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 230 早戀？
【229】
原本的計劃是，乘坐船隊透過運河直接到達內碼頭，然後再透過長途馬車趕往集市那邊。不過，悲劇又再次誕生了，在唐甜甜終於如願以償地踏上了不會搖晃的陸地後，才剛剛鬆了一口氣，笨笨吐開了。
嗷嗷嗷，誰能告訴她，為毛笨笨不會暈船卻會暈車呢？而且這還不是唐甜甜前世那種滿是汽油味道的汽車，而是有著非常良好空氣流通的馬車呢？難道是因為癲得慌？
好吧，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笨笨的症狀卻一點兒也不比唐甜甜來得輕。只要馬車一開始行動，她的眼神就開始飄忽不定，用不了一會兒，她就直接趴下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大吐特吐。
“大姑，這可怎麼辦啊？以前在江南的時候，笨笨也坐過馬車的，那個時候好像沒那麼嚴重吧？”馬車在這個年代算是很重要的交通工具了，當然在農村還是牛車比較多。而當初在江南的時候，唐甜甜一家子到處去玩，那時候笨笨也是坐過馬車的，只不過時間沒有那麼長罷了。
“我也不知道，以前雖然也有點兒精神不好，但不會吐啊！”唐大姑比唐甜甜更加著急，無奈之下只能讓馬車放緩了速度。這麼一來，回去的速度雖然慢了，但笨笨的症狀卻明顯好了很多。
於是，歐陽管事再度綠了臉。
在唐甜甜和李大狗一而再再而三地保證不會偷溜回江南後，歐陽管事才帶著那批貨物匆匆離開。而唐甜甜一家子則慢慢悠悠地坐著馬車遠遠地跟著。好在，這馬車的速度一旦減緩了，笨笨就恢復了正常，撲閃著眼睛開始賣萌。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態度，唐甜甜果斷地讓李大狗教笨笨說話。
其實吧，笨笨在船上的時候問鏡全文閱讀。已經很能說了。自然，長段的句子是不行的，但短小的詞語卻能蹦躂好多個了。比如爹孃姑之類的，就連歐陽管事都得到了一個字的簡稱“歐”。
這裡要解釋一下，在江南，尤其是沿海地區的方言中，“歐”就是……咳咳，大便的意思。笨笨雖然不太會說話，但聽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她的身邊的奶孃就是沿海地區的人。雖然也會講一些官方話，但更多的則是用方言在跟笨笨溝通的。
於是，每一次笨笨看到歐陽管事的時候。就是先拍拍自己的小屁股，然後很是樂呵地稱呼一聲“歐”！一開始，歐陽管事並不知道這個字的特殊含義，對此感到還很興奮。而等他終於從別人的偷笑聲中明白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過。笨笨會說的詞語還真是有些少了。其他的倒是無所謂，但在回到集市之前，總歸要讓笨笨學會“外公外婆”吧？相對來說，外公外婆要比爺爺奶奶來得難說一些，加上唐甜甜和李大狗對此都有些不以為意，就直接讓笨笨學習叫爺爺奶奶。
當然。到了笨笨的嘴裡，都成為了簡稱。不過，直接叫爺、奶。那也是能夠聽懂的。只是這麼一叫，倒跟唐甜甜平日裡對三爺的稱呼差不多，也不知道三爺到時候又抽她。可是，等唐甜甜一家子磨磨唧唧地回到了集市上，歐陽管事告訴了他們一個很讚的訊息。
三爺跑去海邊了。因為據說這一次的西洋貨很是奇特，來自於一個之前從未參加過貿易的國家。
唐甜甜很是期待。之前她因為三爺的關係，見識了很多很多的——老古董。咳咳，對於唐甜甜來說，再新奇的玩意兒也只能是老古董。不過，就算是老古董也是難得一見的，到時候說不得還要騙幾件來當做收藏。對了，這一次有笨笨小朋友在，鐵定能多騙幾個來了！
遙遠的海邊，三爺正衝著海平面狠狠地打噴嚏。猛然間，他有一個不祥的預感，貌似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會很倒黴。
三爺倒黴不倒黴其實並不是很重要，關鍵是唐小丫姑娘最近的日子過得相當得悽慘。
“你滾！你給老孃滾得越遠越好！現在，立刻，馬上，麻溜地給老孃滾！”
浦一進門，唐甜甜就聽到了唐老孃那標誌的大嗓門，下意識地瞄了一眼被李大狗抱在懷裡，正一臉看好戲表情的笨笨，唐甜甜果斷地淡定了：“娘，既然這樣，我們先滾了哦！”
話音剛落，唐老孃以跟她的身材極為不符的伸手竄到了唐甜甜面前，不等唐甜甜反應過來，一把搶走了李大狗懷裡的笨笨：“寶貝兒~奶奶的小寶貝兒~”
默默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唐甜甜拉著李大狗退到了一邊，眼睜睜地看著笨笨被唐老孃的口水洗禮，甚至於在笨笨求救般的小眼神中，選擇了直接無視之。唉，笨笨小寶貝兒，你就當這是你奶奶對你特殊的歡迎儀式好了。
“寶貝兒，叫聲奶奶來聽聽！”唐老孃一雙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般大，在笨笨驚嚇的目光中提出了第一個要求。看笨笨的表情，真的是有些被嚇到了，雖然上次的綁架事件並沒有對她造成真正的傷害，但她還是比較害怕這樣突如其來的陌生人的。好在唐老孃的動作看起來是有些誇張的，但事實上卻是極為輕柔，生怕傷到笨笨一點兒。因而，笨笨只是有些小害怕，卻還不至於哭出來。
叫笨笨遲遲沒有動靜，唐老孃狐疑地看了一眼唐甜甜：“小寶貝兒還不會說話？”
唐甜甜這會兒已經拉著李大狗進屋子裡，正好看到門邊上，正低著頭一臉委屈的唐小丫，當下手有些發癢，好不猶豫地衝著唐小丫的腦門拍去：“想什麼呢？思考者嗎？”
唐小丫吃痛地捂著腦門，見是唐甜甜目光瞬間就鋥亮了：“姐姐，你幫我跟娘說說嘛，我還小，現在不要嫁人。”
嫁人？唐甜甜無語了，其實這會兒唐甜甜離她二十歲的生日也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而唐小丫比她小了七歲[重生]媳婦兒是殺手全文閱讀。這會兒應該還不到十三歲吧？這麼丁點兒大的孩子，就要嫁人了？臥槽！唐老孃你是生怕自家女兒一個個都嫁不出去，還是怎滴了？
“甜甜，小寶貝兒會不會說話啊？哎呀，你別管你妹妹了，她就是個笨蛋！”唐老孃嫌棄地瞪了一眼唐小丫，隨即又看向懷裡的笨笨，眼光瞬間變得柔和了很多：“小寶貝兒，長得真好看！”
唐甜甜和唐小丫姐妹倆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倒是笨笨大概是聽了唐老孃之前的話，很是樂呵地拍著手，看著唐小丫開心地一咧嘴：“笨！”
唐甜甜：“……”寶貝親閨女。咱不帶一到地兒就拉仇恨的。
唐小丫：“……”她這是被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給鄙視了嗎？
“對對，奶奶的寶貝兒說得很對，你小姨就是笨！她呀，遲早有一天是笨死的！”唐老孃一副喜笑顏開地表情寵溺地看著笨笨，而給唐小丫的那個眼神中卻是很明顯的嫌棄。
唐小丫無奈地往後縮了縮。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她才不要跟唐老孃作對呢！不過，現在姐姐回來了，姐姐肯定是會幫她的，對吧？有些不確定地往唐甜甜身邊湊了湊，面對唐甜甜狐疑的目光。唐小丫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姐姐，好久不見了，我可想你了。”
“笨！”笨笨再次吐泡泡。卻正確無誤地衝著唐小丫蹦出這個字。唐甜甜分明看到唐小丫聽到這個字，臉都黑了，可偏偏要擠出一個笑容，那表情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小丫，聽說爹孃給你改名字了？”唐小丫這個名字。其實就是拿小名當大名在用。雖然不改也無所謂，但要是改了的話。顯得更正式一些。至少，像小姐而不像丫鬟。
唐小丫有些抑鬱地點點頭：“是……”
“叫什麼來著？”唐甜甜很是期待地看著唐小丫，取名字這種事情，唐老孃明顯就是不擅長的。而三爺，自從上次三爺為小妹如花姑娘取名為史珍香以後，唐甜甜就對他徹底絕望了。好在，唐小丫是姓唐的，這個姓氏無論取什麼名字，按理說都不會造成史珍香=屎真香的慘痛結果的。
“香香。”唐小丫低頭做懺悔狀：“爹說，我以後就叫唐香香。”
哦也~\(^o^)/~！
唐甜甜瞬間歡快了，不過在看到唐小丫怨念的表情以後，果斷地收斂了笑容：“其實吧，這個名字還是挺不錯的。大狗你說呢？呵呵……”
李大狗是典型的妻奴，唐甜甜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嗯，沒錯，這個名字真不錯。”不過，問題在於，李大狗除了是個妻奴以外，還是一個實誠的孩子：“就是聽著有些土氣。”
唐甜甜再度噴笑，親，那不叫土氣，那叫土鱉！
唐小丫再度被傷害了，憂傷地低頭不言不語，結果笨笨小朋友卻發揮了她轉戳別人傷口的特長，搖晃著唐老孃非要接近唐小丫。然後在極近的距離下，噴了唐小丫一臉的唾沫星子，以及無數個“笨”！
其實，唐甜甜覺得，笨笨小朋友只是在做自我介紹。
真噠！
【230】
雖然初次見面很不愉快，但最終唐小丫還是一臉笑容地接納了笨笨小朋友。不過，等四胞胎從學堂回來以後，唐小丫就立刻將笨笨小朋友給丟了。艾瑪，笨笨那必須是唐甜甜親生的啊！雖然模樣並不是特別得像，但性子卻跟唐甜甜如出一轍。每次看到笨笨，唐小丫總是有一種面對如花姑娘的無力感。
話說，三爺家的四胞胎兄弟們已經開始上學堂了，上的只是啟蒙課程，學堂這玩意兒還是四胞胎需要之後，三爺才特別置辦的洛城月。學堂在集市的東面，原本就是一個空置的二進院子，稍微改造一下，請了一位先生，這學堂就置辦好了。當然，學堂並非只招收四胞胎，但也並不是對外招生的，而是隻允許那些大管事的兒子進學堂。
現如今，四胞胎每天早上要去學堂上一個半時辰的課，下午則是一個時辰，時間不算長，但學的內容據說倒是挺多的。至少，他們四個已經很久沒有痛痛快快地玩了。這不。因為唐甜甜回來了，唐老孃大手一揮：“帶著妹妹去玩吧！”
唐甜甜：“……”老孃啊！你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給咱降了一輩麼？笨笨明明是他們的外甥女！
在唐甜甜囧囧有神的注視下，唐老孃後知後覺地發現了錯誤，果斷地改口：“是外甥女，對了，寶貝兒叫什麼名字？”
直覺告訴唐甜甜，如果直接說叫笨笨的話，唐老孃很可能會弄死自己。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唐甜甜果斷地改口：“萱雅。萱草的萱，雅緻的雅。李萱雅。”
唐老孃不算什麼文化人，但好歹在閨中之時也是念過幾本書的，聽了前面一句讚賞地點點頭。聽到最後一句卻整個人蹦了起來：“甜甜，這是給李家添的崽兒？”
忒麼你生的才是崽兒！不對，忒麼這是李大狗家的崽兒！
“嘖嘖，大狗，好樣兒的。孩子就該姓李！”唐老孃直接無視了唐甜甜，用一種極度欣賞的目光看著李大狗。頭一次，唐甜甜終於相信了，什麼叫做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了。嘖嘖，雖然李大狗這個女婿已經當了兩年了。才終於得到了這個讚賞。
李大狗有些囧，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介面，難道要他實話實說。他希望女兒跟他姓？雖然李大狗這人很實誠，但再實誠的人面對生命危險的時候，還是會本能地收斂很多的。雖然唐老孃現如今看起來非常得和藹可親，但李大狗有一種預感，只要他把實話說出來了。那他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呵呵，應該的。”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李大狗只能硬著頭皮擠出了一句。
不想，唐老孃看向他的目光更慈祥了，直接讓李大狗敗退：“我……歐陽管事說，集市那邊還有些事情，要不我先去看看？”
“去吧去吧！”唐老孃半點兒都不為難，那甜膩的笑容愣是讓李大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啥，看慣了唐老孃發飆發威發狂的樣子，猛然間唐老孃慈祥了，那感覺就像是——某隻剛吃完人嘴角還有血跡的老虎衝著他溫婉地微笑……
顫抖地敗退，李大狗一溜煙兒地就消失了。而笨笨則被唐小丫和四胞胎一塊兒帶走了，雖然唐小丫很想一走了之，直接不管笨笨了，可四胞胎到底年紀還小，她還得去照看著一點兒。要不然，萬一有個什麼小意外，最終倒黴的肯定是她！
“娘，爺去海邊了，那如花呢？”如花是個女孩子，就算三爺想讓她唸書也不可能直接送到學堂裡面去的。況且，以如花如今稚齡，也就能上上唐甜甜前世的幼兒園小班了，上學堂的話，這是弄死先生的節奏啊！可是，若是如花沒去學堂呆在家裡的話，那唐老孃早就讓下人抱她抱出來了。
“別提了，被你爹帶走了。”唐老孃一臉的怨念，她比如花姑娘更想出去逛一圈，偏偏家裡還有四個不省心的兒子以及兩個更加不省心的閨女，所以沒轍了，三爺堅決不肯帶上她，不過表示可以帶上如花以代替不能前往的唐老孃。
唐甜甜吧唧下嘴，看來三爺是真的很喜歡女兒啊！以前是帶著她到處跑，現在她嫁人了，就變成了如花姑娘。不過也無妨嘛，如花姑娘本身就是個閒不下來的主兒，多出去蹦躂蹦躂總比憋在家裡的好。畢竟，他們家只是商戶人家，又不是那些個禮教森嚴的官宦人家：“那爺什麼時候回來呢？聽說這次有從來沒見過的好貨？”
“那我也不知道。對了，你爹的書房裡收藏了很多小玩意兒，說是那些都是你喜歡的，給你留著呢重生之始於一九八六！哼，平日裡連如花都不讓碰的。”唐老孃很是嫉妒地瞪了唐甜甜一眼，頓時讓唐甜甜剛剛湧起的那股子感動變成了噁心。艾瑪，親愛的老孃，你要不要那麼誇張？咱是你親生的，不是你的情敵啊！
回頭，唐甜甜還是特地去了一趟三爺的書房。三爺的書房嘛，與其說是書房，不如直接說是一個藏寶庫。裡面不但新奇的小玩意兒極多，好些都是這個年代很珍貴的西洋貨。
拿了一個單筒望遠鏡，一個放大鏡，還有一個懷錶，唐甜甜就出來了。嘖嘖，雖然好東西很多，但她始終牢記自己是個善良的孩子，要是一次性都洗劫光了，那下次三爺肯定不讓她進來了。所以嘛，咱要謹記細水長流這碼事，每次只拿一點點兒，這樣就可以經常光顧，而不被三爺轟走了。
可憐的如花姑娘，她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才明白細水長流這個極為重要的關鍵問題。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被三爺勒令永久性不得進入他的書房了。
到了晚間，唐小丫終於逮到了空檔，拽著唐甜甜一直到後門放柴火的小屋子裡談天。看著這柴火滿地的壞境，唐甜甜無比的蛋疼：“小丫，你這是要幹什麼？打算夜深人靜來個殺人拋屍嗎？”
唐小丫一個激靈，突然覺得平日裡不算什麼的柴房好陰森……趕緊搖頭拋開了這個念頭，唐小丫苦著臉哀求唐甜甜：“姐姐，這一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不要那麼早嫁出去。”
“沒人讓你那麼早嫁出去吧？就算是娘，也僅僅是讓你定親而已，誰家閨女是沒及笄就出嫁的？”唐甜甜相當無奈地看著唐小丫，這裡的女孩子雖然嫁人很早，但一般來說都是在十五歲及笄之後的。當然，也有那些個家裡條件不好，看年紀差不多了就直接出嫁的，但這樣的人家畢竟是在少數。
十五歲嫁人已經夠早了，要是再提前的話，唐甜甜都要覺得變態了。試想想，豆芽菜似的都未長開的小丫頭，直接就嫁人了，萬一嫁人後立刻就懷孕的話，這身子骨都沒有長開，難產的機率可是成年女人的好幾十倍啊！像唐甜甜，也是因為當初要給唐老太婆守孝的緣故，才晚了兩年多。可就算這樣，她那會兒嫁給李大狗的時候也有十七歲了，這擱在唐甜甜前世那可還是未成年人呢！咳咳，當然，李大狗跟她同歲，也一樣是未成年人。
“姐姐，我現在還不想定親，你幫我跟娘說一說，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唐小丫苦苦哀求地看著唐甜甜。
這會兒，唐甜甜終於覺出不對勁兒來了。要說她是穿越過來的，對於早婚的危害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唐小丫呢？作為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她不應該對早婚這種事情那麼排斥吧？一般來說，十三歲開始相看，十四歲訂下親事，十五歲出嫁，這是一個相當正常的流程。甚至於有些急性子的人家，在閨女十歲以後就開始相看起來了。
“小丫，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唐甜甜眯著眼睛，很是危險地看著唐小丫，心裡卻已經開始琢磨起來了。集市上，三爺的手下里面也有好幾個挺能耐的年輕管事，而且就算不是三爺的手下，那些個在集市上開鋪子的老闆裡，彷彿也有年輕有為，或者家中有年輕有為兒子的人。這麼想想，唐小丫若是戀愛了，也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十三歲，擱在唐甜甜前世那叫早戀，不過這個年紀戀愛也很常見。而在這個年代，因為人們都比較早熟，只能算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只不過，這個年代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般人並不會選擇自由戀愛的。可唐甜甜是誰啊？她才不會在乎那麼多禮教問題，如果唐小丫真的有喜歡的人，那完全可以啊！
看著聽了自己的話有些臉色發白的唐小丫，唐甜甜用很是溫柔的語氣安撫著：“你告訴我，你喜歡誰，我叫爺給你提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