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近患當先定

天人圖譜·誤道者·3,155·2026/3/23

第九十三章 近患當先定 陳傳看了看那妖魔,等著對方的下文。 反正此刻是在意識之中溝通,這裡談論的再久,現實之中也不過是一瞬,那被打斷的儀式也不可能持續進行。 妖魔說:「閣下,我羅昭大域天的聖主雖然現在都投入世間了,可並不是沒有後手的,聖主之間願誓牽扯相連,便是閣下今日殺我,卻也只會給其餘聖主帶來好處。」 他笑了笑說:「我此言並非威脅閣下,這裡雖是禪教故地,但卻恕在下無有禪性,不願意舍了自己去成全他人。」 陳傳對他這句話倒是信的,羅昭大域天對於如何利用願誓,遠在其他妖魔之上。 連神融物質都可以提前擺在物質世界使用,提前給自己謀算好,互相之間要是立下什麼損一人則增一人的把戲,那是一點也不奇怪。 可這個威脅不了他,在現有的規則限制之下,就算能加強某一人,又能強到哪裡去? 只要沒有突破到上層力量之上,那就沒有本質上的改變,所以這妖魔殺與不殺,在他看來毫無區別。 他說:「你想說的就這些麼?」 妖魔見他毫不在意,立刻知道這套對他無用,自己是使力使錯地方了。 對於他人而言或許是一大麻煩,可對於陳傳,再強的敵人恐怕這位也不會太過在意。 他當即糾正錯誤,改換了說辭。 「在下想說的是,在落入此世以來,如今獲益最多者,並非是我輩,閣下何必糾纏不放呢? 我大域天過去與貴方多次合作,我等大可以在此接受貴方監看,而貴方需要什麼,我亦可提供,閣下以為如何?」 這話語就說的很直白了,只要不再追著自己和大域天不放,那祂們就可以將其他的妖魔下落,還有一些內部情況告知。 陳傳平靜的說:「你想要說的就是這些麼?」 確實,要是這些交出來,清剿其他妖魔確實方便的多,也容易的多,可是這就回到了大域天不斷讓別人出來擋災,自己躲在後面的老路上了。 他認為大域天才是這一切的癥結所在,是這次願誓的主要推手。 大域天在,所有的事情恐怕都無法平息,大域天不在,諸多妖魔就串聯不起來,可以逐個擊破。 所以幹掉大域天遠比找其他妖魔的麻煩重要的多。 妖魔見他依舊不為所動,他再次改了話術:「閣下,其實我們並沒有必須對抗的必要,因為我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滅亡人類世界」」 祂貌似很誠懇的說:「我們承認,我們侵佔貴方的地界,那是為了求強,而這麼做的主要目的,為了應付更為強大的敵人。 為了生存,我們不得已而為之。」 他這一次算是丟擲了有價值的資訊。 「這個對手可不會只針對我們,也會一樣針對人類世界,所以在下覺得,在面對這個敵手時,我覺得我們是可以站在一處的。 其實這樣說起來,我輩越強,對你們越有好處,不是嗎?」 陳傳看了看他,大域果然很懂利用局勢人心,不過現在總算是透露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了。 這也不枉費他特意給對方溝通的機會。 他問:「你所說的強敵是什麼樣的?」 妖魔似就在等著他問,微笑說:「閣下千萬不要以為這是我杜撰的,閣下當能看到,我輩之原誓在虛空之外亦是起了一層遮障。 之所以如此,正是因為我輩轉生入世後,內部較為空虛,所以立此屏障,阻此大敵入內,儘管這是為了我輩自身安危,可亦是庇護了貴方。」 陳傳心下冷哂,這不過是以結果來代起因過程,話術罷了。 他說:「你們所謂的屏障,在我們看來,不過為了防備有其他妖魔之主趁著你們轉生之際前來破壞妖域,尚還無法論證你口中所說的大敵。」 妖魔倒是沒有否認,說:「閣下此話有理,在下不想用更多的言辭來解釋和辯解,此舉無用,不如就讓我等簡單一些。」 這時他抽出了一縷自身的神氣,當即立誓說:「在下願意以己身之神立誓,方才所說之話並無半句虛言,否則永不能攀渡上境。」 說完之後,他對陳傳說:「如何?如此可以取信閣下否?」 陳感測受的很清楚,這妖魔的確是用自身精神立下正誓,由於雙方意識正處於溝通狀態中,所以這點是做不了假的。 那麼至少在大敵存在與否這件事上,對方所說的是真實的。 這也證實了他此前的一些猜測。 「那麼你所說的大敵來自哪裡,又是什麼樣的敵人呢?」 他其實也能感覺到虛空深處有著不可測的東西存在,可對妖魔來說,有威脅的有可能是更高層限的存在了,可真有存有那種東西,單單憑藉願誓真能擋住嗎? 還是有說這強敵與他所想象有所不同? 妖魔說:「關於那些強敵的來歷,我如今不好直接與閣下明言,但我可以告知貴方的是,一旦被那些東西沾上,那就難再甩脫,整個種群都將遭受難以逆轉的劫難。 無論是吾輩,還是貴方,都是一樣。 所以在面對這些強敵時,我們是可以攜手合作的。」 陳傳見祂話語忽然變得遮遮掩掩,要麼是不願意明說,要麼就是真的不好透露,他也沒有糾結於這一點,又問:「姑且不論你所說的強敵,你們可以代表所有的妖魔嗎?」 妖魔坦承的說:「確實不能,然則能與諸位心平氣和的談判,並且能理解貴方之意,協調兩邊的,那就只有我們羅昭大域天了,」他搖頭說:「其餘聖主,盡不可為。」 陳傳說:「其實如果你們真的想要謀求與我聯手對敵,那就不會在我逼上門時談論這些了。 所以你們不是真想和我們合作,不過是因為現在無力對抗我,所以不得不說擺出這些,一旦等你或者其他妖魔獲得力量之後,恐怕又會回到原來的作派。」 妖魔立刻說:「我知道閣下對我並不信任,然則請閣下相信,我等確實有過這等討論,可是閣下不妨想一想,若是一個任你予取予求,且無力反抗的世界存在,又怎會給其相應之尊重呢? 在諸多聖者眼中,過去貴方就是如此,可是直到閣下橫空出世,率領貴方眾聖與我幾番交戰,諸位聖主這才有所改觀。 時局不同,評斷自是不同了。 過去不論,至少眼下,我輩確實是有誠意的,若閣下不信,我等籤立協議,以安彼此之心。」 陳傳再次看了看他,說:「你有一點我認為說的不錯,時局不同,觀點看法也不會一樣。 我來告訴你我現在的看法,我不認為你們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用你的思路,只要我能消滅你們,那就證明我們比你們更強,那麼到時候由我們來對付那些敵人又如何?」 妖魔聞言微微皺眉,難得嚴肅一些,「閣下此言謬矣?有我輩在旁相助,破敵豈不更為容易,再說對敵我輩難道不要付出代價?」 陳傳語氣不變的說:「我不認為有什麼代價。」 本來他就準備殺死這些妖魔,一個個殺過去,再找到妖域,將之一座座打滅,然後他就能夠獲得更多的資糧,進而把他推送上高段願誓。 至於殺死妖魔之主後擴散的淪陷區,那加強大場域防備就好,說不定還能成為推動天際線全球統合的契機。 連妖魔都應付不了,又憑什麼去談連妖魔都忌憚的敵人? 再說都到這裡了,對方讓停下,這又怎麼可能? 眼前這個妖魔只有將之打滅了,他才有可能進入大域天,到了那裡,就有可能知道並掌握一些,然後再決定下面怎麼做好了。 妖魔這邊立刻就感受到了他堅決的態度和不願意妥協的意志,兩者之間的戰鬥不可避免。 祂不由說:「這樣的話,真的很遺憾————」祂的身影往後退去,漸漸消散。 陳傳的面前,眼前的場景轟然崩散成了無數的光點,一切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那個妖魔仍然站在儀式周圍,只是眼中光芒閃爍了幾下。 祂覺得有些可惜,剛才與陳傳的意識溝通,本來想將一些力量潛移默化的侵入到陳傳身體之中,然而陳傳似乎根本不受這樣的影響。 此時站在妖魔身前的兩個上層妖魔率先動了,祂們衝著陳傳一左一右衝了上來,只是才到半途,就被兩個人影截住。 紅拂和靈素將祂們分別擋了下來。 妖魔一把扯開了裹在身上的衣物,袖的皮膚上閃爍著一圈圈的淡藍色的光芒,像是密儀圖紋,而體表更是泛起青色的微光。 陳傳只看了一眼就分辨出來,這是秘圖血脈所具備力量。 這具妖魔的容器本來就是具備秘圖血脈的力量,還是後來儀式的作用? 不過這些無關緊要。 他抬起手,隔空向著那個妖魔揮出一拳,雙方間隔至少上百米,然而一股勁力卻是遙空擊出,並在途中發出轟雷般的爆響。 妖魔卻沒有迴避,他雙手抬起一擋,在巨大的響聲之中,他身體往後平移出去了數米,體表青色的微光劇烈晃動了下,但身形卻是硬生生穩住了。 >

第九十三章 近患當先定

陳傳看了看那妖魔,等著對方的下文。

反正此刻是在意識之中溝通,這裡談論的再久,現實之中也不過是一瞬,那被打斷的儀式也不可能持續進行。

妖魔說:「閣下,我羅昭大域天的聖主雖然現在都投入世間了,可並不是沒有後手的,聖主之間願誓牽扯相連,便是閣下今日殺我,卻也只會給其餘聖主帶來好處。」

他笑了笑說:「我此言並非威脅閣下,這裡雖是禪教故地,但卻恕在下無有禪性,不願意舍了自己去成全他人。」

陳傳對他這句話倒是信的,羅昭大域天對於如何利用願誓,遠在其他妖魔之上。

連神融物質都可以提前擺在物質世界使用,提前給自己謀算好,互相之間要是立下什麼損一人則增一人的把戲,那是一點也不奇怪。

可這個威脅不了他,在現有的規則限制之下,就算能加強某一人,又能強到哪裡去?

只要沒有突破到上層力量之上,那就沒有本質上的改變,所以這妖魔殺與不殺,在他看來毫無區別。

他說:「你想說的就這些麼?」

妖魔見他毫不在意,立刻知道這套對他無用,自己是使力使錯地方了。

對於他人而言或許是一大麻煩,可對於陳傳,再強的敵人恐怕這位也不會太過在意。

他當即糾正錯誤,改換了說辭。

「在下想說的是,在落入此世以來,如今獲益最多者,並非是我輩,閣下何必糾纏不放呢?

我大域天過去與貴方多次合作,我等大可以在此接受貴方監看,而貴方需要什麼,我亦可提供,閣下以為如何?」

這話語就說的很直白了,只要不再追著自己和大域天不放,那祂們就可以將其他的妖魔下落,還有一些內部情況告知。

陳傳平靜的說:「你想要說的就是這些麼?」

確實,要是這些交出來,清剿其他妖魔確實方便的多,也容易的多,可是這就回到了大域天不斷讓別人出來擋災,自己躲在後面的老路上了。

他認為大域天才是這一切的癥結所在,是這次願誓的主要推手。

大域天在,所有的事情恐怕都無法平息,大域天不在,諸多妖魔就串聯不起來,可以逐個擊破。

所以幹掉大域天遠比找其他妖魔的麻煩重要的多。

妖魔見他依舊不為所動,他再次改了話術:「閣下,其實我們並沒有必須對抗的必要,因為我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滅亡人類世界」」

祂貌似很誠懇的說:「我們承認,我們侵佔貴方的地界,那是為了求強,而這麼做的主要目的,為了應付更為強大的敵人。

為了生存,我們不得已而為之。」

他這一次算是丟擲了有價值的資訊。

「這個對手可不會只針對我們,也會一樣針對人類世界,所以在下覺得,在面對這個敵手時,我覺得我們是可以站在一處的。

其實這樣說起來,我輩越強,對你們越有好處,不是嗎?」

陳傳看了看他,大域果然很懂利用局勢人心,不過現在總算是透露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了。

這也不枉費他特意給對方溝通的機會。

他問:「你所說的強敵是什麼樣的?」

妖魔似就在等著他問,微笑說:「閣下千萬不要以為這是我杜撰的,閣下當能看到,我輩之原誓在虛空之外亦是起了一層遮障。

之所以如此,正是因為我輩轉生入世後,內部較為空虛,所以立此屏障,阻此大敵入內,儘管這是為了我輩自身安危,可亦是庇護了貴方。」

陳傳心下冷哂,這不過是以結果來代起因過程,話術罷了。

他說:「你們所謂的屏障,在我們看來,不過為了防備有其他妖魔之主趁著你們轉生之際前來破壞妖域,尚還無法論證你口中所說的大敵。」

妖魔倒是沒有否認,說:「閣下此話有理,在下不想用更多的言辭來解釋和辯解,此舉無用,不如就讓我等簡單一些。」

這時他抽出了一縷自身的神氣,當即立誓說:「在下願意以己身之神立誓,方才所說之話並無半句虛言,否則永不能攀渡上境。」

說完之後,他對陳傳說:「如何?如此可以取信閣下否?」

陳感測受的很清楚,這妖魔的確是用自身精神立下正誓,由於雙方意識正處於溝通狀態中,所以這點是做不了假的。

那麼至少在大敵存在與否這件事上,對方所說的是真實的。

這也證實了他此前的一些猜測。

「那麼你所說的大敵來自哪裡,又是什麼樣的敵人呢?」

他其實也能感覺到虛空深處有著不可測的東西存在,可對妖魔來說,有威脅的有可能是更高層限的存在了,可真有存有那種東西,單單憑藉願誓真能擋住嗎?

還是有說這強敵與他所想象有所不同?

妖魔說:「關於那些強敵的來歷,我如今不好直接與閣下明言,但我可以告知貴方的是,一旦被那些東西沾上,那就難再甩脫,整個種群都將遭受難以逆轉的劫難。

無論是吾輩,還是貴方,都是一樣。

所以在面對這些強敵時,我們是可以攜手合作的。」

陳傳見祂話語忽然變得遮遮掩掩,要麼是不願意明說,要麼就是真的不好透露,他也沒有糾結於這一點,又問:「姑且不論你所說的強敵,你們可以代表所有的妖魔嗎?」

妖魔坦承的說:「確實不能,然則能與諸位心平氣和的談判,並且能理解貴方之意,協調兩邊的,那就只有我們羅昭大域天了,」他搖頭說:「其餘聖主,盡不可為。」

陳傳說:「其實如果你們真的想要謀求與我聯手對敵,那就不會在我逼上門時談論這些了。

所以你們不是真想和我們合作,不過是因為現在無力對抗我,所以不得不說擺出這些,一旦等你或者其他妖魔獲得力量之後,恐怕又會回到原來的作派。」

妖魔立刻說:「我知道閣下對我並不信任,然則請閣下相信,我等確實有過這等討論,可是閣下不妨想一想,若是一個任你予取予求,且無力反抗的世界存在,又怎會給其相應之尊重呢?

在諸多聖者眼中,過去貴方就是如此,可是直到閣下橫空出世,率領貴方眾聖與我幾番交戰,諸位聖主這才有所改觀。

時局不同,評斷自是不同了。

過去不論,至少眼下,我輩確實是有誠意的,若閣下不信,我等籤立協議,以安彼此之心。」

陳傳再次看了看他,說:「你有一點我認為說的不錯,時局不同,觀點看法也不會一樣。

我來告訴你我現在的看法,我不認為你們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用你的思路,只要我能消滅你們,那就證明我們比你們更強,那麼到時候由我們來對付那些敵人又如何?」

妖魔聞言微微皺眉,難得嚴肅一些,「閣下此言謬矣?有我輩在旁相助,破敵豈不更為容易,再說對敵我輩難道不要付出代價?」

陳傳語氣不變的說:「我不認為有什麼代價。」

本來他就準備殺死這些妖魔,一個個殺過去,再找到妖域,將之一座座打滅,然後他就能夠獲得更多的資糧,進而把他推送上高段願誓。

至於殺死妖魔之主後擴散的淪陷區,那加強大場域防備就好,說不定還能成為推動天際線全球統合的契機。

連妖魔都應付不了,又憑什麼去談連妖魔都忌憚的敵人?

再說都到這裡了,對方讓停下,這又怎麼可能?

眼前這個妖魔只有將之打滅了,他才有可能進入大域天,到了那裡,就有可能知道並掌握一些,然後再決定下面怎麼做好了。

妖魔這邊立刻就感受到了他堅決的態度和不願意妥協的意志,兩者之間的戰鬥不可避免。

祂不由說:「這樣的話,真的很遺憾————」祂的身影往後退去,漸漸消散。

陳傳的面前,眼前的場景轟然崩散成了無數的光點,一切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那個妖魔仍然站在儀式周圍,只是眼中光芒閃爍了幾下。

祂覺得有些可惜,剛才與陳傳的意識溝通,本來想將一些力量潛移默化的侵入到陳傳身體之中,然而陳傳似乎根本不受這樣的影響。

此時站在妖魔身前的兩個上層妖魔率先動了,祂們衝著陳傳一左一右衝了上來,只是才到半途,就被兩個人影截住。

紅拂和靈素將祂們分別擋了下來。

妖魔一把扯開了裹在身上的衣物,袖的皮膚上閃爍著一圈圈的淡藍色的光芒,像是密儀圖紋,而體表更是泛起青色的微光。

陳傳只看了一眼就分辨出來,這是秘圖血脈所具備力量。

這具妖魔的容器本來就是具備秘圖血脈的力量,還是後來儀式的作用?

不過這些無關緊要。

他抬起手,隔空向著那個妖魔揮出一拳,雙方間隔至少上百米,然而一股勁力卻是遙空擊出,並在途中發出轟雷般的爆響。

妖魔卻沒有迴避,他雙手抬起一擋,在巨大的響聲之中,他身體往後平移出去了數米,體表青色的微光劇烈晃動了下,但身形卻是硬生生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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