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二八章 國色天香

天唐錦繡·公子許·3,170·2026/3/23

第二三二八章 國色天香 房俊做出扭捏之態,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皇后誤會微臣了,微臣豈能不在意皇后呢?出海這些時日,微臣每晚都想著皇后,憂思難解、輾轉反側……” “噗嗤!” 蘇皇后忍受不住,以手撫額、笑得花枝亂顫。 “停停停!可快別說了!你這人真膽大包天,什麼話都敢說!” 房俊一臉無辜,攤手道:“我以為皇后喜歡聽這個,那便順著您的話說唄……怎麼,皇后不滿意?那微臣也可以再大膽一些。” 蘇皇后嬌嗔:“快閉嘴吧!這等話語傳出去,你我還要不要活了?” 粉白的肌膚透著紅潤,眼波流轉、眉目如畫,那股流瀉而出的風韻將殿內空氣都薰染得帶了暖色…… 天香國色,不外如是。 意識到房俊灼灼目光,蘇皇后紅潤的俏臉一板,輕聲呵斥:“無禮!” 房俊收回目光,頷首認錯:“微臣被皇后容光所懾一時心神失守,以至於目不轉睛、褻瀆皇后……” “閉嘴!” 這下蘇皇后當真受不了了,任她何等心智、手腕,卻又如何是房俊這等“老手”之對手? 只覺得這廝固然無禮至極,卻偏偏撩撥她心絃顫動,彷彿又回到待字閨中之時那種少女懷春、怦然心動…… 一直以身做餌掌握著主動,對於把握這份距離很有信心的蘇皇后忽然警覺,自己或許有些作繭自縛了,倘若任由這份曖昧發展下去恐有一日抽身不得、萬劫不復。 意識到這一點,她馬上收拾情緒,秀美面容收斂笑意,背脊挺直、氣質端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模樣。 她警告道:“我與你之間的約定始終有效,但那要事成之後才能履行,在那之前,還望二郎莫要妄想,多多自重。” 房俊見她這副模樣,隱隱也能猜測其心中所想。 該不會是要破防了吧? 忍不住笑起來,提醒道:“皇后大抵是誤會了,所謂的約定一直是皇后單方面的希冀,微臣卻從未給予肯定答覆。” 蘇皇后玉容愕然,旋即大怒:“你無恥!” 什麼叫“單方面的希冀”? 難道是我糾纏著非要獻身於你? 那是有扶保太子登基這樣一個前提的! 房俊做攤手狀,一臉無辜:“凡事以定為重,付定則契成,所謂一諾千金不過紅口白牙而已,只需厚麵皮不認賬,誰能奈何?” 蘇皇后咬著銀牙:“你還想要定金?” 房俊很是期待:“皇后要給嗎?” “給你個棒槌!” 蘇皇后恨恨的罵了一聲。 門外腳步聲響,有宮女快步入內送來一壺新沏的茶水,而後躬身離去。 房俊執壺斟茶。 蘇皇后拈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平復一下盪漾的心情,瞅著房俊問道:“最近雖然朝堂上下輿論紛紜,但皆是有關‘關中百姓填河北之地’的討論,東宮風平浪靜,難道陛下已經迴心轉意,消了易儲之心?” 房俊也拈著茶杯喝了一口,搖頭道:“怎麼可能呢?陛下雖然才具略有欠缺,但志向卻甚為高遠,一直比肩太宗皇帝,心心念念做出一番豐功偉績讓那些詆譭、質疑他的人閉嘴。但上回諸多朝臣堅定支援太子也讓陛下明白,如今東宮羽翼漸豐、根基漸穩,非是輕易之間一道聖諭便可將太子廢儲、另立儲君,所以必然改弦更張、徐徐圖之。” 蘇皇后憂愁的嘆口氣:“何至於走到今時今日這般地步呢?” 古往今來,為何皇帝對於太子總是充滿忌憚? 因為太子是最接近皇位的那個人,一旦根基穩固、羽翼豐滿,隨時隨地都能向皇位發起衝擊。 父子親情在最為極致的權力面前如同沙灘堡壘一般不可靠,扣闕、威逼、甚至於毒殺,無所不用其極。 別以為滿朝大臣各個高呼仁義道德便會對這種事予以反對、批判,“從龍之功”幾乎是天下第一等的功勳,所能獲取之利益足以使得任何人鋌而走險。 只要成功,誰人在意究竟使了何等手段? 玄武門之變便是前車之鑑…… 但太子全無根基又不行,動輒有被廢之風險,而太子一旦被廢幾乎意味著從皇后到太子、再到整個後族、以及太子血嗣之滅絕。 故而,太子算是天下最為兇險、艱難之職位。 強了不行,容易引起皇帝忌憚,憑空引發危險。 弱了也不行,皇帝一道聖旨便予以廢黜,朝不保夕…… 房俊寬慰道:“無論如何,只要左右金吾衛、安西軍、皇家水師堅定不移的支援太子殿下,儲君之位便穩如泰山。在大唐,易儲不僅僅是皇家之事,更是天下之事,威望高隆如太宗皇帝都不能在儲位歸屬這件事上隨心所欲,更遑論陛下呢?” 皇帝也好、太子也罷,乃至於三公九卿,每一個官職、每一個位置都攸關著一定的利益,任何變動都意味著利益的轉換。 在這場利益的盛宴之中,立場就等同於利益,每一個官職、每一個位置都天然擁有一大批擁躉,名也好、利也好、權也罷,立場相同者的利益捆綁一處,既要向更高層次的利益索取,亦要保護住已經擁有的利益。 李承乾身為皇帝要去奪回本應屬於他的利益,自有人追隨其後、向著東宮發動攻擊。 太子李象也因各種利益團結了一群人在身邊,這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哪怕是面對皇帝也敢於反擊,因為風險越大、收益越高。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易儲牽動了太多人的利益,或從龍之功,或畢生前途,豈是那麼容易? 蘇皇后明白這個道理,倘若太子一系根基淺薄不足以保障更多人的利益,自然支持者寥寥無幾,輕而易舉被皇權碾過。但現在有房俊這個中流砥柱,連帶著房俊的盟友都堅定不移的站在太子這邊,東宮力量無比強大,哪怕是陛下昏了頭不管不顧頒佈易儲的詔書,東宮也不會繳械投降、引頸就戮,極大可能會爆發一場內戰,重演“玄武門之變”也不一定。 她只是關心則亂…… 說來也怪,這些道理在她心中都如明鏡一般,卻患得患失、輾轉反側。 現在經由房俊之口敘述一遍,她便心神安定、胸有成竹。 說到底,女子本弱,總是需要一個強勢的男人做主心骨…… 一雙美眸在房俊臉上轉了一圈,輕喝一聲,道:“本宮已經明瞭當下態勢,再無憂慮,太尉且先退下吧。” 房俊一愣:“定金呢?” 蘇皇后瞪大美眸:“什麼定金?” “皇后剛剛不是說要預付一下定金嗎?” “我幾時說過?” “嘖嘖,皇后您這張嘴啊,當真是騙死人不賠命。” “放肆!太尉焉敢無禮?” “說說而已,怎就無禮了?皇后大抵是不知什麼叫‘無禮’,微臣倒也不妨給您演示一下真正的‘無禮’。” 說著,房俊猝然起身,上身從茶几之上探過去。 “哎呀!” 蘇皇后看著忽然接近的這張臉,猝不及防下驚叫一聲,上身猛地後仰,櫻唇微張、眼眸慌亂。 “哈哈!” 房俊看著這幅驚慌失措、釵橫鬢亂的模樣兒,得意的大笑一聲:“微臣告退。” 躬身施禮,轉身退出。 蘇皇后這才醒悟自己被調戲了,輕輕“呸”了一口,俏臉血紅、容色嫵媚、心如鹿撞…… ***** 芙蓉園。 金德曼掙扎著從床榻做起,伸手接過侍女遞來的衣袍披在身上,將曼妙背影掩藏起來,纖足剛剛觸及地面稍稍用力,便覺得兩腿一軟一個踉蹌,所幸侍女眼疾手快上前攙扶才避免撲倒在地。 穩住身形,金德曼回頭瞪了床榻上正咧嘴大笑的郎君,翻了個白眼,冷著俏臉在侍女攙扶之下去了側室沐浴。 雖然平素對房俊千依百順,但畢竟曾是新羅女王自有尊嚴,絕不容許這等白日宣銀,只是今日房俊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到來之後二話不說便將她扛著丟在床榻之上,大加鞭撻,折騰得她骨酥筋軟、連連求饒…… 但她還是要表達不滿,以此來維繫自己如同窗外柳條一般脆弱的自尊。 房俊心思靈透,自然感受到金德曼的不快與委屈,也知道她為何如此,心裡便也有些懊悔不該如此急切的發洩一通毫不顧忌她的感受,不過他最是擅長甜言蜜語,從床榻之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在侍女面紅耳赤之下走進側室,跳進浴桶,溫柔小意的替金德曼揉捏著肩膀,又細心的將秀髮打散、用肥皂小心清洗。 沐浴之後,兩人依偎在窗前湘妃塌上,窗外涼風習習、楊柳依依,金德曼側著身子看著優哉遊哉喝著茶水的房俊,咬了咬嘴唇,略顯羞澀。 “郎君今日怎地這般……急切?如狼似虎一般,太過冒失。” 房俊自是不肯承認自己在東宮受了刺激,更不會承認剛才幾乎將金德曼當成皇后的替代品…… “我已子嗣成群,你也經受醫官檢查並無病患,想來只所以至今仍未有孕實是好事多磨,那麼就只剩下機率問題了。這兩年若無意外我不會離開長安,定要鞠躬盡瘁、全力以赴,助陛下藍田種玉、燕姞夢蘭!”

第二三二八章 國色天香

房俊做出扭捏之態,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皇后誤會微臣了,微臣豈能不在意皇后呢?出海這些時日,微臣每晚都想著皇后,憂思難解、輾轉反側……”

“噗嗤!”

蘇皇后忍受不住,以手撫額、笑得花枝亂顫。

“停停停!可快別說了!你這人真膽大包天,什麼話都敢說!”

房俊一臉無辜,攤手道:“我以為皇后喜歡聽這個,那便順著您的話說唄……怎麼,皇后不滿意?那微臣也可以再大膽一些。”

蘇皇后嬌嗔:“快閉嘴吧!這等話語傳出去,你我還要不要活了?”

粉白的肌膚透著紅潤,眼波流轉、眉目如畫,那股流瀉而出的風韻將殿內空氣都薰染得帶了暖色……

天香國色,不外如是。

意識到房俊灼灼目光,蘇皇后紅潤的俏臉一板,輕聲呵斥:“無禮!”

房俊收回目光,頷首認錯:“微臣被皇后容光所懾一時心神失守,以至於目不轉睛、褻瀆皇后……”

“閉嘴!”

這下蘇皇后當真受不了了,任她何等心智、手腕,卻又如何是房俊這等“老手”之對手?

只覺得這廝固然無禮至極,卻偏偏撩撥她心絃顫動,彷彿又回到待字閨中之時那種少女懷春、怦然心動……

一直以身做餌掌握著主動,對於把握這份距離很有信心的蘇皇后忽然警覺,自己或許有些作繭自縛了,倘若任由這份曖昧發展下去恐有一日抽身不得、萬劫不復。

意識到這一點,她馬上收拾情緒,秀美面容收斂笑意,背脊挺直、氣質端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模樣。

她警告道:“我與你之間的約定始終有效,但那要事成之後才能履行,在那之前,還望二郎莫要妄想,多多自重。”

房俊見她這副模樣,隱隱也能猜測其心中所想。

該不會是要破防了吧?

忍不住笑起來,提醒道:“皇后大抵是誤會了,所謂的約定一直是皇后單方面的希冀,微臣卻從未給予肯定答覆。”

蘇皇后玉容愕然,旋即大怒:“你無恥!”

什麼叫“單方面的希冀”?

難道是我糾纏著非要獻身於你?

那是有扶保太子登基這樣一個前提的!

房俊做攤手狀,一臉無辜:“凡事以定為重,付定則契成,所謂一諾千金不過紅口白牙而已,只需厚麵皮不認賬,誰能奈何?”

蘇皇后咬著銀牙:“你還想要定金?”

房俊很是期待:“皇后要給嗎?”

“給你個棒槌!”

蘇皇后恨恨的罵了一聲。

門外腳步聲響,有宮女快步入內送來一壺新沏的茶水,而後躬身離去。

房俊執壺斟茶。

蘇皇后拈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平復一下盪漾的心情,瞅著房俊問道:“最近雖然朝堂上下輿論紛紜,但皆是有關‘關中百姓填河北之地’的討論,東宮風平浪靜,難道陛下已經迴心轉意,消了易儲之心?”

房俊也拈著茶杯喝了一口,搖頭道:“怎麼可能呢?陛下雖然才具略有欠缺,但志向卻甚為高遠,一直比肩太宗皇帝,心心念念做出一番豐功偉績讓那些詆譭、質疑他的人閉嘴。但上回諸多朝臣堅定支援太子也讓陛下明白,如今東宮羽翼漸豐、根基漸穩,非是輕易之間一道聖諭便可將太子廢儲、另立儲君,所以必然改弦更張、徐徐圖之。”

蘇皇后憂愁的嘆口氣:“何至於走到今時今日這般地步呢?”

古往今來,為何皇帝對於太子總是充滿忌憚?

因為太子是最接近皇位的那個人,一旦根基穩固、羽翼豐滿,隨時隨地都能向皇位發起衝擊。

父子親情在最為極致的權力面前如同沙灘堡壘一般不可靠,扣闕、威逼、甚至於毒殺,無所不用其極。

別以為滿朝大臣各個高呼仁義道德便會對這種事予以反對、批判,“從龍之功”幾乎是天下第一等的功勳,所能獲取之利益足以使得任何人鋌而走險。

只要成功,誰人在意究竟使了何等手段?

玄武門之變便是前車之鑑……

但太子全無根基又不行,動輒有被廢之風險,而太子一旦被廢幾乎意味著從皇后到太子、再到整個後族、以及太子血嗣之滅絕。

故而,太子算是天下最為兇險、艱難之職位。

強了不行,容易引起皇帝忌憚,憑空引發危險。

弱了也不行,皇帝一道聖旨便予以廢黜,朝不保夕……

房俊寬慰道:“無論如何,只要左右金吾衛、安西軍、皇家水師堅定不移的支援太子殿下,儲君之位便穩如泰山。在大唐,易儲不僅僅是皇家之事,更是天下之事,威望高隆如太宗皇帝都不能在儲位歸屬這件事上隨心所欲,更遑論陛下呢?”

皇帝也好、太子也罷,乃至於三公九卿,每一個官職、每一個位置都攸關著一定的利益,任何變動都意味著利益的轉換。

在這場利益的盛宴之中,立場就等同於利益,每一個官職、每一個位置都天然擁有一大批擁躉,名也好、利也好、權也罷,立場相同者的利益捆綁一處,既要向更高層次的利益索取,亦要保護住已經擁有的利益。

李承乾身為皇帝要去奪回本應屬於他的利益,自有人追隨其後、向著東宮發動攻擊。

太子李象也因各種利益團結了一群人在身邊,這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哪怕是面對皇帝也敢於反擊,因為風險越大、收益越高。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易儲牽動了太多人的利益,或從龍之功,或畢生前途,豈是那麼容易?

蘇皇后明白這個道理,倘若太子一系根基淺薄不足以保障更多人的利益,自然支持者寥寥無幾,輕而易舉被皇權碾過。但現在有房俊這個中流砥柱,連帶著房俊的盟友都堅定不移的站在太子這邊,東宮力量無比強大,哪怕是陛下昏了頭不管不顧頒佈易儲的詔書,東宮也不會繳械投降、引頸就戮,極大可能會爆發一場內戰,重演“玄武門之變”也不一定。

她只是關心則亂……

說來也怪,這些道理在她心中都如明鏡一般,卻患得患失、輾轉反側。

現在經由房俊之口敘述一遍,她便心神安定、胸有成竹。

說到底,女子本弱,總是需要一個強勢的男人做主心骨……

一雙美眸在房俊臉上轉了一圈,輕喝一聲,道:“本宮已經明瞭當下態勢,再無憂慮,太尉且先退下吧。”

房俊一愣:“定金呢?”

蘇皇后瞪大美眸:“什麼定金?”

“皇后剛剛不是說要預付一下定金嗎?”

“我幾時說過?”

“嘖嘖,皇后您這張嘴啊,當真是騙死人不賠命。”

“放肆!太尉焉敢無禮?”

“說說而已,怎就無禮了?皇后大抵是不知什麼叫‘無禮’,微臣倒也不妨給您演示一下真正的‘無禮’。”

說著,房俊猝然起身,上身從茶几之上探過去。

“哎呀!”

蘇皇后看著忽然接近的這張臉,猝不及防下驚叫一聲,上身猛地後仰,櫻唇微張、眼眸慌亂。

“哈哈!”

房俊看著這幅驚慌失措、釵橫鬢亂的模樣兒,得意的大笑一聲:“微臣告退。”

躬身施禮,轉身退出。

蘇皇后這才醒悟自己被調戲了,輕輕“呸”了一口,俏臉血紅、容色嫵媚、心如鹿撞……

*****

芙蓉園。

金德曼掙扎著從床榻做起,伸手接過侍女遞來的衣袍披在身上,將曼妙背影掩藏起來,纖足剛剛觸及地面稍稍用力,便覺得兩腿一軟一個踉蹌,所幸侍女眼疾手快上前攙扶才避免撲倒在地。

穩住身形,金德曼回頭瞪了床榻上正咧嘴大笑的郎君,翻了個白眼,冷著俏臉在侍女攙扶之下去了側室沐浴。

雖然平素對房俊千依百順,但畢竟曾是新羅女王自有尊嚴,絕不容許這等白日宣銀,只是今日房俊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到來之後二話不說便將她扛著丟在床榻之上,大加鞭撻,折騰得她骨酥筋軟、連連求饒……

但她還是要表達不滿,以此來維繫自己如同窗外柳條一般脆弱的自尊。

房俊心思靈透,自然感受到金德曼的不快與委屈,也知道她為何如此,心裡便也有些懊悔不該如此急切的發洩一通毫不顧忌她的感受,不過他最是擅長甜言蜜語,從床榻之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在侍女面紅耳赤之下走進側室,跳進浴桶,溫柔小意的替金德曼揉捏著肩膀,又細心的將秀髮打散、用肥皂小心清洗。

沐浴之後,兩人依偎在窗前湘妃塌上,窗外涼風習習、楊柳依依,金德曼側著身子看著優哉遊哉喝著茶水的房俊,咬了咬嘴唇,略顯羞澀。

“郎君今日怎地這般……急切?如狼似虎一般,太過冒失。”

房俊自是不肯承認自己在東宮受了刺激,更不會承認剛才幾乎將金德曼當成皇后的替代品……

“我已子嗣成群,你也經受醫官檢查並無病患,想來只所以至今仍未有孕實是好事多磨,那麼就只剩下機率問題了。這兩年若無意外我不會離開長安,定要鞠躬盡瘁、全力以赴,助陛下藍田種玉、燕姞夢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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