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 192 搏命

天下第一牙婆·豆漿生煎包·6,070·2026/3/27

【191】 “呀!”唐甜甜幾乎要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歐陽管事他老婆的老情人?好在她及時恢復了理智,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怎麼了?”那人驚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唐甜甜。 唐甜甜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幾個人,但有一件事她卻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之前從集市裡把她綁走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不良於行的人。也就是說,往最好的方向看,這人也有一個幫手。快速地捂住肚子,唐甜甜一點兒也不想讓對方提高警覺:“哎喲喲,我的肚子疼!” “肚子疼?”那人遲疑了一下:“難的是動了胎氣?” “啊啊啊!疼死我了!我忒麼又不是大夫!”唐甜甜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正常人肚子疼的厲害的時候,還會去追究原因嗎?明顯只是那些個假冒的人,才會編理由呢! 那人沒有再說話,但唐甜甜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當即就開始哭爹喊娘。其實吧,她真的很想說自己快生了。可是無奈,她這個肚子明顯要比旁的孕婦來的小多了。再說了,就算是早產也沒有那麼早的,她要是現在說快生了,那就不是早產,而是小產了。 所以,她只能裝肚子疼。 大概是覺得唐甜甜裝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那人用手轉著輪椅退到了門口。唐甜甜雖然是裝著肚子疼,但其實目光一直是悄悄地落在那人身上的。 只見那人伸手敲了敲門板,不一會兒,門就被開啟了。可惜的是,外面也是一片漆黑,唐甜甜並沒有看到外面是什麼情況。只不過,這麼一來。就更能肯定那人是有同夥的。 那人離開後不久,就有人走了進來,這一次倒是有了一些光亮,因為那人的手上拿了一盞小小的油燈。藉著油燈那微弱的光芒,唐甜甜稍稍打量了一下這裡。這個屋子並不大,粗略地看了看,不會超過十個平方。而四面牆上原本應該是有窗戶的,可惜都被釘死了,只剩下橫橫豎豎的木條。整個屋子沒有別的東西,除了唐甜甜之前躺的那個角落裡。有著一些稻草全能司機全文閱讀。 “吃。”雖說有油燈,但這人頭髮很長,一半遮住了臉頰。加上油燈的燈光也不亮,唐甜甜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人四肢健全,跟剛才那個需要輪椅來代步的人完全不同。 “我的肚子好疼,幫我找一個大夫吧?”尼瑪。老紙是肚子疼,又不是肚子餓! “你可以選擇不吃。”這人把手裡的一個大碗放在了地上,然後轉身就走。 “喂喂!”唐甜甜不幹了,沒這麼折騰人的。況且,這油燈難道不是留給她的嗎?還有,那殘廢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們抓了我幹什麼呀?拿我去威脅史三根本就沒用的。他不會在乎我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人明顯是屬於軟硬不吃的,也沒跟唐甜甜再廢話什麼。直接就離開了。當然,油燈也被帶走了。 看著重新被關上的門,唐甜甜一陣陣的無語。被剛才的油燈一照,她好不容易有些適應了黑暗的眼睛,這會兒又看不清楚了。別說是打量周圍有什麼出口,哪怕是剛才那大碗放在哪裡。她都看不到了。 無奈之下,唐甜甜只能瞪著眼睛四處張望,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摸索到了放著大碗的地方。 不得不說,這飯菜的分量倒是挺足的,只是裡面的內容卻不大好。那殘廢倒是沒有拿餿掉的飯菜來糊弄唐甜甜,但這冷飯殘羹的,讓她很是吐血。雖說唐甜甜這人並不算挑食,但這味道也太……想想懷孕最初的幾個月,那時候她是胃口不行,吃什麼吐什麼。可即便是這樣,李大狗也都是準備了一大堆的好吃的,放在她的手邊,讓她可以在胃口稍稍好點的時候多吃一些。 嗚嗚嗚,大狗,我想你了。 咬牙把一大碗的冷飯殘羹吃下去,雖然這次倒是沒有吐,但唐甜甜還是難受地捂著胃,她的身體底子雖然不錯,但是一向有個毛病,吃不得冷的東西。這要是三伏天倒也罷了,偶爾吃點兒涼的東西問題不大,畢竟這個年代也沒有刨冰。可現在是臨近年關了,冰冷冷的一大碗飯菜下肚,唐甜甜只是覺得渾身都冰著。 原本,唐甜甜以為,等她吃了飯菜,外面的人應該會進來一趟的,至少也要收了碗筷,再問她一些問題吧?但事實上,沒有什麼人來找她。坐在稻草堆上,感受著屋子裡的寒氣,雖說唐甜甜是經歷了兩輩子的人,還是覺得有些滲人。 等了一會兒,見外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唐甜甜慢慢地起身,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窗戶的位置,慢慢地摸了過去。雖說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但對於一些精細的東西卻還是看不清晰,只能憑藉著手指上的觸覺一點兒一點兒地感覺著。好不容易摸到了跟牆體不一樣的部分,卻一不小心某個鋒利的東西紮了一下。 “嘶!”感覺應該是根碎木屑,咬牙摸索著把碎木屑拔掉,唐甜甜又再次摸索了起來。這窗戶不大,不過木條訂的有些厚實,密密麻麻重重疊疊的,想要拆掉那是不可能的,但要是從縫隙裡往外張望,卻還是能看到一絲絲亮光的。 只是,這會兒彷彿是深夜,哪怕亮光也不是很明顯,而且側耳傾聽,外面竟是沒有一點兒聲音。 唐甜甜琢磨著,她被綁的地方是在很熱鬧的集市上,那兒裡城外還是有段距離的。那怕當時就把她擄到了馬車裡飛馳,要想在城門關閉前把她弄到城外去,也是有些緊急的。當然,除非那殘廢能夠弄來千里馬之類的。 不過,唐甜甜還是覺得這裡是城外的可能性不太大,倒是有可能是某間暗巷裡的院落。儘量回憶著歐陽管事的妻子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唐甜甜無意間想起了她以前對拿棋盤的小巷子的描述。 據說。那是一條比較偏僻的小巷子,兩邊也並沒有比較大的鋪子,只是有些手藝人住在裡面,而且大多數的人家還回鄉過年去了。這麼一想,若是那殘廢真的是歐陽管事妻子的老情人,又是為她畫棋盤的畫師的話,那她現在就很有可能被關在那條小巷子裡畫師家的後院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最新章節。 又細細地想了想,唐甜甜本人並沒有來過那條小巷子,所有的一切也是聽旁的人說的。可時間到底是有些久了,她又因為歐陽管事妻子的八卦而分了心。對於小巷子的位置和格局卻是不清楚的。只依稀記得彷彿畫師是住在一個木匠隔壁的。 想了一下木匠願意幫忙的可能性,唐甜甜皺了皺眉頭,轉身去拿了放在地上的大碗。就著牆壁砸碎了。其他的碎片她可管不了,只是拿著手裡一塊比較大的,走到了門邊上:“啊!救命啊!我肚子好疼啊!我要生了!” 這會兒,唐甜甜也沒空去思考別的事情了,只是想把對方引出來。別的不說。她的身體狀況她自己還是知道的,哪怕現在已經把胎兒坐穩了,但若是在這般寒冷的室內呆上一晚,明個兒起來肯定是要生病了。更何況,她每隔三日都要請脈,還是服用特製的藥膳。誰叫她懷孕初期沒調理好,若是不想以後生出一個病怏怏的小寶寶來,她就必須照顧好自己。 而且。必要的時候,她不介意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隔了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聲音,聽著聲音應該是那殘廢:“叫什麼?半夜三更的!” 看來,真的是夜裡。也難怪了,畢竟像那樣用木條釘死的窗戶。無論訂的怎麼嚴實,也肯定會有光亮透進來了的。不過,半夜三更對於唐甜甜來說,更好。 “我的肚子好疼,我不能受涼,拜託你去請個大夫吧!” “我管你那麼多!”那殘廢顯然心情不好,語氣還帶著一絲憤懣:“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史三名義上的女兒,若是你死了,他就算不會傷心,也肯定不會高興到哪裡去的!” 恨恨地咬牙,唐甜甜是真心不明白那殘廢到底是想幹什麼。真是的,都殘廢了,還不安安生生地待著,淨想些烏七八糟的手段。一面繼續喊著痛,唐甜甜一面用空著的那隻手拍門:“求求你了,我要死了!” “閉嘴!安靜點!”顯然,那殘廢不希望唐甜甜喊的太響,也就是說,唐甜甜猜測的沒錯,這裡並不是城外,而應該是這人的老巢。不過,都喊成這個樣子了,周圍也沒有什麼動靜,看來附近真的是沒什麼人。 “啊!”有什麼喊叫什麼的,絕對是比不上慘叫來的滲人的,尤其是唐甜甜前世因為專業緣故,學了一點兒聲樂。咳咳,這聲樂雖然學了好幾年,但唐甜甜除了呼吸和提氣外,別的真不會。不過,把聲樂的小技巧用在慘叫上,那聲音的穿透力別提有多可怕了。 反正跟悅耳沒有任何關係。 “閉嘴!閉嘴!”門外那殘廢的聲音越來越急切,唐甜甜還聽到了鑰匙撞擊的聲音。 “別!別開門,萬一她跑出來了怎麼辦?”一陣腳步聲急速地跑來,又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有這門擋著,她的聲音聽不真切。” “既然聽不真切,你在隔壁還能聽到?”那殘廢的聲音很是氣急敗壞,還伴隨著重重的咳嗽聲。 唐甜甜暗叫不好,她叫了那麼久,理應已經驚動了鄰裡才對,可現在卻只有這兩個人過來,難道這附近真的沒有其他人了?後來的那個人,聽著聲音,應該是剛才給她送飯的那人。可是,回憶著他剛才的話,莫非他是住在隔壁的木匠?該死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這附近可能真的沒有其他鄰裡了。 【192】 放棄了大力的拍門,這點兒動靜根本沒用,唐甜甜四處張望的,可這屋子裡實在是沒什麼東西。看看拿在右手的碎瓷片,這是她唯一的武器了,但隔著一道木門,這瓷片卻是沒什麼用的。 沒什麼用也要搏一搏。正打算再放聲尖叫,冷不丁地唐甜甜手碰到了身上的某個東西花都捕王。下意識地摸了摸,頓時一股子喜悅湧了上來。 竹哨! 這原本是唐甜甜在集市上看中的幾個小玩意兒之一。這年頭,玩具什麼的太少了,布制的玩偶她已經叫人做了一堆,但其餘的卻是很難尋的。難得在集市上看到了一個賣各種竹哨的攤子,唐甜甜隨意挑了幾個就踹進了荷包裡。只是,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搜身了還是怎麼滴,她明明買了好幾個,但竹哨卻跟著荷包一起消失了。 只有一個除外。 那是她隨手從旁邊的攤子上拿了一根紅頭繩。然後將一個長條形的竹哨綁了起來,掛在了脖子上。本來是被塞在外衣裡面的。當因為剛才的活動,竹哨掉了出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想起來有這回事。 往旁邊退了一步,唐甜甜對著門縫吹了起來。這竹哨的聲音跟唐甜甜前世的哨子到底還是有不同的,竹哨更加清脆,聲音也不是那麼刺耳。那因為唐甜甜是鼓足了氣吹出來的,加上週圍一片寧靜,那聲音彷彿是投入了水潭的一枚石子,一瞬間驚了起來。 “快快!快開啟門!”這下子外面的人可嚇到了,這條巷子本來就沒什麼人家住,若是一些小動靜根本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可竹哨的聲音太清脆了,直接傳到臨近的幾個巷子也是有可能的。萬一有那些個多管閒事的人經過,那可就要遭殃了。何況。就算沒有人管閒事,這滬州也是有更夫的。 雖然鼓著腮幫子使勁吹著竹哨,但唐甜甜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門上面,右手的碎瓷片握得緊緊的,整個人也是崩住的。她這會兒已經想明白了。哪怕是自己沒法子逃過這一劫,她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門很快就被開啟了。唐甜甜第一時間放開了竹哨,眼睛一直盯著門口。不管誰先進來,因為屋子裡一片漆黑,必然會有那麼一點兒遲疑的。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唐甜甜不覺得他們還會記得拿油燈。 看著一個黑影撲過來,唐甜甜只要看身形就知道並不是那個殘廢。很好,先解決掉這個,殘廢更好對付。 舉著碎瓷片把尖的那頭對準了來人,唐甜甜比著自己的身高,那碎瓷片拿得略微有些高了,來人撲過來的時候,唐甜甜再往前一推。 “嗬嗬嗬……” 居然是脖子。唐甜甜感受著一股子鮮血噴湧而出,她原本是打算用碎瓷片制住來人的,不過因為衝勢太猛,那尖尖的瓷片竟然扎進了來人的脖子,而唐甜甜也因為那衝勁被狠狠地推倒在地。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唐甜甜疼得只抽冷氣,而來人則已經捂著脖子不斷地喘著氣,只聽聲音就能感覺到他的痛苦。 顧不得別的了,強撐著站起身子,唐甜甜在外面的那個殘廢反應過來之前,搶先一步出了房門。 “你!你怎麼……他人呢?阿迂!”藉著月光,唐甜甜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面龐。 那是一張佈滿了疤痕的臉龐,而且在右邊的臉上彷彿整塊肉都被撕掉了一般,有眼珠子也已經消失無蹤了,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眼眶,眼眶裡彷彿還有腐肉。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除了陰森恐怖以外,竟什麼都不剩下了。 倒抽了一口氣,唐甜甜卻沒有拔腿逃跑。不說她現在覺得整個背都在抽痛,單單是從這裡跑到院子門口,她估計都已經沒法子了。咬牙逼近那殘廢,唐甜甜手裡的碎瓷片一直就沒有放開過,那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了,哪怕剛才插進了那人的脖子裡,唐甜甜都沒有放手。 不過,若是有利器插入傷口,最好的方式應該是不要動那利器,等著大夫過來治療才對。但唐甜甜現在卻沒辦法顧上這個了,碎瓷片是她現在唯一的武器。再說了,不管怎麼樣都是那人先動手,她只是自衛罷了。 咬著牙舉著碎瓷片慢慢逼近那殘廢,那人雖然腿腳不便,那雙手卻是有用的躍韓。何況,現在身子不方便的可不止是那人,唐甜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裡面那個人快死了。” 那殘廢死死地盯著唐甜甜,看唐甜甜不敢直接逼近,卻堅持要繞到他身後的神情,心裡滿是懊悔。他就不該給唐甜甜逃離的機會,甚至於連綁都沒有綁她。其實,這也怪不了他,畢竟,唐甜甜的肚子雖然不大,但已經顯懷了,他以為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又大著肚子,肯定是沒什麼用的,不曾想…… “你真的不是史三的女兒?”那殘廢雙手扶著輪椅兩邊,視線一直落在唐甜甜身上。 唐甜甜知道這會兒不能示弱,可她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身子冰冷不說,肚子還沉得要命,一墜一墜的,彷彿裡面的孩子很不安分。可那感覺又不像是平日裡的胎動,倒像是孩子在肚子裡叫囂著不舒服、難受。 “不說話?還是沒力氣說話了?”那殘廢臉色一沉,伸手就向唐甜甜抓來。 唐甜甜瞄準了他的手,一下子就刺了下去,那血再次溢位,這一回唐甜甜卻看了個真真切切。只是,她可沒有暈血的毛病,扎完了一下她甚至於還順著那殘廢的手臂又劃了一下。善良和慈悲用在敵人身上可就錯了,就好比網遊裡兩人pk,敵人少了一滴血,都代表著她離勝利又近了一步。 飛快地抽回了手,那殘廢的目光彷彿是要擇人而噬,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狠厲和決絕:“不對!你就是史三的女兒!你是他的親生女兒!你這雙眼睛,你的性子,你絕對是史三的親生女兒!” 唐甜甜並沒有回話,事實上,她這會兒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這會兒是隆冬季節,可唐甜甜卻覺得身上溼漉漉的,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汗水還是別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感覺的到身下也開始潮溼起來。 難道是羊水破了? 咬著牙不敢低頭細看,唐甜甜一貫就有著一股子韌勁。哪怕明知道自己活不長了,以她的性子,也定要拖一個人下水。何況,這不正是對方應得的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不敢正面逼近,唐甜甜就繼續繞圈,那殘廢雖然有輪椅,那顯然這輪椅的靈活度是不夠的。看準了一個角度,唐甜甜剛要舉手扎去,不想那殘廢腿廢了,但手卻靈活得很,竟然一把抓住了唐甜甜胳膊,而她卻掙扎不開。 “呵呵,史三的女兒,你就是史三的親生女兒!”那殘廢陰測測地笑著,手上卻是一直在用力。隨著一聲慘叫,唐甜甜的右手竟被那殘廢生生地折斷了:“史三狠,史三的女兒也狠,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狠!” “很好!”唐甜甜痛得渾身直打顫,眼前竟是一陣陣地發黑,那人用沒受傷的手抓住了她拿著碎瓷片的右手,自然手上的瓷片也掉在了地上。但是,不要緊,她的左手還空著。 用最後一分力氣,唐甜甜伸出左手,目標:殘廢那唯一完好的眼睛。 “啊!”這聲慘叫才是真的痛徹心扉,相信這下子肯定會有人趕來了。 被狠狠地甩到了地上,可唐甜甜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抬起頭,看著捂著自己的臉慘烈哀嚎的殘廢:“你說的對,我就是史三的親生女兒!我就算死,也要將害我的人一一弄死!” 那殘廢沒有再說話,而唐甜甜也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躺倒在冰冷的地上,暈過去之前,她閃過一個念頭。 幸好不是肚子朝下摔倒的…… 該死的李大狗,你怎麼還不出現……

【191】

“呀!”唐甜甜幾乎要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歐陽管事他老婆的老情人?好在她及時恢復了理智,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怎麼了?”那人驚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唐甜甜。

唐甜甜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幾個人,但有一件事她卻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之前從集市裡把她綁走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不良於行的人。也就是說,往最好的方向看,這人也有一個幫手。快速地捂住肚子,唐甜甜一點兒也不想讓對方提高警覺:“哎喲喲,我的肚子疼!”

“肚子疼?”那人遲疑了一下:“難的是動了胎氣?”

“啊啊啊!疼死我了!我忒麼又不是大夫!”唐甜甜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正常人肚子疼的厲害的時候,還會去追究原因嗎?明顯只是那些個假冒的人,才會編理由呢!

那人沒有再說話,但唐甜甜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當即就開始哭爹喊娘。其實吧,她真的很想說自己快生了。可是無奈,她這個肚子明顯要比旁的孕婦來的小多了。再說了,就算是早產也沒有那麼早的,她要是現在說快生了,那就不是早產,而是小產了。

所以,她只能裝肚子疼。

大概是覺得唐甜甜裝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那人用手轉著輪椅退到了門口。唐甜甜雖然是裝著肚子疼,但其實目光一直是悄悄地落在那人身上的。

只見那人伸手敲了敲門板,不一會兒,門就被開啟了。可惜的是,外面也是一片漆黑,唐甜甜並沒有看到外面是什麼情況。只不過,這麼一來。就更能肯定那人是有同夥的。

那人離開後不久,就有人走了進來,這一次倒是有了一些光亮,因為那人的手上拿了一盞小小的油燈。藉著油燈那微弱的光芒,唐甜甜稍稍打量了一下這裡。這個屋子並不大,粗略地看了看,不會超過十個平方。而四面牆上原本應該是有窗戶的,可惜都被釘死了,只剩下橫橫豎豎的木條。整個屋子沒有別的東西,除了唐甜甜之前躺的那個角落裡。有著一些稻草全能司機全文閱讀。

“吃。”雖說有油燈,但這人頭髮很長,一半遮住了臉頰。加上油燈的燈光也不亮,唐甜甜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人四肢健全,跟剛才那個需要輪椅來代步的人完全不同。

“我的肚子好疼,幫我找一個大夫吧?”尼瑪。老紙是肚子疼,又不是肚子餓!

“你可以選擇不吃。”這人把手裡的一個大碗放在了地上,然後轉身就走。

“喂喂!”唐甜甜不幹了,沒這麼折騰人的。況且,這油燈難道不是留給她的嗎?還有,那殘廢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們抓了我幹什麼呀?拿我去威脅史三根本就沒用的。他不會在乎我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人明顯是屬於軟硬不吃的,也沒跟唐甜甜再廢話什麼。直接就離開了。當然,油燈也被帶走了。

看著重新被關上的門,唐甜甜一陣陣的無語。被剛才的油燈一照,她好不容易有些適應了黑暗的眼睛,這會兒又看不清楚了。別說是打量周圍有什麼出口,哪怕是剛才那大碗放在哪裡。她都看不到了。

無奈之下,唐甜甜只能瞪著眼睛四處張望,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摸索到了放著大碗的地方。

不得不說,這飯菜的分量倒是挺足的,只是裡面的內容卻不大好。那殘廢倒是沒有拿餿掉的飯菜來糊弄唐甜甜,但這冷飯殘羹的,讓她很是吐血。雖說唐甜甜這人並不算挑食,但這味道也太……想想懷孕最初的幾個月,那時候她是胃口不行,吃什麼吐什麼。可即便是這樣,李大狗也都是準備了一大堆的好吃的,放在她的手邊,讓她可以在胃口稍稍好點的時候多吃一些。

嗚嗚嗚,大狗,我想你了。

咬牙把一大碗的冷飯殘羹吃下去,雖然這次倒是沒有吐,但唐甜甜還是難受地捂著胃,她的身體底子雖然不錯,但是一向有個毛病,吃不得冷的東西。這要是三伏天倒也罷了,偶爾吃點兒涼的東西問題不大,畢竟這個年代也沒有刨冰。可現在是臨近年關了,冰冷冷的一大碗飯菜下肚,唐甜甜只是覺得渾身都冰著。

原本,唐甜甜以為,等她吃了飯菜,外面的人應該會進來一趟的,至少也要收了碗筷,再問她一些問題吧?但事實上,沒有什麼人來找她。坐在稻草堆上,感受著屋子裡的寒氣,雖說唐甜甜是經歷了兩輩子的人,還是覺得有些滲人。

等了一會兒,見外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唐甜甜慢慢地起身,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窗戶的位置,慢慢地摸了過去。雖說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但對於一些精細的東西卻還是看不清晰,只能憑藉著手指上的觸覺一點兒一點兒地感覺著。好不容易摸到了跟牆體不一樣的部分,卻一不小心某個鋒利的東西紮了一下。

“嘶!”感覺應該是根碎木屑,咬牙摸索著把碎木屑拔掉,唐甜甜又再次摸索了起來。這窗戶不大,不過木條訂的有些厚實,密密麻麻重重疊疊的,想要拆掉那是不可能的,但要是從縫隙裡往外張望,卻還是能看到一絲絲亮光的。

只是,這會兒彷彿是深夜,哪怕亮光也不是很明顯,而且側耳傾聽,外面竟是沒有一點兒聲音。

唐甜甜琢磨著,她被綁的地方是在很熱鬧的集市上,那兒裡城外還是有段距離的。那怕當時就把她擄到了馬車裡飛馳,要想在城門關閉前把她弄到城外去,也是有些緊急的。當然,除非那殘廢能夠弄來千里馬之類的。

不過,唐甜甜還是覺得這裡是城外的可能性不太大,倒是有可能是某間暗巷裡的院落。儘量回憶著歐陽管事的妻子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唐甜甜無意間想起了她以前對拿棋盤的小巷子的描述。

據說。那是一條比較偏僻的小巷子,兩邊也並沒有比較大的鋪子,只是有些手藝人住在裡面,而且大多數的人家還回鄉過年去了。這麼一想,若是那殘廢真的是歐陽管事妻子的老情人,又是為她畫棋盤的畫師的話,那她現在就很有可能被關在那條小巷子裡畫師家的後院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最新章節。

又細細地想了想,唐甜甜本人並沒有來過那條小巷子,所有的一切也是聽旁的人說的。可時間到底是有些久了,她又因為歐陽管事妻子的八卦而分了心。對於小巷子的位置和格局卻是不清楚的。只依稀記得彷彿畫師是住在一個木匠隔壁的。

想了一下木匠願意幫忙的可能性,唐甜甜皺了皺眉頭,轉身去拿了放在地上的大碗。就著牆壁砸碎了。其他的碎片她可管不了,只是拿著手裡一塊比較大的,走到了門邊上:“啊!救命啊!我肚子好疼啊!我要生了!”

這會兒,唐甜甜也沒空去思考別的事情了,只是想把對方引出來。別的不說。她的身體狀況她自己還是知道的,哪怕現在已經把胎兒坐穩了,但若是在這般寒冷的室內呆上一晚,明個兒起來肯定是要生病了。更何況,她每隔三日都要請脈,還是服用特製的藥膳。誰叫她懷孕初期沒調理好,若是不想以後生出一個病怏怏的小寶寶來,她就必須照顧好自己。

而且。必要的時候,她不介意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隔了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聲音,聽著聲音應該是那殘廢:“叫什麼?半夜三更的!”

看來,真的是夜裡。也難怪了,畢竟像那樣用木條釘死的窗戶。無論訂的怎麼嚴實,也肯定會有光亮透進來了的。不過,半夜三更對於唐甜甜來說,更好。

“我的肚子好疼,我不能受涼,拜託你去請個大夫吧!”

“我管你那麼多!”那殘廢顯然心情不好,語氣還帶著一絲憤懣:“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史三名義上的女兒,若是你死了,他就算不會傷心,也肯定不會高興到哪裡去的!”

恨恨地咬牙,唐甜甜是真心不明白那殘廢到底是想幹什麼。真是的,都殘廢了,還不安安生生地待著,淨想些烏七八糟的手段。一面繼續喊著痛,唐甜甜一面用空著的那隻手拍門:“求求你了,我要死了!”

“閉嘴!安靜點!”顯然,那殘廢不希望唐甜甜喊的太響,也就是說,唐甜甜猜測的沒錯,這裡並不是城外,而應該是這人的老巢。不過,都喊成這個樣子了,周圍也沒有什麼動靜,看來附近真的是沒什麼人。

“啊!”有什麼喊叫什麼的,絕對是比不上慘叫來的滲人的,尤其是唐甜甜前世因為專業緣故,學了一點兒聲樂。咳咳,這聲樂雖然學了好幾年,但唐甜甜除了呼吸和提氣外,別的真不會。不過,把聲樂的小技巧用在慘叫上,那聲音的穿透力別提有多可怕了。

反正跟悅耳沒有任何關係。

“閉嘴!閉嘴!”門外那殘廢的聲音越來越急切,唐甜甜還聽到了鑰匙撞擊的聲音。

“別!別開門,萬一她跑出來了怎麼辦?”一陣腳步聲急速地跑來,又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有這門擋著,她的聲音聽不真切。”

“既然聽不真切,你在隔壁還能聽到?”那殘廢的聲音很是氣急敗壞,還伴隨著重重的咳嗽聲。

唐甜甜暗叫不好,她叫了那麼久,理應已經驚動了鄰裡才對,可現在卻只有這兩個人過來,難道這附近真的沒有其他人了?後來的那個人,聽著聲音,應該是剛才給她送飯的那人。可是,回憶著他剛才的話,莫非他是住在隔壁的木匠?該死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這附近可能真的沒有其他鄰裡了。

【192】

放棄了大力的拍門,這點兒動靜根本沒用,唐甜甜四處張望的,可這屋子裡實在是沒什麼東西。看看拿在右手的碎瓷片,這是她唯一的武器了,但隔著一道木門,這瓷片卻是沒什麼用的。

沒什麼用也要搏一搏。正打算再放聲尖叫,冷不丁地唐甜甜手碰到了身上的某個東西花都捕王。下意識地摸了摸,頓時一股子喜悅湧了上來。

竹哨!

這原本是唐甜甜在集市上看中的幾個小玩意兒之一。這年頭,玩具什麼的太少了,布制的玩偶她已經叫人做了一堆,但其餘的卻是很難尋的。難得在集市上看到了一個賣各種竹哨的攤子,唐甜甜隨意挑了幾個就踹進了荷包裡。只是,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搜身了還是怎麼滴,她明明買了好幾個,但竹哨卻跟著荷包一起消失了。

只有一個除外。

那是她隨手從旁邊的攤子上拿了一根紅頭繩。然後將一個長條形的竹哨綁了起來,掛在了脖子上。本來是被塞在外衣裡面的。當因為剛才的活動,竹哨掉了出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想起來有這回事。

往旁邊退了一步,唐甜甜對著門縫吹了起來。這竹哨的聲音跟唐甜甜前世的哨子到底還是有不同的,竹哨更加清脆,聲音也不是那麼刺耳。那因為唐甜甜是鼓足了氣吹出來的,加上週圍一片寧靜,那聲音彷彿是投入了水潭的一枚石子,一瞬間驚了起來。

“快快!快開啟門!”這下子外面的人可嚇到了,這條巷子本來就沒什麼人家住,若是一些小動靜根本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可竹哨的聲音太清脆了,直接傳到臨近的幾個巷子也是有可能的。萬一有那些個多管閒事的人經過,那可就要遭殃了。何況。就算沒有人管閒事,這滬州也是有更夫的。

雖然鼓著腮幫子使勁吹著竹哨,但唐甜甜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門上面,右手的碎瓷片握得緊緊的,整個人也是崩住的。她這會兒已經想明白了。哪怕是自己沒法子逃過這一劫,她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門很快就被開啟了。唐甜甜第一時間放開了竹哨,眼睛一直盯著門口。不管誰先進來,因為屋子裡一片漆黑,必然會有那麼一點兒遲疑的。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唐甜甜不覺得他們還會記得拿油燈。

看著一個黑影撲過來,唐甜甜只要看身形就知道並不是那個殘廢。很好,先解決掉這個,殘廢更好對付。

舉著碎瓷片把尖的那頭對準了來人,唐甜甜比著自己的身高,那碎瓷片拿得略微有些高了,來人撲過來的時候,唐甜甜再往前一推。

“嗬嗬嗬……”

居然是脖子。唐甜甜感受著一股子鮮血噴湧而出,她原本是打算用碎瓷片制住來人的,不過因為衝勢太猛,那尖尖的瓷片竟然扎進了來人的脖子,而唐甜甜也因為那衝勁被狠狠地推倒在地。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唐甜甜疼得只抽冷氣,而來人則已經捂著脖子不斷地喘著氣,只聽聲音就能感覺到他的痛苦。

顧不得別的了,強撐著站起身子,唐甜甜在外面的那個殘廢反應過來之前,搶先一步出了房門。

“你!你怎麼……他人呢?阿迂!”藉著月光,唐甜甜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面龐。

那是一張佈滿了疤痕的臉龐,而且在右邊的臉上彷彿整塊肉都被撕掉了一般,有眼珠子也已經消失無蹤了,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眼眶,眼眶裡彷彿還有腐肉。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除了陰森恐怖以外,竟什麼都不剩下了。

倒抽了一口氣,唐甜甜卻沒有拔腿逃跑。不說她現在覺得整個背都在抽痛,單單是從這裡跑到院子門口,她估計都已經沒法子了。咬牙逼近那殘廢,唐甜甜手裡的碎瓷片一直就沒有放開過,那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了,哪怕剛才插進了那人的脖子裡,唐甜甜都沒有放手。

不過,若是有利器插入傷口,最好的方式應該是不要動那利器,等著大夫過來治療才對。但唐甜甜現在卻沒辦法顧上這個了,碎瓷片是她現在唯一的武器。再說了,不管怎麼樣都是那人先動手,她只是自衛罷了。

咬著牙舉著碎瓷片慢慢逼近那殘廢,那人雖然腿腳不便,那雙手卻是有用的躍韓。何況,現在身子不方便的可不止是那人,唐甜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裡面那個人快死了。”

那殘廢死死地盯著唐甜甜,看唐甜甜不敢直接逼近,卻堅持要繞到他身後的神情,心裡滿是懊悔。他就不該給唐甜甜逃離的機會,甚至於連綁都沒有綁她。其實,這也怪不了他,畢竟,唐甜甜的肚子雖然不大,但已經顯懷了,他以為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又大著肚子,肯定是沒什麼用的,不曾想……

“你真的不是史三的女兒?”那殘廢雙手扶著輪椅兩邊,視線一直落在唐甜甜身上。

唐甜甜知道這會兒不能示弱,可她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身子冰冷不說,肚子還沉得要命,一墜一墜的,彷彿裡面的孩子很不安分。可那感覺又不像是平日裡的胎動,倒像是孩子在肚子裡叫囂著不舒服、難受。

“不說話?還是沒力氣說話了?”那殘廢臉色一沉,伸手就向唐甜甜抓來。

唐甜甜瞄準了他的手,一下子就刺了下去,那血再次溢位,這一回唐甜甜卻看了個真真切切。只是,她可沒有暈血的毛病,扎完了一下她甚至於還順著那殘廢的手臂又劃了一下。善良和慈悲用在敵人身上可就錯了,就好比網遊裡兩人pk,敵人少了一滴血,都代表著她離勝利又近了一步。

飛快地抽回了手,那殘廢的目光彷彿是要擇人而噬,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狠厲和決絕:“不對!你就是史三的女兒!你是他的親生女兒!你這雙眼睛,你的性子,你絕對是史三的親生女兒!”

唐甜甜並沒有回話,事實上,她這會兒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這會兒是隆冬季節,可唐甜甜卻覺得身上溼漉漉的,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汗水還是別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感覺的到身下也開始潮溼起來。

難道是羊水破了?

咬著牙不敢低頭細看,唐甜甜一貫就有著一股子韌勁。哪怕明知道自己活不長了,以她的性子,也定要拖一個人下水。何況,這不正是對方應得的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不敢正面逼近,唐甜甜就繼續繞圈,那殘廢雖然有輪椅,那顯然這輪椅的靈活度是不夠的。看準了一個角度,唐甜甜剛要舉手扎去,不想那殘廢腿廢了,但手卻靈活得很,竟然一把抓住了唐甜甜胳膊,而她卻掙扎不開。

“呵呵,史三的女兒,你就是史三的親生女兒!”那殘廢陰測測地笑著,手上卻是一直在用力。隨著一聲慘叫,唐甜甜的右手竟被那殘廢生生地折斷了:“史三狠,史三的女兒也狠,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狠!”

“很好!”唐甜甜痛得渾身直打顫,眼前竟是一陣陣地發黑,那人用沒受傷的手抓住了她拿著碎瓷片的右手,自然手上的瓷片也掉在了地上。但是,不要緊,她的左手還空著。

用最後一分力氣,唐甜甜伸出左手,目標:殘廢那唯一完好的眼睛。

“啊!”這聲慘叫才是真的痛徹心扉,相信這下子肯定會有人趕來了。

被狠狠地甩到了地上,可唐甜甜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抬起頭,看著捂著自己的臉慘烈哀嚎的殘廢:“你說的對,我就是史三的親生女兒!我就算死,也要將害我的人一一弄死!”

那殘廢沒有再說話,而唐甜甜也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躺倒在冰冷的地上,暈過去之前,她閃過一個念頭。

幸好不是肚子朝下摔倒的……

該死的李大狗,你怎麼還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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