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零章 寵女狂魔

天唐錦繡·公子許·3,229·2026/3/23

第二三零零章 寵女狂魔 後宅,房俊沐浴之後換了一套常服坐在堂中,懷裡抱著閨女房靜,房菽、房佑在一旁玩耍,房鹿依偎在他腿邊很是親近,金勝曼與俏兒則各自抱著孩子與高陽公主、蕭淑兒坐在一旁。 聞聽房俊要出海去往蔣國探視小姑姑,幾個孩子頓時興奮起來,小一些的還好,房菽、房佑兩個則一齊撲到房俊身邊拽著他的衣裳,房菽大聲道:“爹,我也要去!” 房佑不說話,但一雙明亮的眼睛裡也滿是好奇與渴望。 房靜便從爹爹懷裡探出頭來,秀眉微蹙的看著兩個哥哥,伸出白嫩的小手兒將兩個哥哥拽著爹爹衣裳的手指掰開…… 房菽、房佑不敢反抗,趕緊撒手。 房靜這才滿意,回頭又依偎在爹爹懷裡。 一旁的高陽公主見狀嗔道:“這丫頭也太霸道了,爹爹是你一個人的嗎?哥哥們連碰一下都不行!” 蕭淑兒撫摸著肚子,看著在爹爹懷裡很是享受的閨女,嘆了口氣。 許是她重男輕女的想法被閨女敏銳感受到,所以跟她這個娘也不親,晚上睡覺的時候寧願讓高陽公主或金勝曼摟著也不肯跟她,若是爹爹在家更是寸步不離。 而郎君對閨女之所以這般寵愛,或許也有幾分補償之意,放眼長安誰家會對閨女這般寵著? 房俊則安撫兩個兒子:“你們太小了,海上行船風險極大,颶風、疾病毫無預兆就來了,不是說著玩的。等你們再大一些,為父親自帶著你們坐船出海去各處藩國逛一逛。” 說著,似乎想起什麼,趕緊低頭,便見到懷裡的閨女正仰著頭目光亮晶晶的看著他,馬上說道:“也把靜兒帶著,我房二的閨女可不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嬌生慣養,要出去走一走看看這大好河山,既能開拓胸懷也能陶冶情操,將來做一個女公子!” 房靜這才抿嘴一笑,眉眼如畫、睫毛彎彎,三歲的小丫頭卻讓人泛起驚豔之感。 房俊愛煞了這個閨女,心想著將來閨女出嫁的時候自己也不知會哭成什麼樣兒…… 俏兒則起身:“我這就去收拾行裝,早早準備好了免得臨行之時落下什麼東西。” 金勝曼也一併起身隨著她離去。 高陽公主問道:“你只自己過去?” 房俊握住閨女小手兒,想了想,道:“路過洛陽的時候問問媚娘,她若想去的話可一併隨行,畢竟她如今執掌‘商號’,但是海外之情形卻一無所知,倘若能出去走一走、親眼看一看,對海外之局勢、商號之運作心中有數,對她的事業大有裨益。” 聞言,高陽公主哼了一聲:“說來說去,最寵的還是她!” 房俊抱屈:“這說的是哪裡話?我素來一視同仁好吧!當初是你不願出去拋頭露面主持商號,怎地現在又怨上我了?” “呵!”高陽公主冷笑一聲,語氣泛酸:“我現在才明白,當初你是想讓我去麼?你不知我處理不來那些事情?單只是那些賬目就能看得我頭暈眼花,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 房俊無語,看向一旁掩嘴偷笑的蕭淑兒:“你來給評評理!” 蕭淑兒道:“我又不是郎君肚子裡的東西,怎知道郎君到底怎麼想?” 高燕公主得意的一挑眉毛。 房俊氣笑了,摟著閨女諄諄教誨:“閨女看到了吧?這兩人欺負我!我現在拿他們無可奈何,只能等你長大了給爹爹做主。” 房靜一臉肅然,小臉兒繃得緊緊的,抬起兩隻小手撫摸著爹爹的臉頰,給予安慰。 房俊老懷大慰,得意笑道:“你們愛說什麼說什麼,能過就過,不能過就和離!我只要閨女跟著我就好了,有女萬事足!” 房菽大叫:“我也跟著爹爹!” 房佑不說話,但神情堅定,顯然也是與爹爹一夥兒的。 高陽公主無奈扶額:“你就這麼寵著閨女吧,等將來長大了不知被你慣成什麼樣兒。” 蕭淑兒也頭疼:“誰家閨女不是嫻靜淑雅、知書達禮?這丫頭如今在家中便稱王稱霸,將來有你愁的時候。” 既為郎君寵愛閨女感到暖心,又對郎君的溺愛覺得不妥,房菽是家中的嫡長子,房佑聰慧穩妥,結果這兩人在房靜面前猶如老鼠見了貓兒一般服服帖帖,有什麼好吃、好玩的東西巴巴都得給妹妹“上貢”。 這是要培養出來一個女霸王啊! 房俊非但不以為意,反而得意洋洋:“我房二的閨女豈是那等凡俗婦人?將來必繼承我的衣缽,文武兼備、才華風流,大唐女中一豪傑!” 然後嫌棄的看著兩兒子:“肯定比哥哥們強!” 小哥倆非但不妒忌,反而一齊點頭,房菽道:“小妹是比我們聰明,先生教的東西我們還沒背會呢,小妹不僅能默寫出來還深明其中道理,先生時常誇讚。” 房佑性格安靜、不喜歡說話,但表達能力卻不弱,一言以蔽之:“小妹厲害!” 高陽公主:“……” 蕭淑兒嗔怪道:“這兩個沒出息的!” 心中憂慮,萬一肚子裡這個真的是兒子,長大了也要被姐姐治得服服帖帖,那可如何是好? …… 翌日清晨,房俊坐馬車出了崇仁坊直抵芙蓉園。 金德曼見房俊到來甚為歡喜,小媳婦一般將房俊迎入內室替他脫去外邊的大氅,毫無半分女王之氣度。 而後相攜沐浴,自是好一番覆雨翻雲。 好半晌金德曼才喘過氣來,掙扎著起身親自服侍房俊清洗一番,更換了衣裳,這才相擁著躺在床榻上。 房俊正處於賢者狀態,遂將要出海之事說了,末了問道:“你整日裡待在長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否覺得憋悶?倘若願意,此次可隨我一併出海,甚至可以讓戰船拐去新羅看一看。” 金德曼側身躺在郎君臂彎,聞言有些意動,但踟躕一番卻微微搖頭,神色黯然:“新羅在我手上覆亡,雖然如今新羅百姓生活安穩富裕,卻有何顏面回去面對列祖列宗呢?還是不去了吧。” 房俊便婆娑著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他知道與新羅內附相比,金髮敏之死才是她心中最邁不過去的那道坎,國家覆亡乃時勢所迫,金氏王族血脈斷絕卻是最為悲慘。 雖然還有一個金仁問,但畢竟是金春秋庶出之子,血統、資歷上不可同日而語…… 想起金仁問,房俊隨口道:“金仁問那小子最近大抵是飄得厲害,聯合諸多新羅貴族倒賣‘新羅婢’激怒了李恪,李恪已經下令全國通緝,你叮囑那小子一聲讓他最好別回新羅,萬一被李恪抓住我也不好求情。” 漢人自古以來便最會享受,隨著金仁問等人的人口貿易越做越大,將倭人、崑崙奴送去開鑿礦山、興修水利之餘,“新羅婢”也成為大唐權貴們趨之若鶩的“緊俏貨”。 “新羅婢”以苗條、俏麗、溫順而著稱,大唐權貴倘若家中沒有幾個“新羅婢”都不好意思設宴待客。 倭女也溫順,但長得醜,腿還短…… 越來越多的“新羅婢”透過海船運往大唐,終於激怒了“新羅王”李恪。 新羅現在是他的藩國,結果這幫人販運他的國民,這如何使得? 於是李恪下令對參與人口販賣的新羅貴族予以嚴懲,落罪、罰款、甚至抄家,新羅上下人人自危,導致“新羅婢”一度斷貨,市場上僅存的“貨源”頓時水漲船高、價格瘋漲…… 金德曼幽幽嘆了口氣,無奈道:“誰還能管他一輩子呢?原本有你的照拂足以讓他錦衣玉食,放眼大唐也沒人敢欺負他,卻偏偏貪心不足,即便因此丟了性命也是咎由自取。” 或許這就是金氏王族的命運。 即便她當年並未內附於大唐,新羅也未覆亡,可又能堅持幾年呢? 自金春秋以下要麼剛愎自用、要麼自作聰明、要麼平庸昏聵……就如同華夏史書上那些即將滅亡的王朝一樣,每到末世便庸人頻出。 感受到金德曼的消極、悲傷,房俊微微側身將手掌從敞開的領口伸進去,握住一處溫軟豐盈,柔聲道:“要不咱們繼續?倘若能有個孩子,你的生活便圓滿了。” 提起這個,金德曼愈發沮喪:“怕是我命中註定吧,都這麼久了也不見動靜……” “這種事並非絕對,有些時候也是講究機率的,只要多做,機率自然提升。” 金德曼粉面羞紅,咬著嘴唇:“別寬慰我了,你哪裡懂這個。” 房俊不服:“誰說我不懂?孫思邈知道吧?大唐第一‘藥王’,醫術通神,可生死人而肉白骨!想當初孫思邈提煉出天下第一劑神藥‘青黴素’便是我提出的思路且從旁協助!如今他老人家躲在終南山裡研究破解‘天花’之術,也是我提綱契領、提出醫理!” 金德曼震驚:“‘天花’也能治?” 這可是絕症,世人苦“天花”久矣! “治肯定是不能治的,但可以預防!所以連這樣的病都有辦法對抗,生孩子這點小事我又豈能不懂?” “那就……多試試?”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只要做得多了總有機率受孕!” “那……那就來吧!” 金德曼咬著嘴唇,眼眸如水,雖然剛才一番雲雨已經疲累不堪,但既然還有希望,無論如何也得忍受…… 房俊“嘿”的一聲:“遵命,女王陛下!”

第二三零零章 寵女狂魔

後宅,房俊沐浴之後換了一套常服坐在堂中,懷裡抱著閨女房靜,房菽、房佑在一旁玩耍,房鹿依偎在他腿邊很是親近,金勝曼與俏兒則各自抱著孩子與高陽公主、蕭淑兒坐在一旁。

聞聽房俊要出海去往蔣國探視小姑姑,幾個孩子頓時興奮起來,小一些的還好,房菽、房佑兩個則一齊撲到房俊身邊拽著他的衣裳,房菽大聲道:“爹,我也要去!”

房佑不說話,但一雙明亮的眼睛裡也滿是好奇與渴望。

房靜便從爹爹懷裡探出頭來,秀眉微蹙的看著兩個哥哥,伸出白嫩的小手兒將兩個哥哥拽著爹爹衣裳的手指掰開……

房菽、房佑不敢反抗,趕緊撒手。

房靜這才滿意,回頭又依偎在爹爹懷裡。

一旁的高陽公主見狀嗔道:“這丫頭也太霸道了,爹爹是你一個人的嗎?哥哥們連碰一下都不行!”

蕭淑兒撫摸著肚子,看著在爹爹懷裡很是享受的閨女,嘆了口氣。

許是她重男輕女的想法被閨女敏銳感受到,所以跟她這個娘也不親,晚上睡覺的時候寧願讓高陽公主或金勝曼摟著也不肯跟她,若是爹爹在家更是寸步不離。

而郎君對閨女之所以這般寵愛,或許也有幾分補償之意,放眼長安誰家會對閨女這般寵著?

房俊則安撫兩個兒子:“你們太小了,海上行船風險極大,颶風、疾病毫無預兆就來了,不是說著玩的。等你們再大一些,為父親自帶著你們坐船出海去各處藩國逛一逛。”

說著,似乎想起什麼,趕緊低頭,便見到懷裡的閨女正仰著頭目光亮晶晶的看著他,馬上說道:“也把靜兒帶著,我房二的閨女可不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嬌生慣養,要出去走一走看看這大好河山,既能開拓胸懷也能陶冶情操,將來做一個女公子!”

房靜這才抿嘴一笑,眉眼如畫、睫毛彎彎,三歲的小丫頭卻讓人泛起驚豔之感。

房俊愛煞了這個閨女,心想著將來閨女出嫁的時候自己也不知會哭成什麼樣兒……

俏兒則起身:“我這就去收拾行裝,早早準備好了免得臨行之時落下什麼東西。”

金勝曼也一併起身隨著她離去。

高陽公主問道:“你只自己過去?”

房俊握住閨女小手兒,想了想,道:“路過洛陽的時候問問媚娘,她若想去的話可一併隨行,畢竟她如今執掌‘商號’,但是海外之情形卻一無所知,倘若能出去走一走、親眼看一看,對海外之局勢、商號之運作心中有數,對她的事業大有裨益。”

聞言,高陽公主哼了一聲:“說來說去,最寵的還是她!”

房俊抱屈:“這說的是哪裡話?我素來一視同仁好吧!當初是你不願出去拋頭露面主持商號,怎地現在又怨上我了?”

“呵!”高陽公主冷笑一聲,語氣泛酸:“我現在才明白,當初你是想讓我去麼?你不知我處理不來那些事情?單只是那些賬目就能看得我頭暈眼花,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

房俊無語,看向一旁掩嘴偷笑的蕭淑兒:“你來給評評理!”

蕭淑兒道:“我又不是郎君肚子裡的東西,怎知道郎君到底怎麼想?”

高燕公主得意的一挑眉毛。

房俊氣笑了,摟著閨女諄諄教誨:“閨女看到了吧?這兩人欺負我!我現在拿他們無可奈何,只能等你長大了給爹爹做主。”

房靜一臉肅然,小臉兒繃得緊緊的,抬起兩隻小手撫摸著爹爹的臉頰,給予安慰。

房俊老懷大慰,得意笑道:“你們愛說什麼說什麼,能過就過,不能過就和離!我只要閨女跟著我就好了,有女萬事足!”

房菽大叫:“我也跟著爹爹!”

房佑不說話,但神情堅定,顯然也是與爹爹一夥兒的。

高陽公主無奈扶額:“你就這麼寵著閨女吧,等將來長大了不知被你慣成什麼樣兒。”

蕭淑兒也頭疼:“誰家閨女不是嫻靜淑雅、知書達禮?這丫頭如今在家中便稱王稱霸,將來有你愁的時候。”

既為郎君寵愛閨女感到暖心,又對郎君的溺愛覺得不妥,房菽是家中的嫡長子,房佑聰慧穩妥,結果這兩人在房靜面前猶如老鼠見了貓兒一般服服帖帖,有什麼好吃、好玩的東西巴巴都得給妹妹“上貢”。

這是要培養出來一個女霸王啊!

房俊非但不以為意,反而得意洋洋:“我房二的閨女豈是那等凡俗婦人?將來必繼承我的衣缽,文武兼備、才華風流,大唐女中一豪傑!”

然後嫌棄的看著兩兒子:“肯定比哥哥們強!”

小哥倆非但不妒忌,反而一齊點頭,房菽道:“小妹是比我們聰明,先生教的東西我們還沒背會呢,小妹不僅能默寫出來還深明其中道理,先生時常誇讚。”

房佑性格安靜、不喜歡說話,但表達能力卻不弱,一言以蔽之:“小妹厲害!”

高陽公主:“……”

蕭淑兒嗔怪道:“這兩個沒出息的!”

心中憂慮,萬一肚子裡這個真的是兒子,長大了也要被姐姐治得服服帖帖,那可如何是好?

……

翌日清晨,房俊坐馬車出了崇仁坊直抵芙蓉園。

金德曼見房俊到來甚為歡喜,小媳婦一般將房俊迎入內室替他脫去外邊的大氅,毫無半分女王之氣度。

而後相攜沐浴,自是好一番覆雨翻雲。

好半晌金德曼才喘過氣來,掙扎著起身親自服侍房俊清洗一番,更換了衣裳,這才相擁著躺在床榻上。

房俊正處於賢者狀態,遂將要出海之事說了,末了問道:“你整日裡待在長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否覺得憋悶?倘若願意,此次可隨我一併出海,甚至可以讓戰船拐去新羅看一看。”

金德曼側身躺在郎君臂彎,聞言有些意動,但踟躕一番卻微微搖頭,神色黯然:“新羅在我手上覆亡,雖然如今新羅百姓生活安穩富裕,卻有何顏面回去面對列祖列宗呢?還是不去了吧。”

房俊便婆娑著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他知道與新羅內附相比,金髮敏之死才是她心中最邁不過去的那道坎,國家覆亡乃時勢所迫,金氏王族血脈斷絕卻是最為悲慘。

雖然還有一個金仁問,但畢竟是金春秋庶出之子,血統、資歷上不可同日而語……

想起金仁問,房俊隨口道:“金仁問那小子最近大抵是飄得厲害,聯合諸多新羅貴族倒賣‘新羅婢’激怒了李恪,李恪已經下令全國通緝,你叮囑那小子一聲讓他最好別回新羅,萬一被李恪抓住我也不好求情。”

漢人自古以來便最會享受,隨著金仁問等人的人口貿易越做越大,將倭人、崑崙奴送去開鑿礦山、興修水利之餘,“新羅婢”也成為大唐權貴們趨之若鶩的“緊俏貨”。

“新羅婢”以苗條、俏麗、溫順而著稱,大唐權貴倘若家中沒有幾個“新羅婢”都不好意思設宴待客。

倭女也溫順,但長得醜,腿還短……

越來越多的“新羅婢”透過海船運往大唐,終於激怒了“新羅王”李恪。

新羅現在是他的藩國,結果這幫人販運他的國民,這如何使得?

於是李恪下令對參與人口販賣的新羅貴族予以嚴懲,落罪、罰款、甚至抄家,新羅上下人人自危,導致“新羅婢”一度斷貨,市場上僅存的“貨源”頓時水漲船高、價格瘋漲……

金德曼幽幽嘆了口氣,無奈道:“誰還能管他一輩子呢?原本有你的照拂足以讓他錦衣玉食,放眼大唐也沒人敢欺負他,卻偏偏貪心不足,即便因此丟了性命也是咎由自取。”

或許這就是金氏王族的命運。

即便她當年並未內附於大唐,新羅也未覆亡,可又能堅持幾年呢?

自金春秋以下要麼剛愎自用、要麼自作聰明、要麼平庸昏聵……就如同華夏史書上那些即將滅亡的王朝一樣,每到末世便庸人頻出。

感受到金德曼的消極、悲傷,房俊微微側身將手掌從敞開的領口伸進去,握住一處溫軟豐盈,柔聲道:“要不咱們繼續?倘若能有個孩子,你的生活便圓滿了。”

提起這個,金德曼愈發沮喪:“怕是我命中註定吧,都這麼久了也不見動靜……”

“這種事並非絕對,有些時候也是講究機率的,只要多做,機率自然提升。”

金德曼粉面羞紅,咬著嘴唇:“別寬慰我了,你哪裡懂這個。”

房俊不服:“誰說我不懂?孫思邈知道吧?大唐第一‘藥王’,醫術通神,可生死人而肉白骨!想當初孫思邈提煉出天下第一劑神藥‘青黴素’便是我提出的思路且從旁協助!如今他老人家躲在終南山裡研究破解‘天花’之術,也是我提綱契領、提出醫理!”

金德曼震驚:“‘天花’也能治?”

這可是絕症,世人苦“天花”久矣!

“治肯定是不能治的,但可以預防!所以連這樣的病都有辦法對抗,生孩子這點小事我又豈能不懂?”

“那就……多試試?”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只要做得多了總有機率受孕!”

“那……那就來吧!”

金德曼咬著嘴唇,眼眸如水,雖然剛才一番雲雨已經疲累不堪,但既然還有希望,無論如何也得忍受……

房俊“嘿”的一聲:“遵命,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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