身的利益,他絕無可能聽我們勸言的。」 袁贊武頓時默然無言。 而在此刻,屈伯襄的精神忽然傳來,卻是召他們兩人前去議事。 >

第八章 融軀化一神

融合儀式的所需用到的各種材料、還有先期的儀誓的佈置,韋聚英三人是早就準備好了。

只要三人意見一致,在必要的時候,那麼儀式只需要短短片刻時間可以完成,但現在不需要這麼著急,可以按照既定的步驟來。

儀式能帶來很多好處,可過去他們一直無法下定決心,那是因為儀式本身不是沒有失敗可能的,到時候後果將由三個人一起承受。

還有就是他們想要融入額外的力量,以方便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而現在他們卻在陳傳的壓力之下不得不提前這麼做了。

林鑑庸顯然覺得有些可惜,要是融合了妖魔的力量,他們就能變得更為完滿。

這倒不是他們對妖魔的力量有多高的評價,事實上,在他們看來妖魔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神相罷了,本身其實還有不少缺陷。

與妖魔妥協,是因為妖魔數目太多,多到他們認為對抗失去了意義,那還不如融入進去,從內部吸收各種好處。

而他們所要求取的,根本不是一般的妖魔,而是來自精神世界深處、並且沒有與物質世界有過任何接觸的精神體。

正如妖魔需要人身容器,他們融合派,也能透過融合妖魔的手段來取得某些缺失的關鍵,使得他們能夠達成完滿的自我。

實際上為了這個目標,他們之前一直與嶽宏機還有大域天保持著聯絡,希望能透過兩者的渠道弄到這樣的妖魔。

嶽宏機作為曾經融合派的一員,知道他們的打算,所以在三人允諾了一些條件後答應了這個要求,但是要求等上一等。

他們也能猜到這位同道的想法,其應該是存著投入妖魔群體之中,從而吞融妖魔之主的主意。這個想法和目標都讓他們很佩服,如果不是陳傳的話,說不定就成功了,到時候說不定真能弄來他們所需要的。

而大域天那邊現在幾乎不和他們聯絡了,導致他們這條路線也斷了。說來說去,所有的緣由都是落在了那一位的身上。

這人就是他們前進的攔路石。

郝關堂走到了自己的儀式位置上站定,他說:「韋兄,精修派的幾位同道那裡怎麼說?我們是否要再聯絡一下他們?」

韋聚英此刻已站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他說:「等我們儀式成功之後,再去聯絡他們便好,那位如果想要對我們做什麼,必定是會先來找我們的。」

他們自己是十分清楚的,因為多次事件之中,他們融合派才是主要的推動者,那位投注在他們身上的惡意也是最大的。

並且他們隱隱感覺到,在大轟撞抵抗成功,還有上次將嶽宏機殺死後,精修派那邊的態度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屈伯襄是一定會站在他們這裡的,可是另外兩名樞員不好說,畢竟他們不是秘圖血脈,利益和他們不是完全一致的,屈伯襄現在能壓制這兩人,可之後就不好說了,所以他們一定要有足夠強力的表現,不令此輩的立場有所動搖。

最理想的,當然是擁有和那一位抗衡或者擊敗其人的力量,那麼到時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了。

三人各自準備好後,就將一枚融合派的寶器取了出來。

這是一個由三個環節互相扣繞的繫帶,只是繫帶之間一直在不停的流動,好像本為一體。

只要有這個東西,他們能將融合為一的軀體繼續推高一個層次,從而達至妖魔之主的層次。

如果可以,更希望在蒐集到那個精神體後,在更合適的時候用出,可惜現在沒法再等下去了。

而為了成功確保不出問題,他們將之前得到的部分神融物質都投入進去一部分。

「那麼開始吧。

「」

寶器慢慢飛了出去,來到了三個人所在的中心位置上,而後慢慢融入了那清澈的水液之中。

三人的精神此刻也是連線了一起,那些金色的脈絡之中,有無數的閃爍著光芒液體往儀式中心匯聚過來,整個空域也似在急促的呼吸著。

在寶器化開的所在,有一團光芒誕生,其均勻的分成了三團,落在韋聚英等三人的身上。

過去一會兒,三人在光芒中的身影竟是慢慢開始融化,隨後變化為一種奇特的金色流液。

流液如同有生命力一般,在周圍水液的推動下緩緩當中聚集過去,最後凝聚成了一團0

只是一開始,來自三方面的力量似乎還有彼此排斥,可僅僅數個呼吸之後,在某種力量促使之下,彼此漸漸融合,最後團聚成一個盤膝而坐的,被籠罩金色光芒的人形輪廓。

數息之後,那一層金光褪去,底下露出的是一座無面玉像,其體表光滑堅硬,但有一絲絲細密的金色紋路,好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血脈,在周圍水液呼吸的帶動下起伏閃爍著。

玉像表面很快出現了細密的裂紋,碎裂的細小玉片被水液不停剝離,帶走,最後顯露出來的,是一個皮膚白皙的年輕男子。

他面無表情,五官輪廓分明,就好像經由某種模板打造出來的,但與韋聚英三人更是沒有半點相似。

外貌什麼的他們三人來說是無所謂的,他們只需要一個可以駕馭力量的形軀便足夠了。

而形軀中的意念則是新誕生的,有著他們過去的一切經驗和記憶,有自己獨立的思考能力,所以並不會彼此衝突。

只是這種意識一旦存在長遠之後,是真的有可能成為一個單獨的個體的,如果他本人抗拒,那麼他們三個是有可能再也無法分開,回到原本模樣的,所以之前的限誓有一部分就是為了防止這類事情的發生。

可即便這麼做了,也不能保證真的就沒有問題了,因為他們用的過去的秘傳,儘管經過了他們三人的改良,可是兩個世界相融之後,外部世界的變化有一定可能會導致些微地方的異常。

這也會導致其中可能包含有他們無法完全預計到的東西。

這人慢慢站了起來,緩緩仰起頭看向上空,那湧動不息的水液、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脈絡一時全部停滯,整個空域一時好像凝固了。

他並沒有用駕馭空域的權柄,而純粹是依靠自己的力量限制了整個空域運轉。

三人的融合,力量並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將原先的短板全部彌補,使得可以發揮出來的真正戰鬥力翻倍都不止。

此時他冷漠的眼目中出現了一幅幅的場景,那是陳傳在過去對抗妖魔的種種表現。

在他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是為了應對陳傳帶來的威脅,所以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對抗後者。

此刻他正在評估自身與陳傳的力量對比,於是在那些場景之中,他的身影出現了,並代替那些妖魔與陳傳戰鬥。

嘗試的結果讓他滿意,在每一次戰鬥之中,他都取得了勝利。

其實此刻的他雖然自認為比當時的嶽宏機更為完滿,可在力量強度上也只是比那妖魔之主強上少許,並不具備絕對的優勢。

之所以能有這種表現,是因為他給自己加上了一個限誓,那就是自己無法對除陳傳以外的任何人出手,哪怕是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以此換來針對的陳傳絕對力量。

他也不怕這個限誓被人利用,因為外部暫時沒有妖魔的威脅,而且天樞的人互相有儀誓束縛,是不可能來主動攻擊他,甚至在他遭受攻擊的時候還會來幫助他,那麼他所要面對的只有陳傳而已。

就算真的有其他幫手,以他現在所具備的能力,在與陳傳交手的時候,那也跟不上他們的戰鬥節奏,完全可以無視。

更不用說,他如今已然擁有了化真為虛的力量,他的自光投向前方,無聲無息之間,整個空域頓時缺了一大塊。

那是被他直接抹去的真實。

由於某些資訊的缺失,他不知道陳傳最後是如何打贏妖魔之主和嶽宏機的,也不知道陳傳是怎麼對抗這種力量的。

可是他能看到,無論妖魔之主亦或嶽宏機都不是完全的,都有自己的缺陷,多半這位就是利用了此類缺陷。

可他深信在自己的運持之下,是不會留給這位任何破綻的。

看著前方的空域在慢慢修補漏洞,他意念一動,一縷精神往精修派所在的空域傳遞過去。

而在這個時候,精修派的袁贊武、古通伯兩人與丁兆剛剛結束了溝通。

丁兆雖然沒有讓他們具體做什麼,但其中所表達的意思他們完全是能理解的。

過去他們和融合派走在一起,其中既因為看不到成功對抗妖魔的希望,同時也是因為兩個派系長久以來延續的政治同盟的慣性。

然而現在抵抗成功了,妖魔都轉生,明明是大好時機,他們心中的確不想再走以前的路了。

袁贊武沉思許久,謹慎的說:「我們是否應該再勸一下屈前輩?」

古通伯沉聲說:「沒用的,那樣只會打草驚蛇,屈前輩這麼做,是因為這事關他本身的利益,他絕無可能聽我們勸言的。」

袁贊武頓時默然無言。

而在此刻,屈伯襄的精神忽然傳來,卻是召他們兩人前去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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