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東海之畔皇女有難

天數[洪荒]·風過碧梧枝·2,862·2026/3/24

250|東海之畔皇女有難 “師兄好坐,女媧告辭。” 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這般輕勾唇角,如此輕描淡寫地將這一句話說出口的。 那感覺就好像是被哥哥拒絕的時候,心痛到了極點,最後的結果卻不是心碎,而是麻木——是因為到了最後,她所最愛的終歸還是自己麼? 女媧在心底問責著自己,卻就如久久以來的許多事一般,她沒有為自己找到答案。 但是…… 在對待元始的態度上,女媧卻是始終如一。 一直一直……她都是憎恨著他的。 然而,女媧也明白,現在的她太過弱小。若非她也是聖尊之身,恐怕高傲的玉清聖尊連個正眼都不會施捨給她。但是,也就僅限於一個正眼罷了。 聖尊與聖尊之前也是有差距的。 別說如今她神魂受損實力大減,就算是她全盛時期,也照舊打不過元始天尊。 繼續糾纏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所幸聖尊的壽命與天地並存。 她現在所要做的不過是迴歸蛇類的本能——躲藏在暗處,隱忍不發。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然後驟然出擊,給予其致命的打擊。 深深地看了元始一眼,女媧轉身離去。 ‘我的好師兄,你可千萬莫要被我找到破綻吶。’ 來玉虛宮的時候,女媧沒有帶隨身的童子。就這麼孤孤零零地來,孤孤零零地去。那背影顯得異常淒涼而蕭索。 可沒有人會去同情她。 元始不會、霖不會,被她的行為傷透了心的宓妃也不會。 ‘有些事情一開始就是錯的,你做了,最後這苦果當然也有由你自己來嘗。’ 送走了女媧送走了霖和宓妃這小兩口,元始心底不知為何,突然就發出了以上這句慨嘆。他纖長的睫毛微微下斂,只覺得自己身上有點疲憊與乏力之感。 莫不是……勞心太過? 想到這裡,元始又不由得對自己的結論感到啼笑皆非。 這是哪兒跟哪兒啊。他又不是凡夫俗子,堂堂聖尊,在這漫長的生命之中,除卻悟道,他也總要去做點別的打發時間。沒有修身養性的閒情逸致,這些心思算計,倒也是一種消遣。 在洪荒,幾乎每位大能者都會下棋。 誰都不清楚這個遊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這種自混沌之中流傳下來的遊戲,卻受到了近乎所有大能者的鐘愛。 畢竟,那種執掌乾坤,以眾生為棋子,在天地間博弈拼殺,就是他們平時在做的事情。 他們,對這種事情無論喜歡與否,卻都並不陌生。 輕輕吸了一口氣,元始收斂起自己越發散越遠的思維,站起身來向後殿走去。 對於自己感到的些微疲累,元始並未放在心上。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出問題他很清楚,所以在如今的情況下,他也就沒有深究的*。 躺臥在雲床上,元始闔上眼眸——有些時候,稍稍休息一下,倒也是未嘗不可的。 ** 滔天巨浪呼嘯著席捲了海岸近乎千丈之內的椰林,打斷了無數樹木的同時,也將眾多無辜的生命捲入了海底。 站立在海岸邊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上,霖的臉色顯得微微有些難看。一雙水藍色的眼眸之中神光晦澀,微微的冷光在其中流轉。淺色嘴唇輕抿起來,隱約的巫力在指尖輕轉。 “阿霖。” 纖纖玉指輕撫丈夫的手背,宓妃輕聲安慰著霖。她知道,作為巫族的子嗣,霖最討厭的就是隨意毀壞洪荒的存在。特別是——這種毫無意義的破壞。 嗯,或許這動手破壞洪荒的人的身份,也是她丈夫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 隱約聽到了龍吟之聲,宓妃念著之前自己眼尾餘光掃到的一片金色,轉頭看著霖略有些難看的臉色,心底這麼念著。 “又是金龍一脈。” 一句話緩緩自唇中吐出來,霖輕勾起唇角,笑容之中卻是一片冰冷。 金龍一脈背叛脫離龍君掌控,與龍君嫡系就這麼結下了一個樑子。照理說,如今金龍一脈修為最強者也就不過是個混元散仙,就連霖都能輕而易舉地收拾了他,本不該在四海中蹦躂到現在。 但是,架不住人家會抱大腿。 妖族勢強的時候,人家抱了妖族的大腿。霖還記得,礙於妖族勢力,自己的母親龍姝不得不讓之三分,沒有動手清除這個種族。而如今妖族不在了,人家又抱上了天庭的大腿。 於是乎,四海的所有種族又不能不間接看在道祖的面子上,給這個種族留下一條活路。 這些年因為龍霽忙於闡教自身事務,來四海的次數有些下降,而洛銘和霖也是各自忙著整頓自家事務沒時間去搭理他們,他們的膽子倒是肥了不少啊。 這麼想著,霖微微眯起眼眸。 看來,他也是時候,再動手敲打敲打金龍一脈了。至少要讓他們知道,這四海,可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打定了主意,霖便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帶著愛妻入海,霖正要向巫族聚居的地點行去之時,腳下的步子,卻是微微一頓——“阿霖?你在看什麼?” 順著丈夫的目光望過去,宓妃也有點好奇是什麼能讓霖駐足。但奈何這眼神實在是差了霖太遠,看不清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那個金龍族的小鬼——”回過頭來,霖的眼神回望宓妃的目光顯得有些古怪。在宓妃催促的目光之下,他才有些慢吞吞地開了口。“他淹死了一個人類的小女娃,而且,還將她的屍體往他們金龍一脈的水晶宮裡帶。” “哦。阿霖,我們走吧。” 不得不說,霖不虧是宓妃的心上人,對怎麼磨滅掉宓妃的興趣那是深有領悟。只一句話,就成功打消掉了自家愛妻的所有興致。 或者說,霖是知道因為人類而失去了孩子又死了一遭的宓妃,如今對人類有多深的惡感。哪怕宓妃不會因此而親自動手殺人復仇,但也別想她能隨便對人類伸出援手。 只不過…… 霖其實還有些事情沒有說。 那就是那個女孩兒雖然只是個修為不怎麼高的小女孩兒,卻意外地有著太清仙光護體。而且,那個女孩子身上的衣服,也顯然不是一般人類能夠穿戴得起的。 至於最重要的…… 卻是那個女孩子的身上,參雜著妖類的氣息。 呵,看樣子,不用他親手收拾金龍一脈的那些傢伙了。 不過也好,只要能夠達成目的,他也樂得坐回旁觀者。 ** 走在水晶宮之中,金髮金瞳的少年一身白衣,懷裡還抱著個生息全無的妙齡少女。 一路上避開所有的蝦兵蟹將,少年一路走回自己的寢宮,將懷裡的女孩子放在自己柔軟的蚌殼大床上,並坐在她身邊,眼神貪婪而火熱地望著女孩兒精緻美麗的容顏。 指尖描摹著女孩兒靈秀的眉眼,少年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湊上前去親吻吮吸著少女已經沒有了一絲溫度的嘴唇。 因為在女孩兒淹死之後,他就直接將避水珠塞進了女孩兒嘴裡讓其含著。是以這會兒,女孩兒的遺體仍舊好似睡著一般,沒有半點的僵硬。 她的肌膚還是那麼柔軟,身體上似乎還帶著點海里的美人從來不可能擁有的、淡淡的清香味兒。 將手指探進女孩的衣服裡面,少年愛不釋手地揉捏著她柔嫩細緻的肌膚。 金龍也屬於亞龍,他們的祖先其實不過是海蟒。能夠化龍的根本原因,只是在於昔日龍君賜下的化龍訣與那麼一滴真龍之血罷了。 只是憑藉這些化龍,弊端還是有的。那就是,在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前,他們無法做到清心寡慾平神靜氣。也就是說,他們在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前,會生性好色一些。 當然,對於普通的亞龍族人來說,相比較那冷冰冰的修煉室,還是軟玉溫香的美人兒們吸引力比較大。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弱點,這些傢伙不知道闖過多少禍。此時這金髮少年,也是所謂的金龍一脈東海三太子敖丙,也正是那些闖禍傢伙中的一個。 他為了得到懷裡的這個美人,不惜掀起海嘯將之拖下海來活生生地淹死。 而這個女孩子的身份敖丙其實也是知道的——人類現任共主,神農氏烈山與青丘國天狐,塗山氏女嬌的女兒。 只是,女娃的這個身份,不但沒有讓敖丙知難而退,反倒對她的□□更加熾烈了三分。 畢竟…… 一個普通的人類女人,與一位尊貴的人類公主,這嚐起來的滋味兒與感覺,也是不同的。 不是麼?

250|東海之畔皇女有難

“師兄好坐,女媧告辭。”

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這般輕勾唇角,如此輕描淡寫地將這一句話說出口的。

那感覺就好像是被哥哥拒絕的時候,心痛到了極點,最後的結果卻不是心碎,而是麻木——是因為到了最後,她所最愛的終歸還是自己麼?

女媧在心底問責著自己,卻就如久久以來的許多事一般,她沒有為自己找到答案。

但是……

在對待元始的態度上,女媧卻是始終如一。

一直一直……她都是憎恨著他的。

然而,女媧也明白,現在的她太過弱小。若非她也是聖尊之身,恐怕高傲的玉清聖尊連個正眼都不會施捨給她。但是,也就僅限於一個正眼罷了。

聖尊與聖尊之前也是有差距的。

別說如今她神魂受損實力大減,就算是她全盛時期,也照舊打不過元始天尊。

繼續糾纏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所幸聖尊的壽命與天地並存。

她現在所要做的不過是迴歸蛇類的本能——躲藏在暗處,隱忍不發。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然後驟然出擊,給予其致命的打擊。

深深地看了元始一眼,女媧轉身離去。

‘我的好師兄,你可千萬莫要被我找到破綻吶。’

來玉虛宮的時候,女媧沒有帶隨身的童子。就這麼孤孤零零地來,孤孤零零地去。那背影顯得異常淒涼而蕭索。

可沒有人會去同情她。

元始不會、霖不會,被她的行為傷透了心的宓妃也不會。

‘有些事情一開始就是錯的,你做了,最後這苦果當然也有由你自己來嘗。’

送走了女媧送走了霖和宓妃這小兩口,元始心底不知為何,突然就發出了以上這句慨嘆。他纖長的睫毛微微下斂,只覺得自己身上有點疲憊與乏力之感。

莫不是……勞心太過?

想到這裡,元始又不由得對自己的結論感到啼笑皆非。

這是哪兒跟哪兒啊。他又不是凡夫俗子,堂堂聖尊,在這漫長的生命之中,除卻悟道,他也總要去做點別的打發時間。沒有修身養性的閒情逸致,這些心思算計,倒也是一種消遣。

在洪荒,幾乎每位大能者都會下棋。

誰都不清楚這個遊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這種自混沌之中流傳下來的遊戲,卻受到了近乎所有大能者的鐘愛。

畢竟,那種執掌乾坤,以眾生為棋子,在天地間博弈拼殺,就是他們平時在做的事情。

他們,對這種事情無論喜歡與否,卻都並不陌生。

輕輕吸了一口氣,元始收斂起自己越發散越遠的思維,站起身來向後殿走去。

對於自己感到的些微疲累,元始並未放在心上。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出問題他很清楚,所以在如今的情況下,他也就沒有深究的*。

躺臥在雲床上,元始闔上眼眸——有些時候,稍稍休息一下,倒也是未嘗不可的。

**

滔天巨浪呼嘯著席捲了海岸近乎千丈之內的椰林,打斷了無數樹木的同時,也將眾多無辜的生命捲入了海底。

站立在海岸邊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上,霖的臉色顯得微微有些難看。一雙水藍色的眼眸之中神光晦澀,微微的冷光在其中流轉。淺色嘴唇輕抿起來,隱約的巫力在指尖輕轉。

“阿霖。”

纖纖玉指輕撫丈夫的手背,宓妃輕聲安慰著霖。她知道,作為巫族的子嗣,霖最討厭的就是隨意毀壞洪荒的存在。特別是——這種毫無意義的破壞。

嗯,或許這動手破壞洪荒的人的身份,也是她丈夫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

隱約聽到了龍吟之聲,宓妃念著之前自己眼尾餘光掃到的一片金色,轉頭看著霖略有些難看的臉色,心底這麼念著。

“又是金龍一脈。”

一句話緩緩自唇中吐出來,霖輕勾起唇角,笑容之中卻是一片冰冷。

金龍一脈背叛脫離龍君掌控,與龍君嫡系就這麼結下了一個樑子。照理說,如今金龍一脈修為最強者也就不過是個混元散仙,就連霖都能輕而易舉地收拾了他,本不該在四海中蹦躂到現在。

但是,架不住人家會抱大腿。

妖族勢強的時候,人家抱了妖族的大腿。霖還記得,礙於妖族勢力,自己的母親龍姝不得不讓之三分,沒有動手清除這個種族。而如今妖族不在了,人家又抱上了天庭的大腿。

於是乎,四海的所有種族又不能不間接看在道祖的面子上,給這個種族留下一條活路。

這些年因為龍霽忙於闡教自身事務,來四海的次數有些下降,而洛銘和霖也是各自忙著整頓自家事務沒時間去搭理他們,他們的膽子倒是肥了不少啊。

這麼想著,霖微微眯起眼眸。

看來,他也是時候,再動手敲打敲打金龍一脈了。至少要讓他們知道,這四海,可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打定了主意,霖便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帶著愛妻入海,霖正要向巫族聚居的地點行去之時,腳下的步子,卻是微微一頓——“阿霖?你在看什麼?”

順著丈夫的目光望過去,宓妃也有點好奇是什麼能讓霖駐足。但奈何這眼神實在是差了霖太遠,看不清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那個金龍族的小鬼——”回過頭來,霖的眼神回望宓妃的目光顯得有些古怪。在宓妃催促的目光之下,他才有些慢吞吞地開了口。“他淹死了一個人類的小女娃,而且,還將她的屍體往他們金龍一脈的水晶宮裡帶。”

“哦。阿霖,我們走吧。”

不得不說,霖不虧是宓妃的心上人,對怎麼磨滅掉宓妃的興趣那是深有領悟。只一句話,就成功打消掉了自家愛妻的所有興致。

或者說,霖是知道因為人類而失去了孩子又死了一遭的宓妃,如今對人類有多深的惡感。哪怕宓妃不會因此而親自動手殺人復仇,但也別想她能隨便對人類伸出援手。

只不過……

霖其實還有些事情沒有說。

那就是那個女孩兒雖然只是個修為不怎麼高的小女孩兒,卻意外地有著太清仙光護體。而且,那個女孩子身上的衣服,也顯然不是一般人類能夠穿戴得起的。

至於最重要的……

卻是那個女孩子的身上,參雜著妖類的氣息。

呵,看樣子,不用他親手收拾金龍一脈的那些傢伙了。

不過也好,只要能夠達成目的,他也樂得坐回旁觀者。

**

走在水晶宮之中,金髮金瞳的少年一身白衣,懷裡還抱著個生息全無的妙齡少女。

一路上避開所有的蝦兵蟹將,少年一路走回自己的寢宮,將懷裡的女孩子放在自己柔軟的蚌殼大床上,並坐在她身邊,眼神貪婪而火熱地望著女孩兒精緻美麗的容顏。

指尖描摹著女孩兒靈秀的眉眼,少年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湊上前去親吻吮吸著少女已經沒有了一絲溫度的嘴唇。

因為在女孩兒淹死之後,他就直接將避水珠塞進了女孩兒嘴裡讓其含著。是以這會兒,女孩兒的遺體仍舊好似睡著一般,沒有半點的僵硬。

她的肌膚還是那麼柔軟,身體上似乎還帶著點海里的美人從來不可能擁有的、淡淡的清香味兒。

將手指探進女孩的衣服裡面,少年愛不釋手地揉捏著她柔嫩細緻的肌膚。

金龍也屬於亞龍,他們的祖先其實不過是海蟒。能夠化龍的根本原因,只是在於昔日龍君賜下的化龍訣與那麼一滴真龍之血罷了。

只是憑藉這些化龍,弊端還是有的。那就是,在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前,他們無法做到清心寡慾平神靜氣。也就是說,他們在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前,會生性好色一些。

當然,對於普通的亞龍族人來說,相比較那冷冰冰的修煉室,還是軟玉溫香的美人兒們吸引力比較大。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弱點,這些傢伙不知道闖過多少禍。此時這金髮少年,也是所謂的金龍一脈東海三太子敖丙,也正是那些闖禍傢伙中的一個。

他為了得到懷裡的這個美人,不惜掀起海嘯將之拖下海來活生生地淹死。

而這個女孩子的身份敖丙其實也是知道的——人類現任共主,神農氏烈山與青丘國天狐,塗山氏女嬌的女兒。

只是,女娃的這個身份,不但沒有讓敖丙知難而退,反倒對她的□□更加熾烈了三分。

畢竟……

一個普通的人類女人,與一位尊貴的人類公主,這嚐起來的滋味兒與感覺,也是不同的。

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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