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相逢與對峙

田事未央·遲莯·3,025·2026/3/27

未央自己也不明白她為何要如此的氣惱,沈疏與林渙歌二人之間本來就應該沒有發生什麼才對,對的,她心裡暗暗想著,明知道沈疏不會對林渙歌有什麼,若是真的有什麼,也不會是等到現在,只是未央只覺得胸口像是堵著什麼似的,一口氣上不來,心裡悶悶的有些難受,難道自己是生病了不成? 白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未央的身旁,只是優哉遊哉地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手中的想要摺扇帶來了清清涼涼的風,帶著幾絲冰寒之氣,未央緩緩地平靜了下來,卻只是對著白湛說道,“我們還是走吧。” 白湛卻挑眉,“皇上的晚宴,你不參加麼?” 話裡有些複雜,他還以為未央會很想留在皇宮之中的,畢竟這皇宮裡,又她想要見的人。 未央卻搖了搖腦袋,這皇宮,不知何時似乎只能給自己帶來了那些傷痛的回憶了,未央這樣想著,只是想著快些逃開去,再不回來。 白湛想都不想,點頭應允,“那咱們就走吧。” 是不假思索。 未央終於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只是那笑容裡卻是含著淡淡的失落的,就連她也不知為何。 誰知剛跟著白湛出了迴廊,卻不想竟然迎面碰上了沈疏,面無表情的沈疏。 白湛倒是笑道,“遇見沈公子倒也是好,我同未央正準備離去,既然是遇見了沈兄,也就不必回稟皇上了。” 說著更是自然而然地拉過了未央的手,就是想要領著她走的。 沈疏沒有說話,只是眼裡的陰鬱就像黑夜的天空,卻沒有半點的星辰,未央似乎有些怯怯的。這個時候,可是叫她怎麼辦嘛!未央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躲在了白湛的身後,不敢去看沈疏,生怕沈疏的眼神將自己秒殺了一般。 事實上,沈疏的眼神是真的在冒火。 這個丫頭!她究竟是想要自己如何是好! 三人之間忽然只剩下了沉默,還是這個時候賽娜急匆匆跑了過來。大老遠的就聞到了火藥味了。賽娜本來還在納悶,卻是遠遠地看著對峙著的三個人,還有自三個人之間透出來的騰騰殺氣,賽娜暗歎不好。趕緊奔了過來,一把拉過未央的手,只是說道,“未央,我可是找到你了!” 然後拉起未央就跑遠了。 未央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一想到這位賽娜公主平日裡盡做些無釐頭的事情,關鍵時候,還是能夠發揮自己的作用的嘛! 然而賽娜卻不是這樣想的,她只是跑了幾步才反應過來。如何剛才不假思索就拉過未央的手來著呢。她是應該找個藉口支開白湛的嘛! 一想到這裡,賽娜便是後悔不迭。 只是白湛與沈疏僵立在原地的時候,卻見白湛只是風輕雲淡地笑道,“沈大人倒是好福氣,白湛倒是羨慕得很呢!” 沈疏皺眉。白湛一向是詭計多端,他不知道白湛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白湛便是這般,他嘴角的笑容是永遠也讓人看不懂的,只是他話裡卻依舊是毫不掩飾的戲謔,不管他是開心的時候,還是帶著騰騰的殺氣,如今他說出這樣的話來,沈疏自然是看不懂他了,事實上,沒有人能夠真正看得懂白湛的。 他只是淡淡說道,“若是白湛幫沈大人解決了未央的事情不知有什麼謝禮?” 沈疏的眉頭是皺得更深了,他究竟還是不知道,白湛如何是要突然說這一番話的。 “不過是玩笑話罷了。”誰知白湛在這時笑意是愈發的深了,他只是說道,“未央那個丫頭,實在是太有趣了,我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呢?” 此話一出說出口,沈疏不知為何,反而是鬆了一口氣,他忽的笑道,“好,我也不會放棄的。” 說罷只是瀟灑轉身,拂袖離去。 他自然沒有看見,白湛嘴角玩味的笑容,終於是緩緩地暗了下來。 他只是想起了昨夜。 賽娜拜託了他事情的時候,白湛便隱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賽娜雖然說得支支吾吾,也沒有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白湛卻是猜出了幾分的。 他也意識到了,定是未央藏著一些無法見人的秘密。 而那個秘密,還能在哪裡呢? 夜深人靜,趁著未央未在仙樂樓裡的那一夜,白湛推開了未央的房門,熟悉的黑暗裡,他的視線落在了牆上掛著的畫捲上,果然有暗格! 然後白湛便是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遺詔,只是正如賽娜所說,空空如也。 雖然賽娜並沒有說想要顯現的字跡是在哪兒出現的,自是白湛一看見了手中的東西,轉眼便明白了過來,原來就是這一份什麼都沒有的詔書。 白湛不傻,傳自鼻尖的淡淡的香氣提醒著她,這一份詔書有蹊蹺! 他忽的卻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也不知道在上面撒了些什麼,果然,出現了一行行黑色的字跡,只是一個個字歪歪斜斜,看來寫的人很是吃力! 白湛在昏暗裡的眼睛忽然大亮,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這些白底黑字,忽的,他的臉色一變,表情有些凝重。 原來如此! 晚宴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未央只覺得累得慌,更重要的是,她只覺得不想在皇宮裡多待一刻了,因而只是尋了個空當,只是對著白湛悄悄做了個手勢,便與賽娜一起逃之夭夭了。 賽娜身為吐蕃公主,對這樣的晚宴見過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倒也覺得無趣,當未央想要與她偷偷溜出來的時候,賽娜心裡是高興得不得了,馬車早就在宮外備好,本來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了宮門的,只是未央抬頭看著高高的城牆,卻是心血來潮。 眨了眨眼睛,她忽而笑道,“賽娜,你閉上眼睛,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賽娜雖說武功高強,只是吐蕃人會的都是力量上的,倒不像是未央,因為整日只想著自保,無心習得打打殺殺的功夫,只是輕功的能力,倒是愈發的精進了。 足尖輕輕一點地,未央只是縱身一躍,便領著賽娜到了高高的城牆之上。 賽娜也覺得無比的驚起,方才半信半疑地閉上了眼睛,緊接著,便是腳下一鬆,緊接著腳下離地,等到她有些好奇地睜開了眼睛,腳下冰冷的地面已經離了自己三米開外了,遠處的喧囂還未散去,城牆的玫瑰紅染上了黑色,變成了深沉的暗紫色,在黑夜裡妖嬈地綻放著。 未央忽的盤腿坐在城牆之上,偌大的皇宮,所有的景色盡收眼底,她想起了什麼,忽的取出了懷中的一截短蕭,在明晃晃的月光之下,簫聲清冽。 “似是故人來。” 許久,賽娜不知道為何,忽的輕吟了一句。 未央卻是一驚。 倒是賽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了潔白的八顆牙齒,還有嘴角深深的酒窩,“我在中原,只記住了這半句話,方才聽了你的簫聲,不自覺就說出來了,我沒有什麼文化,你可不能笑我!” “我也是聽過這一句話的,卻不是詩句,而是一首歌,唱這首歌的人,早已不在;而同我聽了這一首歌的,也不在了。” 未央看著天空璀璨的星辰,忽然覺得有些蒼涼。 “歌?”賽娜確實不解,只是轉而又問道,“是未央很好的朋友嗎?她去哪裡了呢?” 去哪裡了啊! 未央也不知道,只是她說,“或許是很遠很遠的一個地方了,我知道她是在的,我也總想著,我有一天是要見到她的,只是……她究竟是再也不在了,而阿秀,卻漸漸地變成了她的樣子。” “阿秀姑娘?”賽娜不明白,這與阿秀又有什麼關係? 未央不說話,只是她到此刻,忽然明白過來,為何見到了賽娜的時候忽然有了那般久違的親切之感,因為她就像是阿秀啊,許久以前,那般無憂無慮的阿秀。 雖然阿秀告訴了自己,就連那時的天真,也都是她裝的。 然而,終究,還是一切都改變了,而未央不知道的是,竟是連自己,也變了。 所有的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等到她們二人終於回了仙樂樓裡去了,未央推開了屋子,卻始終覺得有些異樣,她心裡有些慌亂,掀開了畫卷,卻是看見那一處暗格裡,竟然什麼也沒有。 那一份遺詔,就是這般消失了。 未央僵硬地立在了原地,寒風吹了進來,穿越了仙樂樓,湧進了屋子裡,滅了一室的燭光。 而此時的賽娜,卻是輾轉反側,似乎是有些睡不著了,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終於在迷迷糊糊之間,想起在回去的路上,未央坐在馬車裡,對自己所說的話。 她說她也曾聽見了類似的一首詩。 “微風驚暮坐,臨牗思悠哉。 開門復動竹,疑是故人來。 時滴枝上露,稍沾階下苔。 何當一入幌,為拂綠琴埃。” 她問未央這首詩是什麼意思。 未央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長長久久地陷入了沉默之中,爾後是一聲漫長而又沉重的嘆息。 是意味深長。

未央自己也不明白她為何要如此的氣惱,沈疏與林渙歌二人之間本來就應該沒有發生什麼才對,對的,她心裡暗暗想著,明知道沈疏不會對林渙歌有什麼,若是真的有什麼,也不會是等到現在,只是未央只覺得胸口像是堵著什麼似的,一口氣上不來,心裡悶悶的有些難受,難道自己是生病了不成?

白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未央的身旁,只是優哉遊哉地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手中的想要摺扇帶來了清清涼涼的風,帶著幾絲冰寒之氣,未央緩緩地平靜了下來,卻只是對著白湛說道,“我們還是走吧。”

白湛卻挑眉,“皇上的晚宴,你不參加麼?”

話裡有些複雜,他還以為未央會很想留在皇宮之中的,畢竟這皇宮裡,又她想要見的人。

未央卻搖了搖腦袋,這皇宮,不知何時似乎只能給自己帶來了那些傷痛的回憶了,未央這樣想著,只是想著快些逃開去,再不回來。

白湛想都不想,點頭應允,“那咱們就走吧。”

是不假思索。

未央終於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只是那笑容裡卻是含著淡淡的失落的,就連她也不知為何。

誰知剛跟著白湛出了迴廊,卻不想竟然迎面碰上了沈疏,面無表情的沈疏。

白湛倒是笑道,“遇見沈公子倒也是好,我同未央正準備離去,既然是遇見了沈兄,也就不必回稟皇上了。”

說著更是自然而然地拉過了未央的手,就是想要領著她走的。

沈疏沒有說話,只是眼裡的陰鬱就像黑夜的天空,卻沒有半點的星辰,未央似乎有些怯怯的。這個時候,可是叫她怎麼辦嘛!未央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躲在了白湛的身後,不敢去看沈疏,生怕沈疏的眼神將自己秒殺了一般。

事實上,沈疏的眼神是真的在冒火。

這個丫頭!她究竟是想要自己如何是好!

三人之間忽然只剩下了沉默,還是這個時候賽娜急匆匆跑了過來。大老遠的就聞到了火藥味了。賽娜本來還在納悶,卻是遠遠地看著對峙著的三個人,還有自三個人之間透出來的騰騰殺氣,賽娜暗歎不好。趕緊奔了過來,一把拉過未央的手,只是說道,“未央,我可是找到你了!”

然後拉起未央就跑遠了。

未央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一想到這位賽娜公主平日裡盡做些無釐頭的事情,關鍵時候,還是能夠發揮自己的作用的嘛!

然而賽娜卻不是這樣想的,她只是跑了幾步才反應過來。如何剛才不假思索就拉過未央的手來著呢。她是應該找個藉口支開白湛的嘛!

一想到這裡,賽娜便是後悔不迭。

只是白湛與沈疏僵立在原地的時候,卻見白湛只是風輕雲淡地笑道,“沈大人倒是好福氣,白湛倒是羨慕得很呢!”

沈疏皺眉。白湛一向是詭計多端,他不知道白湛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白湛便是這般,他嘴角的笑容是永遠也讓人看不懂的,只是他話裡卻依舊是毫不掩飾的戲謔,不管他是開心的時候,還是帶著騰騰的殺氣,如今他說出這樣的話來,沈疏自然是看不懂他了,事實上,沒有人能夠真正看得懂白湛的。

他只是淡淡說道,“若是白湛幫沈大人解決了未央的事情不知有什麼謝禮?”

沈疏的眉頭是皺得更深了,他究竟還是不知道,白湛如何是要突然說這一番話的。

“不過是玩笑話罷了。”誰知白湛在這時笑意是愈發的深了,他只是說道,“未央那個丫頭,實在是太有趣了,我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呢?”

此話一出說出口,沈疏不知為何,反而是鬆了一口氣,他忽的笑道,“好,我也不會放棄的。”

說罷只是瀟灑轉身,拂袖離去。

他自然沒有看見,白湛嘴角玩味的笑容,終於是緩緩地暗了下來。

他只是想起了昨夜。

賽娜拜託了他事情的時候,白湛便隱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賽娜雖然說得支支吾吾,也沒有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白湛卻是猜出了幾分的。

他也意識到了,定是未央藏著一些無法見人的秘密。

而那個秘密,還能在哪裡呢?

夜深人靜,趁著未央未在仙樂樓裡的那一夜,白湛推開了未央的房門,熟悉的黑暗裡,他的視線落在了牆上掛著的畫捲上,果然有暗格!

然後白湛便是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遺詔,只是正如賽娜所說,空空如也。

雖然賽娜並沒有說想要顯現的字跡是在哪兒出現的,自是白湛一看見了手中的東西,轉眼便明白了過來,原來就是這一份什麼都沒有的詔書。

白湛不傻,傳自鼻尖的淡淡的香氣提醒著她,這一份詔書有蹊蹺!

他忽的卻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也不知道在上面撒了些什麼,果然,出現了一行行黑色的字跡,只是一個個字歪歪斜斜,看來寫的人很是吃力!

白湛在昏暗裡的眼睛忽然大亮,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這些白底黑字,忽的,他的臉色一變,表情有些凝重。

原來如此!

晚宴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未央只覺得累得慌,更重要的是,她只覺得不想在皇宮裡多待一刻了,因而只是尋了個空當,只是對著白湛悄悄做了個手勢,便與賽娜一起逃之夭夭了。

賽娜身為吐蕃公主,對這樣的晚宴見過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倒也覺得無趣,當未央想要與她偷偷溜出來的時候,賽娜心裡是高興得不得了,馬車早就在宮外備好,本來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了宮門的,只是未央抬頭看著高高的城牆,卻是心血來潮。

眨了眨眼睛,她忽而笑道,“賽娜,你閉上眼睛,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賽娜雖說武功高強,只是吐蕃人會的都是力量上的,倒不像是未央,因為整日只想著自保,無心習得打打殺殺的功夫,只是輕功的能力,倒是愈發的精進了。

足尖輕輕一點地,未央只是縱身一躍,便領著賽娜到了高高的城牆之上。

賽娜也覺得無比的驚起,方才半信半疑地閉上了眼睛,緊接著,便是腳下一鬆,緊接著腳下離地,等到她有些好奇地睜開了眼睛,腳下冰冷的地面已經離了自己三米開外了,遠處的喧囂還未散去,城牆的玫瑰紅染上了黑色,變成了深沉的暗紫色,在黑夜裡妖嬈地綻放著。

未央忽的盤腿坐在城牆之上,偌大的皇宮,所有的景色盡收眼底,她想起了什麼,忽的取出了懷中的一截短蕭,在明晃晃的月光之下,簫聲清冽。

“似是故人來。”

許久,賽娜不知道為何,忽的輕吟了一句。

未央卻是一驚。

倒是賽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了潔白的八顆牙齒,還有嘴角深深的酒窩,“我在中原,只記住了這半句話,方才聽了你的簫聲,不自覺就說出來了,我沒有什麼文化,你可不能笑我!”

“我也是聽過這一句話的,卻不是詩句,而是一首歌,唱這首歌的人,早已不在;而同我聽了這一首歌的,也不在了。”

未央看著天空璀璨的星辰,忽然覺得有些蒼涼。

“歌?”賽娜確實不解,只是轉而又問道,“是未央很好的朋友嗎?她去哪裡了呢?”

去哪裡了啊!

未央也不知道,只是她說,“或許是很遠很遠的一個地方了,我知道她是在的,我也總想著,我有一天是要見到她的,只是……她究竟是再也不在了,而阿秀,卻漸漸地變成了她的樣子。”

“阿秀姑娘?”賽娜不明白,這與阿秀又有什麼關係?

未央不說話,只是她到此刻,忽然明白過來,為何見到了賽娜的時候忽然有了那般久違的親切之感,因為她就像是阿秀啊,許久以前,那般無憂無慮的阿秀。

雖然阿秀告訴了自己,就連那時的天真,也都是她裝的。

然而,終究,還是一切都改變了,而未央不知道的是,竟是連自己,也變了。

所有的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等到她們二人終於回了仙樂樓裡去了,未央推開了屋子,卻始終覺得有些異樣,她心裡有些慌亂,掀開了畫卷,卻是看見那一處暗格裡,竟然什麼也沒有。

那一份遺詔,就是這般消失了。

未央僵硬地立在了原地,寒風吹了進來,穿越了仙樂樓,湧進了屋子裡,滅了一室的燭光。

而此時的賽娜,卻是輾轉反側,似乎是有些睡不著了,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終於在迷迷糊糊之間,想起在回去的路上,未央坐在馬車裡,對自己所說的話。

她說她也曾聽見了類似的一首詩。

“微風驚暮坐,臨牗思悠哉。

開門復動竹,疑是故人來。

時滴枝上露,稍沾階下苔。

何當一入幌,為拂綠琴埃。”

她問未央這首詩是什麼意思。

未央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長長久久地陷入了沉默之中,爾後是一聲漫長而又沉重的嘆息。

是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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