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主動獻身的鄒熙芸!?

天下第一丁·春公子·4,326·2026/3/23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主動獻身的鄒熙芸!? .龐昱在林逍靖的引路下,來到鄒熙芸住處的兩層小樓。 “四爺,就是這裡了,少坊主在二樓等您。”林逍靖笑得非常曖昧。 “四爺**一度,可別忘了小人的好處。” x,誆我呢! 龐昱一千一萬個不信,鄒熙芸會在裡邊等著向他獻身----就算她真的很憂心,怕自己會站到花想容一邊。 會這麼做的只有花妖女吧!!! “林管事莫要誆我,若龐某不能一親香澤,可能會有人斷手缺腿的哦。”他微微一挑眉,看人的眼神裡稍稍迫出一點寒光。 林逍靖依然陪笑:“倘真如此,四爺可把小的宰了餵狗。” “哈哈哈哈----”龐昱大笑,推門昂然入內。 林逍靖在門口佇足,恭敬的彎腰施禮。 龐昱走進二樓的小廳,鄒熙芸果然就在裡邊等他,鉛華盛裝盡去,換了一身鵝黃『色』便服,矇住俏臉的薄紗亦改成了白『色』,靜靜坐在坐在一角,見他到來,不知是否想起昨天被他偷吻一事,俏臉微現紅霞。 ----四哥眼尖嘛。隔著薄紗看得一清二楚。 龐昱難得規矩地在她對面坐下。笑道:“鄒姑娘真是聰穎過人。知道龐某今日會來----咳。怎麼沒有伺候地丫頭。倒杯茶不介意吧。”“我把丫頭差到別處去了。”鄒熙芸淡淡道。旋又用明媚地眼眸睇他一眼。 “有些話。她們不方便聽地。” 聯想起林逍靖剛才地話。龐昱心跳難免有一點點地快。 咋滴啦這是。額滴魅力有這麼大麼? 哎。長得太帥果然是件麻煩事呀。 他『摸』著自己的臉,不禁感嘆。 看見龐昱自戀的陶醉神態,鄒熙芸狠狠白了他一眼,看得龐昱心中一『蕩』時,這蒙面美女問道:“出任七秀坊牛郎一事。龐公子和安樂侯商量好了麼?” “還沒。” 鄒熙芸訝異的看他。 龐昱哈哈一笑:“熙芸你放心便是,只要我開口,侯爺一定會答應的。” “噢,公子就這麼有信 “那是,侯爺對我言聽計從,咱的這條三寸不爛之舌。可不是蓋得。” 這句當然是無心之言,聽在鄒熙芸耳內卻完全變了另一回事,冰綃薄紗後地粉臉刷地飛紅,大嗔道:“你這人……熙芸尚未和你算昨晚的帳,你竟……” 完了,龐昱懊惱的一拍頭。 這老子調戲女人都調戲出境界了,隨口冒一句都這樣的。 “咳咳,熙芸吶,你知道的……這個……雖然昨天我親了你。不過只是點吻,情不自禁嘛……哈,沒有用上舌頭……所以和我說得三寸不爛之舌沒有關係。絕對沒有哦。”龐昱不忍看佳人害羞,非常體貼的向她解釋。 “不過呢,如果你想試一試,我很樂意效勞地。” 他越解釋,鄒熙芸愈發羞得無地自容,垂下連耳根都紅透了的螓首,不知所措,一副六神無主的誘人樣兒,稱呼上被佔便宜也顧不得了。 她的誘『惑』力。絕不在南宮琴伊或花想容之下,只是以前龐昱罕有機會和鄒熙芸在這樣在獨處的環境下敘話,所以對她的印象,不如對一見面就看光了身子的南宮琴伊,或者已經推到兩回,幾乎都“成事”了的花想容來的真切。 不過有了眼前這一幕,他可以肯定。 鄒熙芸要是肯放下矜持勾引他,即使正人君子如四哥,也不一定按捺得住! 好一會鄒熙芸才稍稍恢復常態。幽幽嘆了一口氣道:“熙芸實在不該這樣和你獨處一室地,但是人家要和你說得事偏偏不能讓別人知道。” 這下輪到龐昱納悶了,花魁大賽的事而已,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 “熙芸吶,有什麼事你說,四哥我行得正、做得直,沒有見不得光滴。” 鄒熙芸俏臉仍紅霞未退,怔了半晌,始抬起頭道:“關於神仙姐姐。公子也要熙芸到處說麼?” “什麼!”龐昱激動鳥。直接站了起來。 “神仙姐姐什麼事,你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 “你。就這麼想知道?”鄒熙芸微微抿唇,看他地表情似笑非笑。 “那是自然,神仙姐姐救了我兩次,我要找他報恩吶!!!”龐昱非常的急切,一個箭步跨到鄒熙芸身邊,迫不及待的抓著她問。 鄒熙芸一眼就識破了她藉機佔便宜的詭計,冷冷道:“你坐好,不許『亂』動,不然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龐昱乖乖退後----呃,是為了儘快找到神仙姐姐,然後……報恩! “神仙姐姐猜到你會來問,又知熙芸若不說,定被你這壞人纏著不放,早早的便留下話了,而且特別囑咐不可以被第三個人知道。” 這麼一說,龐昱心裡癢癢的,有什麼話不能當著丫頭婢女的面說呢。 “神仙姐姐留了什麼話?”他急著追問,準備要是鄒熙芸賣關子故意不說,那就拿“牛郎”的事情跟她好好“談談”。 鄒熙芸沒有猶豫地就開口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報恩,免了。” “呃,還有呢。” “沒了。” “什麼,就是這一句?” “嗯。“我靠,耍我呀!”龐昱憤憤然的砸桌子,“這、這種話,也要單獨說麼!” 鄒熙芸幽幽的白了他一眼道:“這可是為了你好,怕你聽了一時不忿,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被旁人看見。” “喂喂喂,我可是正人君子,能做甚麼!”龐昱急著辯白。 鄒熙芸板著臉哼道:“正人君子?也虧你好意思說,”不知是否又想起昨天的事。兩手的纖纖玉指絞在一起,窈窕的身體有些忸怩。 龐昱委屈的大叫:“喂喂喂,正人君子就不可和大美人兒親嘴嗎?本家丁身為正人君子,絕不會做什麼丟臉的事情,何必把簡單地一句話弄得這麼神秘兮兮,還把故意婢女支開。弄得我以為有……嘿,有什麼好事呢。” 鄒熙芸本來緊繃著俏臉,旋已忍不住“噗哧”嬌笑,又像怪他引她發笑般,揶揄盯了他一眼,微嗔道:“正人君子自可以親……親姑娘家地臉,但趁姑娘不注意偷著親的,卻絕非正人君子----衝你連這也想歪了去,就知道不是好人!” 龐昱不懷好意的笑起來。眯起賊眼瞧著她玲瓏浮凸的身段,蔚然道:“是麼,若我不是好人。昨天就不會只親一下了,熙芸你姿容殊豔、擢秀騰芳,風情豔『色』連洛水女神都能比下去,哪個男人親過了捨得把你放開的。” 鄒熙芸本回復正常的如花玉容又再飛起紅霞,恐怕不止是吻她地事,連和龐昱初見面時,被他一番甜言蜜語誇得臉紅心跳,差點連面紗都揭下的那段經歷也想起來了,跺足大嗔道:“喂。你愈來愈放恣了,還要不要臉!” 要臉就不是四哥了。 龐昱聳聳肩,極度無恥地笑道:“熙芸若是不喜歡,那我便佯裝回未吻過你地樣子好了,放心,我不會拿這個到處宣揚的。” 鄒熙芸終招架不住,咬著粉唇狠狠瞪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這件事。” 龐昱就是愛看她生氣地樣兒,攤手道:“熙芸,你搞清楚啊。是這可你先提提起的,不要說過了又拿來責怪我。” “不要叫我熙芸!”鄒熙芸擰著粉拳,看樣都要衝過來打他了。 “那叫什麼,熙熙?芸芸?還是寶貝兒?” 鄒熙芸站起來,美眸閃著不堪挑逗的憤怒的寒光。 龐昱笑眯眯地和她對視,一點不後悔強吻了這『性』格獨特的美女,反正四哥就是喜歡玩曖昧,尤其是這種挑逗佳人的感覺。 鄒熙芸幾乎下逐客令,又或者撲將過去。用粉嫩地小手狠狠擂打他胸口。可是迎上龐昱玩味而曖昧的眼神,終還是無力的坐了回去。冰綃薄紗後邊,紅得像喝醉了酒一樣的俏臉現出似嗔似怨,嬌豔無倫的神態,軟語哀求道:“別再逗人家了好麼,熙芸等你來,是有正事要談的,放過人家成不成。” 龐昱見她連耳根都紅透了,一時大是得意,加上一反常態的服軟,也就不再逗下去,笑問:“熙芸是否要和繼續我談牛郎的事情?” “這個嘛----”鄒熙芸略略一頓,輕聲細語的道,“容後再說成不成?人家有更重要地事拜託你呢。” “什麼事?” “聽說前日龐公子……” “哎,不要這麼生分,叫我四哥吧。” 鄒熙芸有求於他,無奈只得依言說道:“聽說前日在綠綺軒的瑤琴樂會上,四哥獨戰京中才子,楹聯、賦詞、作詩,無不技壓全場,大出風頭,連號稱天下第一才子的柳三變都被你比了下去……” “小意思啦,我這個人從小就愛好文學,雖然學得不多,不過詩詞曲賦對都是精通的。”龐昱很自信挺起胸,擺了個非常酷的poss。 “不知道四哥對於樂舞……” “樂舞是吧?”龐昱的自信(明明是吹牛!)已經成為習慣了,“四哥我多才多藝,對什麼沒有研究啊?這個樂舞呢其實說白了……” 鄒熙芸美眸閃亮的望著他,帶點懇切之『色』的道:“熙芸和姐妹們排演了一場樂舞,準備在花魁大賽上作表演之用,可是練來練去總覺得哪裡不對,那種感覺很是奇怪,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故此……” 她顰起遠山一般秀麗峨眉,顯是憂心忡忡,不過在望向龐昱時眼中又亮起了希望的光芒:“既然四哥對歌舞也有涉獵,可否請您現場一觀,然後指點一二呢。” 美女地要求,四哥從來不會拒絕。 不到一刻鐘功夫,鄒熙芸已換了一套雪白的綴有羽『毛』的舞衣,宛如凌波仙子般步態款擺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九名芳華正盛的舞姬,一個個粉臉桃腮,身段嫋娜,有序的站在大廳中央,一一朝龐昱側身施禮。 她們不但樣貌標緻,便連身材高矮都不差多少,清一『色』穿著粉紅的綢衣,酥胸半『露』,外加巧薄如蟬翼的霞帔,愈發美豔誘人。 這就是那啥九天飛仙?嗚,容貌氣質比起我家琴伊和容容,也只是稍遜一籌,小小一個七秀坊裡,竟有恁多美人兒。 嘿嘿嘿,江南的姑娘,果然水靈。 絲竹管絃之聲響起,龐昱這才注意到跟著還進來了幾個樂師,清一『色』地也全是女子,雖然不及舞姬們青春正盛,卻也是徐娘半老,別具丰韻。 樂曲地前奏過去,鄒熙芸自然垂落的一對雪藕玉臂開始緩緩擺動,如同清風中搖曳地柳絲,九名舞姬同時曼妙的移動舞步,揮揚著手裡的各『色』綵帶,幻出千變萬化的美妙圖案,像一片片彩雲般環繞著翩躚起舞的鄒熙芸。 樂曲轉入中序,管絃聲一陣急促脆響,樂聲隨即輕快起來,鄒熙芸輕拋舞袖,身軀開始原地旋轉,而八名舞姬伴隨著樂曲開始婆娑起舞,宛如花叢中飛舞的蝴蝶,在她身周穿『插』迴旋,樂雅舞美,盡極妍態,帶著如詩如畫的清麗情味,搖曳某種難以形容的雅韻與熱情。 看著她柔較的嬌軀作出各種高難度的曼妙舞姿,耳畔回『蕩』著抑揚頓挫,宛如天外仙音的樂曲,令龐昱幾疑誤入仙子群居的仙山福地。 但見鄒熙芸曳曳蹁躚,猶如風迴雪,款款動人。一段悠揚悅耳的樂聲過後,頓然靜止,她白雪一樣的舞衣也慢慢停止飄動,便如一隻雪白的天鵝瞬間收起翅膀。樂聲只停頓了片刻,復又徐緩響起,鄒熙芸的身子再次隨樂迴旋,踏著行雲流水的舞步,姣好的**曲線在飄揚的舞衣下若隱若現,眩目得令人無法『逼』視。 隨見她驟然回眸,綻出如春光一樣的巧笑,還有那醉於樂舞中的眼神,教人難以不為之神『迷』,為之心醉! 如此曼妙的歌舞,哪來什麼缺陷! 龐昱剛這麼想著,準備瞎掰幾句糊弄過去,突然腦中一滯,隨之泛起『迷』糊糊彷彿醉酒一般的暈眩感覺。 這暈發作的如此之快,龐昱甚至來不及開口,整個人直直到了下去。 昏『迷』前的一刻,他突然想起,鄒熙芸離開小廳更換舞衣時,進來伺候的婢女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水的味道有點古怪,可是他一想到鄒熙芸羅裳半解,迤邐起舞的美妙姿態,口中登時乾渴,抓起杯子便一飲而盡了。 好『色』,壞事啊!!! ps:繼續號召投票,目前出現過的眾多mm裡,大家最希望四哥推倒的是哪一個呢,快快投出你們的一票吧,結果將作為公子後續寫作的重要參考哦!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主動獻身的鄒熙芸!?

.龐昱在林逍靖的引路下,來到鄒熙芸住處的兩層小樓。

“四爺,就是這裡了,少坊主在二樓等您。”林逍靖笑得非常曖昧。

“四爺**一度,可別忘了小人的好處。”

x,誆我呢!

龐昱一千一萬個不信,鄒熙芸會在裡邊等著向他獻身----就算她真的很憂心,怕自己會站到花想容一邊。

會這麼做的只有花妖女吧!!!

“林管事莫要誆我,若龐某不能一親香澤,可能會有人斷手缺腿的哦。”他微微一挑眉,看人的眼神裡稍稍迫出一點寒光。

林逍靖依然陪笑:“倘真如此,四爺可把小的宰了餵狗。”

“哈哈哈哈----”龐昱大笑,推門昂然入內。

林逍靖在門口佇足,恭敬的彎腰施禮。

龐昱走進二樓的小廳,鄒熙芸果然就在裡邊等他,鉛華盛裝盡去,換了一身鵝黃『色』便服,矇住俏臉的薄紗亦改成了白『色』,靜靜坐在坐在一角,見他到來,不知是否想起昨天被他偷吻一事,俏臉微現紅霞。

----四哥眼尖嘛。隔著薄紗看得一清二楚。

龐昱難得規矩地在她對面坐下。笑道:“鄒姑娘真是聰穎過人。知道龐某今日會來----咳。怎麼沒有伺候地丫頭。倒杯茶不介意吧。”“我把丫頭差到別處去了。”鄒熙芸淡淡道。旋又用明媚地眼眸睇他一眼。

“有些話。她們不方便聽地。”

聯想起林逍靖剛才地話。龐昱心跳難免有一點點地快。

咋滴啦這是。額滴魅力有這麼大麼?

哎。長得太帥果然是件麻煩事呀。

他『摸』著自己的臉,不禁感嘆。

看見龐昱自戀的陶醉神態,鄒熙芸狠狠白了他一眼,看得龐昱心中一『蕩』時,這蒙面美女問道:“出任七秀坊牛郎一事。龐公子和安樂侯商量好了麼?”

“還沒。”

鄒熙芸訝異的看他。

龐昱哈哈一笑:“熙芸你放心便是,只要我開口,侯爺一定會答應的。”

“噢,公子就這麼有信

“那是,侯爺對我言聽計從,咱的這條三寸不爛之舌。可不是蓋得。”

這句當然是無心之言,聽在鄒熙芸耳內卻完全變了另一回事,冰綃薄紗後地粉臉刷地飛紅,大嗔道:“你這人……熙芸尚未和你算昨晚的帳,你竟……”

完了,龐昱懊惱的一拍頭。

這老子調戲女人都調戲出境界了,隨口冒一句都這樣的。

“咳咳,熙芸吶,你知道的……這個……雖然昨天我親了你。不過只是點吻,情不自禁嘛……哈,沒有用上舌頭……所以和我說得三寸不爛之舌沒有關係。絕對沒有哦。”龐昱不忍看佳人害羞,非常體貼的向她解釋。

“不過呢,如果你想試一試,我很樂意效勞地。”

他越解釋,鄒熙芸愈發羞得無地自容,垂下連耳根都紅透了的螓首,不知所措,一副六神無主的誘人樣兒,稱呼上被佔便宜也顧不得了。

她的誘『惑』力。絕不在南宮琴伊或花想容之下,只是以前龐昱罕有機會和鄒熙芸在這樣在獨處的環境下敘話,所以對她的印象,不如對一見面就看光了身子的南宮琴伊,或者已經推到兩回,幾乎都“成事”了的花想容來的真切。

不過有了眼前這一幕,他可以肯定。

鄒熙芸要是肯放下矜持勾引他,即使正人君子如四哥,也不一定按捺得住!

好一會鄒熙芸才稍稍恢復常態。幽幽嘆了一口氣道:“熙芸實在不該這樣和你獨處一室地,但是人家要和你說得事偏偏不能讓別人知道。”

這下輪到龐昱納悶了,花魁大賽的事而已,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

“熙芸吶,有什麼事你說,四哥我行得正、做得直,沒有見不得光滴。”

鄒熙芸俏臉仍紅霞未退,怔了半晌,始抬起頭道:“關於神仙姐姐。公子也要熙芸到處說麼?”

“什麼!”龐昱激動鳥。直接站了起來。

“神仙姐姐什麼事,你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

“你。就這麼想知道?”鄒熙芸微微抿唇,看他地表情似笑非笑。

“那是自然,神仙姐姐救了我兩次,我要找他報恩吶!!!”龐昱非常的急切,一個箭步跨到鄒熙芸身邊,迫不及待的抓著她問。

鄒熙芸一眼就識破了她藉機佔便宜的詭計,冷冷道:“你坐好,不許『亂』動,不然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龐昱乖乖退後----呃,是為了儘快找到神仙姐姐,然後……報恩!

“神仙姐姐猜到你會來問,又知熙芸若不說,定被你這壞人纏著不放,早早的便留下話了,而且特別囑咐不可以被第三個人知道。”

這麼一說,龐昱心裡癢癢的,有什麼話不能當著丫頭婢女的面說呢。

“神仙姐姐留了什麼話?”他急著追問,準備要是鄒熙芸賣關子故意不說,那就拿“牛郎”的事情跟她好好“談談”。

鄒熙芸沒有猶豫地就開口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報恩,免了。”

“呃,還有呢。”

“沒了。”

“什麼,就是這一句?”

“嗯。“我靠,耍我呀!”龐昱憤憤然的砸桌子,“這、這種話,也要單獨說麼!”

鄒熙芸幽幽的白了他一眼道:“這可是為了你好,怕你聽了一時不忿,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被旁人看見。”

“喂喂喂,我可是正人君子,能做甚麼!”龐昱急著辯白。

鄒熙芸板著臉哼道:“正人君子?也虧你好意思說,”不知是否又想起昨天的事。兩手的纖纖玉指絞在一起,窈窕的身體有些忸怩。

龐昱委屈的大叫:“喂喂喂,正人君子就不可和大美人兒親嘴嗎?本家丁身為正人君子,絕不會做什麼丟臉的事情,何必把簡單地一句話弄得這麼神秘兮兮,還把故意婢女支開。弄得我以為有……嘿,有什麼好事呢。”

鄒熙芸本來緊繃著俏臉,旋已忍不住“噗哧”嬌笑,又像怪他引她發笑般,揶揄盯了他一眼,微嗔道:“正人君子自可以親……親姑娘家地臉,但趁姑娘不注意偷著親的,卻絕非正人君子----衝你連這也想歪了去,就知道不是好人!”

龐昱不懷好意的笑起來。眯起賊眼瞧著她玲瓏浮凸的身段,蔚然道:“是麼,若我不是好人。昨天就不會只親一下了,熙芸你姿容殊豔、擢秀騰芳,風情豔『色』連洛水女神都能比下去,哪個男人親過了捨得把你放開的。”

鄒熙芸本回復正常的如花玉容又再飛起紅霞,恐怕不止是吻她地事,連和龐昱初見面時,被他一番甜言蜜語誇得臉紅心跳,差點連面紗都揭下的那段經歷也想起來了,跺足大嗔道:“喂。你愈來愈放恣了,還要不要臉!”

要臉就不是四哥了。

龐昱聳聳肩,極度無恥地笑道:“熙芸若是不喜歡,那我便佯裝回未吻過你地樣子好了,放心,我不會拿這個到處宣揚的。”

鄒熙芸終招架不住,咬著粉唇狠狠瞪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這件事。”

龐昱就是愛看她生氣地樣兒,攤手道:“熙芸,你搞清楚啊。是這可你先提提起的,不要說過了又拿來責怪我。”

“不要叫我熙芸!”鄒熙芸擰著粉拳,看樣都要衝過來打他了。

“那叫什麼,熙熙?芸芸?還是寶貝兒?”

鄒熙芸站起來,美眸閃著不堪挑逗的憤怒的寒光。

龐昱笑眯眯地和她對視,一點不後悔強吻了這『性』格獨特的美女,反正四哥就是喜歡玩曖昧,尤其是這種挑逗佳人的感覺。

鄒熙芸幾乎下逐客令,又或者撲將過去。用粉嫩地小手狠狠擂打他胸口。可是迎上龐昱玩味而曖昧的眼神,終還是無力的坐了回去。冰綃薄紗後邊,紅得像喝醉了酒一樣的俏臉現出似嗔似怨,嬌豔無倫的神態,軟語哀求道:“別再逗人家了好麼,熙芸等你來,是有正事要談的,放過人家成不成。”

龐昱見她連耳根都紅透了,一時大是得意,加上一反常態的服軟,也就不再逗下去,笑問:“熙芸是否要和繼續我談牛郎的事情?”

“這個嘛----”鄒熙芸略略一頓,輕聲細語的道,“容後再說成不成?人家有更重要地事拜託你呢。”

“什麼事?”

“聽說前日龐公子……”

“哎,不要這麼生分,叫我四哥吧。”

鄒熙芸有求於他,無奈只得依言說道:“聽說前日在綠綺軒的瑤琴樂會上,四哥獨戰京中才子,楹聯、賦詞、作詩,無不技壓全場,大出風頭,連號稱天下第一才子的柳三變都被你比了下去……”

“小意思啦,我這個人從小就愛好文學,雖然學得不多,不過詩詞曲賦對都是精通的。”龐昱很自信挺起胸,擺了個非常酷的poss。

“不知道四哥對於樂舞……”

“樂舞是吧?”龐昱的自信(明明是吹牛!)已經成為習慣了,“四哥我多才多藝,對什麼沒有研究啊?這個樂舞呢其實說白了……”

鄒熙芸美眸閃亮的望著他,帶點懇切之『色』的道:“熙芸和姐妹們排演了一場樂舞,準備在花魁大賽上作表演之用,可是練來練去總覺得哪裡不對,那種感覺很是奇怪,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故此……”

她顰起遠山一般秀麗峨眉,顯是憂心忡忡,不過在望向龐昱時眼中又亮起了希望的光芒:“既然四哥對歌舞也有涉獵,可否請您現場一觀,然後指點一二呢。”

美女地要求,四哥從來不會拒絕。

不到一刻鐘功夫,鄒熙芸已換了一套雪白的綴有羽『毛』的舞衣,宛如凌波仙子般步態款擺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九名芳華正盛的舞姬,一個個粉臉桃腮,身段嫋娜,有序的站在大廳中央,一一朝龐昱側身施禮。

她們不但樣貌標緻,便連身材高矮都不差多少,清一『色』穿著粉紅的綢衣,酥胸半『露』,外加巧薄如蟬翼的霞帔,愈發美豔誘人。

這就是那啥九天飛仙?嗚,容貌氣質比起我家琴伊和容容,也只是稍遜一籌,小小一個七秀坊裡,竟有恁多美人兒。

嘿嘿嘿,江南的姑娘,果然水靈。

絲竹管絃之聲響起,龐昱這才注意到跟著還進來了幾個樂師,清一『色』地也全是女子,雖然不及舞姬們青春正盛,卻也是徐娘半老,別具丰韻。

樂曲地前奏過去,鄒熙芸自然垂落的一對雪藕玉臂開始緩緩擺動,如同清風中搖曳地柳絲,九名舞姬同時曼妙的移動舞步,揮揚著手裡的各『色』綵帶,幻出千變萬化的美妙圖案,像一片片彩雲般環繞著翩躚起舞的鄒熙芸。

樂曲轉入中序,管絃聲一陣急促脆響,樂聲隨即輕快起來,鄒熙芸輕拋舞袖,身軀開始原地旋轉,而八名舞姬伴隨著樂曲開始婆娑起舞,宛如花叢中飛舞的蝴蝶,在她身周穿『插』迴旋,樂雅舞美,盡極妍態,帶著如詩如畫的清麗情味,搖曳某種難以形容的雅韻與熱情。

看著她柔較的嬌軀作出各種高難度的曼妙舞姿,耳畔回『蕩』著抑揚頓挫,宛如天外仙音的樂曲,令龐昱幾疑誤入仙子群居的仙山福地。

但見鄒熙芸曳曳蹁躚,猶如風迴雪,款款動人。一段悠揚悅耳的樂聲過後,頓然靜止,她白雪一樣的舞衣也慢慢停止飄動,便如一隻雪白的天鵝瞬間收起翅膀。樂聲只停頓了片刻,復又徐緩響起,鄒熙芸的身子再次隨樂迴旋,踏著行雲流水的舞步,姣好的**曲線在飄揚的舞衣下若隱若現,眩目得令人無法『逼』視。

隨見她驟然回眸,綻出如春光一樣的巧笑,還有那醉於樂舞中的眼神,教人難以不為之神『迷』,為之心醉!

如此曼妙的歌舞,哪來什麼缺陷!

龐昱剛這麼想著,準備瞎掰幾句糊弄過去,突然腦中一滯,隨之泛起『迷』糊糊彷彿醉酒一般的暈眩感覺。

這暈發作的如此之快,龐昱甚至來不及開口,整個人直直到了下去。

昏『迷』前的一刻,他突然想起,鄒熙芸離開小廳更換舞衣時,進來伺候的婢女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水的味道有點古怪,可是他一想到鄒熙芸羅裳半解,迤邐起舞的美妙姿態,口中登時乾渴,抓起杯子便一飲而盡了。

好『色』,壞事啊!!!

ps:繼續號召投票,目前出現過的眾多mm裡,大家最希望四哥推倒的是哪一個呢,快快投出你們的一票吧,結果將作為公子後續寫作的重要參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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