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團結

田事未央·遲莯·3,352·2026/3/27

荊州糧草將決,長安的糧草卻沒有著落。請使用訪問本站。 林浩然有意扣著了所有的米糧,不知道使得哪門子的歪門邪術,竟然連皇上也無可奈何,總而言之,他拿不出糧食來。 無奈之下,皇上只能想到了未央。 沒落的百年米行,不再做生意的未央。 只是除了她,自己再不能想出誰能幫著自己來。 這個節骨眼,黎家老爺子去去世了,本來是普普通通的一個老爺子,卻因著他的離世,長安忽然風起雲湧。 林浩然對未央早就是恨之入骨,在皇宮,他不能殺她,出了宮門,還有誰能攔住?! “準備下去。”林浩然只惡狠狠地說道,“黎未央出了這宮門,本王定是讓她再也不能回來!” “你不能出宮!”沒想到童彤卻還是潑了一盆冷水下來,“林浩然對你恨之入骨,因了你在宮裡,他才不能對你如何,倘若你出了宮,他勢必會想盡辦法除了你去,未央,你可要想好了。” “那又如何。”到了此刻,未央卻是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爺臨終前我沒有看他最後一眼,我是一定要送他出最後一程的!” “他一定是在長安城置派了人手,還有……”童彤卻只是冷靜地說著,“離長安越遠,你就越危險……” “未央,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老爺子知道你的心意……”黎念澤是真的成熟了許多,他帶了話給未央來。也是做到了身為子女的責任,可是他也分得清輕重,知道現在生死攸關的時候,自己不能那麼自私。 黎念澤確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一定要送爺最後一程!”未央卻堅定不移。她現在唸著黎老爺子的好,眼眶裡看著要湧出淚來,卻還是生生地把淚光逼了回去! 黎老爺子一生挺直了胸膛,從未哭過,他也不需要黎家的人因他而哭! 這是他的良苦用心。 身為黎家的人,他們都銘記於心。 天邊忽然下起了雪來,三月飛雪,似乎是在祭奠著什麼, 白湛進了屋子的時候帶來了屋外的寒意,雪花落在了他的肩頭。與他一身的雪白交融在一起。他白皙的一張臉此刻笑得更像是一朵妖嬈的雪蓮。 未央目光灼灼。看著他,眼裡泛著淚光。 “有我在。”白湛的笑容是如同往常的嫵媚妖嬈。 “還有我。”阿暮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儘管他身上是無法驅散的戾氣。眼神依舊黯淡無光,儘管他只是這般無神地站在門外,卻也足以驅散了整個冬日的寒意。 未央又哭又笑,不能自已。 馬車出了皇宮,緩緩地行在雪地裡,緩緩出了長安。 一路平安。 有冷風颳過,卷挾著肅殺之意,捲起了馬車一角的簾布,露出裡邊幾個人神態各異的臉,站在街道樓角的小娃忽然嚷嚷了起來。“娘,那車好奇怪,車是紅色的,車上的人,也是紅色的。” 婦人也舉得奇怪,再看一眼,卻覺得凜冽的殺氣刺得她睜不開眼,她一慌,抱起了小娃子,只急匆匆地離開了。 未央卻不解,為何不見林浩然阻攔了自己? 林浩然的人卻在長安之外,在坂潭村,在黎家。 “說,這裡是否藏著朝廷的罪臣黎未央?”面目猙獰的侍衛厲聲喝道,身前密密麻麻地跪了一排的人。 黎老爺子的屍體還躺在屋內,老太太悲傷過度,當即暈了過去,還躺在床榻上。 黎家的人被捆了手腳,就這樣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是出奇的安靜。 男人們一聲不吭,女人們也沒有哭哭啼啼。 帶頭的侍衛也奇了,犯了喪,又碰上了這樣的事情,總該是要哭一番的。 這些人,神情漠然,莫不是被嚇傻了不成? “有什麼都給我招,要是有什麼隱瞞的,一個個,都給我狠狠地打了!”那侍衛甩甩了腦袋,管他有的沒的,她只是遵了太子的命,是來好好教訓黎家的人的! “呸!”黎家老大黑著臉,往地上啐了一口,狠狠地瞪著來人。 那侍衛火了,手中的鞭子啪的一聲落了下來,揚起了一地的塵土翻飛,“好個有種的畜生!不給你幾下受討打不是,小爺我還要給你撓撓癢啊!” 說著鞭子一下子甩在了老大的悲傷,皮開肉綻,老大卻一聲不吭。 就是跪著,身姿也挺拔。 “都是狗!”張氏見老大捱了打,身為農村婦人的氣焰一下子上了來,忍不住罵道。 “老太婆,你也想討打不是!”那侍衛一蹬眉,那模樣凶神惡煞得同地下的閻王爺無異。 “太子狗!”段氏跟了張氏說了那麼多年,這時候也不知是習慣還是什麼的,也跟著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們!”那侍衛是愈發的來氣了。 二丫看著這架勢,淚花兒在眼眶裡打轉,竟小聲地抽噎了起來。 “二丫,你哭啥!”張氏見二丫如此,忍不住喝道,“你爺在屋子裡躺著都不讓哭,這時候有什麼好哭的!” “有什麼可哭的!”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繩索,霍的一下子起了身,農村的壯漢體格就是粗壯,粗眉一豎,踏在地上都似乎地動山搖了一般。 那些侍衛們亮起了刀劍,卻紛紛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幹什麼,造反了不成!” “就是造反,你們能怎麼樣!”順子隨手摺了地上的柴火,挑了最粗大的一根,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雖是三月。他卻只穿了一身略顯破舊的粗布麻衣,挽起了袖子,露出猙獰的青筋,嚇得那些侍衛們嚥了咽口水。不敢再靠近! “就是你們這些狗賊,害得我未央妹子有家歸不得,連爺最後一面也見不著!”大娃說著也起了身,操了傢伙,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們,“都是一群狗!”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砍!”太子說好好教訓,再殺了,如今看來,這幫野蠻人還真是不好對付!帶頭的揮揮手。刀光劍影襲來。 黎家老弱病殘。那些長輩們還捆在那兒。大娃和順子雖說強壯,卻也敵不過這麼多手裡還拿著刀劍的人,更何況其中不乏箇中高手。 只不過他們是想著拼了。老爺子說的,傷害黎家的人。 做不到! 他倆對視了一眼,想要對黎家人如何,先從他們的屍體上踩過去! 兩個人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利箭卻在這個時候筆直地射了過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山間是一片淒厲的哭嚎聲。 白湛著一身紅衣,坐在馬車上,任憑著寒風撲打在他單薄的衣衫上,他神情淡然,只是含笑。 他只是帶了三兒一人。也是隨行坐在馬上。 依舊是一身紅衣,三兒神色複雜,自從她跟了白湛,只見他一身白衣。 她還是第一次見白湛如此,像是一朵耀眼的紅蓮,灼灼得如同正燃燒著自己一般,三兒只覺眼前一陣恍惚, 她心中不變的白湛,終於在某一刻褪下了身上的蛹。 破繭而出,卻也面目全非。 她忽的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未央的身上也是妖豔的紅色,她安靜地坐在馬車裡,沒有落淚,也沒有動,安靜得不像是原本的她。 童彤忽然吹起了蕭來,泠然的簫聲伴了一路。 至少這一路,不再孤獨。 未央忽然想起了她最後一次看見老爺子蒼老的模樣,還有那些在黎家之時,他不苟言笑的神情和他寡語的模樣。往昔彷彿只如昨日,未央的心裡有著淡淡的失落。 無盡的懊悔鋪天蓋地而來,她那時應該回了黎家的,不應有所顧忌。 或許那時她真該回了黎家看一看,老爺子的病那時就應該重了吧,或許自己還是有辦法治好的,那麼事情是不是就會變成今日的模樣? 她這樣想著,只覺得鼻子酸酸的,卻流不出一滴淚來。 黎念澤是在這個時候緊緊地握住未央的,他的眼裡波瀾不驚,就這麼看著自己,像是給了自己力量,又像是在未央的身上找尋著他的希望一般。 未央愣了愣,轉而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未央,我有東西要給你。”黎念澤目光灼灼,將褶皺泛黃的紙遞到未央的手中。 未央雙手顫抖,看著紙上紅色的狂草。她幾乎可以想到老爺子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臨終之時一字一頓寫下這些話的樣子。 她幾乎要哭了。 “我們到了。“是三兒清脆的聲音。 黎家人當初為了避著太子,搬回了原先住著的山間,馬車上不去,距離黎家還有好些山路要走。未央第一次覺得這條路是那麼的漫長。 每走一步,她的心糾在了一塊兒,是針扎一般的疼痛,她走得蹣跚。 空氣裡似乎有血腥的味道,未央心中一緊,卻是不詳的預感。 她早該想到的,一路如此平靜,林浩然絕對不會放過他。他的確沒有放過自己,這一切的一切,終究只是他的甕中捉鱉。 黎家的那些人! 未央的胸口又是一陣抽痛,她飛快地奔了過去,儘管地上滕蔓遍地,無數的荊棘毫不留情地折著她的腳踝。 一個趔趄,未央終於無望地栽倒。 淚眼朦朧之間只見屍橫遍野。 ps: 以前看宅斗的時候總覺得勾心鬥角實在是太過可怕,我始終覺得同樣活在一個院子的農村範的宅鬥不應該是這樣的。儘管有的時候為了柴米油鹽總是會有些磕磕碰碰,不過總是又一家子團結起來的時候,比如說大敵當前。 我寫田事的時候很多情節都已經改變了,就連我原來的初衷也改變了,也加進了一些大綱裡沒有的人物,比如童彤,比如白湛,他們就是這樣出現的,從原來的配角,卻因為他們的光芒太過耀眼,不得不成為了主角之一。 而寫這一段,是我落筆之時決定寫了宅鬥就想好了。 總是要讓黎家人團結一次的,卻總是碰不到時機,如今總算碰到了。 或許是因為我們家家族裡勾心鬥角太多,房產,遺產,我只能把我對一個家族的美好期盼放在小說裡了,希望你們會喜歡~

荊州糧草將決,長安的糧草卻沒有著落。請使用訪問本站。

林浩然有意扣著了所有的米糧,不知道使得哪門子的歪門邪術,竟然連皇上也無可奈何,總而言之,他拿不出糧食來。

無奈之下,皇上只能想到了未央。

沒落的百年米行,不再做生意的未央。

只是除了她,自己再不能想出誰能幫著自己來。

這個節骨眼,黎家老爺子去去世了,本來是普普通通的一個老爺子,卻因著他的離世,長安忽然風起雲湧。

林浩然對未央早就是恨之入骨,在皇宮,他不能殺她,出了宮門,還有誰能攔住?!

“準備下去。”林浩然只惡狠狠地說道,“黎未央出了這宮門,本王定是讓她再也不能回來!”

“你不能出宮!”沒想到童彤卻還是潑了一盆冷水下來,“林浩然對你恨之入骨,因了你在宮裡,他才不能對你如何,倘若你出了宮,他勢必會想盡辦法除了你去,未央,你可要想好了。”

“那又如何。”到了此刻,未央卻是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爺臨終前我沒有看他最後一眼,我是一定要送他出最後一程的!”

“他一定是在長安城置派了人手,還有……”童彤卻只是冷靜地說著,“離長安越遠,你就越危險……”

“未央,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老爺子知道你的心意……”黎念澤是真的成熟了許多,他帶了話給未央來。也是做到了身為子女的責任,可是他也分得清輕重,知道現在生死攸關的時候,自己不能那麼自私。

黎念澤確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一定要送爺最後一程!”未央卻堅定不移。她現在唸著黎老爺子的好,眼眶裡看著要湧出淚來,卻還是生生地把淚光逼了回去!

黎老爺子一生挺直了胸膛,從未哭過,他也不需要黎家的人因他而哭!

這是他的良苦用心。

身為黎家的人,他們都銘記於心。

天邊忽然下起了雪來,三月飛雪,似乎是在祭奠著什麼,

白湛進了屋子的時候帶來了屋外的寒意,雪花落在了他的肩頭。與他一身的雪白交融在一起。他白皙的一張臉此刻笑得更像是一朵妖嬈的雪蓮。

未央目光灼灼。看著他,眼裡泛著淚光。

“有我在。”白湛的笑容是如同往常的嫵媚妖嬈。

“還有我。”阿暮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儘管他身上是無法驅散的戾氣。眼神依舊黯淡無光,儘管他只是這般無神地站在門外,卻也足以驅散了整個冬日的寒意。

未央又哭又笑,不能自已。

馬車出了皇宮,緩緩地行在雪地裡,緩緩出了長安。

一路平安。

有冷風颳過,卷挾著肅殺之意,捲起了馬車一角的簾布,露出裡邊幾個人神態各異的臉,站在街道樓角的小娃忽然嚷嚷了起來。“娘,那車好奇怪,車是紅色的,車上的人,也是紅色的。”

婦人也舉得奇怪,再看一眼,卻覺得凜冽的殺氣刺得她睜不開眼,她一慌,抱起了小娃子,只急匆匆地離開了。

未央卻不解,為何不見林浩然阻攔了自己?

林浩然的人卻在長安之外,在坂潭村,在黎家。

“說,這裡是否藏著朝廷的罪臣黎未央?”面目猙獰的侍衛厲聲喝道,身前密密麻麻地跪了一排的人。

黎老爺子的屍體還躺在屋內,老太太悲傷過度,當即暈了過去,還躺在床榻上。

黎家的人被捆了手腳,就這樣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是出奇的安靜。

男人們一聲不吭,女人們也沒有哭哭啼啼。

帶頭的侍衛也奇了,犯了喪,又碰上了這樣的事情,總該是要哭一番的。

這些人,神情漠然,莫不是被嚇傻了不成?

“有什麼都給我招,要是有什麼隱瞞的,一個個,都給我狠狠地打了!”那侍衛甩甩了腦袋,管他有的沒的,她只是遵了太子的命,是來好好教訓黎家的人的!

“呸!”黎家老大黑著臉,往地上啐了一口,狠狠地瞪著來人。

那侍衛火了,手中的鞭子啪的一聲落了下來,揚起了一地的塵土翻飛,“好個有種的畜生!不給你幾下受討打不是,小爺我還要給你撓撓癢啊!”

說著鞭子一下子甩在了老大的悲傷,皮開肉綻,老大卻一聲不吭。

就是跪著,身姿也挺拔。

“都是狗!”張氏見老大捱了打,身為農村婦人的氣焰一下子上了來,忍不住罵道。

“老太婆,你也想討打不是!”那侍衛一蹬眉,那模樣凶神惡煞得同地下的閻王爺無異。

“太子狗!”段氏跟了張氏說了那麼多年,這時候也不知是習慣還是什麼的,也跟著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們!”那侍衛是愈發的來氣了。

二丫看著這架勢,淚花兒在眼眶裡打轉,竟小聲地抽噎了起來。

“二丫,你哭啥!”張氏見二丫如此,忍不住喝道,“你爺在屋子裡躺著都不讓哭,這時候有什麼好哭的!”

“有什麼可哭的!”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繩索,霍的一下子起了身,農村的壯漢體格就是粗壯,粗眉一豎,踏在地上都似乎地動山搖了一般。

那些侍衛們亮起了刀劍,卻紛紛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幹什麼,造反了不成!”

“就是造反,你們能怎麼樣!”順子隨手摺了地上的柴火,挑了最粗大的一根,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雖是三月。他卻只穿了一身略顯破舊的粗布麻衣,挽起了袖子,露出猙獰的青筋,嚇得那些侍衛們嚥了咽口水。不敢再靠近!

“就是你們這些狗賊,害得我未央妹子有家歸不得,連爺最後一面也見不著!”大娃說著也起了身,操了傢伙,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們,“都是一群狗!”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砍!”太子說好好教訓,再殺了,如今看來,這幫野蠻人還真是不好對付!帶頭的揮揮手。刀光劍影襲來。

黎家老弱病殘。那些長輩們還捆在那兒。大娃和順子雖說強壯,卻也敵不過這麼多手裡還拿著刀劍的人,更何況其中不乏箇中高手。

只不過他們是想著拼了。老爺子說的,傷害黎家的人。

做不到!

他倆對視了一眼,想要對黎家人如何,先從他們的屍體上踩過去!

兩個人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利箭卻在這個時候筆直地射了過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山間是一片淒厲的哭嚎聲。

白湛著一身紅衣,坐在馬車上,任憑著寒風撲打在他單薄的衣衫上,他神情淡然,只是含笑。

他只是帶了三兒一人。也是隨行坐在馬上。

依舊是一身紅衣,三兒神色複雜,自從她跟了白湛,只見他一身白衣。

她還是第一次見白湛如此,像是一朵耀眼的紅蓮,灼灼得如同正燃燒著自己一般,三兒只覺眼前一陣恍惚,

她心中不變的白湛,終於在某一刻褪下了身上的蛹。

破繭而出,卻也面目全非。

她忽的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未央的身上也是妖豔的紅色,她安靜地坐在馬車裡,沒有落淚,也沒有動,安靜得不像是原本的她。

童彤忽然吹起了蕭來,泠然的簫聲伴了一路。

至少這一路,不再孤獨。

未央忽然想起了她最後一次看見老爺子蒼老的模樣,還有那些在黎家之時,他不苟言笑的神情和他寡語的模樣。往昔彷彿只如昨日,未央的心裡有著淡淡的失落。

無盡的懊悔鋪天蓋地而來,她那時應該回了黎家的,不應有所顧忌。

或許那時她真該回了黎家看一看,老爺子的病那時就應該重了吧,或許自己還是有辦法治好的,那麼事情是不是就會變成今日的模樣?

她這樣想著,只覺得鼻子酸酸的,卻流不出一滴淚來。

黎念澤是在這個時候緊緊地握住未央的,他的眼裡波瀾不驚,就這麼看著自己,像是給了自己力量,又像是在未央的身上找尋著他的希望一般。

未央愣了愣,轉而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未央,我有東西要給你。”黎念澤目光灼灼,將褶皺泛黃的紙遞到未央的手中。

未央雙手顫抖,看著紙上紅色的狂草。她幾乎可以想到老爺子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臨終之時一字一頓寫下這些話的樣子。

她幾乎要哭了。

“我們到了。“是三兒清脆的聲音。

黎家人當初為了避著太子,搬回了原先住著的山間,馬車上不去,距離黎家還有好些山路要走。未央第一次覺得這條路是那麼的漫長。

每走一步,她的心糾在了一塊兒,是針扎一般的疼痛,她走得蹣跚。

空氣裡似乎有血腥的味道,未央心中一緊,卻是不詳的預感。

她早該想到的,一路如此平靜,林浩然絕對不會放過他。他的確沒有放過自己,這一切的一切,終究只是他的甕中捉鱉。

黎家的那些人!

未央的胸口又是一陣抽痛,她飛快地奔了過去,儘管地上滕蔓遍地,無數的荊棘毫不留情地折著她的腳踝。

一個趔趄,未央終於無望地栽倒。

淚眼朦朧之間只見屍橫遍野。

ps:

以前看宅斗的時候總覺得勾心鬥角實在是太過可怕,我始終覺得同樣活在一個院子的農村範的宅鬥不應該是這樣的。儘管有的時候為了柴米油鹽總是會有些磕磕碰碰,不過總是又一家子團結起來的時候,比如說大敵當前。

我寫田事的時候很多情節都已經改變了,就連我原來的初衷也改變了,也加進了一些大綱裡沒有的人物,比如童彤,比如白湛,他們就是這樣出現的,從原來的配角,卻因為他們的光芒太過耀眼,不得不成為了主角之一。

而寫這一段,是我落筆之時決定寫了宅鬥就想好了。

總是要讓黎家人團結一次的,卻總是碰不到時機,如今總算碰到了。

或許是因為我們家家族裡勾心鬥角太多,房產,遺產,我只能把我對一個家族的美好期盼放在小說裡了,希望你們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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