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早晚是我的

天生煞星·墨汐·2,054·2026/3/27

潘江棟這些年風裡雨裡除了練就一身城府,也多了點別的心思,眼下這局面亂,大熊栽了,黑子不敢張揚露面,小黑傷筋動骨,還得留下後手壓制手底下的一眾小弟,想給潘家留下點家業的潘江棟,自然想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上位,不求把黑子擠出貨場,太不現實,最起碼也要在貨場未來的利潤分配中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黑子這個人看著粗,其實很細,要不然也不能把火車站附近的貨場經營的風生水起,密不透風,就算被人下了陰手,攆出河口,他想的也不是如何報復,而是如何回來,這樣一個外方內圓的爺們自然也能輕易發現潘江棟這隻老狐狸的野心。整件事他看的通透,被大熊玩了一手陰謀篡位,就連潘江棟在這場背叛和競爭的戲碼中也漁翁得利,分了一杯羹,那這個老狐狸就是老實人?黑子不信,可他也不能再有啥大動作,一個是剛動了大熊,經不起折騰,另一個是真要和潘江棟鬧掰了,會讓剛剛恢復運營的貨場有風險,損失太大。 這也是當初黑子答應趙東的條件的幾個原因:第一是趙東逼得太緊,不得已的權宜之計。第二是想許點好處,拉攏一個不會在背後下絆子的盟友,共同對付可能落井下石的楊東祥,防著坐山觀虎鬥的黎軍。第三是藉著趙東的手洗牌,順便敲打一下最近幾年開始不老實的潘江棟,梳攏一下貨場的權力核心。 敢在道上稱呼一聲大哥的人物並不都是沒頭沒腦只知道拿刀砍人的莽夫和草包,要不然,黑子沒死,小黑也沒殘,潘江棟就算貌離神合也是他黑子的人,貨場這麼一個油水十足的地方能輪到趙東這樣的外人出面分一杯羹?能便宜了他這個在河口最沒有根基的外地人?太不現實。 有人的地方就有秩序,秩序的相對守恆之下就會產生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有爭鬥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陰謀陽謀,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只要利益足夠,趙東不介意被黑子當槍用,也願意將這把槍的身份演繹的淋漓盡致。 就在那面鬧得熱鬧的時候,小黑也把一個看戲人的身份扮演的恰到好處,沒有鼓掌叫好,也沒有添油加醋,他身後的一個小弟趁機上前道:“小黑哥,要不要?” 一個簡單的疑問句,有兩層意思,第一,要不要伸手,第二,如果伸手了要幫誰。 小黑搖搖頭,黑子是聰明人,他更是,趙東今天叫他過來可不是讓他幫忙,更不是讓他看戲,而且當面操作,讓黑子徹底放心,讓黑子知道他不會從中耍手段,讓黑子知道他會按照約定履行當初的承諾。 跟聰明人打交道真累,也有趣,小黑樂呵道:“沒事,這些人搞不定小三子這條瘋狗。” 果然,小黑的話音落下,第三個爺們被小三子一腳踹飛,臨起腳之前,他還不忘記在這個爺們的胳膊上留下一刀,把他手裡那根略帶威脅的鐵棍變成一根廢鐵。 第四個爺們乾嚥了一口吐沫,愣在原地,有些震驚趙東身旁這個男人的驚人武力值,其餘六七個爺們也神色各異,剛才還想躍躍欲試的幾個男人都沒了勇氣,低著頭,就怕被潘江棟一個眼神盯上,到時明知打不過也得硬著頭皮上前送死。 小三子把壞人的角色扮演的恰到好處,顛了顛手裡的刀,一臉冷笑的走向站出來的第四個男人。 潘江棟眉頭皺起,季東生也不再懷疑這個爺們的悲涼下場,不過是能撐三招還是五招的時間問題,再看向小三子的時候,他的視線裡就不免多了些懼怕,難怪趙東敢帶著這麼點人就來貨場,感情這些人都不是簡單人物啊。 趙東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是一直在旁邊傻笑的石磊,這牲口進屋之後視線就定格在潘敏身上,從沒挪動過,是個很容易讓人忽略的小角色,可就是這幅模樣,在季東生的眼裡都成了比小三子更加狠辣,更懂隱忍的大狠人。 季東生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看了一眼臉色沒啥太大變化的潘江棟,又看了看向著自己緩步走來的小三子,終究再沒底氣硬撐場面,改口道:“東哥,有話好商量。” 潘敏翻了一個大白眼,廢物! 趙東聽見這句話,不溫不火道:“好了。” 敲打要做到不溫不火,適可而止,如果不知進退那就成了變相的挑釁,趙東不想將事情弄得太僵,也不想把潘江棟玩的太死,他目前對貨場的定位是不用自己的一兵一卒,只安插一個唐怡進來,這樣黑子才能放心,才能看著他安穩數錢,要不然就算僥倖擺平了潘江棟,他還得小心防著,防止和黑子之間的同盟瞬間破裂,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借雞生蛋,玩好了能夠快速積累基本,賺到一桶金,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玩不好,就會雞飛蛋打,這裡面有訣竅,不好細說,熟讀了幾份經濟觀察報的趙東開始重視這樣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也慨嘆有時間真該好好學點東西,要不然一旦上了大場面,肚子裡的那點存貨忽悠人還可以,真想撐住場面,而且要撐的久,那就有些困難了。 小三子停住腳步,又走了回來。 趙東撂下腿,看向屋子裡真正的正主潘江棟,一臉無害的笑意,歉意道:“老哥,對不住,我這個人心眼小,遇見敢跟我罵孃的sb總忍不住想動手,有些人就是這樣,你不在他罵你一句話的時候就給他一巴掌,他總會把你的大度當成隱忍,用我老家的土話就是蹬鼻子上臉,太草性。” 潘江棟和藹一笑。“他不懂事,東哥別往心裡去就行。” “不會,我這人最大度。”趙東扯謊從來不打草稿,剛才還說自己心眼小,這會又說自己大度,本該相對矛盾的一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卻相得益彰。 潘敏看的興起,嘎巴嘴,如是說道:“趙東,你早晚是我的!”

潘江棟這些年風裡雨裡除了練就一身城府,也多了點別的心思,眼下這局面亂,大熊栽了,黑子不敢張揚露面,小黑傷筋動骨,還得留下後手壓制手底下的一眾小弟,想給潘家留下點家業的潘江棟,自然想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上位,不求把黑子擠出貨場,太不現實,最起碼也要在貨場未來的利潤分配中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黑子這個人看著粗,其實很細,要不然也不能把火車站附近的貨場經營的風生水起,密不透風,就算被人下了陰手,攆出河口,他想的也不是如何報復,而是如何回來,這樣一個外方內圓的爺們自然也能輕易發現潘江棟這隻老狐狸的野心。整件事他看的通透,被大熊玩了一手陰謀篡位,就連潘江棟在這場背叛和競爭的戲碼中也漁翁得利,分了一杯羹,那這個老狐狸就是老實人?黑子不信,可他也不能再有啥大動作,一個是剛動了大熊,經不起折騰,另一個是真要和潘江棟鬧掰了,會讓剛剛恢復運營的貨場有風險,損失太大。

這也是當初黑子答應趙東的條件的幾個原因:第一是趙東逼得太緊,不得已的權宜之計。第二是想許點好處,拉攏一個不會在背後下絆子的盟友,共同對付可能落井下石的楊東祥,防著坐山觀虎鬥的黎軍。第三是藉著趙東的手洗牌,順便敲打一下最近幾年開始不老實的潘江棟,梳攏一下貨場的權力核心。

敢在道上稱呼一聲大哥的人物並不都是沒頭沒腦只知道拿刀砍人的莽夫和草包,要不然,黑子沒死,小黑也沒殘,潘江棟就算貌離神合也是他黑子的人,貨場這麼一個油水十足的地方能輪到趙東這樣的外人出面分一杯羹?能便宜了他這個在河口最沒有根基的外地人?太不現實。

有人的地方就有秩序,秩序的相對守恆之下就會產生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有爭鬥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陰謀陽謀,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只要利益足夠,趙東不介意被黑子當槍用,也願意將這把槍的身份演繹的淋漓盡致。

就在那面鬧得熱鬧的時候,小黑也把一個看戲人的身份扮演的恰到好處,沒有鼓掌叫好,也沒有添油加醋,他身後的一個小弟趁機上前道:“小黑哥,要不要?”

一個簡單的疑問句,有兩層意思,第一,要不要伸手,第二,如果伸手了要幫誰。

小黑搖搖頭,黑子是聰明人,他更是,趙東今天叫他過來可不是讓他幫忙,更不是讓他看戲,而且當面操作,讓黑子徹底放心,讓黑子知道他不會從中耍手段,讓黑子知道他會按照約定履行當初的承諾。

跟聰明人打交道真累,也有趣,小黑樂呵道:“沒事,這些人搞不定小三子這條瘋狗。”

果然,小黑的話音落下,第三個爺們被小三子一腳踹飛,臨起腳之前,他還不忘記在這個爺們的胳膊上留下一刀,把他手裡那根略帶威脅的鐵棍變成一根廢鐵。

第四個爺們乾嚥了一口吐沫,愣在原地,有些震驚趙東身旁這個男人的驚人武力值,其餘六七個爺們也神色各異,剛才還想躍躍欲試的幾個男人都沒了勇氣,低著頭,就怕被潘江棟一個眼神盯上,到時明知打不過也得硬著頭皮上前送死。

小三子把壞人的角色扮演的恰到好處,顛了顛手裡的刀,一臉冷笑的走向站出來的第四個男人。

潘江棟眉頭皺起,季東生也不再懷疑這個爺們的悲涼下場,不過是能撐三招還是五招的時間問題,再看向小三子的時候,他的視線裡就不免多了些懼怕,難怪趙東敢帶著這麼點人就來貨場,感情這些人都不是簡單人物啊。

趙東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是一直在旁邊傻笑的石磊,這牲口進屋之後視線就定格在潘敏身上,從沒挪動過,是個很容易讓人忽略的小角色,可就是這幅模樣,在季東生的眼裡都成了比小三子更加狠辣,更懂隱忍的大狠人。

季東生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看了一眼臉色沒啥太大變化的潘江棟,又看了看向著自己緩步走來的小三子,終究再沒底氣硬撐場面,改口道:“東哥,有話好商量。”

潘敏翻了一個大白眼,廢物!

趙東聽見這句話,不溫不火道:“好了。”

敲打要做到不溫不火,適可而止,如果不知進退那就成了變相的挑釁,趙東不想將事情弄得太僵,也不想把潘江棟玩的太死,他目前對貨場的定位是不用自己的一兵一卒,只安插一個唐怡進來,這樣黑子才能放心,才能看著他安穩數錢,要不然就算僥倖擺平了潘江棟,他還得小心防著,防止和黑子之間的同盟瞬間破裂,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借雞生蛋,玩好了能夠快速積累基本,賺到一桶金,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玩不好,就會雞飛蛋打,這裡面有訣竅,不好細說,熟讀了幾份經濟觀察報的趙東開始重視這樣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也慨嘆有時間真該好好學點東西,要不然一旦上了大場面,肚子裡的那點存貨忽悠人還可以,真想撐住場面,而且要撐的久,那就有些困難了。

小三子停住腳步,又走了回來。

趙東撂下腿,看向屋子裡真正的正主潘江棟,一臉無害的笑意,歉意道:“老哥,對不住,我這個人心眼小,遇見敢跟我罵孃的sb總忍不住想動手,有些人就是這樣,你不在他罵你一句話的時候就給他一巴掌,他總會把你的大度當成隱忍,用我老家的土話就是蹬鼻子上臉,太草性。”

潘江棟和藹一笑。“他不懂事,東哥別往心裡去就行。”

“不會,我這人最大度。”趙東扯謊從來不打草稿,剛才還說自己心眼小,這會又說自己大度,本該相對矛盾的一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卻相得益彰。

潘敏看的興起,嘎巴嘴,如是說道:“趙東,你早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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