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返京

天唐錦繡·公子許·1,881·2026/3/23

第一百三十章 返京 吳府大門前,程處玄看著騎在馬上一副風**唱著奇怪小曲兒的房俊,搖頭失笑,卻是不小心觸動傷處,捂著剛剛簡單包紮的肩頭,疼得直抽冷氣。 吳德勳那一刀雖然被鎧甲阻擋並未傷及筋骨,但也在肩膀上劃開一條長口子,深可見骨。 房俊斜眼睨著程處玄:“真是嬌氣啊,一點皮肉之傷,至於這麼擠眉弄眼的博同情?” “……博同情?” 程處玄一愣,旋即大怒道:“站著說話不腰疼,某給你來這麼一刀試試?” 房俊撇撇嘴,一臉不屑:“就你那三腳貓功夫,趁早歇歇吧……話說,回長安在之後小弟是不是應該給程伯伯求個情,把程兄你調回去?” 程處玄大喜,顧不得房俊的諷刺,連忙說道:“此言當真?” 話說,這齊州實在是待夠了,只要一想想當初跟程處墨等幾位堂兄縱橫京師、逍遙長安的日子,就是止不住的懷唸啊…… 房俊點頭說道:“自然當真,畢竟程家二房就你這麼一根獨苗苗,這弱雞一般的身手,萬一有個好歹,豈不是絕了程家二房的嗣?” 程咬金兄弟早喪,只餘下程處玄這麼一個獨生子,為人沉穩冷靜,很是得程咬金的器重,打發到齊州,也是存著歷練一番將來某個好前程的意思。 程處玄勃然大怒,雖不知這個“弱雞”是個什麼玩意,但從房俊輕蔑的臉上便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怒不可遏道:“好好!真想不到你房二郎就是個白眼狼啊!老子冒著天大的幹係幫你拾掇了吳家,回頭你就這麼損我?” 房俊呲了呲牙,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地道,但是道歉的話又不好意思說,忒沒面子不是? 便轉換話題說道:“那些龍袍啊龍椅啊璽印啊,到底怎麼回事?” 房玄齡和程咬金雖然一文一武,平素走動也不是很親近,但彼此之間的關係相當不錯,何況還有房俊同程處弼這一層關係在,程咬金便對房俊很是上心,生怕房俊到了齊州惹了什麼禍事吃虧。 但房俊自作主張,命僕役給程處玄帶話的時候加了一句:準備一些證物,栽贓給吳家,告他一個謀反之罪! 可是看程處玄的神情,那些贓物卻好似不是他準備的? 程處玄奇道:“你不知是怎回事?” 房俊也奇道:“我應該知道麼?” 程處玄無語…… “雖然尚未審問,但是吳家同漢東王絕對脫離不了關係!” “漢東王是誰?” 房俊想起剛才軍士稟報的時候,提到了“漢東王”字樣,在貧瘠的歷史知識裡想了又想,卻是依舊不明所以。 程處玄沉聲道:“漢東王就是劉黑闥!” “臥槽!”房俊這才恍然。 隋末群雄之一啊,可以說是跟王世充一樣最有機會頂替李家坐擁江山的豪雄! 最後敗於李唐之手,被李建成斬殺! 這吳家居然是劉黑闥的餘孽? “這豈不是一不小心立了一個天大的功勞?”房俊震驚了。 蒼天可鑑,他只是想把吳家徹底打倒、永絕後患而已,誰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程處玄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豈止是天大的功勞?這功勞簡直沒邊兒了……” 房俊不解:“此言何意?” 程處玄輕聲道:“坊間所傳說‘卯金刀’者,便是指著劉黑闥……” 房間房俊呆萌的眨眨眼,表示依舊不解。 程處玄無奈道:“你咋啥也不知道?” 房俊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無知:“還望程兄不吝賜教。” 程處玄看了看四周,最近的軍士也在十步之外,這才低聲神神秘秘的說道:“隋末群雄並起的時候,有這麼一則讖言:李氏將興,劉氏當王,這個李氏,不用某說你也知道是誰,這個劉氏,便是卯金刀,指的便是劉黑闥。當年這則讖言傳遍天下,後來李氏得了天下,更是印證其準確性,所以這後半句,便成了皇家的心頭之刺,現在吾兄弟意外將劉黑闥的餘孽掃盡,你說,陛下會是何等高興?哈哈,不需多說,只要愚兄的奏摺送到宮裡,必然官升三級……” 房俊有些驚奇,還有這麼一篇扯蛋的往事? 也就是說,自己可以說立了一個蓋世奇功? 那麼,不知道如果憑藉此功,趁機跟李二陛下提出解除同高陽公主在的婚約,李二陛下會不會答應? 心底衡量一番,覺得還是有點虛,砝碼不太夠分量啊…… 同程處玄分手,相約以後相聚於長安之時再大醉一場,房俊回到房家,又是一場告別。 與來時的驚異、好奇、不以為然相比,此時房家上下的態度,徹徹底底的轉變。 不轉變不行啊,這房俊也太特麼猛了! 送葬路上,一刀剁掉吳家老三的胳膊,直接導致那傢伙失血過多而亡,然後單槍匹馬獨闖吳府,居然將吳家上下連根拔起…… 有膽魄、有豪氣、有擔當、有智謀…… 這就是房家二代裡頭最最出類拔萃的人物啊,居然有人特麼說這是個棒槌? 都是瞎眼的貨! 房遺訓、房遺簡兩兄弟佩服得五體投地,又是欽佩又是感激,卻也沒有挽留。 年關將至,房俊必然是要回長同家人一起過年的。 房俊同來時一樣,輕車簡從,連夜踏上返京的路途。 關山重重,距離過年只有五天時間了…… 一行人策馬急馳,比來時還要急促,一路上每人三騎,風塵僕僕的趕路,每日都是趕路到半夜才尋找歇息之地,清晨天不亮便再次上路。 如此匆忙,只因一個原因……正旦大朝會! ********

第一百三十章 返京

吳府大門前,程處玄看著騎在馬上一副風**唱著奇怪小曲兒的房俊,搖頭失笑,卻是不小心觸動傷處,捂著剛剛簡單包紮的肩頭,疼得直抽冷氣。

吳德勳那一刀雖然被鎧甲阻擋並未傷及筋骨,但也在肩膀上劃開一條長口子,深可見骨。

房俊斜眼睨著程處玄:“真是嬌氣啊,一點皮肉之傷,至於這麼擠眉弄眼的博同情?”

“……博同情?”

程處玄一愣,旋即大怒道:“站著說話不腰疼,某給你來這麼一刀試試?”

房俊撇撇嘴,一臉不屑:“就你那三腳貓功夫,趁早歇歇吧……話說,回長安在之後小弟是不是應該給程伯伯求個情,把程兄你調回去?”

程處玄大喜,顧不得房俊的諷刺,連忙說道:“此言當真?”

話說,這齊州實在是待夠了,只要一想想當初跟程處墨等幾位堂兄縱橫京師、逍遙長安的日子,就是止不住的懷唸啊……

房俊點頭說道:“自然當真,畢竟程家二房就你這麼一根獨苗苗,這弱雞一般的身手,萬一有個好歹,豈不是絕了程家二房的嗣?”

程咬金兄弟早喪,只餘下程處玄這麼一個獨生子,為人沉穩冷靜,很是得程咬金的器重,打發到齊州,也是存著歷練一番將來某個好前程的意思。

程處玄勃然大怒,雖不知這個“弱雞”是個什麼玩意,但從房俊輕蔑的臉上便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怒不可遏道:“好好!真想不到你房二郎就是個白眼狼啊!老子冒著天大的幹係幫你拾掇了吳家,回頭你就這麼損我?”

房俊呲了呲牙,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地道,但是道歉的話又不好意思說,忒沒面子不是?

便轉換話題說道:“那些龍袍啊龍椅啊璽印啊,到底怎麼回事?”

房玄齡和程咬金雖然一文一武,平素走動也不是很親近,但彼此之間的關係相當不錯,何況還有房俊同程處弼這一層關係在,程咬金便對房俊很是上心,生怕房俊到了齊州惹了什麼禍事吃虧。

但房俊自作主張,命僕役給程處玄帶話的時候加了一句:準備一些證物,栽贓給吳家,告他一個謀反之罪!

可是看程處玄的神情,那些贓物卻好似不是他準備的?

程處玄奇道:“你不知是怎回事?”

房俊也奇道:“我應該知道麼?”

程處玄無語……

“雖然尚未審問,但是吳家同漢東王絕對脫離不了關係!”

“漢東王是誰?”

房俊想起剛才軍士稟報的時候,提到了“漢東王”字樣,在貧瘠的歷史知識裡想了又想,卻是依舊不明所以。

程處玄沉聲道:“漢東王就是劉黑闥!”

“臥槽!”房俊這才恍然。

隋末群雄之一啊,可以說是跟王世充一樣最有機會頂替李家坐擁江山的豪雄!

最後敗於李唐之手,被李建成斬殺!

這吳家居然是劉黑闥的餘孽?

“這豈不是一不小心立了一個天大的功勞?”房俊震驚了。

蒼天可鑑,他只是想把吳家徹底打倒、永絕後患而已,誰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程處玄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豈止是天大的功勞?這功勞簡直沒邊兒了……”

房俊不解:“此言何意?”

程處玄輕聲道:“坊間所傳說‘卯金刀’者,便是指著劉黑闥……”

房間房俊呆萌的眨眨眼,表示依舊不解。

程處玄無奈道:“你咋啥也不知道?”

房俊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無知:“還望程兄不吝賜教。”

程處玄看了看四周,最近的軍士也在十步之外,這才低聲神神秘秘的說道:“隋末群雄並起的時候,有這麼一則讖言:李氏將興,劉氏當王,這個李氏,不用某說你也知道是誰,這個劉氏,便是卯金刀,指的便是劉黑闥。當年這則讖言傳遍天下,後來李氏得了天下,更是印證其準確性,所以這後半句,便成了皇家的心頭之刺,現在吾兄弟意外將劉黑闥的餘孽掃盡,你說,陛下會是何等高興?哈哈,不需多說,只要愚兄的奏摺送到宮裡,必然官升三級……”

房俊有些驚奇,還有這麼一篇扯蛋的往事?

也就是說,自己可以說立了一個蓋世奇功?

那麼,不知道如果憑藉此功,趁機跟李二陛下提出解除同高陽公主在的婚約,李二陛下會不會答應?

心底衡量一番,覺得還是有點虛,砝碼不太夠分量啊……

同程處玄分手,相約以後相聚於長安之時再大醉一場,房俊回到房家,又是一場告別。

與來時的驚異、好奇、不以為然相比,此時房家上下的態度,徹徹底底的轉變。

不轉變不行啊,這房俊也太特麼猛了!

送葬路上,一刀剁掉吳家老三的胳膊,直接導致那傢伙失血過多而亡,然後單槍匹馬獨闖吳府,居然將吳家上下連根拔起……

有膽魄、有豪氣、有擔當、有智謀……

這就是房家二代裡頭最最出類拔萃的人物啊,居然有人特麼說這是個棒槌?

都是瞎眼的貨!

房遺訓、房遺簡兩兄弟佩服得五體投地,又是欽佩又是感激,卻也沒有挽留。

年關將至,房俊必然是要回長同家人一起過年的。

房俊同來時一樣,輕車簡從,連夜踏上返京的路途。

關山重重,距離過年只有五天時間了……

一行人策馬急馳,比來時還要急促,一路上每人三騎,風塵僕僕的趕路,每日都是趕路到半夜才尋找歇息之地,清晨天不亮便再次上路。

如此匆忙,只因一個原因……正旦大朝會!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