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小紅樓

天上掉下個迷糊妃·苻靈·2,863·2026/3/26

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小紅樓 “啊,是趙公公啊!”朝顏停住腳步問他:“我皇帝哥哥現在在裡面嗎?” “陛下正在此處……”趙玄點點頭,見朝顏又要往裡面跑,急忙把她拉住說:“哎,郡主請留步,聽老奴說。( 無彈窗廣告)” “什麼?”朝顏看看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攔住自己。 “郡主是不是想要去找陛下?” “是啊,賈先生說哥哥替他背黑鍋,所以我很擔心,想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朝顏點點頭,只見對方一臉我早就猜到了的樣子。 “那麼郡主還是不要去了,你聽老奴跟你說。” 趙玄拉著她走到旁邊那金麒麟下的陰影裡,小聲道:“其實陛下也沒什麼事,不過還是那太后娘娘惱賈復斬了國舅爺,遷怒與陛下;這種事情陛下已經說了是他的意思了,所以正跪在太后娘娘寢殿前懺悔呢,他們雖然不是親生母子,但是卻感情深著呢,所以太后娘娘惱他一陣子也就過去了。郡主呵,老奴說句不中聽的話,郡主畢竟是個外人,這親人間的小矛盾,自己就能解決了。外人一插進來反而只會更亂。請郡主先回寢宮歇息吧。老奴估計陛下一會兒就能出來。” “這……”朝顏想了想,心裡道:說的也是,我畢竟是個外人,哥哥好歹又是個皇帝,太后娘娘又能怎樣他?這種家務事,還是不要多事了。 於是她只好點點頭,辭別了那趙玄回自己寢宮休息去了。 到了傍晚時分,秦政到朝顏的明霞宮裡來了,當朝顏跑出去迎接他時,卻發現這位皇帝大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樣十分滑稽。 “啊,大哥這是怎麼了?”朝顏大吃一驚,急忙上前扶住他問。 “小妹不必擔心,朕只是把腿跪麻了。”秦政擺擺手,示意她不必攙扶,然後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朝顏道:“哈,不錯嘛!小妹啊,看來承陽的水很養人那,一個多月不見你似乎又胖了些。” “大哥你……你這樣誇的我真是高興不起來那。”朝顏聽了神情糾結地收回手,鬱悶地想:難道自己真的胖了? “傻丫頭在煩惱什麼?姑娘家還是不要太瘦了好。( 好看的小說胖乎乎的有點肉才是最可愛的。”秦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嘆了一個爆慄,“別傻站著了,陪朕一起去驛館看看賈先生吧!他剛回來,朕還沒來得及為他接風洗塵呢!” “哎?對了,大哥,你是怎麼勸說動太后娘娘的?”朝顏聽他這樣說,想起來賈復砍了那個國舅的事情,擔心地問,“太后娘娘真的不遷怒與賈先生了嗎?” “放心吧,你以為朕跪了這一下午是白跪的?”秦政一邊示意宮人抬來步輦,一邊有些得意地回答。 “哎?難道大哥你只要跪一下午,太后娘娘就可以不再追究此事了嗎?”朝顏感到不可思議:那薛強可是正慈太后的兄弟不是嗎?怎麼可能會因為皇帝跪了一下午就不遷怒與始作俑者呢? “這倒不是,還好比起國舅,太后更心疼朕,所以最後見朕昏過去她就心軟了。答應永遠不再追究此事。”秦政狡黠一笑,臉上一向成熟的神情充滿了惡作劇的童趣,看起來像個調皮的孩子。 “啊?大哥你昏倒了?”朝顏聽了大驚,急忙問:“哥哥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噓……小妹不必擔心。” 這時候,宮人們抬來了步輦,秦政手腳利落地上了步輦,然後招手示意她也坐上來,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朕要是不昏倒,你以為太后會這麼快就原諒朕和賈先生嗎?” “啊,大哥,原來你這麼狡詐的……”朝顏聽了恍然大悟,指著他張大了嘴。 “別瞎說,朕可是很正直的一個人。”秦政趕緊揮手示意她住嘴,然後命令抬步輦的宮人們道:“起駕!”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當朝顏和秦政微服出了宮門時,西方已是晚霞滿天了。那紅燦燦的火燒雲照的大地都紅彤彤的很溫馨的感覺。 大街上的行人並沒有因為天色而變得漸漸稀少,反而更加多了起來。 道路兩旁的石燈籠裡早已被點起了蠟燭,和路邊的店鋪門面上高掛的紅燈籠一起把石板鋪就的大街照的亮堂堂的。 千家萬戶的炊煙冉冉升起,融入越來越黑的夜幕,把各種飯香菜香飄得滿街都是。 那酒樓茶館裡,還有酒肆歌樓中,歡聲笑語不斷,宣告著夜晚的到來。 “唉!哥哥快看!那邊好熱鬧!是做什麼的啊?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吧?” 朝顏突然指著前方一處種滿了漂亮花草樹木的紅色小樓,只見那樓上高掛著各種顏色造型的花燈籠,樓下來來往往的有男有女,都個個衣著光鮮;不時還有琴樂歌曲的聲音傳出來,看起來很喜慶。 “那邊不是什麼好地方,小孩子不要去看。” 秦政卻只是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地談談敷衍一句,隨後把話題扯開了;“小妹呀,你此去隨賈先生出宮,可玩的開心?” “談不上什麼開心,不過賈先生好詐哦,把我都給騙過去了!” 朝顏見他問起,就滔滔不絕地講開了,把自己如何誤會了賈復,又如何中了別人的奸計,幸好被賈復趕來救起的過程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邊,早就把那個奇怪的小紅樓給忘到一邊去了。 “哦,真是虧了賈先生了。” 秦政聽完呵呵大笑,正說話間,卻見已經走到了驛館,那賈復早已帶著一個虎背熊腰的黑衣侍衛於驛館門前垂手等候,旁邊還有很多侍衛兵丁。 於是便先放下話頭,快步上前道:“先生莫非等候多時了?” “臣等這片刻不打緊,只是卻讓陛下代臣受苦了!”賈復一見秦政,先是跪拜一禮,然後張口就笑呵呵地說。 “受苦?朕能受什麼苦?”秦政一面扶起他,一邊奇怪地問。 此時他的腿已經恢復了,走路不再一瘸一拐。 “陛下既然替臣頂了缸,恐怕那太后娘娘跟前,沒少長跪了吧?”賈復扶著秦政,鳳眼微眯,笑得十分狡黠。 一旁的朝顏聽了不由地心裡暗自佩服道:賈先生這都料到了?厲害啊!不愧是氐土星官……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先生啊!”秦政聽了呵呵大笑,他笑罷卻又垂下眼瞼嘆息了一聲:“只是,可憐了母后了,畢竟不管怎麼說,那國舅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陛下勿要對此自責,畢竟法不容情。”賈復握著羽扇,在一旁不冷不淡地勸慰道:“那國舅作惡多端,已經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了……” “朕知道,先生不必再說。”秦政略一抬手,仰頭看了看面前的驛館閣樓,卻並沒有進去的意思,轉而對賈復笑道:“這種簡陋之所,真是委屈先生了。朕早已命人將丞相府修正了一番,一直等著先生的回來。先生今天既然回來了,就隨朕一起去看看你的新居吧。” “陛下,可臣現在還只是個小小的承陽令啊。”賈復拱手作輯地推辭道。 “這有何難?”秦政眼神堅定地望著他,莞爾一笑,正色道:“賈復聽旨!” “臣賈復聽旨!”賈復倒也不含糊,他很有默契地跪在地上。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蒼東國的丞相,入住丞相府。承陽令一職,另有人接替,你不必再回承陽了。欽此。”因為是口諭,所以秦政很爽快地簡單一說,那賈復便拜了三拜,口裡稱道:“臣賈復,領旨謝恩!” “先生快快請起。”秦政雙手扶起賈復,用徵求的口氣和煦地說道:“此處距相府不遠,一路正好可以欣賞夜景;不如你我二人步行前往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賈復也笑了,爽快地伸過手去握住秦政伸向自己的手,兩人一起說笑著便旁若無人地離開驛館門口,往一條前面是一座拱橋的石板路上走去。 一旁的侍從們便也都默默地跟在後面,保持一段距離護駕。 “什麼嘛,哥哥一見賈先生眼裡就再也看不見別人了……”被無意中冷落在一旁的朝顏站在原地望著他們兩個人親密無間,有說有笑地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些失望地叉著腰嘟嘟嘴,卻又不知道該抱怨什麼。

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小紅樓

“啊,是趙公公啊!”朝顏停住腳步問他:“我皇帝哥哥現在在裡面嗎?”

“陛下正在此處……”趙玄點點頭,見朝顏又要往裡面跑,急忙把她拉住說:“哎,郡主請留步,聽老奴說。( 無彈窗廣告)”

“什麼?”朝顏看看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攔住自己。

“郡主是不是想要去找陛下?”

“是啊,賈先生說哥哥替他背黑鍋,所以我很擔心,想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朝顏點點頭,只見對方一臉我早就猜到了的樣子。

“那麼郡主還是不要去了,你聽老奴跟你說。”

趙玄拉著她走到旁邊那金麒麟下的陰影裡,小聲道:“其實陛下也沒什麼事,不過還是那太后娘娘惱賈復斬了國舅爺,遷怒與陛下;這種事情陛下已經說了是他的意思了,所以正跪在太后娘娘寢殿前懺悔呢,他們雖然不是親生母子,但是卻感情深著呢,所以太后娘娘惱他一陣子也就過去了。郡主呵,老奴說句不中聽的話,郡主畢竟是個外人,這親人間的小矛盾,自己就能解決了。外人一插進來反而只會更亂。請郡主先回寢宮歇息吧。老奴估計陛下一會兒就能出來。”

“這……”朝顏想了想,心裡道:說的也是,我畢竟是個外人,哥哥好歹又是個皇帝,太后娘娘又能怎樣他?這種家務事,還是不要多事了。

於是她只好點點頭,辭別了那趙玄回自己寢宮休息去了。

到了傍晚時分,秦政到朝顏的明霞宮裡來了,當朝顏跑出去迎接他時,卻發現這位皇帝大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樣十分滑稽。

“啊,大哥這是怎麼了?”朝顏大吃一驚,急忙上前扶住他問。

“小妹不必擔心,朕只是把腿跪麻了。”秦政擺擺手,示意她不必攙扶,然後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朝顏道:“哈,不錯嘛!小妹啊,看來承陽的水很養人那,一個多月不見你似乎又胖了些。”

“大哥你……你這樣誇的我真是高興不起來那。”朝顏聽了神情糾結地收回手,鬱悶地想:難道自己真的胖了?

“傻丫頭在煩惱什麼?姑娘家還是不要太瘦了好。( 好看的小說胖乎乎的有點肉才是最可愛的。”秦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嘆了一個爆慄,“別傻站著了,陪朕一起去驛館看看賈先生吧!他剛回來,朕還沒來得及為他接風洗塵呢!”

“哎?對了,大哥,你是怎麼勸說動太后娘娘的?”朝顏聽他這樣說,想起來賈復砍了那個國舅的事情,擔心地問,“太后娘娘真的不遷怒與賈先生了嗎?”

“放心吧,你以為朕跪了這一下午是白跪的?”秦政一邊示意宮人抬來步輦,一邊有些得意地回答。

“哎?難道大哥你只要跪一下午,太后娘娘就可以不再追究此事了嗎?”朝顏感到不可思議:那薛強可是正慈太后的兄弟不是嗎?怎麼可能會因為皇帝跪了一下午就不遷怒與始作俑者呢?

“這倒不是,還好比起國舅,太后更心疼朕,所以最後見朕昏過去她就心軟了。答應永遠不再追究此事。”秦政狡黠一笑,臉上一向成熟的神情充滿了惡作劇的童趣,看起來像個調皮的孩子。

“啊?大哥你昏倒了?”朝顏聽了大驚,急忙問:“哥哥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噓……小妹不必擔心。”

這時候,宮人們抬來了步輦,秦政手腳利落地上了步輦,然後招手示意她也坐上來,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朕要是不昏倒,你以為太后會這麼快就原諒朕和賈先生嗎?”

“啊,大哥,原來你這麼狡詐的……”朝顏聽了恍然大悟,指著他張大了嘴。

“別瞎說,朕可是很正直的一個人。”秦政趕緊揮手示意她住嘴,然後命令抬步輦的宮人們道:“起駕!”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當朝顏和秦政微服出了宮門時,西方已是晚霞滿天了。那紅燦燦的火燒雲照的大地都紅彤彤的很溫馨的感覺。

大街上的行人並沒有因為天色而變得漸漸稀少,反而更加多了起來。

道路兩旁的石燈籠裡早已被點起了蠟燭,和路邊的店鋪門面上高掛的紅燈籠一起把石板鋪就的大街照的亮堂堂的。

千家萬戶的炊煙冉冉升起,融入越來越黑的夜幕,把各種飯香菜香飄得滿街都是。

那酒樓茶館裡,還有酒肆歌樓中,歡聲笑語不斷,宣告著夜晚的到來。

“唉!哥哥快看!那邊好熱鬧!是做什麼的啊?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吧?”

朝顏突然指著前方一處種滿了漂亮花草樹木的紅色小樓,只見那樓上高掛著各種顏色造型的花燈籠,樓下來來往往的有男有女,都個個衣著光鮮;不時還有琴樂歌曲的聲音傳出來,看起來很喜慶。

“那邊不是什麼好地方,小孩子不要去看。”

秦政卻只是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地談談敷衍一句,隨後把話題扯開了;“小妹呀,你此去隨賈先生出宮,可玩的開心?”

“談不上什麼開心,不過賈先生好詐哦,把我都給騙過去了!”

朝顏見他問起,就滔滔不絕地講開了,把自己如何誤會了賈復,又如何中了別人的奸計,幸好被賈復趕來救起的過程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邊,早就把那個奇怪的小紅樓給忘到一邊去了。

“哦,真是虧了賈先生了。”

秦政聽完呵呵大笑,正說話間,卻見已經走到了驛館,那賈復早已帶著一個虎背熊腰的黑衣侍衛於驛館門前垂手等候,旁邊還有很多侍衛兵丁。

於是便先放下話頭,快步上前道:“先生莫非等候多時了?”

“臣等這片刻不打緊,只是卻讓陛下代臣受苦了!”賈復一見秦政,先是跪拜一禮,然後張口就笑呵呵地說。

“受苦?朕能受什麼苦?”秦政一面扶起他,一邊奇怪地問。

此時他的腿已經恢復了,走路不再一瘸一拐。

“陛下既然替臣頂了缸,恐怕那太后娘娘跟前,沒少長跪了吧?”賈復扶著秦政,鳳眼微眯,笑得十分狡黠。

一旁的朝顏聽了不由地心裡暗自佩服道:賈先生這都料到了?厲害啊!不愧是氐土星官……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先生啊!”秦政聽了呵呵大笑,他笑罷卻又垂下眼瞼嘆息了一聲:“只是,可憐了母后了,畢竟不管怎麼說,那國舅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陛下勿要對此自責,畢竟法不容情。”賈復握著羽扇,在一旁不冷不淡地勸慰道:“那國舅作惡多端,已經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了……”

“朕知道,先生不必再說。”秦政略一抬手,仰頭看了看面前的驛館閣樓,卻並沒有進去的意思,轉而對賈復笑道:“這種簡陋之所,真是委屈先生了。朕早已命人將丞相府修正了一番,一直等著先生的回來。先生今天既然回來了,就隨朕一起去看看你的新居吧。”

“陛下,可臣現在還只是個小小的承陽令啊。”賈復拱手作輯地推辭道。

“這有何難?”秦政眼神堅定地望著他,莞爾一笑,正色道:“賈復聽旨!”

“臣賈復聽旨!”賈復倒也不含糊,他很有默契地跪在地上。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蒼東國的丞相,入住丞相府。承陽令一職,另有人接替,你不必再回承陽了。欽此。”因為是口諭,所以秦政很爽快地簡單一說,那賈復便拜了三拜,口裡稱道:“臣賈復,領旨謝恩!”

“先生快快請起。”秦政雙手扶起賈復,用徵求的口氣和煦地說道:“此處距相府不遠,一路正好可以欣賞夜景;不如你我二人步行前往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賈復也笑了,爽快地伸過手去握住秦政伸向自己的手,兩人一起說笑著便旁若無人地離開驛館門口,往一條前面是一座拱橋的石板路上走去。

一旁的侍從們便也都默默地跟在後面,保持一段距離護駕。

“什麼嘛,哥哥一見賈先生眼裡就再也看不見別人了……”被無意中冷落在一旁的朝顏站在原地望著他們兩個人親密無間,有說有笑地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些失望地叉著腰嘟嘟嘴,卻又不知道該抱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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