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牙婆 264 + 265
【264】
見唐甜甜說的振振有詞，又是擺事實又是講道理，還描繪了一番極為美好的未來，三爺哪怕心裡還是存有狐疑的，最後也還是被唐甜甜說服了。
帶著如花姑娘回了家裡，三爺狠狠地一怕腦門，臥槽！居然真的被唐甜甜給糊弄過去了，丫的她仍然沒有解釋為什麼李大狗不給他幹活了？！
好吧，或許人家要發展自己的事業……
三爺很是抑鬱地瞪著四個一模一樣的兒子：“你們四個小兔崽子，給爺好好地長大，快快地長大！等以後你們長大了，爺就可以舒坦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你們，爺想幹嘛就幹嘛，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
唐老孃原本正吩咐丫鬟給三爺和如花姑娘盛飯，她則是接過瞭如花姑娘。結果，聽到三爺這麼一說，她當場摔了筷子：“哼！你又要上哪兒風流快活去？最早以前是帶著甜甜，後來是帶著甜甜和小丫，再麼就是帶著如花滿世界撒丫子。以後呢？以後你還要帶著誰去四處蹦躂？！”
三爺忍不住嘴角直抽抽，風流快活什麼的，絕逼是他幻聽了對吧？
輕咳一聲：“別這麼激動嘛，爺是想著，以前不是答應你了嗎？要帶你玩遍大江南北……咳咳，反正就是這麼著，等四個小兔崽子長大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們，然後再把如花嫁出去。這樣，我們就可以一塊兒出去四處蹦躂了~！”
這話兒……怎麼聽著就那麼耳熟呢？
唐老孃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肚子，依稀彷彿自己懷四胞胎兄弟的時候，三爺也講過這話吧？然後就是等四胞胎都大了一些，三爺又講了這話，只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懷瞭如花姑娘……
“你幹嘛？”唐老孃手上的動作，自然被三爺看在了眼裡。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這這這……這你應該不會再懷孕了吧？”
“哼，那可未必，我現在還年輕著呢！”三十幾歲的話，雖說懷孕的機率低了，但還是有可能會懷孕的。
三爺整張臉都綠了。倒不是他不喜歡孩子，而是孩子太多真是一件煩心事兒。這若是擱在前些年，他是巴不得有心愛的妻子和可愛的孩子，一起組成一個溫馨美滿的家庭。可是，當孩子一個接著一個出生的時候，尤其是如花姑娘出生那次。差點兒把他嚇得屎尿橫流之後，三爺就再也不會對孩子感興趣了。
那啥，已經生出來的當然是要好好疼著寵著照顧著。但是真心話，再生還是免了吧我等你轉身的擁抱。
“行了行了，我逗你的呢！”唐老孃很是抑鬱地翻了翻白眼，將如花姑娘放在她的腿上，耐心地餵了起來。
三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不過這心裡還是心有餘悸的：“真的不是我喜歡孩子，而是我天天都被這些個孩子折騰著。對了，甜甜又給我出麼蛾子，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先是叫李大狗別在我手下幹活，又整了一個什麼來著……對了，生態養殖！雖然她說得倒是挺好的。但有時候我真的完全鬧不懂，甜甜她那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哼，那個臭丫頭又要折騰了？她一天到晚的。就沒個消停！”
三爺贊同地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也不是，至少她懷笨笨的時候，還是消停了一段時間的。”雖說唐甜甜當時消停了，可旁人沒消停啊！想起那件事情很多細節都是瞞著唐老孃的。三爺趕緊閉了嘴。
不曾想，唐老孃倒是極為贊同三爺的話：“嗯。甜甜還是懷孕的時候消停一些。對了，孩子還小的時候，她也會消停一些的。反正她現在只生了一個女兒，要不讓大狗子努力一把，讓甜甜再懷孕，也好讓大家都消停些日子。”
這個想法真是相當得好，只不過，這個卻不是三爺能夠左右的！
“不錯不錯，我下次跟大狗子說說。”三爺不敢跟唐老孃唱反調，隨口敷衍了兩句。忒麼他傻了才會跟女婿說這個，難道這個不是應該婆婆跟兒媳婦說的嗎？
大概唐老孃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也就沒繼續糾纏著，而是說起了唐小丫的事情。唐小丫前兩天就從集市唐甜甜家裡搬回來了，她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至少搬動沒有問題了。集市那邊到底人多嘴雜，加上唐甜甜和李大狗一跑，唐老孃又不能完全放心把這邊五個孩子丟下不管，讓唐小丫回家算是最妥當的辦法了。
“小丫的傷勢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不過大夫說了，要完全好的話，還是有段日子的。我想著，要不我們先給兩個孩子定親？反正定親又不需要小丫親自出面的。”唐老孃皺著眉頭，其實幾個孩子中，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唐小丫了。除了唐小丫的性子問題外，還有一個難以啟齒的難題。
唐小丫是唐大的親生女兒，唐老孃所出的三個女兒四個兒子裡，只有唐小丫不是三爺的親生女兒，也就是跟其他的孩子只是同母異父的關係。或許，三爺並不計較，可這事兒卻還是橫在了唐老孃的心頭。
三爺對於唐小丫也算是不錯了，至少表面上看，他沒有偏心。可是，隨著唐小丫年紀愈發大了，唐老孃心頭愈發不安了。這平日裡的吃喝用度也就算了，三爺從來不管，再說這些也都是小錢，並不值當什麼的。可唐小丫再過幾年就要出嫁了，想當年唐甜甜出嫁前兩三年就開始準備嫁妝了，等她真正出嫁的時候，那嫁妝是極為豐厚。
說起來，從唐甜甜出嫁那會兒開始，唐老孃心頭就已經有些不安了。原因就是嫁妝！
在外人看來，唐甜甜和唐小丫都是唐大的女兒，也就是跟三爺毫無血緣關係的。饒是這樣，當年三爺還是為唐甜甜準備了極為豐厚的嫁妝，這何嘗不是證明瞭三爺的心胸寬廣。
可是！
唐老孃她知道的，唐甜甜那豐厚的嫁妝其實是很多事情湊在一起才會這樣的。
一來，唐甜甜是三爺的親生女兒。而且在兩人相認之前，感情就很不錯。
二來，三爺覺得愧對唐甜甜，那十來年的時間，他沒有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心存愧疚之下，難免就會多給一些嫁妝。
但現在輪到唐小丫了，唐老孃沒有任何的立場讓三爺拿出同等的嫁妝給唐小丫，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別說唐小丫跟三爺毫無血緣關係，就算是十幾年後如花姑娘出嫁了。三爺都未必願意給那麼豐厚的嫁妝。
“小丫定親容易啊，改明兒叫那個慕媒婆過來一趟侯門醫女。反正雙方都已經說好了，交換一下庚帖。然後在美食城那邊擺兩桌酒就可以了。至於婚期的話，就定在小丫及笄以後唄。”三爺把話說完了，才發現唐老孃有些心不在焉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猛地回過了神來，唐老孃才發現如花姑娘已經等不及餵飯，自己用手抓了個雞腿狠狠地啃著。
“沒。也沒什麼事兒。”
三爺皺了皺眉：“你有心事。”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唐老孃面上有些燦燦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難不成讓她直說，她擔心唐小丫以後的嫁妝太少了嗎？其實，說實在的，以三爺的性子。就算唐小丫的嫁妝不如唐甜甜，那分量也絕對不會少的。少說，也比唐大在世給唐小丫準備的嫁妝多得多。
因為顧忌到其他孩子。尤其是四胞胎已經大了，三爺就沒有繼續追問。可是，到了晚間，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至少，在三爺看來。夫妻之間還是應該要坦誠相見的，尤其是。他本能地覺得這事兒跟他有關。
被逼無奈，唐老孃到底還是將心事說了出來，她其實並不介意女兒到底有多少嫁妝，可她介意的是因為嫁妝的多少，導致兩個女兒產生嫌隙。最重要的是，之前唐小丫已經有所感覺了。
三爺聽完之後，沉默了許久，最後苦笑地搖了搖頭：“這事兒……當真欠考慮了。”
當初，唐甜甜成親的時候，三爺更多的是愧疚和不捨。雖說他認識唐甜甜也有好些年了，可總覺得，他虧欠了很多，至少沒有在唐甜甜小時候好好照顧她，讓她吃了那麼多的苦。當然，這也僅僅是針對於唐甜甜而已，其他的孩子他卻是完全沒有任何愧疚的。
也正是因為這愧疚，導致他恨不得將全部身家都給唐甜甜，可是換成唐小丫，三爺……
臥槽！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好吧？他根本就不是聖人好吧？再說了，就算今個兒要嫁的人是如花姑娘，他覺得自己都沒那麼大方。
“這的確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三爺眨巴眨眼睛，一臉的便秘：“那麼，讓我們先來算算甜甜的嫁妝吧！”
“甜甜的嫁妝？她的嫁妝單子還在，要我去拿嗎？”唐老孃起身，卻被三爺攔了下來。
“咳咳，不用了，我們只要算一算外人知道的嫁妝數額就好了。”艾瑪，若是真的一筆一筆地照著清單算下來，他絕逼會心疼死的！雖然他現在就已經開始心疼了，當初他到底為什麼要給唐甜甜那麼多的嫁妝捏？方便她折騰自己嗎？
“外人知道的？”唐老孃頓了頓，有些醒悟了：“嗯，小丫那時候還小，她並沒有親眼看到過甜甜所有的嫁妝。”
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唐老孃很快就列出了幾個大項：“集市那邊的鋪子兩個，其中一個是美食城。然後莊子兩個，其中一個是物產很豐富的大莊子。”
三爺點點頭，這麼說來還好，畢竟鋪子和莊子其實有很大區別的。
不說別的，唐甜甜手頭上的也有很大的區別。美食城佔地極廣，又位處興旺地段，而另外一個卻是極小的鋪子了，地段也不好。若是單純地比較價值，美食城的價值比另外一個小鋪子至少要高出三四十倍。
兩個莊子也一樣，唐甜甜一直用於培訓小孩子那個莊子並不好，不但面積小，而且出產很少，基本上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農莊。而另一個就不一樣的，單論面積就是頭一個十來倍。更別說那邊基本上都是很富饒的厚田，還有一個滿是果樹的大山。
【265】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要給小丫準備兩個鋪子兩個莊子？”仔細算了算，三爺果斷地傻眼了，忒麼為什麼他還是覺得好心疼菩提記！
唐老孃默默地捂臉，她想到過三爺的反應，無非就是鐵青著臉不樂意，或者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可是，這麼哭喪著臉一臉委屈巴拉的模樣——
爺~你這是要鬧哪樣兒呢？！
“以後，還有如花！若是我給甜甜和小丫準備了一樣的嫁妝。那她呢？要是不給她同等的嫁妝，她會不會以為自個兒才是撿來的那一個？”三爺才不管自己在唐老孃面前的形象是不是已經完全崩了，他現在根本就是心疼地直哆嗦：“完蛋了。我的錢啊！”
“你放心，如花不會懷疑自己是撿來的，她頂多懷疑不是我生的！”瞪著三爺這張跟如花姑娘簡直一模一樣的臉，唐老孃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也不看看如花姑娘長得像誰，她以後再怎麼樣也不會懷疑自己是撿來的。只不過。若是到時候沒有相應的嫁妝，說不定如花姑娘會以為自己不是唐老孃親生的。
三爺起初愣了一下，旋即想明白後，直接噴了：“噗！這個好，以後就不給如花準備嫁妝了，沒的便宜了他歐陽冰！”
唐老孃對此不想發表意見。雖說兩家現在口頭上定下了親事，可這娃娃親也太不靠譜了。唐老孃永遠不會忘記，她和歐陽冰以前還定過這種口頭上的娃娃親呢！要知道。那會兒她可比如花姑娘現在大多了。
“那小丫怎麼辦？要不……罷了，其實你也沒必要給她準備太多的嫁妝。”也許是三爺哭喪著臉的表情太悲催了，唐老孃最終還是沒有往下說。其實，像三爺這樣願意撫養唐小丫好幾年，並且從不虧待的。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幽怨地看了唐老孃一眼，三爺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兩個莊子兩個鋪子。我會給小丫準備的，不過肯定沒有唐甜甜那麼好。主要是當初我是把最好的鋪子莊子都給她的。不過，其他的怎麼辦？就算小丫沒有甜甜那麼聰明，可她也應該想到，當初甜甜出嫁的時候，我還給她準備了很多金銀首飾以及很多稀罕物件。”
對於三爺那句，小丫沒有甜甜那麼聰明，唐老孃很是惱火。不過，轉念一想，這確實是真的，於是……她更惱火了。
“你直說小丫她蠢得很，不會發現不就好了？金銀首飾倒是不要緊，我看你給甜甜精心準備的那些，她壓根就沒戴出來過。估計小丫也不會知道具體分量和數量的，還有那些稀罕貨……說真的，我完全不知道那些東西稀罕在什麼地方！”
三爺：“……”他能說，其實他也不知道嗎？那會兒唐甜甜成親前，將他歷年來收藏的一些西洋貨一個個都翻了出來，然後挑了好多順眼地拿走。那些東西，說白了，稀罕是稀罕，但論起值錢的話——忒麼還真不好說。
“呼，至少我不用太破財。”三爺抹了抹額頭的汗，真是的，嫁女兒就是這麼不好，不但家裡少了人，還得賠上一大筆錢。艾瑪，就算是拿兩個小莊子小鋪子，那也是錢啊！
因為這番談話，三爺以後看唐小丫的眼神都變了，饒是唐小丫素來反應很遲鈍，都被三爺那無限哀怨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等唐甜甜偶爾想起唐小丫，想帶她去自己那邊玩玩時，可把唐小丫激動壞了：“姐姐，帶我走吧！你可以打我罵我，隨便怎樣都行！”
只要別讓她在接收三爺那飽含著憂傷、心碎、哀怨、不甘……的眼神，怎樣都行啊！
麻溜地收拾包袱跟著唐甜甜跑路，唐老孃則是開始操辦唐小丫和李二狗的定親，至於三爺嘛~！
“莊子鋪子那都是錢啊！爺的錢啊！歐陽冰，爺要破產了啊！”因為沒有了指控的目標，可憐的歐陽管事被盯上了。一開始，歐陽管事還真的是以為三爺只是想找個人發牢騷，可隨著時間越老越長，等唐小丫的嫁妝都準備齊全了以後，三爺還是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時異界神選之女。歐陽管事頓悟了。
“史三！你這是不打算給如花準備嫁妝，對不對？！你指望著我說，以後如花進門不用嫁妝了，對不對？！”歐陽管事之前還納悶呢，他自認是很瞭解三爺的，若是不可能改變的事情，三爺只會老老實實地接受，根本就不可能浪費那麼多的時間發牢騷。直到某一天，他終於明白了，三爺這根本就是哭給他看！
“歐陽冰。你真是太好了，這世上只有你才能理解我啊！”三爺激動得熱淚盈眶：“那按照你說的好了，如花以後沒有嫁妝。不過你要記得出聘禮哦！”
哦你個頭！
歐陽管事氣得幾乎吐血，忒麼關他p事啊！他剛才根本就什麼都沒說，頂多就是多嘴問了兩句，怎麼就變成訂下來了呢？剛準備噴三爺一臉，歐陽管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問你個事情，認真點兒！”
三爺癟了癟嘴，他都要破產了，還認真啥啊！
“你家大閨女最近又在折騰什麼了？我好像聽說，她打算弄一個什麼什麼來著……”歐陽管事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生態養殖對吧？”白了歐陽管事一眼，三爺打從心底裡升起了一種智商方面的優越感。
“什麼？”歐陽管事詫異地看了三爺一眼：“不是買賣人口嗎？關養殖什麼事兒？我記得她好像是叫所有的牙婆把小孩子都賣到她那邊。然後還去了官衙門要求改契約，聽說是把賣身契改成了有年限的僱傭契約。對了，她弄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三爺完全傻眼了。他上次過去找唐甜甜時，唐甜甜只跟他說了李大狗正在做的事情，那會兒他還以為唐甜甜也會跟著一起折騰農莊的事情。可現在看來，怕是唐甜甜那貨打從一開始就有別的想法！
“你再去打聽一下具體的細節，我明個兒去找甜甜！”狠狠地磨牙。三爺開始考慮唐老孃之前的建議來，難道說只有懷孕才能讓唐甜甜收斂一些嗎？
歐陽管事出去打聽了一下。回來那表情卻比之前三爺的還要難看：“我打聽到了，聽說你家大閨女弄了一個什麼學堂。還請了好些人重新造房子，聽說是讓那些孩子學習什麼幼兒早期護理教育、南方北方各大菜系、縫紉女工基礎學習……好多好多啊！你家寶貝大閨女這是打算翻天了嗎？”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三爺用一種森然的目光看向歐陽管事：“你知道哪裡有賣春|藥嗎？”
“噗！”尼瑪玉皇大帝如來佛主也挽救不了歐陽管事那顆已經完全崩潰的內心：“爺！你這是怎麼了？我剛才到底說了什麼，能讓你聯想到那玩意兒嗎？”
三爺一臉的認真嚴肅：“我想過了，要讓甜甜不折騰，唯一的法子就是讓她生孩子。你想想看，只要她懷孕了，生娃了，至少能安分個一兩年時間。等她再次開始折騰的時候，再讓她懷孕，再讓她生娃……”
狠狠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歐陽管事一副打算把自己腦仁敲開的模樣：“爺！你熊的！就算是這樣，你也應該去找李大狗吧？他們倆已經成親了，那什麼……不管用！”
“嗯，等不及明天了，我今個兒就去找李大狗！”三爺霍然起身，在歐陽管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走人，遠遠地來飄過來一句話：“你派人跟我家裡人說一聲，我今個兒住在那邊莊子上了。”
歐陽管事森森地給跪了，這說風就是雨的性子啊！他只能說——
忒麼唐甜甜就是你丫親生的！