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生廢柴 · 140.將幸福抓住

天生廢柴 140.將幸福抓住

作者:林海聽濤

140.將幸福抓住

正文 140 將幸福抓住

晉靜從‘床’上做起來,舒舒服服伸了一個假腰。她跳下來拉開了窗簾,下午的陽光斜‘射’入屋,依然很強烈。只是在窗邊看著被烈日曬得慘白的天空,誰也不諱再有出去逛的心思了。

她換下身上的睡衣,準備去阿布家找哥兩完兒,雖然明天就是決賽了,今天更應該好好放鬆一下。

普靜拿著撲克牌打算去找布‘挺’他們打牌,站在‘門’外敲了半天‘門’卻都沒人應。她覺得有些奇怪,於是用隨身攜帶的備用鑰匙開啟了房‘門’,驚訝得發現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麼熱的天,兩個人會跑到哪兒去呢?

“媽媽。你知道阿布和阿劍他們去哪兒了嗎?”無功而返的晉靜只好回家問自己的媽媽。

媽媽稍微想了想:“我似乎看到他們兩個在大‘門’那兒晃了了一下,然後就不見了。”

這條資訊幾乎毫無用處,晉靜肯定知道布‘挺’和臧劍不是在和自己玩捉‘迷’藏,他們出去了,但是去哪兒了呢?她吸著嘴準備回自己房間,突然聽到背後的媽媽嘀咕:“手裡好像還抱著什麼東西……噢,對了,是足球……”

媽媽感到身邊猛地刮過一陣風,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到搖擺不停的大‘門’,自己的‘女’兒己經沒影了。

***

“布兄,在下要和你決鬥!

“啥?”布‘挺’愣住了。在烈日的暴曬下他終於清醒過來。“決鬥?阿劍你看玩笑吧?我們決什麼鬥啊?還是好好練球吧,明天可就是決賽了。你是我們的主力前鋒,對方肯定會派很多很多人來防守你的……”

臧劍打斷了布‘挺’,再次重申:“請和在下決鬥。”

布‘挺’從臧劍的眼神中找不出開玩笑的意思,因為他難得沒有微笑,而是很一本正經。這個表情他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

布‘挺’不耐煩道:“要不要我給你買一雙白手套啊?別開玩笑了,阿劍。如果你大中午的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陪你玩騎士決鬥遊戲的話,我可沒有‘精’力陪你。”他摘下手套,轉身向場外走。

“在下不是在開玩笑!”臧劍急了,他大聲喊道,“在下喜歡晉靜姐,但是晉靜姐喜歡的人是布兄你!

聽到這句話的布‘挺’猛地停下了腳步。他想起來了,阿劍剛才的表情在什麼地方曾經看到過一次。就是在他小心翼翼問自己和晉靜什麼關係的時候。

他轉過身,努力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反問道:“那……又怎麼樣?”

“那又怎麼樣?因為布兄你也喜歡晉靜姐,所以在下和你之間必須決鬥分出勝負。輸的一方自動退出。”

布‘挺’咧咧嘴,笑了。“你動畫片和電視劇看多了嗎,阿劍?這麼幼稚的建議都能提的出來。我可沒心思陪你玩……”他繼續向場外走。

臧劍點點頭:“那好,希望布兄日後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

“笑話,我後悔什麼?”布‘挺’擺擺手。“我要回去睡覺了,你想練的話就自己練練‘射’‘門’吧,其實有我沒我一樣,反正我也守不住你的‘射’‘門’。”

他這麼說著,走到場邊,開始扒衣服。長袖的‘門’將球衣太熱了,這球衣質量也不怎麼樣,透氣‘性’能很差勁。只是穿了這麼一小會兒,布‘挺’就感到裡面己經溼透了。

衣服剛剛脫到一半,還套在頭上。一陣微風吹來,將他身上的汗水吹乾,也讓他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希望布兄日後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臧劍的話在腦海中響起。

布‘挺’擻撇嘴。我後悔什麼?我為什麼要後悔?這有什麼可後悔的,雖然是青梅竹馬,但是一起長大不代表就要一起生活到老。為什麼什麼樣,誰知道呢?再說我馬上就要出國了,時間空間的巨大差距,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比較好.…

就在這個時候,他腦子中突然再次出現了許多零散的記憶碎片。

“布哥哥……”

“不要叫‘布哥哥’,好難聽。”

“那我要叫什麼呢?

“阿布,我的小名。我爸我媽都這麼叫的。”

……

“阿布,我們來玩過家家吧!”

“阿布,你以後的理想是什麼呢?”

“阿布,我們要上同一所小學,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以後還要上同一所大學,一直都在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

“阿布,你怎麼了?

“阿布,你要振奮起來啊!你要努力!

“阿布不參加,我也不參加!”

“跑,阿布,跑!”

“我喜歡的人是阿布!”

這聲音在他耳邊響了十七年,到現在他還沒有聽厭倦的意思。為什麼不讓它再繼續響下去呢?這聲音的主人雖然總是管著自己,有時後也很煩,但是假如有朝一日身邊沒了她,自己覺得寂寞了怎麼辦?

布‘挺’已經習慣晉靜在身邊的日子,粗心大意的他總能得到晉靜細心的照顧。

他現在心裡好‘亂’。阿劍說他喜歡晉靜,這布‘挺’不覺得奇怪,他早知道了。但是他又說自己也是喜歡晉靜的,連他自己心裡都不確定的表情,臧劍是怎麼知道的?

我究竟要怎麼做?把這身憋汗的衣服脫了,然後匯價衝個涼睡大覺,什麼都不管,晉靜喜歡自己也好,不喜歡自己也好,臧劍喜歡誰也都無所謂。反正從小到大我都在放棄、退讓,沒什麼大不了的,習慣了。

外面風越來越大,是要下雨了嗎?布‘挺’把頭包在衣服裡面,他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

布‘挺’腦子又轉了一圈。

但是我為什麼要放棄啊?憑什麼每次放棄的都得是我才行?

他想到了晉靜因為發燒將自己摟住的情形,現在回想起來他發現那是自己十七生少有的美妙感受。他同時也驚訝於自己竟然還記得很多很久以前的記憶,而且它們全都是和晉靜有關的。

原來……原來自己這麼在乎那個‘女’孩啊……

布‘挺’重新把球衣套了回去,然後撿起扔在地上的手套戴上,接著在臧劍有些驚訝的注視下,他又轉身走回了‘門’前。

“布兄想通了嗎?”反應過來的臧劍微笑道。

布‘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大聲喊道:“決鬥就決鬥,我還怕了你不成?來吧!什麼規則?

臧劍把球踩在腳下:“在下在***外面‘射’‘門’,布兄來守。五球三勝。如何?

布‘挺’想也沒想,點頭答應了。他才不在乎“沒人能夠撲出臧劍的‘射’‘門’”這種傳說,他現在滿腦子就是要和臧劍比賽這個念頭。以前他放棄了很多東西,今天他不想再放棄了。就算他要去美國,這和他想要抓住不放的東西也毫無關係。

*****

臧劍把足球放在***外面,距離球‘門’甚至有些遠。看來他對自己的‘射’‘門’很有自信。

布‘挺’如臨大敵,全神貫注,擺好姿勢等待著對方‘射’‘門’。他不是沒和臧劍一對一過,但那都是訓練,除了有各種各樣的限制之外,彼此的心態恐怕也是最大的不同。

訓練的時候,布‘挺’面對臧劍的‘射’‘門’時毫無緊張感,反正進了自己也不會覺得有很嚴重的後果,那可和比賽中別人進一個感覺差太遠了。

現在,對於布‘挺’來說,就是比賽!相信對於臧劍來說也一樣。

這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決賽,勝利者的獎盃是……應該是下半生的幸福吧。

沒有哨音,也沒有“我要‘射’‘門’了“這樣的臺詞,臧劍開始了助跑。很快他掄腳‘射’‘門’,‘門’前的布‘挺’知識看到黑影一閃,足球就撞上了自己身後的球網。

太快了!

這是布‘挺’唯一的念頭。儘管已經多次在訓練中見識過臧劍的‘射’‘門’,但是這一次給他的震撼遠遠超出以往。看來,訓練中的臧劍和比賽中的臧劍也差了很多啊。

誰也沒說話,布‘挺’將球‘門’中的足球扔了回去,擺好姿勢準備應付下一輪。

臧劍這種‘射’‘門’方式其實就相當於沒有人牆的任意球,別看距離球‘門’比點球遠,對於‘射’‘門’‘精’湛的前鋒來說,這卻比點球還好踢呢。

布‘挺’不願意再被進球,這一輪他必須做點什麼。他看看臧劍還在低頭仔細擺球,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於是看了看身後的球‘門’,往前站了少許,同時站出來了一個“大小‘門’”,即一邊大一邊小的站位這種站位除了個人習慣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迷’‘惑’‘射’‘門’球員,讓他不知道應該‘射’向哪邊。

當然,布‘挺’並不能保證自己這種辦法對臧劍也適用。

臧劍擺好足球,抬頭看到布‘挺’的站位有些意外,球‘門’被很明顯的分成了大小不等的兩塊區域。是布‘挺’站位失誤嗎?以臧劍對布‘挺’的瞭解,因為李靈狠抓基礎訓練,布‘挺’在立來不會出現這種失誤。那麼就是故意的了?

他想‘誘’使自己打大的地方,然後撲出去吧?

但是正常人肯定都不會‘射’大的地方啊,因為他們知道‘門’將準備好撲那兒呢。也未‘挺’這樣的人才會認為天下所有人都和他想的一樣。

臧劍笑了。就算自己看出了布‘挺’的心思,他也打算順著這個心思‘射’‘門’。既然你已經準備好要撲了,那麼我就往那兒‘射’,決不逃避。

臧劍猜對了,布‘挺’就是這麼想的。所以當臧劍把球‘射’向他預想中的方向時,他心中大喜,身體如箭一般‘射’了出去。他以為自己這次一定能撲出足球了,沒想到卻連球的影子都沒有碰到,臧劍‘射’出去的足球先他一步飛入了球‘門’!

摔在地上的布‘挺’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愣愣地看著球‘門’內的足球。他沒想到自己計算正確,卻仍然守不住臧劍的‘射’‘門’。看到傳說真的很有道理,只要臧劍起腳,足球‘射’了圍內,就沒有人能夠攔住。

如果‘門’將判斷正確,仍然無法撲出前方所‘射’之球,就只能說明‘門’將和前鋒之間確實存在巨大的差距。這不是用運氣能夠解釋過去的。

0:2落後了.如果再被進一球的話,比賽就結束了。

到此為止了嗎?輸定了!這個念頭在布‘挺’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還剩三個球,如;,就要全撲出去。對手是臧劍,這對於布‘挺’來說有些強人所難了,幾乎是不可能之任務。

一想到這個事實,坐在地上的布‘挺’就更沮喪了。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上了絕路。算了吧,好歹自己努力了,如果輸了也沒什麼好後悔的,反正自己就要走了,緊抓住不放又有什麼意義呢?不如***之美……

布‘挺’突然驚醒過來,他什麼時候會說這些堂而皇之的屁話了?他從來不認為“只要努力就可以問心無愧”

這種說法是正確的,如果努力卻沒有取得自己想要的結果,那麼努力就毫無意義,問心無愧也沒用。

不行,如果在這裡放棄的話,自己也許就再也聽不到那個熟悉的生意了,聽不到她“阿布阿布”的喊個不停了。就算對手是阿劍又怎麼樣?當初他們的對手是未免冠軍七中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將之拉下馬了嗎?還有後來的華西中學,求知是弱隊沒有什麼值得驕傲和炫耀的歷史傳統,如果非要說的話,“巨人殺手”應該是個不錯的傳統吧。

既然自己的球隊能扮演“巨人殺手”,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做“天才殺手”呢?臧劍也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可能被打敗。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自己還沒輸。從幼兒園到現在,自己主動放棄的次數他已經不記得到底有多少了,但這一次他決不放手!

李靈曾經給他說過,守‘門’員是足球場上最特殊的人,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唯一可以用手觸球的人,更因為就算全隊都放棄了,守‘門’員是不能放棄比賽的。如果守‘門’員也放棄了,比賽就真正結束了。

如今的布‘挺’也在踢一場比賽,終場哨還沒有吹響,他沒有理由放棄。足球比賽中的‘門’將需要守護的是自己身後的球‘門’和全隊的希望。而現在的布‘挺’需要守住的則是自己的幸福。

是誰說防守要比進攻的?

臧劍看到布‘挺’再次擺好姿勢,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他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是隻有在比賽最關鍵時刻才會有的,由勇氣和不屈所組成的氣勢。

布‘挺’沒有放棄,他當然也不會認為自己就贏定了,還剩三個球,發生什麼都可能。

看著布‘挺’擺出來的姿勢,他在心裡微笑。這才對,布兄,你可是在下認為最好的守‘門’員呢。

第三球,臧劍‘射’向了球‘門’中路,布‘挺’卻撲向了邊路。看著滾球中間的足球,布‘挺’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恐懼,難道自己就要這樣失去他最重要的東西嗎?

布‘挺’在心裡大吼,他強迫自己正在飛出去的身體停下來,哪怕減緩一下速度也行。他感到自己的腳尖似乎觸到了什麼東西,但是他不敢確定,也許只是錯覺呢。所以他剛剛落地就好像身上裝了彈簧一樣,彈向球‘門’中路,這個時候他看到足球還在球‘門’線前面原地打轉,距離‘門’線只有半步之遙。

他彷彿看到了食物的餓狼,猛地撲上去,將足球牢牢壓在身下。彷彿被他撲住的不是足球,而是會活蹦‘亂’跳的兔子。

“撲住了!我撲住了!”興奮的他大叫起來,似乎他己經贏下了整個比賽一樣。

臧劍也沒有打擾他,只是站在旁邊靜靜的看。直到布‘挺’自己反應過來,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球扔還給臧劍,同時嘴裡還一個勁的提醒他:“2:1!2:1了!”

威劍輕鬆的停下來球,出聲糾正他:“是1:2。”

“都一樣,都一樣。來吧!”布‘挺’又擺好了姿勢,撲出一個球讓他信心大振。他現在相信自己能夠撲出剩下兩個,肯定!

***

公‘交’車在求知中學站停下來,晉靜從空調車上跳下來才發現今天熱的離譜。這種天氣他們還要去訓練,真是瘋了!

心裡埋怨這哥倆為了足球什麼都不顧,晉靜還是決定繞道去超市給他們買水。並且想到阿布也這麼努力,她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

布‘挺’這次更事態了,他直接抱著‘門’柱‘吻’個不停。第四個球,臧劍因為太追求角度了,雖然成功饒開了布‘挺’的雙手,但是足球也一頭撞上了‘門’柱。一聲脆響,足球彈了出來。

雖然他不信教,但是呵責一刻他在心裡感謝上帝耶穌,感謝釋迦牟尼,感謝真主安拉。

臧劍看到足球撞上‘門’柱的時候,臉上的微笑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緊皺的眉頭。他以為按照原計劃,讓布‘挺’撲出一個求就算不錯的成績了,他可以在第五個球之前就結束這場決鬥,沒想到關鍵時刻運氣沒有站在自己這邊。

現在比分3:2,他們扯平了。

臧劍當然不會把晉靜‘交’給除了他自己的任何人,他要認真起來了。這最後一球一定要贏。

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他把足球向前擺了擺。

布‘挺’注意到臧劍這個小動作,但是他沒說話。在他心中,晉靜非常重要,想要贏得這麼重要的人,難度自然不能降低,否則那是對晉靜的一種侮辱吧。

甚至他希望威劍把足球放到點球點上來,他一樣有信心撲出去。

逆轉,逆轉,我要來個驚天大逆轉!

烈日當頭,被暴曬的球場上溫度更高,無風,汗水早就溼透了兩人的衣衫,額頭上的汗水更是成串成串向下落,還有的掛在眉角額頭上,妨礙視線。但是布‘挺’卻不敢去擦,他生怕在自己在抬手的瞬間,威劍出腳‘射’‘門’。他知道臧劍是認真的,真的想要和自己爭奪晉靜,他肯定不會介意利用自己的疏忽和失誤。

可是……那滴汗珠掛在眼角真討厭……啊,快要流進眼裡了!

布‘挺’閉上右眼,希望汗珠順著眼皮流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威劍突然起腳了!

知道他會這麼做的布‘挺’同時撲了出去,速度快的讓臧劍都很吃驚。他從來沒見布‘挺’能做到這麼快的反應速席,幾乎就在他起腳的一剎那,布‘挺’就撲向了右邊。方向判斷完全正確!

當前鋒把球‘射’出去之後,他所能做到的也就結束了,剩下的只需要看結果就行。而‘門’將不一樣,前鋒把球‘射’出去對於‘門’將來說才是努力的開始。

布‘挺’不會甘心輸給臧劍,也不會甘心把晉靜拱手相讓,他把這看作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撲救。

誰說‘門’將只能守護球‘門’?這雙手不僅僅可以抓住隊友們的希望。被動防守不代表我什麼都不在乎,放棄無數次不代表次次都離人生這條路上,這次我要做一個真正的‘門’將!

用這雙手……抓住,抓住屬於自己的幸福!

***

一架客機從求知校園上空飛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抱著冰鎮飲料從超市裡面出來的晉靜抬頭循聲望去,刺眼的陽光下她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

不久之後,阿布也會左著它飛到地球的另一端去吧……我們要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呢?那個時候我們還是現在的我們嗎?

她就這樣抬頭仰望藍天發呆。陽光很刺眼,她看著看著眼角滲出了淚水。但她還是沒有將視線移開,就算飛機早就劃過天際。她似乎就是在找這麼一個機會讓自己能夠痛痛快快地哭出來。

晉靜流著淚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用手背將臉上的淚水蹭幹。發現懷中的飲料己經不那麼冰了,她連忙快步向學校走去。

***

臧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愣愣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布‘挺’,足球正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沒有脫手,連補‘射’的機會都沒給,他‘射’出去的足球就這樣讓布‘挺’直接在空中抓了下來!

布‘挺’把足球抱在懷中,賴在地上不願意起來了。他身體輕微地打著擺子,牙關緊咬,雙臂用力箍著足球,似乎要把足球擠爆一樣,但是他沒有興奮的大聲嚎叫。他知識面目猙獰,臉上每一塊肌‘肉’都在抖動,活似非洲食人族。

他似乎還怕自己一鬆手,皮球和幸福就會隨他遠去,就會在空氣中突然消失。所以他不肯鬆手,甚至要蜷縮起身體將足球包住。

看到布‘挺’這種表現,威劍終於低下了自己的頭。他認輸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所表現出來的對勝利的渴望遠不如布‘挺’強烈,那麼最後輸掉比賽也是理所當然的。看來自己這個第三者無論如何也爭不過原配。唐詩宋詞他在那個時代就己經瞭解了不少。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

這樣的名作他自然也知道。要怨的話,就只能怨為什麼自己是一個憑空出來的人,而不是那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其中的一人。如果沒有自己,布兄和晉靜姐應該就這樣一直下去,不用還在乎另外一個人的存在。現在……一切都‘亂’了套。

布‘挺’的興奮勁終於過去了,他現在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他真的連續三次撲出了阿劍的‘射’‘門’,把象徵著幸福的足球抓在了手中。

他從地上爬起來,看到發呆的臧劍。心裡突然有些不忍,阿劍失去了最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一定很可憐。作為一個勝利者,他想安慰安慰臧劍。沒想到臧劍看到他起身之後先開口了。

“在下輸了,所以在下遵守約定。”

“阿劍,其實你不……”

“布兄,晉靜姐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的‘女’孩。她喜歡你,你也是喜歡她的。請珍惜。還有,以後無論布兄你面對多強的對手,也請像今天這樣不要放棄。”

布‘挺’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有不祥的預感。但是當他打算張嘴問個究竟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

“你們真的在這裡啊!”聲音的主人很高興,儘管她聲音裡還有些疲憊。

晉靜抱著飲料笑嘻嘻的出現在兩人面前。白‘色’的丁恤領口都被汗水浸透,看上去她不比在烈日下面決鬥的二位輕鬆多少。

沒想到晉靜竟然會追到學校,兩個人都很吃驚。

晉靜將飲料遞給他們,笑道:“怎麼?想偷偷瞞著我來加練嗎?”

還是臧劍反應最快,他臉上表情立刻回覆到了平常的微笑:“沒錯,在下剛剛和布兄在加練,不過現在己經練完了。我們正準備要回去。”

布‘挺’馬上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們馬上就要回去了!”

聽到他們這麼說,晉靜有些失望,她撇撇嘴:“你們好像在故意躲我一樣。”

無心說出來的話卻差點把兩個人的心都嚇跳出來。

“沒一沒有的事”贏了阿劍的布‘挺’,再次看到晉靜之後,心裡那種異樣的感覺不見了。並非它消失了,而是被明確了一一沒錯,我喜歡她,這個站在我面前衝我微笑的‘女’孩。

晉靜只是隨口一說,才不會自己當真。她擺擺手做扇風狀:“無所謂啦。既然練完了我們回家吧,今天好熱!

被晉靜這麼一說,布‘挺’也覺得今天熱的不像話,去年夏天有多熱,他有深刻體會,那可是五十年一見的大旱啊。但是今天不到六月份也這麼熱,就說不過去了。

他瞧見見反‘射’的抬頭看了看天,然後呆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兩個火熱的太陽!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