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弟子十二元始偏心

天數[洪荒]·風過碧梧枝·3,027·2026/3/24

261|弟子十二元始偏心 而要宣道,就要有門徒。 當年的三千紫霄宮中客,就是鴻鈞的門徒。而作為鴻鈞的弟子,三清也好、女媧、西方二位教主也罷,都自然要為師分憂,成為宣揚玄門道法的主力軍。 是以,元始遣下十二弟子下山佈道,自己亦在崑崙時時開講,以正道法。 這些在崑崙聽道的修者雖不是元始的弟子,甚至沒有上崑崙主峰聽講的資格,但也勉強算得上是玉清一脈的傳承者。 且因元始一貫寧缺毋濫的作風,這些在崑崙聽道的修者比起同類來說,無論資質還是心性都不差。所以,元始也會是不是地在這些人中挑幾個出類拔萃的作為自己的入室或記名弟子,而已經下山的元始的十二個弟子,也會偶爾在這些人裡挑上那麼一兩個傳承自己道脈。 為了可能被選作聖人門徒的機緣,每一年都會有無數生靈前往崑崙。 倉頡,也是這些生靈中的一員。 作為一名地道的人類,倉頡在崑崙的地位並不能比得靈物出身的生靈。因為誰都知道,巫妖人靈這四類生靈之中,最得元始天尊看重喜悅的,恰是靈物。 玉虛宮每次開門收徒,所收人族弟子甚至不足半成。不過也因此,這玉虛宮中的人類弟子,從來都是最同輩同胞之中最為出色的一批。 倉頡資質一般,被選中成為弟子的可能不大,照理來說並不該一直耗在玉虛宮。 然而,倉頡雖修正道,卻偏偏愛極法器書文一道。如今這開宗授課的五位聖尊之中,只有這元始天尊最長此道。而這崑崙山中也處處都有法器神文的痕跡。 於是,就算只是為了自己心中的道,倉頡也樂得在崑崙山中永遠待下去。 更何況,這崑崙山更為仙境中的仙境,景色唯美靈氣充裕,絕對是為仙家所鍾愛之地呢。 又是一天傍晚,在山外與諸道友研習一天道法的倉頡左手拿著一隻烤兔腿,右手將個黃皮葫蘆抱在懷裡,優哉遊哉地往自己居住地行去。 咬一口烤得香氣撲鼻滋滋冒油的兔腿,再灌一口醇香濃厚的美酒。 倉頡想到今日離去,預備轉投碧遊的一名同族好友,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些人吶,都勸他早早離開,說是玉清道法雖妙,但若總是之不到,也是白搭。 說之不動,便言他胸無大志,不思上進。 然而,他們卻總不想想,這聖尊之法,又哪裡是人人都學得的。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想到這裡,倉頡一笑,又是瀟灑地仰頭喝下幾口美酒,大口大口品嚐著自己的手藝,並不為明日如何所困擾。 嗯,吃飽喝足,回府參悟神文,明日一早再尋上兩三道友品茗論道。這日子過得,豈不舒坦? 這樣想著,倉頡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前。一般來說,以倉頡的性子,都是他去別人洞府上找樂子,很少有人找到他門上論道。 然而這一日,卻略有不同。 微微眯眼,倉頡有些莫名其妙地望著自己的洞府。 卻見他洞府門前,已有一道身影漠然佇立。 而似乎是察覺到了倉頡的到來,那道身影微微一頓,然後回首。 微涼的目光,就這麼落在了倉頡身上。 叼著咬了一般的兔腿,倉頡雙手抱著酒葫蘆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來以倉頡的性子吧,這有人上門,他的反應應該是自來熟地上前寒暄一番然後請入洞中,一起暢飲交個朋友才是。然而面對著面前之人,他卻偏偏有點挪不動步子。 只見那道人身著純白九宮八卦袍,以銀鏈束腰。長髮迤邐,面容清美。身姿飄然出塵。 對比起他來,倉頡這副本來看上去還蠻逍遙不羈的樣子,簡直就是不堪入目了。 莫名其妙,有點自卑有木有。 “這府前陣法,為你所布?” 眼見倉頡呆呆站立在那不言不語,白衣道者抬手輕扶其洞門前篆刻的神文,如是問道。 “唔……是。” 下意識地吐掉了嘴裡的兔子腿,倉頡一邊將之以法力震成飛灰,一邊收起酒壺老老實實地站在那人對面,這般答道。 其實那白衣道者並沒有擺出如何凶神惡煞高高在上的陣勢。那純澈嗓音,猶如寒珠點玉清脆利落,十分容易給人以好感。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著那白衣道者的時候,性子跳脫開朗的倉頡完全沒有辦法放鬆下來。 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威壓震懾著他,令他對面前之人恭敬以待。 “……倒是個可造之材。” 聞言,那白衣道者似乎也並不意外。他轉頭目視神文,沉吟半晌後,突然輕聲言道。 “日後開講,爾便入殿來聽罷。”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丟下,那白衣道者抬步便走,並不管他身後的倉頡是多麼驚愕詫異。 ‘入殿聽講?’ 瞠目結舌地望著那白衣道人離開的方向,倉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作為常年混在崑崙山的道人,他當然明白這一句話代表著什麼。然而,也正是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才如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於崑崙聽道的道者何其之多,但能進入主峰聽道的都是鳳毛麟角,更何況登堂入室? 入主峰須報名,即為玉虛一脈記名弟子。 而入殿……那就為玉虛一脈的入室弟子了! 據倉頡所知,有資格薦人進殿聽講的,只有玉清聖尊與其嫡傳十二弟子而已。 所以說…… 他他他,他這是在無意間遇到了一位聖尊門徒麼?!! 抱著葫蘆猛地灌下了一口酒壓驚,倉頡忍不住去回想適才之人的姿容。然而,任他如何回憶,所想到的都只有那一襲出塵的白衣與其年輕卻模糊的輪廓。 白衣……白衣? 想來想去不得其所,倉頡最終也只得哀嘆一聲。 這白色是洪荒最大眾的顏色,十個修道人士中至少有四個整天一襲白色招搖過市。據他所知,闡教至少有廣成、慈航、玉鼎、普賢、雲中五位真人喜愛白衣。而最近正值聖尊即將開講之時,十二嫡傳弟子全數歸教,天才知道剛剛那位是誰呢! 與此同時,崑崙主峰玉虛宮,黃龍真人龍霽所居之所: “師尊!” 面對進門之人,原本正在整理玉簡的龍霽立刻站起身來,帶著笑容迎上去。 “弟子參見師尊。” 一襲白衣的道者自殿門緩步走入。但見其姿容清俊,長髮漫垂――正是適才與倉頡對話的道者。面對龍霽,他微彎眉眼,柔和了神色,扶起彎身行禮的龍霽道。 “霽兒免禮。” 站在龍霽對面,仔細端詳愛徒半晌,元始唇邊笑意更甚。“百年不見,修為又略有長進。不錯、不錯,看來,你沒有因俗世繁雜而丟失向道之心。” 說到這裡,元始又不由得輕嘆一聲。 “比起你來,廣成便多有不如了。” “軒轅畢竟是大師兄的徒兒,比起我,大師兄自然更為勞心。” 聽說此言,龍霽微微頓了頓,而後突然開腔接了一句。 “……” 聞言,本來正走向一邊座椅的元始腳步一停,側眸看向身邊的愛徒。龍霽的一句話,令他心中一動。而在看到龍霽垂頭斂目,略微躬身以待的樣子後,那心中的悸動卻變得清晰起來。 再嘆一聲,元始舉手,做出一個有些超乎龍霽思量的舉動――他輕撫龍霽肩側,語帶憐惜地輕聲道。“霽兒,難為你了。” “此為弟子本分,師尊……” 元始的一句話,令龍霽有些不自在。他張開口,剛想說什麼,卻被元始反手阻下。 “你的心思,為師明白。” 負手於身後,元始輕閤眼眸,語調近似詠歎。 “此,為為師之過。” 是啊,龍霽的擔憂,元始怎能不明? 就他本身性情而言,元始本就不適合執掌大教。他比較適合去做個孤身一人的遊者,百般算計千般思量、想做什麼做了什麼,都不必顧忌徒子徒孫。 這一點,就如記憶之中的一般。 他的心思,太偏了。 記憶中的元始天尊最愛的弟子唯有首徒六徒和小徒,其他親傳弟子於他眼中都不過是順帶教導之。縱然他們吃虧護短的元始也會為之出頭,卻不會刻意為他們謀算什麼。 如果這些弟子是分開教導得還好,但偏偏元始授徒時十二個弟子都在一起。 這樣明顯的差別待遇,就算是修道之人,又誰能時時心衡呢? 這些弟子的天資大抵相差不多,有弟子心懷不甘也是正常的。 記憶之中,懼留、普賢、慈航、文殊叛教,現在想來,竟真真不是什麼意外之事。 而今生,縱然他曾經有所感觸時時自制,卻還是不自覺地偏愛自己從小一手帶大的愛徒龍霽,就連明知道不適合他得的功德,他也忍不住硬是謀測加諸於龍霽之身。 對於他的這般心思,龍霽應該也是有所覺察的了吧。 這孩子心底擔憂他們師兄弟間未來可能會因此不睦,卻又擔憂傷他而無法明說。 故而,才會有今日對廣成子的維護之語……

261|弟子十二元始偏心

而要宣道,就要有門徒。

當年的三千紫霄宮中客,就是鴻鈞的門徒。而作為鴻鈞的弟子,三清也好、女媧、西方二位教主也罷,都自然要為師分憂,成為宣揚玄門道法的主力軍。

是以,元始遣下十二弟子下山佈道,自己亦在崑崙時時開講,以正道法。

這些在崑崙聽道的修者雖不是元始的弟子,甚至沒有上崑崙主峰聽講的資格,但也勉強算得上是玉清一脈的傳承者。

且因元始一貫寧缺毋濫的作風,這些在崑崙聽道的修者比起同類來說,無論資質還是心性都不差。所以,元始也會是不是地在這些人中挑幾個出類拔萃的作為自己的入室或記名弟子,而已經下山的元始的十二個弟子,也會偶爾在這些人裡挑上那麼一兩個傳承自己道脈。

為了可能被選作聖人門徒的機緣,每一年都會有無數生靈前往崑崙。

倉頡,也是這些生靈中的一員。

作為一名地道的人類,倉頡在崑崙的地位並不能比得靈物出身的生靈。因為誰都知道,巫妖人靈這四類生靈之中,最得元始天尊看重喜悅的,恰是靈物。

玉虛宮每次開門收徒,所收人族弟子甚至不足半成。不過也因此,這玉虛宮中的人類弟子,從來都是最同輩同胞之中最為出色的一批。

倉頡資質一般,被選中成為弟子的可能不大,照理來說並不該一直耗在玉虛宮。

然而,倉頡雖修正道,卻偏偏愛極法器書文一道。如今這開宗授課的五位聖尊之中,只有這元始天尊最長此道。而這崑崙山中也處處都有法器神文的痕跡。

於是,就算只是為了自己心中的道,倉頡也樂得在崑崙山中永遠待下去。

更何況,這崑崙山更為仙境中的仙境,景色唯美靈氣充裕,絕對是為仙家所鍾愛之地呢。

又是一天傍晚,在山外與諸道友研習一天道法的倉頡左手拿著一隻烤兔腿,右手將個黃皮葫蘆抱在懷裡,優哉遊哉地往自己居住地行去。

咬一口烤得香氣撲鼻滋滋冒油的兔腿,再灌一口醇香濃厚的美酒。

倉頡想到今日離去,預備轉投碧遊的一名同族好友,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些人吶,都勸他早早離開,說是玉清道法雖妙,但若總是之不到,也是白搭。

說之不動,便言他胸無大志,不思上進。

然而,他們卻總不想想,這聖尊之法,又哪裡是人人都學得的。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想到這裡,倉頡一笑,又是瀟灑地仰頭喝下幾口美酒,大口大口品嚐著自己的手藝,並不為明日如何所困擾。

嗯,吃飽喝足,回府參悟神文,明日一早再尋上兩三道友品茗論道。這日子過得,豈不舒坦?

這樣想著,倉頡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前。一般來說,以倉頡的性子,都是他去別人洞府上找樂子,很少有人找到他門上論道。

然而這一日,卻略有不同。

微微眯眼,倉頡有些莫名其妙地望著自己的洞府。

卻見他洞府門前,已有一道身影漠然佇立。

而似乎是察覺到了倉頡的到來,那道身影微微一頓,然後回首。

微涼的目光,就這麼落在了倉頡身上。

叼著咬了一般的兔腿,倉頡雙手抱著酒葫蘆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來以倉頡的性子吧,這有人上門,他的反應應該是自來熟地上前寒暄一番然後請入洞中,一起暢飲交個朋友才是。然而面對著面前之人,他卻偏偏有點挪不動步子。

只見那道人身著純白九宮八卦袍,以銀鏈束腰。長髮迤邐,面容清美。身姿飄然出塵。

對比起他來,倉頡這副本來看上去還蠻逍遙不羈的樣子,簡直就是不堪入目了。

莫名其妙,有點自卑有木有。

“這府前陣法,為你所布?”

眼見倉頡呆呆站立在那不言不語,白衣道者抬手輕扶其洞門前篆刻的神文,如是問道。

“唔……是。”

下意識地吐掉了嘴裡的兔子腿,倉頡一邊將之以法力震成飛灰,一邊收起酒壺老老實實地站在那人對面,這般答道。

其實那白衣道者並沒有擺出如何凶神惡煞高高在上的陣勢。那純澈嗓音,猶如寒珠點玉清脆利落,十分容易給人以好感。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著那白衣道者的時候,性子跳脫開朗的倉頡完全沒有辦法放鬆下來。

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威壓震懾著他,令他對面前之人恭敬以待。

“……倒是個可造之材。”

聞言,那白衣道者似乎也並不意外。他轉頭目視神文,沉吟半晌後,突然輕聲言道。

“日後開講,爾便入殿來聽罷。”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丟下,那白衣道者抬步便走,並不管他身後的倉頡是多麼驚愕詫異。

‘入殿聽講?’

瞠目結舌地望著那白衣道人離開的方向,倉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作為常年混在崑崙山的道人,他當然明白這一句話代表著什麼。然而,也正是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才如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於崑崙聽道的道者何其之多,但能進入主峰聽道的都是鳳毛麟角,更何況登堂入室?

入主峰須報名,即為玉虛一脈記名弟子。

而入殿……那就為玉虛一脈的入室弟子了!

據倉頡所知,有資格薦人進殿聽講的,只有玉清聖尊與其嫡傳十二弟子而已。

所以說……

他他他,他這是在無意間遇到了一位聖尊門徒麼?!!

抱著葫蘆猛地灌下了一口酒壓驚,倉頡忍不住去回想適才之人的姿容。然而,任他如何回憶,所想到的都只有那一襲出塵的白衣與其年輕卻模糊的輪廓。

白衣……白衣?

想來想去不得其所,倉頡最終也只得哀嘆一聲。

這白色是洪荒最大眾的顏色,十個修道人士中至少有四個整天一襲白色招搖過市。據他所知,闡教至少有廣成、慈航、玉鼎、普賢、雲中五位真人喜愛白衣。而最近正值聖尊即將開講之時,十二嫡傳弟子全數歸教,天才知道剛剛那位是誰呢!

與此同時,崑崙主峰玉虛宮,黃龍真人龍霽所居之所:

“師尊!”

面對進門之人,原本正在整理玉簡的龍霽立刻站起身來,帶著笑容迎上去。

“弟子參見師尊。”

一襲白衣的道者自殿門緩步走入。但見其姿容清俊,長髮漫垂――正是適才與倉頡對話的道者。面對龍霽,他微彎眉眼,柔和了神色,扶起彎身行禮的龍霽道。

“霽兒免禮。”

站在龍霽對面,仔細端詳愛徒半晌,元始唇邊笑意更甚。“百年不見,修為又略有長進。不錯、不錯,看來,你沒有因俗世繁雜而丟失向道之心。”

說到這裡,元始又不由得輕嘆一聲。

“比起你來,廣成便多有不如了。”

“軒轅畢竟是大師兄的徒兒,比起我,大師兄自然更為勞心。”

聽說此言,龍霽微微頓了頓,而後突然開腔接了一句。

“……”

聞言,本來正走向一邊座椅的元始腳步一停,側眸看向身邊的愛徒。龍霽的一句話,令他心中一動。而在看到龍霽垂頭斂目,略微躬身以待的樣子後,那心中的悸動卻變得清晰起來。

再嘆一聲,元始舉手,做出一個有些超乎龍霽思量的舉動――他輕撫龍霽肩側,語帶憐惜地輕聲道。“霽兒,難為你了。”

“此為弟子本分,師尊……”

元始的一句話,令龍霽有些不自在。他張開口,剛想說什麼,卻被元始反手阻下。

“你的心思,為師明白。”

負手於身後,元始輕閤眼眸,語調近似詠歎。

“此,為為師之過。”

是啊,龍霽的擔憂,元始怎能不明?

就他本身性情而言,元始本就不適合執掌大教。他比較適合去做個孤身一人的遊者,百般算計千般思量、想做什麼做了什麼,都不必顧忌徒子徒孫。

這一點,就如記憶之中的一般。

他的心思,太偏了。

記憶中的元始天尊最愛的弟子唯有首徒六徒和小徒,其他親傳弟子於他眼中都不過是順帶教導之。縱然他們吃虧護短的元始也會為之出頭,卻不會刻意為他們謀算什麼。

如果這些弟子是分開教導得還好,但偏偏元始授徒時十二個弟子都在一起。

這樣明顯的差別待遇,就算是修道之人,又誰能時時心衡呢?

這些弟子的天資大抵相差不多,有弟子心懷不甘也是正常的。

記憶之中,懼留、普賢、慈航、文殊叛教,現在想來,竟真真不是什麼意外之事。

而今生,縱然他曾經有所感觸時時自制,卻還是不自覺地偏愛自己從小一手帶大的愛徒龍霽,就連明知道不適合他得的功德,他也忍不住硬是謀測加諸於龍霽之身。

對於他的這般心思,龍霽應該也是有所覺察的了吧。

這孩子心底擔憂他們師兄弟間未來可能會因此不睦,卻又擔憂傷他而無法明說。

故而,才會有今日對廣成子的維護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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