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惡作劇

田事未央·遲莯·3,135·2026/3/27

未央與白湛,分明是有些古怪。 未央百無聊賴地待在了帳中,不時那眼睛幽怨地瞪著白湛,只是不滿地說道,“我說白湛,你就是想要換個藥,也不能把我叫來啊,再說了,你又沒受什麼傷,你難道就不知我這樣很尷尬嗎?” “我倒是覺得不錯。”白湛卻只半臥在床榻之上,只著了一身雪白素淨的白衫,領子大大地低著露出了那誘人的鎖骨,輕搖著手中的桃花扇,眼眸微眯,很是享受的模樣。 “天哪,孤男寡女的,這不大好吧。”未央既不敢與白湛抱怨,更別說發脾氣了,她只能欲哭無淚,眼巴巴瞅著她。 那般悽楚的母皇落在了白湛的身上,白湛終於微微睜開了眸子,只幽幽起身,“畢竟我是為你受的傷,我們家三兒也是因你而死,未央,你就不覺得你要做些補償才是麼?”這般深情款款,帶著三分悽楚三分憂傷的話語,聽在未央的眼裡,卻巴不得狠狠地抽他一巴掌一般。 只是所有的委屈只能嚥下肚,未央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白湛,沈疏的面癱臉,她是真的學到了精髓了。 “唉。”白湛卻沒有注意到未央的眼神正想要將自己攔腰斬斷一般,他只是嘆了口氣,故作哀傷地說道,“也罷,也罷,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去,這一切不過是我為了博同情設下的苦肉計,我也沒有受傷,我就是那麼一個居心叵測的人。活該我們家三兒為我而死……” 說著更是故作虛弱地輕聲咳嗽著,“如今的我,無依無靠,在這荊州。也不知道應該到哪兒去,就讓我孤獨一生好了。” 未央是最看不下去白湛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同黎念澤學的,只能扶住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吧,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也會為你換藥的!這下總可以了吧!” “可以!”未央此話一出,白湛果然含笑臥在了榻上,“瞧你這副無聊的模樣。就給你一個小玩意罷。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如何毫髮無損的嗎?” 未央的眼裡瞬間大亮。她腦子裡揣著這個疑惑已經許久了,如今白湛既然是說了出來,她自然是眼巴巴地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把匕首來。 “就是這玩意兒?”未央只見了那玩意兒巨蟲屍巫。只是垂頭喪氣著,他還以為白湛會拿出什麼靈丹妙藥來著的,卻是這種見怪不怪的就玩意兒,不免有些懊喪,不過她隨即反應了過來,“這把匕首為何會在你這兒?” 不是被三兒帶走了麼?難道她同喬雲是假死?未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別想了,他們是真的……”說到這裡,白湛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卻是轉眼就恢復成了平靜,只是隨意地將它扔到了未央的手裡。“好好玩吧,我睡了。”說罷也不理會未央,愜意地閉上了眸子睡了過去。 雖然已經不是新奇玩意兒,不過未央也是許久不曾見過的,握在手裡感受著它沉甸甸的分量,未央的興趣瞬間激發了。 那匕首其實可是隨意的伸長變短,未央一紮進手中,那刀身便縮了進去,玩的人不覺著什麼,看得人卻是心驚膽戰,未央忽然不覺,只是低著腦袋,一面走著一面把玩著,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這傢伙還是挺不錯的嘛!” 只是許是她太過專注,並未看見旁邊的幾個守衛們驚恐的眼神,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為何要這般折磨著自己,都以為未央是瘋了。 這些眼神,未央自然是渾然不覺的,只是卻也是在這時腦門裝上了誰的胸膛。 許是鍛鍊得實在太好了,未央一陣吃痛,只揉著自己的腦門,待她眼冒金星地抬起頭來,卻看見了嵌在日光裡沈疏有些不是很好的臉色,她一驚,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我去……我去……”未央忽然驚慌起來,就連她心裡都覺得奇怪,不過是給白湛換個藥,自己怎麼就跟偷情似的,驅趕了那些惱人的想法,未央這才恢復了平靜,“我去給白湛換藥了。我不是同你說過的麼?” “我知道。”沈疏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只不過聲音依然有些冰冷,俯身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如此危險的東西?” “哪裡危險了?”未央暗料到沈疏必定是沒有見過這種東西的,瞬間來了興致,眼裡有什麼閃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拿起沈疏的手指望著他的手心裡扎去。 只是卻見一滴血紅溢位,虧得未央及時收手,卻還是看見沈疏手心裡淡淡的血跡。 未央一下子慌了,只捧著沈疏的手,忽然就要落下淚來,“沈疏,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該死的白湛,竟然坑她?! “無妨。”沈疏卻只是輕笑,只拿另一隻手握住了未央的手,卻垂下了受傷的那一隻,“如此危險,還是莫要玩鬧了。” “白湛絕對是故意的。”這傢伙,擺明瞭是將她往火坑裡推嘛!未央一想到這裡,實在也忍受不了,只跺著腳,就朝著白湛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傢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不過沈疏只是看著空落落的手,再看著未央匆匆離去的背影,也不知是作何感想。 “白湛這傢伙,也不知是用了什麼迷魂藥?”媚兒卻從沈疏的身後幽幽出現,眼裡似乎眼波流轉,“只是這數月,似乎與未央那丫頭的關係匪淺呢。” 沈疏並沒有看著她,只是不置可否。 媚兒卻看著沈疏暗下來的眼神,只覺得有趣,愈發添油加醋地說道,“再過數月,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沈公子,您說是麼?” “不會有這樣的事情,未央是我的。”沈疏只留下了那麼一句話,便只是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媚兒卻只是懶懶地依著杆兒,笑得是一臉的神色複雜,一邊笑著更是一邊拿了袖子在空中輕輕甩著,“哎呀,如何聞到了如此重的醋味?” 當然,她說的輕,沈疏自然是沒有聽見的逍遙侯傳奇。 白湛此時難得睡得安慰,只是卻白那氣喘吁吁聲吵醒有些不耐地半眯著眼睛,朦朧之間瞥見了未央的影子,這才犯懶地說道,“如何又跑過來了,擾人清夢!” 未央見白湛如此淡定,愈發的氣憤,只是拉了他起來,氣勢洶洶地說道,“白湛,你坑我!” “我坑你什麼了?”白湛正覺得睏倦,未央剛一鬆手,他又倒了下去,繼續睡眼惺忪地說著。 “沈疏受傷了,就因了你那把匕首!”未央看著白湛又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只覺得氣血上湧,堆積在胸口,忽然生出了一種有苦道不得的感覺,只能喘著氣。 “是你拿了去,沈疏受傷,那也是你乾的,與我何干?”白湛依舊是氣定神閒。 “你還說!”未央一屁股坐在了榻上,瞪著眼睛看著白湛,氣哼哼地說道,“你不是說那匕首是安全的嗎?為什麼用在我身上就可以,在沈疏身上卻不行!” “它可能比較喜歡你吧。”白湛說著吧唧了幾下嘴巴,似乎睡得香甜。 未央卻覺得可笑,哪裡有匕首認人的,不過仔細想來,似乎它確實是如此,不由得納罕,當真還有那麼離奇的東西?他望著手中耀眼的銀色上的血跡,是一臉的複雜,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結構製成的? 不過白湛似乎真的是開啟了免疫模式,未央在這之後怎麼叫他他卻依舊癱倒在榻上,愣是不起,甚至發出了細細的鼾聲。 未央筋疲力盡,只能從榻上跳下來,只惡狠狠地剮了白湛一眼,這才憋著氣走了出去,不過這始作俑者倒是不錯使的,未央想了想,還是不準備扔了它了,只是將這傢伙端進了兜裡,想著畢竟刀劍無眼,看來以後自己還是應該悠著點才是。 沈疏此刻正站在流過荊州的洛河旁,只看著河邊的點點綠光,腦海裡卻不斷地盤旋著未央與白湛在一起的神情,她不知未央是如何想的,只是白湛看著未央的眼神。 他分明是覺得不對勁。 難道他是…… 一想到這裡,沈疏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鄙夷,卻是針對自己的,他只惱著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麼,什麼時候還會想著這些瑣碎的事情了,他應當相信未央才是。 他應當相信自己的。 “沈疏!”未央還以為沈疏是生了自己的氣了,在帳篷間穿梭了許久也不見沈疏的身影,他垂頭喪氣著,不知覺走至了洛河邊上,頭一抬,卻看見那道挺拔的身影負手而立。 未央這才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來。 呼喊著直朝著她奔了過去,撲倒在了沈疏的懷中。 抬起了沈疏的手,未央看著手心裡凝結的血痂,“疼嗎?” 沈疏卻只是沉默,只用一個溫暖的懷抱回答了她的疑問。 未央終於安心下來,嘴角愈發的上揚,耳畔是童彤悠揚的簫聲,似有一陣微風吹過,也吹散了未央心中糾結的愁雲。 而在不遠處,白湛的白衣在風裡肆意地舞著,他只是望著眼前擁抱的兩個人,久久不語。 ps: 下一章可能很坑爹,是讓人無語的那一種,不過誰叫我詞拙,實在不會寫些什麼行兵打仗的呢,唉,還請各位親們見諒

未央與白湛,分明是有些古怪。

未央百無聊賴地待在了帳中,不時那眼睛幽怨地瞪著白湛,只是不滿地說道,“我說白湛,你就是想要換個藥,也不能把我叫來啊,再說了,你又沒受什麼傷,你難道就不知我這樣很尷尬嗎?”

“我倒是覺得不錯。”白湛卻只半臥在床榻之上,只著了一身雪白素淨的白衫,領子大大地低著露出了那誘人的鎖骨,輕搖著手中的桃花扇,眼眸微眯,很是享受的模樣。

“天哪,孤男寡女的,這不大好吧。”未央既不敢與白湛抱怨,更別說發脾氣了,她只能欲哭無淚,眼巴巴瞅著她。

那般悽楚的母皇落在了白湛的身上,白湛終於微微睜開了眸子,只幽幽起身,“畢竟我是為你受的傷,我們家三兒也是因你而死,未央,你就不覺得你要做些補償才是麼?”這般深情款款,帶著三分悽楚三分憂傷的話語,聽在未央的眼裡,卻巴不得狠狠地抽他一巴掌一般。

只是所有的委屈只能嚥下肚,未央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白湛,沈疏的面癱臉,她是真的學到了精髓了。

“唉。”白湛卻沒有注意到未央的眼神正想要將自己攔腰斬斷一般,他只是嘆了口氣,故作哀傷地說道,“也罷,也罷,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去,這一切不過是我為了博同情設下的苦肉計,我也沒有受傷,我就是那麼一個居心叵測的人。活該我們家三兒為我而死……”

說著更是故作虛弱地輕聲咳嗽著,“如今的我,無依無靠,在這荊州。也不知道應該到哪兒去,就讓我孤獨一生好了。”

未央是最看不下去白湛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同黎念澤學的,只能扶住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吧,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也會為你換藥的!這下總可以了吧!”

“可以!”未央此話一出,白湛果然含笑臥在了榻上,“瞧你這副無聊的模樣。就給你一個小玩意罷。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如何毫髮無損的嗎?”

未央的眼裡瞬間大亮。她腦子裡揣著這個疑惑已經許久了,如今白湛既然是說了出來,她自然是眼巴巴地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把匕首來。

“就是這玩意兒?”未央只見了那玩意兒巨蟲屍巫。只是垂頭喪氣著,他還以為白湛會拿出什麼靈丹妙藥來著的,卻是這種見怪不怪的就玩意兒,不免有些懊喪,不過她隨即反應了過來,“這把匕首為何會在你這兒?”

不是被三兒帶走了麼?難道她同喬雲是假死?未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別想了,他們是真的……”說到這裡,白湛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卻是轉眼就恢復成了平靜,只是隨意地將它扔到了未央的手裡。“好好玩吧,我睡了。”說罷也不理會未央,愜意地閉上了眸子睡了過去。

雖然已經不是新奇玩意兒,不過未央也是許久不曾見過的,握在手裡感受著它沉甸甸的分量,未央的興趣瞬間激發了。

那匕首其實可是隨意的伸長變短,未央一紮進手中,那刀身便縮了進去,玩的人不覺著什麼,看得人卻是心驚膽戰,未央忽然不覺,只是低著腦袋,一面走著一面把玩著,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這傢伙還是挺不錯的嘛!”

只是許是她太過專注,並未看見旁邊的幾個守衛們驚恐的眼神,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為何要這般折磨著自己,都以為未央是瘋了。

這些眼神,未央自然是渾然不覺的,只是卻也是在這時腦門裝上了誰的胸膛。

許是鍛鍊得實在太好了,未央一陣吃痛,只揉著自己的腦門,待她眼冒金星地抬起頭來,卻看見了嵌在日光裡沈疏有些不是很好的臉色,她一驚,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我去……我去……”未央忽然驚慌起來,就連她心裡都覺得奇怪,不過是給白湛換個藥,自己怎麼就跟偷情似的,驅趕了那些惱人的想法,未央這才恢復了平靜,“我去給白湛換藥了。我不是同你說過的麼?”

“我知道。”沈疏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只不過聲音依然有些冰冷,俯身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如此危險的東西?”

“哪裡危險了?”未央暗料到沈疏必定是沒有見過這種東西的,瞬間來了興致,眼裡有什麼閃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拿起沈疏的手指望著他的手心裡扎去。

只是卻見一滴血紅溢位,虧得未央及時收手,卻還是看見沈疏手心裡淡淡的血跡。

未央一下子慌了,只捧著沈疏的手,忽然就要落下淚來,“沈疏,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該死的白湛,竟然坑她?!

“無妨。”沈疏卻只是輕笑,只拿另一隻手握住了未央的手,卻垂下了受傷的那一隻,“如此危險,還是莫要玩鬧了。”

“白湛絕對是故意的。”這傢伙,擺明瞭是將她往火坑裡推嘛!未央一想到這裡,實在也忍受不了,只跺著腳,就朝著白湛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傢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不過沈疏只是看著空落落的手,再看著未央匆匆離去的背影,也不知是作何感想。

“白湛這傢伙,也不知是用了什麼迷魂藥?”媚兒卻從沈疏的身後幽幽出現,眼裡似乎眼波流轉,“只是這數月,似乎與未央那丫頭的關係匪淺呢。”

沈疏並沒有看著她,只是不置可否。

媚兒卻看著沈疏暗下來的眼神,只覺得有趣,愈發添油加醋地說道,“再過數月,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沈公子,您說是麼?”

“不會有這樣的事情,未央是我的。”沈疏只留下了那麼一句話,便只是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媚兒卻只是懶懶地依著杆兒,笑得是一臉的神色複雜,一邊笑著更是一邊拿了袖子在空中輕輕甩著,“哎呀,如何聞到了如此重的醋味?”

當然,她說的輕,沈疏自然是沒有聽見的逍遙侯傳奇。

白湛此時難得睡得安慰,只是卻白那氣喘吁吁聲吵醒有些不耐地半眯著眼睛,朦朧之間瞥見了未央的影子,這才犯懶地說道,“如何又跑過來了,擾人清夢!”

未央見白湛如此淡定,愈發的氣憤,只是拉了他起來,氣勢洶洶地說道,“白湛,你坑我!”

“我坑你什麼了?”白湛正覺得睏倦,未央剛一鬆手,他又倒了下去,繼續睡眼惺忪地說著。

“沈疏受傷了,就因了你那把匕首!”未央看著白湛又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只覺得氣血上湧,堆積在胸口,忽然生出了一種有苦道不得的感覺,只能喘著氣。

“是你拿了去,沈疏受傷,那也是你乾的,與我何干?”白湛依舊是氣定神閒。

“你還說!”未央一屁股坐在了榻上,瞪著眼睛看著白湛,氣哼哼地說道,“你不是說那匕首是安全的嗎?為什麼用在我身上就可以,在沈疏身上卻不行!”

“它可能比較喜歡你吧。”白湛說著吧唧了幾下嘴巴,似乎睡得香甜。

未央卻覺得可笑,哪裡有匕首認人的,不過仔細想來,似乎它確實是如此,不由得納罕,當真還有那麼離奇的東西?他望著手中耀眼的銀色上的血跡,是一臉的複雜,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結構製成的?

不過白湛似乎真的是開啟了免疫模式,未央在這之後怎麼叫他他卻依舊癱倒在榻上,愣是不起,甚至發出了細細的鼾聲。

未央筋疲力盡,只能從榻上跳下來,只惡狠狠地剮了白湛一眼,這才憋著氣走了出去,不過這始作俑者倒是不錯使的,未央想了想,還是不準備扔了它了,只是將這傢伙端進了兜裡,想著畢竟刀劍無眼,看來以後自己還是應該悠著點才是。

沈疏此刻正站在流過荊州的洛河旁,只看著河邊的點點綠光,腦海裡卻不斷地盤旋著未央與白湛在一起的神情,她不知未央是如何想的,只是白湛看著未央的眼神。

他分明是覺得不對勁。

難道他是……

一想到這裡,沈疏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鄙夷,卻是針對自己的,他只惱著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麼,什麼時候還會想著這些瑣碎的事情了,他應當相信未央才是。

他應當相信自己的。

“沈疏!”未央還以為沈疏是生了自己的氣了,在帳篷間穿梭了許久也不見沈疏的身影,他垂頭喪氣著,不知覺走至了洛河邊上,頭一抬,卻看見那道挺拔的身影負手而立。

未央這才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來。

呼喊著直朝著她奔了過去,撲倒在了沈疏的懷中。

抬起了沈疏的手,未央看著手心裡凝結的血痂,“疼嗎?”

沈疏卻只是沉默,只用一個溫暖的懷抱回答了她的疑問。

未央終於安心下來,嘴角愈發的上揚,耳畔是童彤悠揚的簫聲,似有一陣微風吹過,也吹散了未央心中糾結的愁雲。

而在不遠處,白湛的白衣在風裡肆意地舞著,他只是望著眼前擁抱的兩個人,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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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可能很坑爹,是讓人無語的那一種,不過誰叫我詞拙,實在不會寫些什麼行兵打仗的呢,唉,還請各位親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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