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青蓮四寶

天數[洪荒]·風過碧梧枝·2,934·2026/3/24

138|青蓮四寶 因為將阿鼻元屠放出去攻擊元始,冥河一時間沒了反擊的力氣,只好在被反噬弄得氣血翻騰的當口將法力盡數注入足下紅蓮之中。 業火華光綻放,一層層的蓮瓣依次舒張,輕薄如娟紗般美好的光彩將冥河全身包裹在其中。旋即,雷光驟降,伴隨著無盡的轟鳴聲,雷火爆裂開來的耀目火焰將冥河與業火紅蓮盡數吞沒。 而元始這邊,冥河怒極爆發出的一擊並不好接。 因為要應對接引準提的夾攻,對冥河那邊又要趁他病要他命地徹底讓他沒有力氣插手接下來的戰鬥,元始也空不出手來接這雙劍。 輕吸一口氣,元始微微抿唇,法力盡數注入足下杏黃旗中,剎那間,杏黃旗金光大作,生生將接下來的攻擊盡數阻攔在外。然而這也是最後的爆發——無論是引雷術也好,杏黃旗也好,其實要用需要消耗的法力都不少。 接引、準提,以及冥河都是混元散仙的修為,雖然混元散仙之間境界有差,其間法力修為也是天差地遠,但要應對他們,元始談何輕鬆? 因為法力的入不敷出,在最後爆發之後,杏黃旗金光盡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元始體內。 手中長劍反轉抵住接引抽過來的禪杖,元始後背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準提的七寶妙樹。 金色的血液滲出,與元始金黃色的衣袍混合在一起看不出什麼,但那一記也微微震傷了元始的內腑。硬生生嚥下了一口湧至喉間的鮮血,元始抽身後退到清光氤氳的青蓮之旁,持劍而立。 那邊雷光泯然,冥河盤膝坐在地上,業火紅蓮已然被打入其體內,阿鼻元屠同樣如此。除此之外,冥河身上的衣袍破破爛爛,包括其肌膚到處都有雷火燒灼的痕跡,且其唇邊還有鮮血恣意流淌著,被他慘白的肌色一襯,就顯得格外刺目。 看樣子,短時間冥河是沒有力氣再騰出手來對付元始了。 這麼想著,準提當即縱身追至元始身邊,將手中的七寶妙樹揮出一片朦朧炫目的七彩花光。 而接引到底比準提穩重許多,在元始退後的時候,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相反,他還微微蹙了下眉頭。因為他想不透,為什麼元始一定要退到青蓮的光芒籠罩範圍之內動手。 但在下一刻,他步光一縱,也拿著禪杖追到了元始身邊,與準提一起夾攻元始——且接引還是豁上了自己所有的法力,專門朝著元始的要害招呼。 也許準提在興奮中忽略了三清並非元始一個這一點,生性沉穩的接引卻絕對不會忘記。 既然元始在說話間時時刻刻不忘提上老子與通天,那麼就說明此次應該是三清一同出來尋寶的,元始不過是個先行者。所以,此時此刻,太清上清應當也在這不周山脈中。他們必須搶在另外二清未曾感到之前,就打敗元始,摘走青蓮! 事實上,接引的推斷沒有錯。在找到青蓮之前,元始就給老子和通天發過消息,以他們的腳力,大概有個半天的時間就能感到。 也就是說,在這一番打鬥之後,老子和通天應該已經快到了才是。 一邊這麼計算著,元始又不由得暗自嘆息——若不是他現在心境不穩,用靈魂法則可能會讓心魔趁勢入侵得更厲害,只要魂曲一出,哪裡還用這麼麻煩。他一個,就足夠收拾接引準提冥河三個了。 只是,這世上沒那麼多如果。 在法力消耗過大的情況下,在老子和通天趕到之前,元始身上捱了好幾下,發冠跌落長髮披散,形容看上去有些狼狽。 當然,接引和準提要比他更加狼狽就是了。 在老子和通天的氣息兀一進入感知範圍,原本在盤膝打坐恢復傷勢,驅逐自己體內雷火之力的冥河就是臉色一變。 冥河知道,如果三清聯手,他這一次有可能就栽了。廣傳道法的鴻鈞道祖不是什麼善類,作為他弟子的三清更不會手軟,而接引和準提也不見得會跟他一條心。 抱著這樣的想法,冥河當即決定先走為上。 而修為比冥河還要高上一線的接引和準提在冥河感知到老子通天存在時,自然也感覺到了另外二清的靠近。然而他們可沒有冥河那麼幸運,這一次因為層層顧慮不能發揮出最大本身,被接引準提打得這麼狼狽,元始心底當然憋了一口氣。 死死將接引和準提拖在原地動彈不得,心急的通天先一步闖入這裡,眼見這個架勢當下臉色一變,毫不留情地一劍劈過來,在元始讓加大攻擊力度將他們纏得無力防備的間隙,險些將這師兄弟兩個一劍兩段。 “二哥,沒事吧?”閃身來到元始身邊,通天看著自家二哥有些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詢到。 “無妨。”收了劍,元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著,不著痕跡地掩藏起自己身上青紫帶血的傷口,眉眼含笑地輕瞟通天一眼,示意他去看接引和準提。“只是,若不是我早了一步感到,說不定這青蓮就沒咱們的份兒了。” “又是你們!”元始的衣袍雖然修復得及時,但一事關到元始就格外敏感的通天還是某一瞬間瞥見了元始身上的傷痕。本來心中就帶著火,這一轉頭看見接引和準提的臉,新愁舊怨加在一起,通天當即就翻了臉。 “上一次我就說你們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一次,我飛讓你們好好長長記性不可!”一邊說著,通天手中的長劍利光一閃,當下直接劈向了接引和準提兩個。 見那廂法力被消耗不少的接引和準提被通天壓著打,這廂老子收回目光,來到元始身邊,悄無聲息地遞過去一顆丹藥。 知道這是兄長要自己先行療傷,元始也不客氣,抬手接了丹藥,反手點在自己胸腹間的各處穴道上,將之前在旁人眼前壓下去的一口淤血逼出來後,把丹藥填進口中含著,慢慢等待丹藥在口中化開。 “二哥,我就說那種無恥之輩應當一次將他們打疼了吧。” 將接引和準提打得分外狼狽,倉惶逃走,終於吐出一口怨氣的通天笑眯眯地蹭過來,跪坐在盤膝打坐的元始身後,從自己的空間中抽出一根碧玉簪子,開始給元始綰髮。 頭髮被不屬於自己的手掌抓攏在手中,元始有種分外不自在的感覺,特別是通天對他還有異樣心思。但正在運功的他不能隨便亂動,再加上在青蓮旁邊,他的心魔被青蓮的淨化之力壓制,元始最後倒是難得令通天如願了一次。 至於老子——他表示他兩個弟弟之間的那點恩恩怨怨,只要這兩個不打起來就行,其餘的麼,他一概不管。再者,要是元始和通天真的湊成了一對,說不定還能給他省點心。 當然,這個時候的老子絕對沒有想到,什麼事情擱在元始和通天之間就註定了簡單不了。 猶如流水一般凉滑的黑色長髮在流落在指間,碧綠色的長簪在黑色髮髻中一束,只餘一抹盈盈翠色顯露在外,顯得格外素淨雅緻。 收了功法站起身,元始看著自己那些被刻意留下來落在肩膀和背後的髮絲,修長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將被放下來的劉海往耳後梳攏。 一向追求乾淨利落的元始,總是將長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盤成髮髻,很少會將頭髮留下一部分不說,額前的劉海就更沒有機會被放下來了。而這種態度,明顯很不合生性放浪不羈的通天的眼緣。 “大哥二哥,你們看這青蓮——”眼見元始有將頭髮拆開重新梳的衝動,通天立馬轉移話題。開什麼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有個機會改一改自家二哥萬年不變的髮型,怎麼可以這就被拆了! 而就如通天所料,一聽到青蓮這兩個字,老子和元始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面前的蓮臺上,元始也自然沒有心思去管自己的髮型問題了。 “這件法寶若是拆開,應該能分成四件難得的上品先天靈寶。”最最精於煉器的元始這麼說著,之後便抿唇不語。 在元始記憶中的那一世,已經受損的青蓮只分成了三件上品先天靈寶,正好可以給他們兄弟三個一仙一件。然而,這一世的青蓮雖然提早洩露出的一絲氣息,引來接引準提和冥河的提前爭奪,卻也是完好無損的。 這樣,能夠分出四件先天靈寶的青蓮處置問題就變得有些棘手了。 雖然元始此時必然需要化去一件青蓮之寶,以解決自己的心魔問題。但以他的性子,要主動提出要求多得一寶,卻無疑是極為難以啟齒的。 所以他在說了那句話後,就在等待老子和通天的反應。

138|青蓮四寶

因為將阿鼻元屠放出去攻擊元始,冥河一時間沒了反擊的力氣,只好在被反噬弄得氣血翻騰的當口將法力盡數注入足下紅蓮之中。

業火華光綻放,一層層的蓮瓣依次舒張,輕薄如娟紗般美好的光彩將冥河全身包裹在其中。旋即,雷光驟降,伴隨著無盡的轟鳴聲,雷火爆裂開來的耀目火焰將冥河與業火紅蓮盡數吞沒。

而元始這邊,冥河怒極爆發出的一擊並不好接。

因為要應對接引準提的夾攻,對冥河那邊又要趁他病要他命地徹底讓他沒有力氣插手接下來的戰鬥,元始也空不出手來接這雙劍。

輕吸一口氣,元始微微抿唇,法力盡數注入足下杏黃旗中,剎那間,杏黃旗金光大作,生生將接下來的攻擊盡數阻攔在外。然而這也是最後的爆發——無論是引雷術也好,杏黃旗也好,其實要用需要消耗的法力都不少。

接引、準提,以及冥河都是混元散仙的修為,雖然混元散仙之間境界有差,其間法力修為也是天差地遠,但要應對他們,元始談何輕鬆?

因為法力的入不敷出,在最後爆發之後,杏黃旗金光盡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元始體內。

手中長劍反轉抵住接引抽過來的禪杖,元始後背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準提的七寶妙樹。

金色的血液滲出,與元始金黃色的衣袍混合在一起看不出什麼,但那一記也微微震傷了元始的內腑。硬生生嚥下了一口湧至喉間的鮮血,元始抽身後退到清光氤氳的青蓮之旁,持劍而立。

那邊雷光泯然,冥河盤膝坐在地上,業火紅蓮已然被打入其體內,阿鼻元屠同樣如此。除此之外,冥河身上的衣袍破破爛爛,包括其肌膚到處都有雷火燒灼的痕跡,且其唇邊還有鮮血恣意流淌著,被他慘白的肌色一襯,就顯得格外刺目。

看樣子,短時間冥河是沒有力氣再騰出手來對付元始了。

這麼想著,準提當即縱身追至元始身邊,將手中的七寶妙樹揮出一片朦朧炫目的七彩花光。

而接引到底比準提穩重許多,在元始退後的時候,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相反,他還微微蹙了下眉頭。因為他想不透,為什麼元始一定要退到青蓮的光芒籠罩範圍之內動手。

但在下一刻,他步光一縱,也拿著禪杖追到了元始身邊,與準提一起夾攻元始——且接引還是豁上了自己所有的法力,專門朝著元始的要害招呼。

也許準提在興奮中忽略了三清並非元始一個這一點,生性沉穩的接引卻絕對不會忘記。

既然元始在說話間時時刻刻不忘提上老子與通天,那麼就說明此次應該是三清一同出來尋寶的,元始不過是個先行者。所以,此時此刻,太清上清應當也在這不周山脈中。他們必須搶在另外二清未曾感到之前,就打敗元始,摘走青蓮!

事實上,接引的推斷沒有錯。在找到青蓮之前,元始就給老子和通天發過消息,以他們的腳力,大概有個半天的時間就能感到。

也就是說,在這一番打鬥之後,老子和通天應該已經快到了才是。

一邊這麼計算著,元始又不由得暗自嘆息——若不是他現在心境不穩,用靈魂法則可能會讓心魔趁勢入侵得更厲害,只要魂曲一出,哪裡還用這麼麻煩。他一個,就足夠收拾接引準提冥河三個了。

只是,這世上沒那麼多如果。

在法力消耗過大的情況下,在老子和通天趕到之前,元始身上捱了好幾下,發冠跌落長髮披散,形容看上去有些狼狽。

當然,接引和準提要比他更加狼狽就是了。

在老子和通天的氣息兀一進入感知範圍,原本在盤膝打坐恢復傷勢,驅逐自己體內雷火之力的冥河就是臉色一變。

冥河知道,如果三清聯手,他這一次有可能就栽了。廣傳道法的鴻鈞道祖不是什麼善類,作為他弟子的三清更不會手軟,而接引和準提也不見得會跟他一條心。

抱著這樣的想法,冥河當即決定先走為上。

而修為比冥河還要高上一線的接引和準提在冥河感知到老子通天存在時,自然也感覺到了另外二清的靠近。然而他們可沒有冥河那麼幸運,這一次因為層層顧慮不能發揮出最大本身,被接引準提打得這麼狼狽,元始心底當然憋了一口氣。

死死將接引和準提拖在原地動彈不得,心急的通天先一步闖入這裡,眼見這個架勢當下臉色一變,毫不留情地一劍劈過來,在元始讓加大攻擊力度將他們纏得無力防備的間隙,險些將這師兄弟兩個一劍兩段。

“二哥,沒事吧?”閃身來到元始身邊,通天看著自家二哥有些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詢到。

“無妨。”收了劍,元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著,不著痕跡地掩藏起自己身上青紫帶血的傷口,眉眼含笑地輕瞟通天一眼,示意他去看接引和準提。“只是,若不是我早了一步感到,說不定這青蓮就沒咱們的份兒了。”

“又是你們!”元始的衣袍雖然修復得及時,但一事關到元始就格外敏感的通天還是某一瞬間瞥見了元始身上的傷痕。本來心中就帶著火,這一轉頭看見接引和準提的臉,新愁舊怨加在一起,通天當即就翻了臉。

“上一次我就說你們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一次,我飛讓你們好好長長記性不可!”一邊說著,通天手中的長劍利光一閃,當下直接劈向了接引和準提兩個。

見那廂法力被消耗不少的接引和準提被通天壓著打,這廂老子收回目光,來到元始身邊,悄無聲息地遞過去一顆丹藥。

知道這是兄長要自己先行療傷,元始也不客氣,抬手接了丹藥,反手點在自己胸腹間的各處穴道上,將之前在旁人眼前壓下去的一口淤血逼出來後,把丹藥填進口中含著,慢慢等待丹藥在口中化開。

“二哥,我就說那種無恥之輩應當一次將他們打疼了吧。”

將接引和準提打得分外狼狽,倉惶逃走,終於吐出一口怨氣的通天笑眯眯地蹭過來,跪坐在盤膝打坐的元始身後,從自己的空間中抽出一根碧玉簪子,開始給元始綰髮。

頭髮被不屬於自己的手掌抓攏在手中,元始有種分外不自在的感覺,特別是通天對他還有異樣心思。但正在運功的他不能隨便亂動,再加上在青蓮旁邊,他的心魔被青蓮的淨化之力壓制,元始最後倒是難得令通天如願了一次。

至於老子——他表示他兩個弟弟之間的那點恩恩怨怨,只要這兩個不打起來就行,其餘的麼,他一概不管。再者,要是元始和通天真的湊成了一對,說不定還能給他省點心。

當然,這個時候的老子絕對沒有想到,什麼事情擱在元始和通天之間就註定了簡單不了。

猶如流水一般凉滑的黑色長髮在流落在指間,碧綠色的長簪在黑色髮髻中一束,只餘一抹盈盈翠色顯露在外,顯得格外素淨雅緻。

收了功法站起身,元始看著自己那些被刻意留下來落在肩膀和背後的髮絲,修長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將被放下來的劉海往耳後梳攏。

一向追求乾淨利落的元始,總是將長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盤成髮髻,很少會將頭髮留下一部分不說,額前的劉海就更沒有機會被放下來了。而這種態度,明顯很不合生性放浪不羈的通天的眼緣。

“大哥二哥,你們看這青蓮——”眼見元始有將頭髮拆開重新梳的衝動,通天立馬轉移話題。開什麼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有個機會改一改自家二哥萬年不變的髮型,怎麼可以這就被拆了!

而就如通天所料,一聽到青蓮這兩個字,老子和元始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面前的蓮臺上,元始也自然沒有心思去管自己的髮型問題了。

“這件法寶若是拆開,應該能分成四件難得的上品先天靈寶。”最最精於煉器的元始這麼說著,之後便抿唇不語。

在元始記憶中的那一世,已經受損的青蓮只分成了三件上品先天靈寶,正好可以給他們兄弟三個一仙一件。然而,這一世的青蓮雖然提早洩露出的一絲氣息,引來接引準提和冥河的提前爭奪,卻也是完好無損的。

這樣,能夠分出四件先天靈寶的青蓮處置問題就變得有些棘手了。

雖然元始此時必然需要化去一件青蓮之寶,以解決自己的心魔問題。但以他的性子,要主動提出要求多得一寶,卻無疑是極為難以啟齒的。

所以他在說了那句話後,就在等待老子和通天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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