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天上掉下個迷糊妃·苻靈·3,194·2026/3/26

第二十五章 [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txt下載 “陛下,那邊好像是青樓” 賈復望見那邊,臉上有些不自在 “正是勾欄院子” 秦政笑了,“上次與先生交談,我就知道先生你一定太過自律了,只怕錯過了太多美妙的東西哩!所以此番,朕要請先生品嚐一番春風樂趣,又不會違背了先生你不願納妾的意願” “可是,陛下,這等骯髒的煙花之地,你我都不好來此?” “先生你又說那些迂腐呆話了” 秦政卻依舊要他與自己一起往前走,“尋常的青樓自然不甚乾淨但是這是朝廷設立的官妓,來往都是上等人物,自不會辱沒了你我春風一度而已,只要玩得開心便好了,天亮後便兩廂分離,永無交集,你何必還要在意那麼許多呢?” “秦公子,這等狎;妓之事,始終不太好” 賈復站住腳,似乎有些不願意去 “先生,既然你不願意,那麼就請你跟在一旁等候我因為先生不在身邊,我出來玩的也不踏實啊” 秦政狡黠一笑,提議道 賈復見他如此說,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只得無奈地跟著他走進了那青樓前 只見那青樓寬大的足以並排走進四個人的黑色木門上,高懸著一塊匾額,黑底藍字地寫著:“憐芳閣”三個大字 左右各有一副對子,也是藍字黑底的牌匾,豎著左邊寫著:“下界神仙上界無,賤;人還需貴人扶” 右邊是:“洞房夜夜做新客,鬥轉星移換丈夫” “這詩真是作的合情合理那!” 秦政見了,笑著對賈復說 “風月歪詩,在這裡倒也有些意味了” 賈復看完,也忍不住笑了 再看那門前,一個個衣著光鮮的漂亮姑娘站著對來往行人翹首弄姿,她們一見秦政和賈復的穿著華貴,氣質不凡,知道必是生意上門了;一下子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 “兩位官人!裡面請!” “哎呦!好俊朗的男子,要小女子來陪你們吃杯茶嗎?” “官人,不如聽聽小曲兒?” 這些女子一個個拿著絲絹小手帕,帶著濃重的脂粉味兒,恨不得化作一片水,潑在兩人身上 “不必引路了,我們自己認路” 秦政隨手從荷包裡掏出幾塊碎銀子,丟了出去,那些女子忙都爭相彎腰去撿,趁著空,秦政拉了賈復便往裡走 “剛才那些站在門口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秦政一邊走,一邊回頭對賈復說,“她們多半是些年老色衰,或者姿色下等的雛兒,站在門前不分老醜俊美,拉著就是客,有錢便是主真正的頭牌往往坐在雅間,自有人排著隊求見一面這等女子,才值得你我不願路途,前來遊玩哩!” “陛下,想不到您居然對此深有心得體會” 賈復一臉糾結地聽完他的經驗介紹,最終感嘆道 “沒辦法,當初我還是個世子時,隨軍出征,沒少跟著那些將軍武官們出來玩他們在疆場上許久不得見女色,一打了勝仗回來,就要忍不住去樂呵一番我也是跟隨形勢,迫於無奈啊!” 秦政低聲對他說,但是臉上的壞笑卻說明他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哎呦!兩位大官人!裡面請,裡面請!” 突然,一個女子誇張又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那大廳中間鋪著紅地毯的樓梯上,一個穿著大紅色鑲金邊長袖襖裙,梳著如意髻,滿頭珠翠,一身琳琅環佩的半老徐娘,款款地走下樓梯,花蝴蝶般飛撲在秦政懷裡:“敢問大官人是要吃茶呢還是要吃酒?” “這等風月樂地,自然是要吃酒了” 秦政掏出一錠大銀元寶拋給她,“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頭牌都給我帶來看,我這位兄長,是位風月場上的健將,尋常貨色,斷是看不上他的眼的,你可要仔細了” “哎!好嘞!兩位大官人!您們請好!我這裡的姑娘那,那可是全城出了名的靈秀鍾敏,燕瘦環肥,包有一款讓你們滿意我這就去把姑娘們叫來,你們樓上請!錢丁,快來迎接兩位貴客上樓上雅間!” 那女子想來是老鴇了,接過銀子,先是用牙咬了咬,確定是真的之後,眉開眼笑地喊來一個龜奴,叫那人領著秦政和賈覆上樓去了 “兩位爺,您裡面請!” 龜奴錢丁引著秦政等人上了二樓,推開一間乾淨的廂房,恭敬地示意他們進來 只見這裡面佈置的很是精雅,粉紅色的幔帳掛在紅色的雕花檀香木的門框前;梨花木的八仙桌前擺著幾隻鋪著紅墊子的繡墩;一席珍珠簾子,掛在裡面的內門裡,把外面寒冷的氣流隔開了不少,透著朦朧的意境 東邊的圓月雕花鏤空窗戶臨著街道,看得見外面來來往往的路人和夜景,插滿紅蠟燭的兩架滿堂紅立在角落兩邊,把屋子照的亮亮堂堂 西邊牆上掛著一張瑤琴,下面是一個一人多高的青花瓷花瓶,裡面插著幾支孔雀翎毛,好像盛開的花一樣 花瓶邊是一張小方桌,對著桌子上面掛了一張畫,畫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絕色女子,髮髻半垂,未帶任何首飾;眉眼含笑,手裡黏著一朵盛開的紅牡丹;只是下半身沒有畫出來;左右個有一條題跋,寫著: 百般體態百般嬌,不畫全身畫半腰可恨丹青無妙筆,動人情處未曾描 秦政盯著那幅美人圖,仔細端詳片刻,從容地走到那八仙桌前落了座一旁的錢丁手腳麻利地端上果脯、茶點和一紫砂壺香茗,一人給他們倒了一杯 熱氣騰騰地送到面前 秦政扔給他一塊銀子,把他打發走了,然後對坐在對席的賈復說:“先生覺得,此處如何?” “果然雅靜秦公子真不愧是個眠花宿柳的好手,嘲風弄月的慣家跟著公子,某算是享了福了” 賈復見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俗不可耐,漸漸地也有了些喜歡,只是還有些不明白,問道:“方才那老鴇問我們喝茶還是吃酒,公子說吃酒,為何我們卻在此喝茶呢?” “那不過勾欄院子裡的暗語,並非真的要用茶用酒” 秦政爽朗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吃茶只是在這裡小坐,並不留宿吃酒就是要在此過夜了” “啊?公子,我們要夜不歸宿嗎?” 賈復似乎吃了一驚 “先生無需擔憂,船上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管家等人不會擔心我們” 秦政卻坦然地呷了一口香茶,氣定神閒的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樣子 “好……公子,反正某既然跟隨公子,不管你是胡鬧還是戲耍,某都跟定你了” 賈復無可奈何地妥協 “這才對嘛,先生出來玩,就應該爽快些,婆婆媽媽反倒像個婦人做事了” 秦政對他的表態很是滿意,這時候,卻聽得外面那老鴇高聲叫道:“兩位官人,你們久等了!” 秦政和賈復一起往那門外看去,只見老鴇挑起擋在門和客廳間的珍珠簾子,幾個衣著亮麗,打扮光鮮的少女含笑走了進來 只見那些女子,大都在十五六歲左右 一個個穿著絲綢的襦裙、襖裙還有曲裾,分別梳著天鸞簪、如意高寰髻、縷鹿髻、同心髻和參鸞髻;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或嬌媚,或風雅,或潑辣大膽,或伶俐風;騷;風格各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番獨特風情 “奴家等見過兩位大官人!” 這些女子一起向他們道了個萬福,嬌聲笑道 “想不到青樓中竟然還有這許多尤物!” 賈復見了,只看得賞心悅目,不由地讚歎道 “先生果然是個不曾偷嘴的老實人,似這等,不過是中等姿色,不中看的” 秦政只是粗略掃視了一眼,卻完全不為所動,喚那侯在門外的老鴇道:“老鴇,進來,把你們第一等的紅牌請出來我們看!拿這些貨色來搪塞我等,是什麼意思!” “哎呦!兩位大官人息怒!” 那老鴇見秦政不滿意,只得跑進來,撥開那些擋著道的女子們,握著紅色手帕對秦政媚笑道:“您二位可看好了,這可是我們樓裡數一數二的上等貨色!個個都是頭牌,隨便摸一個都賽過天仙!” “你休要糊弄我” 秦政自信篤定地一笑,“你這樓既然是此地最有名的勾欄,就斷不會只有這些我聽聞人說你們這裡有一個絕色傾城的姑娘,是方圓百里,獨一無二的既然是獨一無二,如何會混在這許多庸脂俗粉中?” “這位爺,您誤會了” 那老鴇倒是會隨機應變,見秦政很是門清,所以忙換做一副討好的笑臉,握著手帕的手輕輕撲在秦政胸前,半嬌半嗔道:“妾身知道你一看就是個慣家,哪裡敢用這等劣貨糊弄您二位爺?只是我家那蔓姝姑娘此時尚未梳妝完畢,唯恐素顏陋資,怠慢了二位官人故此才讓這些姑娘們前來先做些開胃小菜想來蔓姝姑娘這也快來了,待妾身去催他一催” 她說著,以急急轉身走了出去 秦政含笑望著她匆忙裡去的樣子,笑而不語 “公子,想不到這裡還有這等以次充好的事情” 賈復也看出那老鴇起初是在敷衍,佩服地看著秦政,“那老鴇倒是個刁蠻機靈之人;看來在此風月場上,某還要跟公子多多學習哇!”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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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邊好像是青樓”

賈復望見那邊,臉上有些不自在

“正是勾欄院子”

秦政笑了,“上次與先生交談,我就知道先生你一定太過自律了,只怕錯過了太多美妙的東西哩!所以此番,朕要請先生品嚐一番春風樂趣,又不會違背了先生你不願納妾的意願”

“可是,陛下,這等骯髒的煙花之地,你我都不好來此?”

“先生你又說那些迂腐呆話了”

秦政卻依舊要他與自己一起往前走,“尋常的青樓自然不甚乾淨但是這是朝廷設立的官妓,來往都是上等人物,自不會辱沒了你我春風一度而已,只要玩得開心便好了,天亮後便兩廂分離,永無交集,你何必還要在意那麼許多呢?”

“秦公子,這等狎;妓之事,始終不太好”

賈復站住腳,似乎有些不願意去

“先生,既然你不願意,那麼就請你跟在一旁等候我因為先生不在身邊,我出來玩的也不踏實啊”

秦政狡黠一笑,提議道

賈復見他如此說,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只得無奈地跟著他走進了那青樓前

只見那青樓寬大的足以並排走進四個人的黑色木門上,高懸著一塊匾額,黑底藍字地寫著:“憐芳閣”三個大字

左右各有一副對子,也是藍字黑底的牌匾,豎著左邊寫著:“下界神仙上界無,賤;人還需貴人扶”

右邊是:“洞房夜夜做新客,鬥轉星移換丈夫”

“這詩真是作的合情合理那!”

秦政見了,笑著對賈復說

“風月歪詩,在這裡倒也有些意味了”

賈復看完,也忍不住笑了

再看那門前,一個個衣著光鮮的漂亮姑娘站著對來往行人翹首弄姿,她們一見秦政和賈復的穿著華貴,氣質不凡,知道必是生意上門了;一下子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

“兩位官人!裡面請!”

“哎呦!好俊朗的男子,要小女子來陪你們吃杯茶嗎?”

“官人,不如聽聽小曲兒?”

這些女子一個個拿著絲絹小手帕,帶著濃重的脂粉味兒,恨不得化作一片水,潑在兩人身上

“不必引路了,我們自己認路”

秦政隨手從荷包裡掏出幾塊碎銀子,丟了出去,那些女子忙都爭相彎腰去撿,趁著空,秦政拉了賈復便往裡走

“剛才那些站在門口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秦政一邊走,一邊回頭對賈復說,“她們多半是些年老色衰,或者姿色下等的雛兒,站在門前不分老醜俊美,拉著就是客,有錢便是主真正的頭牌往往坐在雅間,自有人排著隊求見一面這等女子,才值得你我不願路途,前來遊玩哩!”

“陛下,想不到您居然對此深有心得體會”

賈復一臉糾結地聽完他的經驗介紹,最終感嘆道

“沒辦法,當初我還是個世子時,隨軍出征,沒少跟著那些將軍武官們出來玩他們在疆場上許久不得見女色,一打了勝仗回來,就要忍不住去樂呵一番我也是跟隨形勢,迫於無奈啊!”

秦政低聲對他說,但是臉上的壞笑卻說明他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哎呦!兩位大官人!裡面請,裡面請!”

突然,一個女子誇張又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那大廳中間鋪著紅地毯的樓梯上,一個穿著大紅色鑲金邊長袖襖裙,梳著如意髻,滿頭珠翠,一身琳琅環佩的半老徐娘,款款地走下樓梯,花蝴蝶般飛撲在秦政懷裡:“敢問大官人是要吃茶呢還是要吃酒?”

“這等風月樂地,自然是要吃酒了”

秦政掏出一錠大銀元寶拋給她,“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頭牌都給我帶來看,我這位兄長,是位風月場上的健將,尋常貨色,斷是看不上他的眼的,你可要仔細了”

“哎!好嘞!兩位大官人!您們請好!我這裡的姑娘那,那可是全城出了名的靈秀鍾敏,燕瘦環肥,包有一款讓你們滿意我這就去把姑娘們叫來,你們樓上請!錢丁,快來迎接兩位貴客上樓上雅間!”

那女子想來是老鴇了,接過銀子,先是用牙咬了咬,確定是真的之後,眉開眼笑地喊來一個龜奴,叫那人領著秦政和賈覆上樓去了

“兩位爺,您裡面請!”

龜奴錢丁引著秦政等人上了二樓,推開一間乾淨的廂房,恭敬地示意他們進來

只見這裡面佈置的很是精雅,粉紅色的幔帳掛在紅色的雕花檀香木的門框前;梨花木的八仙桌前擺著幾隻鋪著紅墊子的繡墩;一席珍珠簾子,掛在裡面的內門裡,把外面寒冷的氣流隔開了不少,透著朦朧的意境

東邊的圓月雕花鏤空窗戶臨著街道,看得見外面來來往往的路人和夜景,插滿紅蠟燭的兩架滿堂紅立在角落兩邊,把屋子照的亮亮堂堂

西邊牆上掛著一張瑤琴,下面是一個一人多高的青花瓷花瓶,裡面插著幾支孔雀翎毛,好像盛開的花一樣

花瓶邊是一張小方桌,對著桌子上面掛了一張畫,畫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絕色女子,髮髻半垂,未帶任何首飾;眉眼含笑,手裡黏著一朵盛開的紅牡丹;只是下半身沒有畫出來;左右個有一條題跋,寫著:

百般體態百般嬌,不畫全身畫半腰可恨丹青無妙筆,動人情處未曾描

秦政盯著那幅美人圖,仔細端詳片刻,從容地走到那八仙桌前落了座一旁的錢丁手腳麻利地端上果脯、茶點和一紫砂壺香茗,一人給他們倒了一杯

熱氣騰騰地送到面前

秦政扔給他一塊銀子,把他打發走了,然後對坐在對席的賈復說:“先生覺得,此處如何?”

“果然雅靜秦公子真不愧是個眠花宿柳的好手,嘲風弄月的慣家跟著公子,某算是享了福了”

賈復見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俗不可耐,漸漸地也有了些喜歡,只是還有些不明白,問道:“方才那老鴇問我們喝茶還是吃酒,公子說吃酒,為何我們卻在此喝茶呢?”

“那不過勾欄院子裡的暗語,並非真的要用茶用酒”

秦政爽朗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吃茶只是在這裡小坐,並不留宿吃酒就是要在此過夜了”

“啊?公子,我們要夜不歸宿嗎?”

賈復似乎吃了一驚

“先生無需擔憂,船上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管家等人不會擔心我們”

秦政卻坦然地呷了一口香茶,氣定神閒的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樣子

“好……公子,反正某既然跟隨公子,不管你是胡鬧還是戲耍,某都跟定你了”

賈復無可奈何地妥協

“這才對嘛,先生出來玩,就應該爽快些,婆婆媽媽反倒像個婦人做事了”

秦政對他的表態很是滿意,這時候,卻聽得外面那老鴇高聲叫道:“兩位官人,你們久等了!”

秦政和賈復一起往那門外看去,只見老鴇挑起擋在門和客廳間的珍珠簾子,幾個衣著亮麗,打扮光鮮的少女含笑走了進來

只見那些女子,大都在十五六歲左右

一個個穿著絲綢的襦裙、襖裙還有曲裾,分別梳著天鸞簪、如意高寰髻、縷鹿髻、同心髻和參鸞髻;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或嬌媚,或風雅,或潑辣大膽,或伶俐風;騷;風格各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番獨特風情

“奴家等見過兩位大官人!”

這些女子一起向他們道了個萬福,嬌聲笑道

“想不到青樓中竟然還有這許多尤物!”

賈復見了,只看得賞心悅目,不由地讚歎道

“先生果然是個不曾偷嘴的老實人,似這等,不過是中等姿色,不中看的”

秦政只是粗略掃視了一眼,卻完全不為所動,喚那侯在門外的老鴇道:“老鴇,進來,把你們第一等的紅牌請出來我們看!拿這些貨色來搪塞我等,是什麼意思!”

“哎呦!兩位大官人息怒!”

那老鴇見秦政不滿意,只得跑進來,撥開那些擋著道的女子們,握著紅色手帕對秦政媚笑道:“您二位可看好了,這可是我們樓裡數一數二的上等貨色!個個都是頭牌,隨便摸一個都賽過天仙!”

“你休要糊弄我”

秦政自信篤定地一笑,“你這樓既然是此地最有名的勾欄,就斷不會只有這些我聽聞人說你們這裡有一個絕色傾城的姑娘,是方圓百里,獨一無二的既然是獨一無二,如何會混在這許多庸脂俗粉中?”

“這位爺,您誤會了”

那老鴇倒是會隨機應變,見秦政很是門清,所以忙換做一副討好的笑臉,握著手帕的手輕輕撲在秦政胸前,半嬌半嗔道:“妾身知道你一看就是個慣家,哪裡敢用這等劣貨糊弄您二位爺?只是我家那蔓姝姑娘此時尚未梳妝完畢,唯恐素顏陋資,怠慢了二位官人故此才讓這些姑娘們前來先做些開胃小菜想來蔓姝姑娘這也快來了,待妾身去催他一催”

她說著,以急急轉身走了出去

秦政含笑望著她匆忙裡去的樣子,笑而不語

“公子,想不到這裡還有這等以次充好的事情”

賈復也看出那老鴇起初是在敷衍,佩服地看著秦政,“那老鴇倒是個刁蠻機靈之人;看來在此風月場上,某還要跟公子多多學習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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