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為算計皇天終殞落

天數[洪荒]·風過碧梧枝·3,059·2026/3/24

235|為算計皇天終殞落 人類的生長週期比較起同為一出生就是先天道體的巫族來說,實在是短得可憐。不過二十餘年的時間,宓娘就已經從襁褓中的嬰孩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看看宓娘那烏黑濃密的秀髮,白皙柔美的臉蛋,精緻美麗的五官――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她繼承了她父母雙方的良好相貌。 指尖輕撫摸輕輕撫摸著女兒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兒,感受著女兒淺淺的呼吸,在戰場上瘋狂而冷酷的皇天,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獲得片刻安寧。 有的時候,就連皇天自己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徹底瘋了。 因為她竟然越來越享受戰爭,越來越享受與哥哥為敵的快感。 哥哥的目光只落在她一個人身上,那種又焦急又驚慮的眼神,給她的感覺,就好像在她幼小得還沒有任何修為法力的歲月中,在三伏天裡被一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一般,淋漓而痛快! 她的所有能力,所有野性,都在戰場上得到了釋放。 在和平年代,皇天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更從來都不曉得原來自己還有那樣的能力沒有發揮出來。 而現在,皇天驚訝而愉悅地發現,原來,她的能力從來都不遜色於她的哥哥。 在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戰勝了印象中完美而強悍的兄長時,皇天幾乎抱著宓娘喜極而泣――哥哥,你看到了吧,我是不是配不上你的。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躲在你懷裡和背後,被你寵愛著的小姑娘了。 我是皇天氏的族長,是能夠打敗你的強者。 為什麼……你卻還是不肯用新的目光來注視著我,不肯用一個男人欣賞女人的目光,來看著我呢? 一面是對哥哥的佔有慾得到些微滿足,一面是□□益加重的、早就不滿於現狀的佔有慾。是以,皇天發現自己淪陷在戰爭之中,越來越無法自拔―― 因為,她對哥哥的一切渴望,只有在戰場上才能夠獲得一點點的滿足。 而就是這樣的滿足,又能夠持續多久呢? 以上的念頭在皇天腦海中劃過了一瞬,令她眼神為之一暗。 當然,皇天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並非是對自己的指揮沒有信心,也並不是覺得自己手下的戰士與子民不是自己哥哥子民們的對手。而是…… 這裡是洪荒。 皇天太清楚一個至強者的能力了。 一旦與母親一同隱居在九河部落主體裡的麒宴出了手,那麼她肯定是必敗無疑的。 不過,那倒也不要緊。 這麼想著,皇天微微地笑了――這場戰爭是她挑起來的,自然也必須由她來結束。她已經想好如何結束這場戰爭的方法了,並且,她敢保證,這樣解決戰爭的方法,會給自己的哥哥留下永生難忘的記憶。 讓他……就算是到死,也要一直想著她、一直念著她。 ** 永生難忘的記憶…… 沒錯,皇天留給太昊的,的確是永生難忘的記憶。 跪倒在戰場的中央,太昊的懷裡抱著的,是渾身上下被絲線切割得鮮血淋漓的皇天。 除了那張美麗嬌俏的臉蛋之外,皇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面目全非。 可能是由於前世伏羲的影響,太昊的武器一直是琴絃。在戰場上那長長的絲線伸展開來,既能用來佈陣防禦,又能用來突破敵人防線,可謂是進可攻退可守的殺人利器。 他不知道自己的琴絃上曾經染過多少敵人的鮮血。 但是,太昊從來沒有想到過,那上面有朝一日也會沾染上自己親妹妹的血液。 四周所有的族人都彷彿不見了,太昊看不到戰局,也看不到族人們的鮮血。他的眼中,只有渾身血液,瀕臨死亡的皇天,只有妹妹那一雙彷彿初生稚子一般純淨澄澈的黑眼睛。 “哥哥……你……還是不……肯愛……我……麼……” 渾身上下,都是彷彿被切碎了一般的疼。太昊附帶在琴絃之上的法力震碎了皇天的經脈與丹田,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皇天可以說已經離死期不遠了―― 模糊的視線,隱約可以看到在戰場中,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正手持鉤鎖,牽制著一個個的魂魄。 其中,那名身著黑袍的青年目光似乎鎖定了她,此時,正向她一步步走來――唔,那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黑無常吧。呵呵,被黑白無常盯上,看來她在人間的日子,還真的不久了。 太好了不是麼…… 染滿了鮮血的手指,顫巍巍地伸向哥哥的臉頰。 皇天竭盡全力才流露出那麼一個似有似無的微笑。 啊,哥哥,因為不肯愛我而導致這場戰爭,因為不肯妥協而看著我死在你的懷裡。 你這輩子真的能夠忘記我、真的能夠愛上別人麼? 又是一口鮮血咳出來,染紅了太昊剛剛為她擦拭乾淨的下巴與頸項。皇天滿心愉悅地那般想著…… 她不相信太昊是那樣無情的人,所以,她願意用她的生命,來毀掉太昊未來可能擁有的任何一段戀情。就如她所說的,她得不到的東西,寧願毀去,也絕不給予別人。 所以,既然她得不到哥哥的愛……那麼,她就讓哥哥再也無法愛上別人就好了…… 哈,可能烈月說得沒有錯。從骨子裡來講,她皇天就是這樣的一個自私鬼。 她不在乎任何人、不在乎任何東西,只要能夠讓她得到她想要的,那麼無論是使出任何的手段,她都甘之如飴。 “皇天,皇天,別睡啊,別閉上眼睛……”顫抖著想要抱緊妹妹逐漸僵硬的身軀,太昊不住地輕聲呼喚著妹妹,並源源不斷地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妹妹體內,徒勞地想要挽救妹妹的生命。 “皇天……” 到最後還是不敢真正用力去抱緊妹妹,因為皇天的身上到處都是被絲線切割的傷口――這些由太昊的武器所造成的傷口,他卻沒有能力來救治。 淚水撲簌簌地落下,滴落在皇天的臉頰上,與那殷紅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順著皇天的臉流淌下來。 太昊到最後,還是無法挽救妹妹的生命,只能看著皇天在他懷中一點點地斷了氣。 沒有魂魄…… 以太昊的修為還無法截留魂魄,或者說,就算太昊有能耐截留下皇天的魂魄,他也沒有能力去跟鬼府搶奪靈魂――抬起頭來,兄妹間的特殊聯繫讓他看到了妹妹被黑無常帶走的景象。 那曾經在他懷中撒嬌,軟軟地叫著他“哥哥”的女孩子,一步一回頭,目光悽楚地被黑無常帶向鬼府。 她到死……都沒能等到他的愛。 這麼想著,太昊只覺得自己喉嚨裡似乎哽了什麼東西,讓他胸口發悶,眼前發黑,幾乎昏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太昊才發現……原來,無論皇天做過什麼、又是如何傷過他與母親的心,在他的心底深處,她永遠是他最愛的妹妹……最親的,親人。 抱著妹妹的軀殼,太昊彷彿是一具僵硬的石像,面無表情地流著淚。 這個時候,他不知道有多後悔自己當初沒有答應母親隱晦對他提出的,想要他娶妹妹的提議。 如果那個時候他答應了…… 九河部族就不會發生內亂,母親也不必為他們費心勞神,皇天……更不會付出生命作為代價,只求他永遠記住她。 垂下目光,太昊的手輕撫著妹妹的秀髮,低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皇天的臉上――這是皇天生前曾求之不得的親密舉動,但當她真正得到了的時候,她卻已經不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哥哥,你愛我嗎?’ 耳邊彷彿還能聽到皇天對他呼喚聲,其實對皇天的算計心知肚明的太昊,卻對她一點都恨不起來。 “愛你……皇天,哥哥愛你啊……你聽得到嗎皇天?哥哥愛你……” 一遍遍地重複著無用的話語,太昊目光迷亂,說著皇天曾經無比渴求,卻永遠無法再聽到的話語。 皇天啊……你成功了。 淚水再度湧出,太昊泣不成聲。 太昊知道,就從皇天倒在他懷中的那一刻開始,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 ** 皇天的死其實已經徹底撤離打亂了戰局――遠處,哲琦與烈月冷眼看了太昊皇天兄妹一會兒後,對視一眼招呼族人們撤走。 而本屬於九河氏族的族人們,則也慢慢停止了攻擊對方,逐漸向著太昊與皇天圍攏過來。望著跪在那裡抱著妹妹屍身哭泣的太昊,與倒在哥哥懷裡已經死去的皇天。 這些對本該是同胞兄弟的舉起刀劍的人們,望著那對造成了這一場災難的罪魁禍首,卻不知道應該去恨誰、怨誰。 每一名族人的眼裡都流露出相似的迷茫,每一名族人的臉上,都帶著相似哀傷。 面對著皇天的遺體,不斷有人跪倒下來,痛哭失聲…… 他們都是九河部落的族人。皇天……曾是他們共同的副族長。在皇天在位的時候,其實只要是部族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曾經因其受益過。 這個時候,他們的淚水,是絕對出自真心的。 他們……本來都是同胞手足啊,怎麼竟會淪落到如今手足相殘的可悲境地。

235|為算計皇天終殞落

人類的生長週期比較起同為一出生就是先天道體的巫族來說,實在是短得可憐。不過二十餘年的時間,宓娘就已經從襁褓中的嬰孩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看看宓娘那烏黑濃密的秀髮,白皙柔美的臉蛋,精緻美麗的五官――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她繼承了她父母雙方的良好相貌。

指尖輕撫摸輕輕撫摸著女兒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兒,感受著女兒淺淺的呼吸,在戰場上瘋狂而冷酷的皇天,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獲得片刻安寧。

有的時候,就連皇天自己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徹底瘋了。

因為她竟然越來越享受戰爭,越來越享受與哥哥為敵的快感。

哥哥的目光只落在她一個人身上,那種又焦急又驚慮的眼神,給她的感覺,就好像在她幼小得還沒有任何修為法力的歲月中,在三伏天裡被一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一般,淋漓而痛快!

她的所有能力,所有野性,都在戰場上得到了釋放。

在和平年代,皇天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更從來都不曉得原來自己還有那樣的能力沒有發揮出來。

而現在,皇天驚訝而愉悅地發現,原來,她的能力從來都不遜色於她的哥哥。

在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戰勝了印象中完美而強悍的兄長時,皇天幾乎抱著宓娘喜極而泣――哥哥,你看到了吧,我是不是配不上你的。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躲在你懷裡和背後,被你寵愛著的小姑娘了。

我是皇天氏的族長,是能夠打敗你的強者。

為什麼……你卻還是不肯用新的目光來注視著我,不肯用一個男人欣賞女人的目光,來看著我呢?

一面是對哥哥的佔有慾得到些微滿足,一面是□□益加重的、早就不滿於現狀的佔有慾。是以,皇天發現自己淪陷在戰爭之中,越來越無法自拔――

因為,她對哥哥的一切渴望,只有在戰場上才能夠獲得一點點的滿足。

而就是這樣的滿足,又能夠持續多久呢?

以上的念頭在皇天腦海中劃過了一瞬,令她眼神為之一暗。

當然,皇天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並非是對自己的指揮沒有信心,也並不是覺得自己手下的戰士與子民不是自己哥哥子民們的對手。而是……

這裡是洪荒。

皇天太清楚一個至強者的能力了。

一旦與母親一同隱居在九河部落主體裡的麒宴出了手,那麼她肯定是必敗無疑的。

不過,那倒也不要緊。

這麼想著,皇天微微地笑了――這場戰爭是她挑起來的,自然也必須由她來結束。她已經想好如何結束這場戰爭的方法了,並且,她敢保證,這樣解決戰爭的方法,會給自己的哥哥留下永生難忘的記憶。

讓他……就算是到死,也要一直想著她、一直念著她。

**

永生難忘的記憶……

沒錯,皇天留給太昊的,的確是永生難忘的記憶。

跪倒在戰場的中央,太昊的懷裡抱著的,是渾身上下被絲線切割得鮮血淋漓的皇天。

除了那張美麗嬌俏的臉蛋之外,皇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面目全非。

可能是由於前世伏羲的影響,太昊的武器一直是琴絃。在戰場上那長長的絲線伸展開來,既能用來佈陣防禦,又能用來突破敵人防線,可謂是進可攻退可守的殺人利器。

他不知道自己的琴絃上曾經染過多少敵人的鮮血。

但是,太昊從來沒有想到過,那上面有朝一日也會沾染上自己親妹妹的血液。

四周所有的族人都彷彿不見了,太昊看不到戰局,也看不到族人們的鮮血。他的眼中,只有渾身血液,瀕臨死亡的皇天,只有妹妹那一雙彷彿初生稚子一般純淨澄澈的黑眼睛。

“哥哥……你……還是不……肯愛……我……麼……”

渾身上下,都是彷彿被切碎了一般的疼。太昊附帶在琴絃之上的法力震碎了皇天的經脈與丹田,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皇天可以說已經離死期不遠了――

模糊的視線,隱約可以看到在戰場中,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正手持鉤鎖,牽制著一個個的魂魄。

其中,那名身著黑袍的青年目光似乎鎖定了她,此時,正向她一步步走來――唔,那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黑無常吧。呵呵,被黑白無常盯上,看來她在人間的日子,還真的不久了。

太好了不是麼……

染滿了鮮血的手指,顫巍巍地伸向哥哥的臉頰。

皇天竭盡全力才流露出那麼一個似有似無的微笑。

啊,哥哥,因為不肯愛我而導致這場戰爭,因為不肯妥協而看著我死在你的懷裡。

你這輩子真的能夠忘記我、真的能夠愛上別人麼?

又是一口鮮血咳出來,染紅了太昊剛剛為她擦拭乾淨的下巴與頸項。皇天滿心愉悅地那般想著……

她不相信太昊是那樣無情的人,所以,她願意用她的生命,來毀掉太昊未來可能擁有的任何一段戀情。就如她所說的,她得不到的東西,寧願毀去,也絕不給予別人。

所以,既然她得不到哥哥的愛……那麼,她就讓哥哥再也無法愛上別人就好了……

哈,可能烈月說得沒有錯。從骨子裡來講,她皇天就是這樣的一個自私鬼。

她不在乎任何人、不在乎任何東西,只要能夠讓她得到她想要的,那麼無論是使出任何的手段,她都甘之如飴。

“皇天,皇天,別睡啊,別閉上眼睛……”顫抖著想要抱緊妹妹逐漸僵硬的身軀,太昊不住地輕聲呼喚著妹妹,並源源不斷地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妹妹體內,徒勞地想要挽救妹妹的生命。

“皇天……”

到最後還是不敢真正用力去抱緊妹妹,因為皇天的身上到處都是被絲線切割的傷口――這些由太昊的武器所造成的傷口,他卻沒有能力來救治。

淚水撲簌簌地落下,滴落在皇天的臉頰上,與那殷紅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順著皇天的臉流淌下來。

太昊到最後,還是無法挽救妹妹的生命,只能看著皇天在他懷中一點點地斷了氣。

沒有魂魄……

以太昊的修為還無法截留魂魄,或者說,就算太昊有能耐截留下皇天的魂魄,他也沒有能力去跟鬼府搶奪靈魂――抬起頭來,兄妹間的特殊聯繫讓他看到了妹妹被黑無常帶走的景象。

那曾經在他懷中撒嬌,軟軟地叫著他“哥哥”的女孩子,一步一回頭,目光悽楚地被黑無常帶向鬼府。

她到死……都沒能等到他的愛。

這麼想著,太昊只覺得自己喉嚨裡似乎哽了什麼東西,讓他胸口發悶,眼前發黑,幾乎昏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太昊才發現……原來,無論皇天做過什麼、又是如何傷過他與母親的心,在他的心底深處,她永遠是他最愛的妹妹……最親的,親人。

抱著妹妹的軀殼,太昊彷彿是一具僵硬的石像,面無表情地流著淚。

這個時候,他不知道有多後悔自己當初沒有答應母親隱晦對他提出的,想要他娶妹妹的提議。

如果那個時候他答應了……

九河部族就不會發生內亂,母親也不必為他們費心勞神,皇天……更不會付出生命作為代價,只求他永遠記住她。

垂下目光,太昊的手輕撫著妹妹的秀髮,低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皇天的臉上――這是皇天生前曾求之不得的親密舉動,但當她真正得到了的時候,她卻已經不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哥哥,你愛我嗎?’

耳邊彷彿還能聽到皇天對他呼喚聲,其實對皇天的算計心知肚明的太昊,卻對她一點都恨不起來。

“愛你……皇天,哥哥愛你啊……你聽得到嗎皇天?哥哥愛你……”

一遍遍地重複著無用的話語,太昊目光迷亂,說著皇天曾經無比渴求,卻永遠無法再聽到的話語。

皇天啊……你成功了。

淚水再度湧出,太昊泣不成聲。

太昊知道,就從皇天倒在他懷中的那一刻開始,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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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的死其實已經徹底撤離打亂了戰局――遠處,哲琦與烈月冷眼看了太昊皇天兄妹一會兒後,對視一眼招呼族人們撤走。

而本屬於九河氏族的族人們,則也慢慢停止了攻擊對方,逐漸向著太昊與皇天圍攏過來。望著跪在那裡抱著妹妹屍身哭泣的太昊,與倒在哥哥懷裡已經死去的皇天。

這些對本該是同胞兄弟的舉起刀劍的人們,望著那對造成了這一場災難的罪魁禍首,卻不知道應該去恨誰、怨誰。

每一名族人的眼裡都流露出相似的迷茫,每一名族人的臉上,都帶著相似哀傷。

面對著皇天的遺體,不斷有人跪倒下來,痛哭失聲……

他們都是九河部落的族人。皇天……曾是他們共同的副族長。在皇天在位的時候,其實只要是部族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曾經因其受益過。

這個時候,他們的淚水,是絕對出自真心的。

他們……本來都是同胞手足啊,怎麼竟會淪落到如今手足相殘的可悲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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