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改日!改日!改日啊!!!

天下第一丁·春公子·4,488·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改日!改日!改日啊!!! 龐昱一個踉蹌,要不是138看書網撐住了車廂,差點就從窗口摔出來! 好不容易等車身穩住,定神一看。 花想容沒影了! 連剛才兩人痴纏時扯脫在地上的紅裳也不見了,只有席上一灘荔漿似的透明濃汁,氣味濃郁如熟透微腐的厚肉蘭葉。 搞什麼啊這是!? 龐昱有點懵。 空氣中浮挹著淡淡的溫黏,隱約有一絲腥羶,如活殺帶血的生羊肉,又像新鮮馬奶裝入皮囊,掛在向陽處攪拌,將化成清淡透明、味道酸辣的馬奶酒,氣味稍嫌刺鼻,卻洋溢著鮮洌的、青春獨有的活力與頹靡。 他尚不知道自己死裡逃生,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只是驚詫於花想容的突然消失,地上卻留下了兩人痴纏的證據。心忖丫不是耍什麼詭計用美色騙我到荒無人煙的小山崗,弄點什麼事故出來趁機消失,接著湧出來一大堆黑衣殺手…… 龐昱背脊有點涼,下意識的摸了摸腰畔彆著的魚腸劍。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再抓一把石灰粉的時候,車外響起花想容聲音:“鄒姑娘,花魁大賽還沒開始呢,就算你我是對手,也用不著半道殺出來,如此野蠻粗暴的把奴家的馬車截下吧。”聲音冰冰冷冷的,一點看不出片刻前和男人歡好的痕跡。 龐昱悄悄掀開車簾一交,忐忑的往外看。 呃。還好。是在城中。還是最熱鬧地西市口。 等下。鄒姑娘、花魁大賽。難道是…… 這下他膽子大了。拉開車簾直接看。果然幾步外盈盈俏立地站著一位紫色衣裳妙齡女子。膚光明豔。清雅脫俗。臉頰用一方薄紗覆住。可不正是鄒熙芸。 鄒熙芸身旁。前些日子載著她和龐昱一起“出遊”地豪華馬車。和龐昱現在坐著地這輛撞在一起。車頭都被擠撐爛了。散落地木屑灑地遍地都是。拉車地幾匹駿馬不停哀鳴著。腿骨鮮血淋漓。看來當真撞得不輕。 龐昱本來要破口大罵地---壞了四哥好事那還不得肉身償還!可看見是對秀香有恩同時也是大美女地鄒熙芸。他是有氣也撒不出啊。 哎。記下記下。這筆帳以後到床上算去。 四哥訕訕的放下窗簾,躲在裡邊忙穿褲子。 “花姐姐誤會了。”鄒熙芸聲音柔柔的,襝衽向她施禮。“熙芸只是湊巧路過,車伕趕車趕得太急,不小心才撞上的。熙芸給您道歉了。” “湊巧?這麼大一條街,你撞誰不好為什麼偏撞我。”花想容的火氣出人意料的大,粉膩膩地春蔥玉指都戳到鄒熙芸胸口了。 不過即使是在怒中,她舉手投足依然是一副騷媚入骨的狐媚子形象,衣豔人彤,更添三分麗色,站在鄒熙芸一起,一個清雅脫俗,一個嫵媚冶豔。俱是世上罕有的人間絕色,過往行人莫不看得傻了。 鄒熙芸再施一禮,甜潤的嗓音堪比黃鸝的婉轉矯啼:“小妹有要事在身,催得是急了些,還請姐姐見諒。” “要事?什麼要事?”花想容冷冷睇她。 “有位朋友,託我送個男孩到太師府去,還說男孩的姐姐等著很著急……” 花想容臉色微變。 “對了,好像他姐姐叫秀香。” “是青兒!青兒麼?”龐昱聽得一激動,掀開車簾就跳了下來。外邊的褲子就來得及套一隻腳,下了地單腿一碰一跳的,模樣分外滑稽。 鄒熙芸見到他,櫻唇飄出一出若有似無的意料中地淡淡淺笑。 花想容就站在她對面,怎會錯過這一幕,碎玉般的潔白皓齒“咯”的緊咬,水汪汪地眸子掠過怨毒的兇光。 “唉呀,早說嘛----” 零點幾秒的功夫,怨毒之色一閃而逝。花想容俏笑著迎上前。親熱的拉著她手:“原來鄒妹妹是急著趕路,姐姐錯怪你啦。” “不不不。是妹妹不好,撞了姐姐的車駕,所有的損失妹妹來陪。”鄒熙芸何嘗沒有把她的細節看在眼裡,只是故作不知罷了。 ----女人,天生就會演戲的。 “這怎麼好意思,還是姐姐自己料理吧。”花想容怎肯受她恩惠,婉言謝絕。 “大哥哥!”這個時候,第二輛馬車的車門打開了,一個俊秀地笑男孩迫不及待地的跑過來,可不就是小狄青。 看到他安然無恙,龐昱暗暗吁了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放下了。 “大哥哥----大哥哥----”狄青叫得很響,直接撲進他懷裡,仰頭道,“我姐姐他好嗎?這些天我可想死她啦。” “你姐姐……嗯,看到你平安回來,她一定高興的馬上就痊癒啦。” “真的麼?”小狄青眨巴著烏黑的眼睛。 “當然,親人的團聚,家的溫馨,可是世上最好的良藥。” 分明他是哄小舅子地話,鄒熙芸聽了,彎彎青青的、遠山一般的黛眉間卻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憂傷。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佳人皎如月,皓腕凝霜雪……美麗可愛又漂亮的鄒姑娘,有什麼心事需要小丁為你排解的麼?小丁樂意效勞。”龐昱眼睛忒尖,這一點小變化也逃不過他賊眼,嘿嘿笑著湊過去,一開口便是搗弄詩文,大獻殷勤。 應該的,人家幫你把小舅子送回來了,可絕對不是見色起 “沒什麼,我很好,不勞龐公子費心。”鄒熙芸生冷的答道,一盆冷水當頭澆熄了四哥討好的熱情。 “既然人已經交到你手裡,那熙芸就回去了。”她直接轉身上車,沒有片刻地停留,儼然恢復了在七秀坊初見時略帶冷傲地姿態。 龐昱不甘心,追過去想拽她袖子。忽然香風撲鼻,花想容擋在了身前。 “喲,看見別的貌美姑娘,就不顧奴家了呀。”她咯咯笑著,朝龐昱飛了個媚眼兒,火辣地身子投懷送抱的捱過來。 四哥相當自重。一把推開他。 呃,鬼靈精的小舅子在一旁呢,莊重點,莊重點。 “作甚麼,我是個正人君子,你可不要試圖勾引我噢。” 花想容嬌媚地白他眼,一雙紅唇輕輕綻開:“是麼,倒底是誰在勾引誰啊,剛才在車上你可是弄得奴家……” 她故意不說完要看龐昱窘迫的臉色。誰知道狄青搶著問:“在車上什麼呀,大哥哥,你是不是對她做了和對我姐做的一樣的事情。” 龐昱頓時尷尬:“沒有,絕對沒有,你未來姐夫是個正人君子,怎麼會做…“男人多娶幾個,正常的很呀。”小狄青眨巴著眼睛道。 “嗯!?” “不對麼。”狄青昂起頭,用他嬌嫩的童音道,“天下本無主,有德者居之,漂亮姑娘生出來。原本也是沒主地,當然是配有才有能耐的大英雄了,我可不想姐姐嫁個只會守著老婆過日子的軟蛋,要嫁就嫁大英雄,老婆越多越好哩。” 龐昱差點沒笑開花,乖乖,思想這麼前衛的小舅子,這年頭到哪找去啊! 花想容掩嘴吃吃的笑,臉上裹上了嫵媚的嬌紅。 被她這麼一攪合。鄒熙芸的馬車已經去得遠了,連影都沒了。 思想絕對純潔的四哥還想拉著她打聽神仙姐姐的事了,這下好,全泡湯了。 “你不是說青兒和神仙姐姐在蹁躚閣麼。”龐昱忽然盯著花想容問。 “什麼神仙姐姐?” “就是你說地白衣姑娘……” “姐姐姐姐,你是誰呀,和鄒姐姐一樣也是青樓裡的紅牌姑娘麼?”龐昱還沒說完呢,小狄青一搖一晃的拉著花想容地紅裳問。 很明顯,他不認識她。 所以之前她說神仙姐姐和小狄青在蹁躚閣----至少是曾經到過蹁躚閣,很不幸的。穿幫了! “咯咯咯咯----姐姐是想你了。所以138看書網的嘛……姐姐是真的想你了,想和上次一樣。同你在瑤臺小築裡,到人家的床上,抱在一起……呀!”她輕輕一呼,倏地伸手掩住了嘴唇,彷彿說漏了嘴似的,烏溜溜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怯。 妖精,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龐昱心裡癢癢的,要不是急著送小狄青回去和秀香團聚,早撲過去就地把花妖女就地“法辦”了。 對,就地,管他什麼大街! 野戰,不是更有情趣麼。 大白天地野戰,更更更有啊! 其實從在馬車上花想容故態重萌,施展美色引誘他的時候,龐昱就知道這女妖精又在騙人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哎,花妖女改不了勾男人魂的癖好,清雅如九天仙子一般的神仙姐姐又怎麼會找上門要她幫忙呢。 物以類聚嘛,拜託鄒熙芸還差不多。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媚眼如絲地瞟著他,語氣柔膩地道:“吶,奴家可和你約好了,改天有空再來找你,把剛才沒有做完……咯咯咯咯。別忘了,你剛才可答應過奴家的,花魁大賽要幫奴家奪魁哦。” “我一個小小家丁,哪幫得了你。”龐昱這才記起來燻心之下的糊塗事,撓撓頭順口想糊弄過去。 花想容不依了,哼的一聲,挑起眉尖兒:“壞人,你莫不是要反悔?”說著恨恨地跺了跺腳,嘟囔著紅豔豔的嘴兒:“剛才有求於人家的時候,答應起來可快哩!”說到“有求於”三個字,她忽然霞生玉頰,咬著唇兒眼波盪漾地瞟了龐昱一眼,神態嬌媚無倫,勾魂攝魄地眸子簡直要滴出水來。 龐昱被她撩撥的愈發心癢,幾乎要打發狄青一個人回去,自己跟著她回蹁躚閣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重新補完一下。 “不是反悔,是我沒這能耐。”龐昱聳聳肩膀,攤手道。心裡默唸了一百來遍正人君子咒才忍住沒有當街……咳,沒有當街撲過去,用下身兇猛地、大力的、持續的、實際的行動,警告她不要再勾引自己。 “怎麼會沒有?”花想容悠悠盯著龐昱,向他展露一個可迷死任何男人的笑容,“花魁大賽的評審一多半都是你們這些公子哥哩,只要你……你求你家主子發句話,誰還敢不選奴家勝出呢。” “我一個小小家丁,哪裡求得動侯爺。”龐昱苦著臉。 “唉呦,天丁大人過謙了,全京城誰不知道啊,安樂侯現在大病未愈,呆在太師府裡靜養哪都不去,大小一應事情都是你代勞,你的話不就是安樂侯地話咯,咯咯咯。”她衝龐昱媚笑著,飽滿地酥胸起伏不定,幾乎彈出衣襟。 龐昱登時回憶起她那兩顆雪白奶潤的巨大梨瓜在自己手裡肆意揉擠,不住變形地淫糜場面,溢出指縫的酥滑嫩肉牢牢箝著箕張的手掌,宛如活物,觸感無比嬌膩,喉嚨不自禁的有點幹:“那……這個……我想想辦法吧,你放心,四哥不是負心薄倖,做了就望……咳咳咳,四哥是守信用的人,答應你了就會去做的!” “那便多謝天丁大人了。”花想容俏施一禮,語氣裡透著種媚人的嬌慵,眼眸兒靈動得如此那盪漾的水波。 “至於成不成呢。”龐昱往上一抬眼。 意思是:天----知----道。 然後他拉著狄青準備閃人,走了幾步回頭又道。 “具體的我們改日再談,改日!改日!改日啊!!!” “改日”叫得忒響。 花想容“噗哧”一聲,悠悠白了他一眼:“好,奴家等你,記得來呀----”挑在耳後的髮絲垂下幾絡,遮去些許嗔意,愈顯勾人。 然而她一轉身,勾魂攝魄的眼神瞬間變成了森森寒光。 “小姐,現在我們去哪?”車伕低聲問,自始至終他一直用斗笠遮掩著臉,即使是車裡“動靜”最大的時候,操著馬韁的手也沒有動搖過分毫,甚至鄒熙芸的車駕從側面撞過來時,他依然穩如泰山的坐在御者位置上。 “還能去哪,回蹁躚閣呀!”花想容狠狠一跺腳,臉頰忽然有些發燙,似乎想起了方才在車裡和龐昱的痴纏,裙內的兩條不由緊並起來,微微廝磨著,滑如敷粉的腿根處溫膩忽湧,一下子濡溼了裙底。 “哼……哼哼……本姑娘就不信……不信了,你還能逃過下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惱怒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剩下骨子裡湧出的羞意。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改日!改日!改日啊!!!

龐昱一個踉蹌,要不是138看書網撐住了車廂,差點就從窗口摔出來!

好不容易等車身穩住,定神一看。

花想容沒影了!

連剛才兩人痴纏時扯脫在地上的紅裳也不見了,只有席上一灘荔漿似的透明濃汁,氣味濃郁如熟透微腐的厚肉蘭葉。

搞什麼啊這是!?

龐昱有點懵。

空氣中浮挹著淡淡的溫黏,隱約有一絲腥羶,如活殺帶血的生羊肉,又像新鮮馬奶裝入皮囊,掛在向陽處攪拌,將化成清淡透明、味道酸辣的馬奶酒,氣味稍嫌刺鼻,卻洋溢著鮮洌的、青春獨有的活力與頹靡。

他尚不知道自己死裡逃生,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只是驚詫於花想容的突然消失,地上卻留下了兩人痴纏的證據。心忖丫不是耍什麼詭計用美色騙我到荒無人煙的小山崗,弄點什麼事故出來趁機消失,接著湧出來一大堆黑衣殺手……

龐昱背脊有點涼,下意識的摸了摸腰畔彆著的魚腸劍。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再抓一把石灰粉的時候,車外響起花想容聲音:“鄒姑娘,花魁大賽還沒開始呢,就算你我是對手,也用不著半道殺出來,如此野蠻粗暴的把奴家的馬車截下吧。”聲音冰冰冷冷的,一點看不出片刻前和男人歡好的痕跡。

龐昱悄悄掀開車簾一交,忐忑的往外看。

呃。還好。是在城中。還是最熱鬧地西市口。

等下。鄒姑娘、花魁大賽。難道是……

這下他膽子大了。拉開車簾直接看。果然幾步外盈盈俏立地站著一位紫色衣裳妙齡女子。膚光明豔。清雅脫俗。臉頰用一方薄紗覆住。可不正是鄒熙芸。

鄒熙芸身旁。前些日子載著她和龐昱一起“出遊”地豪華馬車。和龐昱現在坐著地這輛撞在一起。車頭都被擠撐爛了。散落地木屑灑地遍地都是。拉車地幾匹駿馬不停哀鳴著。腿骨鮮血淋漓。看來當真撞得不輕。

龐昱本來要破口大罵地---壞了四哥好事那還不得肉身償還!可看見是對秀香有恩同時也是大美女地鄒熙芸。他是有氣也撒不出啊。

哎。記下記下。這筆帳以後到床上算去。

四哥訕訕的放下窗簾,躲在裡邊忙穿褲子。

“花姐姐誤會了。”鄒熙芸聲音柔柔的,襝衽向她施禮。“熙芸只是湊巧路過,車伕趕車趕得太急,不小心才撞上的。熙芸給您道歉了。”

“湊巧?這麼大一條街,你撞誰不好為什麼偏撞我。”花想容的火氣出人意料的大,粉膩膩地春蔥玉指都戳到鄒熙芸胸口了。

不過即使是在怒中,她舉手投足依然是一副騷媚入骨的狐媚子形象,衣豔人彤,更添三分麗色,站在鄒熙芸一起,一個清雅脫俗,一個嫵媚冶豔。俱是世上罕有的人間絕色,過往行人莫不看得傻了。

鄒熙芸再施一禮,甜潤的嗓音堪比黃鸝的婉轉矯啼:“小妹有要事在身,催得是急了些,還請姐姐見諒。”

“要事?什麼要事?”花想容冷冷睇她。

“有位朋友,託我送個男孩到太師府去,還說男孩的姐姐等著很著急……”

花想容臉色微變。

“對了,好像他姐姐叫秀香。”

“是青兒!青兒麼?”龐昱聽得一激動,掀開車簾就跳了下來。外邊的褲子就來得及套一隻腳,下了地單腿一碰一跳的,模樣分外滑稽。

鄒熙芸見到他,櫻唇飄出一出若有似無的意料中地淡淡淺笑。

花想容就站在她對面,怎會錯過這一幕,碎玉般的潔白皓齒“咯”的緊咬,水汪汪地眸子掠過怨毒的兇光。

“唉呀,早說嘛----”

零點幾秒的功夫,怨毒之色一閃而逝。花想容俏笑著迎上前。親熱的拉著她手:“原來鄒妹妹是急著趕路,姐姐錯怪你啦。”

“不不不。是妹妹不好,撞了姐姐的車駕,所有的損失妹妹來陪。”鄒熙芸何嘗沒有把她的細節看在眼裡,只是故作不知罷了。

----女人,天生就會演戲的。

“這怎麼好意思,還是姐姐自己料理吧。”花想容怎肯受她恩惠,婉言謝絕。

“大哥哥!”這個時候,第二輛馬車的車門打開了,一個俊秀地笑男孩迫不及待地的跑過來,可不就是小狄青。

看到他安然無恙,龐昱暗暗吁了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放下了。

“大哥哥----大哥哥----”狄青叫得很響,直接撲進他懷裡,仰頭道,“我姐姐他好嗎?這些天我可想死她啦。”

“你姐姐……嗯,看到你平安回來,她一定高興的馬上就痊癒啦。”

“真的麼?”小狄青眨巴著烏黑的眼睛。

“當然,親人的團聚,家的溫馨,可是世上最好的良藥。”

分明他是哄小舅子地話,鄒熙芸聽了,彎彎青青的、遠山一般的黛眉間卻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憂傷。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佳人皎如月,皓腕凝霜雪……美麗可愛又漂亮的鄒姑娘,有什麼心事需要小丁為你排解的麼?小丁樂意效勞。”龐昱眼睛忒尖,這一點小變化也逃不過他賊眼,嘿嘿笑著湊過去,一開口便是搗弄詩文,大獻殷勤。

應該的,人家幫你把小舅子送回來了,可絕對不是見色起

“沒什麼,我很好,不勞龐公子費心。”鄒熙芸生冷的答道,一盆冷水當頭澆熄了四哥討好的熱情。

“既然人已經交到你手裡,那熙芸就回去了。”她直接轉身上車,沒有片刻地停留,儼然恢復了在七秀坊初見時略帶冷傲地姿態。

龐昱不甘心,追過去想拽她袖子。忽然香風撲鼻,花想容擋在了身前。

“喲,看見別的貌美姑娘,就不顧奴家了呀。”她咯咯笑著,朝龐昱飛了個媚眼兒,火辣地身子投懷送抱的捱過來。

四哥相當自重。一把推開他。

呃,鬼靈精的小舅子在一旁呢,莊重點,莊重點。

“作甚麼,我是個正人君子,你可不要試圖勾引我噢。”

花想容嬌媚地白他眼,一雙紅唇輕輕綻開:“是麼,倒底是誰在勾引誰啊,剛才在車上你可是弄得奴家……”

她故意不說完要看龐昱窘迫的臉色。誰知道狄青搶著問:“在車上什麼呀,大哥哥,你是不是對她做了和對我姐做的一樣的事情。”

龐昱頓時尷尬:“沒有,絕對沒有,你未來姐夫是個正人君子,怎麼會做…“男人多娶幾個,正常的很呀。”小狄青眨巴著眼睛道。

“嗯!?”

“不對麼。”狄青昂起頭,用他嬌嫩的童音道,“天下本無主,有德者居之,漂亮姑娘生出來。原本也是沒主地,當然是配有才有能耐的大英雄了,我可不想姐姐嫁個只會守著老婆過日子的軟蛋,要嫁就嫁大英雄,老婆越多越好哩。”

龐昱差點沒笑開花,乖乖,思想這麼前衛的小舅子,這年頭到哪找去啊!

花想容掩嘴吃吃的笑,臉上裹上了嫵媚的嬌紅。

被她這麼一攪合。鄒熙芸的馬車已經去得遠了,連影都沒了。

思想絕對純潔的四哥還想拉著她打聽神仙姐姐的事了,這下好,全泡湯了。

“你不是說青兒和神仙姐姐在蹁躚閣麼。”龐昱忽然盯著花想容問。

“什麼神仙姐姐?”

“就是你說地白衣姑娘……”

“姐姐姐姐,你是誰呀,和鄒姐姐一樣也是青樓裡的紅牌姑娘麼?”龐昱還沒說完呢,小狄青一搖一晃的拉著花想容地紅裳問。

很明顯,他不認識她。

所以之前她說神仙姐姐和小狄青在蹁躚閣----至少是曾經到過蹁躚閣,很不幸的。穿幫了!

“咯咯咯咯----姐姐是想你了。所以138看書網的嘛……姐姐是真的想你了,想和上次一樣。同你在瑤臺小築裡,到人家的床上,抱在一起……呀!”她輕輕一呼,倏地伸手掩住了嘴唇,彷彿說漏了嘴似的,烏溜溜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怯。

妖精,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龐昱心裡癢癢的,要不是急著送小狄青回去和秀香團聚,早撲過去就地把花妖女就地“法辦”了。

對,就地,管他什麼大街!

野戰,不是更有情趣麼。

大白天地野戰,更更更有啊!

其實從在馬車上花想容故態重萌,施展美色引誘他的時候,龐昱就知道這女妖精又在騙人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哎,花妖女改不了勾男人魂的癖好,清雅如九天仙子一般的神仙姐姐又怎麼會找上門要她幫忙呢。

物以類聚嘛,拜託鄒熙芸還差不多。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媚眼如絲地瞟著他,語氣柔膩地道:“吶,奴家可和你約好了,改天有空再來找你,把剛才沒有做完……咯咯咯咯。別忘了,你剛才可答應過奴家的,花魁大賽要幫奴家奪魁哦。”

“我一個小小家丁,哪幫得了你。”龐昱這才記起來燻心之下的糊塗事,撓撓頭順口想糊弄過去。

花想容不依了,哼的一聲,挑起眉尖兒:“壞人,你莫不是要反悔?”說著恨恨地跺了跺腳,嘟囔著紅豔豔的嘴兒:“剛才有求於人家的時候,答應起來可快哩!”說到“有求於”三個字,她忽然霞生玉頰,咬著唇兒眼波盪漾地瞟了龐昱一眼,神態嬌媚無倫,勾魂攝魄地眸子簡直要滴出水來。

龐昱被她撩撥的愈發心癢,幾乎要打發狄青一個人回去,自己跟著她回蹁躚閣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重新補完一下。

“不是反悔,是我沒這能耐。”龐昱聳聳肩膀,攤手道。心裡默唸了一百來遍正人君子咒才忍住沒有當街……咳,沒有當街撲過去,用下身兇猛地、大力的、持續的、實際的行動,警告她不要再勾引自己。

“怎麼會沒有?”花想容悠悠盯著龐昱,向他展露一個可迷死任何男人的笑容,“花魁大賽的評審一多半都是你們這些公子哥哩,只要你……你求你家主子發句話,誰還敢不選奴家勝出呢。”

“我一個小小家丁,哪裡求得動侯爺。”龐昱苦著臉。

“唉呦,天丁大人過謙了,全京城誰不知道啊,安樂侯現在大病未愈,呆在太師府裡靜養哪都不去,大小一應事情都是你代勞,你的話不就是安樂侯地話咯,咯咯咯。”她衝龐昱媚笑著,飽滿地酥胸起伏不定,幾乎彈出衣襟。

龐昱登時回憶起她那兩顆雪白奶潤的巨大梨瓜在自己手裡肆意揉擠,不住變形地淫糜場面,溢出指縫的酥滑嫩肉牢牢箝著箕張的手掌,宛如活物,觸感無比嬌膩,喉嚨不自禁的有點幹:“那……這個……我想想辦法吧,你放心,四哥不是負心薄倖,做了就望……咳咳咳,四哥是守信用的人,答應你了就會去做的!”

“那便多謝天丁大人了。”花想容俏施一禮,語氣裡透著種媚人的嬌慵,眼眸兒靈動得如此那盪漾的水波。

“至於成不成呢。”龐昱往上一抬眼。

意思是:天----知----道。

然後他拉著狄青準備閃人,走了幾步回頭又道。

“具體的我們改日再談,改日!改日!改日啊!!!”

“改日”叫得忒響。

花想容“噗哧”一聲,悠悠白了他一眼:“好,奴家等你,記得來呀----”挑在耳後的髮絲垂下幾絡,遮去些許嗔意,愈顯勾人。

然而她一轉身,勾魂攝魄的眼神瞬間變成了森森寒光。

“小姐,現在我們去哪?”車伕低聲問,自始至終他一直用斗笠遮掩著臉,即使是車裡“動靜”最大的時候,操著馬韁的手也沒有動搖過分毫,甚至鄒熙芸的車駕從側面撞過來時,他依然穩如泰山的坐在御者位置上。

“還能去哪,回蹁躚閣呀!”花想容狠狠一跺腳,臉頰忽然有些發燙,似乎想起了方才在車裡和龐昱的痴纏,裙內的兩條不由緊並起來,微微廝磨著,滑如敷粉的腿根處溫膩忽湧,一下子濡溼了裙底。

“哼……哼哼……本姑娘就不信……不信了,你還能逃過下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惱怒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剩下骨子裡湧出的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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