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欲斬親子

天數[洪荒]·風過碧梧枝·3,188·2026/3/24

334 欲斬親子  “但得妖嬈能舉動,娶回長樂侍君王?” 帶著有些說不出具體含義的古怪神情重複了一遍帝辛那首文采還算不錯的詩的後兩句——也就是那帶著點特殊含義,幾乎要把女媧氣吐了血的兩句。 即使商朝是截教一手扶植起來的教派。 即使他十分不喜歡自己那個女媧師妹。 但通天卻還是要承認:帝辛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欠了。 說到底,聖尊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要是在自個心裡或者私下裡腹誹,甚至是罵他們兩句也沒什麼。別說是意.淫意.淫提兩句歪詩,就是臆想對他們上演十八摸亦或者是什麼更深入的交流,那也不是不行的。 然而帝辛這次的事情做得蠢就蠢在他當著女媧行宮裡的女媧神像,張嘴就把這詩給念出來了。 這不也是一種明晃晃的打臉方式麼。 而且還是被一個沒有任何修為可言的人間帝王給打了臉。 在某一瞬間,就連通天都不由得同情了女媧一下:這種屈辱感,可遠比被同等級的聖尊或者稍次一點的混元修者打臉酸爽多了。怎麼這迄今為止洪荒唯一的女性聖尊這麼多災多難呢。 不過同情歸同情。 通天對女媧以招妖幡引動天下群妖族聚集,並派了那麼三隻不入流的小妖入世的舉動沒有掉以輕心。 但講實在的,通天的不掉以輕心也是針對女媧入劫,而非那三隻小妖本身。 他這樣的思維模式其實是個很大的陋習。 在現今的洪荒世界,很少會有誰將沒有修為的存在放在心上。 這是強者為尊的洪荒億萬年來積攢下來的、根深蒂固的偏見。 別說是通天了,六位聖尊中就算是謹慎如老子、號稱是以慈悲為懷如西方二尊,也從未將單個沒有修為的存在放在心上過。在他們心目中,那帝辛就算真的是被三妖迷惑了又能怎樣? 一個凡人而已,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們誰都不會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凡人所做出的覺醒和行事作風,就有可能毀滅一個王朝。 即使那個王朝有著大教的扶持與無數忠臣良將,也無法改變左右這個可能。 而對於這一點,目前恐怕就只有擁有著女性特有直覺的女媧,以及有著一世記憶作為外掛的元始有一點模糊的感覺。 雖然這種感覺只有一點,但在某些情況下,也足以決定棋局勝負了。 當然,引導世物劇情走向的關鍵點這種東西,總是虛無縹緲的。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且在事情發展的過程中你總不會察覺到,事後再後悔也自然無可挽回。 於是很科學的,通天非常心大地無視了三妖,只是在算了算時間覺得大劫快要開啟的時候把申公豹給派了下去。 與此同時,本來跟著軒轅修行的姜尚也自然被元始打發下山了。 書房中,軒轅拿著一卷姜尚用過的刀筆,想想自家孩兒的轉世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應承了師祖的幾點囑託後就下了山,他不由得覺得姜尚果然還是略傻白甜了一點,被師祖套進去了都不知道。 那商可是截教的地盤。 就算是道教弟子想要插.進朝歌都要費一番力氣,你這竟然還異想天開地想在那兒大幹一場不辜負祖師爺對你的期望…… 想想姜尚最後會落得什麼下場軒轅就不由得想嘆氣。 不過說起朝歌…… 回想了一下商朝的時局。 軒轅眉目間凝上了一層隱約的寒霜。 商有一個非常招像軒轅這樣的人族先民惡感的陋習,那就是他們完全不把奴隸當人看待,大肆殺戮奴隸祭天殉葬。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喜歡就由下而上地出現並發展了起來。 雖說在夏的時候這種習慣就已有了萌芽,但絕對不會有商這麼猖獗。 想想那些被殉葬的無辜平民,甚至童男童女,作為人皇的軒轅就覺得自己的心都是狠狠地一抽。 這麼糟蹋自己子民的一個朝代,滅了也好。 思緒轉回兩個月前自己回火雲宮看女兒時,無意間瞥到的,在藥園中對著下界朝歌方向發呆的地皇神農,軒轅唇邊當即便輕勾出了一抹諷笑。 只要是生在他們那個珍愛民力,三觀正常的人,就不會發自內心支持商這麼個王朝。 即使神農迫於截教出手了,也斷然會忍受內心的煎熬。 而且……不愛民者,也必會為民所厭。 曾經是一代人皇的軒轅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所以在他教導姜尚的時候,第一個為之灌輸的理念就是“愛民”。作為一個上位者,你可以囂張跋扈好勇鬥狠,甚至可以鋪張浪費窮奢極侈,但卻不能忽略民意。 如果能夠保證平民有衣有食生活富足,你就是天天辦宴席卻只看不吃,日日征戰開疆拓土,也沒有誰會站出來推翻你。 截教的那群神仙啊……就是太過自傲了。 他們只想到商因他們的支持取代了夏,成為了人族的統治者,卻忘記當初成湯之所以能夠勢如破竹地攻入夏都,卻是因為夏桀橫徵暴斂荒淫無度,早已弄得平民怨聲載道。 人類能成為洪荒的主角,自然有其可取之處。 怎麼會真如那些仙神想象中的一般無能呢…… ** 曾經殷三娘就說過,帝辛登基後就變得越來越不像他了。 那個時候黃飛虎雖然偶爾也覺得帝辛行事有些荒唐,但總體來說,他還是支持自己這個兄弟的。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帝辛所表露出來的一些深層次的東西,就越來越讓一些清醒的老臣們嘆氣了。 就譬如,上次帝辛在女媧行宮中隨口吟出的那兩句詩。 再譬如,這次帝辛派兵圍困冀州城奪冀州侯之女入宮。 那日在殿上,比干與黃飛虎等一干重臣瞧著帝辛被那蘇妲己一個照面迷得七葷八素,當即就免除了冀州侯蘇護的謀反之罪,還當場將那蘇妲己冊封為妃,入住壽仙宮。 先不提帝辛後宮中的姜王后撕壞了幾套衣服的袖子,就說比干他們也覺得帝辛行事不妥。 雖說蘇護起兵事出有因,但畢竟是謀反。 如果帝辛看在蘇妃的面子上不加以懲處,開了這個先例,那豈不是給了天下諸侯以造反無罪的錯覺?造了反送個美女過去不但不受懲罰,反而成了功臣,享受封賞榮寵無限。 思及此處,一干大臣紛紛準備勸諫。 然而,帝辛本就是個性格跳脫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想讓他乖乖聽話……嗯,丞相商容和他王叔比干的臉還不夠大,總需要他師尊聞仲來耳提面命才有這可能。而很不幸的是,他師尊目前正在東邊平叛,被東夷拖得死死的一時半會兒跑不開。 於是乎,帝辛就順理成章地宣佈了退朝。 先不說帝辛是不是因為過度自信,認為除了蘇護這樣一時腦抽的貨之外別的諸侯都不敢造反。 就說這件事還在重臣的忍耐範圍之內。 那麼,下一件事就讓臨朝的文武百官無法忍耐了。 在蘇妃妲己進宮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姜王后竟然就直接被安上了“謀反”的罪名,被剜眼炮烙,拷打致死了!而與此同時,帝辛似乎還想連著將自己兩個年幼的孩兒一同處死。 聽聽這兩個孩子的罪名,就算是一貫不想攙和進帝辛家事的黃飛虎都覺得心頭一陣無名火起。 “逼宮”、“弒父” 對於這麼個罪名,黃飛虎差點沒給氣樂了。 帝辛繼位前無子,而如今則是辛九年。 也就是說,帝辛的長子郊目前也不過是八歲,而作為他嫡次子、實際上是帝辛的第六個兒子的洪,目前更是才堪堪四歲。 就這樣的兩個孩子,能逼什麼宮? 黃飛虎知道帝辛因為討厭姜霓,一向對這兩個孩子不冷不熱,一年到頭都難得去看個一兩次。若不是礙於東伯侯姜桓楚的勢力,以及郊卻是聰穎好學天資優異,帝辛是絕對不可能將太子之位交給郊的。 但是,黃飛虎著實是沒有想到,帝辛竟然會如此狠心。 再如何,郊與洪都是帝辛的親生骨血。 他竟然要一下子將兩個孩子都給斬了。 再想想姜霓的遭遇,黃飛虎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大了。這姜霓跟郊、洪母子三個,可不僅僅是他帝辛的妻兒啊,那同時也是東伯侯姜桓楚的女兒與外孫。 帝辛這樣,難不成真是想將東伯侯逼反? 黃飛虎曾經與東伯侯並肩作戰,也曾經指揮過東魯的軍隊。 他對東魯的兵將有多麼彪悍心裡有數。 而且如今商正跟東夷交戰,如若東魯臨陣倒戈,先不提他們師尊聞仲會遇到多少麻煩,就算是他們只是按兵不動將路讓出來或者暗地裡給東夷那邊送點東西,都是商的心腹大患。 這些道理黃飛虎相對帝辛說,可奈何帝辛知道黃飛虎想說什麼,愣是鐵了心地不見他。 這邊黃飛虎急得團團轉。 那邊兩位王子的刑期卻是不等人。 這次帝辛就是想發作姜霓母子,瞅準了聞仲不在的空子,做事乾脆利落。 然而也可能是郊與洪這兄弟倆命大,就當劊子手舉斧欲劈的時刻,一陣狂風颳來,將兩個孩子一下就颳走了。 不提帝辛聽到這樣的彙報心裡是喜是怒。 黃飛虎那邊卻是盯著那彙報的小吏,一時間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首先不提兩位王子那令他耳熟的消失方式,就是他們失蹤了,也並不解決問題啊…… 這麼個理由,怎麼堵得住悠悠眾口,又怎麼能勸住姜桓楚不謀反不發怒? 166閱讀網

334 欲斬親子

 “但得妖嬈能舉動,娶回長樂侍君王?”

帶著有些說不出具體含義的古怪神情重複了一遍帝辛那首文采還算不錯的詩的後兩句——也就是那帶著點特殊含義,幾乎要把女媧氣吐了血的兩句。

即使商朝是截教一手扶植起來的教派。

即使他十分不喜歡自己那個女媧師妹。

但通天卻還是要承認:帝辛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欠了。

說到底,聖尊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要是在自個心裡或者私下裡腹誹,甚至是罵他們兩句也沒什麼。別說是意.淫意.淫提兩句歪詩,就是臆想對他們上演十八摸亦或者是什麼更深入的交流,那也不是不行的。

然而帝辛這次的事情做得蠢就蠢在他當著女媧行宮裡的女媧神像,張嘴就把這詩給念出來了。

這不也是一種明晃晃的打臉方式麼。

而且還是被一個沒有任何修為可言的人間帝王給打了臉。

在某一瞬間,就連通天都不由得同情了女媧一下:這種屈辱感,可遠比被同等級的聖尊或者稍次一點的混元修者打臉酸爽多了。怎麼這迄今為止洪荒唯一的女性聖尊這麼多災多難呢。

不過同情歸同情。

通天對女媧以招妖幡引動天下群妖族聚集,並派了那麼三隻不入流的小妖入世的舉動沒有掉以輕心。

但講實在的,通天的不掉以輕心也是針對女媧入劫,而非那三隻小妖本身。

他這樣的思維模式其實是個很大的陋習。

在現今的洪荒世界,很少會有誰將沒有修為的存在放在心上。

這是強者為尊的洪荒億萬年來積攢下來的、根深蒂固的偏見。

別說是通天了,六位聖尊中就算是謹慎如老子、號稱是以慈悲為懷如西方二尊,也從未將單個沒有修為的存在放在心上過。在他們心目中,那帝辛就算真的是被三妖迷惑了又能怎樣?

一個凡人而已,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們誰都不會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凡人所做出的覺醒和行事作風,就有可能毀滅一個王朝。

即使那個王朝有著大教的扶持與無數忠臣良將,也無法改變左右這個可能。

而對於這一點,目前恐怕就只有擁有著女性特有直覺的女媧,以及有著一世記憶作為外掛的元始有一點模糊的感覺。

雖然這種感覺只有一點,但在某些情況下,也足以決定棋局勝負了。

當然,引導世物劇情走向的關鍵點這種東西,總是虛無縹緲的。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且在事情發展的過程中你總不會察覺到,事後再後悔也自然無可挽回。

於是很科學的,通天非常心大地無視了三妖,只是在算了算時間覺得大劫快要開啟的時候把申公豹給派了下去。

與此同時,本來跟著軒轅修行的姜尚也自然被元始打發下山了。

書房中,軒轅拿著一卷姜尚用過的刀筆,想想自家孩兒的轉世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應承了師祖的幾點囑託後就下了山,他不由得覺得姜尚果然還是略傻白甜了一點,被師祖套進去了都不知道。

那商可是截教的地盤。

就算是道教弟子想要插.進朝歌都要費一番力氣,你這竟然還異想天開地想在那兒大幹一場不辜負祖師爺對你的期望……

想想姜尚最後會落得什麼下場軒轅就不由得想嘆氣。

不過說起朝歌……

回想了一下商朝的時局。

軒轅眉目間凝上了一層隱約的寒霜。

商有一個非常招像軒轅這樣的人族先民惡感的陋習,那就是他們完全不把奴隸當人看待,大肆殺戮奴隸祭天殉葬。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喜歡就由下而上地出現並發展了起來。

雖說在夏的時候這種習慣就已有了萌芽,但絕對不會有商這麼猖獗。

想想那些被殉葬的無辜平民,甚至童男童女,作為人皇的軒轅就覺得自己的心都是狠狠地一抽。

這麼糟蹋自己子民的一個朝代,滅了也好。

思緒轉回兩個月前自己回火雲宮看女兒時,無意間瞥到的,在藥園中對著下界朝歌方向發呆的地皇神農,軒轅唇邊當即便輕勾出了一抹諷笑。

只要是生在他們那個珍愛民力,三觀正常的人,就不會發自內心支持商這麼個王朝。

即使神農迫於截教出手了,也斷然會忍受內心的煎熬。

而且……不愛民者,也必會為民所厭。

曾經是一代人皇的軒轅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所以在他教導姜尚的時候,第一個為之灌輸的理念就是“愛民”。作為一個上位者,你可以囂張跋扈好勇鬥狠,甚至可以鋪張浪費窮奢極侈,但卻不能忽略民意。

如果能夠保證平民有衣有食生活富足,你就是天天辦宴席卻只看不吃,日日征戰開疆拓土,也沒有誰會站出來推翻你。

截教的那群神仙啊……就是太過自傲了。

他們只想到商因他們的支持取代了夏,成為了人族的統治者,卻忘記當初成湯之所以能夠勢如破竹地攻入夏都,卻是因為夏桀橫徵暴斂荒淫無度,早已弄得平民怨聲載道。

人類能成為洪荒的主角,自然有其可取之處。

怎麼會真如那些仙神想象中的一般無能呢……

**

曾經殷三娘就說過,帝辛登基後就變得越來越不像他了。

那個時候黃飛虎雖然偶爾也覺得帝辛行事有些荒唐,但總體來說,他還是支持自己這個兄弟的。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帝辛所表露出來的一些深層次的東西,就越來越讓一些清醒的老臣們嘆氣了。

就譬如,上次帝辛在女媧行宮中隨口吟出的那兩句詩。

再譬如,這次帝辛派兵圍困冀州城奪冀州侯之女入宮。

那日在殿上,比干與黃飛虎等一干重臣瞧著帝辛被那蘇妲己一個照面迷得七葷八素,當即就免除了冀州侯蘇護的謀反之罪,還當場將那蘇妲己冊封為妃,入住壽仙宮。

先不提帝辛後宮中的姜王后撕壞了幾套衣服的袖子,就說比干他們也覺得帝辛行事不妥。

雖說蘇護起兵事出有因,但畢竟是謀反。

如果帝辛看在蘇妃的面子上不加以懲處,開了這個先例,那豈不是給了天下諸侯以造反無罪的錯覺?造了反送個美女過去不但不受懲罰,反而成了功臣,享受封賞榮寵無限。

思及此處,一干大臣紛紛準備勸諫。

然而,帝辛本就是個性格跳脫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想讓他乖乖聽話……嗯,丞相商容和他王叔比干的臉還不夠大,總需要他師尊聞仲來耳提面命才有這可能。而很不幸的是,他師尊目前正在東邊平叛,被東夷拖得死死的一時半會兒跑不開。

於是乎,帝辛就順理成章地宣佈了退朝。

先不說帝辛是不是因為過度自信,認為除了蘇護這樣一時腦抽的貨之外別的諸侯都不敢造反。

就說這件事還在重臣的忍耐範圍之內。

那麼,下一件事就讓臨朝的文武百官無法忍耐了。

在蘇妃妲己進宮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姜王后竟然就直接被安上了“謀反”的罪名,被剜眼炮烙,拷打致死了!而與此同時,帝辛似乎還想連著將自己兩個年幼的孩兒一同處死。

聽聽這兩個孩子的罪名,就算是一貫不想攙和進帝辛家事的黃飛虎都覺得心頭一陣無名火起。

“逼宮”、“弒父”

對於這麼個罪名,黃飛虎差點沒給氣樂了。

帝辛繼位前無子,而如今則是辛九年。

也就是說,帝辛的長子郊目前也不過是八歲,而作為他嫡次子、實際上是帝辛的第六個兒子的洪,目前更是才堪堪四歲。

就這樣的兩個孩子,能逼什麼宮?

黃飛虎知道帝辛因為討厭姜霓,一向對這兩個孩子不冷不熱,一年到頭都難得去看個一兩次。若不是礙於東伯侯姜桓楚的勢力,以及郊卻是聰穎好學天資優異,帝辛是絕對不可能將太子之位交給郊的。

但是,黃飛虎著實是沒有想到,帝辛竟然會如此狠心。

再如何,郊與洪都是帝辛的親生骨血。

他竟然要一下子將兩個孩子都給斬了。

再想想姜霓的遭遇,黃飛虎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大了。這姜霓跟郊、洪母子三個,可不僅僅是他帝辛的妻兒啊,那同時也是東伯侯姜桓楚的女兒與外孫。

帝辛這樣,難不成真是想將東伯侯逼反?

黃飛虎曾經與東伯侯並肩作戰,也曾經指揮過東魯的軍隊。

他對東魯的兵將有多麼彪悍心裡有數。

而且如今商正跟東夷交戰,如若東魯臨陣倒戈,先不提他們師尊聞仲會遇到多少麻煩,就算是他們只是按兵不動將路讓出來或者暗地裡給東夷那邊送點東西,都是商的心腹大患。

這些道理黃飛虎相對帝辛說,可奈何帝辛知道黃飛虎想說什麼,愣是鐵了心地不見他。

這邊黃飛虎急得團團轉。

那邊兩位王子的刑期卻是不等人。

這次帝辛就是想發作姜霓母子,瞅準了聞仲不在的空子,做事乾脆利落。

然而也可能是郊與洪這兄弟倆命大,就當劊子手舉斧欲劈的時刻,一陣狂風颳來,將兩個孩子一下就颳走了。

不提帝辛聽到這樣的彙報心裡是喜是怒。

黃飛虎那邊卻是盯著那彙報的小吏,一時間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首先不提兩位王子那令他耳熟的消失方式,就是他們失蹤了,也並不解決問題啊……

這麼個理由,怎麼堵得住悠悠眾口,又怎麼能勸住姜桓楚不謀反不發怒? 166閱讀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