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白湛勾引

田事未央·遲莯·3,023·2026/3/27

“天哪!”未央的腦海裡瞬間閃現了這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極力想要從雲端掙脫出來,無奈她不知究竟是這懷抱太溫暖,還是因了這吻太過誘人,她到最後只能無力地反抗著,似乎是陷入了這溫柔之中的迷障之中。請:。 有一雙手遊走在自己的身體之上,就連未央都驚訝自己的身子竟然燙的驚人,她不自覺勾住了白湛的脖頸,微微眯著眸子。 其實她並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無奈此刻實在是身不由己,沈疏腹黑的一張臉此刻充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未央似乎想要對她訴苦,只是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白湛魅惑的吻給勾了回來,她似乎陷進了白湛的陰謀之中,無法自拔。她又想起了西門慶與潘金蓮的故事,心裡期盼著沈疏你個武大郎,賣完了燒餅就趕緊回來,你媳婦可是馬上就要失身了! 幸虧阿暮在這個時候終於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抱著被子起了身,只是似乎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不過他也不明白這二人究竟是在幹什麼,只是揉了揉鼻子,忽然覺得鼻子裡癢癢的,就這般打了一個震天的噴嚏。 也就是這震耳欲聾的聲響,讓白湛不滿地皺著眉,鬆開了捆著未央腰肢的手,只是蹙眉看著這個傻小子,心裡思忖著用什麼毒死他才好。 未央終於覺得自己解脫了出來,一下子推開白湛,大口喘息著,怒氣衝衝地瞪著白湛,恨不得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過去,不過看著白湛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未央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腦海裡只回憶起他那毫不留情的惡毒手段,卻還是悻悻地放下了自己即將要舉起的手,只是一臉憋屈地說道,“我說白湛,不帶你這麼玩的吧!” 白湛舔了舔嘴唇,似乎心情大好。拍了拍未央的臉蛋,“沒想到你這丫頭技術還是很不錯的嘛!” 一句話說得未央不爭氣地又紅了臉,只在心裡默默地說著,“沈疏,我對不起你啊,等我見到了你一定會主動去跪搓衣板的!” 不過再抬頭看著春意盎然地白湛,未央是欲哭無淚,只是雙手合十,求饒。恨不得阿彌陀佛了,“白大姐,我求求你放過小的吧,小的是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啊!” “錦衣玉食慣了,換換口味。覺得粗茶淡飯也不錯。”白湛卻只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更何況,方才你還不是很享受的麼?” “你……”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未央有苦道不得,指著白湛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忽然,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瞪大了眼睛氣哼哼地看著他,“說吧白湛,你是對我下了藥對不對?” 白湛攤了攤手,不置可否。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未央一跺腳,她早知道像她這半年自制力這麼高的人怎麼會著了白湛的道的。定是她給自己下了藥,她才會這般的“恬不知恥”,未央推了一把白湛。也不管他如何,撇著嘴跑開了。 未央看著她在自己的眼裡快速消失的背影,眼裡似乎有著淡淡的失落。 “好了。”等到未央終於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他終於轉過了身子,一臉曖昧地笑著看著依舊盤腿坐在床上的阿暮,輕輕地搖著手中的團扇,“我們的童琖小朋友,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說著他翻了翻身上的瓶瓶罐罐,若有所思地說道,“讓我瞧一瞧,今日你是要試試什麼藥才好呢?” 阿暮赫然瞪大了雙眼,嘴角似乎有些抽搐。 而等到未央紅著臉跑回了謝水軒的時候,卻同秀鸞撞了個滿懷,秀鸞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實在是費解地看著未央,“未央,你發燒了?” “不,”未央氣喘吁吁地坐下,又灌了一大口的水,這才稍稍平復了心情,卻依舊不掩臉上的怒氣,“我是發瘋了!” “看出來了。”秀鸞配合地點了點頭。 “你是不知道!”未央越是想著越發覺得可氣,“方才白湛那傢伙竟然在我身上下毒,天哪,我同他那麼好的交情,他竟然還這般……” “下了什麼毒,要不要緊?”未央這樣一說,秀鸞也不免緊張起來,上下打量著她,都說白湛的毒無藥可救,她可不想未央出事。 不過一說到這個我,威嚴忽然反應了過來,差點兒漏嘴說了那等事情,只是支支吾吾地說道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自己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果真?”秀鸞卻是將信將疑。 “不然我早就同白湛拼命了!”未央卻是嬉笑著,模樣卻又三分勉強,“白湛還是念在我與他的面子上,只是玩笑罷了。” “這倒好。”秀鸞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時候未央忽然想起了什麼來,忽然湊近了秀鸞緊張地問道,“你覺得我身上有什麼問道嗎?” “有!”秀鸞猛吸了一口,點了點頭。 “天哪,竟然真的有味道!”未央恨不得將自己戳死,“我就說不應該沒做好準備就同童彤去那鬼地方的,天哪,這味道是洗不掉了嘛!” “你聽我說完!”秀鸞不知道為何未央會是如此大的反應,“我說的你身上好大的玫瑰香,不是那個味道啦!” 這樣一說,未央終於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不過秀鸞卻發現了端倪,“你與童彤瞞著我去哪兒了?” “沒有啊,還能去哪兒!”未央一下子被踹中了心事,只訕訕地笑著,連連擺了擺手,“天啊,要是被發現了她與童彤去找秀鸞皇兄的罪證,那還了得!一想到這裡,未央的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秀鸞看著未央的這副模樣,卻是愈發的可疑,眼裡更是精光四射,嚇得未央有些喘不上氣來。 “去拜了童家的老祖宗們。”童彤卻在這個時候步出了房門,淡淡地說道,“未央不說,是怕你多想。” 既然提到了童家,秀鸞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 對啊,是自己的皇兄害得童家一家滅門,這件事情必然也與自己脫不掉什麼幹係的,秀鸞想著是連笑都笑得說不出來了,臉上的神情凝固著,似乎有些促狹。 “我從來沒有想些亂七八糟的。”童彤說著卻拉過了秀鸞的手,“秀鸞,我們是不變的姐妹。” “真的嗎?”秀鸞一下子睜大了眼睛,自從童家出了那樣的事情,她便有些躲著童彤,生怕她對自己說出某些決絕的話來,如今聽見童彤這般一說,這才叫她鬆了一口氣。 抱緊了眼前的佳人,秀鸞只激動地說道,“童彤,這實在是太好了!” “啊!”然而,正是這個時候,謝水軒的一角忽然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嚎聲,極為的恐怖,未央的身子一顫,想著這怎麼聽上去都是阿暮的聲音。 遭了,白湛他…… 不敢再猶豫,未央一閃身朝著阿暮的房間奔了過去。 童彤與秀鸞緊跟其後。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幾個人俯身湊近了金缽,只見裡邊赫然躺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蟲子,正在費勁地蠕動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蠱?”未央還是第一次看見了這種玩意兒,臉上難掩好奇的神色。 白湛倒是無所謂,“蠱引子千奇百怪,這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種罷了。你們湊得這般近,不怕它鑽進你們身體裡去?” 此話一說,嚇得未央與秀鸞二人趕緊抬起了腦袋來,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中了招。 然而,童彤卻只是不安地看著阿暮,此刻的他正鐵青著一張臉倒在床榻上,臉色泛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身上更是不斷地冒著虛汗,看上去似乎是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 “琖。”童彤將手覆在了他的額上,卻是驚人的滾燙。 未央盯著白湛。 “我幫他驅走了體內的蠱毒,這不過是副作用罷了。”白湛兩手一攤,很是無辜。 “他會怎麼樣?”未央擔憂地看著阿暮,卻不敢再看白湛的眼睛了。 “大概……”白湛搖著手中的團扇,只是輕輕地說道,“九死一生。” 阿暮晃動了幾下身子,依舊是一臉的肅殺之氣,只不過那緊皺著的眉頭,似乎是看見了什麼的東西。 他只記起了那些在崑崙的日子,耳畔徘迴著無休無止的簫聲,還有那無盡的寒冷。 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只記得兩個字。 “主人。” 他只聽過這兩個字,在什麼時候聽過,又是誰告訴他的,他早已全然忘記了。 然後是刺骨的冰冷,伴著難以忍受的痛楚,那些刀光劍影在腦海裡一一閃過。 “啊!”漫天的廝殺忽然染紅了阿暮的眼睛,那些刀劍似乎不斷地穿過了自己的身體,他卻似乎不知筋疲力盡,只是不斷地揮劍在一片血泊上。 阿暮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愈來愈冷。 他終究再也無法忍受,從夢境中掙脫了出來,滿頭大汗地驚醒。 他只是坐在床榻上,眼前卻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天哪!”未央的腦海裡瞬間閃現了這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極力想要從雲端掙脫出來,無奈她不知究竟是這懷抱太溫暖,還是因了這吻太過誘人,她到最後只能無力地反抗著,似乎是陷入了這溫柔之中的迷障之中。請:。

有一雙手遊走在自己的身體之上,就連未央都驚訝自己的身子竟然燙的驚人,她不自覺勾住了白湛的脖頸,微微眯著眸子。

其實她並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無奈此刻實在是身不由己,沈疏腹黑的一張臉此刻充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未央似乎想要對她訴苦,只是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白湛魅惑的吻給勾了回來,她似乎陷進了白湛的陰謀之中,無法自拔。她又想起了西門慶與潘金蓮的故事,心裡期盼著沈疏你個武大郎,賣完了燒餅就趕緊回來,你媳婦可是馬上就要失身了!

幸虧阿暮在這個時候終於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抱著被子起了身,只是似乎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不過他也不明白這二人究竟是在幹什麼,只是揉了揉鼻子,忽然覺得鼻子裡癢癢的,就這般打了一個震天的噴嚏。

也就是這震耳欲聾的聲響,讓白湛不滿地皺著眉,鬆開了捆著未央腰肢的手,只是蹙眉看著這個傻小子,心裡思忖著用什麼毒死他才好。

未央終於覺得自己解脫了出來,一下子推開白湛,大口喘息著,怒氣衝衝地瞪著白湛,恨不得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過去,不過看著白湛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未央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腦海裡只回憶起他那毫不留情的惡毒手段,卻還是悻悻地放下了自己即將要舉起的手,只是一臉憋屈地說道,“我說白湛,不帶你這麼玩的吧!”

白湛舔了舔嘴唇,似乎心情大好。拍了拍未央的臉蛋,“沒想到你這丫頭技術還是很不錯的嘛!”

一句話說得未央不爭氣地又紅了臉,只在心裡默默地說著,“沈疏,我對不起你啊,等我見到了你一定會主動去跪搓衣板的!”

不過再抬頭看著春意盎然地白湛,未央是欲哭無淚,只是雙手合十,求饒。恨不得阿彌陀佛了,“白大姐,我求求你放過小的吧,小的是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啊!”

“錦衣玉食慣了,換換口味。覺得粗茶淡飯也不錯。”白湛卻只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更何況,方才你還不是很享受的麼?”

“你……”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未央有苦道不得,指著白湛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忽然,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瞪大了眼睛氣哼哼地看著他,“說吧白湛,你是對我下了藥對不對?”

白湛攤了攤手,不置可否。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未央一跺腳,她早知道像她這半年自制力這麼高的人怎麼會著了白湛的道的。定是她給自己下了藥,她才會這般的“恬不知恥”,未央推了一把白湛。也不管他如何,撇著嘴跑開了。

未央看著她在自己的眼裡快速消失的背影,眼裡似乎有著淡淡的失落。

“好了。”等到未央終於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他終於轉過了身子,一臉曖昧地笑著看著依舊盤腿坐在床上的阿暮,輕輕地搖著手中的團扇,“我們的童琖小朋友,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說著他翻了翻身上的瓶瓶罐罐,若有所思地說道,“讓我瞧一瞧,今日你是要試試什麼藥才好呢?”

阿暮赫然瞪大了雙眼,嘴角似乎有些抽搐。

而等到未央紅著臉跑回了謝水軒的時候,卻同秀鸞撞了個滿懷,秀鸞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實在是費解地看著未央,“未央,你發燒了?”

“不,”未央氣喘吁吁地坐下,又灌了一大口的水,這才稍稍平復了心情,卻依舊不掩臉上的怒氣,“我是發瘋了!”

“看出來了。”秀鸞配合地點了點頭。

“你是不知道!”未央越是想著越發覺得可氣,“方才白湛那傢伙竟然在我身上下毒,天哪,我同他那麼好的交情,他竟然還這般……”

“下了什麼毒,要不要緊?”未央這樣一說,秀鸞也不免緊張起來,上下打量著她,都說白湛的毒無藥可救,她可不想未央出事。

不過一說到這個我,威嚴忽然反應了過來,差點兒漏嘴說了那等事情,只是支支吾吾地說道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自己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果真?”秀鸞卻是將信將疑。

“不然我早就同白湛拼命了!”未央卻是嬉笑著,模樣卻又三分勉強,“白湛還是念在我與他的面子上,只是玩笑罷了。”

“這倒好。”秀鸞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時候未央忽然想起了什麼來,忽然湊近了秀鸞緊張地問道,“你覺得我身上有什麼問道嗎?”

“有!”秀鸞猛吸了一口,點了點頭。

“天哪,竟然真的有味道!”未央恨不得將自己戳死,“我就說不應該沒做好準備就同童彤去那鬼地方的,天哪,這味道是洗不掉了嘛!”

“你聽我說完!”秀鸞不知道為何未央會是如此大的反應,“我說的你身上好大的玫瑰香,不是那個味道啦!”

這樣一說,未央終於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不過秀鸞卻發現了端倪,“你與童彤瞞著我去哪兒了?”

“沒有啊,還能去哪兒!”未央一下子被踹中了心事,只訕訕地笑著,連連擺了擺手,“天啊,要是被發現了她與童彤去找秀鸞皇兄的罪證,那還了得!一想到這裡,未央的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秀鸞看著未央的這副模樣,卻是愈發的可疑,眼裡更是精光四射,嚇得未央有些喘不上氣來。

“去拜了童家的老祖宗們。”童彤卻在這個時候步出了房門,淡淡地說道,“未央不說,是怕你多想。”

既然提到了童家,秀鸞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

對啊,是自己的皇兄害得童家一家滅門,這件事情必然也與自己脫不掉什麼幹係的,秀鸞想著是連笑都笑得說不出來了,臉上的神情凝固著,似乎有些促狹。

“我從來沒有想些亂七八糟的。”童彤說著卻拉過了秀鸞的手,“秀鸞,我們是不變的姐妹。”

“真的嗎?”秀鸞一下子睜大了眼睛,自從童家出了那樣的事情,她便有些躲著童彤,生怕她對自己說出某些決絕的話來,如今聽見童彤這般一說,這才叫她鬆了一口氣。

抱緊了眼前的佳人,秀鸞只激動地說道,“童彤,這實在是太好了!”

“啊!”然而,正是這個時候,謝水軒的一角忽然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嚎聲,極為的恐怖,未央的身子一顫,想著這怎麼聽上去都是阿暮的聲音。

遭了,白湛他……

不敢再猶豫,未央一閃身朝著阿暮的房間奔了過去。

童彤與秀鸞緊跟其後。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幾個人俯身湊近了金缽,只見裡邊赫然躺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蟲子,正在費勁地蠕動著。

“這就是傳說中的蠱?”未央還是第一次看見了這種玩意兒,臉上難掩好奇的神色。

白湛倒是無所謂,“蠱引子千奇百怪,這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種罷了。你們湊得這般近,不怕它鑽進你們身體裡去?”

此話一說,嚇得未央與秀鸞二人趕緊抬起了腦袋來,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中了招。

然而,童彤卻只是不安地看著阿暮,此刻的他正鐵青著一張臉倒在床榻上,臉色泛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身上更是不斷地冒著虛汗,看上去似乎是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

“琖。”童彤將手覆在了他的額上,卻是驚人的滾燙。

未央盯著白湛。

“我幫他驅走了體內的蠱毒,這不過是副作用罷了。”白湛兩手一攤,很是無辜。

“他會怎麼樣?”未央擔憂地看著阿暮,卻不敢再看白湛的眼睛了。

“大概……”白湛搖著手中的團扇,只是輕輕地說道,“九死一生。”

阿暮晃動了幾下身子,依舊是一臉的肅殺之氣,只不過那緊皺著的眉頭,似乎是看見了什麼的東西。

他只記起了那些在崑崙的日子,耳畔徘迴著無休無止的簫聲,還有那無盡的寒冷。

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只記得兩個字。

“主人。”

他只聽過這兩個字,在什麼時候聽過,又是誰告訴他的,他早已全然忘記了。

然後是刺骨的冰冷,伴著難以忍受的痛楚,那些刀光劍影在腦海裡一一閃過。

“啊!”漫天的廝殺忽然染紅了阿暮的眼睛,那些刀劍似乎不斷地穿過了自己的身體,他卻似乎不知筋疲力盡,只是不斷地揮劍在一片血泊上。

阿暮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愈來愈冷。

他終究再也無法忍受,從夢境中掙脫了出來,滿頭大汗地驚醒。

他只是坐在床榻上,眼前卻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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