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七章 郭家宿怨

天唐錦繡·公子許·3,088·2026/3/23

第兩千九七章 郭家宿怨 進了正堂分別入座,賀蘭煙從房俊懷中掙扎出來,落地之後噔噔噔跑到茶几旁,抓了幾塊乾果放在手心攥著,又噔噔噔跑回來爬上房俊膝蓋依偎在他懷裡,小手將乾果送入房俊口中,眼巴巴的瞅著,等待誇獎。 房俊嚼著乾果哈哈大笑,不失所望,伸手在賀蘭煙粉膩的臉蛋上捏了一下,讚道:“還是煙兒心疼我!” 賀蘭煙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又有些嬌羞,將螓首埋入房俊懷中。 小丫頭年紀小小,但粉雕玉琢、眉眼如畫,已經具備了武家高超的顏值基因…… 許是自幼失怙缺乏父愛,賀蘭煙一貫對房俊極為親近。 房俊摟著賀蘭煙,看向武順娘,笑問道:“你家那個小魔頭最近可有闖禍?那小子跋扈得很,在書院裡打打鬧鬧也就罷了,畢竟有我的面子在無人能將他如何,可若是在外頭也囂張霸凌,可不是什麼好事,一定要看緊了。你若不能教訓便將他交給我,一定給你修理得直溜溜,將來出人頭地讓你有個依靠。” 賀蘭敏之那渾小子骨子裡充滿叛逆,桀驁難馴,若是不能好生教育,定是要長歪了的。 如今自己成了賀蘭敏之“乾爹”,自然也得盡到一份“乾爹”的責任,否則將來闖下滔天禍事之時,自己又該如何面對武氏姊妹? 提及自己那個操心的兒子,武順娘一反常態,面露滿意:“我也時常打發人去書院送一些吃食衣裳,聽聞書院教諭之反饋,說是雖然不愛讀那些經史子集之類,卻很是喜好兵事,如今已經轉至講武堂在衛公班上學習,接受衛公親自指導!” 昔日桀驁難馴、惹是生非之膏梁紈袴,如今立下志向努力學習,且能夠出乎預料成為“軍神”之弟子,作為母親豈能不歡喜若狂? 賀蘭煙也在房俊懷裡扭了扭,瞪著澄澈明潤的眼眸,奶聲奶氣道:“哥哥厲害!” 房俊笑著摸摸她的頭,對武順娘道:“敏之聰慧伶俐、天賦出眾,只要沉下心跟著衛公學習不至於走了歪路,那日定然有所成就,你這個母親也算對得起他死去的父親了。” 一句話,說的武順娘又是愴然又是羞窘,瞪他一眼,面色緋紅。 房俊呵呵笑了一聲,又柔聲詢問武繡娘:“三妹可是有事?都是一家人,需要幫忙便可直言,天大的事情也可商量著來。” 武家上上下下那些不幹人事兒的東西被武媚娘收拾得乾乾淨淨,但武家的姻親也沒幾個省油的燈,賀蘭家如此,郭家也是如此。 聽聞房俊詢問,武繡娘抬起頭看著他,秀眸很快盈滿水汽,泫然若泣,復又垂下頭去。 委委屈屈、悽悽慘慘之中,又似夾雜著幾分幽怨…… 房俊:“……” 何以這般眼神看我? 我又沒對你做什麼不負責任之事! 他愕然不解,只得看向武順娘,以目光問詢。 武順娘忙道:“還不是郭孝慎那個混賬?如今長安城裡裡外外的人家都在拼了命的走通關係謀求封國官職,可郭家戴罪之身卻是連前往吏部等候銓選的機會都沒有,便遷罪於三妹,整日吵鬧,害得三妹懷著身孕也不得安寧,只能跑到我這裡來躲清淨。” 雖是憤怒至極、面色漲紅,但語氣言辭皆軟弱無力,沒什麼殺傷性。 武媚娘外柔內剛、大氣霸道,可兩個姊妹卻俱是柔柔弱弱、逆來順受的性子,倒也奇怪…… 遂點點頭,表示瞭解。 當年郭孝恪貪功冒進、兵敗龜茲,不僅自己死於亂軍之中且損兵折將、招致大敗,雖然太宗皇帝定性為“殉國”,但其所犯之過錯亦不可饒恕,不曾遷罪於家族,卻也使得郭家遭受打擊、一蹶不振。 陽翟郭氏非是世家大族,起家皆因郭孝恪之功勳,等到家境中落,復起自是難如登天。 本來與房俊作為連襟,這也算是一座巨大無比的靠山,可當初郭孝恪在西域之時意欲侵吞房俊的酒坊而與房俊交惡,其後身死於亂軍之中,郭家一直認為其中必有房俊之手尾,所以即便是連襟,平素卻形同陌路、絕無往來。 房俊眉毛一挑,一股氣勢瀰漫而出,先前還是一個親切和藹的親戚,馬上讓人意識到這是一位權傾朝野的權臣。 沉聲道:“三妹有孕在身?那郭孝慎可曾動手?” 對他有所誤會無妨,因此遷怒於武繡娘也情有可原,但若是在武繡娘懷孕之時動手打人,那便不可饒恕了。 武繡娘被房俊氣勢所懾,心底一顫,感受到對方的怒火,趕緊澄清:“並不曾動手!” 頓了一頓,解釋道:“只是心內苦悶,年紀輕輕既不能為國效力、亦不能頂門立戶,故而遷怒於我罷了。原本我只是打算躲幾天,等到郎君消了火氣便回去,孰料大姐非要去尋二姐夫……” 卻是越說聲音越小,最終垂下頭去。 房俊撓撓眉毛,有些無語。 瞧著小姨子窩窩囊囊的模樣本想教訓幾句,可對方有孕在身不好過於嚴苛,況且本性如此、夫復奈何? 幾句話就指望她改頭換面、在郭家作威作福? 只得輕嘆一聲,溫言道:“我平素事務太多、忙碌不堪,不曾過多關注你們的家事,媚娘遠在洛陽也照顧不周,使我們疏忽了。不過你也要記得,你既然是我的小姨子,天下間能夠欺辱你的人幾乎沒有,更遑論區區郭家?咱們自不會仗勢欺人,卻也不能任由旁人欺辱。” 武繡娘垂著頭,溫溫柔柔的“嗯”了一聲,顯然沒聽進去…… 房俊沒奈何,這小姨子麵糰一樣逆來順受,自己此時若是將其拽到屋裡給禍害了,怕是都不敢反抗。 看向武順娘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置?” 既然登門去尋自己,想來是有了解決之法。 武順娘道:“郭孝慎雖然惡劣,但平素也還說得過去,總不能為了這點事和離吧?三妹有孕在身呢……我是想二郎您能否出面給郭孝慎謀求一個官職,在長安也好、在封國也罷,總要將夫妻之間的關係緩和過來。” 房俊為難道:“你有所不知,我與郭孝恪當年齷蹉甚深,其兵敗身死雖然與我無關,但兩家怨隙不小,我固然可以出面,但郭孝慎未必接受。” 武順娘卻道:“他必會接受的,否則何必與三妹鬧這一出?” 房俊略感詫異的看著武順娘,平素一貫予人的印象多是“胸大無腦”“逆來順受”,卻不想也有精明聰慧的時候。 遂問武繡娘道:“三妹想要給郭孝慎安排個什麼樣的官職?” 武繡娘小聲道:“倒也不求什麼高官顯位,只是讓他有個差事、一展胸中所學足矣,最重要不讓姐夫為難就好。” 她本意是不好意思求著房俊的,奈何大姐卻執意如此,她也不好推卻。 房俊蹙眉,他以往與武繡娘接觸不多,這小姨子大抵是個“宅女”,串門子、走親戚這種事極少,所以雖然知曉其性格略有窩囊,卻也沒發現是這般羞澀矜持、逆來順受。 想了想,道:“明日我親自去吏部一趟,看看有無合適之官職,你讓郭孝慎巳時初刻去吏部衙門尋我。” 雖然他對郭家人並無太多好感,可畢竟小姨子求到頭上,焉能袖手旁觀、不聞不問? 三省六部九寺十二衛,加上京兆府及其下轄各縣,長安城裡裡外外衙門林林總總,大小官職多如牛毛,每日都有幾十上百的官員等待升遷、銓選,不求官職大小、具體職位的情況下,安插一個人輕而易舉。 當然,這是對他而言。 “喏……連累姐夫操心,實在過意不去。” “一家人何必這般客氣?閒暇之時多去府上走走,房佑時不時便唸叨你們兩位姨姨呢。” “那……好吧。” 武繡娘頗感為難的答應下來。 若二姐在家也就罷了,可現在二姐跑去洛陽幹著好大事業,她自己跑去房家算怎麼回事? 雖然這位二姐夫素來對自己很是恭敬未有任何覬覦之兆,可畢竟名聲在外,又有大姐前車之鑑,時常跑去房家的話萬一被郎君誤會了怎麼辦? 用過午膳,武繡娘便告辭離去,她得回去將訊息告知郭孝慎,提前做一些準備。 賀蘭煙被房俊哄著吃了飯,桌子收拾下去便打盹兒,由著府中嬤嬤抱著去了臥房午睡。 房俊喝了口茶水,抬頭便見到武順娘含情脈脈、水光粼粼的眼神…… 便笑道:“冬日寒冷乾燥,讓僕人燒水我要沐浴……大姐要不要一起?” 這一聲“大姐”,喊得武順娘面紅耳赤、嬌豔欲滴,垂下螓首、聲如蚊蠅:“我來服侍二郎。” 房俊大笑一聲,起身牽著武順孃的手去往後堂。 …… 窗外風雪忽驟、雪花綿密,屋內溫暖如春、霧氣蒸騰,那一汪熱水波浪粼粼、水花翻湧,聽得門外侍女面紅耳赤,待到聲音漸歇、風平浪靜,這才走入浴室之內清理收拾。

第兩千九七章 郭家宿怨

進了正堂分別入座,賀蘭煙從房俊懷中掙扎出來,落地之後噔噔噔跑到茶几旁,抓了幾塊乾果放在手心攥著,又噔噔噔跑回來爬上房俊膝蓋依偎在他懷裡,小手將乾果送入房俊口中,眼巴巴的瞅著,等待誇獎。

房俊嚼著乾果哈哈大笑,不失所望,伸手在賀蘭煙粉膩的臉蛋上捏了一下,讚道:“還是煙兒心疼我!”

賀蘭煙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又有些嬌羞,將螓首埋入房俊懷中。

小丫頭年紀小小,但粉雕玉琢、眉眼如畫,已經具備了武家高超的顏值基因……

許是自幼失怙缺乏父愛,賀蘭煙一貫對房俊極為親近。

房俊摟著賀蘭煙,看向武順娘,笑問道:“你家那個小魔頭最近可有闖禍?那小子跋扈得很,在書院裡打打鬧鬧也就罷了,畢竟有我的面子在無人能將他如何,可若是在外頭也囂張霸凌,可不是什麼好事,一定要看緊了。你若不能教訓便將他交給我,一定給你修理得直溜溜,將來出人頭地讓你有個依靠。”

賀蘭敏之那渾小子骨子裡充滿叛逆,桀驁難馴,若是不能好生教育,定是要長歪了的。

如今自己成了賀蘭敏之“乾爹”,自然也得盡到一份“乾爹”的責任,否則將來闖下滔天禍事之時,自己又該如何面對武氏姊妹?

提及自己那個操心的兒子,武順娘一反常態,面露滿意:“我也時常打發人去書院送一些吃食衣裳,聽聞書院教諭之反饋,說是雖然不愛讀那些經史子集之類,卻很是喜好兵事,如今已經轉至講武堂在衛公班上學習,接受衛公親自指導!”

昔日桀驁難馴、惹是生非之膏梁紈袴,如今立下志向努力學習,且能夠出乎預料成為“軍神”之弟子,作為母親豈能不歡喜若狂?

賀蘭煙也在房俊懷裡扭了扭,瞪著澄澈明潤的眼眸,奶聲奶氣道:“哥哥厲害!”

房俊笑著摸摸她的頭,對武順娘道:“敏之聰慧伶俐、天賦出眾,只要沉下心跟著衛公學習不至於走了歪路,那日定然有所成就,你這個母親也算對得起他死去的父親了。”

一句話,說的武順娘又是愴然又是羞窘,瞪他一眼,面色緋紅。

房俊呵呵笑了一聲,又柔聲詢問武繡娘:“三妹可是有事?都是一家人,需要幫忙便可直言,天大的事情也可商量著來。”

武家上上下下那些不幹人事兒的東西被武媚娘收拾得乾乾淨淨,但武家的姻親也沒幾個省油的燈,賀蘭家如此,郭家也是如此。

聽聞房俊詢問,武繡娘抬起頭看著他,秀眸很快盈滿水汽,泫然若泣,復又垂下頭去。

委委屈屈、悽悽慘慘之中,又似夾雜著幾分幽怨……

房俊:“……”

何以這般眼神看我?

我又沒對你做什麼不負責任之事!

他愕然不解,只得看向武順娘,以目光問詢。

武順娘忙道:“還不是郭孝慎那個混賬?如今長安城裡裡外外的人家都在拼了命的走通關係謀求封國官職,可郭家戴罪之身卻是連前往吏部等候銓選的機會都沒有,便遷罪於三妹,整日吵鬧,害得三妹懷著身孕也不得安寧,只能跑到我這裡來躲清淨。”

雖是憤怒至極、面色漲紅,但語氣言辭皆軟弱無力,沒什麼殺傷性。

武媚娘外柔內剛、大氣霸道,可兩個姊妹卻俱是柔柔弱弱、逆來順受的性子,倒也奇怪……

遂點點頭,表示瞭解。

當年郭孝恪貪功冒進、兵敗龜茲,不僅自己死於亂軍之中且損兵折將、招致大敗,雖然太宗皇帝定性為“殉國”,但其所犯之過錯亦不可饒恕,不曾遷罪於家族,卻也使得郭家遭受打擊、一蹶不振。

陽翟郭氏非是世家大族,起家皆因郭孝恪之功勳,等到家境中落,復起自是難如登天。

本來與房俊作為連襟,這也算是一座巨大無比的靠山,可當初郭孝恪在西域之時意欲侵吞房俊的酒坊而與房俊交惡,其後身死於亂軍之中,郭家一直認為其中必有房俊之手尾,所以即便是連襟,平素卻形同陌路、絕無往來。

房俊眉毛一挑,一股氣勢瀰漫而出,先前還是一個親切和藹的親戚,馬上讓人意識到這是一位權傾朝野的權臣。

沉聲道:“三妹有孕在身?那郭孝慎可曾動手?”

對他有所誤會無妨,因此遷怒於武繡娘也情有可原,但若是在武繡娘懷孕之時動手打人,那便不可饒恕了。

武繡娘被房俊氣勢所懾,心底一顫,感受到對方的怒火,趕緊澄清:“並不曾動手!”

頓了一頓,解釋道:“只是心內苦悶,年紀輕輕既不能為國效力、亦不能頂門立戶,故而遷怒於我罷了。原本我只是打算躲幾天,等到郎君消了火氣便回去,孰料大姐非要去尋二姐夫……”

卻是越說聲音越小,最終垂下頭去。

房俊撓撓眉毛,有些無語。

瞧著小姨子窩窩囊囊的模樣本想教訓幾句,可對方有孕在身不好過於嚴苛,況且本性如此、夫復奈何?

幾句話就指望她改頭換面、在郭家作威作福?

只得輕嘆一聲,溫言道:“我平素事務太多、忙碌不堪,不曾過多關注你們的家事,媚娘遠在洛陽也照顧不周,使我們疏忽了。不過你也要記得,你既然是我的小姨子,天下間能夠欺辱你的人幾乎沒有,更遑論區區郭家?咱們自不會仗勢欺人,卻也不能任由旁人欺辱。”

武繡娘垂著頭,溫溫柔柔的“嗯”了一聲,顯然沒聽進去……

房俊沒奈何,這小姨子麵糰一樣逆來順受,自己此時若是將其拽到屋裡給禍害了,怕是都不敢反抗。

看向武順娘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置?”

既然登門去尋自己,想來是有了解決之法。

武順娘道:“郭孝慎雖然惡劣,但平素也還說得過去,總不能為了這點事和離吧?三妹有孕在身呢……我是想二郎您能否出面給郭孝慎謀求一個官職,在長安也好、在封國也罷,總要將夫妻之間的關係緩和過來。”

房俊為難道:“你有所不知,我與郭孝恪當年齷蹉甚深,其兵敗身死雖然與我無關,但兩家怨隙不小,我固然可以出面,但郭孝慎未必接受。”

武順娘卻道:“他必會接受的,否則何必與三妹鬧這一出?”

房俊略感詫異的看著武順娘,平素一貫予人的印象多是“胸大無腦”“逆來順受”,卻不想也有精明聰慧的時候。

遂問武繡娘道:“三妹想要給郭孝慎安排個什麼樣的官職?”

武繡娘小聲道:“倒也不求什麼高官顯位,只是讓他有個差事、一展胸中所學足矣,最重要不讓姐夫為難就好。”

她本意是不好意思求著房俊的,奈何大姐卻執意如此,她也不好推卻。

房俊蹙眉,他以往與武繡娘接觸不多,這小姨子大抵是個“宅女”,串門子、走親戚這種事極少,所以雖然知曉其性格略有窩囊,卻也沒發現是這般羞澀矜持、逆來順受。

想了想,道:“明日我親自去吏部一趟,看看有無合適之官職,你讓郭孝慎巳時初刻去吏部衙門尋我。”

雖然他對郭家人並無太多好感,可畢竟小姨子求到頭上,焉能袖手旁觀、不聞不問?

三省六部九寺十二衛,加上京兆府及其下轄各縣,長安城裡裡外外衙門林林總總,大小官職多如牛毛,每日都有幾十上百的官員等待升遷、銓選,不求官職大小、具體職位的情況下,安插一個人輕而易舉。

當然,這是對他而言。

“喏……連累姐夫操心,實在過意不去。”

“一家人何必這般客氣?閒暇之時多去府上走走,房佑時不時便唸叨你們兩位姨姨呢。”

“那……好吧。”

武繡娘頗感為難的答應下來。

若二姐在家也就罷了,可現在二姐跑去洛陽幹著好大事業,她自己跑去房家算怎麼回事?

雖然這位二姐夫素來對自己很是恭敬未有任何覬覦之兆,可畢竟名聲在外,又有大姐前車之鑑,時常跑去房家的話萬一被郎君誤會了怎麼辦?

用過午膳,武繡娘便告辭離去,她得回去將訊息告知郭孝慎,提前做一些準備。

賀蘭煙被房俊哄著吃了飯,桌子收拾下去便打盹兒,由著府中嬤嬤抱著去了臥房午睡。

房俊喝了口茶水,抬頭便見到武順娘含情脈脈、水光粼粼的眼神……

便笑道:“冬日寒冷乾燥,讓僕人燒水我要沐浴……大姐要不要一起?”

這一聲“大姐”,喊得武順娘面紅耳赤、嬌豔欲滴,垂下螓首、聲如蚊蠅:“我來服侍二郎。”

房俊大笑一聲,起身牽著武順孃的手去往後堂。

……

窗外風雪忽驟、雪花綿密,屋內溫暖如春、霧氣蒸騰,那一汪熱水波浪粼粼、水花翻湧,聽得門外侍女面紅耳赤,待到聲音漸歇、風平浪靜,這才走入浴室之內清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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