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二章 公主相邀

天唐錦繡·公子許·3,126·2026/3/23

第一千九百六二章 公主相邀 無需多問,誰都知道宮女口中所言之“殿下”是哪一位,宮中對房俊如此關心者不外乎長樂、晉陽,但長樂斷然不會公然做出此等事,即便送來早膳也必是每人一份,唯有晉陽公主才不會在乎旁人之想法,一心一意之在乎房俊。 那位晉陽殿下固然鍾靈毓秀、秀外慧中,平素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卻是很有幾分我行我素之任性,並不太在意世俗之看法,較為純粹,否則也不會鐵了心要下嫁自己的姐夫…… 房俊在主人矚目之下有些尷尬,笑著將幾碟糕點拿起,送到孔穎達、顏師古面前的矮几上:“兩位老師也都未用早膳,請嘗一嘗。” 又用茶杯將溫熱的黃酒分了…… 宮女也不敢多言,小聲道:“奴婢告退。” 便退了出去,往晉陽公主處報訊去了…… 孔穎達、顏師古兩人笑著搖搖頭,倒也並未在意,拈起糕點吃了起來,時不時喝口黃酒,只覺渾身通透。 劉洎笑呵呵道:“據聞潘安仁相貌俊美、闔城女子皆生傾慕之心,每每出行車架之上都被擲滿瓜果,古人之風采吾等只聞其聲、未見其人,但今日之太尉卻也不遑多讓啊。” 潘安仁既是潘安,以貌美著稱,“擲果潘安”之典故人盡皆知。 相傳婦人喜其貌美,路途相遇,莫不連手共縈之…… 將房俊比作潘安,以貌娛人,極盡諷刺。 房俊還未開口,許敬宗已經哼冷一聲,不屑道:“庸俗!俗人只知潘安貌美,似以色娛人之輩,殊不知‘陸才如海、潘才如江’,潘岳乃西晉文壇首屈一指之人物,鍾嶸將其詩歌歸為‘上品’,天下皆知、人皆稱頌,名垂千古。” 鍾嶸乃南朝人,“潁川鍾氏”子弟,兩漢以來最為著名的“文學批判家”,仿漢代“九品論人,七略裁士”的著作先例,寫成詩歌評論專著《詩品》,以五言詩為主,全書將兩漢至梁作家百餘人分為上、中、下三品進行評論,人皆信服。 劉洎心中惱怒:“我豈不知潘岳之才?不過是一則玩笑而已,太尉尚且淡然處之,許尚書護主之心何必這般急切?” 許敬宗搖頭:“中書令此言差矣,太尉如何是我之主?我之主是陛下,是天下,是我將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己之效忠物件。中書令將太尉置於陛下之上,置於天下之上,心中對陛下、對天下全無半分敬畏,如此竊居高職、德不配位,實在令人心寒。” 劉洎反唇相譏:“許敬宗人品之卑劣舉世皆知,我今日才算領教,果然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 “行了!” 孔穎達拍了拍桌子,不滿道:“堂堂帝國宰輔,卻在此猶如三歲小兒一般搬弄是非、針鋒相對,簡直讓人笑掉大牙!成何體統?” 許敬宗與劉洎對視一眼,悶哼一聲,不再言語。 雖然他們兩個的官職都比孔穎達高,但孔穎達資歷深厚、威望卓著,卻非他們二人可以抗衡,“儒學領袖”之地位,足矣碾壓二人,一旦爆發衝突,無數儒家子弟都會撲上來對他們二人瘋狂撕咬。 所以儘管心中不服,但口中卻不得不服。 一旁的顏師古喝了口黃酒,悠然道:“潘岳天下知名、古今鹹聞,蓋因其既貌美如畫、又才學橫溢,其本身已然可稱人傑,世人多對其羨慕嫉妒而已。” 劉洎:“……” 我才是儒門子弟啊! 未幾,又一名女官小心翼翼走進來,不斷鞠躬萬福向諸人致意,彎著腰來到房俊身邊,小聲道:“殿下聽聞二郎在此,且在縣衙之中監考數日未曾返家,特意讓奴婢前來,服侍二郎去旁邊的宮舍沐浴更衣,拾掇一番……” 房俊自然認得這位長樂公主身邊的女官。 女官之於公主,可視作家人,一旦公主下嫁是要一併陪嫁的,到了夫家也是掌管公主身邊事物的心腹,所以不是晉陽公主身邊宮女那般稱呼官銜、爵位,而是親暱的稱呼“二郎”。 這是家人…… 諸人又都側目看來。 房俊長身而起,相比於面對晉陽公主之關心必須小心翼翼,此番長樂公主之關懷則無需避諱,笑著拱手:“長樂殿下派人前來,身為人臣不好拒絕公主好意,這就過去沐浴一番,身上都餿了……” 諸人:“……” 再是心胸豁達之人也難免吃味、嫉妒了,憑什麼啊?! 都在心中暗自腹誹:幸虧太宗皇帝走的早,不然此刻怕不是要打斷這廝的五肢,使其老老實實入宮服侍那幾位公主…… 陛下軟弱啊! …… 隨著女官出了偏殿,並未前去什麼附近宮舍,而是直接向北出去武德殿北門,左轉自神龍殿門前一直向西,過甘露殿、安仁殿,再向北穿過千步廊,抵達長樂公主的寢宮淑景殿。 畢竟身為外臣,豈能隨意於宮內沐浴? 淑景殿幾乎損毀於此前晉王兵變之中,多處宮舍殿宇皆新近落成,又移栽了不少樹木花卉,此季暖日融融、草長鶯飛,花樹欣欣向榮,環境優雅靜謐,景緻極佳。 長樂公主已在門前等候,一身錦帔青羽裙,烏黑青絲以一根白玉簪綰成髮髻,身形窈窕、氣質嫻雅。 見房俊前來,便跪坐門內,親手替房俊脫去鞋履…… 房俊也不客氣,居高臨下看去,只見脖頸白皙、身姿優美,一身道袍平添幾分禁忌韻味。 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及至去往後堂沐浴之時,不顧長樂公主掙扎拒絕,硬是將面紅耳赤的美人拖著進去…… 連續數日主持科舉考試,又在縣衙之中監考三日,適逢初夏,身上都能搓出泥球來,滾燙的熱水浸泡肌膚,所有疲憊一掃而空。 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浴桶內的熱水添了數次,房俊這才神清氣爽的在女官紅著臉服侍之下穿了一套青衫直裰,走出浴室。 長樂公主則緩了好久,才綰好頭髮走出來,清麗無匹的面容泛著紅暈,氣血充盈、人比花嬌。 房俊喝了口熱茶,問道:“鹿兒呢?” 長樂公主坐在一旁,面上紅暈浸潤,微微蹙眉,道:“高陽派人來給接回府中去了,說是房相夫婦想念得緊,接過去小住幾日。” 說著,目光盈盈、略帶擔憂的看向房俊,小聲道:“該不會不給送回來吧?” 高陽此前就曾有意將孩子接回房家養著,長樂公主斷然拒絕,可若是高陽那丫頭蠱惑房玄齡夫婦,不肯將孩子送回來,那長樂公主便束手無策了。 總不能帶著禁衛打上房家,將孩子搶奪回來吧? 房俊笑道:“不必擔憂,父親豈是那等凡夫俗子?待我回家之後,便派人將孩子送回來。” 長樂公主這才安心,喝了口水潤潤喉嚨,只覺口中滿是怪味,嗔惱的橫了房俊一眼,咬了咬嘴唇:“都怪你寵著高陽那丫頭,都敢跟我談判了!” 房俊替高陽公主說好話:“她是當家主母嘛,若我的孩子一直養在外面,難免有人說她善妒,唯恐其他孩子爭家業,她也有苦衷的。” 長樂公主便放下這一茬,眸光如水的盯著房俊,問道:“你到底打算如何安置兕子?那丫頭大抵是中了什麼蠱,對你一往情深、死心塌地,任誰勸解也不聽,一心一意只有你一人,真不知怎麼辦才好。” 語氣之中難免有些埋怨。 房俊也愁:“雖然我從不曾對晉陽有過覬覦之心,更無不軌之圖,可誰叫咱天生麗質難自棄呢?小丫頭眼光好,咱也沒辦法啊!” “呸!厚顏無恥。” 長樂公主瞪了不要臉的某人一眼,冷哼道:“總不能耽擱兕子一輩子吧?” 這鍋房俊不背,攤手道:“該說的我亦說了,該做的我也做了,晉陽痴心一片,我能奈何?反正她年歲也不算大,不如拖上幾年,只要遇到良人,會迴心轉意也說不定。” 長樂公主惱道:“怎麼拖?她現在整日裡唸叨著出宮去往道館居住,一門心思做女冠、修長生,打著何等主意誰人不知?根本勸不聽!” 房俊委屈:“又非是我出的主意,怎能怪我呢?” 長樂公主嗔道:“若非你招蜂引蝶,兕子焉能如此痴迷?” 房俊尷尬:“太優秀的男人,總是有這種煩惱。” 長樂公主橫眸冷覷:“譬如巴陵那樣的金枝玉葉,也甘願臣服於你風流才華之下?” 房俊:“……” 心中悔之不迭,怎能跟女人討論這樣的問題呢? 幸好宮女前來通稟,說是皇后駕到。 兩人趕緊起身,房俊站在原處,長樂公主則到門口相迎,姑嫂二人挽著手親熱走進來,房俊上前見禮。 見到房俊,皇后略感驚訝:“諸位大臣皆在武德殿批閱考卷,太尉怎在此處?” 房俊道:“數日未曾回家,疲憊難當,便來此沐浴更衣一番。” 皇后蘇氏眸光從長樂公主臉上停留稍許,這才發現長樂公主清麗無匹的俏臉上還殘存著絲絲紅暈,整個人容光煥發,嬌豔欲滴。 心裡忽然有些羨慕、有些酸,也有些幽怨……

第一千九百六二章 公主相邀

無需多問,誰都知道宮女口中所言之“殿下”是哪一位,宮中對房俊如此關心者不外乎長樂、晉陽,但長樂斷然不會公然做出此等事,即便送來早膳也必是每人一份,唯有晉陽公主才不會在乎旁人之想法,一心一意之在乎房俊。

那位晉陽殿下固然鍾靈毓秀、秀外慧中,平素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卻是很有幾分我行我素之任性,並不太在意世俗之看法,較為純粹,否則也不會鐵了心要下嫁自己的姐夫……

房俊在主人矚目之下有些尷尬,笑著將幾碟糕點拿起,送到孔穎達、顏師古面前的矮几上:“兩位老師也都未用早膳,請嘗一嘗。”

又用茶杯將溫熱的黃酒分了……

宮女也不敢多言,小聲道:“奴婢告退。”

便退了出去,往晉陽公主處報訊去了……

孔穎達、顏師古兩人笑著搖搖頭,倒也並未在意,拈起糕點吃了起來,時不時喝口黃酒,只覺渾身通透。

劉洎笑呵呵道:“據聞潘安仁相貌俊美、闔城女子皆生傾慕之心,每每出行車架之上都被擲滿瓜果,古人之風采吾等只聞其聲、未見其人,但今日之太尉卻也不遑多讓啊。”

潘安仁既是潘安,以貌美著稱,“擲果潘安”之典故人盡皆知。

相傳婦人喜其貌美,路途相遇,莫不連手共縈之……

將房俊比作潘安,以貌娛人,極盡諷刺。

房俊還未開口,許敬宗已經哼冷一聲,不屑道:“庸俗!俗人只知潘安貌美,似以色娛人之輩,殊不知‘陸才如海、潘才如江’,潘岳乃西晉文壇首屈一指之人物,鍾嶸將其詩歌歸為‘上品’,天下皆知、人皆稱頌,名垂千古。”

鍾嶸乃南朝人,“潁川鍾氏”子弟,兩漢以來最為著名的“文學批判家”,仿漢代“九品論人,七略裁士”的著作先例,寫成詩歌評論專著《詩品》,以五言詩為主,全書將兩漢至梁作家百餘人分為上、中、下三品進行評論,人皆信服。

劉洎心中惱怒:“我豈不知潘岳之才?不過是一則玩笑而已,太尉尚且淡然處之,許尚書護主之心何必這般急切?”

許敬宗搖頭:“中書令此言差矣,太尉如何是我之主?我之主是陛下,是天下,是我將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己之效忠物件。中書令將太尉置於陛下之上,置於天下之上,心中對陛下、對天下全無半分敬畏,如此竊居高職、德不配位,實在令人心寒。”

劉洎反唇相譏:“許敬宗人品之卑劣舉世皆知,我今日才算領教,果然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

“行了!”

孔穎達拍了拍桌子,不滿道:“堂堂帝國宰輔,卻在此猶如三歲小兒一般搬弄是非、針鋒相對,簡直讓人笑掉大牙!成何體統?”

許敬宗與劉洎對視一眼,悶哼一聲,不再言語。

雖然他們兩個的官職都比孔穎達高,但孔穎達資歷深厚、威望卓著,卻非他們二人可以抗衡,“儒學領袖”之地位,足矣碾壓二人,一旦爆發衝突,無數儒家子弟都會撲上來對他們二人瘋狂撕咬。

所以儘管心中不服,但口中卻不得不服。

一旁的顏師古喝了口黃酒,悠然道:“潘岳天下知名、古今鹹聞,蓋因其既貌美如畫、又才學橫溢,其本身已然可稱人傑,世人多對其羨慕嫉妒而已。”

劉洎:“……”

我才是儒門子弟啊!

未幾,又一名女官小心翼翼走進來,不斷鞠躬萬福向諸人致意,彎著腰來到房俊身邊,小聲道:“殿下聽聞二郎在此,且在縣衙之中監考數日未曾返家,特意讓奴婢前來,服侍二郎去旁邊的宮舍沐浴更衣,拾掇一番……”

房俊自然認得這位長樂公主身邊的女官。

女官之於公主,可視作家人,一旦公主下嫁是要一併陪嫁的,到了夫家也是掌管公主身邊事物的心腹,所以不是晉陽公主身邊宮女那般稱呼官銜、爵位,而是親暱的稱呼“二郎”。

這是家人……

諸人又都側目看來。

房俊長身而起,相比於面對晉陽公主之關心必須小心翼翼,此番長樂公主之關懷則無需避諱,笑著拱手:“長樂殿下派人前來,身為人臣不好拒絕公主好意,這就過去沐浴一番,身上都餿了……”

諸人:“……”

再是心胸豁達之人也難免吃味、嫉妒了,憑什麼啊?!

都在心中暗自腹誹:幸虧太宗皇帝走的早,不然此刻怕不是要打斷這廝的五肢,使其老老實實入宮服侍那幾位公主……

陛下軟弱啊!

……

隨著女官出了偏殿,並未前去什麼附近宮舍,而是直接向北出去武德殿北門,左轉自神龍殿門前一直向西,過甘露殿、安仁殿,再向北穿過千步廊,抵達長樂公主的寢宮淑景殿。

畢竟身為外臣,豈能隨意於宮內沐浴?

淑景殿幾乎損毀於此前晉王兵變之中,多處宮舍殿宇皆新近落成,又移栽了不少樹木花卉,此季暖日融融、草長鶯飛,花樹欣欣向榮,環境優雅靜謐,景緻極佳。

長樂公主已在門前等候,一身錦帔青羽裙,烏黑青絲以一根白玉簪綰成髮髻,身形窈窕、氣質嫻雅。

見房俊前來,便跪坐門內,親手替房俊脫去鞋履……

房俊也不客氣,居高臨下看去,只見脖頸白皙、身姿優美,一身道袍平添幾分禁忌韻味。

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及至去往後堂沐浴之時,不顧長樂公主掙扎拒絕,硬是將面紅耳赤的美人拖著進去……

連續數日主持科舉考試,又在縣衙之中監考三日,適逢初夏,身上都能搓出泥球來,滾燙的熱水浸泡肌膚,所有疲憊一掃而空。

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浴桶內的熱水添了數次,房俊這才神清氣爽的在女官紅著臉服侍之下穿了一套青衫直裰,走出浴室。

長樂公主則緩了好久,才綰好頭髮走出來,清麗無匹的面容泛著紅暈,氣血充盈、人比花嬌。

房俊喝了口熱茶,問道:“鹿兒呢?”

長樂公主坐在一旁,面上紅暈浸潤,微微蹙眉,道:“高陽派人來給接回府中去了,說是房相夫婦想念得緊,接過去小住幾日。”

說著,目光盈盈、略帶擔憂的看向房俊,小聲道:“該不會不給送回來吧?”

高陽此前就曾有意將孩子接回房家養著,長樂公主斷然拒絕,可若是高陽那丫頭蠱惑房玄齡夫婦,不肯將孩子送回來,那長樂公主便束手無策了。

總不能帶著禁衛打上房家,將孩子搶奪回來吧?

房俊笑道:“不必擔憂,父親豈是那等凡夫俗子?待我回家之後,便派人將孩子送回來。”

長樂公主這才安心,喝了口水潤潤喉嚨,只覺口中滿是怪味,嗔惱的橫了房俊一眼,咬了咬嘴唇:“都怪你寵著高陽那丫頭,都敢跟我談判了!”

房俊替高陽公主說好話:“她是當家主母嘛,若我的孩子一直養在外面,難免有人說她善妒,唯恐其他孩子爭家業,她也有苦衷的。”

長樂公主便放下這一茬,眸光如水的盯著房俊,問道:“你到底打算如何安置兕子?那丫頭大抵是中了什麼蠱,對你一往情深、死心塌地,任誰勸解也不聽,一心一意只有你一人,真不知怎麼辦才好。”

語氣之中難免有些埋怨。

房俊也愁:“雖然我從不曾對晉陽有過覬覦之心,更無不軌之圖,可誰叫咱天生麗質難自棄呢?小丫頭眼光好,咱也沒辦法啊!”

“呸!厚顏無恥。”

長樂公主瞪了不要臉的某人一眼,冷哼道:“總不能耽擱兕子一輩子吧?”

這鍋房俊不背,攤手道:“該說的我亦說了,該做的我也做了,晉陽痴心一片,我能奈何?反正她年歲也不算大,不如拖上幾年,只要遇到良人,會迴心轉意也說不定。”

長樂公主惱道:“怎麼拖?她現在整日裡唸叨著出宮去往道館居住,一門心思做女冠、修長生,打著何等主意誰人不知?根本勸不聽!”

房俊委屈:“又非是我出的主意,怎能怪我呢?”

長樂公主嗔道:“若非你招蜂引蝶,兕子焉能如此痴迷?”

房俊尷尬:“太優秀的男人,總是有這種煩惱。”

長樂公主橫眸冷覷:“譬如巴陵那樣的金枝玉葉,也甘願臣服於你風流才華之下?”

房俊:“……”

心中悔之不迭,怎能跟女人討論這樣的問題呢?

幸好宮女前來通稟,說是皇后駕到。

兩人趕緊起身,房俊站在原處,長樂公主則到門口相迎,姑嫂二人挽著手親熱走進來,房俊上前見禮。

見到房俊,皇后略感驚訝:“諸位大臣皆在武德殿批閱考卷,太尉怎在此處?”

房俊道:“數日未曾回家,疲憊難當,便來此沐浴更衣一番。”

皇后蘇氏眸光從長樂公主臉上停留稍許,這才發現長樂公主清麗無匹的俏臉上還殘存著絲絲紅暈,整個人容光煥發,嬌豔欲滴。

心裡忽然有些羨慕、有些酸,也有些幽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