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 你兒子要飛【

天唐錦繡·公子許·2,696·2026/3/23

第八百三十五章 你兒子要飛【】 皇帝走神了…… 幾位重臣自然不可能不見,馬周只好上前一步,低聲提醒道:“陛下?” 李二陛下這才回過神,茫然問道:“何事?” 感情皇帝還在震驚當真沒回過神呢……馬周愈發好奇房俊的信中說了什麼事,不過此刻自然不好詢問,提醒道:“趙國公、英國公、梁國公在外求見。” 皇帝跑來昆明池避暑,但是朝政不能耽擱。雖然朝中的政務都交於房玄齡代管,但是房玄齡亦要每天前來請示。 李二陛下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說完這句,又低頭看著手裡的信紙,彷彿那信紙能瞅出一朵花兒來…… 馬周無奈,只得對那內侍使個眼色。 內侍感激的點點頭,退出去,請幾位重臣入內。 長孫無忌、李績、房玄齡三人一同步入大殿,鞠躬施禮。 李二陛下這才抬起頭,長長的吁了口氣,擺手道:“非是朝中,毋須多禮,諸位入座吧。” 說完,他神色複雜的看著緩緩入座的房玄齡,感慨的說道:“玄齡……當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房玄齡一腦門霧水,茫然的看著李二陛下,這說的是什麼話,是誇讚的,還是諷刺呢…… 摸不準皇帝言語之間的含義,他只好站起身,彎腰鞠躬,誠惶誠恐道:“小兒頑劣,行事衝動,皆乃老臣教導無方,還請陛下賜罪。” 心裡卻是暗暗揪起,難不成那混蛋又搞出什麼事情,闖了大禍?皇帝這語氣聽起來很怪異,不像是褒獎的意思啊…… 長孫無忌和李績雖然好奇,卻也不便發問。 李二陛下臉上的神色很是怪異,有些疑惑,有些迷茫,有些不可置信。 稍傾,他問道:“去年國庫的稅賦,入賬多少?” 幾位大臣都是微微一愣,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身為皇帝,難道你不知道? 李績是兵部尚書,長孫無忌現在是吏部尚書,雖然都知道去年全國稅賦的數額,但這事兒不歸他們管,有身為百官之首的尚書左僕射房玄齡在呢…… 房玄齡恭聲答道:“回陛下的話,數額是兩千九百五十萬貫。” “兩千九百萬貫啊……” 李二陛下嘀咕一聲,神色愈發詭異,他瞅了瞅手裡的信紙,遞給房玄齡說道:“房愛卿瞅瞅吧,這是你那寶貝兒子剛剛送抵的文書。” 房玄齡心底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難不成還真是那小子又搞事情了? 真真是冤孽啊! 想我房玄齡一生低調務實,勤勉為官,處事平和,與人為善,怎地生出個兒子卻與自己截然相反?那孽子似乎一時都不肯安分,不搞事情就過不下去日子一般! 簡直豈有此理! 房玄齡心底擔憂,上前幾步從李二陛下手中接過書信,一目十行,快速看完。 然後…… 嘴巴張開,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馬周見到房玄齡的表情,心裡愈發好奇了! 這房俊到底在信中寫了啥,將皇帝和房玄齡都給震驚成這樣? 長孫無忌和李績也好奇,信中所言何事,能讓房俊這樣一個見慣風浪的當朝首輔如此驚訝? 大殿裡有些安靜,微風輕拂,帷幔飄蕩。 李二陛下盯著房玄齡,問道:“房愛卿,你怎麼看?” 房玄齡驚了一下,回過神來,不可置通道:“一千多萬貫?這個……這個……不太可能吧?” 鹽場之事,房玄齡自然知曉,請求民部下發全國鹽場管控的文書尚在門下省等著用印,還未明發天下呢。兒子在江南瞎鼓搗,他也有心理準備,那小子從來就不肯安分。鹽場就鹽場吧,兒子搞出來的東西很多都是自己莫名其妙看不懂的…… 可是幾塊鹽場就能賣出去一千多萬貫? 你特麼個混小子難道是逗皇帝玩兒呢? 不過這也不應該啊,就算那孽子膽子再大,敢在皇帝面前開這種玩笑麼? 想了想,房玄齡問道:“此事老臣亦不知真偽,不過那劣子在信中提及有契約文書,不知陛下是否驗明真偽?” 這麼一說,李二陛下才“哦”的一聲反應過來。剛剛馬周呈上的可是兩份書信,自己只是拆開了這一封便被震住了,居然將另一封給忘記了。 他拿起面前的另一封書信,挑開火漆。 是厚厚的一摞契約文書,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皆是購買鹽場股份的人家簽字畫押,現在送到自己這裡,加蓋皇帝的私印之後方才生效。 此外,尚有一份謄錄了“皇家錢莊”借貸出去五百萬貫的詳細賬目。 房俊信裡說得清清楚楚,鹽場一共建了十五塊,賣出去十塊,有五塊是孝敬給他這位皇帝的…… 可是十塊鹽場就能賣出大唐半年的稅賦? 那可是一千多萬貫啊! 李二陛下眼珠子有些發紅,他在琢磨是不是讓房俊把“孝敬”給他的那五塊鹽場也都賣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進賬! 雖然只有一半現錢,但是另一半卻是以他李二陛下的名義從“皇家錢莊”借貸出去,年年收利息! 民部收繳的稅賦雖然是這個數字的兩倍,但是各個州府的開支、官員的俸祿、賑災的錢糧等等都要從這裡支出,大多數已經直接進入了各個州府的庫房,真正繳納入民部庫房的錢糧,連兩成都不到! 皇帝當了這麼多年,還真就沒見過這麼多的現錢! 李二陛下陡然有一種一夜暴富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這些錢可都是自己的,跟民部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就算他李二陛下昏庸到頂,想要蓋一座秦始皇的阿房宮,修一座紂王的鹿臺,造十艘隋煬帝的大龍舟,照樣誰也管不著! 老子花自己的錢,又沒有動用國庫的一分一毫,與爾等何干? 李二陛下的鼻息漸漸粗重起來。 不過旋即心情又不好起來…… 為啥? 他現在才看明白,十五塊鹽場,只有五塊是自己,其餘的十座是華亭鎮的。華亭鎮是人家房俊的封地,房俊在自己的封地裡賺錢,就算是皇帝也管不著!能夠“孝敬”自己五塊鹽場,已經足見房俊的“孝順之心”,自己怎麼好意思多要? 偏偏現在賣出去的是華亭鎮的那十塊鹽場,這就意味著這一千多萬貫都是人家房俊的…… 李二陛下覺得自己都快得紅眼病了! 這麼的錢偏偏不是自己的,擱誰身上誰不眼紅? 更別說“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李二陛下了! 當皇帝的沒有一個臣子有錢,而且這個臣子還是自己的女婿,誰心情能好的了? 可若是讓房俊錢“孝敬”給自己,吃相又未免太難看。李二陛下是個有原則的人,他能將弟媳婦收入後宮,卻幹不出“勒索”女婿這種事兒…… 長孫無忌、李績、馬週三人一頭霧水,什麼一千多萬貫? 現在剛剛到年中,難道陛下要開始收繳今年的稅賦了? 李績想了想,問道:“陛下,莫非您打算東徵了?” 不是要開始東徵的話,幹嘛要將將到了年中便開始收繳稅賦?可東徵乃是天大之事,事關國本,若是沒有全盤的準備,即便是勝了也是慘勝,若是失敗…… 簡直不敢想象! 蒸蒸日上的大唐帝國,甚至有可能步入前隋的後塵,一朝隕落、分崩離析! 若是陛下當真想要即刻東徵,那是一定要勸阻了。 就算是以死相諫,李績也在所不惜! 可是李二陛下一臉落寞、滿腹糾結的嘆了口氣,說道:“非也,東徵事大,某怎能輕易發動?只不過是房俊那廝賣了幾塊鹽場,得了一千多萬貫的銀錢而已……” 李績、長孫無忌、馬周瞠目結舌。 一千多萬貫?! 長孫無忌嫉恨交加,馬周嘴巴張大,能塞進去一個鴨蛋,而李績則眼珠子亂轉,心中打起了鬼主意……

第八百三十五章 你兒子要飛【】

皇帝走神了……

幾位重臣自然不可能不見,馬周只好上前一步,低聲提醒道:“陛下?”

李二陛下這才回過神,茫然問道:“何事?”

感情皇帝還在震驚當真沒回過神呢……馬周愈發好奇房俊的信中說了什麼事,不過此刻自然不好詢問,提醒道:“趙國公、英國公、梁國公在外求見。”

皇帝跑來昆明池避暑,但是朝政不能耽擱。雖然朝中的政務都交於房玄齡代管,但是房玄齡亦要每天前來請示。

李二陛下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說完這句,又低頭看著手裡的信紙,彷彿那信紙能瞅出一朵花兒來……

馬周無奈,只得對那內侍使個眼色。

內侍感激的點點頭,退出去,請幾位重臣入內。

長孫無忌、李績、房玄齡三人一同步入大殿,鞠躬施禮。

李二陛下這才抬起頭,長長的吁了口氣,擺手道:“非是朝中,毋須多禮,諸位入座吧。”

說完,他神色複雜的看著緩緩入座的房玄齡,感慨的說道:“玄齡……當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房玄齡一腦門霧水,茫然的看著李二陛下,這說的是什麼話,是誇讚的,還是諷刺呢……

摸不準皇帝言語之間的含義,他只好站起身,彎腰鞠躬,誠惶誠恐道:“小兒頑劣,行事衝動,皆乃老臣教導無方,還請陛下賜罪。”

心裡卻是暗暗揪起,難不成那混蛋又搞出什麼事情,闖了大禍?皇帝這語氣聽起來很怪異,不像是褒獎的意思啊……

長孫無忌和李績雖然好奇,卻也不便發問。

李二陛下臉上的神色很是怪異,有些疑惑,有些迷茫,有些不可置信。

稍傾,他問道:“去年國庫的稅賦,入賬多少?”

幾位大臣都是微微一愣,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身為皇帝,難道你不知道?

李績是兵部尚書,長孫無忌現在是吏部尚書,雖然都知道去年全國稅賦的數額,但這事兒不歸他們管,有身為百官之首的尚書左僕射房玄齡在呢……

房玄齡恭聲答道:“回陛下的話,數額是兩千九百五十萬貫。”

“兩千九百萬貫啊……”

李二陛下嘀咕一聲,神色愈發詭異,他瞅了瞅手裡的信紙,遞給房玄齡說道:“房愛卿瞅瞅吧,這是你那寶貝兒子剛剛送抵的文書。”

房玄齡心底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難不成還真是那小子又搞事情了?

真真是冤孽啊!

想我房玄齡一生低調務實,勤勉為官,處事平和,與人為善,怎地生出個兒子卻與自己截然相反?那孽子似乎一時都不肯安分,不搞事情就過不下去日子一般!

簡直豈有此理!

房玄齡心底擔憂,上前幾步從李二陛下手中接過書信,一目十行,快速看完。

然後……

嘴巴張開,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馬周見到房玄齡的表情,心裡愈發好奇了!

這房俊到底在信中寫了啥,將皇帝和房玄齡都給震驚成這樣?

長孫無忌和李績也好奇,信中所言何事,能讓房俊這樣一個見慣風浪的當朝首輔如此驚訝?

大殿裡有些安靜,微風輕拂,帷幔飄蕩。

李二陛下盯著房玄齡,問道:“房愛卿,你怎麼看?”

房玄齡驚了一下,回過神來,不可置通道:“一千多萬貫?這個……這個……不太可能吧?”

鹽場之事,房玄齡自然知曉,請求民部下發全國鹽場管控的文書尚在門下省等著用印,還未明發天下呢。兒子在江南瞎鼓搗,他也有心理準備,那小子從來就不肯安分。鹽場就鹽場吧,兒子搞出來的東西很多都是自己莫名其妙看不懂的……

可是幾塊鹽場就能賣出去一千多萬貫?

你特麼個混小子難道是逗皇帝玩兒呢?

不過這也不應該啊,就算那孽子膽子再大,敢在皇帝面前開這種玩笑麼?

想了想,房玄齡問道:“此事老臣亦不知真偽,不過那劣子在信中提及有契約文書,不知陛下是否驗明真偽?”

這麼一說,李二陛下才“哦”的一聲反應過來。剛剛馬周呈上的可是兩份書信,自己只是拆開了這一封便被震住了,居然將另一封給忘記了。

他拿起面前的另一封書信,挑開火漆。

是厚厚的一摞契約文書,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皆是購買鹽場股份的人家簽字畫押,現在送到自己這裡,加蓋皇帝的私印之後方才生效。

此外,尚有一份謄錄了“皇家錢莊”借貸出去五百萬貫的詳細賬目。

房俊信裡說得清清楚楚,鹽場一共建了十五塊,賣出去十塊,有五塊是孝敬給他這位皇帝的……

可是十塊鹽場就能賣出大唐半年的稅賦?

那可是一千多萬貫啊!

李二陛下眼珠子有些發紅,他在琢磨是不是讓房俊把“孝敬”給他的那五塊鹽場也都賣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進賬!

雖然只有一半現錢,但是另一半卻是以他李二陛下的名義從“皇家錢莊”借貸出去,年年收利息!

民部收繳的稅賦雖然是這個數字的兩倍,但是各個州府的開支、官員的俸祿、賑災的錢糧等等都要從這裡支出,大多數已經直接進入了各個州府的庫房,真正繳納入民部庫房的錢糧,連兩成都不到!

皇帝當了這麼多年,還真就沒見過這麼多的現錢!

李二陛下陡然有一種一夜暴富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這些錢可都是自己的,跟民部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就算他李二陛下昏庸到頂,想要蓋一座秦始皇的阿房宮,修一座紂王的鹿臺,造十艘隋煬帝的大龍舟,照樣誰也管不著!

老子花自己的錢,又沒有動用國庫的一分一毫,與爾等何干?

李二陛下的鼻息漸漸粗重起來。

不過旋即心情又不好起來……

為啥?

他現在才看明白,十五塊鹽場,只有五塊是自己,其餘的十座是華亭鎮的。華亭鎮是人家房俊的封地,房俊在自己的封地裡賺錢,就算是皇帝也管不著!能夠“孝敬”自己五塊鹽場,已經足見房俊的“孝順之心”,自己怎麼好意思多要?

偏偏現在賣出去的是華亭鎮的那十塊鹽場,這就意味著這一千多萬貫都是人家房俊的……

李二陛下覺得自己都快得紅眼病了!

這麼的錢偏偏不是自己的,擱誰身上誰不眼紅?

更別說“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李二陛下了!

當皇帝的沒有一個臣子有錢,而且這個臣子還是自己的女婿,誰心情能好的了?

可若是讓房俊錢“孝敬”給自己,吃相又未免太難看。李二陛下是個有原則的人,他能將弟媳婦收入後宮,卻幹不出“勒索”女婿這種事兒……

長孫無忌、李績、馬週三人一頭霧水,什麼一千多萬貫?

現在剛剛到年中,難道陛下要開始收繳今年的稅賦了?

李績想了想,問道:“陛下,莫非您打算東徵了?”

不是要開始東徵的話,幹嘛要將將到了年中便開始收繳稅賦?可東徵乃是天大之事,事關國本,若是沒有全盤的準備,即便是勝了也是慘勝,若是失敗……

簡直不敢想象!

蒸蒸日上的大唐帝國,甚至有可能步入前隋的後塵,一朝隕落、分崩離析!

若是陛下當真想要即刻東徵,那是一定要勸阻了。

就算是以死相諫,李績也在所不惜!

可是李二陛下一臉落寞、滿腹糾結的嘆了口氣,說道:“非也,東徵事大,某怎能輕易發動?只不過是房俊那廝賣了幾塊鹽場,得了一千多萬貫的銀錢而已……”

李績、長孫無忌、馬周瞠目結舌。

一千多萬貫?!

長孫無忌嫉恨交加,馬周嘴巴張大,能塞進去一個鴨蛋,而李績則眼珠子亂轉,心中打起了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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