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後患絕
赤砂急忙將身子一偏,堪堪避過了這對著自己腦袋的致命一擊,一股劇烈的拳風貼著耳朵吹過面頰。
不用猜,他就已經知道了偷襲者是誰了。
狼狽的躲過了這一次攻擊,等赤砂回過神來,卻是發現自己已經被秦天的分身包圍在了其中,而秦天的本尊則是在一旁冷冷地觀看著,那表情好像吃定了自己。
“你該死!”秦天的本尊淡然地從嘴中吐出這麼幾個字來。
然後數名分身同時出手,朝著赤砂急襲而去,赤砂此刻卻已經是雙拳難敵四手了,分出數名分身,想要救援,卻是被秦天分出的其他分身攔截住。
“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這是秦天的分身擊打在赤砂身上出現的效果,而赤砂本人則是滿臉震驚地看向秦天本尊:“你……”
“你猜的沒錯,我的實力已經再次突破了,殺你,不再是一件難事!”秦天臉上露出淡然的笑容,而這笑容在赤砂看來,則成為了催命的毒藥。
赤砂地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這個時候,秦天的幾個分身攻擊又至,赤砂狼狽地擋下了其中兩波攻擊,卻仍然被擊中了數下,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雖然他的傷勢恢復極為迅速,但是卻是以消耗自己留下的時間為代價的。
“既然來了,就做好死的覺悟吧!”秦天冷笑:“還有,如果我是你的話,會省點力氣找下一個軀體,而不是復活過來,因為這種程度的傢伙,對我來說,有些太easy了!”秦天那不屑的語言深深地刺激著控制赤砂身體的恐懼。
恨恨地看了秦天一眼,他奮力反抗著幾個分身的攻擊,但是那些反抗越來越無力,只是給自己身上徒增更多的傷痕而已。
在赤砂已經完全無力反抗的時候,秦天本尊也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了,一個萬劫俱滅從赤砂的頭頂按了進去,然後赤砂的整個身體開始緩慢的膨脹,並最終化作片片血肉爆裂開來,唯有一顆血色的神格漂浮在空中。
秦天將神格收起,放入了戒指之中。
戰鬥也已經結束,秦天這時才招呼眾人出來,他已經將赤砂的身體完全毀掉,甚至連神格都收取掉了,所以完全不用擔心那個名為恐懼的傢伙能夠再次借屍還魂活過來。
眾人也終於從這段時間的壓抑之中釋放了出來,心情激動萬分。
雷鳴和烈狂則是朝著秦天走了過來。
“好樣的!”雷鳴也終於卸下了心頭的重擔,展開了許久都沒有出現的微笑。
烈狂卻只是笑著,並不說話。
秦天看著眼前這兩位一直都很照顧自己的長輩,心中也終於一陣輕鬆,因為他知道,這次他透過自己的努力,挽留住了身邊的人,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在嘴角揚起。
“今天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雷鳴的聲音傳進了巨大山洞之中所有人的耳中。
“狂歡……”眾人頓時沸騰起來,長時間的壓抑讓眾人都有些抓狂了,而眼前重大的危機得到了解除,眾人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如何能夠不抓緊這次機會好好地放鬆一下呢?
“我們今天晚上一定要不醉無歸!”雷鳴的聲音再次飄蕩在了山洞之中,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喝酒,你們哪裡來的酒!”秦天有些詫異地看著雷鳴。
“嘿嘿!我私藏了一些!”雷鳴湊到秦天耳邊有些猥瑣地低聲說道。
“雷大哥,你這種行為好猥瑣……”秦天以十分鄙視的眼神看向了雷鳴,而一旁的烈狂也在這個時候拼命地點頭表示同意。
“額,早知道不跟你們說的……”雷鳴心中極其鬱悶,沒想到自己說實話都會被人鄙視。
“不過,我很喜歡!”秦天一把摟住了雷鳴的肩膀,向前走去。
雷鳴十分無語地直接忽略掉了這句話,隨著秦天朝著洞外走去。
沿著小道兩人向前緩緩行著,林間很安靜,無人打擾,依稀可聽到清脆的鳥鳴聲和清風拂過樹葉摩挲出來的沙沙聲。
“這幾天過後,你會離開!”原本一直只是看著前方搖曳樹枝的雷鳴忍不住開口了。
“嗯,我想去宮殿之中看看,那裡是解開這裡謎題的唯一地方了!”秦天看著這個數月來如父亦兄的男人,在這一段時間的勞累後,似乎蒼老了些,兩鬢之處出現了絲絲斑白,要知道自己剛剛來這裡的時候,那個男人是多麼的意氣風發,精力充沛,可如今,他似乎累了,倦了……
“雷大哥,和我一起進去吧!我想辦法帶你進去!”秦天忍不住提出了這個要求。
“我知道你小子是想看看我有沒有什麼好的機緣,把好東西讓給我,不過還是算了吧!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折騰!”雷鳴擺了擺手,拒絕了秦天的請求。
“哪裡有,雷大哥這麼個大帥哥,誰敢說老!”秦天笑道。
“呵,你小子!”雷鳴搖頭笑著:“還是算了吧!你進去看看就是了,我還是留下來吧!畢竟那麼一大幫人呢?”
秦天此刻也知道了雷鳴在擔心什麼?畢竟自己進去宮殿,別人進不去,其他人心中肯定有怨言,但是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
但是如果秦天一旦帶人進去,那麼其他人就有想法了,帶一個人進去也是帶,帶所有人進去也是帶,雷鳴不願意讓秦天被大家認為有偏心。
“我明白了!”秦天對此心領神會:“那就不讓大家知道我能帶人進去吧!”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雷鳴笑著點點頭。
“明天一早吧!”秦天抬頭看向天空,他知道外面還有一片更加潔淨的藍天在等著自己。
“那麼快!”雷鳴微微皺眉。
“嗯,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早點解決掉吧!省的麻煩!”秦天微微笑著:“放心吧!我既然答應帶大家一起出去,我肯定會回來的!”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雷鳴知道秦天注意已定,也不再阻攔,只由著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