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上掉下個迷糊妃·苻靈·3,147·2026/3/26

第三十章 [ 超多好看小說] 一頭烏黑的青絲也散開來,變成了花白的半禿頂,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深深陷進眼眶裡,乾澀無神,潔白整齊的牙齒全部脫落下來,縮成了一個沒牙的黑洞 剛才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轉眼間就成了一個鶴髮雞皮的老太婆 “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沙啞而且淒厲的嗓音像厲鬼一般刺耳,只見她站了起來,彷彿一個會動的骨架,一下子撲向上官德 “醜陋的妖婦,真是從外面到內心都醜惡不堪那!” 上官德厭惡地一閃身子,躲開她的攻擊,一把抽出腰間佩劍,閃電一般砍下了她的腦袋 “為什麼……我明明已經是妖了,我怎麼可能……會死……” 飛起的頭顱在半空說完這句話,瞪著兩隻空洞的眼睛落在桃花木的地板上,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徹底停下了 黏糊糊的血液噴灑了整間屋子,上官德從袖中掏出手帕,先擦乾淨靈珠,又擦乾淨臉上被濺起的血液,鄙夷地掃視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把髒了的手帕扔在地上,似乎在自言自語地回答:“你以為吃了那麼多嬰兒就是不死妖精了嗎?你的靈力都不過是靈珠給的,在這之前,你不過是個半人半妖的東西,就算吃再多嬰兒肉,也不會返老還童!” 他收好靈珠,只聽得外面有人使壞聽見了裡面的動靜,幾個女子一邊敲門一邊說:“蔓姝姐姐怎麼啦?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上官德並不作答,他從容不迫地收好靈珠,唸了一個隱身咒,然後用手對著緊閉的門一指,那門就應聲開了 “哎呀!” 站在門外敲門的姑娘一下子看清了屋裡血淋淋的情景,頓時尖叫一聲,昏倒在地 她的尖叫引來了更多的人跑進來,上官德卻隱了身子,從旁邊繞開眾人,去二樓找朝顏去了 卻說那秦政待賈復離開了,方俯身解開了朝顏的衣領,於是她光滑的脖子露了出來 這絕對是女子的脖子了,沒有男子喉結,她,就是朝顏 顏兒,你終於還是回來了!來到我的身邊了嗎? 秦政欣喜若狂,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他手指靈活地解開她裡面的中衣,只見她裡面還穿了一件薄薄的鮫綃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最貼身的紅菱小衣 隱隱有些神秘,透著動人的誘惑,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即將在他手中盛開 朝顏,當初是朕沒有好生把握住你,所以才會讓你從身邊溜走這次,朕不會再輕易放手了,無論你會不會怨恨朕,與其看他人把你帶走,不如朕把你留在身邊…… 他脫下她最外面的袍子,解開她的腰帶,正要有所動作時,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只聽得那賈複道:“秦公子,快開門!” 同時,外面還有許多吵吵鬧鬧的混亂聲音 秦政急忙收回手,他知道,賈復是個做事穩重老成的人,如果他突然在這個時候來打攪自己,那麼八成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於是他只得開啟了門,只見那賈復緊張地對他說:“秦公子,方才三樓那蔓姝姑娘屋子裡出了人命案子,不知怎地,一個斷頭的老婆子死在裡面,上官德和蔓姝卻不見了去向” “先生就為了這等小事前來找我?” 秦政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此並不關心 “秦公子,既然那‘月公子’與上官德同來,你我又與之同席,一會少不得會有官府來巡查我等,再呆下去,是否太招搖了?” 賈復提議;“所以某建議公子還是先帶上裡面那位公子,作速離開” “不打緊,顏兒這個樣子,如何上路?” 秦政回頭看了看爛醉如泥的朝顏,“不如煩請先生去幫我僱一輛馬車來,若有人因為那件血案前來糾纏你,只管把你的印信給他看” “公子,你確定要亮身份嗎?” 賈復似乎不怎麼情願 “沒關係,只管亮好了,免得有人來騷擾反正文人找妓是件風流韻事,無損於先生清譽,只會給你填一些佳話而已” 秦政笑得有點無賴,“還有,也不必叫馬車了,傳朕口諭,直接命前來辦案的官府給朕準備車轎,護駕回船上去” “陛下,連你自己也要暴露嗎?” 賈復見他已經不再避諱什麼,似乎更加不情願:“做臣子的可以不在乎身上的名聲,只要為民辦好實事就可以了但是天子;嫖;娼,這叫什麼事情呢!” “不妨事,來此畢竟是朕的主意,更何況先生既然因為朕要揹負這等風流名頭,朕豈不敢做個風流天子?” 秦政完全不在乎地笑了笑,看起來沒心沒肺的開朗:“更何況我朝官吏逛勾欄並不算違法,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 秦政和賈復正談話間,突然老鴇急慌慌地跑過來,一把拉住一個道:“方才與你們同席的那位客人,殺了一個老嫗在蔓姝姑娘屋子裡,如今拐了我的蔓姝跑了你們既然相熟,那就只好抓你們去見官了走走!與我同去見官,不然這件事大家都不得乾淨!”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強壓我等!” 賈復怒喝一聲,嚇得那老鴇先是一個哆嗦,隨後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道:“哎呦喂!我地個老天爺呀!老孃做了什麼孽那,居然遇上這一群瘟神!你們的人作下案子,難道要我去吃人命官司不成!老孃一隻是個本本分分的良民,出了這人命案天大的事情,你媽媽這些強盜還有理說!張三,李四,你們都死到哪裡去了!看著老孃受欺負是不是!” 她一扯開嗓子喊,就早已引來了看樓的龜奴,一個個坦露著上身刺滿青秀的紋身,凶神惡煞地說;“媽媽讓開,讓我們來收拾這兩個殺人的強盜!” “真是一群不講理的混賬東西!” 秦政起初還想同那老鴇耐心解釋,但是當他看見這些龜奴要來抓賈復時,一時也懶得解釋了,直接把賈復拉在自己身後,與那群龜奴們赤手空拳地就打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憐芳閣一片混亂,那些來玩的客人都紛紛逃竄,姑娘們尖叫著四處躲避,龜奴們和秦政打鬥的不亦樂乎 一直隱身觀看這一切的上官德偷偷一笑,大步跨入門裡,抱起昏醉不醒的朝顏,念著隱身法,從窗戶裡騰空飛上夜空中,一聲口哨,那六頭白狼拉著的馬車便出現在雲端,他走上馬車,兩個浩然和凜然兩個童子早已站在馬車門口,見朝顏昏迷在他懷裡,不由異口同聲地問道:“師父,這是怎麼了?” “啊,她喝醉了” 上官德也不多做解釋,直接走進馬車門裡,那兩個童子深知自己師父脾氣,不願多說話的時候,就最好不要多嘴 於是他們很有眼色地關好了門,駕著車在夜空裡往回趕去 這時候,得知訊息的官府差人們終於趕到了,他們和龜奴一起上前抓住秦政和賈復,為首一個耀武揚威地道:“住手!你們這兩個歹人!膽敢在此撒野!既然找不到兇手,那麼你們必定脫不了幹係!把他們捆起來!” “好大膽的狗奴才!” 秦政好漢難抵四拳,被一群訓練有素的官差反剪了雙手,只得對一旁同樣被抓住了的賈複道:“先生,現在是時候把你的印信亮出來了” “可是,臣這才想起忘記帶印信來了” 賈覆在一旁低聲回答 “什麼!” 秦政一聽,頓時也沒了耐心,大聲一叫,也不願再做戲了,使勁掙脫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幾個官差,然後一拳一個打倒旁邊押著賈復的兩個官差,拉起他的手,就跑進安置朝顏的屋子裡,只見朝顏早已不知去向了,床上空蕩蕩的,一旁的窗戶開著 “好,她不再更好” 秦政見後面那些官差眼看著也追進來了,於是拉著賈復跑到窗戶前,一把抓起一旁立在牆角放置的油紙雨傘,一邊問道:“先生,二樓不是很高,你敢不敢跳下去?” “好,臣願意捨命陪君子” 賈復見後面追兵逼近,也顧不得許多,只得咬著牙把心一橫,和秦政一起站在高高的窗戶臺上 只見下面人來人往,燈火輝煌,好像一片星光的海洋 “那好,先生和朕一起跳!” 秦政一把摟住賈覆在懷裡,似乎要充當他的護墊保護他的意思,接著也不待賈復反應過來,一下子抱著他同時用另一隻手飛快地開啟雨傘,一起跳了下去 “不要讓他們跑了!” 官差們剛追到視窗,秦政已經和賈復落了地 全靠那把油紙雨傘,兩個人居然毫髮無損地落在地上 “如何?朕這一招不錯?” 秦政得意洋洋地一把扔掉雨傘,拉著賈複道:“快跑,一會兒他們就該追上來了” “陛下,您是怎麼知道用雨傘從高處落下會不容易被摔著的?” 接著夜色的掩護,賈復一邊驚魂未定地跟著他跑,一邊氣喘呼呼地問 “朕小時候為了出宮遊玩,沒少爬了牆跳了樓,也是經過多次親身經驗摔過幾回才知道的” 秦政拉著他逃進黑漆漆的小路上,甩掉那些官差,得意地問:“先生是否很佩服朕的才智?”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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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烏黑的青絲也散開來,變成了花白的半禿頂,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深深陷進眼眶裡,乾澀無神,潔白整齊的牙齒全部脫落下來,縮成了一個沒牙的黑洞

剛才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轉眼間就成了一個鶴髮雞皮的老太婆

“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沙啞而且淒厲的嗓音像厲鬼一般刺耳,只見她站了起來,彷彿一個會動的骨架,一下子撲向上官德

“醜陋的妖婦,真是從外面到內心都醜惡不堪那!”

上官德厭惡地一閃身子,躲開她的攻擊,一把抽出腰間佩劍,閃電一般砍下了她的腦袋

“為什麼……我明明已經是妖了,我怎麼可能……會死……”

飛起的頭顱在半空說完這句話,瞪著兩隻空洞的眼睛落在桃花木的地板上,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徹底停下了

黏糊糊的血液噴灑了整間屋子,上官德從袖中掏出手帕,先擦乾淨靈珠,又擦乾淨臉上被濺起的血液,鄙夷地掃視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把髒了的手帕扔在地上,似乎在自言自語地回答:“你以為吃了那麼多嬰兒就是不死妖精了嗎?你的靈力都不過是靈珠給的,在這之前,你不過是個半人半妖的東西,就算吃再多嬰兒肉,也不會返老還童!”

他收好靈珠,只聽得外面有人使壞聽見了裡面的動靜,幾個女子一邊敲門一邊說:“蔓姝姐姐怎麼啦?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上官德並不作答,他從容不迫地收好靈珠,唸了一個隱身咒,然後用手對著緊閉的門一指,那門就應聲開了

“哎呀!”

站在門外敲門的姑娘一下子看清了屋裡血淋淋的情景,頓時尖叫一聲,昏倒在地

她的尖叫引來了更多的人跑進來,上官德卻隱了身子,從旁邊繞開眾人,去二樓找朝顏去了

卻說那秦政待賈復離開了,方俯身解開了朝顏的衣領,於是她光滑的脖子露了出來

這絕對是女子的脖子了,沒有男子喉結,她,就是朝顏

顏兒,你終於還是回來了!來到我的身邊了嗎?

秦政欣喜若狂,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他手指靈活地解開她裡面的中衣,只見她裡面還穿了一件薄薄的鮫綃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最貼身的紅菱小衣

隱隱有些神秘,透著動人的誘惑,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即將在他手中盛開

朝顏,當初是朕沒有好生把握住你,所以才會讓你從身邊溜走這次,朕不會再輕易放手了,無論你會不會怨恨朕,與其看他人把你帶走,不如朕把你留在身邊……

他脫下她最外面的袍子,解開她的腰帶,正要有所動作時,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只聽得那賈複道:“秦公子,快開門!”

同時,外面還有許多吵吵鬧鬧的混亂聲音

秦政急忙收回手,他知道,賈復是個做事穩重老成的人,如果他突然在這個時候來打攪自己,那麼八成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於是他只得開啟了門,只見那賈復緊張地對他說:“秦公子,方才三樓那蔓姝姑娘屋子裡出了人命案子,不知怎地,一個斷頭的老婆子死在裡面,上官德和蔓姝卻不見了去向”

“先生就為了這等小事前來找我?”

秦政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此並不關心

“秦公子,既然那‘月公子’與上官德同來,你我又與之同席,一會少不得會有官府來巡查我等,再呆下去,是否太招搖了?”

賈復提議;“所以某建議公子還是先帶上裡面那位公子,作速離開”

“不打緊,顏兒這個樣子,如何上路?”

秦政回頭看了看爛醉如泥的朝顏,“不如煩請先生去幫我僱一輛馬車來,若有人因為那件血案前來糾纏你,只管把你的印信給他看”

“公子,你確定要亮身份嗎?”

賈復似乎不怎麼情願

“沒關係,只管亮好了,免得有人來騷擾反正文人找妓是件風流韻事,無損於先生清譽,只會給你填一些佳話而已”

秦政笑得有點無賴,“還有,也不必叫馬車了,傳朕口諭,直接命前來辦案的官府給朕準備車轎,護駕回船上去”

“陛下,連你自己也要暴露嗎?”

賈復見他已經不再避諱什麼,似乎更加不情願:“做臣子的可以不在乎身上的名聲,只要為民辦好實事就可以了但是天子;嫖;娼,這叫什麼事情呢!”

“不妨事,來此畢竟是朕的主意,更何況先生既然因為朕要揹負這等風流名頭,朕豈不敢做個風流天子?”

秦政完全不在乎地笑了笑,看起來沒心沒肺的開朗:“更何況我朝官吏逛勾欄並不算違法,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

秦政和賈復正談話間,突然老鴇急慌慌地跑過來,一把拉住一個道:“方才與你們同席的那位客人,殺了一個老嫗在蔓姝姑娘屋子裡,如今拐了我的蔓姝跑了你們既然相熟,那就只好抓你們去見官了走走!與我同去見官,不然這件事大家都不得乾淨!”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強壓我等!”

賈復怒喝一聲,嚇得那老鴇先是一個哆嗦,隨後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道:“哎呦喂!我地個老天爺呀!老孃做了什麼孽那,居然遇上這一群瘟神!你們的人作下案子,難道要我去吃人命官司不成!老孃一隻是個本本分分的良民,出了這人命案天大的事情,你媽媽這些強盜還有理說!張三,李四,你們都死到哪裡去了!看著老孃受欺負是不是!”

她一扯開嗓子喊,就早已引來了看樓的龜奴,一個個坦露著上身刺滿青秀的紋身,凶神惡煞地說;“媽媽讓開,讓我們來收拾這兩個殺人的強盜!”

“真是一群不講理的混賬東西!”

秦政起初還想同那老鴇耐心解釋,但是當他看見這些龜奴要來抓賈復時,一時也懶得解釋了,直接把賈復拉在自己身後,與那群龜奴們赤手空拳地就打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憐芳閣一片混亂,那些來玩的客人都紛紛逃竄,姑娘們尖叫著四處躲避,龜奴們和秦政打鬥的不亦樂乎

一直隱身觀看這一切的上官德偷偷一笑,大步跨入門裡,抱起昏醉不醒的朝顏,念著隱身法,從窗戶裡騰空飛上夜空中,一聲口哨,那六頭白狼拉著的馬車便出現在雲端,他走上馬車,兩個浩然和凜然兩個童子早已站在馬車門口,見朝顏昏迷在他懷裡,不由異口同聲地問道:“師父,這是怎麼了?”

“啊,她喝醉了”

上官德也不多做解釋,直接走進馬車門裡,那兩個童子深知自己師父脾氣,不願多說話的時候,就最好不要多嘴

於是他們很有眼色地關好了門,駕著車在夜空裡往回趕去

這時候,得知訊息的官府差人們終於趕到了,他們和龜奴一起上前抓住秦政和賈復,為首一個耀武揚威地道:“住手!你們這兩個歹人!膽敢在此撒野!既然找不到兇手,那麼你們必定脫不了幹係!把他們捆起來!”

“好大膽的狗奴才!”

秦政好漢難抵四拳,被一群訓練有素的官差反剪了雙手,只得對一旁同樣被抓住了的賈複道:“先生,現在是時候把你的印信亮出來了”

“可是,臣這才想起忘記帶印信來了”

賈覆在一旁低聲回答

“什麼!”

秦政一聽,頓時也沒了耐心,大聲一叫,也不願再做戲了,使勁掙脫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幾個官差,然後一拳一個打倒旁邊押著賈復的兩個官差,拉起他的手,就跑進安置朝顏的屋子裡,只見朝顏早已不知去向了,床上空蕩蕩的,一旁的窗戶開著

“好,她不再更好”

秦政見後面那些官差眼看著也追進來了,於是拉著賈復跑到窗戶前,一把抓起一旁立在牆角放置的油紙雨傘,一邊問道:“先生,二樓不是很高,你敢不敢跳下去?”

“好,臣願意捨命陪君子”

賈復見後面追兵逼近,也顧不得許多,只得咬著牙把心一橫,和秦政一起站在高高的窗戶臺上

只見下面人來人往,燈火輝煌,好像一片星光的海洋

“那好,先生和朕一起跳!”

秦政一把摟住賈覆在懷裡,似乎要充當他的護墊保護他的意思,接著也不待賈復反應過來,一下子抱著他同時用另一隻手飛快地開啟雨傘,一起跳了下去

“不要讓他們跑了!”

官差們剛追到視窗,秦政已經和賈復落了地

全靠那把油紙雨傘,兩個人居然毫髮無損地落在地上

“如何?朕這一招不錯?”

秦政得意洋洋地一把扔掉雨傘,拉著賈複道:“快跑,一會兒他們就該追上來了”

“陛下,您是怎麼知道用雨傘從高處落下會不容易被摔著的?”

接著夜色的掩護,賈復一邊驚魂未定地跟著他跑,一邊氣喘呼呼地問

“朕小時候為了出宮遊玩,沒少爬了牆跳了樓,也是經過多次親身經驗摔過幾回才知道的”

秦政拉著他逃進黑漆漆的小路上,甩掉那些官差,得意地問:“先生是否很佩服朕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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