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心魔

天數[洪荒]·風過碧梧枝·3,162·2026/3/24

125|心魔 凌亂的宮殿之中,兩道修長優美的身影緊貼在一起,倒在雲床之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其上一身紅衣如火的青年死死桎梏著身下道者的雙腕和身體,兩仙唇齒相交,自那些在激吻之中不經意間弄出來的傷口裡面流出來的鮮血,大部分被兩仙合著彼此的唾液各自吞入腹中,只有少量鮮血在唇邊暈染開來…… 頭腦自一開始的混沌轉變為清明,因心境的動盪被通天趁機壓在身下強吻的元始在不久後就反應了過來,他掙扎了幾下後發現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掙不開之後,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鬆懈了勁道任由通天按著,自己默默蓄力。 血液的清甜、醇美的酒香,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甘草芬芳,那滋味美好得令通天不由得沉迷在其中。還有那柔嫩的唇瓣,總是在逃避著他糾纏的軟舌,也總是讓他忍住不想要越吻越深。沉澱積壓億萬載的愛戀,在這一刻都爆發了出來,終於得償算遠的誘惑使得通天深深陷了進去,甚至於犯了武者大忌,沒能在第一時間覺察到元始在蓄力。 終於——一道悶響在原本寂寞的宮殿中炸響。狠狠踹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通天,一身衣袍凌亂不堪的元始從雲床之上站起身,一雙狹長美麗的鳳目危險地微眯起來,右手垂在身側,掌中握著一柄寒光流溢的赤晶長劍。 “通天,你好大的膽子!”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身的威勢,元始的雙眸之中流露出真切的殺意。他做夢也沒想到,通天竟然真的敢這麼羞辱他。一雙薄唇因激吻而微腫起來,更因怒火為微微發顫,元始緊握著掌中的赤璃劍,心裡恨得直想一劍劈了面前這個兩輩子都可這勁兒地跟他作對的混賬弟弟。 “呵,你說我膽大?”同樣氣勢全開的通天望著面前一身狼狽卻氣場極其強大的兄長,面帶嘲諷地緩緩拭去唇上沾染著、他們兩個的血跡,深黑色的眼眸中同樣流露出一絲恨色。 手掌一晃擎出自己的劍,架住元始劈過來的赤璃劍,通天盯著近在咫尺的清冷俊顏,咬牙道。“怎麼,惱羞成怒了?當年你不顧我和大哥的勸阻,自己擅自去結交龍族龍君以致深陷大劫的時候,你怎麼不看看自己有多麼膽大!” “我做的事,從不……”聽著通天的指責,元始剛想說他做事不會牽連旁神,卻因心魔作用想起了“隕滅”的摯友龍玉。他當下心口狠狠一疼,喉間一甜便是一口血液溢出口來,順著光潔的下巴和修長細膩的脖頸鮮豔地流淌在胸口。眼角微微溼潤,元始的黑眸因眼眶之中氤氳的霧氣而有些朦朧,但其中的殺意卻令通天有些心驚。 雙眸被恨意逼得發紅,元始手腕一抖,一瞬之間便是上百劍對著通天招呼過去。因為畢竟不是完全的體修,元始的劍法論持久絕對沒辦法與通天相比,但他另闢蹊徑——那刁鑽狠辣的劍法每一劍都是衝著要害去的。 “你給我清醒點!”元始身上殺氣四溢的樣子,還有這要命的招數,反倒讓通天清醒了過來。二哥不對——通天現在清醒地認識到。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元始,他就算再悲痛或者心情再不好,也不可能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殺手! 這樣想著,通天沉下心來,仗著自己在體修的造詣上高於元始,不斷在招數間隙之中打量著自家哥哥。 不是因為酒醉、照著他二哥的性格來看也絕對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強吻。那是——眼睛! 不經意間瞥到元始的雙眼,通天持劍的手微微一顫,被元始的劍鋒在心口劃開了一道口子。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卻完全無法平息他那一瞬間的心悸!因為,他剛剛看到他二哥雙眼之中有一道黑色的霧氣,且在緩緩擴散,並有佔據這個眼睛的趨勢! 那是心魔! 經歷過太蒼大劫道魔之爭的通天對元始現在的狀態並不陌生,因為他當年曾經經歷過許多身邊的戰友在戰場上禁不住對手魔氣侵蝕而迷失自我,最後成為敵人的事情! 心中倒抽一口冷氣,通天目光一厲,手上由原本的*分力道增長到十二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在元始徹底被魔氣侵蝕之前將他控制住,那他二哥就會徹底毀掉!因為面對魔氣的侵蝕即便是他們老師鴻鈞都束手無策,但是身為道祖的鴻鈞,卻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嫡傳弟子成為魔祖羅睺的助力! 不過也好在於神智不太清明的狀態下,元始面對通天下意識地留了兩手,沒有盡全力去殺通天,而元始此時的狀態也遠遠比不上通天。 在數百招走過之後,元始就因一時失手,被通天拼著自己右腹部讓赤璃捅個對穿的代價打昏了過去。 懷裡抱著知覺全無的元始,通天收了手裡的劍,單手按著自己腹部的可怖傷痕,輕咧著嘴吸氣,面色不善地瞪著懷中的美人。混蛋!下手真狠! 轉而瞪了眼委委屈屈地懸在一邊赤璃劍,這破劍也跟它主人一個德行!明明有靈,卻不知道關鍵時刻幫下忙打昏它主人,簡直是頭腦僵化愚不可及!愚忠! 一邊在心裡狠狠批判著赤璃劍,通天一邊手腳麻利地草草處理了自己傷口,而後便將元始打橫抱起,縱起雲光便往天外天趕。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搶時間,必須在元始的心魔還沒有徹底發作之前趕回紫霄宮找到鴻鈞,否則,一切都晚了! 這樣想著,通天腳下雲路更快了兩分,如果不是赤璃劍機警,在元始被通天抱起來的時候便化作流光回到自家主人的丹田,那他絕對會被通天的雲路給落下。到時候,它能什麼時候回到自家主人身邊,就要看它家主人什麼時候能想起它了。 然而通天這邊急著趕路,那邊得意弟子出了事的鴻鈞也不是一無所覺。在講道後就閉關不出,一邊提升修為為過段日子的合道做準備,一邊暗自佈置一些事情的鴻鈞突然被從神遊的狀態中驚醒。 感受到冥冥之中的警示,自覺自己不會有什麼事的鴻鈞掐指一算,卻算出一個讓他的淡漠險些破功的事實!被他當成繼承者來培養、一直以來雖然不怎麼省心但從來不犯蠢的二徒弟這一把一犯事就給他玩了把大的!心魔!心魔!一旦度不過去,不是道基受損就是入魔的心魔! 鴻鈞心裡就忍不住納悶,他這個弟子也不像那麼看不開的仙啊?怎麼就招惹上心魔了你說說。 想到這裡,鴻鈞手一滑,下意識地就將元始得心魔的事情掐算了出來,然而結果讓這位一項測算無疑的道祖一瞬之間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事情竟然處在了前些日子在北海失去所有的意識,多半是徹底隕落了的龍祖龍玉身上——說起來他弟子與龍玉之間的那點事,鴻鈞也是知道的,甚至當年為了算計龍玉還推波助瀾默許了這件事,只是想不到,他這弟子竟然會陷得這麼深! 略帶蒼白的修長手指揉了揉額角,鴻鈞唇邊不由得流露出一絲苦笑。若是遇到別的事,他那聰明的弟子能有為情所困這個弱點,鴻鈞倒也是巴不得——畢竟能有弱點就代表著好掌控。但是,為什麼偏偏是涉及了他那好弟弟的事情? 通天有件事沒有想錯。 那就是道魔不兩立,道祖鴻鈞的弟子,絕對不能與魔祖羅睺有一絲半點的瓜葛! 想到這裡,鴻鈞當下闔目凝神,聚起法力,抬手對著向天外天而來的通天和元始一抓。這一抓用上了鴻鈞對於空間法則的領悟,當下他那兩個弟子的身形便由不周山邊緣,穿過了層層空間障壁與混沌的阻隔,被帶到了他的面前。 “師尊。”頭腦一暈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通天帶著積分警覺地定睛一瞧,卻正巧看到了微冷著面容的自家師尊。 心下一輕,通天抱著元始半跪下來要行禮,這禮卻只行了一半就被鴻鈞止住。 眼見鴻鈞一抬手,原本靠在他身上昏迷不醒的元始就毫無知覺地來到了他師尊座前的雲床之上,通天感受著自己一下子空下來的懷抱,心裡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惆悵。 左手自袍袖之下探出來,輕輕覆蓋在自家弟子的額頭上,將神識探入元始體內巡迴一圈之後,鴻鈞不由得微微蹙眉,目光之中罕見地帶上了兩分驚色。因為,即便是鴻鈞都完全沒有想到,元始的心魔竟然種得這麼深。深到即便是鴻鈞藉著天道的威能都只能封印無法徹底拔除的程度! 可是,怎麼可能呢?就算是終元始今生的全部經歷,也沒有事情可能讓元始傷得這麼深、記得這麼牢啊。 眉頭鎖得更緊了一些,鴻鈞有些納悶地想。 即便是元始與龍玉的糾葛——也應該,不可能吧……

125|心魔

凌亂的宮殿之中,兩道修長優美的身影緊貼在一起,倒在雲床之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其上一身紅衣如火的青年死死桎梏著身下道者的雙腕和身體,兩仙唇齒相交,自那些在激吻之中不經意間弄出來的傷口裡面流出來的鮮血,大部分被兩仙合著彼此的唾液各自吞入腹中,只有少量鮮血在唇邊暈染開來……

頭腦自一開始的混沌轉變為清明,因心境的動盪被通天趁機壓在身下強吻的元始在不久後就反應了過來,他掙扎了幾下後發現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掙不開之後,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鬆懈了勁道任由通天按著,自己默默蓄力。

血液的清甜、醇美的酒香,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甘草芬芳,那滋味美好得令通天不由得沉迷在其中。還有那柔嫩的唇瓣,總是在逃避著他糾纏的軟舌,也總是讓他忍住不想要越吻越深。沉澱積壓億萬載的愛戀,在這一刻都爆發了出來,終於得償算遠的誘惑使得通天深深陷了進去,甚至於犯了武者大忌,沒能在第一時間覺察到元始在蓄力。

終於——一道悶響在原本寂寞的宮殿中炸響。狠狠踹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通天,一身衣袍凌亂不堪的元始從雲床之上站起身,一雙狹長美麗的鳳目危險地微眯起來,右手垂在身側,掌中握著一柄寒光流溢的赤晶長劍。

“通天,你好大的膽子!”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身的威勢,元始的雙眸之中流露出真切的殺意。他做夢也沒想到,通天竟然真的敢這麼羞辱他。一雙薄唇因激吻而微腫起來,更因怒火為微微發顫,元始緊握著掌中的赤璃劍,心裡恨得直想一劍劈了面前這個兩輩子都可這勁兒地跟他作對的混賬弟弟。

“呵,你說我膽大?”同樣氣勢全開的通天望著面前一身狼狽卻氣場極其強大的兄長,面帶嘲諷地緩緩拭去唇上沾染著、他們兩個的血跡,深黑色的眼眸中同樣流露出一絲恨色。

手掌一晃擎出自己的劍,架住元始劈過來的赤璃劍,通天盯著近在咫尺的清冷俊顏,咬牙道。“怎麼,惱羞成怒了?當年你不顧我和大哥的勸阻,自己擅自去結交龍族龍君以致深陷大劫的時候,你怎麼不看看自己有多麼膽大!”

“我做的事,從不……”聽著通天的指責,元始剛想說他做事不會牽連旁神,卻因心魔作用想起了“隕滅”的摯友龍玉。他當下心口狠狠一疼,喉間一甜便是一口血液溢出口來,順著光潔的下巴和修長細膩的脖頸鮮豔地流淌在胸口。眼角微微溼潤,元始的黑眸因眼眶之中氤氳的霧氣而有些朦朧,但其中的殺意卻令通天有些心驚。

雙眸被恨意逼得發紅,元始手腕一抖,一瞬之間便是上百劍對著通天招呼過去。因為畢竟不是完全的體修,元始的劍法論持久絕對沒辦法與通天相比,但他另闢蹊徑——那刁鑽狠辣的劍法每一劍都是衝著要害去的。

“你給我清醒點!”元始身上殺氣四溢的樣子,還有這要命的招數,反倒讓通天清醒了過來。二哥不對——通天現在清醒地認識到。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元始,他就算再悲痛或者心情再不好,也不可能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殺手!

這樣想著,通天沉下心來,仗著自己在體修的造詣上高於元始,不斷在招數間隙之中打量著自家哥哥。

不是因為酒醉、照著他二哥的性格來看也絕對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強吻。那是——眼睛!

不經意間瞥到元始的雙眼,通天持劍的手微微一顫,被元始的劍鋒在心口劃開了一道口子。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卻完全無法平息他那一瞬間的心悸!因為,他剛剛看到他二哥雙眼之中有一道黑色的霧氣,且在緩緩擴散,並有佔據這個眼睛的趨勢!

那是心魔!

經歷過太蒼大劫道魔之爭的通天對元始現在的狀態並不陌生,因為他當年曾經經歷過許多身邊的戰友在戰場上禁不住對手魔氣侵蝕而迷失自我,最後成為敵人的事情!

心中倒抽一口冷氣,通天目光一厲,手上由原本的*分力道增長到十二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在元始徹底被魔氣侵蝕之前將他控制住,那他二哥就會徹底毀掉!因為面對魔氣的侵蝕即便是他們老師鴻鈞都束手無策,但是身為道祖的鴻鈞,卻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嫡傳弟子成為魔祖羅睺的助力!

不過也好在於神智不太清明的狀態下,元始面對通天下意識地留了兩手,沒有盡全力去殺通天,而元始此時的狀態也遠遠比不上通天。

在數百招走過之後,元始就因一時失手,被通天拼著自己右腹部讓赤璃捅個對穿的代價打昏了過去。

懷裡抱著知覺全無的元始,通天收了手裡的劍,單手按著自己腹部的可怖傷痕,輕咧著嘴吸氣,面色不善地瞪著懷中的美人。混蛋!下手真狠!

轉而瞪了眼委委屈屈地懸在一邊赤璃劍,這破劍也跟它主人一個德行!明明有靈,卻不知道關鍵時刻幫下忙打昏它主人,簡直是頭腦僵化愚不可及!愚忠!

一邊在心裡狠狠批判著赤璃劍,通天一邊手腳麻利地草草處理了自己傷口,而後便將元始打橫抱起,縱起雲光便往天外天趕。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搶時間,必須在元始的心魔還沒有徹底發作之前趕回紫霄宮找到鴻鈞,否則,一切都晚了!

這樣想著,通天腳下雲路更快了兩分,如果不是赤璃劍機警,在元始被通天抱起來的時候便化作流光回到自家主人的丹田,那他絕對會被通天的雲路給落下。到時候,它能什麼時候回到自家主人身邊,就要看它家主人什麼時候能想起它了。

然而通天這邊急著趕路,那邊得意弟子出了事的鴻鈞也不是一無所覺。在講道後就閉關不出,一邊提升修為為過段日子的合道做準備,一邊暗自佈置一些事情的鴻鈞突然被從神遊的狀態中驚醒。

感受到冥冥之中的警示,自覺自己不會有什麼事的鴻鈞掐指一算,卻算出一個讓他的淡漠險些破功的事實!被他當成繼承者來培養、一直以來雖然不怎麼省心但從來不犯蠢的二徒弟這一把一犯事就給他玩了把大的!心魔!心魔!一旦度不過去,不是道基受損就是入魔的心魔!

鴻鈞心裡就忍不住納悶,他這個弟子也不像那麼看不開的仙啊?怎麼就招惹上心魔了你說說。

想到這裡,鴻鈞手一滑,下意識地就將元始得心魔的事情掐算了出來,然而結果讓這位一項測算無疑的道祖一瞬之間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事情竟然處在了前些日子在北海失去所有的意識,多半是徹底隕落了的龍祖龍玉身上——說起來他弟子與龍玉之間的那點事,鴻鈞也是知道的,甚至當年為了算計龍玉還推波助瀾默許了這件事,只是想不到,他這弟子竟然會陷得這麼深!

略帶蒼白的修長手指揉了揉額角,鴻鈞唇邊不由得流露出一絲苦笑。若是遇到別的事,他那聰明的弟子能有為情所困這個弱點,鴻鈞倒也是巴不得——畢竟能有弱點就代表著好掌控。但是,為什麼偏偏是涉及了他那好弟弟的事情?

通天有件事沒有想錯。

那就是道魔不兩立,道祖鴻鈞的弟子,絕對不能與魔祖羅睺有一絲半點的瓜葛!

想到這裡,鴻鈞當下闔目凝神,聚起法力,抬手對著向天外天而來的通天和元始一抓。這一抓用上了鴻鈞對於空間法則的領悟,當下他那兩個弟子的身形便由不周山邊緣,穿過了層層空間障壁與混沌的阻隔,被帶到了他的面前。

“師尊。”頭腦一暈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通天帶著積分警覺地定睛一瞧,卻正巧看到了微冷著面容的自家師尊。

心下一輕,通天抱著元始半跪下來要行禮,這禮卻只行了一半就被鴻鈞止住。

眼見鴻鈞一抬手,原本靠在他身上昏迷不醒的元始就毫無知覺地來到了他師尊座前的雲床之上,通天感受著自己一下子空下來的懷抱,心裡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惆悵。

左手自袍袖之下探出來,輕輕覆蓋在自家弟子的額頭上,將神識探入元始體內巡迴一圈之後,鴻鈞不由得微微蹙眉,目光之中罕見地帶上了兩分驚色。因為,即便是鴻鈞都完全沒有想到,元始的心魔竟然種得這麼深。深到即便是鴻鈞藉著天道的威能都只能封印無法徹底拔除的程度!

可是,怎麼可能呢?就算是終元始今生的全部經歷,也沒有事情可能讓元始傷得這麼深、記得這麼牢啊。

眉頭鎖得更緊了一些,鴻鈞有些納悶地想。

即便是元始與龍玉的糾葛——也應該,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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