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 212 吃癟
【211】
唐甜甜和李大狗帶著笨笨,包袱款款去姑蘇城遊玩了,而可憐的三爺卻在家裡被唐老孃罵了個狗血淋頭。
原因很簡單,李大狗寫的報喜信到鳥~!
哇咔咔咔,李大狗是個實誠的孩子,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說謊,唐甜甜讓他寫信給三爺報喜,他就一五一十地都寫了。信的內容除了包括唐甜甜生下了一個女兒以外,還寫了唐甜甜生產過程的不順利,就連之前他們在碼頭上終於攔住了那殘廢阿大的事情也寫了。這李大狗嘴皮子功夫不怎麼樣,文筆自然也不怎麼樣,但他笨人有笨辦法,在寫了好幾張草稿以後,就將事情理順了。
於是,從唐甜甜懷孕被綁架,一直寫到平安生產,整件事情是有因有果,時間地點人物事情四要素俱全。雖然李大狗寫的有點兒像是流水賬,但總的看起來,卻更像是一片新聞稿。人家方方面面都寫清楚了,而且是屬於那種不使用任何修飾形容詞的,極為可觀地書寫法。
怎麼說呢?當成新聞訪談或者是人物小傳來看,還是挺可以的。但若是被唐老孃看到以後……
艾瑪!李大狗並不知道,他拜託商隊將信件捎回集市那邊的時候,三爺正在給那殘廢阿大辦完了後事回集市的路上,信件就到了歐陽管事的手裡。歐陽管事也是奇人,他屢次被三爺和唐甜甜兩人聯手摺騰,心裡是極為憋屈的。算了算日子,這個時候收到李大狗的信件,那肯定是跟唐甜甜有關的,當即也不管別的了,直接交到了唐老孃的手裡,還美其名曰。這是女婿託人送來的。
唐老孃最初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她也經常在得到唐甜甜的訊息,雖然大部分都是三爺美化了以後告訴她的。收了信,拆了信,讀了信,唐老孃狂暴了!
歐陽管事一把信件交給了唐老孃,就轉身溜了,哪怕是這樣,他也聽到身後傳來驚天動地的怒吼聲,心裡不禁為三爺捏了一把汗爭霸帝國。唉。母老虎實在是太可怕了,三爺你真是太倒黴了。作為你最忠誠的手下,咱一定會祝福你的!
親。節操呢?o(╯□╰)o~!
不過,歐陽管事只是認為信件裡面寫的是唐甜甜生產的事情,這事兒都不用看信,幫忙捎帶信件的管事就能告訴他。畢竟,當初李大狗在託人家幫忙送信的時候。還送上了一大盆紅雞蛋。至於李大狗的誠實……
艾瑪,歐陽管事他絕逼想象不到啊!但話說回來,如果他早就想到信件裡會是那樣一番內容的話,那肯定一定以及鐵定快馬加鞭地送到——唐老孃手上。所以,三爺親,您一路走好。咱會永遠記著您的。
唐老孃在收到信件不久以後,三爺就回來了。他剛下馬車,就得到了無數枚同情憐憫的眼神。弄得他一愣一愣的。然而,他並沒有把事情往深處想,還道是自己因為沉浸在往事中,有些疑神疑鬼了,不想。等他到了自家的莊子上,那股子同情憐憫的眼神就多了。
一頭霧水地進了家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茶杯。險險地避開,三爺嚇白了臉:“這、這、這……這是幹什麼?”他以為,如花姑娘又在作怪了。
結果,人家如花姑娘正在後院睡覺呢,倒是唐小丫站在一旁很是同情地看著他:“爹,姐姐姐夫來信了。”
寶貝大閨女來信了?這是好事兒啊!不對,算算日子,唐甜甜應該已經生了,立馬三爺把黑著臉坐在大廳正中的唐老孃給無視了:“小丫,你姐姐說了什麼?”
“姐姐什麼都沒有說,是姐夫說的,他說姐姐生了一個女兒。”唐小丫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姐姐生孩子的時候差點兒就出事了,姐夫說,那是因為之前綁架弄壞了身子。”
當聽到唐小丫第一句話的時候,三爺就暗叫不妙。那啥,為了不被唐老孃責罵,他隱瞞了唐甜甜懷孕的事情。想著,等孩子稍微大一點兒,再讓唐甜甜一家三口回來,到時候見了親外孫或者外孫女,唐老孃也不可能再衝著他發火。
可惜呀,人算不如天算,唐甜甜生了,但卻沒有回來,而是寫了信來……告密!
如果說,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三爺只是覺得不妙的話,那麼聽了第二句話的時候,三爺就是恨不得腳底抹油直接開溜了。艾瑪!李大狗你丫的,誰叫你解釋那麼多了?直接說,生了女兒然後母女平安不就結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唐老孃一眼,三爺快速地挪開了眼神:“小丫~!”
唐小丫一個哆嗦,記得以前唐甜甜就老是用這種語氣叫她,而且每次這麼叫了以後,她都會發生一些倒黴的事情,因而她算是真的怕了這種語氣,一聽到就會忍不住打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唐小丫哭喪著臉看著三爺:“爹,你要幹什麼?”
“小丫乖,爹不幹什麼,爹只是問問你,你姐姐……姐夫還說了什麼?”認罪伏法那是必然的,但是若是在認罪的過程中,把對方不知道的罪行都給認了下來,那就是比較慘烈的事情了。所以,他務必要弄清楚,李大狗到底在信上寫了什麼內容。
“姐夫說了,姐姐被綁架了,綁架姐姐的人是爹你的老情人的哥哥。”不要懷疑,唐小丫口齒清晰地說出了“老情人”這三個字。這當然不可能是李大狗寫的,他雖然不善於筆墨,但也不會添油加醋。他只是如實的寫到,綁架唐甜甜的是三爺原配的大哥。
原配……大哥……
哦鬧!這是赤裸裸地在打臉啊!雖然唐老孃知道自己的續絃,卻不代表她就能允許別人當面提醒這一點兒。咳咳,寫信跟當面提醒已經沒多大差別了。因而,唐老孃在破口大罵的時候,下意識地就把那個原配改成了老情人。於是,唐小丫學會了\(^o^)/~新官!
老情人什麼的,真的太難聽了。
三爺一瞬間黑了臉。雖說他跟菊兒其實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之所以在菊兒母子倆身亡以後十年未娶,但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他有多愛菊兒,而是他不像再承受失去至親的痛苦了。不過,即便如此,三爺對於菊兒也是有愧疚和不安的,聽到唐小丫這麼說,自然心裡不能好受。不過,他也知道不能遷怒於唐小丫,也沒想到這是出自於唐老孃的口。還以為是李大狗寫在信裡的,當即就在腦海裡給李大狗打了一個大叉叉。
老紙叉叉你個圈圈,李大狗你死定了!
這邊三爺正在狂暴中。那邊唐小丫繼續老老實實地彙報:“姐夫還說了,爹你叫他們留意那人的動向,他們也在碼頭那邊攔住那人了。還說,那人對爹你有誤解,但他們沒辦法幫你解釋清楚。還說、還說什麼,盡力……沒辦法了。”唐小丫記不住太多的內容,主要是關於往事那一段,李大狗講的不是很詳細,唐小丫又沒有親眼看到過信,只是聽唐老孃咒罵的時候提了幾句。能記住那麼多已經很不錯了。
“爺~三爺!”三爺皺著眉頭苦思冥想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唐老孃終於坐不住了,語氣極為溫柔地開口:“爺您能不能告訴我。甜甜為什麼會被綁架?爺您的那位大舅哥又是怎麼回事呢?”
瞬間,三爺從狂暴變成了苦逼,艾瑪,他一直以為狂暴中的唐老孃是很可怕的,但從什麼時候開始。唐老孃不再狂暴,而是變成溫柔的解語花了?問題是。唐老孃只是語氣溫柔,那表情卻仍然是很猙獰的。把他給心虛地一陣陣後退:“咳咳,娘子,您聽我說!”
“說啊,誰不讓你說了?大狗在信裡可把事情寫得清清楚楚了,從唐甜甜懷孕到她生產,一字不落呢!還有啊,他也提到了你上次見到甜甜的情景,還那什麼野山參?嘖嘖,這些個事兒,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呢?”
三爺無語了,三爺淚奔了,這女婿神馬滴,不是應該跟岳父比較親嗎?為毛李大狗那奇貨就揹著他給岳母打小報告呢?偏偏,這些事情還真忒麼解釋不清楚,這下好了,他要倒大黴了!
不過,李大狗你可以開始祈禱了,老紙倒黴,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哼!
【212】
使出渾身的解數安撫住了唐老孃,當然其中還有唐小丫的鼎力相助。倒不是唐小丫有多義氣,而是三爺身上的氣息跟唐甜甜如出一轍,唐小丫只是把對唐甜甜的懼怕轉移到了三爺身上,雖然三爺從來不曾兇過她o(╯□╰)o~!
安撫住了唐老孃以後,三爺也查到了一件事,當初李大狗那信件是託人轉交給他的。就算他當時人不在,也應該是送到位於集市那邊他平時休息的房間裡的。可是,據說那信件是歐陽管事親自到了家裡,送到唐老孃手上的。
好嘛,不但是李大狗折騰他,連歐陽冰那個混蛋也敢算計他了,難道是因為他近些年來太溫和,導致看上去變得很好欺負了?猛地想起唐甜甜以前說過的一句話,老虎不發威你忒麼當咱是哈嘍kt啊!雖然直到現在,三爺也沒明白哈嘍kt是神馬玩意兒,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對了!
直接殺到集市上歐陽管事的家裡,面對歐陽管事的妻子,三爺用特別誠懇地語氣對她說:“江南那邊出了一些事兒,這海外的貨船又馬上就要到了,我實在是抽不出空去江南那邊。只能拜託歐陽冰了,不過,似乎他放心不下你,你看……”
還看什麼看啊!你當所有人都跟唐甜甜一樣無恥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歐陽管事的妻子當然是一副支援丈夫做事業的表情,不等歐陽管事解釋,他妻子就麻利地幫他收拾了行李,直接把他推出家門:“相公,你放心吧,家裡有我呢!三爺既然需要你,你就該為三爺解憂。”
解憂你妹啊!三爺分明就是在報復!這江南那邊一切正常,上次商隊回來的時候,負責領隊的人還告訴他,今年的貨物銷量特別好,不止是姑蘇城那邊超級鑑寶師最新章節。連臨近的一些城鎮也開啟了局面。這哪裡就出事了呢?更何況,他可是知道的,三爺從一回來就去了自己的莊子上,人家根本就沒有進集市!那他又是從哪裡聽到的江南那邊出了事兒?
艾瑪,都不用太過於思考,歐陽管事就敢斷定,肯定是三爺在那隻母老虎面前吃了大虧,這不想著報復回來了!
“三爺~!”哭喪著臉看著三爺,歐陽管事的心在滴血。又要被打發去江南了,這一來一去至少也要三五個月的。而且他有一個預感,三爺這次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的。也就是說,對他的懲罰肯定不止是跑一趟江南那麼簡單的。三爺絕逼是留了後手的!
嗚嗚嗚,他之前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去主動招惹三爺呢?!
“歐陽冰,我們認識很多年了吧?”三爺伸手搭在了歐陽管事的肩膀上:“我算算,這快有二十年了吧?”
歐陽管事欲哭無淚地點點頭。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從二十年前開始算賬?哦鬧,這不是真的!
“從在李家認識以後,你覺得我對你怎麼樣?”三爺笑得特別的和藹,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很好!”才怪!歐陽管事真的要哭了,這話題彷彿有點兒不對勁兒啊!嗚嗚嗚,三爺您到底是打的什麼鬼主意。咱直接說了,成嗎?像這樣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他這心裡頭更難受!
很是用力地拍了拍歐陽管事的肩膀。三爺攬著他往美食城那邊走。一路上,無數人衝著兩人行注目禮,尤其是在看到三爺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和歐陽管事苦逼的哭臉以後,議論聲更大了。甚至於不久以後,還有那閒人開出了賭局。賭的就是歐陽管事會被三爺折騰成什麼樣子!
“爺,我錯了!”進了美食城的包廂。歐陽管事眼睜睜地看著三爺點了一桌子的美味佳餚,還一臉笑容地催促他趕緊吃。可是,他現在哪裡還有胃口呢?整個人額上冒汗,心裡直髮虛,實在是撐不住了只能開口求饒。
三爺繼續保持著笑容:“哦?你錯了?什麼事兒錯了?”
歐陽管事嚥了咽口水,很是艱難地開口:“爺,您直說吧,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歐陽冰能夠辦到的事情,您儘管說!”到底是瞭解三爺的,歐陽管事很清楚,自己錯在哪裡並不重要,甚至於道歉與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要怎樣去彌補,或者說是怎麼才能讓三爺消氣。
三爺微笑地吃著菜,卻沒有開口,直到吃了個七分飽時,才抬頭看向歐陽管事:“嗯,美食城廚子的手藝是越發好了,這要是甜甜在,估摸又該開始樂呵了。”
歐陽管事一臉忐忑地看著三爺,他之前已經表過態了,所以現在就要看三爺的態度了。若是三爺滿意了,他就逃過了這一劫,若是三爺再次小肚雞腸地想要計較……嗚嗚嗚,那他就死定了!
三爺放下了筷子,苦笑地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地表情:“唉,以前甜甜每天膩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嫌她煩人。可是,這好久沒見了,我這又忍不住想她了。你說說看,這叫什麼?”
這叫欠抽!
“爺,那是你們父女情深!”實話是肯定不能說的,歐陽管事可不想英年早逝:“那要不,我給爺管著集市這邊,爺您親自去看看大小姐?”
三爺再次搖了搖頭,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邊放不下啊!孩子還小啊!我不能老想著已經出嫁的大閨女,不管這邊的四個小兔崽子和小閨女吧?唉,當爹真是不容易啊!”
歐陽管事便秘一般地看著三爺,因為憋得狠了,面部一陣抽筋。忒麼這人得多無恥啊!你家有孩子,咱家沒有啊!歐陽管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彷彿在唐甜甜沒有出現之前,這三爺雖然做事有些不折手段,但平日裡卻還算是純良的。怎麼好像自然認識了唐甜甜以後,三爺整個人由內而外地開始散發一種猥瑣狗逼的氣質呢?
難道,這就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歐陽兄弟啊異世妖兵!”三爺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歐陽管事的肩膀上,用力之大差點兒把歐陽管事直接拍到了桌底下:“就拜託你把甜甜帶回來吧,爺看好你啊!”
歐陽管事:“……”
不管歐陽管事怎麼為自己辯解,最終還是被三爺強制性地送到了船上。甚至於明明商隊要半個月以後才出發,他卻被強制性地留在了船上,還美其名曰為了怕歐陽管事暈船,所以來提前適應一下。
對於這種說話,歐陽管事已經徹底無語了,忒麼你當誰都是你那個寶貝大閨女啊?還暈船呢!再說了,就算是暈船好了,這船好端端地停泊在港口裡,就算在上面住一輩子,也絕逼治不好暈船的毛病!所以只能說,三爺真的是越來越無恥了!
好不容易趕到滬州,歐陽管事懷著憤懣的心情,敲開了唐甜甜家的門。然後……
“啥?你說大小姐她離開了?去姑蘇城了?”有什麼比這樣的事實更打擊他的呢?答案就在姑蘇城。
姑蘇城,三爺名下的大宅子。歐陽管事直勾勾地看著大管家:“啥?你說大小姐她又離開了?去臨海了?”正所謂禍不單行福無雙至,你覺得歐陽管事的苦難日程僅僅是這樣而已?不不,這怎麼可能呢!
臨海離姑蘇城並不遠,姑蘇城的生意去年到了這邊,今年已經完全開啟了局面:“啥?大小姐她又走了?!她她她……”
從滬州到姑蘇城,從姑蘇城到臨海,從臨海到滄州城,從滄州城到海清鎮,從海清鎮到……
在唐甜甜一家三口美妙的旅程指引下,歐陽管事幾乎逛遍了整個江南。只不過,唐甜甜他們是瀏覽風景品嚐美食,而歐陽管事卻是純粹找人。剛開始,唐甜甜一家子到的地方還都是三爺的勢力波及之處,要找人並不困難,因為唐甜甜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跟當地的管事打個招呼,可是到了後來,地方越來越偏,三爺的勢力也僅僅是涉及一些比較繁華的城鎮,而很多有著名風景的地方卻未必都是繁華的。
於是,唐甜甜一家人各種歡樂玩耍,歐陽管事一個人各種苦逼難耐。到了最後,歐陽管事都已經開始放棄了,這若是沒有指引,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唐甜甜一家人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啊!
就在歐陽管事琢磨著,要不要直接放棄偷偷溜回去的時候,唐甜甜出現了!
不對,應該是唐大姑出現了。歐陽管事運氣爆棚地看到了唐大姑,他從滬州那邊就得知了,唐大姑是一路陪在唐甜甜身邊的,哪怕她如今周遭沒有看到唐甜甜,想必透過她來找唐甜甜也是比較容易的。頓時,唐大姑那高大偉岸的身姿在歐陽管事的眼中變成了天仙下凡。
“大姑啊!”這聲高聲吼叫,充滿了意外重逢的喜悅,帶著滿滿的驚奇,還有一絲生怕自己認錯人的忐忑。
唐大姑這會兒正在小攤邊上買糕點,唐甜甜他們則是在旁邊的酒樓裡吃飯,唐大姑吃得快,就想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麼中意的東西,卻沒想到會偶遇歐陽管事。問題是,街面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唐大姑又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熟人,根本就沒在意,而是低頭吩咐攤主稱兩斤糕點。
接過了糕點,付好了錢,唐大姑剛要轉身離開,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風。雖說她也只是一個女流之輩,但畢竟跟唐甜甜不同,唐大姑從小幹活,練就了一膀子的力氣,身手也是極好的。聽著風聲,先是往旁邊一閃,然後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後面那人身上。
只聽一聲慘叫,歐陽管事以極度不雅地姿勢一頭栽倒在了糕點堆裡。
“哼!敢佔老孃的便宜,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